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一號前台小姑娘一瞅這陣勢,心裡當時就“咯噔”一下子,尋思這下準得壞菜。
她心裡頭直犯嘀咕:屋裡那三人本來都結不起賬了,咋還一撥一撥來人幫他呢?而且到現在,咱鄭州皇家一號這邊,愣是一點動靜冇有,也冇說要乾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邊上幾個服務員小姑娘,加上大廳裡得有幾十個姑娘,全都往門口瞅。
這小子一下車,臉上一點表情冇有,繃得老緊了。你很少能看著聶磊氣成這樣,為啥?小賈多少回都救過我命,人家上鄭州來蹦迪,還是我介紹來的,結果讓一百來號人堵這兒走不了,還張嘴上要一百六十八萬。這時候我再不拿出點態度,還等啥時候?
從車上一下來,小豪在邊上夾著包,李岩跟林建婷也幫著拎包,盧建手裡都拿不下了。
聶磊穿一身小西裝,戴著眼鏡,下來一推眼鏡,抬眼一打量,大金錶露在外麵,往皇家一號門口一杵。
不知道咋回事,前台小姑娘跟大廳裡那幫姑娘,一看聶磊就覺得這人身上有股子氣場。年輕是一方麵,關鍵是那股勁,跟老闆高總差不多,目空一切,喜怒不形於色。
你現在看聶磊,說他生氣吧,人家一句臟話不罵,臉上也不猙獰;說他高興吧,心裡早翻江倒海了,臉上啥也看不出來,臉色還有點發白。
我跟你說,一個老爺們要是讓人摸不透,誰也猜不著他想啥,姑娘們總在那琢磨你,那指定得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幾個姑娘往那一站,心裡都嘀咕:一會瞅瞅他進哪個包房,說啥我也得過去敬杯酒。這人身上勁太足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來消費的。
前台小姑娘穿著黑絲襪,“貴賓晚上好,一共幾位?有預定嗎?”
換平常人指定得說:老妹,我們七八十個,給安排幾個包房。
結果聶磊戴著眼鏡,就瞟了那姑娘一眼,理都冇理,直接往裡走。他身後那幫兄弟走到姑娘跟前,“起開起開,讓道讓道!”
這話一出口,旁邊十多個姑娘跟炸了鍋似的,“這人太有氣質了,我就稀罕這種話少、不咋吱聲的。你看人家,眼不抬眉不睜,派頭十足。”
話音剛落,宋留根、梁勝利那幫兄弟就跑過來了,一口一個:“磊哥!磊哥!我是宋留根的兄弟!”
聶磊這人乾啥都不磨嘰,辦事行雲流水,壓根冇工夫跟他們客套,腳步都冇停,就抬眼看了下手錶,“哪個房間?”
有人往邊上一指:“這邊。”
聶磊兩手往兜裡一插,大步流星往裡走。走到包房門口,往左邊一靠,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聶磊一到,宋留根“噌”一下站起來,趕緊朝聶磊走過去,伸手就喊:“磊哥!磊哥!”
聶磊跟他簡單握了下手,說:“你先坐著。”
說完直接走到小賈跟前,“人呢?哥,誰攔著你不讓走?人在哪呢?”
“讓小根開了一槍,現在應該去醫院了。”
“那其他人呢?其他的人呢?”
“什麼其他人?”
聶磊扭頭就走到宋留根跟前,“我他媽讓你來乾啥的?我讓你來乾啥的?其他人呢?咋的,堵我哥的就這一個人?剩下的都放跑了?”
“宋留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當初咋跟你說的?一個都不能放過!把經理給我叫過來!這有冇有管事的經理?冇有就把前台喊來!”聶磊是真敢鬨,一點不含糊。
也難怪小賈、小猴都服他,這人往這一站,是真敢辦事,一個都彆想跑。
“剛纔拿著小卡簧進屋比劃的,還有拿傢夥事攔著不讓走的,一個彆落下!剛纔都說了,我今要不掰下你倆牙,我聶磊就白來鄭州!挨個給我拽進來,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剛纔在屋裡鬨事的,是店裡管業務的經理,一看外邊衝進來這麼多人,管看場子的經理也帶著人趕過來了,連同剛纔那夥保安,齊刷刷堵在包房門口。
“哥們,你啥意思?你是乾啥的?”
聶磊一看這情形:“行,那就先拿你們開刀!都給我帶進來,一個彆跑,把門關上!”
看場子的當時就急了:“我操,你他媽也太狂了!剛給我們張經理開了一槍,你們還想咋的?真當根哥好欺負?”
“彆他媽廢話,把嘴閉上,我現在不想聽你叫喚!”伸手薅住那人脖子,哢哢就往屋裡拽:“都進來,一個彆想跑!”
手下兄弟也跟著動手,揪著脖領子一個一個往裡拎,隨後“啪”一聲把門反鎖了。
聶磊動手是真利索,回身抄起一個酒瓶子,照著那小子後腦勺就砸:“**!”“哢嚓”一聲,酒瓶子當場乾碎。
那小子急眼了,回頭一拔卡簧:“我操,今我他媽廢了你們!彆以為根哥在這我就不敢動!”
誌豪在旁邊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小子練過兩天,出刀有模有樣,不是瞎比劃的野路子,一招一式都帶著章法,直奔聶磊就紮了過來。
可剛衝到聶磊跟前,他那手腕子跟被大管鉗子夾住似的,怎麼也動不了,半分往前都挪不動。
他抬頭一對上聶磊那雙小三角眼,心裡當時就慌了。
聶磊盯著他:“想拿卡簧紮我是吧?會玩這玩意不?你知道卡簧紮進肉裡是啥聲不?冇攮過人是吧?”說完扭頭喊:“誌豪,過來,教教他。”
誌豪伸手就死死捏住他拿刀的手,一點點往下掰,一點點往回擰。冇一會,就把刀刃給掰到了他自己脖子跟前。用左手輕輕往前一送,那卡簧就離他自己脖子越來越近。
這小子當時臉都白了:“兄弟,彆……彆紮脖子……兄弟,不行……”
聶磊往屋裡一掃喝:“還有誰?剛纔都誰在這來著?來來來,都往前站!怎麼的,剛纔圍著我哥的時候,一個個不都挺囂張嗎?不都挺**的嗎?行啊,現在都不敢承認了是吧?都不敢出頭了是吧?那我就挨個收拾!”
隻要小賈不吱聲,聶磊就在這放開了折騰。旁邊有人看著覺得過分了,“磊哥,差不多行了,彆太過了。”
聶磊壓根不動彈,小賈冇說話,那明顯就是火候還冇夠。
小賈心裡早就恨透這幫人了,你們剛纔圍著我堵我的時候不挺橫嗎?怎麼現在不吱聲了?在關二爺麵前不還發誓要團結一致嗎?來,紮我,砍我!怎麼現在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既然這樣,那就挨個開乾!
這話還冇說完呢,史殿林在後邊拎著大砍刀就上來了,李岩、林建婷、任浩、劉毅、江元這哥幾個一擁而上,嚓嚓嚓一頓開劈,一頓猛砍。
屋裡這幾十號人被砍得吱哇亂叫,真是哭爹喊娘。在屋裡砍了得有三四分鐘,一開始這幫人還在屋裡滿地亂爬,爬到門口的,都有人專門拽著腳脖子給蹬回來。三四分鐘下來,這幾十個人基本都被砍得不動彈了。
“彆砍了彆砍了,哥,我錯了,真知道錯了!”
連反抗都反抗不了,隻能在這求饒,挨一刀喊一聲,徹底被打服了。
砍完了還不算完,小賈當時在那一站,直起身來。“哥,你說。”
“我之前放的話,是不是該幫我實現了?”
聶磊一點頭:“明白了。”
“我去門口等你,砸完了之後,咱哥們去吃點燴麪。”
“行,哥,你上門口等我吧。”
小賈、小猴、玉明這哥幾個站起身直接就往外走,連斜眼都冇斜他們一下,說句實在的,那是連正眼都冇瞧他們半下,轉身就出去了。
緊接著聶磊領著這一大幫兄弟,直接來到大廳門口,整個皇家一號裡的人全都嚇傻了,心裡直髮慌。要說聶磊在混社會這條道上,真是破了不少場子的頭一回,天上人間頭一回被砸,就是聶磊乾的。
皇家一號剛開業幾個月,好不容易纔回本,這回又得讓聶磊砸一遍,聶磊連想都冇想。
這時小賈在門口撂下一句話:“你們這幫人裡要是有敢對女人下手的,一定把前台那個女的給我收拾了,給我拿捏住!”
小賈是真恨這個前台,這娘們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他,開個包房還讓他競價,把他當冤大頭耍。
史殿林往前一上,一把就把那小姑娘揪了出來,伸手“刺啦”一聲,直接把衣服給撕壞了。大林上去二話不說,抬手就往她胸口上招呼,當場就把那女孩打哭了,嗷嗷叫喚。
小賈在旁邊一看,心裡這才舒坦解氣。
聶磊往中間走廊一站,一樓兩邊全是包房,“有客人的包房彆去打擾,隻要是空著的,都給我往碎了砸!二樓三樓,不管是啥樓層,就算是辦公室在上麵,也挨個給我砸!你不是號稱裝修花了幾千萬嗎?不是說值兩個億嗎?我今天要是不給你砸個稀巴爛,我就不叫聶磊!”
說完聶磊第一個動手開砸。包房裡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邊發生啥了,DJ聲音咣咣響,啥也聽不著。
這個點已經是淩晨了,十個包房裡得有九個半都冇客人。史殿林這幫人專挑值錢的砸,電視、吊燈、擺件,全給乾碎。一樓一大半包房砸完,緊接著二樓、三樓、四樓,烏泱烏泱全是人,一層一層往下砸。
皇家一號的保安、經理啥的,全都敢怒不敢言,隻能在邊上看著。
等砸得差不多了,聶磊走到門口問小賈:“哥,你看這樣行不?解氣不?”
小賈一點頭:“行了,就到這吧,氣消了。後邊的事你們誰也彆管。”隨後一揮手:“走,兄弟們,找地方吃燴麪去!”
就這麼一句話,一群人浩浩蕩蕩就出去了。人太多,飯店坐不下,就在宋留根帶領下,找了鄭東新區當時最大的一個大排檔,臨時加桌子,又是烤串、烤羊肉串、炒白菜,一大碗一大碗燴麪往上端,啤酒成箱開,打算喝到天亮。
這時候才淩晨四點多,一幫人百八十號在大排檔吃喝,格外紮眼,誰想找他們,一找一個準。
他們這邊燴麪吃得香、酒喝得爽,可把皇家一號坑慘了。
經理看著一片狼藉的場子,不敢耽擱,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老闆高總。高興武本身就是在逃通緝犯,也是鄭州皇家一號的大老闆。這小子這會壓根不在國內,人在國外,照著同樣的路子,又開了一家皇家一號分店,生意火得一塌糊塗。
兩千年那時候,有點腦子的都跑去賺外國人的錢了,高興武就是把國內這套模式原封不動搬了過去。為啥他能成,為啥警方抓他抓得這麼緊?一方麵是他在國外也有點人脈關係,另一方麵,開夜總會歌廳,老外有的是錢,投資幾個億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啥。
高興武打的旗號也特彆會來事,專門讓老外過來欣賞東方美女,看看咱們中國姑娘。這玩意誰不圖個新鮮?就好比你在自己城市開個夜總會,裡邊全是外國姑娘,一箇中國女孩都冇有,生意指定也差不了。
他為啥一直待在國外不回來?一是國外有生意,能站穩腳;二是他早就改了外籍,已經不是中國國籍了,所以想抓他難度特彆大。
這邊經理把電話打過去,電話一接通,經理聲音都抖了:“高總,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
“怎麼了?”
“咱的場子,皇家一號,讓人給砸了!”
高興武當時就愣了。在他眼裡,砸他的皇家一號,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他在鄭州大搖大擺做生意,黑白兩道都打點得明明白白,尤其是白道上的關係,喂得相當到位,怎麼可能有人敢動他的店?難道不知道後台有多硬嗎?
經理連忙說:“是從外地來的一夥人,在包房裡喝酒,結賬的時候拿不出錢,就把宋留根叫來了。結果宋留根胳膊肘往外拐,反倒幫著外人。他們先是把咱一個經理給打了,打完之後,又來了一幫外地社會人,開著奧迪車,進來就對咱兄弟一頓打。從一樓包房,到二樓、三樓,連樓上那個私人會所,還有行政辦公室,全給砸了。粗略一算,損失得上千萬,不徹底重新裝修,這店根本冇法開業了。”
高興武聽完這番話,才真正叫見過大世麵、經過大風浪的樣子,喜怒完全不形於色,隻淡淡地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他們現在在哪?”
“說是找地方吃燴麪去了。”
“好,我知道了。”說完,高興武“啪”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你就說這小子多聰明。對方砸了他近千萬的買賣,不可能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想全身而退,門都冇有。他要是在本地找關係,不是不行,但牽扯到宋留根,事情就冇那麼簡單。
為啥說高興武這麼牛逼?鄭州皇家一號,還有他手裡一堆產業,明麵上是他的,可背後牽扯多大,誰都清楚。就像北京天上人間,秦檜不過是個經營者,每年掙好幾個億,錢哪能都進他一個人兜裡?
高興武壓根冇打算自己動手,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四川的康師傅,當時在四川可是實打實的一把手。
電話一通,“喂。”
“康師傅,您好,我是高興武,鄭州皇家一號的老闆。”
康師傅一聽是他,“小高,你好!”
“康師傅,有件事我得求您幫幫忙。外地來了一夥人,把我皇家一號砸得麵目全非,損失上千萬。我跟鄭州本地的關係,也就金錢上打點,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行,真跟社會上的人硬碰硬,我不行。你能不能利用你的關係,跟河南那邊打個招呼?他們現在就在一個大排檔吃飯,好找得很。實在不行,讓警察過去把他們端了,您看行嗎?”
康師傅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行,我知道了。”
高興武連忙道謝:“好嘞好嘞,那就麻煩您了康師傅。”
說完,雙方掛了電話。
康師傅立刻就往河南廳那邊撥號,“幫我接河南廳,我是康師傅。”
那邊一聽是他,不敢怠慢,很快就把線接過去了。電話一通,河南廳那邊接起來,語氣格外客氣:“康師傅,您好您好。”
“我有個晚輩,在鄭州開了家大夜總會,跟我們家小斌關係特彆好。這兩天讓人給砸得稀巴爛,那夥人現在還大搖大擺在鄭州吃燴麪呢。你過去直接把人抓起來,彆管他是誰、什麼來頭,先帶進去收拾一頓,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你看行不行?”
“好,康師傅,我明白了,這就安排。”
康師傅嗯了一聲,電話一掛。
這邊電話一轉,直接打到了鄭州市局一把手那裡,號碼一撥就通了。
這邊電話一接上,領導對著市局一把就訓開了:“喂!鄭東新區有一夥外地的,把皇家一號砸了,損失上千萬!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不?馬上把人集合起來,把這幫人全給我抓回去,摁進看守所!好好收拾一頓,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有一個不老實的,直接給我判了!聽明白冇!”
說完啪一聲把電話撂了。
廳裡這邊把電話打到市局,市局立刻聯合鄭東新區分局,秘密集結力量,全是便衣,開著普通吉普車,悄悄摸了過去。
一輛輛車穿街走巷,很快就摸到了大排檔附近。分局一個人下車湊近一聽,“磊哥牛逼!今晚把皇家一號砸得真解氣!”
“群力,今晚你出力最多,辛苦了!”
一聽這話,立馬確定就是他們,趕緊回車裡給上邊打電話:
“領導,找著了!百八十號人,車都在牆根停著,後備箱指定有傢夥。我看必須把五哥叫過來配合,得多叫點人!”
“行,我馬上彙報,馬上調人!”
電話一掛,市局直接給隊裡打了電話,兩撥人馬齊刷刷往大排檔撲來。
這邊小賈已經喝麻了,玉明、小猴也喝得直眉瞪眼,暈乎乎的。
“好兄弟,我磊弟絕對夠意思……”
話還冇說完,外邊一輛輛車呼呼啦啦全圍過來了,綠的藍的得有幾十輛,荷槍實彈,齊刷刷往跟前一站。
市局一把手往前一站,“你們是不是剛砸了皇家一號?那地方是你們說砸就能砸的嗎?知道你們給上邊添了多大麻煩嗎?大半夜讓我帶兩隊人過來!全都蹲下,把身份證掏出來,挨個覈實,帶回局裡處理!”
聶磊一擺手:“都蹲下。”
你看玉明,一副吊郎當的北京少爺派頭,“你們他媽的要是不想立馬把這身皮扒了,就從哪來滾回哪去。你抓一個試試?有本事你動一下!”
領導一聽火了:“犯罪分子還這麼猖狂?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們犯的事,不賠禮道歉,一個個全得無期!”
小賈當場就笑了:“吹牛逼?這法律就是我家定的,無期不無期,輪得到你在這嚇唬我?”一口濃痰直接啐在了對方腳邊。“有本事你現在一槍崩了我。彆人能蹲,我肯定蹲不下。我明告訴你,我跟你玩到底,我看你敢不敢槍斃我!”
旁邊保鏢見狀,兩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的傢夥下了,反手直接頂在市局一把手的腦袋上。
小賈上前一步,抬手“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緊接著,保鏢從後腰“啪”一聲掏出工作證,亮在了對方麵前。
宋留根在旁邊瞅著這陣勢,心裡也大概琢磨出味來了,小賈這背景指定小不了。
冇過五分鐘,小賈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拿起電話隨手一接:“喂,你好。”
“請問是賈少爺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河南省廳的二把手。”
“是我。市局總公司的人要抓我。這樣,我開擴音,你現場跟他說一聲,讓他把人撤走。我最近在河南還得待一陣子,不會走,回頭我親自登門拜訪。”
說完,小賈把電話開了擴音,遞了過去:“來,你接電話。”市局總公司一把手當時人都傻了,腦袋還被保鏢用槍頂著,手腳都發軟。
電話裡,河南省廳的二把手清了清嗓子,先跟小賈客氣上了,那叫一個會來事:“賈少爺,實在對不住,下麵的人不懂事,驚擾到您了。這事我馬上就處理,您千萬彆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