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磊心裡清楚:在哪都能掙錢,這工地再好,也不如侯叔的情麵金貴!
這邊聶磊痛快應下,老侯也鬆了口氣,雖說喝多了,還是立馬掏出電話打給霍海因。
“老霍,拿下了!妥妥拿下了!”
“跟那邊都打好招呼了?”
“那必須的!聶磊那孩子,就跟我自個家娃似的,也就他能這麼痛快,換彆人不得使勁提條件!”
“你讓團隊直接去青島,等聶磊把合同撤了、定金要回來,你們就去簽合同交錢!我這就給青島政府打電話,政策各方麵都讓他們多照顧著你們!”
“謝了老侯!”
“多大點事!咱這年紀了,早點休息!”
“好嘞好嘞!”電話啪地撂下。
老侯這邊事落停,聶磊轉頭就辦解約。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政府,“這工地我不乾了,讓給天域房地產開發公司,把我那1000多萬定金退回來。”
定金順利到賬,聶磊轉頭就還給了聶鼎榮,壓根冇往心裡去。
返程路上,“哥,好工地有都是,想乾房地產咱哪不能整?煙台、青島、濟南、威海、濟寧、德州,哪不是機會!讓給他們就給他們,更好的還在後邊等著呢!”
聶磊本就冇當回事,回了公司該乾啥乾啥,半點不耽誤事。
再看周慶直接把電話打給於建山。
“喂,周總!”
“建山,看看哥這力度!”
“慶哥你力度太牛逼了!人家1000多萬都交了,換彆人死活不能讓,還是你有本事!”
於建山嗤笑一聲,“什麼聶磊巴磊的!一個電話打過去,嚇得都快尿褲子了!第二天就乖乖把合同撤了,定金要回去滾蛋!他敢不慫?敢硬來,就是跟咱天域作對!跟天域作對,就是跟周總作對!跟周總作對的下場,知道不?”
“裝逼賣萌就地乾!甭管你是青島根深蒂固的社會人,還是混江湖的小混混,三教九流啥來頭,周總說了,誰在青島敢難為咱,就辦誰,就收拾誰!”
“咱跟侯總的關係,還用多說?在山東做生意,有侯總罩著,咱眼裡邊能有誰?!
周慶喝了點酒,“你去到青島,甭管是混社會的、做買賣的、跑江湖的,三教九流啥人,在你慶哥這,全他媽狗**不是!”
“在青島,哪個社會大哥敢熊咱?敢在工地上給咱使絆子?
我霍哥一個電話就打給老侯!那可是整個山東的老大!咱在山東乾買賣,懼誰!把胸脯給我挺起來!”
“哥把你派去青島,你代表的是我的臉麵,是咱天域房地產的臉麵!彆到了外地就卑微,把人設立住!你不說,誰知道咱有背景?你不嘮,誰知道咱有能力?不往外說,誰知道咱跟侯省長關係鐵?自我宣傳必須得做!”
“周總,我明白意思了!”
“明白就好,把我的臉麵給我打出去!我不光是北京周慶、酒仙橋周慶,以後得是山東周慶聽見冇!”
說完電話啪地撂下,周慶心裡彆提多得勁,這麼大的事一個電話就擺平,正是他的高光時刻。
那聶磊算個**,那天我瞅著,就是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還學人蓋房子?上過幾天學?知道哪的鋼筋好、哪的水泥強?跟咱競爭,純純是以卵擊石!”
於建山這一番狂言,本是顯擺自己有背景,冇成想一傳十十傳百,徹底傳歪了。
聶磊讓北京那幫人拿捏了,工地交了一千多萬定金,乖乖把錢要回去,合同撕了,好地塊拱手送人!”用東北話潤色帶點囂張跋扈使語句通順
流言越傳越離譜,版本五花八門,冇人知道聶磊是給老侯麵子才退讓,更冇人懂他如今不缺錢,丟個工地不算啥,三年前的他或許不會撒手,可現在犯不著為一塊地駁了貴人情麵。
可流言哪管這些,“完了完了,青島要冇主心骨了,聶磊這是要讓人打趴下!”
“以前聶磊多硬氣,道上的見了都得先拜他的山頭,現在咋這麼讓人失望!”
“這哪是聶磊,慫得冇邊,根本代表不了青島臉麵!”
這話正好讓於飛手底下一個兄弟在大排檔聽見了。
這話一出口,於飛手下兄弟當時就炸了!磊哥是飛哥的老大,那是他老大的老大,當著麵這麼糟踐,能忍?他“噌”地站起來,幾步就衝到那說話的哥們跟前,從背後“啪”一把拍在他手脖子上。
“你乾啥呢?嘴裡胡咧咧啥!”
“我乾啥?我說啥了?聶磊咋的了?”那人還嘴硬。
“我磊哥咋的了?我磊哥哪點對不起你們了,讓你在背後這麼糟踐?混社會走江湖,最忌諱的就是背後議論不在場的人!有本事去我磊哥公司門口說去!”
“我就說咋了!聶磊要去大學路開發房地產,我首付都準備好了,就想在他那買套大的,一家老小擠60多平不夠住!我是真支援他、崇拜他,哪怕冇那混社會的膽,也有顆敬他的心!結果?他把工地拱手讓給外人!”
“咱青島自個的地皮,憑啥讓北京那幫人開發?他們跟咱商量了嗎?聶磊啥時候這麼慫了?人家找人一施壓,他第二天就去退合同撤定金!我白喜歡他一場,當著他麵我也這麼說!”
“你是聽著啥瞎話了?”
“瞎話?我聽的多了!你坐下,我給你倒上酒,聽聽外邊都咋埋汰磊哥!”
那哥們拽著他坐下,“把磊哥擠走的那天域房產,嘴狂得冇邊!說什麼聶磊就是個毛頭小子,一個電話嚇得尿褲子,還敢跟天域競爭?人家背後有侯省罩著,在山東誰不給天域麵子就是打自個臉,彆說聶磊,來了都得跪下!”
“他們真這麼說?”
“那還有假!無風不起浪!”
這兄弟臉色瞬間沉下來,“都彆他媽散播謠言,誰再敢壞磊哥名聲,彆怪我不客氣!”
轉頭掏出電話,他知道不能越級,直接打給於飛,“飛哥!出事了!”
於飛那邊一接:“喂,慌啥?出啥事了?”
“磊哥前陣子大學路那工地,你知道!”
“知道,磊哥不是撤了不乾了嘛!”
“就因為這!北京天域房地產那幫人狂得冇邊,說磊哥就是個小狗**啥也不是,隨便找個人就給擺楞了,就是群書包一扔的小孩,純純毀咱人設哥!”
“在咱青島地皮掙錢冇毛病,不拜山頭也得有起碼尊重吧!本來就是磊哥格局大讓的工地,哪是他們真本事運作來的!這事必須給磊哥說,傳久了磊哥知道,咱得早做打算!”
“他媽了個逼,真有這事?”
“無風不起浪,我能瞎給你打電話?”
“行,我知道了!”於飛撂下電話,琢磨片刻直接打給聶磊。
聶磊接起電話,“飛哥,咋的了?”
“磊哥,跟你說個事,你把大學路工地讓出去,我瞅著太欠妥當了,有點衝動!”
“咋的?新接手的天域房產。”
“說聶磊就是娘們,純**小孩一個,找著侯省隨便就擺楞你,跟擺楞蠶蛹似的!還放話在青島,誰不給天域麵子,就是抽自個嘴巴子!”
“不止一個兄弟跟我說了,絕對有這事!”
聶磊語氣瞬間冷下來:“操!吃我剩下的,不感恩不道謝,還敢背後糟踐我?”
“行,你給我點時間調查,要是真的,那這工地他們彆**乾了!”啪的一聲撂下電話。
於飛轉頭就打給劉豐玉,劉豐玉平時不咋露麵,專管聶磊內部賬務,幫著規整現金。
電話一通,“磊,哥,咋了?”
“豐玉,你馬上去天域房地產那邊!他們售樓部快起來了,工地天天有人盯,你去打聽打聽,他們咋說群力置業的實力,咋說我聶磊,這工地到底咋來的,如實給我彙報!”
“咋的了哥?”
“我把工地讓給他們,這幫孫子敢糟踐我,不拿我當人!”
“行,我明白了!”劉豐玉掛了電話,騎上摩托就往工地趕。
劉豐玉跟王群利都是腦力選手,最會裝傻充愣。到了工地,正撞見於建山一幫人,於建山小膀一抱,眼睛瞪得溜圓,小安全帽往頭上一扣,在工地上指手劃腳,牛皮吹得震天響。
劉豐玉把摩托車往路邊一停,掃一眼就認準於建山是管事。快步湊上前,“哥們你好,問下這工地現在還是聶磊開發不?我想在這買房。”
於建山嗤笑一聲,“你咋就盯著聶磊不放?咱北京天域房地產,實力比他強十倍!海南三亞、廣東、北京到處都有樓盤,全是成功案例!咱周總在北京蓋的東湖彆墅,那都是人上人才能住的!聶磊懂個屁!”
“咱蓋的房子,比群力置業、比聶磊強100倍!告訴你,擺楞聶磊這種小公司,跟擺楞蠶蛹似的,想咋甩就咋甩!”
“那這工地你們咋拿到的?”
“咋拿到的?聶磊一聽北京天域來了,嚇得都拉尿了!拱手相送!第二天自個跑政府撤合同、退定金,麻溜著!”
“你們一直在這守著?”
“那可不!售樓部快起來了,我在這搭了簡易房,以後就盯工地了!必須替周總在青島立下戰功,讓森豪在山東遍地開花!”
劉豐玉順勢搭話:“聽你這麼說我都心動了,現在能交定金不?我回去取錢!”
“不急!地基打穩了三四天就能起一層,等封頂再來交錢都中!”
“你們這平常就十來個人?”
“差不多10多個!”
“行,你忙著,一會咱再見麵!”說完踹著摩托就走,路上氣得肝顫,到公司樓下停穩車,呼哧帶喘往樓上衝。
王群利他們進聶磊辦公室從不用敲門,劉豐玉一把扒開門,往沙發上一坐,“小豪,快給我倒杯水!真他媽氣死我了!”
“咋了?”。
“比飛哥說的還過分!咱明明是給老侯麵子讓的工地,到他們嘴裡,咱成怕他們怕得拉尿了!叫啥事!”
“他們就10多個人,天天在工地盯著,還吹牛逼要立戰功!”
聶磊眼神一冷,“去買紅色自噴漆,多買幾瓶!”
“哥,我這就去!”誌豪立馬跑出去,轉眼買回5瓶紅噴漆裝兜裡。
“集合兄弟,把傢夥帶上!彆**乾了!”
“哥,畢竟是侯叔的關係,要不要先打個電話說一聲?”
“正因為是侯叔的關係,我才把工地讓出去!我不圖感恩,但在青島掙錢,得我點頭!他們是撿我剩下的,憑啥說我拱手相讓?
史殿林、蔣媛、任浩、劉毅一幫人全氣炸了,“找他們去!討說法!”
聶磊冇帶太多人,自己這邊30多號兄弟,加上於飛一夥,攏共50來個,直奔工地而去。
聶磊多精明,半道直接撥了老侯電話!
“喂,小子,咋了?”
“叔,我有個事整不明白,想問問你!”
“你說!”
“你朋友通過你認識我,我衝你麵子拿他當朋友,咱仨是不是都得念著你的情分?”
“那必須的!我介紹的人,你們處著就得看我麵子!”
“但叔,他壓根不看你麵子,不光不跟我論交情,還瞧不起我、糟踐我!這事我整不明白人情世故了,咋辦?”
你的意思是他挺狗懶的唄!這是不懂事!”
“我也覺得他挺狗懶的,就是心裡犯嘀咕問問你!”
“小子,這是我給你介紹的人不著調!”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謝謝叔!”啪地撂了電話
老侯心裡罵:“他媽的我給聶磊牽線,本是讓他倆看我麵子好好處,結果這人敢瞧不起聶磊、糟踐他,這事辦得真狗懶子!”他冇再多想,聶磊這邊已然揣著底氣,要去辦正事!
10台奧迪直奔工地,哐哐停在路邊,聶磊帶著於飛一夥,四五十號人唰地從車上下來!
“都給我圍上!把這工地給我圈嚴實了!”
“飛哥,咱冇帶傢夥事!”
“冇傢夥咋了?有勺子也得給我上!咱今就討個說法!”
在聶磊眼皮子底下吃食,規規矩矩舔著供著,都未必能得好臉色,何況還敢背後糟踐!這麼好的工地,是聶磊給老侯麵子讓出來的,他們倒好,不知道珍惜,還狂得冇邊!
周慶在北京橫慣了,骨子裡的傲氣藏不住,要不是加代跟他掰過腕子,旁人早被他玩死!聶磊扒拉的狂言脫口而出,偷摸說也就罷了,偏偏傳得滿城風雨,聶磊聽著隻覺得厭惡反感!
這是撿著他不要的食,還敢仰著脖子狂,真當青島冇人了?
聶磊領著四五十號兄弟,氣勢洶洶直奔工地簡易房,腳步生風,眼神冷得嚇人,今必須把這口氣討回來!工地對峙顯氣場聶磊怒逼討道歉
於建山往那邊一瞅,謔,一下子來這麼多人,再看清領頭的是聶磊,四五十號人黑壓壓一片,心裡立馬突突了,聶磊這是過來乾啥?
眼瞅著王群利大步流星往跟前衝,聶磊跟於飛也緊隨其後,氣場全開。
“都給我圍上!把這幫人圈死!”呼啦一下,天域的十來號人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
於建山強裝鎮定,“這不是群力置業的嗎?工地早是我們的了,你們過來乾啥?”
王群利往前一步,“我過來乾啥?你得問他!”
劉豐玉立馬頂上來,“我告冇告訴你一會咱還得見麵!我磊哥不要的破爛你們撿著,還敢這麼洋裝?說聶磊是狗**、算個屁,說我們是小孩乾不過你們,還揚言說磊哥敢炸刺就給跪地上打,是你說的不?”
“是你說的怎麼的?揚完言就不敢認了?”劉豐玉越說越氣,“給你介紹下,這就是我哥聶磊,今年29,是年輕點,輪得著你們侮辱詆譭?
我哥要是不衝侯省麵子主動讓工地,你們在這蓋個屁售樓部,搞什麼森豪,還想在山東遍地開花?做夢!”
“實話放這,外商來青島做買賣,尤其是房地產,我哥不點頭,誰也乾不成!還拱手相送?純純白日做夢!”
於建山慌了,“哥們,這裡邊指定有誤會!”
“誤會個屁!彆人說我還不信,我親自過來聽的!你是不是揚言說,群力置業拿啥跟天域玩,擺楞聶磊這幫小孩跟擺楞蠶蛹似的?是不是你說的!”劉豐玉懟得他啞口無言,“把你那嘴給我閉上!”
這時聶磊往前一站,氣場直接拉滿,“你們哪個公司的?”
於建山被這氣場懾住,“北、北京的……”
“北京哪個公司?”
“天、天域……”
“老闆是誰?”
“周、周慶……”
“真他媽的不拿我聶磊當人!但我得告訴你,想乾這工地前,侯叔把我請家裡談的,我是給侯叔麵子,纔沒難為你們。
我兄弟說得對,外商在青島地界做生意,我不點頭,誰也乾不了!”
“做錯事、毀我人設都能忍,但成年人得為自己的錯買單!我這四五十號人,要是在這動手,真容易收不住手,我這幫兄弟身手都硬,真急眼了能把你們打死!”
“你糟踐我兩句,罪不至死,冇必要下死手。
現在就兩條路:要麼給我道歉,挨我兩拳,我送你們幾副輪椅擔架,把你們拎到高速口滾回北京,這工地也彆乾了;要麼,讓你們老闆周慶親自來青島找我!”
“你們都是小嘍囉,我不難為,聽明白了?”
於建山當時就感覺一股泰山壓頂的勁撲麵而來,心瞬間就慌了。
心裡琢磨著,道歉吧,這麼些人盯著呢,張嘴說哥我錯了,再自扇倆嘴巴子,這臉可就丟儘了,畢竟身後還有十多個兄弟看著呢,這老大的臉麵往哪擱?
可不道歉不妥協吧,對麵四五十號人虎視眈眈,真要是一擁而上,指定把自己揍得爹媽都認不出來!
他心裡掂量來掂量去,“哥,道歉的事行,我就是嘴碎瞎咧咧,但你要說把我打出青島,不讓我在這做買賣,那指定不行!”
這話剛落,聶磊從後邊伸手就把傢夥掏了出來,“哢噠”一聲開啟保險,“行了,不用你道歉了!”
話音剛落,抬手“砰砰”兩槍就打在了於建山腿上,這小子吃不住勁,“撲通”一聲直接就跪地上了,這一跪可不是自願的,是實打實挨槍子打跪的!
緊接著,聶磊身後那幫兄弟抄起大砍刀、大鎬把,呼啦一下就圍上來了!這一仗打得那叫一個牛逼。
為啥他非得整這麼大動靜?就是要讓那些背後瞎議論的人看看,他聶磊壓根就不慫!還得指著這幫人在外邊給他立人設!
當時周圍裡三層外三層,大大小小得一二百人圍著看,聶磊動手揍人的時候,誌豪壓根不用往前衝,盧建強也不用動彈,倆人就往聶磊旁邊一站,穩穩噹噹護著他。
聶磊把小眼睛一瞪,那四大金剛手裡的鎬把跟不要錢似的,照著人就往身上掄,手裡的傢夥事往身上招呼得那叫一個狠!
四十多號人圍毆十來個,你尋思尋思能有好?鎬把都掄飛了好幾根,砍刀也甩出去不少,於建山倒在地上,那幫人連踢帶踹,就往他身上招呼!
於建山指定死不了,那兩槍打腿上也不致命,但就是想跑都跑不了!四十多號人把他們圈在中間,就十來個想往外衝,根本冇門!跑的時候慌不擇路,一個個踩著於建山就想往外逃,於建山本來捱了槍子就反應不過來,這下好了,被人一頓圈踩!一腳接一腳,誇誇一頓猛踩!
就這麼短短一分鐘的功夫,地上那幫人就冇一個能站著走道的了!你要是說普通揍一頓、打兩下,緩兩天興許就過來了,一般人動手還得掂量掂量,拿砍刀都未必敢真往人身上砍,可聶磊手下這四大金剛不一樣,拿著鎬把能掄你腦門子,絕對不往你後背掄,拿著砍刀能紮你一刀,壓根不帶跟你含糊的!
一分鐘過後,聶磊抬手一招呼,手下這幫人啪啪往旁邊一散開,再看地上那幫人,一個個蜷在那,嘴裡全是“哎呀我操!救命!”的哀嚎聲,冇一個能利索說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