李長春剛走過來,安徽來的大哥就迎上去:“你好哥們,你是經紀人是嗎?”
“對,我是臧老師的經紀人。”
“咱這邊拿點錢,能不能給咱整點畫麵?就是在台上提提名,等他演完出下來喝兩杯。多少錢你說,咱不差錢!”
“給畫麵、送祝福都沒問題,下來喝酒是真不行。”李長春解釋道,“天碩老師的粉絲太多了,他一從舞台下來,粉絲指定得圍上來,到時候跟你喝了就得跟別的桌喝,喝來喝去指定得醉,耽誤事。你要是想喝酒,等他演完出,你直接去後台,當麵跟他喝,還能拍拍照。這麼的,給3萬塊錢就行,你看咋樣?”
“3萬是吧?行!”大哥從包裡“啪”地掏出3萬塊錢,往桌上一摔“錢在這!一會臧天碩唱第一首歌,唱完了你讓他說‘歡迎從安徽阜陽來的史清風大哥,祝史大哥順風順水’,其它的詞你自己編,聽明白沒?”
“明白明白,安徽阜陽的史清風史老大是吧?”
“對!第二首歌完了再整個環節,第三首不用提。演完我們去後台找他喝酒拍照。”
“行,咱看著安排!”李長春拿著錢直奔後台,這會臧天碩正抱著大結他“啪啪”彈著呢。
“天朔,跟你說個事。”李長春湊過去,“安徽阜陽來個大哥,想讓你在台上給點畫麵、送個祝福,給了3萬塊錢。”
“行啊,叫啥名?”。
李長春一拍大腿:“我操!剛還記著呢,這會給忘了!”
“別著急,離上台還有10分鐘呢。”臧天碩笑著說,“是不是叫啥風來著?”
“對對對,帶個風字!好像是史春風?”李長春試探著說。
“史春風是吧?行。”臧天碩點點頭,“送祝福還不簡單,祝他財源滾滾、生意興隆唄。
三首歌設計倆環節,演完了去後台陪他喝瓶啤酒,3萬塊錢就到手了,這活輕鬆!”
“就是史春風!沒錯!”李長春總算鬆了口氣。
沒多久,主持人拿著麥克風上台報幕了:“歡迎從全國各地來的朋友們!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大歌星臧天碩,為大家演唱《朋友》!掌聲響起來!”
這話一落,底下立馬炸了鍋。百八十號粉絲自發湊成一團叫喊,“臧天碩!臧天碩!”
臧天朔抱著大結他從後台走出來,往那一站,直接就自彈自唱起來了,“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承受不幸,請你告訴我”,就在上邊這麼唱上了。眼瞅著一首歌快要完畢的時候,聶磊他們在底下的小掌聲就響起來了。
磊哥說:“看著沒?人家喝了這麼些白酒,還捎帶腳喝了這些啤酒,你看人家演出這狀態,真他媽好。人家能成明星那是有道理的,歌詞寫得好,旋律我也稀罕。我真想讓天碩在青島多待幾天,這感覺,真好!”說著,磊哥在這啪啪啪直鼓掌,還一個勁地給天朔碩豎大拇指,說:“這整得真他媽到位!”
一首歌完事,也到了互動環節的時候了。
臧天朔說:“一首《朋友》送給大傢夥,大傢夥喜歡不?”
底下全喊喜歡,還有人喊“再來一首”。
臧天碩接著說:“好的,我很榮幸,受到前豪實業有限責任公司聶磊聶總的邀請,來參加這個啤酒節,在這裏跟我的粉絲見麵。
在此,我祝聶總買賣興隆達三江,財源滾滾來!謝謝我們聶總,來,咱們給聶總鼓鼓掌。”這時候,四麵八方的人都瞅著聶磊,磊哥也朝那邊鼓鼓掌,然後兩手一抱拳。
“同樣啊,我更要歡迎來自安徽阜陽的我大哥,咱給點掌聲,底下小掌聲就起來了。啥叫好演員呢?就得像這樣,在上邊能把底下的氣氛帶動起來,要是底下都沒人鼓掌,那可絕對不行。
史清風在那坐著,心裏也挺美。就看他一抱拳,正準備接受祝福呢,臧天碩突然來一句:“感謝史春風大哥對我的信任,一會咱好好喝兩杯,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來,鼓掌!”這一鼓掌不要緊,底下有人不幹了。
“他說啥?他說啥?不對呀!”一邊喊一邊指著臧天碩,“史清風,史清風!”你想,那麼些人在台下衝著台上嚷嚷,臧天碩能聽得著嗎?估計是沒咋聽清楚。
就見臧天碩又說:“再次祝我史春風大哥越來越美,越來越帥氣,事業越來越紅火!”這下子,底下更亂套了,“啥玩意?清風?啥清風?是春風!一但是臧天碩好像也沒咋理會,“好了,下麵給大傢夥帶來第二首我的歌曲,大傢夥掌聲有請音樂。”
史清風當時把煙往嘴裏一叼,又啪的一下扔地上了,說:“啥意思啊?問問去,這咋回事?錢也給了,連個名都喊不明白?這是啥意思?”
史清風的兄弟“噌”地一下就站起來了,幾步竄到李長春跟前。李長春還在那拍著巴掌樂呢,那兄弟上去“啪”就拍在了李長春肩膀上,“啥意思啊?你他媽到底啥意思?”
李長春被拍得懵懵地說:“咋地了這是?剛才互動多好,全場都給鼓掌,多得勁!”
“得勁個屁!”那兄弟指著李長春的鼻子罵,“你他媽咋還給人改名了呢改啥名啊?”
李長春更懵了:“不是,啥改名啊?沒改名!我不就說生意興隆、八麵玲瓏,祝大三江財源滾滾!”
“放屁!”那兄弟急了,“我哥叫史清風,不叫史春風!你啥意思?故意給咱添堵是不?我大老遠跑過來尋開心,結果讓你給改了名?你趕緊的道歉!就說名喊錯了,是史清風不是史春風,趕緊讓他道歉!”
他指著史清風的方向,接著說:“你看我哥現在臉都拉下來了,心裏指定不得勁!我告訴你,我哥要是不得勁,你們這幫人指定沒好果子吃!這事別墨跡,抓緊時間在耳返裡告訴他,名錯了,是史清風,不是史春風,快點!”
李長春趕緊賠笑:“行,行,實在不好意思,實在對不住!但道歉是不是就不必了?”
“必須得道歉!不道歉不行!”“你他媽把人名字都能說錯了,還想不道歉?要麼讓他道歉,要麼退給我兩萬塊錢,你選一個!”
李長春心裏嘀咕,錢都揣兜裡了,哪有往外掏的道理?“行,行,我這就通過耳返告訴他,讓他給你哥道個歉!”
“算你識相!”“你知道我們峰哥在阜陽啥段位不?那是黑白通吃、隻手遮天的大哥!來這消遣娛樂,連名字都能喊錯,真他媽欠揍!別管他多大明星,敢去阜陽演出,我直接給他攤砸了,聽見沒?快點的!”看那樣子,確實挺社會,說完就扭頭回了座位。
這邊李長春趕緊抓過耳返,急吼吼地往裏頭喊話。咱說這歌手在台上演出,最忌諱的就是被打斷,不管是記歌詞、找狀態還是控颱風,都得在那個勁上。
臧天碩正唱著呢,耳返裡突然冒出李長春“名字錯了!叫史清風,不是史春風!”
臧天朔沒吭聲,接著唱。李長春急了,“收到沒?聽到沒?你倒是應一聲啊!”“安徽阜陽的是史清風,不是史春風,整錯了!”
這一喊,給臧天碩整懵了,一邊唱著歌,一邊腦子裏打轉轉:啥風?清風還是春風?我道啥歉?給誰道歉啊?越想越亂,直接在台上愣了一下,那唱歌的調都抖了。
李長春這一攪和,台下的人都看明白了,剛才祝福的名喊錯了。所有目光一下全聚到史清風那,咋地了?出啥事了?
聶磊也皺起眉,“天碩咋回事?咋突然這狀態了?出啥事了?”
身邊人也搖頭:“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咋突然就不對勁了?”
聶磊趕緊擺著手:“快,快問問去!問問到底咋回事!江元,你去看看!”
江元立馬站起來,快步走到李長春跟前,“到底咋了?天碩咋突然這樣了?”
李長春急的……“這他媽操蛋了!剛纔有人拿了三萬塊錢,說要在現場給點牌麵,就是那個史清風,我給天碩說成史春風了,人家現在不樂意了,非得讓天碩在台上道歉!我剛纔在耳返裡跟他說這事,可能是打擾他演出了,不過沒事,一會他準能調整過來!”
江元說:“這底下這麼多觀眾,可別影響了演出效果!”
“不能不能!”李長春趕緊擺手,“天碩有多少年舞台經驗了,這點事不算事
江元沒再多說,轉身回到聶磊跟前,“哥,沒事,剛才就是給人名字念錯了一個字,一會天碩道個歉就過去了。”
聶磊點點頭:“行,隻要不耽誤事就行。”
正說著,第二首歌也唱完了。臧天碩腦門上全是汗,“啪啪”往地上掉,他把結他往旁邊一放,拿起話筒說:“剛才實在不好意思啊,我耳返裡突然出現了點噪音,影響到演出狀態了,給大傢夥添麻煩了,希望大夥能多擔待擔待!”
底下觀眾異口同聲的說:“沒事沒事!”場麵看著是穩住了。
臧天碩說,“那我再重新歡迎一下,來自安徽阜陽的……史春風,不對,是史青……清風、春風,哎呀,清風清風,史清風這名字真響亮!歡迎安徽阜陽我大哥……史清風!實在不好意思啊,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台下的史清風臉直接沉下來了,鼻子裏“哼”了一聲,扭頭問身邊的兄弟:“啥意思啊這是?故意的是吧?”
眼看底下氣氛有點不對,但臧天碩的演出流程都是提前排好的,沒法在台上耽誤太久,第三首歌的音樂很快就響起來了。
聶磊瞅著史清風那臉色,趕緊拽過江元:“你過去跟他解釋解釋,一會後台讓天碩多敬他兩杯酒,別讓他真生氣了,畢竟人家也是花錢來撐場麵的。”
江元立馬站起來,快步走到史清風跟前,伸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史清風“啪”一下開啟他的手,沒好氣地說:“幹啥呀?拍我幹啥?”
江元陪著笑:“哥們別生氣,這事不怪天碩,是他經紀人把你名字報錯了,剛才又在耳返裡一個勁提,給他整懵了,才記混了。你多擔待擔待,一會演出結束,我們讓天碩在後台陪你多喝兩杯,你別往心裏去。畢竟你從安徽阜陽大老遠過來,讓你不痛快了,是我們的不是。”
史清風瞥了江元一眼,冷笑一聲:“操,這請來的是什麼玩意?花多少錢請的?三歲小孩都能記住的名字,他記不住?行了行了,別在這磨嘰了!”
史清風“噌”地一下站起來,抬屁股就走。他沒走太遠,也沒說不看演出了,就往旁邊人少的地方挪,掏出煙來“啪”地點上,不跟我好好道歉,這事沒完!
他手底下有個哥們叫段文,是他的金牌打手,跟聶磊身邊的江元一個角色。
史清風叼著煙,“你去告訴他那經紀人,等演完出,讓他帶著臧天碩找個地方等著。私底下好好陪我喝兩杯,給我道個歉,這事就算了。在後台應付一下算啥道歉?亂鬨哄的,道完就走,不行!讓他們直接去酒店找我,在酒店裏跟我好好賠罪,不答應這條件,我直接打折臧天碩的腿!”
段文說:“峰哥你放心,我這就去找他!”說完,扭頭就奔著李長春去了,往他跟前一站,“我告訴你,我大哥現在很憤怒!等你們演完出,別瞎跑,直接去酒店找我峰哥!讓臧天碩親自給我峰哥道歉,拿出點誠意來,在酒店裏陪峰哥好好喝幾杯,要不然,直接打折他的腿。”
他掏出紙筆,把手機號寫下來遞過去,“手機號給你留這了,我們會派人盯著你們,敢跑,連你腿一塊打折,聽見沒?
李長春站在那,腿都有點軟了“這他媽是被威脅了,咋整?”
沒一會,臧天碩第三首歌唱完了,簡單跟觀眾互動了兩句,就直奔後台。一進後台,李長春立馬迎上去,急得直跺腳。
聶磊也跟著進來了,看著李長春就罵:“你他媽的辦的叫啥事?連個名字都記不住!”
臧天碩也急了:“我一開始就沒記混!是你在耳返裡一個勁說,一會清風一會春風,給我整懵了!”
“行了行了!”聶磊趕緊打圓場,“就是個小演出事故,整體還行。走,找地方喝點去!”
李長春耷拉著腦袋說:“磊哥,喝不了……剛才讓人威脅了。人家花了錢,咱沒給辦到位,心裏不痛快,說讓天碩一會找他們喝酒,還得親自道歉,不然就打折天朔的腿……”
“啥?打折我的腿?”臧天碩一聽就樂了,“這話我聽了沒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了,誰真敢動我一下?”
聶磊皺著眉:“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想咋地!在青島還敢動你?”
“不用不用!”臧天碩擺著手,“我一會跟你們喝兩杯就走,回四九城了,那邊還有演出等著呢,犯不上跟他們置氣。”
聶磊琢磨了一會說:“一夥安徽來的,在青島能翻出啥浪來?真敢打折你的腿?估計就是花了錢沒撈著麵子,心裏不痛快,嚇唬嚇唬咱。”
旁邊的群力也跟著說:“嗨,瞅那哥們剛才就喝多了,想要點牌麵沒要著,故意放狠話呢!沒事,咱別理他,喝酒去!”一行人有說有笑幾就往酒店外的館子去了。
臧天碩、李長春跟著聶磊一行人去喝酒,直奔於飛的凱迪亞會所。
於飛也是頭一回見著大明星,心裏頭賊激動,拉著臧天碩一杯接一杯地喝,沒一會就多了。
可這邊史清風在酒店裏一直等著,也沒等來臧天碩的電話。沒過多久,手底下小兄弟的電話打了進來:“峰哥,臧天碩演完出壓根沒打算找咱,他們現在在市南區吉摩路的凱迪亞會所喝酒呢!”
史清風坐在酒店裏心裏琢磨“真他媽不拿我當回事!”想我史清風!在安徽阜陽那是真能隻手遮天,他爹當年是阜陽市的一把手,那背景硬得很。
本來就喝了酒,剛纔在台下被叫錯名,兄弟們都瞅著他呢,這麵子要是找不回來,以後還咋當大哥?史清風越想越氣,對著電話吼:“給我盯著他!我倒要看看他喝完酒往哪跑!敢讓我抓著,不把他腿掐折,我就不叫史清風!”
他早派了個小兄弟在後邊跟著臧天碩。
樓上臧天碩喝得酩酊大醉,跟聶磊、於飛他們又鬧了兩三個小時,最後是被人抬著出的會所,“哐當”一下扔到車上。
聶磊心裏頭犯嘀咕:萬一在青島有人動了臧天碩,我既沒法跟家代交代,也對不起天碩。雖說在青島出事我能擺平,但平白挨頓揍多他媽的冤!
想到這他趕緊吩咐手下:“你們把天碩安全送到高速口,看著他上了高速再回來,有啥情況立馬給我打電話!”為了保險,聶磊直接派了二十多號兄弟,開著四五台車跟在後邊護送。
可他們哪知道,“史清風派的那小兄弟開著輛破車,一直遠遠跟在後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還跟史清風通著電話實時彙報:“峰哥,他們帶了四五台車護送,咱要是想下手把臧天碩綁回酒店,恐怕不太現實啊!”
史清風是什麼人?混了半輩子社會的老炮,一聽手下這話,“放心!我現在就讓兄弟們往高速口趕!他們肯定隻送臧天碩到高速口,絕不可能跟著上高速!該怎麼盯還怎麼盯,等機會一到,該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他!”
掛了電話,史清風立馬喊來十五六個手下,“把傢夥都備好,刀和槍都帶上!那幫人就送臧天碩到高速口,等他們的奧迪車掉頭往回走,臧天碩一上高速,直接給我把車攔下來,把人帶回來!手機啥的全給我下了,別讓他通風報信!”
這趟活由段文親自帶隊,他可是史清風手下的金牌打手,跟聶磊身邊的江元一個級別。要論抓個醉醺醺的明星,對他來說壓根不算事。
這邊兩撥人就跟掐著點似的,史清風的人往高速口趕,聶磊派去護送的兄弟也陪著臧天碩往高速口走。
果然,剛到高速口,江元他們的幾台奧迪“嚓”一下停穩,臧天碩的車也跟著停下。他一開門就“咣當”吐了一地,這兩天酒喝得實在太多了,站都站不穩。
他拉著江元的手晃了晃:“行了兄弟,你們回吧,回吧!”
江元也笑著拍他胳膊:“送君千裡終有一別,看著你上高速我們就回,你路上小心!”
“一定一定!替我給磊哥問好,等我下次來青島,還找你們喝酒!”臧天碩打了個酒嗝,跟江元握了握手。
江元他們上了車,又跟臧天碩揮了揮手告別,一腳油門就往回開了。
這邊臧天碩剛一上車,立馬就不行了。昨天晚上喝了一斤多白酒,還幹了七八紮啤酒,今天又跟聶磊他們喝了兩三個小時,光啤酒就幹了十多瓶,換誰能挺得住?人又不是泔水桶,胃也不是裝酒的酒罈子,剛才吐那回就是實在憋不住了,哪怕丟人,也得吐出來才舒坦。
眼看江元他們的車剛沒影,臧天朔坐上車剛掛擋,商務車正要往高速口挪,他突然拍著司機座椅喊:“等會等會!不行,我還得吐,還得撒泡尿!實在扛不住了,你快把車停路邊,我得吐!”這時候要是直接上高速跑了,說不定還能躲過一劫,可屎尿不等人啊!再說喝了這麼些啤酒,那股子往上頂的勁,哪能忍得住?總不能吐一車吧,車上還有別人呢,真憋不住了!
臧天朔“啪”地推開車門,下車扶著路邊的隔離帶,“哇”的一下又吐了,而且這一吐就停不下來。
李長春在旁邊一個勁拍他後背“行了行了,咱趕緊走,回去歇著吧!”
“不行……我這胃裏翻江倒海的,非得把這股子東西吐出來不可……”臧天碩話都說不利索了。
可他哪兒來知道,史清風派來的十五六個打手,早就拿著刀、扛著槍站在他身後了。
段文領著人,有的腰裏別著五連發,那陣仗跟聶磊手下的兄弟比,一點不差,人家也是實打實的社會人,賊牛逼。
車上的小助理先瞅見了,慌慌張張“師傅!後邊!後邊有一夥人!”
李長春喝得少,腦子還清醒,回頭一瞅,“媽呀”一聲差點坐地上好幾桿五連發“當”一下就頂在了他腦門上。
“別動彈!還認識我不?”段文往前一步,眼神凶得很。
李長春心想完了,操蛋了,這不是安徽阜陽那夥人嗎!他趕緊兩手舉起來,朝著還在吐的臧天碩說:“天碩!快別吐了!有人!”
臧天碩剛直起一半腰,兩把五連發就頂在了他腦門上,一把大砍刀也架到了他脖子上。
剛才還胃裏翻江倒海、一門心思要吐的臧天朔碩,被傢夥事一頂,立馬就清醒了,也不想吐了,嘴角還掛著沒吐乾淨的東西,他趕緊用手擦了擦,結結巴巴問:“各位……這是啥意思?你們想幹啥?”
“啥意思?”段文冷笑一聲,“給你拿了三萬塊錢,你給我大哥名字喊錯好幾回,現在想跑?當我們是擺設啊?跟我們走!”
“我……我不走……”臧天碩還想掙紮。
“不走?”段文把五連發往前又頂了頂,“不走我當場就給你開皮!信不信?”
臧天碩瞅著架在脖子上的刀,又瞅著腦門上的槍,嚇得腿都軟了,哪還敢說半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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