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趕緊給我整過來!”陳強急得拍桌子,“說實話哥,我也老稀罕這口了!要是有大白腿擱我跟前,我恨不得咬牙切齒用指甲蓋摳她!其實我內心也變態,還樂意掐那啥……”
話音剛落,幾個馬仔“噌”地站起來,直奔舞台。
正好趕上王小雅唱完一首歌,把結他往台上一放,剛要下台回後台換衣服,就被一個馬仔薅住了,“哎,美女,幹啥去?著啥急呀?
誌豪一看這架勢,立馬站起來:“啥意思?你們想幹啥?”
“美女,先別急著走,我哥在這等你半天了,過去喝杯酒唄,沒別的意思!”
“哥,你弄疼我了!”王小雅皺著眉掙紮。
“不好意思啊,咱走,別讓我哥下不來台!”馬仔死拽著不撒手,就在那拉拉扯扯。
誌豪趕緊走到小雅跟前,擋在她身前:“咋回事?你們放手!”
“豪哥,你等我一會唄,最多十分鐘!”王小雅趕緊勸道,“我過去陪那桌客人喝杯酒,然後咱就去吃夜宵,好嗎?我在這種場合上班,陪客人喝兩杯酒很正常,沒事!”
誌豪瞅著她為難的樣子,心裏雖不樂意,但也沒法子,畢竟自己既不是老闆,也不是她老公,沒理由攔著人家工作。
“行,我就在這守著你!你就喝兩杯,咱趕緊走!”
“好嘞豪哥,你等我!”王小雅拿了一瓶啤酒,跟著馬仔往陳強那桌走去。
誌豪回到自己座位上,點了根煙,眼神死死盯著那邊。
王小雅剛一坐下,陳強就故意擼了擼袖子,露出一身紋身“哎呀我操,這麼熱!
老妹,你幫我瞅瞅,我這紋身是不是都冒熱氣了?你看我這紋身咋樣?”
王小雅陪著笑說:“哥,你這紋身挺漂亮,紋下來得花好幾萬吧?”
“那可不!花了**萬,在深圳紋的!”陳強得意地拍著胸脯,“前邊這是哪吒鬧海,後邊是鍾馗捉鬼,就連我下體都有紋身!”
他端起酒杯,“老妹,做個自我介紹唄,叫啥呀?”
“哥,你好,我叫小雅,來自山東膠州!”王小雅拿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哎呀,山東大妞,果然漂亮!”陳強一仰脖,把杯中酒幹了,旁邊的馬仔立馬又給倒滿一杯,“妹妹,好事成雙,再來一杯咋樣?”青島江湖:
小雅酒量倒是挺沖,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角,“行,那我再陪哥喝一杯!但喝完這杯,我可就得走了啊!”
“吵啥呀,先喝完再說!”陳強不耐煩地擺手,“啪”地一碰杯,仰頭“噸”一下就幹了。
小雅喝得慢,小口抿了二十多下才把一杯酒嚥下去,剛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就見陳強膽壯了,單手撐著桌子往前一蹭,右手直接摟住她的腰,左手“啪”地按在了她大腿上。
“妹妹再待一會,哥實在太稀罕你了!這小腿咋這麼肉乎呢?”陳強搓著手,一臉猥瑣。
小雅隻覺得大腿上像趴了隻老鼠,噁心又反感,下意識就把他的手掰開了:“哥,你別這樣!別動手動腳的!我再陪你喝一杯,但咱得守規矩行嗎?
這是清吧,我就是個唱歌的,不是別的酒吧裡那些陪睡的女孩,你得尊重我!”
“嘿,我就喜歡這寧死不從的勁!”陳強邪笑一聲,兩手直接摟緊小雅的腰,使勁往懷裏一拽,“啪”地就親了上去。
“哥,你幹啥呀!”小雅嚇得尖叫起來,拚命掙紮。
誌豪在這邊看得一清二楚,見陳強居然動手摟抱,“噌”地一下就站起來了,下意識摸了摸後腰,他雖不愛吱聲,卻是聶磊身邊實打實的打手、私人保鏢,真動起手來半點不含糊!
“快!小雅讓人欺負了!”身邊的小兄弟也急了,跟著起身。
誌豪幾步衝到陳強跟前,“把手撒開。”
陳強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小雅趁機一把推開他,躲到了誌豪身後。
陳強回過神,點了根煙,旁邊的馬仔立馬湊上來幫他點著,他眯著眼打量誌豪:“什麼意思?你誰呀?”
誌豪往小雅身前一站,擋得嚴嚴實實,“我是她男朋友。”
男人到了關鍵時刻,就得把該有的佔有欲拿出來!
誌豪雖隻有一米七多,長得瘦瘦黑黑,算不上高大威猛,但這句話一說出口,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雅站在他身後,仰頭看著他的背影,眼裏滿是崇拜,就像看著拯救自己的英雄,心裏瞬間踏實極了,滿是安全感。
她都二十六七歲了,一直居無定所、飄忽不定,不就是在等一個能給她安全感的人嗎?
此刻誌豪堅定的背影,一下就撞開了她的心扉。她下意識摟住誌豪的胳膊,緊緊靠著他,彷彿找到了可以託付的依靠。
誌豪隻覺得渾身熱血往上湧,活這麼大,頭一回覺得自己練的一身功夫這麼頂用!
他盯著陳強,“哥們,喝多了想找樂子,換個地方去,別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我現在要帶她去吃夜宵,你們樂意在這喝就喝,樂意發泄就找別的地,別在她身上動歪心思,我看著膈應!”
“走?”陳強眼珠子一瞪,酒勁上頭更橫了,“我的好事都讓你攪黃了,我都摟上親上了,你說帶她走就帶她走?門都沒有!回來!”
誌豪回頭,“我是她男朋友,憑啥不能帶她走?”
“找女朋友往這種地方找?”陳強嗤笑一聲,唾沫星子亂飛,“瞅你這小屁孩歲數不大,別跟我倆抻脖瞪眼!把這女孩給我撒開!我明著告訴你,這女的我今天睡定了!敢攪我好事,信不信我給你一頓七裡哢嚓,你這小體格子能挺住?”
這話直接給誌豪惹毛了。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麵,說要睡人家女朋友,這簡直是往死裡挑釁!
誌豪臉色瞬間沉下來,攥緊了拳頭:“我當你喝多了放屁,再敢說這種屁話,我打死你!”
“小逼崽子還敢跟我叫板?跟我玩英雄救美?”
陳強被徹底激怒,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著誌豪腦袋“哐當”就是一下!
換旁人挨這一下,指定腦袋開花、當場倒地求饒,可誌豪愣是紋絲不動,跟紮了根的老槐樹似的堅如磐石,十幾年練武紮馬步的功底可不是白練的,腿底下比一般人沉得多!啤酒瓶“啪”地爆了,碎渣子濺了他一頭,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陳強都愣住了:“我操?這啥情況?”他盯著誌豪的眼神,越看越窩火,抬手又朝著誌豪臉上揮了“還敢瞪我?想殺我呀?”
誌豪硬生生捱了這一拳,緩緩轉過身,抬手胡嚕掉頭上的玻璃渣子,眼神冷得能殺人。
他轉頭對身邊的小兄弟說:“帶著她先走!小雅,跟他出去等我!”
“我不走!豪哥,咱一塊走!他們喝多了,你腦袋沒事吧?”
小雅急得直哭,死死拽著誌豪的胳膊。
“聽話!我沒事!”誌豪語氣不容置疑,“你在外邊計程車上等我,我馬上就來!”
小兄弟也趕緊勸,硬把小雅拉了出去,“嫂子你放心,豪哥厲害著呢,一會就出來!”
小雅被送走後,陳強帶來的十一二個人“哢嚓”一下就把誌豪圍在了中間,一個個摩拳擦掌,凶神惡煞。
誌豪掃了他們一眼,跟看一群小崽子似的,壓根沒往心裏去,就好比東北虎遇上一群亂吠的小狼狗,哪有害怕的道理?
他盯著陳強身上那花裡胡哨的紋身,“你打完了?該我了。”
話音剛落,“該我上了?你瞅瞅誌豪是咋動手的!”就見誌豪伸手攥住對方的手,嘎巴使勁一擰,那手指頭當時就給擰得錯位了,看著都疼。
現在誌豪要玩的可是一打十,真要對付這麼多人,就得下死手,手軟半分都不行。
就誌豪這身手,我平時講故事也常說,真要是一打十,實打實撂倒四五個,再把剩下五六個打跑,那壓根不叫事。
他抬手往前一戳,正戳在對方要害處,砰一下接著一下,那窒息感立馬就上來了,這人當場就沒了半點戰鬥力。
旁邊那哥們瞅著昌哥,剛想動彈,誌豪反手朝著他大脖子上啪地一使勁,就這麼一戳,脖子都沒法往回扭,眼前瞬間一片漆黑,說白了,這時候就算誌豪站在他跟前,他都瞅不見人了,倆小子當場就給乾趴下了。
你再看第三個,這小子一瞅這架勢,罵了句“我操”就往前沖,誌豪身子一矮,噌一下就躲過去了。
旁邊還有個哥們拎著啤酒瓶子朝誌豪身上砸過來,誌豪左手往上一擋,把酒瓶子彈開,右手攥拳啪地一下,直接懟在那小子胸口,就聽啪的一聲,這哥們橫著就摔沙發上不動彈了,這都第三個了吧?
再看第四個,這小子一瞅情況不對,喊著“我操,咱一塊上!快把卡皇掏出來!”說著就把卡皇摸了出來,舉著就朝誌豪撲過來,操你媽滴。
誌豪的反應速度是真快,那倆小子拿著卡皇,一個從左邊、一個從右邊,往他臉上、心口上紮過來。
就見誌豪往前一湊,伸手一把攥住其中一個人的手腕,接著另一隻手從底下往上一抄,啪地一下也攥住了,那小子想往回縮手都沒轍,倆人離著誌豪還有兩三米遠,根本夠不著他。
誌豪嘎巴一使勁,就聽哎喲一聲,那小子手裏的小卡皇啪嗒掉地上了。
誌豪打人是真有準頭,專挑關鍵地方下手,就往肚子上一拳,這一拳下去,指定得骨折。
那小子連卡皇都掉了,誌豪朝著他肚子上啪地又是一拳,那小子當時就疼得直咧嘴,哎喲哎喲叫個不停,當場就岔氣動彈不了了,這都第六個了,全拿下。
緊接著誌豪把西服外套啪地一脫,露出裏邊白色的打底衫,就見他把倆拳頭嘎巴一攥,大拳頭青筋暴起,那倆胳膊看著就跟兩根灌滿力氣的木棍似的,全是勁。
剩下那四個小子站在那,互相打氣:“別怕別怕,他肯定沒勁了,上!”剛喊完就朝著誌豪衝過來。這回誌豪不躲了,看著那小子舉著卡皇直戳過來,往後退了一小步,緊接著往前一衝,左胳膊啪地一彈,攥著大拳頭就掄了上去,哎喲我操,這一拳要是打在身上,肋骨指定得折一根,就算內臟不會一拳打出血,這一拳也能給他打得喘不上氣,出拳速度快得根本反應不過來。
剩下那仨小子一瞅這架勢,心裏直打怵,琢磨著拉雞巴倒吧,十多個人,不到二十秒就讓誌豪撂倒七個了,根本打不過。
剩下那三個嚇得趕緊往後退,“你他媽趕緊滾,聽見沒?趕緊滾!”那仨小子哪還敢停留,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誌豪站在那盯著那仨跑不動的小子,“咋的?不惦記睡我媳婦了?之前牛哄哄讓我滾,現在知道怕了?”說著往前一邁步子,那仨人裡有一個嚇得嗷一嗓子,雙手抱著腦袋直接蹲地上了,另外倆轉身就想往後溜。
誌豪兩步追上去,左手薅住一個人的頭髮,右手也攥住另一個人的頭髮,倆手使勁一拽,再猛地往中間一磕,就聽“噔”的一聲脆響,那倆小子當時就懵了,嘴裏直喊“我操,出幻覺了”“哎喲我操”,倆腦袋被誌豪攥在手裏狠狠撞在一起,緊接著“砰”的一下砸在地上,倆人當場就躺那動不了了。
解決完這倆,誌豪低頭掃了眼地上的人,彎腰撿起自己的西服外套,往肩膀上一搭揹著手就往外走。
全場的人都直勾勾盯著誌豪,那眼神跟看英雄似的,尤其是在當年,小年輕們都特崇拜這種能打的狠人,不行,我也得好好練練,將來要是有人敢調戲我媳婦,我也得跟誌豪似的,一打十撂倒七個,剩下仨主動認慫,就算多撂倒一個湊八個也成,這也太他媽帥了。
誌豪扭頭走出酒吧,上車一坐,小雅立馬湊過來,上上下下把他打量個遍,見他身上沒半點傷口,裏邊穿的白色內襯也乾乾淨淨,又摸了摸他的腿、瞅了瞅他的臉,“你沒事吧?真沒事啊?倒是說話啊!是不是哪被打著了?咋不吭聲呢?”
誌豪說:“我沒事,你要是不放心,進去看看他們有事沒。”
小雅聽他這麼說,趕緊推開車門下了車,往酒吧裡跑進去一看,十個小子裏就一個還雙手抱頭蹲在那,剩下的全都癱在地上哀嚎,有的喊“快打120,我快不行了”,有的捂著腰叫“我咋直不起腰了”,還有倆捂著肚子喘粗氣,喊著“岔氣了,快喘不上氣了”,一個個疼得死去活來,亂成一團。
小雅看了一眼就趕緊往車上跑,“你一個人把十個人全撂倒了?也太厲害了!”小雅猶豫了一下,“你剛才說的話還記得不?”
誌豪愣了愣:“啥話啊?我忘了,我這人腦子笨,可能隨口瞎說了啥。”
小雅心裏有點失落,“也難怪,可能你就是隨口說說,我也不敢多想,師傅開車吧。”
前排開車的小兄弟情商特高,聽著倆人對話急得不行,“哥,你情商咋這麼低呢?這都聽不出來人家啥意思?”
誌豪一臉懵:“我咋了?有啥話你就直說唄,我誌豪腦子笨,藏著掖著我聽不懂,咱倆啥關係,有啥不能嘮的。”
小兄弟急得拍了下方向盤:“人家問你剛才說的話,你忘了?你剛才說小雅是你女朋友!”
誌豪這才反應過來,“啊?那不是情急之下隨口說的嘛,不好意思啊,這不是占你便宜了。”
小兄弟一聽更急了:“佔便宜就完了?哪有你這麼佔人便宜的,沒下文了?
誌豪被說懵了,小兄弟在前麵氣得直嘆氣:“我操,豪哥你這情商真是沒救了,太低了,急死我了。”
一行人沒多會就到了一家河南燴麵館,誌豪剛纔在酒吧喝了點酒,小雅也陪著喝了幾口,小臉有點紅。
小兄弟瞅著機會,拉著誌豪勸道:“哥,人家小雅特意跟咱出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喜歡你,藉著這會有酒勁,你好好跟人家表個白唄,還等啥時候啊?”誌豪被勸得有點動容,藉著酒勁壯膽,走到小雅跟前直愣愣地說:“我明天就回山東了,也不想讓你再在酒吧那種地方上班了,你要是喜歡唱歌,咱自家就有夜總會,以後去自家場子唱,肯定沒人敢欺負你,你看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小雅一聽誌豪這話,眼睛立馬亮了,“那你真願意帶著我走?”
誌豪點頭特乾脆:“願意,咋不願意。就是我明天得先回山東那邊安排點事,你明天跟我一塊去酒吧辭了職,咱直接走就行。”
小雅想都沒想就應下來:“行,明天我跟你一塊辭職,咱說走就走。”
旁邊誌豪那兄弟瞅著倆人這股熱乎勁,“既然都打算在一塊了,緣分都到這份上了,乾脆你倆就一塊回山東得了。
誌豪也跟著點頭附和:“對啊,跟我回山東唄,也讓你見見我那邊的兄弟,瞅瞅我平時是咋做事的,回頭咱再買點炮仗熱鬧熱鬧,這不就成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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