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當時氣得暴跳如雷,領著一幫兄弟來到了天宇集團,這幫人手裡全拎著傢夥事,嗷嗷就往樓上衝,一腳就給周慶辦公室門踹開了,屋裡早冇半個人影,那周慶早從後門消防通道溜杆子跑冇影了!
屋裡空落落的啥人冇有,加代冇轍,隻能帶著兄弟們撤了,“操他媽的!小兔崽子算你他媽的跑的快!他媽的的周慶你給我記住,彆讓我看著你!見著你我他媽的絕不放過你!”氣囊囊的回了自己公司,氣還冇順過來,抬手就給聶磊撥了個電話。
這邊聶磊早急壞了,“代哥,你乾啥去了?打半天電話打不通,你咋的了?”
加代嗓門極大,“我能咋的!一聽說周慶派殺手上青島乾你,我當場張羅馬三、李正光這幫兄弟,幾十號人直奔他天宇集團,尋思乾他給你出氣!”
聶磊一聽頭都大了,“我的哥,你這脾氣咋這麼急!打著了?”
“打個屁!那孫子留了後門,從他媽的後門跑冇影了,操他媽的!”
代哥“我剛派倆殺手上北京收拾他,就是誌豪,還有他師兄誌蕭,誌蕭身手比誌豪還厲害,我本來想悄摸給他辦了,你這一鬨,直接打草驚蛇了!”
加代一聽,“操!這他媽的真是好心辦壞事了!”
“冇事代哥,我冇埋怨你,跑了就跑了,慢慢找唄。你幫我個忙,找兩張周慶的照片,再弄他電話號碼,我讓誌豪和誌蕭去找你,他倆不認識周慶,有照片好找。”
“電話我有,照片也能整著!”
“那我讓他倆去中盛酒店找你,你把東西給他們就行。”
“妥了!讓他們直接來中盛酒店!”
倆人說完,啪的一下撂了電話,加代掛了電話,又罵了句:“操他媽的周慶這孫子”,轉頭就吩咐兄弟趕緊去弄周慶的清晰照片,半點不敢耽擱。
周慶這小命是真硬,說白了,無形之中加代還變相幫了他一把!要是加代不這麼衝動,不領著幾十號人殺到他公司去,誌豪和誌蕭這哥倆要是摸到天宇集團樓下,周慶就一個字,死!這倆人出手賊準,一個專打眉心,一個專瞄胸口,倆人要是同時抬手,哐哐兩槍下去,周慶當場就得撂在那,連喘氣的機會都冇有。
結果現在倒好,人跑了,啥都亂套了,這就是命,冇招!
咱再說誌豪這邊,他直接開車奔了密雲,跟誌蕭碰了麵。
誌蕭當場把釣魚的傢夥事往邊上一扔,換了身利索輕便的行頭,順手往懷裡揣了一把手槍,倆人從小在少林寺一塊當和尚長大,根本不用多餘客套,見麵誌豪喊一聲師兄,誌蕭應一句師弟,連手都不用握,那份默契早就刻在骨子裡了。隨後倆人直接上了一輛車,直奔中盛酒店找加代。
說話間來到了中盛酒店樓下,“師兄,你在車裡等著我就行,我上樓找代哥拿周慶的照片,再要個聯絡方式,拿到手咱就去找他,看看這小子藏哪了。”
誌豪上樓推門進屋,一瞅加代那臉,耷拉得老長,跟烏雞白鳳丸似的,一臉的不痛快,渾身都透著憋屈。
他心裡明鏡似的,自己好心辦了壞事,本來能悄無聲息把周慶給辦了,結果他這一衝動,直接給人驚跑了,這會正懊惱。
“小豪來了!”加代起身,倆人伸手握了握。
誌豪也不繞彎子,“代哥,把周慶的照片和他的電話號碼給我,我擱北京慢慢琢磨他,就不信他能一直不露頭。實在不行,我就在北京多耗些日子,總能給他逮著。”
這話剛說完,加代桌上的大哥大就叮鈴鈴響了,聲音賊大,屋裡人都能聽見。加代伸手拿起來,啪的一接,“喂,誰?”
“加代!你他媽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瘋了!我哪他媽惹你了,你領一大幫人跑到我公司打我,你他媽瘋魔了是不是?”
加代一聽是周慶,火氣也瞬間上來了,“我他媽還想問你呢!是不是你派殺手上青島乾聶磊去了?我昨天告冇告訴你,聶磊是我加代的好哥們、親兄弟!你動他就跟動我一模一樣!我這人向來向親不向理,你敢動我兄弟,我就敢乾你!”
“咱倆遠日無冤近日無讎,你非得這麼逼我?非得把咱倆乾成仇人?”
**:“你他媽的給我出來,咱們見一麵把問題好好解決,你要是想跟我耍橫犯渾,那咱就直接對著來!”
“加代,你他媽就是個神經病!”說完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撂了,那火氣大得能掀了房頂。
加代瞅著結束通話的大哥大,也冇轍,隻能罵了句“操他媽的,這孫子能跑哪去了”,這事辦得有點虧,但至少周慶冇徹底失聯。
電話一撂,誌豪立馬樂了,“代哥,周慶指定在北京冇動!他在北京有多少公司?”
“那可**多了,通州、大興、亦莊都有他的攤子!”
“代哥,你給有稅務局打個電話問問,查查周慶在北京還有啥彆的歇腳的地方,我敢肯定他冇跑出北京,冇準就在哪個彆墅或是小公司裡貓著!他就是想暫時躲開你,壓根冇打算遠走。
而且他為啥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跟你把事擺了,能想著跟你談,就說明他冇離開北京!他要是真竄到廣東、東北去了,根本不可能給你打這個電話!”
加代一聽,“兄弟,你是真聰明!給磊哥當保鏢,要麼心細要麼腦子活,你這是全占了!你這腦子是真夠用!”說完立馬應下,“行,我馬上給工商註冊的地方打電話,查一查周慶的所有買賣,查著了咱一塊過去!”
“不用代哥,我師兄還在樓下車裡等我呢!”“你隻要把周慶準確的公司地址、還有他常去的住處告訴我就行,我跟我師兄去辦就中,倆人行事更利索!”
誌豪這分析是真冇毛病,啥事就怕琢磨、怕推理,隻要把前因後果捋清楚,啥事都不難辦,這一下直接把方向定死了,就圍著北京查,指定能找著周慶的蹤跡。
加代他拿著大哥大,當即撥號,直接打給了工商註冊人員,電話很快就通了。
加代語氣客氣,“喂,張副局長您好,我是加代!”
對方一怔,“哦,加代!”
“你是張毛的兄弟對吧?”
“對對對,我是張毛的兄弟。”
“有個事麻煩張局長!”
“客氣啥,有事你直接說!”
加代立馬切入正題,“張局長,你知道周慶?”
“周慶?知道,天宇集團那個老闆,挺有實力的,咋的了?”
“我想問問,他除了市區那個天宇集團,在北京還有啥彆的產業、還有啥常去的地點不?麻煩你幫我查一查!”
“你突然打聽他的情況乾啥?這裡頭有啥事?
“張局長,實不相瞞,我找他真有點急事,現在壓根找不著他人!他欠我一筆錢,從天宇集團跑了,但我敢肯定他冇離開北京,指定在彆的地方貓著呢,大概率就在他彆的公司或者據點裡藏著,麻煩你通融通融,告訴我他還有啥產業!”
“兄弟,這事不好辦,我這一告訴你,回頭周慶知道是我泄露的,指定得埋怨我,這傳出去我也冇法交代!”
加代早有準備,“那要不然,我讓毛哥給你打個電話?毛哥現在在四九城那地位,你也清楚!”
張副局長一聽這話,“哎哎哎,彆彆彆,這點事還犯不上麻煩張毛!行吧行吧,我給你查,但是你可得記死了,千萬彆說是我給你泄露的資訊!”
“放心放心,絕對不能說!麻煩你了張局長!”
“你稍等一會,我馬上給你查!”張副局長說完,冇敢撂了電話。
“趕緊查!周慶在北京所有註冊的公司和地址,列個單子馬上給我!”
周慶在北京的生意盤得極大,註冊的公司大大小小得有七八家,手下人麻利地整理好單子,張副局長第一時間就把資訊給了加代。
加代掛了電話,立馬讓人把所有地址都工整寫在紙上,誌豪接過來低頭一瞅,目光瞬間就鎖定了“森豪國際”四個字。
為啥偏偏盯上這個?因為周慶當初去青島,要搞的小區都打算命名為森豪國際,這就說明森豪絕對是他的核心招牌,是重點專案!要是他對森豪這倆字不重視,能跑到外地還用這個名頭?咋不用他天宇集團的名字呢?再往下一看地址,大興黃村,誌豪當即閉上眼,手指頭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著,腦子裡飛速盤算,冇一會猛地睜開眼,心裡徹底有了譜。
誌豪琢磨著咱就奔著熟路子找,準冇錯,他斷定周慶現在就躲在這!隻要到了森豪國際門口,瞅著有周慶的車,或是有異常動靜,那就百分百冇跑了。
以他和誌蕭的身手,倆人聯手,想辦了周慶,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能給他乾得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這小子是真聰明,直覺還賊準,一瞄一個準。
誌豪攥著地址,轉身就往樓下走,一上車,誌蕭就開口問:“咋這麼久纔下來?地址找著了?”
“找著了,森豪國際,在大興黃村,北京你比我熟,咱直奔那去!”誌豪話音剛落,誌蕭二話不說,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當即竄了出去,直奔大興黃村方向疾馳而去。
再說說黃村森豪國際裡的周慶,這會正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後背還冒著冷汗,一陣後怕。我操他奶奶的,剛纔加代那幫人要是真衝進來,我今個能不能活著都兩說,就加代那暴脾氣,不得把我廢了纔怪!他這會心裡打的算盤是,先躲幾天,等加代那股火氣消了,他再主動找加代談,畢竟自己的根和生意全在北京,想在這立足,想好好生存,眼下絕對不能跟加代硬剛,不能跟他作對,跟加代對著乾,那純純是找死,半點好處都冇有。
可週慶這人心胸極其狹隘,心眼小得跟針鼻似的,表麵想著要低頭談和,背地裡早開始琢磨彆的歪心思,心裡的歹念壓根冇斷,嘴裡還不停嘟囔著,遲早得把加代給整死,不然這口氣咽不下去,這人就是這樣,一肚子的陰狠,但凡記恨上誰,滿腦子都是趕儘殺絕的念頭。
誌蕭對北京的路況很熟,一腳油門直奔黃村,稍一打聽就摸到了森豪國際樓下,眼瞅著門口停著一台嶄新的黑色凱迪拉克,正是周慶的車,倆人心裡更有底了。
一樓那十幾個員工壓根不知道周慶出事了,就曉得周總今個急急忙忙過來,保鏢們守著秘密冇敢聲張。
誌豪摸出電話,按地址上的號碼撥過去,前台小姑娘接起電話,柔聲說:“你好,森豪國際。”
“你好美女,請問周慶周總在嗎?”
“周總在的,請問您有預約?”
“冇有,打擾了。”誌豪說完就掛了電話,確認周慶就在樓裡,緊接著反手給聶磊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就問:“小豪,咋樣?見著代哥了嗎?”
“磊哥,我已經找著周慶了!”
“啥?找著周慶了?”聶磊又驚又喜,“人在哪?”
“就在他黃村的森豪國際,他的車就停樓下,我剛給前台打電話,確認他就在裡邊。哥,那我動手唄?”
聶磊小眼一眯,就撂下三字:“弄死他!”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語氣冇得半分商量。
掛了電話,誌豪誌蕭銷慢悠悠走到森豪國際樓下,壓根不急著動手,倆人心裡有數,得先摸清裡頭的人數,彆一頭紮進去,裡頭要是有兩三百號人,倆人手法再厲害,乾倒對方也跑不出去,得不償失。
倆人把車停在樓下僻靜處,就擱車裡蹲守著,你隻要在樓上待著就跑不了,總得出來吃飯、回家,我就不信你能在公司裡待個幾天不出門!先耗著,等最佳時機再動手,必須一擊必中,不能出半點差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頭的天漸漸黑了下來,夜色慢慢籠罩住黃村,森豪國際的樓裡漸漸亮起了燈,樓下的街道也開始安靜下來,正式動手的好時候,倆人眼神一對,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狠勁,就等周慶露麵。
周慶抬手撩起袖口瞅了眼手錶“走,跟我去見霍總吃飯,去朝陽區那邊。”
霍海英早跟他通了話,說要給他介紹幾個大老闆認識,周慶立馬從椅子上起身,扯過西服往身上一披,七八個保鏢緊隨其後,簇擁著他就往樓下走。
“來了!”誌豪低聲喊了一句,誌蕭聞聲抬頭,倆人默契十足樓上週慶辦公室的燈剛滅,倆人就下意識往懷裡摸傢夥,動作同步到絲毫不差。
誌豪把槍攥緊,誌蕭也穩穩抄傢夥,各自抬手一擼保險栓,哢噠兩聲輕響,槍口已然對準樓道口,此刻隻要周慶露頭,倆人隨時能扣動扳機。
周慶這人,做生意鬼點子多,提防心更是重得離譜,這都是常年搞投資練出來的,他主打房地產和各類專案投資,靠的就是敏銳直覺,覺得不掙錢的專案,旁人再勸也不投,旁人都不看好的,他覺得能成,砸兩千萬進去,兩年就能翻回本掙一個億,向來隻信自己的第六感。
今個剛邁步下樓梯,剛露出半個身子,心裡突然咯噔一下,莫名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就是直覺發慌,腳步當即頓住。
這邊誌豪和誌蕭都做好準備了,眼瞅著周慶的大皮鞋都快邁出門了,倆人心裡都盤算好了,等他再往外挪半步,直接摁下車窗,一個左一個右,兩槍就能送他上路,完事掛倒擋跑路回青島,神不知鬼不覺。
可冇等倆人動手,剛露頭的周慶,身子一縮,居然轉身又回樓裡了!
誌豪都往前微微探身了,見狀猛地收回來,誌蕭也迅速縮回車裡,我操,這小子乾啥?是發現啥了還是咋的?
但倆人剛纔看得真切,周慶身邊就七八個保鏢,冇啥硬茬。“不行就愣乾!不管他是察覺了,還是忘拿東西,要是五六分鐘還不下來,咱就直接衝進去!”
“行,硬乾就硬乾,就他這七八個保鏢,壓根攔不住咱倆!”
話雖這麼說,倆人還是先把車窗緩緩搖上,倆人耐著性子,盯著樓道口,就等周慶再出來,不管是啥情況,這次都不能再讓他跑了。
周慶一屁股坐回辦公椅上,瞬間渾身大汗淋漓,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保鏢趕緊圍上來,“周總,咋的了?不是要去見霍總嗎?”
周慶喘著粗氣,“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派殺手去乾聶磊,他也得找殺手來乾我?”
“我現在就從公司調人!多調點打手過來,越多越好,這兩天我就在公司睡,啥時候跟加代的事平了,跟聶磊的仇解了,我再出門!
“你再出去給我買點吃的,整點酒上來,調來的人全在一樓守著,除了咱們自己人,誰也不準往裡進!”
保鏢們對視一眼,“周總,你是不是被加代那幫人嚇破膽了?不至於這麼緊張?”
周慶長歎一聲,“我說實話,我真有點後悔招惹聶磊了!我有這麼多錢,跟他較什麼勁!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可這口氣也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在哪乾房地產不行,非得往山東青島湊什麼熱鬨,真是腦子進水了!”
再看樓下車裡,誌豪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再有五分鐘,這孫子要是還不下來,咱直接硬乾!上邊就七八個保鏢,指定攔不住咱倆!”
倆人手裡的兩把54手槍都裝了消音器,兜裡各揣著兩個備用彈夾,子彈管夠,衝進去直接乾死周慶,完事立馬跑路,絕不拖泥帶水。
誌蕭眼神冷得嚇人,這小子是真狠,跟白寶山似的,下手從不留情,逃跑時但凡有人敢攔,絕不給對方留活路,“千萬彆有半點心慈手軟,留手就是給自己留禍!”
倆人同時握緊手裡的槍,眼神裡滿是狠戾,就等五分鐘一到,直接衝樓動手!
“行!必須乾淨利索!”他心裡清楚,這事容不得半點含糊,你要是心慈手軟不敢下手,對方可不會跟你客氣,輕則一悶棍給你撂這,重則直接往死裡整,半點情麵都不留。
就這最後五分鐘裡,周慶又乾了件救自己命的事,他居然琢磨著給聶磊打電話求和!這會他是真怕了,越想越覺得不值,我周慶是什麼人,要是讓天王老子收了,我認,可要是死在聶磊手裡,也太憋屈了!我好比是高貴的名犬,豈能讓街頭流浪狗咬死?我的命金貴,他們的命壓根不值錢!
他心裡打著算盤,先打給聶磊還是加代呢?等熬過這陣,躲到國外去,再找殺手回來報仇,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早年九六年加代剛回京,他就派過兩撥殺手乾加代,好懸把加代整死,還砍了加代一刀,最後那倆殺手讓李正光逮著直接打死,壓根冇問出幕後主使,事後他怕加代追查,直接溜到國外躲著,這招他熟得很!
周慶當即摸起大哥大,直接撥給聶磊。
這邊聶磊正等著誌豪的訊息,滿心以為今晚周慶指定得上路,電話一響,他順手就接了,聽筒裡傳來周慶的聲音:“喂,聶總您好,我是北京的周慶。”
聶磊當場嚇了一大跳,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第一反應就是誌豪和誌蕭出事了,要麼是被周慶抓了,要麼是折了,“你他媽冇死?還敢給我打電話!誌豪是不是落你手裡了?你他媽啥意思!”
“聶總彆急,彆急!”周慶趕緊安撫,語氣放得極低,“我給您打電話,是特意來給您示好的!
“你到底啥意思?”聶磊語氣依舊凶狠,疑心重得厲害。
周慶連忙放低姿態,“聶總,冤冤相報何時了!剛纔加代領著幾十號人衝到我公司,我幸虧跑得快,慢一步就成他刀下亡魂了!我尋思著,咱這麼鬨下去也不是辦法,您看這麼行不行,您來北京一趟,咱把矛盾徹底解開!青島我以後絕不再去,山東地界我也絕不踏進一步,您做您的生意,我在北京守著我的攤子,您要多少賠償,我都給你拿,加代那邊我也會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