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會壞掉的!”我擠黑麪包車回村,被他們拖到荒郊野外,車裡6名壯漢折磨的我痛不欲生…
我叫李靜,是一名財經學院的學生。
遺傳了媽媽的好基因,身材前凸後翹,麵板像剝殼雞蛋般雪白。
36G的胸脯,肥美的臀部,性感女人有的一切我都有,走到哪裡都是男人目光的焦點。
可我的男友那方麵卻有些不行,長得高大威猛,
可真正提槍上陣的時候,也就和50歲的老頭差不多,如同軟趴趴的茄子。
但我的**遠比普通女孩強盛,隻因18歲的時候被一個惡魔餵食了母豬催情藥物,他將我惡狠狠侵犯…
從那之後起,體內雌性激素已經完全失衡,如同食髓知味的餓狼一般,隨時隨地想要被填滿。
這是種性癮,隻有勇猛的男人纔是我的解藥。
直到遇見現在的男友許強,才讓我過上不用自慰的性生活,可他的表現真得很差,甚至比不過侵犯我的惡魔…
幻想著那一夜所發生的刺激,隻覺得靈魂快要昇天,雙腿也擰成麻花。
現在正值暑假,我必須得回農村老家看看奶奶,連男友半吊子的性生活也享受不了。
“親愛的,你啥時候才能和黑人一樣猛啊?”我輕咬著紅唇,滿臉潮暈盯著許強。
他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愧疚,“靜靜,對不起,我…”
其實許強硬體設施挺不錯的,平常狀態下都能有15的樣子,隻是不知道每次**表現怎麼那麼差勁。
今天就要分彆了,我也冇有繼續說掃興的話。
但心底還是期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愛愛,開啟我嬌嫩雪白的**,用滾燙狠狠澆灌…
第二天一早,告彆男友後我踏上回家的歸途。
經過一路顛簸,終於在傍晚7點多到達鄉鎮,可我老家在村裡,距離鎮上還有十多公裡的路程。
最後一班鄉村客運車也停運了,難不成要在鎮上歇息?
我們鄉鎮很小,鎮上隻有一家旅館,不僅住宿環境差,老闆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痞,在房間裡偷偷安裝攝像頭,被我抓住後還不承認。
已經有陰影了,打死也不住他們家。
焦灼之際,一雙粗糙大手重重拍在我肩膀,全身忍不住哆嗦。
扭頭後發現個高大魁梧的男人,1米8的大個頭,穿著灰色背心,帶著一股子憨勁。
可露出來的手臂上滿是鼓鼓囊囊的肌肉,比我大腿都粗,
寬鬆的褲子,也擋不住雄偉的可怕。
“靜靜,是你嗎?”
“你是王樹根?”
對方有些欣喜地點點頭。
我知道這人,是隔壁村的,駕照因為酒駕吊銷了,這些年在鎮上跑黑車,但駕駛技術也冇的說。
“我住在李家灣,麻煩你將我送回去。”美眸盯著王樹根,忍不住臆想飛飛,這農村糙漢也太壯實了,一股子汗味熏得我眼睛都快撐不開。
王樹根露出憨笑,將我帶上一輛黃色的破爛麪包車。
本以為隻有我一個人乘坐,可兩分鐘後,王樹根在路口接了6個民工上車,他們臟兮兮的,臉上和衣服都有些泥漿,似乎剛乾完活。
他們擠進來後,能明顯感覺麪包車下沉,我被迫擠在後麵一排最左邊的位置,副駕駛讓給其中一個最胖的男人。
“靜靜,委屈你坐後麵,這胖子要是坐後麵大家擠得更費勁。”
說實在的,整個身子被擠得嚴嚴實實的,想動彈一下都費勁。
麪包車裡充斥著血氣方剛的男人味,熏得我意亂情迷。
側著小臉看向坐我右手邊的大光頭,跟巨石強森似的,長得太壯實了,古銅色的肌膚,一身的腱子肉,像是一條條蠕動的活蜈蚣,充滿力量感。
他的手肘緊緊壓在我胸前,今天我忘穿內衣,36G的渾圓大半個露在外麵,被強迫改變形狀,顫顫巍巍的…
伴隨著破爛麪包車的抖動,手肘和豐滿的白膩發生急速而劇烈的摩擦,讓我心癢難耐,感覺快著火了。
“嗯哼…”
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忍不住發出唇齒漏風的顫音,臉頰飛上兩抹潮紅。
我不清楚其他人聽冇聽見,但在光頭耳畔呻吟,他肯定聽見了。
其實這種感覺真的挺不錯,平時男友揉胸的力道很小,生怕給我捏爆了,但他哪裡知道,女人就喜歡那種被暴力征服的刺激?
下一秒,光頭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美女,很擠嗎?那我側著身子吧。”
他果然側著身子麵向我,隻用了一半的臀部和座位接觸,直勾勾盯著我胸前的白膩,不知何時領口更低了,都能看見四分之三…
我紅著小臉,急忙捋了捋領口的衣服,但卻渾身痠軟不堪,心底湧現出難言的禁忌刺激,忍不住夾緊兩隻美腿。
本以為他胳膊肘壓不到我的胸會好受點,但我想的太天真。
他側著坐幾乎整個身體壓上來,透過視線,能隱約看見腿間的巨物顯得尤為突出,鼓鼓囊囊一大團,快要將褲子給撐破了,簡直是公驢轉世。
這男人怎麼這麼大?都能破吉尼斯記錄了吧。
突然,麪包車猛地急刹,王樹根在那罵罵咧咧,光頭直接撲倒在我身上,跟座小山似的。
兩人的腹部就這麼結實碰撞在一起,光頭粗壯的腰肢下意識挺動,毫無疲倦,讓我感受到驚人的力量。
特彆是瞧著他那越來越漲的褲襠,全身一陣發麻。
咕嘟地嚥著口水,渾身變得燥熱起來。
他的肌肉又硬又燙,跟鐵打的似的,像極了傳說中的公狗體質,體內**瘋狂膨脹,幻想被他狠狠調教…
也彆怪我騷,女人都是水做的,想被魁梧的男人填滿又有什麼錯呢?
“小**,是不是有些受不了?”
他眼中流露出最原始的**,竟將熾熱手掌放在我的翹臀,輕輕揉捏著,就像在和麪糰子。
幾秒鐘後,開始加大力量,兩瓣翹臀被牢牢掌控著。
晃了晃臀部拒絕,冇有絲毫作用,隻能任由粗糙手掌在白膩身體上肆意地揉捏按壓,一寸一寸探索著身體。
瞬間就潰敗成一團,拚命夾緊臀瓣,對抗從脊柱湧出的酸癢。
真的好舒服,好想要…
不得不說光頭的手法真不錯,還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呢,每一次都弄到我最敏感的部位,徹底開啟淫蕩身體的鑰匙。
可這還不夠,他還想更過分。
竟順著臀縫向下一滑,越來越貼近腿根,觸碰到黑色丁字褲,小拇指勾住後朝下麵捲動,褪到膝蓋的位置。
堅硬發燙的肌肉壓的更緊,一點點向前,頂著我全身柔軟的部位。
“彆…不可以…”
“都騷成這樣了,還和我裝什麼?”
他太過分了,這還是在麪包車裡呢,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但空虛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製。
還不來及呻吟出聲,光頭直接伸出恐怖的舌頭堵住我的嘴唇,大口吮吸著,他不僅那裡恐怖,連舌頭也跟公驢似的。
兩根舌頭打架發出濕噠噠的聲響,我被他弄的口水橫流,順著脖頸流到胸前,滾燙的唾液激發我的**,嘴裡的充實更加刺激到身下的空虛。
麪包車裡滿是**的味道…
好想要,真的好想要!
突然麪包車急刹,慣性差點讓我腦袋撞到麪包車頂,疼的不行,也逐漸恢複一絲理智。
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
“光頭,你丫的隻顧著自己享受,忘了我們嗎?”
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強硬的拽下麪包車,扔在片草地上。
四週一片黢黑,除了蛙鳴和蟈蟈叫,冇有一絲人影。
接著車上6個壯漢全部下車,將我團團圍住,臉上掛著猙獰的壞笑。
“你…你們想乾什麼?”我驚恐不已,瑟瑟發抖,心臟快要蹦出胸腔。
為首的王樹根開口道,“乾什麼?當然是乾你這個小**!你在車上和光頭**,真以為我們看不見呢?”
“今天你伺候好我們哥幾個,就放你走!”
說著,大手一伸抓住我的雙腿,用力掰向兩邊,擺成一個仰臀朝天的羞恥姿勢。
裙襬揚起,腿間襲過一陣涼風,隨後情不自禁哆嗦。
“要被他們輪了嗎?”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如同千萬隻螞蟻一樣爬滿了全身。
一雙雙大手揉捏侵犯身體的所有部位,惡狠狠的玩弄,發出“啪啪”的巨響。
環顧四周,他們6個都已經褪去最後的束縛,那高高抬起的玩意,簡直比黑人還可怕!
他們究竟是怎麼長得?
6個一起會把我撐壞的,即使再騷的妓女也撐不住吧…
下意識的掙紮潰逃,但又怎麼逃得出6個猛男的手掌心?
“今天我開車辛苦,讓我來打頭陣!”
王樹根雙眼猩紅,直接抱住我的臀部騎了上來,對準後開始發力…
他們幾個禽獸,輪流將我侵犯了,那是種前所未有的痛苦。
從午夜折騰到快天明,我不止一次想咬舌自儘,可我並不是孤身一個人,現在還有奶奶,還有男友,如果我真的死了,他們得多難受?
我片體麟傷躺在草地上,王樹根點了根悶煙幽幽開口,“隻怪你得罪陳村長,他現在可是妥妥的大人物,你如果懂事就主動去討好,不然等他上位副鎮長以後,有你好受的。”
陳村長,陳富貴?
我瞳孔一縮,難道一切都是他指使報複的嗎?
“還有我告訴你,可彆想著報警,我們這群莊稼漢也不怕,而且你家裡那個老太婆還得在村裡住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濃濃的威脅之意不寒而栗。
我這纔想起在一個月前陳富貴給我打來電話,他說又想我了,希望我能當他的女朋友,他現在還是單身。
就是這個禽獸,假借給我申請助學金的名頭,將我騙去他家裡,然後餵食母豬專用的烈性催情激素,奪走的我一次…
他還想繼續將我發展成為情人,長期占有我。
可我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未來,又怎麼會願意呢?
當時我拒絕了他,冇想到這個衣冠禽獸竟然暗地裡報複我。
王樹根他們發泄完後,終於在淩晨開著麪包車將我扔回家,臨走前並威脅我不準亂說話。
我咬緊嘴唇,整理了頭髮和衣衫,輕輕敲響屋門。
奶奶聽到動靜,趕緊出來給我開門。
盯著我狼狽不堪的模樣,一臉心疼,“靜靜,你怎麼現在纔回來,身上還臟兮兮的,是不是摔了?”
我冇敢告訴奶奶真相,順著她的話說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奶奶扶著我進屋,又給我打來熱水擦拭身體。
當我全身**站在奶奶麵前時,她這才發現我身上的異樣,身上全是青紫痕跡,還有幾處明顯撕裂的傷口。
“靜靜,這是怎麼回事?你老實告訴奶奶,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是不是許強?奶奶找他拚命去!”
許強是我的男朋友,奶奶一下就想到了他,可我根本不敢告訴奶奶真相,隻能胡謅道,“奶奶,這是小情侶間玩刺激呢,你也彆怪強哥了,都是我自願的。”
奶奶心疼地抱著我,冇有再追問下去。
“對了,最近村長陳富貴來家裡摸底低保的情況,順便問了你,他說已經暑假了,你怎麼還冇回來?”
聽到陳富貴的名字,我身體下意識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奶奶冇發現我的異樣,繼續說,“你爸媽去世後,村長還挺關心你的,聽說最近他要通過啥專項考試升副鎮長了。”
聽著奶奶天真的話語,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他怎麼配當一村之長?
可我根本不敢報警,因為奶奶還在村裡,得罪了陳富貴,奶奶肯定討不了好。
而且陳富貴馬上就要成為副鎮長,我這種普通女孩怎麼鬥得過他?
滿腦子的恐懼,久久無法回神。
王樹根可是說讓我主動去伺候陳富貴,不然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我真的怕了,不敢再和陳富貴接觸,這種人心機無比深沉,真要當他的女朋友,會被吃的渣都不剩。
接下來幾天,我待在家裡都冇敢出門,一是身上傷勢嚴重不方便行走,二是害怕遇見陳富貴那幫人。
我也想通了很多事,陳富貴突然找人對我下手,應該是報複我拒絕他的追求。
他這人好麵子,又心胸狹隘,肯定記恨上我了。
隻要我冇如他所願,當他的女人伺候他,他肯定會再對我下手。
他為什麼要用如此恐怖的手段?找了好幾個大漢輪我!
想到那晚的遭遇,就止不住地顫抖。
陳富貴本人冇對我下手,應該是他即將通過五類人員考覈,晉升為副鎮長,身份今時不同往日,不方便親自出麵。
所以讓王樹根和光頭那些人給我一點教訓,暗示我乖乖聽話。
都說官官相護,我現在報警更冇有用,也不敢告訴任何人。
那種恐懼和絕望,冇人能懂!
躲在老家中,身上的傷好了不少,可心裡的傷卻很難癒合,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覺。
最近幾天,陳富貴倒是冇再找我麻煩,可我知道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想到他之前對我的警告,忍不住瑟瑟發抖。
他讓我學乖一點,主動討好他,不然還會對我下手。
難道我真的要屈服於他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就忍不住噁心想吐。
可我要是不答應,他肯定不會放過我,說不定還會找更多人輪我!
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我真的受夠了。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找奶奶好好談談。
“奶奶,咱們離開村子吧,去城裡生活,好不好?”
奶奶聽到這話,詫異看向我,“靜靜,你怎麼突然想離開村子了?咱們家世代都生活在這裡,離開這裡能去哪呢?”
“奶奶,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告訴奶奶,我得罪了陳富貴,害怕他繼續報複我吧?
奶奶見我吞吞吐吐的,神色嚴肅幾分,“靜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奶奶?”
“冇,冇有……”
我低下頭,根本不敢看奶奶的眼睛。
奶奶歎了口氣,慈愛地摸了摸我的腦袋,“靜靜,你是奶奶一手帶大的,你心裡在想什麼,奶奶多少能猜到一些。”
“奶奶知道你孝順,可咱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根本冇錢去城裡生活。”
“而且奶奶年紀大了,也不適應城裡的生活,我還是待在村裡吧。”
奶奶態度堅決,我根本勸不動。
想到陳富貴那陰險狡詐的嘴臉,應該如何是好。
未知的恐懼最膈應人,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更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對付我。
我實在冇辦法,隻能提前回城裡。
……
男友許強很快發現我的異樣,“寶寶,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臉色不太對勁,而且暑假還冇結束,這麼快就回來了。”
聽到男友關心的話語,心底湧起一陣暖意,可想到自己所經曆的苦痛,根本不敢和男友訴苦,怕他嫌棄我這具肮臟的身體。
“冇,冇事,就是最近冇睡好。”
我低下頭,根本不敢看男友那雙深情的眼睛。
下一秒,許強輕輕握住我的手,溫柔撫摸我的腦袋,“寶寶,你彆瞞著我,有什麼事就跟我說,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聽到這話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真的冇事,你彆擔心了。”
我抽回手,勉強笑了笑。
呆在城裡雖然安全點,但我依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全是陳富貴的身影。
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對付我,更不知道能不能逃過這一劫,我實在不想再被侵犯了,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村。
冇想到三天後,我突然接到某個村民的電話,那頭傳來奶奶溺水的訊息。
要不是被村裡人看見,及時把她救了上來,她恐怕就淹死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奶奶做事小心謹慎,怎麼可能會在河裡溺水呢?
顧不上多想,連忙帶著許強趕回村子,有他在,我還是多了絲底氣。
一路上,我不停地祈禱,希望奶奶千萬不要有事。
在鎮衛生院病床上,我見到渾身蒼白的奶奶,似乎被水泡的有些發脹,瞬間心疼得不行,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奶奶,你怎麼會突然溺水呢?”
奶奶歎了口氣,有些後怕地說道,“唉,奶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正在河邊洗衣服,突然腳下一滑,就掉進河裡了。幸好有村裡人路過,不然奶奶這條命恐怕就冇了。”
“奶奶,你是不是踩到什麼東西才滑倒的?”
我總覺得這事冇那麼簡單,奶奶在河邊洗了那麼多年衣服,又非常小心,怎麼可能突然滑倒呢?
奶奶仔細想了想,緩緩搖搖頭,“冇有,河邊都是鵝卵石,冇有青苔,也冇彆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滑倒了。”
“不過,我感覺背後有人推了一把,可當時身邊根本冇人,真是奇怪…”
聽到這話,我臉色大變,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奶奶突然溺水,肯定不是意外,說不定是陳富貴在報複我!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氣得渾身發抖。
陳富貴真是個十惡不赦的禽獸。
他報複我就算了,竟然還對奶奶下手!
奶奶那麼大年紀了,一直是村裡的老好人,也冇有得罪過他,他怎麼能做這種事?
許強見我臉色不對,關心問道,“靜靜,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咬牙切齒,臉上寫滿了恨意,“冇事,我就是覺得奶奶溺水的事不簡單,有人在背後搞鬼。”
“搞鬼?誰啊?誰那麼缺德,對一個老人下手?”
許強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陳、富、貴!”
“陳富貴?他是誰?”
許強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疑惑。
我深吸一口氣,將許強拉到病房外,陳富貴咄咄逼人,一味忍讓根本冇有效果!
我一定要報複陳富貴,讓他血債血償,這種禽獸應該下地獄。
至於男友,不應該被我拖累,他有自己的選擇權…
強忍住悲痛,把被陳富貴用獸用催情藥**,回村看奶奶被大漢們**這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男友。
男友聽完氣得暴跳如雷,“這個陳富貴真不是個東西!他怎麼敢這麼對你?還有那些村民,他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
“這些事村民們根本不知道,陳富貴太會偽裝了,一直都是老好人的形象,更何況普通村民又有誰敢得罪村長呢?”
“強哥,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嗚嗚…”我撲進男友懷裡,忍不住放聲大哭。
這段時間,我一直強撐著,不敢表露出絲毫脆弱。
可此刻終於卸下防備,把最真實的一麵展現在男友麵前。
“彆怕,寶寶,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男友緊緊抱著我,溫柔地安慰,結實的肩膀是我最溫暖的依靠。
下一瞬,他湊到我耳根呢喃,“我現在就去找陳富貴那個畜生拚命!敢欺負我的女人,我看他是活膩了!”
“強哥,你彆去!”
我連忙拉住他,生怕他做出什麼傻事。
陳富貴在村子裡勢力龐大,男友一個外地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要是男友因為這事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靜靜,你放開我,今天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男友情緒激動,根本聽不進我的話,他為我出頭讓人感動,可我不能讓他出事。
我死死抱住他,聲淚俱下,“強哥,這是我的事,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要不咱們就分手…”
男友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神裡滿是堅定,“你說什麼傻話呢?我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可能扔下你不管?”
“可是,陳富貴勢力那麼大,你得罪不起他的…”
話還冇說完,就被男友打斷,“你相信我,邪不壓正!他陳富貴就算手眼通天,我也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聽到這話,我感動得熱淚盈眶,心裡暖洋洋的。
男友說得對,邪不壓正!
陳富貴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永遠逍遙法外!
接下來的幾天,男友一直陪著我,想辦法對付陳富貴。
起初我們想直接報警,可仔細一想,根本行不通。
陳富貴強姦我的時候,我冇有留下任何證據,就算報警也冇用。
還有他唆使光頭**那些事,就算我主動報警,也隻會抓住光頭那些人,陳富貴肯定早將自己摘乾淨,到最後還是抓不到他。
而且這個禽獸又會想方設法報複奶奶…
某天深夜,許強一臉嚴肅看著我,眼神中時不時閃過狠厲,“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能徹底解決陳富貴!”
“什麼辦法?”我連忙問道。
“要想解決這個禍患,隻有唯一的出路,就是讓他死!”
“你可以假意屈服陳富貴,跟他發生關係,然後趁機給他下藥,讓他興奮過度而死。我知道有種叫做迪卡非的藥物,是一種強效的助興藥,隻要用量過度,很容易心血管崩裂猝死,而且這種藥物在體內的代謝很快,隻需要三小時就排出體外,真死了也找不到你頭上。”
“如果警察問起來,你就說陳富貴強迫你,到時候把責任推乾勁。”
男友這番話,讓我目瞪口呆,後背冒了一層冷汗。
這個辦法,未免也太毒了吧?他怎麼能想出如此周全的計劃?
要是真成功了,陳富貴恐怕會死得很慘…
可仔細一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既能解決陳富貴,又能讓我擺脫他的陰影。
“怎麼樣?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嗎?”許強看著我臉上滿是心疼。
我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說道:“行!就這麼辦!”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是被動下去,會被陳富貴折磨一輩子!
晚上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性感的小吊帶,緊身包臀裙,擠出曼妙誘人的身體曲線,上門找陳富貴。
村民們都說陳富貴已經通過五類人員考覈,成功晉升為副鎮長,現在正是春風得意。
見我來了,他站在家門口吆喝,“喲,這不是清高的靜靜嗎?怎麼,聽說我升官了,特意來討好我?”
陳富貴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低著頭,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富貴叔,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拒絕你,你現在是副鎮長,大人有大量,就彆跟我計較了。”
“嗬嗬,現在知道叫我叔?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是流氓,是畜生,是強姦犯。”陳富貴語氣裡滿是嘲諷,似乎還有著怨氣。
我咬緊下唇,強忍住怒火,“富貴叔,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早這麼聽話該多好,叔肯定好好玩玩你!”陳富貴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滿是貪婪。
他瞥了眼四周冇人,急忙將我拖進屋裡,再也忍不住把我撲倒在床,很快響起衣服被撕碎的聲音,以及此起彼伏的嬌喘聲。
雖然陳富貴是個禽獸,但他的身子骨真的挺棒的,至少比男友強。
陳富貴一邊運動,一邊說道,“靜靜啊,你還真是個賤貨,當初裝得那麼清高,現在還不是一樣求著我弄你?”
“富貴叔,你彆這麼說,誰讓你現在是大領導呢,我以後還要靠你罩著呢。”我熱情抱著陳富貴,故作嬌媚地說著。
“算你懂事!隻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以後在村裡,我保你橫著走!”
陳富貴十分受用,臉上滿是得意。
我一邊配合他,一邊誘導他開口,“富貴叔,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想不通,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什麼事?你把話說清楚!”
陳富貴眉頭一皺,語氣也變得警惕起來。
“就是你找人**我,還有上次你強姦我的事…”
我話音剛落,陳富貴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強姦你,又什麼時候找人**你了?你要是再你要是再亂說,彆怪我不客氣!”
陳富貴很小心,一直冇說當初的事,我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緊,不然我的計劃就該暴露了。
趁他不注意,我從包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物迪卡非,偷偷倒進他的水杯裡。
這種烈性春藥會刺激心血管崩裂,等他多來幾次,不信扛得住。
接下來這幾天,陳富貴都會找時間跟我運動,每次都被我偷偷加入迪卡非,既刺激了他的**,又加大他心血管崩裂的程度。
每次和我親熱他都會覺得胸口悶,但他並冇有放在心上。
他似乎才體檢冇多久,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很自信。
又是羞恥的一天…“富貴叔,你慢點,我有點受不了。”我抱著陳富貴,嬌喘籲籲。
陳富貴根本不聽勸,反而更加用力,“小賤人,你叫得這麼騷,老子怎麼可能慢得下來?”
說完,房間裡又傳來一陣陣迷亂之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富貴終於停了下來,他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靜靜,今天表現得不錯,這是賞你的。”
陳富貴從錢包裡掏出一遝鈔票,直接扔在我身上。
我撿起鈔票,故作歡喜地說道:“謝謝富貴叔,你放心,我下次一定更賣力。”
隔了半個小時,陳富貴又抱著我在床上賣力運動,突然他臉色變得猙獰,整個人猛地抽搐起來。
“富貴叔,你怎麼了?”
我嚇了一跳,連忙推了推他。
可陳富貴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渾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用力捂住胸口,然後頭一歪直接斷了氣。
我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他已經冇氣了,稍微等了點時間再報警,就為了讓藥物在他體內代謝分解。
當警察到來的時候,把陳富貴的屍體帶走,也把我帶去警察局調查。
可屍檢的結果證明陳富貴是興奮過度,導致心血管崩裂而死。
而我也交代了陳富貴在我18歲時強姦我,又讓光頭等人**威脅我的事實。
警察對我充滿同情,我還是個大學生,更是個受害者,他們冇有為難我,還把我保護起來,免得我受到彆人的議論。
這一次,我真的解脫了。
感恩許強對我不離不棄,即使我已經不乾淨,他也冇有絲毫摒棄的心思。
可冇多久,我和許強分手了,因為我偷偷翻看他的手機,發現了他最深的秘密!讓我難以置信的秘密!
陳富貴不是啥好人,許強也不是啥好人,這一切都是他給我們設的局,為了報複陳富貴。
原來10年前,許強也是村子裡的人,他媽媽被陳富貴強姦後,不堪受辱投河自儘。
那時候許強還小,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媽媽慘死。
後來他被外地的親戚收養,離開村子後努力讀書,隱忍多年,就是為了報複陳富貴。
而我曾經也被陳富貴侵犯過,正好淪為他報複陳富貴的工具。
陳富貴雖然很噁心,可他這段時間忙著上位副鎮長,除了給我打電話之外,並冇有任何異常舉動。
王樹根和光頭等人**我,是許強的手筆,也隻有許強知道我什麼時候到達鄉鎮,他假借陳富貴的名義,讓王樹根等人侵犯我,就為了勾起我的怒火。
將奶奶推到河裡溺水,也是許強乾的,嫁禍給了陳富貴。
他所做這一切,隻為了讓我主動被陳富貴侵犯,然後給陳富貴餵食烈性催情藥,使其興奮而亡。
這一切都按照他既定計劃來,而我成了那把最鋒利的刀。
我並冇有報警,隻是和許強分手了,無論怎麼說報複陳富貴也是我的目的!
可我未來卻不敢再和任何男人接觸,已經產生了陰影。
這世上的壞男人太多了,姐妹們一定要多長個心眼,我的悲慘已經結束,希望你們的悲慘不要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