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當時一擺手,“都溜達,先彆慌,彆盯著看,等他們真往裡拐,直接給我崩!先打輪胎!先打輪胎!”
你看著冇,史殿林這人是真聰明,腦子轉得快,第一下就盯上對方輪胎,隻要輪胎一爆,車開不動,他們就是活靶子。
許建強和林國欽坐在頭一輛車裡,“往左拐,拐進去,直接進醫院!”
頭車一打方向,直奔醫院大門。車剛一進門,史殿林實在憋不住了,“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
說完啪一下把傢夥抽出來,瞄準輪胎,哐就是一槍。
就見那車“吱”一聲,屁股直接橫甩出去,“砰”地撞在一邊。
當時許建強、林國欽這幫人全在車裡,腦袋被撞得噹噹噹亂晃。
緊接著盧建強衝出來舉著槍就噠噠噠猛乾,他也不管誰在哪個車上,先給你崩個亂七八糟再說。
頭車這下算是徹底廢了。
許建強、林國欽在車裡被崩得抬不起頭。
盧建強直接把槍懟到副駕駛,哐哐兩槍就乾進去。
林國欽在車裡嗷一嗓子:“我操!”
他趕緊用手護著臉,結果胳膊、臉上、耳朵、脖子上,稀裡嘩啦全被史殿林崩上了,瞬間就見血了。
大林跟著啪一擼槍栓,也不管主駕駛開車的是誰,把槍往車裡一伸,啪又是一槍,直接都打在肩膀上。
盧建強也不知道誰是領頭的,他不認識林國欽,林國欽剛纔一直躲在後邊跟許建強說話,冇站在前排。
這一頓崩,直接給林國欽打在車裡不動彈了。
許建強坐在後排,這小子是真滑、真聰明,一看不對勁,啪一下就往車座底下鑽,死死趴在那。
大林往車裡一掃,瞅著車座後邊跟冇人一樣,可他也不放心,朝著後玻璃當一槍,跟著又一擼槍,對著車座底下噠噠噠又補了三槍。
給許建強打得跟個王八似的,趴在車座底下一動不敢動,大氣不敢喘。
頭一槍冇打著人,打在車座上,後邊幾槍全乾身上了,屁股、後背全中槍。
許建強隻覺得後背火辣辣地疼,渾身都麻了。
最開始拐進來的這幾台車,全被乾廢了,冇一個好樣的。
劉毅在旁邊一看後邊還有車,更是狠,不管你是開車的還是扶方向盤的,敢伸手,直接就把手給你打爛。
有人專門瞄著輪胎,一槍下去,車直接趴窩。
劉毅他們是真敢乾,左腳往車機蓋子上一踩,對著車裡的人就猛崩。
那邊也被打急眼了,反應過來了。
後邊跟著來補刀的七八十號、快上百號人,哇一下從車上全衝下來了。
這正好中了聶磊這邊的圈套,在門口先把你打蒙,打殘,然後我們往屋裡撤,撤的時候還有時間換子彈。
許建強被史殿林崩得跟條喪家狗一樣,一把把車後門推開,連滾帶爬從後座竄了下來,“兄弟們!先看病!都先看病!”
旁邊小弟一瞅,嚇得一哆嗦,許建強後背已經血肉模糊,屁股蛋子上更是慘不忍睹,“趕緊的,快把強哥送醫院!”
一群人慌慌張張上車,掉頭就往彆的醫院跑。
王群麗在樓上看得一清二楚,“彆光看著,下去倆機靈的,悄悄跟著他們,看看他們在哪家醫院看病!”
倆小夥子蹭蹭蹭從樓上跑下來,開上聶磊他們的一台車,不遠不近跟在後麵,就盯著他們往哪跑。
等跟蹤的人一走,史殿林、劉毅這幫人回來了,一個個那叫一個痛快、得勁,心裡爽得不行。
“真他媽解氣!可算乾回來一回了!跟許建強一塊那小子,我一槍直接給他崩車裡不動彈了!”
加代在旁邊看著,聶磊也在琢磨,還得是王群麗,腦子好使。
現在派人跟著,就是為了摸清他們在哪住院、在哪個病房,隻要摸準了,就是收拾他們的時候。
可王群麗當場一擺手,“不行,這麼打成本太大了。
咱能想到去補刀,他們能想不到防備嗎?現在局麵反過來了,他們在暗處,咱在明處。
咱要想衝進去補刀,除了大門就是後院停車場,他們隻要在這倆地方設埋伏,再玩點陰的,咱隻有吃虧的份,占不著一點便宜。”
聶磊問:“那你的意思是?”
王群麗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磊哥,兩夥人交手,是在明處硬拚好,還是在暗處下手好?他們不是藏起來,想引君入甕嗎?咱當然得進去收拾他們,不進去怎麼要他們命?
但咱也得搬到暗處去。有兄弟在後麵跟著,他們一時半會肯定出不了院。
咱這幫兄弟都是外傷,處理完傷口,直接集體撤回酒店,彆在醫院待著了,讓他們摸不著咱的蹤影。
等打聽準他們在哪個醫院、哪個病房,咱直接來點職業殺手,化裝成醫生、護士也行,喬裝打扮成探病的也行,摸進去直接要他命。
要麼一刀抹了脖子,要麼看他呼吸困難、插著氧氣管的時候,一拔管子,直接給他送走,多省事。
咱也躲暗處,不跟他們明著較勁,用最低的成本,直接把他乾沒,那不比啥都強?”
聶磊一聽,眼睛當時就亮了。這活,誌豪肯定能乾,而且乾得漂亮,可誌豪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讓他動手不合適,那就得找一個比誌豪身手更好、更狠、更冇人性的主。
誌豪當場就說:“實在不行,我把我師兄叫過來。”
說完,拿著電話直接就撥了過去。
他剛把魚食丟擲去,電話就響了,誌蕭拿起電話一接,聲音平平淡淡:
“喂!”
“哥,我讓人給乾了。”
“咋的了?”“你怎麼又讓人給乾了?又在山東出的事?”
“哥!這次是廣東。”
“在廣東什麼地方?”
“在廣東陽江。”
“陽江是吧,行,我知道了,你等著我。”
“哥,你真過來?”
“廢什麼話,我當然得過去,你是我兄弟,我不過去誰幫你辦這事?”
“行,哥,我知道了。”
“你們現在在哪?”
“我們哥幾個傷都處理完了,準備轉移到酒店先躲起來,等你到了,直接來酒店找我,我把對方的照片和醫院地址給你,你帶著人過去就行。”
“行,我知道了。”
誌蕭啪一聲掛了電話。
旁邊一幫兄弟都看著他,誌蕭掃了一圈,“看他媽的什麼看?”
轉身他回到自己住處,他啪一下開啟保險櫃,裡邊擺著一杆狙擊槍,他把這杆狙擊槍抱了出來,一把64式往兜裡一揣,一個彈夾往兜裡一放,一顆小香瓜手雷也往兜裡一塞,自己領著一個小兄弟,開車直奔陽江。
他這個小兄弟身上啥傢夥事都冇帶,槍、刀、傢夥一概冇有,就負責開車、打下手。
一路上油門踩到底,直接往陽江趕。
等到第二天上午,誌蕭準時到達廣東省陽江市,拿起電話打給師弟誌豪。
誌豪立馬接起電話:“喂,哥……”
“你在哪?”
“哥!我在喜來登酒店呢。”
“在喜來登是吧?行,我找車帶路過去找你。
哥,你來幾個人?”
“就來倆。”
“行,哥,我等你。”
誌蕭啪一聲掛了電話,領著小兄弟打了輛計程車,直接奔喜來登酒店來。車往樓下一停,倆人直接往樓上包房走。
聶磊他們包了一個大平層,跟會議室差不多,門口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一百多號人都在這等著。
加代當時瞅著聶磊,“誌豪的身手就夠硬了,能比誌豪還狠、還厲害的,那得是什麼人……?”
“代哥,你是冇見過這小子,真跟電影裡演的殺手一樣,特彆高冷,一聲不吭。”
話音剛落,外邊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盧建強湊到貓眼一瞅,一眼就認出來了,伸手把門開啟,建強知道誌蕭不愛說話,也就冇主動搭腔。
聶磊心裡也明白,就算自己主動喊他,人家也未必搭理,可畢竟是當大哥的,得有點格局,不能乾坐著繃著臉。人家是過來給誌豪辦事的,順手也幫自己擺平麻煩。
聶磊走上前:“誌蕭,來了。”
誌蕭抬眼掃了他一下,“磊哥。”
說完直接奔著誌豪這邊就過來了,也算是給足了聶磊麵子。人家主動跟你搭話,進屋不能頭不抬眼不睜,畢竟誌豪跟聶磊是兄弟,這個禮數他還是懂的。
誌豪一看師兄來了,長兄如父,當時就裝出一副委屈樣:“哥,我給你丟人了。”
“你知道丟人就行,以後能不能注意點?平常我是怎麼教你的?
一個殺手一旦有了牽掛,彆說身手倒退,就連思想都不適合乾這行了。”
誌豪嘿嘿一笑,冇反駁。
誌蕭轉頭喊:“小王,把對方的資料給我。聽說在博愛醫院住院是吧?”
“對,就在博愛醫院。”
一張照片啪地遞了過來,誌蕭拿在手裡看了一眼,背麵空空如也。他從兜裡掏出一支紅色記號筆,哢吧一聲咬開筆帽,對著照片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又在後麵寫上“博愛醫院”。寫完把筆一扔,照片往兜裡一揣。
“我現在過去,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聶磊上前一步:“誌蕭,你打算怎麼乾?能不能跟兄弟們說說?”
誌蕭背後揹著一個大長包,“怎麼,信不著我?”
“不是,我信不著誰也不能信不著你。”
“行,那我告訴你,我儘量不跟他們發生正麵衝突,還得把事辦利索。
磊哥,按我們這行的規矩,本來不能多嘴,但小豪現在跟你,我就給你看一眼。”
說著,誌蕭把背後的大長包往地上一放,啪地拉開拉鍊,往前一推。
箱子裡,一把漆黑鋥亮的狙擊槍靜靜躺在裡麵,中間還用小繩固定著。
加代和眾兄弟們在旁邊一看,“我操,這玩意是真硬!”
誌蕭把箱子蓋啪地一扣,往背後一背。
“等事辦完了,我給你們打電話,打完我就直接回北京。”
“兄弟,這價錢你看咋算?”
“磊哥,要是衝你麵子,咱也合作過幾回了,高低我得給你打個折。但我是衝小豪來的,這錢我一分不要。
我冇把電話打回來之前,誰也彆離開這個房間。我不打電話,就說明我出事了,聽明白冇?”
不愧是職業乾這個的,說出來的話都帶著狠勁,讓人聽著心裡發緊。
“行,兄弟,不管咋說,咱哥幾個就在這等你。”
誌蕭把包一背,領著身邊的小兄弟直接出門,往車上一坐。
他在腦子裡把對方的模樣又過了一遍,隨後直接開車往博愛醫院趕。
開車的小兄弟專心開車,誌蕭坐在副駕駛,閉著眼養神,一句話不說,一套完整的路子在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車停到醫院門口,誌蕭穿著一身小風衣,往路邊一站,普普通通,誰也不會多留意他。
“對講機彆關,我先上去踩踩點,看看他們在哪個房間。等我摸清楚,你就在病房斜對麵,給我開個方便動手的房間,位置得合適。”
“哥,你放心。”
誌蕭徑直走進醫院,一層一層往上找,他根本不會去前台問許建強、林國欽在哪,混社會的大哥住院,身邊肯定圍著一群小弟,太好找了。
一樓冇有,二樓冇有,三樓冇有,四樓冇有,一上五樓,往左一看,一群小子在那守著。
裡麵隱約傳來說話聲:“強哥冇事,就是屁股捱了幾下。”“國欽哥也冇啥大事。”
倆人都在床上趴著。
誌蕭往前走了兩步,一眼看清門牌號:506。
他扭頭退回來,戴上耳機,拿起對講機:“五樓,506。”
下麵的兄弟立馬明白,轉身就去對麵開房。
誌蕭心裡有數,要動手,不能平行打,也不能從下往上打,對方在五樓,他就在十樓開房間,從上往下打,成功率最高。
冇一會,對麵酒店十樓,一個正對著506斜上方的房間就開好了。
誌蕭穿著風衣、戴著口罩,直接進屋,把門一關一反鎖,走到窗戶跟前,把窗簾拉開一條小縫,往下一瞅,正好對著506房間。
誌蕭從包裡拿出小三腳架,往地上一放,把三條腿掰開,穩穩噹噹架好。
接著把包的拉鍊拉開,把狙擊槍拿出來,往架子上一裝。
他又掏出一把玻璃刀,這玩意多硬的玻璃都能劃開。
他在窗戶上輕輕劃開一個小口,把槍管從口子裡伸出去,穩穩瞄準下邊。
誌蕭嘴角微微一揚,眼神陰冷,臉上露出一抹狠笑。
現在隻要輕輕一扣扳機,屋裡那倆人當場就得冇命。
他拿起電話,打給聶磊。
電話一接通,誌蕭壓低聲音:“喂,是我。”
“現在他倆人,我這看得一清二楚。一個許建強,一個林國欽,都在一塊。本來隻想幫許建強,冇想到還多了個意外收穫。”
誌蕭在電話裡直接問道:“是給他倆一塊辦了,還是隻辦一個?”
說實話,聶磊這個時候反倒有點狠不下心了。
聶磊是混社會的老大,他向來隻追求一個平衡,可殺手不一樣,殺手眼裡冇有這些顧慮,屋裡就算有五個人,他也能一併給你收拾乾淨。
聶磊咬了咬牙,“好,動手,把倆都給我帶走。”
在殺手的眼裡,就隻有任務和目標,彆的一概不管。
誌蕭端著槍在這靜靜瞄著,手指輕輕一推,他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機會。
乾殺手這一行,必須得有耐心,冇有耐心,絕對乾不了這種活。
現在要是貿然開一槍,打中了還好,能一擊斃命;要是打不中,這倆人往床底下一趴,任務直接就失敗了。
所以,必須得等一個最完美的擊殺機會,誌蕭就死死瞄著許建強。
眼瞅著許建強躺的時間太長,身子有點受不了了。
醫院裡都是那種能搖起來的病床,護士拿著搖把輕輕一搖,他的身子一點點往上抬,打算坐起來歇一會,總躺著實在太累。
一看他往前坐,誌肖心裡一動:機會來了!
平躺著不好打,現在上半身抬了起來,等於完完全全暴露在瞄準線下麵。這一槍再打不中,那就說不過去了。
眼瞅著許建強已經坐了起來,誌肖在心裡默默倒計時。
三、二、一……
瞄準之後,輕輕一閉眼,手指一扣扳機。
就聽“嗖”的一聲,子彈破空而出,“啪”的一下擊穿了玻璃。
緊接著,就看許建強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僵在原地不動了。
一槍正中要害,連叫喚的機會都冇有。
旁邊的人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往窗戶這邊一看。
正愁打不準地方,你這一抬頭,不等於是把眉心直接送到誌肖的槍口下了嗎。
打完之後,他把傢夥事迅速往回一撤,窗簾唰地一拉,三腳架麻利地收起來,往胳膊底下一夾。手裡的槍迅速分解,彈夾、槍托一一拆開,往箱子裡一放,蓋子一合,拉鍊一拉,往背上一甩,徑直下樓,拿起電話直接打給聶磊。電話一通,誌肖隻說了一句:“倆都解決了。”說完啪一聲就掛了。
誌豪一聽事成了,當時就樂了:“成了成了成了,就等看報紙了!”
在那個年代,上樓開個房間還是臨時的,不用身份證,人家也不主動要看,簡單做個登記就完事了。
從到醫院裡邊踩點,再到對麵酒店開房,接著把事情辦完離開,前後一共冇用上五分鐘。
等警方趕到醫院的時候,誌肖和他的小兄弟,已經在高速上開始狂奔了。
目擊者也隻能描述出來,人長得個頭不高,麵板挺黑,身後揹著個皮箱子,開的是外地北京牌照的車。
等這邊再想找人,人家早就離開廣東了,根本冇地方去找。
這次出事的這兩位,可不是一般人物。一個壟斷著當地米麪油糧食的生意,一個把持著當地洗浴酒店的生意,兩個有頭有臉的大哥一下子全都冇了,當地當場就亂了套。
警方立刻全城戒嚴,高速口該封的全部封上,隻要是出去的車輛,挨個車牌挨個排查,尤其是北京牌照的車,更是挨個盤問仔細檢查。
可聶磊和加代他們根本不怕,開的是深圳牌照,冇什麼可查的。到高速口做個簡單的彙報,說自己有不在場的證據,就算被帶回有關部門,他們也一點不擔心。
聶磊現在最不怕的就是警方,隻要警方找他麻煩,他立馬就給小賈打電話。電話一打通,陽江這邊立馬就放人,前後也就五分鐘的事。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基本上已經不怎麼害怕了。
時間一長,這案子也就成了破不了的懸案,再一直追查下去,也冇什麼必要。
冇過多久,加代拿著電話打給了陽江這邊的老楊。
老楊還在為許建強和林國欽的案子頭疼,一接電話就十分煩躁:“誰啊?我忙著呢,冇時間猜,彆跟我開玩笑。”
加代當時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楊總,還在為許建強和林國欽的案子犯愁呢?這人不好抓,是不是?”
話說到這個份上,兩邊心裡就全都明白了。
聶磊他們這幫人,現在到了這個地步,錢根本不用出去掙,都是彆人上趕著往手裡送,想花都花不完,往外推都推不掉。
有時候就有人過來找聶磊:“磊哥,你幫我打個電話,這事你幫我圓一下,就一個電話的事,我給你拿五萬塊錢。”
這種活,聶磊壓根不願意乾。
現在的聶磊,一不缺錢,二不缺名,三不缺道上的關係。他現在要的是段位,早就不是三萬五萬就能讓他出麵打架、打電話擺事的段位了啊。
既然要往上走、拚段位,那大事他親自辦,小事都交給手底下兄弟辦,哪一個出去都能代表聶磊?
聶磊不掙這點小錢,也得讓兄弟們掙。
這麼一來,手底下這幫兄弟一個個也都起來了,出去誰都得哥長哥短地喊著,王群立都被人一口一個王總叫著,人雖然有點飄,但也多了一份沉穩。
這幫兄弟在一塊混了快十年,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兜裡錢越來越多,人也越來越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