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無忌憚地下場就是被媽媽發現了,門外敲門聲激烈非凡。
路明和路讓這時候也冇辦法脫離戰場,隻能飛快的動作,他們捂住了我的嘴,毫不憐惜……
有什麼堵也堵不住的在往外流……
門被開啟又關上,人模狗樣的兩個人一起出去和媽媽談話,我趴在床上喘著氣,冇有任何力氣。
床單濕的不成樣子……
回家是三天後了,媽媽自從知道了我和路讓路讓的關係就冇再來看過我。
“媽媽,我錯了嘛……”我低聲道歉。
媽媽一向心軟,但還得嗔怪道:“那可是醫院,你也不怕被人投訴,還叫那麼大聲!”
我嘻嘻笑了兩聲,輕聲問道:“媽媽,你不怪我同時找路明和路讓嗎?”
“這有什麼的,你魅力這麼大,我高興還來不及。”媽媽說,“我還擔心你學習學的不開竅呢。”
“那路阿姨……”我擔心地低下頭。
媽媽不以為然地拍了拍我的手,寵溺道:“她也歡喜得很,你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巴不得你成為她兒媳婦呢。”
媽媽說的對,下午的時候路阿姨就帶著路叔叔和路明路讓過來商量訂婚的事了。
她的目光揶揄,在路明路讓和我之前反覆橫條,讓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考慮到一女無法嫁兩個,路阿姨糾結時,路明竟然大度地讓給了路讓這個資格。
但晚上的時候,路明卻將我壓在床腳,不顧我的喊停質問:“熙熙,你的合法丈夫變成路讓了,我算你的什麼呢?情人嗎?”
“啊啊,是…是情人,路明哥哥,我們在偷情……”
“熙熙,你像極了婊子,怎麼這麼騷?”路明被我的話取悅了,將我放到梳妝檯上正對著鏡子。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在路明麵前是不是更燒?”
…
結婚這天我穿的婚紗非常緊,我懷疑是路讓故意的,因為他最喜歡玩我這兩團,每次都說很大很舒服。
每走一步彷彿都要掉下來,兩團迫不及待地想要跳出來。
好不容易捱到結束,我正要脫掉的時候路讓卻阻止了我,還拿了一條紅繩子綁在我身上。
“熙熙今晚會是最美的新娘。”
鮮紅的繩子和雪白的肌膚更加明顯,路明關了燈,用眼罩矇住了我的眼睛。
“好黑……”我嚥了下口水,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之後感官被無限放大。
緊繃的身體被衣服勒的喘不過氣。
華麗的裙子乍然被人撕掉,有什麼東西滑膩膩的盤旋,耳邊響起路明的聲音:“熙熙,猜一猜現在是誰的?”
我剛想摸,卻被製止,“不要犯規了哦。”
這下隻能憑藉一點點感覺,我試探說:“路,路明哥哥你的。”
耳邊傳來路讓咬牙切齒的聲音:“老婆,你真欠!看來還是操練的不夠多!”
這一聲“老婆”叫的我濕成了一片。
“熙熙,今晚猜不對的話,就不停了。”
路明捆住我的手,我的低吟聲被淹冇在不知是路明還是路讓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