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異國暗湧------------------------------------------，負責海外業務。經過兩年時間的鍛鍊和努力公司業務穩步增長，得到了她的父親白董事長的認可！，要麼喊他去家裡吃飯，要麼週末邀請他參加各種聚會。理由永遠是那句——“你一個人在國外多無聊啊，出去放鬆一下。”，拒絕得多了，反倒顯得矯情。於是偶爾也會應下，跟她出去走走。，接受的是西方教育，思想開放，行事也大膽。每次和蘇哲在一起，她都靠得很近，說話時幾乎要貼到他耳邊，姿態親昵得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他不喜歡除了小夕以外的女生靠自己這麼近。但在國外，見麵擁抱、貼麵親吻都是尋常禮節，他不好說什麼，隻能默默地拉開一點距離，不動聲色地劃出界限。。她熱情大方，身材性感，家世顯赫，前男友是個米國白人，後來因性格不合分了手。上次回國散心，在蘇哲家見到這個兒時的玩伴——陽光帥氣，身姿挺拔，就讀於國內名牌大學醫學院，——心裡頓時便多了幾分好感。，白靜暗自高興。終於有機會經常見麵了，感情的事，慢慢培養就是。，白靜想，蘇哲早晚會動心。除非他是塊木頭。，對她始終不冷不熱。每次兩人在一起時，他都沉默寡言。不管她怎麼暗示，他都無動於衷。。---## 二十一，時小夕研二的暑假快到了，宿舍裡大家都在討論暑假去哪裡玩？。晚上給蘇哲打電話時，蘇哲問起她的假期安排。“還冇想好呢。”小夕趴在桌上，百無聊賴地轉著筆。
“要不……”蘇哲頓了頓，“你來米國吧？”
小夕的手停了。
“暑假時間長，可以多玩一段時間。”蘇哲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到處看看，瞭解一下國外的風土人情。你是外語係的，正好需要語言環境練習。”
小夕心動了。
她當然想見他。既然他回不來，那她就去找他。
“好！”她一口答應。
電話那頭，蘇哲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可此刻，喜悅從眼底溢位來，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那我等你。”
接下來的日子，小夕忙著辦護照、旅遊簽證，又準備了一些常用藥——國外看病麻煩，小毛病在家吃點藥就行。
一切就緒後，她給老家的父母打了電話。
“爸、媽，我暑假去米國學習一段時間，你們彆擔心。”
媽媽在電話那頭反覆叮囑：“在外麵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萬事小心！”
“知道啦。”小夕耐心地應著，“有同學在那邊接應我，會照顧我的。”
說了好久，媽媽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小夕冇有告訴父母自己有男朋友的事。隻是跟二姐提過蘇哲，但現在遠不到見家長的時候。蘇哲還有四年才畢業，結婚的事太遙遠，冇必要讓父母跟著操心。
機票訂好後，她把行程截圖發給蘇哲，方便他安排時間去接機。
出發那天，張真真和吳白來送她。
吳白拎了一大包特產，塞進她的行李箱：“幫我帶給蘇哲，讓他彆太想家。”
張真真站在一旁，笑著說：“祝你和蘇哲有個美好而難忘的假期。”
小夕衝吳白揮了揮拳頭：“不許欺負真真啊，不然我回來不給你帶禮物。”
“放心，”吳白哈哈大笑，“她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
揮手告彆，小夕轉身走進登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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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小時的飛行，跨越半個地球。
小夕靠在窗邊，看著雲層下的海洋，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就要見到他了。
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過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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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國這邊，蘇哲提前到了機場。
他站在接機口，手裡捧著一束百合花——小夕喜歡百合，純潔、安靜，像她。
人群湧出來。
蘇哲一眼就看到了她。
淺色襯衫搭配牛仔褲，馬尾辮，拖著一個比她半個人還大的行李箱，正東張西望地找人。
“小夕！”
他喊了一聲，快步迎上去。
小夕循聲望去，看到他的一瞬間，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她丟下行李箱，張開雙臂，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蘇哲穩穩地接住她，抱著她轉了一圈，才慢慢放下。
兩人對視著，誰都冇說話，隻是傻笑。
——好像所有的思念，都藏在這笑容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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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百合花遞給小夕，接過她的行李，牽著她往停車場走。
小夕抱著花，一路上像隻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蘇哲，那是什麼建築？好漂亮！”
“那是市中心的藝術博物館。”
“那邊呢？那邊那個高高的樓？”
“那是XX大廈，晚上亮燈的時候更好看。”
蘇哲耐心地一一解答，看著她好奇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
到了住處，小夕站在彆墅前，瞪大了眼睛。
“你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多浪費啊！”
蘇哲笑著開門：“這房子空了好多年了，現在有人住，怎麼能算浪費？”
小夕吐了吐舌頭，嘿嘿傻笑。
蘇哲帶她上了二樓。房間是提前收拾好的——窗簾、床單、被套全是新的，窗台上還放了一小盆綠植，整個房間溫馨而乾淨。
小夕滿意地轉了一圈後，忽然踮起腳尖，摟住蘇哲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蘇哲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上她的唇。
很軟，很甜。
這一個吻，化解了一年來的思念。
那晚，兩人緊緊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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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蘇哲提前製訂了旅遊計劃。他來米國一年多，除了跟白靜去過幾個地方，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學校實驗室裡。這次小夕來了，正好一起到處走走。
等小夕倒完時差，休息好了，兩人便開始了短途旅行。
這裡的一切都和國內不同——建築、人群、文化、風景，處處透著新鮮。
最好的愛情，就是她在鬨，他在笑。
小夕在前麵跑，蘇哲在後麵追；兩人十指緊扣，慢慢走在陌生城市的街頭；又或者小夕挽著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上，看夕陽一點點沉入地平線。
他們拍了好多照片。
“多拍一點，等以後我們老了可以翻出來慢慢看……”小夕舉著手機，對著兩人自拍。
蘇哲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由著她鬨。
他們去了很多地方，遇到了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小夕買了不少紀念品——送給家人和朋友表達一份心意。
這天早晨，兩人剛起床，蘇哲的手機響了。
是他在米國的同學劉洋，也是中國人。
“蘇哲，好幾天冇在學校見到你了，忙什麼呢？”
“在家陪女朋友。她從國內過來了，我帶她到處走走。”
電話那頭，蘇洋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興奮得像是自己女朋友來了似的：“真的？那出來一起吃個飯唄！讓我們也見見弟妹！”
蘇哲看了小夕一眼，小夕點點頭。
“好，一會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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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劉洋和他女朋友已經先到了。
劉洋微胖，戴副眼鏡，說話自帶喜感。他女朋友穿著樸素，性格溫和，安安靜靜地坐在他旁邊，看起來是個很文靜的姑娘。
“弟妹好！”劉洋熱情地打招呼，“蘇哲可是我們實驗室的寶貝，你可看好了，彆讓彆人搶走了。”
小夕被逗笑了。
互相介紹後，四人落座點餐。劉洋一邊翻選單一邊自嘲：“我剛來米國的時候可瘦了，才2年就胖成現在這樣——垃圾食品害人不淺啊。”
小夕看著他，總覺得像某個卡通人物，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蘇哲低頭問她：“笑什麼？”
小夕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他好像大白啊，說話的樣子好可愛。”
蘇哲把小夕的話轉述給劉洋聽，桌上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四人一邊聊天一邊用餐偶爾傳出陣陣笑聲，這時餐廳門口進來幾個人。
為首的女人聽到笑聲，朝這邊看了一眼，忽然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徑直朝他們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分明。
小夕抬頭，認出了來人——正是白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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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走到桌前，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蘇哲身上。
“蘇哲，我說你最近怎麼都不來找我了，原來是忙著和朋友聚會呢。”
語氣熟稔得像是在撒嬌，完全是一副女朋友的口吻。
蘇哲出於禮貌站了起來。
白靜轉向其他三人，笑容得體：“你們好，我叫白靜，和蘇哲從小就認識了。”
劉洋連忙起身，伸出手：“白小姐你好，我是蘇哲的同學。”又拍了拍身邊的女朋友，“這是我女朋友。”
白靜分彆和他們握了握手，最後看向小夕。
蘇哲搶先一步，語氣平靜卻篤定：“這是我女朋友，時小夕。”
白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極短的一瞬，短到幾乎冇人察覺。她很快恢複如常，伸出手來：“你好。”
“你好。”小夕和她輕輕握了一下。
手指相觸的瞬間，小夕的第六感告訴她——
這個女人，對她有敵意。
白靜冇有多留，寒暄幾句便告辭了。離開前，她特意打量了小夕一眼——娃娃臉，短袖上衣搭配過膝半身裙，素淨得像一杯白開水。
白靜轉身，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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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小夕一直沉默。
蘇哲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伸手摟住她：“怎麼了？”
小夕冇說話。
“是因為白靜？”
小夕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他：“你之前冇跟她提過我？”
蘇哲沉默了一瞬，坦誠地解釋：“我之前冇和她說過你，是因為覺得我們的事和她冇什麼關係。我們兩家在生意有往來，她知道了，就等於我父母也知道了。我隻是……不想你被打擾。”
“她是不是喜歡你？”
“誰說的？”
“我的感覺。”小夕看著他，“我的感覺一向很準。她看我的眼神有敵意——因為我是你女朋友。”
蘇哲輕輕歎了口氣，把她拉進懷裡：“小夕，這種事不能靠感覺判斷。她從來冇說過喜歡我。她從小在米國長大，處事方式和國內不一樣，對誰都那樣。你相信我，我發誓，我和她什麼都冇有。”
小夕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好啦，原諒你了。”她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但是你以後不要和她走太近，我不喜歡。”
蘇哲握緊她的手，認真地說：“冇事的時候我儘量不見她。和她保持朋友以外的距離。”
小夕滿意地笑了，把頭埋進他懷裡。兩人緊緊相擁，像要把彼此揉進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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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白靜回去後，特意上網查了一下時小夕的資料，她想知道，這個時小夕到底有什麼不一樣，會被蘇哲看上。
如果她知道時小夕就是當時咖啡店裡潑她咖啡的服務員，那個她從頭到尾都冇正眼瞧過的小丫頭，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白靜撥通了蘇媽媽的電話。
“伯母，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蘇媽媽在電話那頭聽完，沉默了片刻。
“蘇哲這孩子，眼光一向很高。”蘇媽媽的語氣平靜，“可能是那個女孩纏著他吧。小靜，你有空多去看看他，彆讓他一個人在那邊胡來。”
白靜聽出蘇媽媽話裡的不悅，心裡徹底踏實了。
她就知道，蘇媽媽不可能接受時小夕那樣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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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媽媽掛了電話，沉思良久。
她這個兒子，從小就不在身邊長大，跟她也算不上親近。什麼事都自己拿主意，很少跟她商量。
她想了想，撥通了蘇哲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媽。”
蘇媽媽先是噓寒問暖了一番，然後狀似不經意地說：“小哲，媽媽過段時間想去看看你，你那邊缺什麼嗎？”
蘇哲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小夕，輕輕把手臂從她脖子下抽出來，拿著手機走到臥室外麵。
“媽，您是聽說了什麼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有女朋友了，媽媽替你高興。”蘇媽媽的聲音溫和，“你一個人在國外，有個人陪著也好。談戀愛媽媽不反對。”
話裡有話。
蘇哲聽出來了——“談戀愛不反對”的意思，就是“結婚不行”。
但他冇有點破。
“媽，什麼事我都可以聽您的安排，”他的聲音很平靜，卻不容置疑，“唯獨感情不行。我隻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蘇媽媽的心沉了一下。
兒子這是認真的。
這個時小夕，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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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這天，蘇哲和小夕剛吃完飯準備出門，門口傳來噔噔噔的高跟鞋聲。
白靜站在門外，一頭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穿著抹胸長裙和十厘米高跟鞋，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蘇哲和小夕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蘇哲，快幫我把東西提進去，好重啊！”白靜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蘇哲接過袋子：“這是什麼？”
“伯母讓我給你們買的東西，吃的、用的，還有衣服。”白靜甩了甩胳膊，熟門熟路地走進來，給自己倒了杯水，“伯母昨天打電話說不放心你一個人，讓我多照顧照顧你。你看伯母多疼你。”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她和蘇哲的關係，是雙方父母都認可的。
蘇哲皺了皺眉：“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照顧好自己。我會跟我媽說，以後彆總麻煩你。”
白靜忽然湊近，幾乎快要貼到他臉上：“我不嫌麻煩，樂意為你服務。”
蘇哲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小夕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眼神暗了暗。
“蘇哲，快走了，再不走要遲到了。”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
白靜轉頭看她，挑了挑眉：“去哪兒？我今天正好冇事，跟你們一起吧。”
蘇哲搖頭：“今天不方便，下次吧。”
“好吧。”白靜冇有糾纏，轉身走到小夕麵前，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名片。我和蘇哲從小一起長大，你想瞭解他小時候的事，隨時找我。哦對了，我對這邊很熟，需要導遊的話，也可以聯絡我。”
她衝蘇哲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轉身離開。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小夕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名片，上麵印著燙金字——白氏集團海外業務總監。
“走吧。”她挽住蘇哲的胳膊，語氣平淡。
蘇哲低頭看她：“生氣了？”
小夕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我知道她是故意來挑撥的。我纔不上當。”
蘇哲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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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蘇哲帶小夕去參觀他的學校。
他想讓她多感受一下國外的文化教育，看看他每天生活的地方。
兩人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地落在他們身上。蘇哲牽著小夕的手，一一給她介紹每一棟建築的來曆。
小夕聽得認真，時不時問幾個問題。
這一刻，歲月靜好。
可甜蜜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小夕就要回國了。
蘇哲開車送她去機場，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握著小夕的手。十指緊扣，誰都不願意先鬆開。
車裡很安靜。
到了機場，蘇哲幫她把行李箱取出來。
小夕從他手裡接過行李，頭也不回地往候機廳走去。
剛走了幾步，她忽然鬆開行李箱，轉身跑回來，一頭紮進蘇哲懷裡。
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洶湧而出。
蘇哲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機場廣播一遍遍地催促登機。
兩人誰都冇有動。
最後是小夕先鬆開手。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我走了。”
“嗯。”
她轉身走進候機廳，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不捨，有擔憂，還有隱隱的不安。
白靜那樣性感的美女天天出現在他麵前，說不擔心，是假的。
蘇哲站在外麵，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手心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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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小夕靠著窗，看著窗外的雲層發呆。
她睡不著，腦子裡亂糟糟的。
白靜在她麵前都敢那樣挑逗蘇哲，如果她不在的時候呢？
她不敢想。
回到了國內，小夕先回了趟老家，把給父母和侄子侄女的禮物帶回去。
在家住了幾天，她便匆匆趕回學校。
最後一年了。她要趕緊把課程修完，順利畢業，然後——
去米國找他。
小夕不知道的是，她計劃好的未來，正在一點點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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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小夕回國後，蘇哲開始刻意疏遠白靜。
再也不跟她單獨出去。白靜約他，他總找理由推掉。實在推不掉的聚會，他也保持距離，話少得像塊石頭。
他心裡隻有小夕。
再有一年，小夕就畢業了。他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三個月後，蘇媽媽要來米國談生意，順便多住幾天陪陪蘇哲。
白氏集團在海外紮根多年，人脈廣泛。有白靜爸爸牽線搭橋，蘇媽媽在國外的生意順利了很多。兩家走動自然越來越頻繁。
蘇媽媽對白靜是真心滿意。人不但長的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強，和自己很像！
如果她能和蘇哲在一起，那兩家就是強強聯合。
白靜的父母也很樂意。蘇哲不僅長相出眾、學業有成、家境也好，配得上他們的寶貝女兒。
晚飯時蘇媽媽試探著跟蘇哲提起婚姻的事。
“小哲，白靜這孩子不錯，兩家知根知底，門當戶對。你考慮考慮？”
蘇哲放下筷子，聲音平靜卻冷硬：“媽，我有女朋友。”
“談戀愛我不反對，但結婚不行。”蘇媽媽的語氣也硬了起來，“小哲，你學醫，將來繼承你爸的事業。可是媽媽的公司誰來繼承？我辛辛苦苦打拚幾十年，不都是為了你？”
她看著兒子的眼睛，語重心長：“你必須找個能在事業上幫你的人。白靜最合適。她在她爸的公司做得很好，將來你就安心做你的醫學研究，公司交給她打理。你們的孩子一出生就可以接受最好的資源和教育——一個家族的傳承，不是一代人的努力能換來的，你明白嗎？”
蘇哲沉默地聽完，忽然冷笑了一聲。
“媽，公司我冇想過要繼承。我對經商冇有興趣，隻想安安靜靜搞醫學研究。”
他抬起頭，眼神清亮而堅定：“我和小夕都是名校畢業，靠自己工作養活自己不是問題。我的人生，我想自己做主。”
蘇媽媽看著兒子決絕的表情，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知道，這個兒子較真起來，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媽，”蘇哲的聲音放柔了一些，卻依然堅定，“我愛小夕。除了她，我誰都不想要。”
蘇媽媽沉默了。
她冇有再說什麼。
夜晚她一個人坐靠在房間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