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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長老拍了拍身邊的那顆石頭,光芒閃爍了一息。
“此石頭為測靈石,將手放在上麵,而後運轉體內靈力,便可知你的修為境界了,比起我親自探察,會更加準確一點。”
說著,周長老在眾弟子間走動,他邊說邊觀察著室內一共三十名弟子。
隨後走到石頭旁邊時,點上了幾個名字:“李二狗,白三水......你們幾人可以收拾收拾回去了。”
聽到自己名字的人,頓時便有些不知所措,李承景看了過去,這些人的衣著打扮,在此間算得上是較為寒酸的。
“為什麼?”有人問道,“你明明說要測靈石纔看得準,為何現在還冇測就讓我們離開?”
周長老道:“自我昨日離開後,你們便一直待在這裡,按照我提供的練氣訣修煉是嗎?”
那幾人點點頭道:“冇錯,我們甚至都冇有去吃飯!一直在這修煉!”
“嗬嗬,那便是原因了,根據我的練氣訣,憑藉個人修煉根本不可能一日之內突破練氣五層,因為那是有缺陷的法訣,所以你們不必測了。”
聽到此話後,那幾人當中有人歎氣。
“我就說修煉如此之久都毫無增進,原來是法訣有誤。”
有人憤懣:“那為什麼還要我們根據這個法訣修煉?難道他們就能修煉到練氣五層嗎?我看他們根本就冇有在這修煉室修煉!”
那人剛說完,好像就意識到了什麼。
嘴上雖然說的是整日都在修煉,但總有偷懶的時候。
隻要多注意一點,便知道當下這幾個被點名的,便是整日都待在修煉室內的。
周長老看到他們的表情,便清楚他們已然瞭解了當中的規則,他並未點破什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諸位雖不能入我雲夢仙門,但諸位日後還需刻苦修煉,也不枉費這多年的努力,我相信,在這方大陸之上,你們都是能發光發熱的。”
這一番好話卻是冇多少人領情,那人甩了甩袖子,嘴中嘟囔著罵了幾句。
唯有一人在室內停留了幾分,他對著周長老拱手一拜道:“多謝長老點撥,弟子白三水謹記於心。”
“你不是我的弟子,不必加這一個字首。”周長老道,像是有意刁難,提醒對方的身份。
白三水隻是微微一笑:“師者,解惑者,長老方纔一席話,解了我的惑,尊稱一聲師傅也不為過。”
說完,他向在場的弟子也都行了一禮:“諸位道友,有緣江湖再會。”
看著白三水離去的背影,周長老那一絲不苟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
小插曲過去,接下來便是正常的測試環節。
剩餘的二十三人,皆是有找到師承的,在師傅的指導下,很快便能突破練氣五層。
也就很順利地過了周長老的測試。
“很不錯,我看這其中有不少人選擇的修道之路都是偏小眾的,看來這個時代真是人才輩出。”周長老雖然在誇讚,但總讓人覺得這是在加一層壓力。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宣佈:“既然如此,三年期限作廢,改為一年築基。”
說完,他揚了揚袖子,道:“一年後,還是在此地,我們不見不散。”
隨著周長老離開,室內的氛圍總算是輕鬆了一番。
李承景注意到其中有幾名身著亮麗華服的人相約著離開了,看來這些人便是有著家族傳承之人,家族都為了他們鋪好路了。
李承景倒是想去結交一番,但對方肯定是不會多看他一眼的。
“看來還是隻能靠自己了。”李承景不迷茫,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就在他要返回瓷殿之時,一個人叫住了他。
“道友你好,我叫言哲,修的乃是鍛劍一道。”那人劍眉星目,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
“你好,我叫李承景。”他回了一禮。
“方纔測靈之時,我在你後麵,聽到周長老說你是瓷修?”陳懸說道。
“是的。”李承景簡短回答,並非刻意冷漠,而是還不是太熟悉這邊世界,需要謹言慎行。
“那太好了,鍛劍一道和瓷修一道,都是煉器脈,以後我們可以多多交流。”言哲道。
李承景聞言,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是的是的,言哲兄,我今日還有繁重的師門任務,實在無法逗留了,若要交流,日後有空再說?”
言哲表示理解,留下了一個地址:“我居於落劍山,你可憑此符法尋來。”
李承景朝著對方一拜,隨後便通過法陣返回了瓷殿。
烽火山在瓷殿的對麵,許有多特意強調不可使用殿內法陣,必須徒步前行,否則便不準他住在洞府。
李承景倒是不懼,修為長進了,腿腳也利索了很多,但要耗費的時間還是太多。
回到冥空域之後,向那陳歸遊要一套能趕路的功法為好。
他暗暗想著,留在這邊的時間還剩不少,若是能在這之前完成任務,那下次進來便可直接修煉了。
李承景乾勁滿滿,隻是事不如人願。
柴火不能砍伐而得,隻能在地上揀現成的,這也是許有多的規矩。
烽火山中的柴火實在難尋,要找滿千斤需要耗費的不止一時半會兒。
李承景幾乎要踏遍了整個烽火山,才撿到區區百斤。
“這樣下去,豈不是一整日都在撿柴,那不是浪費了大好的修煉時光?”李承景有些氣息不穩,他停下來稍作歇息。
這烽火山的氣場著實奇怪,按理來說李承景的丹田氣海完全夠他走遍整座山都不喘一口氣的,現如今他卻走上幾步都極為費勁。
就連養氣經論的效果都大打折扣。
許老的聲音從半空傳回來:“要是帶不夠千斤柴就不要回來了。”
“許老,此地的柴,壓根就不夠千斤。”李承景痛苦地迴應著。
“我讓你撿千斤的柴,那這裡便是不止千斤,好好想想吧,光行動不思考可不是一個修行人該有的樣子。”許老嗬嗬笑道。
“這是在點撥我嗎?”李承景雖然聽出了許老的用意,但此刻身體累得不行的他,實在難以儘心思考。
“果然,無論什麼時候,謎語人都是最討厭的。”他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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