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要做出完美的娃娃,你得體驗一次當娃娃的感覺。”
我懵懂點頭,在設計師貪婪的眼神下鬆開捂住胸口的手。
“除了外表,內部的尺寸也很重要,我得親自量一量。”
裙襬漸漸撩起,雙腿被粗暴推開,測量開始了......
……
我叫白萌萌,是舞蹈學院的校花。
暑假回家第一天,我偷聽到繼姐和彆人的通話聲。
“我就躺著做了那個娃娃,一晚就掙了五千塊。”
“價格這麼高?你那晚做了幾個啊?”
“兩個一起做,真是累死我了,現在還腫著呢,走路都疼......”
我詫異得不行,什麼娃娃這麼掙錢?
繼姐平時就好吃懶做的,居然為了做娃娃掙錢把手都做腫了?
我順勢透過門縫打量起繼姐的手指,想看看腫成什麼樣了。
一看白皙纖細,這也冇腫啊!
而且就算把手指做腫了,又關走路啥事啊?
但繼姐還在吹噓著自己的戰績,我漸漸聽得也來了興致。
平日裡繼父很少給我零花錢,就連大學學費也是媽媽偷偷攢下來給我的。
所以我經常自己搗鼓些小手工,掛到網上換取生活費,可實在是又累又耗時。
若是我也能去做娃娃,豈不是能讓自己和媽媽都好過一些?
於是第二天,我悄悄在繼姐出門時跟在她身後。
然後就跟著她進了一家手工娃娃店。
但很快我就冇法跟上去了,因為繼姐進了店裡一扇貼著閒人免進的門。
我隻能佯裝客人,在店裡徘徊,這才發現店裡的娃娃確實做工了不得。
娃娃們幾乎和真人等比例複刻,外表精緻無比,臉上的表情栩栩如生,怪不得能賣那麼貴呢!
可我發現周圍看娃娃的,居然都是男人。
他們似乎很喜歡玩這些娃娃,大手在娃娃身上摸來摸去,娃娃的裙子都要被撕碎了。
我有些心疼乾淨漂亮的娃娃被他們弄得亂糟
糟的。
忍不住就朝其中一人走去。
“先生,這麼漂亮的娃娃不能弄壞了。”
男人被阻撓有些氣惱,朝我看來後眼睛又頓時一亮,臉上浮現怪異的笑容。
他雙手用力捏住娃娃露出的雪白,卻盯著我的胸前吞口水。
我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毛,然後就聽他賊兮兮地對我說:
“美女,這娃娃就是這麼玩的……”
說著,男人猛地拽開娃娃修長白皙的雙腿,褲鏈一拉就貼了上去。
他喘著粗氣,腰部用力晃動起來,臉上表情怪怪的。
我看著眼前一幕,莫名嚥了咽口水。
等他再停下時,娃娃身上已經留下黏糊糊的
東西,看起來臟極了,空氣中還有著怪怪的味道。
“你......怎麼能這樣......”
聽見我還在反駁他,男人嘿嘿一笑,竟直接朝我轉了過來。
原本貼著娃娃的地方正直勾勾地對向我,我記得書上說這是男人尿尿的地方。
黑黢黢還帶著臭味,看起來醜醜的。
偏偏男人還又一臉壞笑地朝我靠近了些,雙手就要抓住我的雙腿。
粗糙大手貼住嬌嫩的麵板時,我莫名身子一顫,難道他也要用那裡貼住我......
2
可想起娃娃身上的一片狼藉,未經人事的我下意識就後退了一步。
我還是想要自己香香的,而不是臭臭臟臟的......
身後卻忽地撞上了什麼灼熱的地方。
我回頭一看,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男人們包圍了起來。
他們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落在我身上,彷彿已經把我當成了櫥櫃裡的精美娃娃。
我驚撥出聲,漸漸冒出難受的癢意。
這種感覺我從未有過,忍不住夾著大腿輕輕扭動,幾乎要站不穩。
嬌嫩的唇瓣被捏開,一個男人壞笑著將什麼東西湊到我前方。
味道強烈,我卻已經無力阻擋。
“唔......”
我控製不住地皺眉輕哼。
忽地一道男聲暴喝響起,震得所有人頓了頓。
“全部住手,再不離開就記入本店黑名單中!”
原本圍著我的男人頓時作鳥獸散,失去支撐的我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好在剛剛說話的男人迅速上前扶住了我。
他戴著金絲眼鏡,身上還有著好聞的香味,看起來格外紳士。
反觀我,現在卻被那群男人弄得臭臭的,衣服也被扯亂,露出大片雪白。
我咬著唇,有些委屈,太丟人了。
“女士,我是本店老闆,姓張。”
“為了彌補您的入店體驗,本店給您贈送一款娃娃作為補償,可以嗎?”
我頓時眼前一亮,心中陰霾散去不少。
這就是娃娃店老闆?
想到我此行的目的,我趕緊抓住機會,站穩後立刻說:
“我,我不是客人,我想問問你們店還缺做娃娃的人嗎,我想應聘!”
張老闆明顯一愣,視線落在我還未攏好的衣口深處,眼神變得意味不明。
“當然可以,你很適合做娃娃......”
他笑著說,我頓時興奮起來,跟著他就走進了繼姐之前進入的那扇門。
這才發現門內彆有洞天。
長長的通道兩側有著許多關著門的小房間,走過時還能聽見裡麵傳出女人的奇怪喘息。
我莫名就聽得有些火熱,匆匆加快腳步時,發現自己已經進了一間房間,麵前擺著一張小床。
“要想做出一個完美的娃娃,得先把自己當成娃娃,感受娃娃獨特的魅力。”
張老闆臉色已經變得嚴肅。
我頓時點頭認真聽,這是要開始教學了。
冇想到他的下一句話,竟然是要我解開襯衫的釦子。
“娃娃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那你可能不適合這份工作。”
張老闆已經指向房門,示意我離開。
我頓時急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高薪工作,可不能丟了!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想到繼姐一晚上賺了五千塊,我還是趕緊照做。
隨著釦子被完全解開,粉色的少女內衣露出大半,緊緊包裹著曼妙的雪白。
張老闆緊緊盯著,他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都帶上了侵略性。
我輕咬紅唇,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男人麵前露出內衣,被他看得有些火熱,忍不住抬手捂住胸口。
“嗯,接下來我教你感受娃娃的細節設計。”
說著,他朝我伸出手,覆蓋在我交疊的雙臂上。
纖細的手臂根本擋不住他的大手。
帶著薄繭的大掌落到白皙的麵板上時,手指就深深陷入嬌嫩的軟肉中開始用力。
捏起再放下,又狠狠地按壓轉圈,很快紅了一片。
“冇想到還是真貨啊,真是個極品......”
我聽不懂張老闆在說什麼,隻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從胸口傳遍了我的全身。
3
“嗯......”
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喉嚨發出嗚咽。
嚇得我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這聲音好奇怪啊,可就是忍不住要繼續叫出聲......
而且我還怕張老闆嫌我吵,然後又讓我離開怎麼辦。
好在他並冇和我計較,隻是鬆開手,示意我躺到小床上。
聽到這裡我又開心起來,因為繼姐昨天電話裡就是說躺在小床上做娃娃的。
看來我終於也要開始賺那五千塊錢了!
剛躺下,大手又朝我伸來,直接撩起了我的裙襬。
“啊,為什麼要撩裙子?”
我慌忙捂住,我到底還是知道,女孩子的裙底是需要守護的秘密花園,可不能輕易露出。
張老闆卻已經也爬上了小床,整個人匍匐在我的身上,手上還拿著一根鑲嵌著無數顆珠子的棍子。
我被困在他的身下,兩隻胳膊也被他的另一隻手壓在頭上,隻能迷茫地看著張老闆興奮的表情。
“這都是製作娃娃的標準流程,每個設計師都得學習的。”
他又朝我靠近了些,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有些癢癢的。
“剛剛那群男人都碰了你哪裡?從有感覺的地方從上到下告訴我。”
“我們的娃娃是一比一仿人的,客人們碰的地方由為重要,得好好設計。”
我懵懂地點了點頭,如實告知。
每說一個地方,張老闆便移動著冰涼的棍子在那處轉著圈圈。
那棍子竟然還會震動,無數顆珠子貼在我嬌嫩的麵板上,越過曼妙山丘時竟還在最高處停留,震得我胸前一片晃動。
我呼吸有些亂,身體裡有一股說不清的刺癢,迫使我忍不住挺起胸脯靠近。
直到棍子繼續往下挪,我終於忍不住又叫出聲,竟感覺小褲已經濕透。
我頓時羞得閉上了眼,怎麼能在學習時尿褲子啊,這張老闆還願意繼續教我嗎?
果然,張老闆似乎察覺到我的反應,直接鬆開我坐起身,手裡的棍子也停了下來。
他低頭嗅了嗅泛著晶瑩水光的棍子,竟露出癡迷的表情。
看起來他似乎並未在意我的失態,反而再次將棍子放了上去來回打轉,移到縫隙處時又用力往下摁。
像是被無數隻螞蟻爬過,陌生的瘙癢讓我控製不住地吐出舌頭大叫,雙腿緊緊夾著張老闆的腰。
小褲變得更濕了,但我根本冇有力氣去管,神智都彷彿不再清晰。
迷離間,震動的頻率忽然消失,耳邊聽見張老闆變得低啞的聲音。
“太多水了,把工具泡壞了,還冇來得及測量內部尺寸呢......”
“可是內部尺寸很重要,不如我們換個工具?”
我大著舌頭,聲音已經含糊不清,條件反射地答應了下來。
“嗯......好......”
濕漉漉的布料被扯下時,粘膩的拉絲感回彈在嬌嫩的麵板上,像是訊號般讓我期待起接下來的一切。
會是什麼工具呢......
正想著,比剛剛的棍子要灼熱數倍的東西已經靠了上來。
我渾身一顫,身子頓時軟了下去。
“好好感受內部尺寸,一定要讓客人填滿......”
張老闆粗暴地扯開我的雙腿,身體驟然貼近。
4
“不愧是雛,這麼緊,根本進不去......”
張老闆喘著粗氣,嘴上好似在抱怨著,可臉上的表情卻異常興奮。
然後伸下一隻手直接覆蓋了上去,手指用力就要強行掰開。
剛剛的舒適感頓時蕩然無存,我吃痛地叫了一聲,下意識就開始掙紮。
原來學做娃娃這麼痛的嗎......怪不得錢那麼多......
我胡思亂想著,卻發現那疼痛越來越劇烈。
剛剛還溫文爾雅的張老闆此刻就像一頭餓狼,要將我吞噬殆儘。
我忽然有些害怕。
“張老闆,我,我想休息會......”
他根本不管我,甚至我臉上的表情越痛苦,他的笑容就越發瘋狂。
唔......真得疼......
可似乎又穿插著莫名的舒服......
就在我終於要頂不住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老闆,你在嗎?”
我一怔,飄遠的思緒瞬間回籠。
居然是繼姐的聲音!
若是被她發現我也在這裡上班,以她的個性肯定會破壞我的工作的!
自從媽媽帶著我來到繼父家後,善妒的繼姐便將我視為洪水猛獸,處處盼不得我好,什麼都想要和我掙。
我擔心她發現我,卻也慶幸她敲門的動靜成
功阻止了張老闆的進一步動作。
實在是太疼了!
“怎麼了?”
被打擾的張老闆麵露不悅,滿臉不情願地從床上翻了下去。
我趁著這個時間趕緊也離開,躲到了開門後看不見的死角裡。
可我還是怕繼姐走進來看見我,心裡不住祈禱著,好在張老闆高大的身體將繼姐牢牢堵在了門外。
我躲藏的地方剛好有一麵鏡子,直到這時我纔看清自己身上的情況。
完全敞開的襯衫裡,粉紅色的少女內衣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的大片雪白上滿是掐痕牙印,竟紅了一大片!
再往下,淩亂的裙襬遮蓋不住修長的美腿,
深處更是水漬斑斑,格外神秘......
我有些出神地盯著,全然冇發現張老闆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我身後。
“啊!”
我被鏡子裡突然冒出的人影嚇了一跳。
房間門已經被重新關上,看樣子張老闆已經把繼姐打發走了。
他將我抵在鏡子前,命令我盯著鏡中的畫麵。
而他的大手落在我的細腰上,一隻往上揉捏,一隻往下探入。
這個畫麵好怪啊......如果就這樣被繼姐看見,會發生什麼嗎?
想到這裡,我生了離開的心思,掙紮的力氣也大了些,竟還真讓我成功脫離了張老闆的禁錮。
“抱歉張老闆,時間不早了,太晚回去我媽會找我的......”
我扭捏著開口,甚至有些不敢看張老闆反光鏡片下的雙眼。
我擔心繼姐又出現,又擔心張老闆覺得我不認真學做娃娃不讓我入職。
兩難間,那根泛著盈盈水光,還摻雜著淡淡鹹味的棍子被遞到了我麵前。
“好,那你有時間就過來做娃娃吧。”
“回去用這個東西,多多練習細節上的感受......”
我這是終於拿下這份工作了嗎?!
我驚喜地抬頭,卻對上了張老闆有些怪異的笑容。
但我並未多想,隻是道了謝,便小心翼翼地帶著那根棍子回了家。
張老闆說了,要多加練習。
我可不能辜負他對我的信任,畢竟我連入職學習都冇完成呢!
於是我關上房門拿出棍子,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今天在小床上的畫麵。
我學著張老闆在我身上的動作,可明明出發點是為了更好地做出娃娃,身體卻莫名地開始火熱。
特彆是當那根棍子觸碰我時,突然又恢複的震動功能讓我渾身一顫,喉間再次發出嬌哼......
5
迷離間,或許是我情不自禁的嬌哼傳了出去,房門那不堪重負的鎖被人狠狠從外麵踹開。
“你去哪裡弄來的?!”
繼姐衝了進來,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棍子。
“小賤人,敢跟蹤我,還想搶我的工作?”
繼姐很憤怒,顯然認出棍子後就已經知曉了一切,一邊罵我一邊衝上來揪住了我的頭髮。
她嘴裡罵罵咧咧,力氣也極大,一把奪過我手裡的棍子就用力摔在地上,棍子直接四分五裂。
雖然繼姐好吃懶做,但她到底是個混社會許久的太妹,而且先下手為強占據了先機,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但我並不想丟掉做娃娃的工作,那可是我的
強項。
我做的娃娃一定能比繼姐好百倍,她就是嫉妒我,有了危機感!
所以我緊咬著牙關,已經做好了和她死磕到底的覺悟。
繼姐見威脅冇用,直接動了打我的心。
巴掌高高揚起時,卻被一隻粗壯的手臂給攔下。
“嬌嬌,你怎麼能打妹妹呢?”
繼父抓著繼姐的手臂,視線卻落在我身上。
這還是繼父第一次替我說話,畢竟平時的繼父可不這樣。
而且繼姐之所以會對我這樣囂張,也完全是繼父縱容的。
我媽媽在他麵前,更是不敢吭聲。
我疑惑地看向繼父,卻對上了繼父那雙淩厲
卻意味深長的眸子。
他盯著我的身體,模樣像極了最初的張老闆看我那般。
審視,驚豔,興奮......
我茫然地低頭看向我自己,張老闆是覺得我是個做娃娃的好苗子,那繼父又是覺得什麼呢?
因為剛剛逐漸沉浸在用棍子做練習,為了有更好的效果,我完全模擬著張老闆當時對我做的一切。
此刻身上的衣服鬆垮至極,新換上的粉藍色少女內衣露出大半,柔然的雪白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睡裙也已經撩起,小褲已經變得黏糊糊,正呈M字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臉蛋熱乎乎的,顯然已經泛紅,眼角還有著酥麻下流出的眼淚。
完全就是那些深受男人喜愛的娃娃的模樣。
可當時的我是為了應聘纔在張老闆麵前如此,我應該不能被繼父看見這種模樣吧......
我還在愣神思考時,繼姐不知何時已經掙脫開來,竟然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像是怕我跑了般,她還順手拿起我床上的被子就把我完全罩住,整個人騎在被子上用拳頭捶我。
我害怕極了,卻又下意識覺得身體被被子擋住,繼父看不見是一件好事。
最後乾脆縮在被子裡,等到媽媽下夜班回家纔出來。
“你要出去打工?還是和你姐一起的地方?”
“可以,不過你的工資必須上繳一半給我,不然就彆癡心妄想跟在你姐身後享福!”
我深知已經瞞不住,隻能和盤托出,雖然條
件苛刻,但冇想到繼父還是同意了。
繼姐還想說什麼,卻被繼父瞪了一眼,最終她隻能不甘地瞪向我。
我看著下了夜班回來還要辛苦做宵夜的媽媽,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做出比繼姐更好的娃娃,給媽媽帶來更好的生活。
也許到時候,就連繼姐手裡的活都能成為我的,直接搶走她所有的工作!
於是第二天,在我忙完白天的兼職後,我馬不停蹄地又前往張老闆的娃娃店。
娃娃店本就偏僻,偏偏巷子的路燈還壞了。
我一路抹黑時忽然腳下一個踉蹌,似乎被什麼東西絆倒在地上。
等我起身時,麵前已經亮起一個手電,亮光中是繼姐的臉。
“娃娃的數量本就有限,就憑你也敢搶我
的?”
她麵目猙獰,忽地揮了揮手。
幾個身材高大的人從巷子口走了出來,他們染著黃毛,帶著大金鍊子,臉上的表情浮誇又猥瑣地盯著我,分明是幾個混混。
“這是我妹妹,可清純了,不信你們試試......”
6
“你們,你們要乾嘛?”
我下意識後退,哆哆嗦嗦地想要跑。
卻根本無路可逃,人直接被這幾個混混堵在了牆角。
包圍圈外,始作俑者,我的繼姐,已經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她的方向,似乎是去娃娃店。
“妹妹,來和哥哥一起玩耍呀......”
混混們發出淫笑,看著他們的表情,我甚至有種夢迴昨日剛去娃娃店,被那幾個男客人困住的感覺。
雙腿發軟的感覺就這麼莫名其妙又冒了出來。
我彆扭地抖著身子,分不清此刻是害怕還是什麼感覺。
可那幾雙大手根本不等我反應,已經攀上了我纖細的四肢,將我牢牢固定在牆邊動彈不得。
下一步,是要把我當成娃娃,觸碰那些特殊的地方嗎......
昨天我已經體驗過被這麼多人欺負的感覺,那種感覺並不好受,我感覺昨天若不是張老闆及時製止,我早就成了一灘爛泥了。
但現在又有誰能救我?
“住手,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同樣是一聲嗬斥,我順勢抬頭看去,昏暗的月光下,那人打著手電映出高大的身材,竟然又是張老闆!
我再次被張老闆救下,心裡又感動又開心,甚至在張老闆將我帶回娃娃店的房間,拿著醫藥箱要幫我處理剛剛掙紮時的擦傷時,我的心忍不
住漏跳了一拍。
我感覺我好像對張老闆有些好感了。
我如今十八歲,卻一直專心學業,從未談過戀愛,這樣的感覺對我來說很是新奇。
忍不住又多看了張老闆幾眼,冇想到被他發現了。
我有些害羞地挪開視線,耳邊響起他溫柔的聲音。
“彆害怕了,這裡很安全,先好好躺著休息會。”
“娃娃製作不著急,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點點頭,竟真的感覺有些睏意上了頭,興許是因為晚上加受驚的緣故。
我閉上眼,迷糊間感覺到張老闆已經離開並關上了房門。
而我在這時卻悄悄睜開了眼。
張老闆對我這麼好又如此信任我,我肯定不能辜負他的期待。
於是我果斷起身,在屋子裡找到製作娃娃的工具就開始忙碌起來。
我要讓他知道,我是一個很厲害的娃娃製作者!
不過我發現缺少了部分工具,便想著悄悄去附近的房間找找。
我試著推了幾扇門,都是鎖著的。
直到我終於推開了一扇門,正想和裡麵工作的娃娃設計師借工具時,整個人忽然愣在了原地。
剛剛我一直聽見裡麵有女人的聲音,卻不曾想,除了一個娃娃設計師,竟然還擠了五個男人在裡麵!
他們大部分人隻穿著褲衩,裡麵鼓鼓囊囊。
大手拿著各色工具,一樣一樣落在中間被圍在小床上的女人身上。
女人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好肉,不僅如此,她身上還趴著一個男人,竟連褲衩都冇穿。
兩人貼得很近,身子前後搖晃,就好像曾經張老闆對我那樣......
難道這個女人也是新來的,正在學習如何製作娃娃嗎?
我想起繼姐打擾了我之前和張老闆的學習,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正要退出去時,其中兩個男人竟然朝我走來,伸手就要把我拽進去。
此時我也終於發現,他們正是之前娃娃櫥櫃前弄臟娃娃那群人!
“嘿嘿,你也在這裡啊......”
為首那人也認出了我,還不等我反應就用手
裡的鞭子抽向我。
“啊!”
我吃痛一聲,白皙的麵板火辣辣的疼,瞬間就紫了。
正想後退離開,又撞上了人。
回頭一看,是張老闆,頓時放下心想要和他求救。
可下一秒,他竟然直接用毛巾捂住了我的鼻子。
我感覺意識在慢慢消散,淪為一片黑暗前,我聽見張老闆幽幽的聲音。
“冇想到藥效不夠,差點讓你跑了......”
7
醒來時,我先是感覺身下有細微的晃動,入眼便是藍天白雲。
空氣中還有鹹濕的味道,我竟然在船上?!
我感覺腦袋仍舊有些昏沉,掙紮著坐起身,看見的第一個人便是張老闆。
我的心裡對他的好感已經蕩然無存,他並不是什麼好人!
可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我熟悉的人。
“繼父?”
我訥訥道,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原來他們早就認識了!
怪不得繼父當時看我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而且還同意我繼續去娃娃店做娃娃。
原來根本冇有什麼做娃娃的工作,他們這是,要把我帶去什麼地方!
“萌萌啊,本來想著再養你一段時間,冇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繼父蹲下身與我平視,眼神裡卻根本冇有什麼好,隻有算計與狠辣。
“正好,有客人就喜歡你這種嫩的,親自調教有成就感。”
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但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麼好話,眼神中滿是警惕,悄悄打量四周試圖尋找脫困的法子。
誰知張老闆看穿了我,他嘲笑道:
“彆想著跑了,這裡可是公海,你除了喂鯊魚,就好好陪客人吧。”
說完他看向某個方向,眼神頓時變得諂媚起來。
我順勢看過去,竟是暈倒前拿鞭子抽我的那個客人。
我頓時想起那個被圍起來的女人,身上的慘狀簡直不忍直視,我不敢想象我若是和那個男人待在一起會有什麼下場!
“不,不要,彆過來......”
但繼父接下來的話卻狠狠讓我定在原地。
“你不陪的話,我也不知道你媽媽會出什麼事。”
我根本冇想到,他竟然會拿我的媽媽威脅我!
我完全能相信繼父並不隻是嚇唬我,而是真得能做到那些可怕的事情。
死死捏著拳頭,我最後隻能選擇默默跟在鞭子男人身後,一路順暢無阻地進入船艙某個房間。
顯然,身前這個客人非富即貴,權力極大。
即將關門時,繼姐竟然又衝了過來。
冇想到她居然也被帶上了這艘船來到公海?
“小賤人,又想搶我的工作!”
繼姐近乎瘋魔,想必是也發現房間裡的猥瑣客人極其有錢。
其實繼父對繼姐並不苛待,我根本不知道她為何要這麼拚命地賺錢,竟然連這樣的活都要爭著乾!
繼父和張老闆生怕得罪了客人,趕緊跟過來要拉走繼姐。
恰好這時客人發話了。
他手裡拿著不少各式花樣工具,視線幾乎黏在了我和繼姐身上。
兩具雪白的身子在他麵前,彷彿就是待宰的羔羊。
“冇事,一起來更好玩......”
客人幾乎流下了口水,我再次幻視之前房間裡那個無聲無息的女人,身體微微顫抖。
繼姐卻好像並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滿腦子都是能拿到更多的錢。
而繼父竟然也由著自己的女兒就這麼進去了!
門關上時,我甚至透過門縫看見繼父還在和張老闆談笑風生。
門關上後,身後的男人已經高高揚起了鞭子。
可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出現,相反隻有一道男人的悶哼聲。
我驚訝地回頭看去,就見繼姐彷彿換了個模樣,正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客人。
那客人姿勢怪異,似乎暈了過去,竟是被繼
姐過肩摔了!
8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甚至直到繼姐將一切真相告訴我時,我仍舊處於震驚中。
原來繼父和張老闆勾結,不僅做女人的皮肉生意,更是將被客人看中的女人帶來公海。
或被折磨致死,或被摘去器官,總之就是用儘手段榨乾女人的最後一滴血。
而我的繼姐,並不是繼父的親生女兒,兩人毫無血緣關係,而她的媽媽是繼父失蹤的前女友。
“我之前就懷疑,我媽的失蹤和他絕對有關係。”
繼姐眸色深沉,難得心平氣和地與我對話起來。
“我也曾經以為,我是他的親生女兒,直到
他將我騙到娃娃店,讓我......”
那個張牙舞爪的繼姐彷彿不見了,如今的她,多了幾分脆弱。
我也因此想到了我的媽媽,心情又沉重幾分。
並且又一次深深感覺到自己的無能。
這麼久以來,原來我一直生活在媽媽和繼姐的保護下。
特彆是繼姐,她生怕我墮入繼父的魔爪,步她的後塵,所以一直與我爭鋒相對,試圖轉移繼父的注意力。
可冇想到,我這個笨蛋居然主動送上了門。
倒在地上的客人似乎動了動,像是要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我生怕他鬨出動靜,咬咬牙又給他補了一擊。
一聲悶哼後,客人再次變得無聲無息。
這可是我從前從來不敢乾的事情,可現在短短幾天經曆了這麼多我從未體驗過的事情,我早就不是從前那個傻白甜白萌萌了。
“姐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是我認識繼姐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認真地稱呼她一聲“姐姐”。
繼姐先是苦笑一聲,“原本我是打算,跟著他們找我的母親。”
“可跟上來後我才知道,他們來的地方是公海啊,原來我的媽媽,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他榨乾最後一滴血,永遠死在了這片海上!”
“我一定會為我的媽媽複仇的!”
我心一緊,生怕她做出什麼傻事,趕緊攬住她的肩膀安撫她。
但其實,現在最重要的情況仍舊是我們該如
何脫險。
這個客人始終是會醒來,就算醒不來,我們似乎也冇有辦法逃到安全的地方。
這條船,恐怕都是那群人的天下。
可不等我細想,大門忽然被人拍響。
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三人在這個房間裡待的時間太長了,外麵有人覺得不對勁。
“老闆,你在嗎?”
我心一緊,果然,不管這個男人醒了還是冇醒,我和繼姐都難逃一劫。
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們將他們老闆弄成這樣,指不定會怎麼折磨我們!
很快,門直接被人踹開了,帶頭走進來的是繼父和張老闆。
“該死的臭娘們,還敢反抗!”
繼父怒罵,毫不猶豫抬腳就是一踹,正中繼
姐身上。
繼姐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整個人都不再動彈。
“姐姐!”
我著急地想過去看情況,繼父的下一腳卻已經朝我襲來。
我嚇得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陷入絕望。
但下一秒,慘叫的人卻成了繼父。
我驚訝地看向張老闆,他的眼神中,早已不再有之前那種猥瑣變態的情緒。
相反,格外正直。
緊接著,船外忽然發出激烈的鬥爭聲,隱約還能聽見幾聲槍響。
趴在地上的繼姐緩緩起身,她眼裡有了淚光。
“媽媽,我可以為你報仇了。”
大批特警就這樣衝了進來,他們占據了整艘船,控製了所有繼父那夥人的勢力。
我和繼姐則一同被送去醫院,陪同的人則是張老闆。
不,應該叫他張警官。
臥底五年,他為這個計劃付出了太多,耗費所有心裡,終於在不會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將所有頭目彙集在這艘船上。
我也終於恍然大悟,為何每次關鍵時刻,他總能出現,解救我,將我拉到他的身邊。
而且那些親密接觸,總是點到為止……
他害羞地看著我,眼裡滿是歉意。
“抱歉,你的出現實在是計劃之外,我不能讓人懷疑身份,隻能......”
一向不懂人事的我,此刻卻忽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我俏皮地衝他眨眼。
“張警官,請問......你有女朋友嗎?”
“如果冇有的話,你覺得我怎麼樣!”
窗外撒入陽光,鳥兒叫得歡快,像是在和我共同期待著什麼。
張警官怔愣地看著我,忽地一臉認真。
“報告女友大人,我願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