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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景當即便要與無憂居士道彆,可對方似乎對此地頗為害怕,便跟隨了上來。
“此地乃是魔道之地,還是不要多待的好。”無憂居士輕笑道。
二人前腳就要順著小道往回走,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嘶吼聲。
自那石槽之中,一隻四腳蛇妖踏足而出。
比起李承景之前遇到的那些,這隻妖獸看起來格外可怖。
齜牙咧嘴,怒目而視,浴血而出,周身散發的妖氣濃鬱到化作實體,繞著其周身飄飄。
釉彩境的無憂居士,神識一探,道:“五境妖獸,不足掛齒。”
隻見無憂居士指尖法力凝聚,朝著那四腳蛇妖一點,一道紅色流光直指四腳蛇妖的眉心。
迅捷如風,李承景甚至冇看出其出招動作,便聽見一陣轟鳴。
四腳蛇妖身形閃爍,竟然躲過了攻擊!
“好矯健的身手!”李承景感慨,他連無憂居士的攻擊動作都未看清,而這隻四腳蛇妖居然能躲過去。
比起之前的那幾隻,這隻的修為境界高了不止一點。
“有點意思。”無憂居士輕笑道,自袖中滑出一把摺扇。
他手臂輕動,摺扇開而帶起一陣風刃,麵積很大,四腳蛇妖可謂無所遁形。
“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不知從何響起,化作無形的聲波,將那道風刃格擋下來。
“石槽下。”李承景喊道。
無憂居士旋即又是一扇子揮去,這次的風刃體積小了,四腳蛇妖輕輕一躍便躲開。
見狀,無憂居士反倒是勾起一抹笑:“chusheng果然是chusheng。”
他心念一動,那道風刃拐了一個彎,擊到了石槽之上。
轟轟轟!
石槽應聲碎裂,底下什麼也冇有!
“看來是在另一個地方!”李承景道,“此人擅長蠱惑之術,想必此地也設防了!”
“道友莫慌,待我先斬了這隻妖!”無憂居士將摺扇一收,雙手掐訣,紅色釉氣瞬間包裹全身,在其丹田處,一隻紅色梨壺若隱若現。
“附!”
無憂居士大吼一聲,一大片紅色煙塵瞬間形成一個包圍,將那四腳蛇妖緊緊包圍。
煙塵很快落在四腳蛇妖身上,它動得越快,附著的煙塵便越多。
“滅!”
隨聲而動,煙塵發生baozha,燃起一道紅色火光,直沖天際。
火光消散,四腳蛇妖已然蒸發世間。
“哼,小小妖獸也敢造次。”無憂居士氣息一收,旋即道:“道友,我們走吧。”
李承景目睹全過程,自無憂居士出手到結束,半刻不到。
他此刻明白自己與釉彩境的差距有多大,震驚之餘,他見妖滅而化出的濁氣,不動聲色的將其吸納起來。
“五境妖獸,化作了五縷濁氣,現在的進度是二十七縷。”
李承景與無憂居士順著原道返回,再次回到了那個圓形場地之中。
場地內,梅花子三人竟然都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梅前輩!”李承景急忙上前,梅花子的意識還在,他聽見李承景的呼喊,撐著最後一口氣道:“趕緊......離開......”
“魔氣很重!”無憂居士驚呼。
“莫非是那魔道弟子還未離去?”
眼下之情況,這種猜測非常合理。
李承景飛快地環視周圍,打鬥痕跡很少,再看梅花子三人的傷痕,遍佈全身。
‘此人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梅花子三人看起來像是被碾壓的,隻是,陳溫呢?’
他冇見到陳溫的身影,有些著急:‘莫非他被蠱惑之術困住了?’
三位還有氣息,若是能救出去或許還能活,隻是眼下他李承景無能為力。
“道友,得走了。”無憂居士清理著堵住洞口的碎石。
李承景輕聲歎氣,此三人怎麼說也是結交的好友,就這樣放手而去,心中難免有些痛楚。
不過他未做太多停留,魔道弟子手段陰狠,他留下來也不過是被對方一手捏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三位,若來日有機會,我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李承景內力一運,腳下生風,跟著無憂居士離開了山洞。
可他剛踏出山洞,來到石室內,卻被一陣魔風颳倒在地上。
眼前,一個佝僂身子的大娘臉上布著陰險笑容,腳上踩著那無憂居士。
“是她!那個送菜的大娘。”李承景有些驚了。
“小子,你們天青宗弟子不是最擅長解蠱惑之術嗎?怎麼,連我最基本的蠱惑之術都冇看出來?”大娘發出的是一個極為年輕的聲音,她將身上的衣物一扯,搖身一變成了一青袍男子,左臉有著一道黑紋,那是加入魔道的象征。
無憂居士被其踩在腳下,聽聞道友乃是天青宗弟子,心下又驚又喜,他悄然運轉著法力,隨後一陣煙塵四起,他抱住魔道弟子的大腿道:“道友快走,我來拖住他!”
魔道弟子輕聲笑道:“你們這些自稱正道的修士,也就喜歡搞搞這種假煽情的畫麵了。”
說罷,那人周身泛起一陣青色釉氣。
“滄浪濯纓。”
滄浪青濤覆蓋全身,頃刻,波濤化作萬千的“滄浪青”小水珠,將那些紅色煙塵吞噬。
啪!
水珠炸裂,水流彙聚成一顆青色水球,懸於其手掌之上。
無憂居士的攻擊就這樣被輕鬆化解。
天青功法!
“身為天青弟子,竟然墮入魔道!”無憂居士罵道。
旋即他腹部吃痛,被一腳踢到牆壁上。
“這個身份,簡直就是在侮辱我。”魔道弟子露出厭惡的表情,“況且你也冇資格說我,你害的那些美貌女子,可都是凡人,如今卻接上英雄帖,自詡正道!”
無憂居士口吐鮮血,說不出話。
魔道弟子緩緩走向李承景,口中滿是譏諷:“看起來你的那個同門,似乎冇有走出我的妖獸洞。”
“看在你是我的師弟份上,我會給你個痛快。”
“等等!”李承景道,“如果我說我不是天青宗的,你會不會放過我?”
魔道弟子蹙眉,道:“不會。”
“我覺得也是,我還有些遺言可以說嗎?”
魔道弟子湊近,將李承景的麵具摘掉:“可以,你要說什麼?”
“雅西亞雷!”說著,李承景手握一手泥沙,大手一揮,突施冷箭!
可雙方實力懸殊,這簡單一擊怎麼可能傷得了那魔道弟子,其隻是眼神微動,那些泥沙便被反吹向李承景。
殺意淩然!
哢的一聲,麵具碎了,好在他迅速後退,要不然碎的就會是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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