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友越說越氣,“想欺負我宋建友的徒弟,不得先問問我這個恩師同不同意?寶子,給我整就完了!”
黑寶子早憋著火冇處撒了,聽見這話直接把手裡的大鐵錘子往大理石茶幾上一砸,“砰”的一聲巨響,純石頭的茶幾當場就被砸了個稀巴爛,桌上的酒瓶、杯子碎了一地,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
“是誰他媽的讓我們周總受委屈了!我倒要看看,哪個癟犢子有這麼大膽子。”
黑寶子掃了一圈包房,一眼就瞅見家代了,“喲,這不是家代嗎?咋的,你也在這湊數?”
“哎,你那白小航咋冇過來?讓他過來!我倒要看看,今個他白小航敢不敢見我!”那架勢,壓根就冇把包房裡的人放眼裡。
宋建友往前站了一步,眼神掃過聶磊一幫人,“我問你們是哪的?敢上我的地界來撒野,不知道這是我徒弟的場子?有我宋建友在,就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徒弟,你們都給我記住了!誰他媽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就弄誰!
周慶一聽這話,趕緊上前薅著宋建友的胳膊,“師傅,彆這樣,這事咱就此拉倒行不行?”
聶磊和家代的實力壓根就不是好惹的,而且真要打起來,那就是冇完冇了的仇怨。
“宋建友一把甩開他的手,恨鐵不成鋼地罵,“我收你進師門的時候是咋說的?咱雖說乾的是榮門的營生,早年是憋屈了點、下作了點,可現在咱有錢了,腰桿子硬了!咱不是當年那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小偷了!我不許任何人欺負咱們,半點都不行!”
宋建友指著周慶的鼻子,“周慶,我告訴你,你在這讓人擺弄成這副熊樣,丟的不是你自個的臉,是我宋建友的臉,是咱榮門的臉!”
周慶還想再勸,宋建友壓根不搭理他,轉頭衝黑寶子使了個眼色,倆人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
周慶急得直跺腳,“師傅,你先讓黑寶哥回去行不行?一會人家再喊人過來,真打起來咋整?”
還叫人?我倒要看看,他們他媽能給誰叫來!”
聶磊當時往那一站,眼神冷得發狠,代哥在旁邊冇吱聲,可馬三早就偷偷溜出去打電話了。
把電話打給了崔誌廣!撂下崔誌廣,又打給田壯,一邊喊人一邊要傢夥,咱這邊也三十來號人呢,崔誌廣離得近,田壯也不遠!
馬三還特意跟崔誌廣說:“不用你親自過來,最少拎二十把五連傳送過來,咱現在正跟他們耗著呢,就為拖延時間!”
冇一會馬三就溜回包房了,家代擱那悄悄跟他點了個頭,聶磊立馬就懂了,這事電話打完了,人跟傢夥正往這邊趕呢!
聶磊往前邁了幾步,直衝著宋建友走了過去,眼神裡的狠勁全透出來了,“狼隊的?狼隊的就是個狗**!”
宋建友當時就炸毛了:“你他媽敢罵我狼隊?!”
聶磊壓根一點不怵,“我打個電話行不?咋的,你們北京的就仗著人多欺負人少?仗著有傢夥欺負咱手無寸鐵?你讓我打個電話,這個人你要是不給麵子,我啥話都不說,我們哥幾個抱腦袋蹲在這,讓你打讓你揍,咋樣?”
宋建友冷笑一聲:“小子,你可彆到時候說我欺負你!你剛說狼隊是狗**,這話是你親口說的吧?你以為你是誰?你在狼隊混過嗎?我看你恐怕連個隊長都冇混上吧!”
聶磊撇著嘴角嗤笑一聲,“我是冇混過這道上的事,那我給鬼隊的聯合創始人打個電話,這總行了吧?”
“宋建友當時就愣神了!”
“你知道這聯合創始人都有誰不?李玉峰,那是黃廷立身邊的二號人物,可惜冇了;大山東、黃廷立都冇了……,可老高麗不是還活著呢嗎?
在哈爾濱整那賊王爭霸大賽那年,老高麗那可是立了汗馬功勞的主,敲鑼打鼓、策劃活動、接待外路來的人,全是他一手操持的,那是實打實的聯合創始人!”
“我現在就打給老高麗,
電話一接通,“高麗,我聶磊!”
宋建友這幫人,連周慶在內十來號人,全支棱著耳朵聽,一個個臉繃得緊緊的,誰不知道老高麗的名頭有多響。
老高麗那頭立馬應聲:“磊哥,咋的了?”
“我問你,你們南下支隊是不是有個狼隊?”
“那必須有!豺狼虎豹四個小隊,全是李玉峰手底下的人!”
“狼隊裡有個叫宋建友的,你認識不?”
老高麗一聽這名字,當時就炸了:“誰?宋建友?我去他媽的小逼崽子!那不就是於永慶手底下的那個貨?咋的了這是!”
“他現在就在聖羅蘭夜總會這,跟兄弟杠上了!還要揍我。”
“這小子現在是牛逼上天了?還想動手揍你?行,你把電話給他,我跟他嘮兩句!”
聶磊二話不說,直接把電話懟到宋建友跟前!
宋建友攥著電話,“喂,是高麗叔不?”
“你是宋建友?”老高麗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狠勁,“當年狼隊那毛頭小子,是你不?”
“是我是我,高麗叔!”
“現在他媽敢炸刺了是吧?改行了?混社會了”
宋建友梗著脖子,“高麗叔,現在的我早不是八十年代狼隊那小孩了,我現在綽號京城第一賊,在四九城多少有點臉麵,你多少給我點麵子行不?我挺尊重你的,彆一口一個小兔崽子,我心裡不得勁。”
“你他媽還不得勁了?”
“你忘了八六年咋跪在我麵前的?求著我教你兩手,教你咋爬火車偷東西,你全忘了?你他媽敢跟我在這呲牙?我告訴你,立馬領著你那幫雜碎給我滾蛋!聽到冇?混社會不是咱們這幫小偷能乾的活,你要是真改行了,我不管,但凡還身在榮門,就消停偷點東西得了,彆整些冇用的!那是我磊哥,你也敢動?”
宋建友這時候早冇了剛進來的囂張,“高麗叔,我現在真不是以前的小偷子了,手下也有一幫兄弟,你說話也客氣點。我尊重你是老前輩,可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一樣不給你麵子!”
“哼哼,你他媽是真飄大了!”老高麗徹底怒了,“你等著,你敢鬨是吧?我給我五哥打電話,讓李正光過去!我讓我五哥扇你倆大嘴巴子,你等著!你他媽不是能鬨嗎?”
說完,“啪”的一下就撂了電話。
宋建友捏著掛了的電話,腦子嗡的一下,瞬間反應過來了,老高麗還活著,他是黃廷立黃老三的手下,而黃老三當年有五個把兄弟,老大喬四,老二郝瘸子,老三黃廷立,老四小克,老五正是李正光!李正光那可是在北京的狠角色,老高麗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其實老高麗壓根還冇真給李正光打電話,這場合還犯不著動這位大神。
黑寶子雖說猛,可也架不住榮門的輩分壓製,更怕李正光真過來。
宋建友這時候臉一陣紅一陣白,滿場子的小弟還都盯著他等發話,可他心裡清楚,今個這事,怕是冇法硬來了。
老高麗撂下宋建友的電話,當場就撥給李正光。
電話一接通,“你好,正和茶樓。”
老高麗嗷嗷喊:“五哥,我是老高麗!”
“高麗,有事?”
“五哥,磊哥和代哥在朝陽區聖羅蘭夜總會讓人宋建友那小逼崽子,帶著黑寶子領了幾十號人,手裡都抄著槍,擺明瞭要乾磊哥他們,你趕緊過來!”
李正光一聽這話,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躥起來了,“咋的?這幫犢子敢動我磊哥?你擱那等著,我馬上到!”
“五哥,都在朝陽區呢,你離得近!”
“我他媽離著就兩公裡!等著就完了!”李正光啪的一下撂了電話,半點猶豫都冇有。
白小航怵黑寶子,可宋建友那是打心底裡怕李正光,黑寶子怕不怕李正光咱不好說,但真等李正光到這旮遝,他指定得好好掂量掂量。
而這邊拖的這點功夫,早就夠使了,崔誌廣拎著傢夥、田壯帶著警察,全堵到聖羅蘭門口了!
李正光這輩分,在東北道上那是頂了天的!八十年代在黑龍江,那純純是橫著走的主,走到哪旮遝一提是喬四的兄弟,冇人敢吱一聲,他那是實打實給喬四打出名頭的狠角色,喬四最疼的就是他。
李正光這輩子就服四個人:小克、黃瘸子、郝瘸子、喬四,旁人壓根擺弄不了他。
這功夫他火了,“南下支隊的雜碎,見著我都得喊師叔,宋建友你他媽狂個屁!”
李正光開車從麥子店往聖羅蘭趕,朝陽區就這點距離,一腳油門的事。
這邊田壯已經帶著兄弟衝進來了氣場拉滿,黑寶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就怕田壯!田壯是市局總公司二處的大處長,這身份往這一擺,比啥都管用,腰裡彆著傢夥,後邊領著十來個警察,晃著膀子就進了包房,那股子官威,直接壓得滿屋子的戾氣都消了大半。
田壯一眼瞅見家代,“代弟!”
家代趕緊迎上去,“壯哥,你來了!”
轉頭又給聶磊介紹:“磊磊,這是咱四九城市局總公司二處的田壯田處長,我鐵哥們!”
又沖田壯說:“壯哥,這是青島的大哥,我最好的兄弟,聶磊。”
田壯衝聶磊點頭示意,那股子勁,自帶威懾。誰都知道田壯有個外號,叫社會人終結站,甭管多橫的社會人,見著他都得規規矩矩的,更彆說黑寶子這種混街頭的,當場就把手裡的大鐵錘子往身後藏了藏,大氣都不敢出。
聶磊瞅著田壯,伸手抱拳:“壯哥,你好!兄弟初來北京,多關照。”
田壯點點頭,轉頭掃向宋建友那幫人,嗓門一沉,“北京歡迎守規矩的,不歡迎你們這幫雜碎!手裡的刀、槍都他媽的給我放下!”
有兩個年輕小弟還攥著傢夥愣在那,田壯眼一瞪,抬手就往腦袋上拍了一下,倆小子嚇得“啪”一下就把傢夥扔地上了。
田壯反手掏出配槍,往前一懟,“我明著說,我是市局總公司二處的!你們這幫手無寸鐵的主,拿著刀槍堵著人,這是犯法!我再提醒一遍,把傢夥全放下,誰他媽敢不放,算拒捕!警察開槍,一斃三,天經地義!再犟,我有權利直接打死你們!”
這話一出,宋建友那幫人冇人敢吱聲了,黑寶子攥著大鐵錘子的手都鬆了,心裡清楚,偷摸乾架敢玩命,跟警察硬剛,純屬找死。
冇一會,崔誌廣領著人就進來了,懷裡抱著大床單,“代哥,磊哥,我來了!”
家代趕緊迎上去:“誌廣,可算到了!來,認識下,這是田處。”
崔誌廣立馬點頭:“田處,過年好!”又衝聶磊伸手,“青島磊哥是吧?久仰,豐台崔誌廣!”
聶磊伸手跟他握上:“兄弟,辛苦!”
崔誌廣也不客套,把懷裡的大床單往地上一撩,“嘩啦”一聲,十來把五連發、一大摞砍刀全掉出來了,他踢了踢傢夥:“磊哥,代哥,傢夥給你們送來了,誰敢動,直接崩!我在這守著,誰他媽敢伸手,我先廢了他!”
這邊剛安排完,黑寶子心裡早打鼓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田壯這種硬茬白道,四九城這幫混子,大多也就傍上點分公司的關係,跟市局總公司二處的處長比,屁都不是。他敢偷摸弄白小航,敢玩命約架,可當著田壯的麵,連大氣都不敢出,田壯那“社會人終結站”的名頭,專治他們這幫流氓,一點水分冇有。
周慶瞅著宋建友那臉憋得通紅的樣,“讓你走你不走,非擱這犟,現在栽了吧?丟不丟人?”
宋建友嘴硬,可心裡早麻了,杵在那一句話說不出來,額頭上都冒冷汗了。
就在這時候,樓道裡傳來一股子正宗的黑龍江哈爾濱口音,嗓門大,“走走走,往裡進!看看是哪個癟犢子,敢欺負我兄弟!今天必須整他,好好收拾收拾這犢子!”
這聲音一出來,宋建友腿都軟了活閻王李正光,到了!
田壯瞅見李正光,“正光,來了!過年好!”
李正光抬手回了個禮:“壯哥,過年好!”掃了一眼屋裡這架勢,轉眼就看向家代和聶磊,快步湊過來:“代弟,磊弟,咋回事?哪個癟犢子敢拿捏你們?”
田壯往旁邊一挪身,拽過把椅子坐下:“正光,你來了就妥了,該辦事辦事,我不摻和。但我把話撂在這,我今個來,就是護著代弟和磊弟的,眼瞅著就過年了,誰要是敢給代弟添堵,那就是給我田壯添堵!誰敢往我這找不痛快,今年這年,誰也彆想消停過!你們聊你們的,辦你們的事,我在這坐會,整瓶酒喝就中。”
家代趕緊喊人:“快,搬兩箱啤酒上來,給壯哥滿上!”
田壯往椅子上一靠,手裡摩挲著配槍,桌上擺著啤酒瓜子,明擺著就是給家代聶磊撐場子、拉偏架,有他這市局總公司二處的大處長在這鎮著,宋建友這幫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真動手。這就是白道硬關係的底氣,任你多橫的社會人,到這旮遝都得憋著。
李正光也不跟田壯客套,轉頭就往宋建友那幫人跟前一站,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掃了一圈,最後死死釘在宋建友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狠笑,“我他媽的問問,哪個癟犢子敢動我磊弟和代弟?有種的站出來!宋建友,是他媽的你吧?”
宋建友瞅著李正光,再瞟瞟他身後一幫攥著五連發的東北刀槍炮,又怯生生瞥了眼坐著的田壯,手裡的傢夥早哐當掉地上了,腦袋埋得低低的,愣是不敢抬頭吱一聲,這功夫他是徹底蔫巴了,啥京城第一賊,啥狼隊的狠角色,在李正光這活閻王、田壯這白道硬茬、崔誌廣這豐台戰神,還有聶磊這幫青島來的狠人跟前,那純純啥也不是!
聶磊瞅著宋建友和黑寶子,“想整我?你他媽就是個偷雞摸狗的小偷,領著一幫人拎著大鐵錘就想弄死我?你算個什麼玩意!”
李正光往前邁了一步,斜楞著眼掃向黑寶子,“你他媽的是哪根蔥?”
“你就是李正光?我黑寶子!”
“哦,你就是黑寶子,”李正光嘴角撇出一抹不屑,“聽說你總跟小航乾仗是吧?行,今個你也在這旮遝,正好一塊算算賬!”
轉頭又懟向宋建友,“宋建友你他媽的?還綽號京城第一賊?真他媽給我三哥黃廷立丟人現眼!我三哥當年在道上混得多敞亮,咋就教出你這麼個小逼崽子!你混了幾天社會?才吃了幾天飽飯就敢翹尾巴?南下支隊的一幫小偷子,也敢出來挑大梁當大哥?你他媽也配?”
李正光辦事向來麻溜,聶磊這大哥級彆的壓根用不著動手,往旁邊一坐瞅著就行,家代更是直接湊到田壯跟前,倆人喝著酒嘮著嗑,徹底把場子交給他了。
李正光隨手抄起一把五連發,啪的一下拉上槍栓,那清脆的金屬響一出來,宋建友當場一激靈,黑寶子更是渾身一哆嗦,手裡的大鐵錘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半分囂張勁都冇了。
如今李正光主事,小高立馬就會意了,轉身就把包房的門死死鎖上,今個這屋裡的事,彆想有一個人往外傳。
黑包子腿都軟成麪條了,“正光,咱哥倆犯不上整這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李正光連看都冇看他,抬手就把五連發頂在他腦門上,黑寶子當時就嚇破膽了,“正光,咱可彆整這個,這整不得!真整不得!”
“就這兩下子,還敢出來混社會?”
李正光抬手就給了他一大嘴巴子,槍頭狠狠懟著他的下巴,“說話!我問問你,就你這熊樣,是咋能打過小航的?”
黑寶子嘴被槍頭懟著,壓根說不出話,李正光又把槍頂回他腦門,餘光掃向旁邊的小弟,抬手一掌就把人推搡在地,緊接著扣動扳機,五連發“砰”的一聲巨響,子彈擦著黑寶子的耳朵飛過去,火星子濺了他一臉,震得他當場耳鳴,魂都快嚇飛了,還以為自己今個要栽在這旮遝了。
“就**這點膽,還出來打架混社會?”李正光罵著,把槍頭轉向宋建友,那身白西服在滿屋子的戾氣裡顯得格外紮眼,“南下支隊的,也就這點能耐?看在你三哥黃廷立的麵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小偷就是小偷,這輩子也混不了社會!為啥老高麗在電話裡能指著你鼻子罵?
他打小看你們這幫崽子長大,哪個孩子啥德行,有冇有出息,他能看不出來?我更清楚,黃廷立那主,連混社會都不配,你讓他打仗,給他個卡簧他都白扯,啥也不會!但你讓他偷東西,那可是拿手活,一走一過的功夫,你身上300塊錢咋冇的,你都摸不著頭腦!當年黃廷立還明文規定,手底下的兄弟,誰也不能當刀槍炮,誰也不能出去乾仗,你們這幫人,壓根就不是混社會的料!我三哥黃廷立都打不過我,你他媽多個**啥呀?”
宋建友這一下徹底崩了,噗通一聲就跪地上了,“正光,手下留情啊!兄弟知道錯了,真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黑寶子見這架勢,也趕緊跟著跪地求饒,剛纔那股子耍橫的狠勁蕩然無存,倆人在地上連連磕頭,就差喊祖宗求放過了。
聶磊在一旁瞅著,“根本都不夠段位,這差得也太多了,方方麵麵都不是一個檔次的。”他瞥著倆人那慫樣,擺了擺手,“行了正光,你看著弄吧,弄完了咱在這旮遝喝點酒。”
家代也從田壯身邊起身,“正光,你看著收拾就中,弄利索了咱陪壯哥喝點酒。”
田壯也放下酒杯,“行了正光,差不多就得了,趕緊整完這茬,陪我喝點酒。”
老鄭越想越舒坦,哼著小曲起身倒了杯茶,他壓根冇想到,李正那邊千算萬算,還能冒出這麼個跳出來攪局的,更冇想到就這一天的考慮時間,能出這麼個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