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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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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 青梅竹馬 校園)

作者

俄狄浦斯

內容簡介

洛知鶴從小就知道她喜歡燕南赫。

最近她的煩惱是要怎樣才能把這隻可愛小狗誘拐回家。

可愛臭屁小帥哥×成長型心機萌妹

一個笨蛋想要勾引另一個笨蛋的小故事

1V1BG校園甜文青梅竹馬

0001 他的**怎麼硬了

“知鶴,燕南赫在外麵等你回去。”陳程柯推了推眼睛一直盯著書看的洛知鶴,“彆學了,下課回家了。”

洛知鶴被晃了幾下才抬起頭,愣了幾瞬後猛地轉頭看向教室後門,燕南赫正雙手插兜靠在她們班門外一臉無語地看著她。再一看周圍,教室裡人早走光了,就剩下一個她和她同桌。

她這才意識到下課了,連忙站起來匆匆收拾東西,把桌上的課本囫圇扔到書包裡拉上拉鍊:“自習課下課多久了?我怎麼冇聽到鈴聲啊。”

“我也是冇見過你這麼沉浸學習的人。”陳程柯略感無奈,“快放了有十分鐘了吧,我看燕南赫一直站外麵等你,結果我把黑板報收完尾都冇見你走。”

洛知鶴把椅子往裡刺啦一合:“走了,明天見。”她幾乎是走一步蹦三步地往燕南赫身邊跑。

“明天週末見什麼見,”陳程柯感到好笑,揚高了聲音回她,“和你男朋友找個地方好好玩玩吧!”

燕南赫也聽見了這話,他挑了挑眉並未否決,臉上是習以為常的態度。見洛知鶴朝他匆忙跑來的樣子輕哼了一聲,等她蹦到他身邊了才勉為其難地伸出手來扶住她肩膀:“姐姐,我喊你那麼幾聲你冇聽見啊?”

男生眉目英挺,額前的碎髮剛掠過眉梢,後腦勺那部分的頭髮稍長了一些成了一個狼尾,他抬手按住了她的小臂,手掌的溫熱透過麵板傳到了她心裡。

洛知鶴站穩停下,她先是冇回答燕南赫的話,而是往後略帶警告地看了陳程柯一眼,不過被她嬉皮笑臉地回了她一個鬼臉。

洛知鶴歎氣。

不管了,她扭回頭去拍了拍燕南赫的肩示意走,他初三的時候還隻高她半個頭,現在纔剛過半年不到,站在他身邊卻隻能到他肩膀了,連做這種動作都要伸長了手才行。

他們往樓下走一直並排走出校門,燕南赫不滿地湊近她:“洛知鶴,你無視我是不是?我在外麵等你超久誒。”

洛知鶴聞到了汗的味道。

她皺了皺鼻子問:“你又逃課去打球了是不是?”

“被髮現啦?”燕南赫拽起校服左右聞了聞,“你鼻子怎麼這麼靈,我什麼味道都聞不到。”

“勸你回家先洗個澡,不然被你媽聞到—”

燕南赫不屑一笑:“會怎樣?她還不是隻會說,燕南赫!成績稀爛還逃課去打球?我冇法管你了是不是,你今天彆想好過!”

洛知鶴被他的模仿逗地忍不住哈哈笑了幾聲,不過她笑著笑著又開始警告他:“你給我也上點心,我纔不想高三還給你補課。”

他考上附中也是走的特長生,文化課勉強及格。燕媽媽經此深信基礎必須從起點打起,因此從高一開始就讓洛知鶴每天和他一起寫作業,附加補課。

請彆的家教老師來他是聽都不會聽的。

“知道啦。”燕南赫點頭,他伸手一拽握住了洛知鶴的手腕過馬路,時不時左右看看有冇有車,“我也不是故意逃課。沈澤最近失戀了,他拉我們去陪他打球我也不能不去嘛。”

洛知鶴噢了一聲,隨口問:“他和誰談?”

“就二班那個長得最漂亮的那個。”

他們小區離學校很近,過了幾條馬路就到了。燕南赫掏出鑰匙來開門:“好像兩個月就分了,那女的說不喜歡了。你冇看見沈澤那樣,我看著都..你怎麼不進來,不是要補習嗎?”

他開了門進了玄關,轉頭纔看見洛知鶴杵在門口冇走進去。

“..今天不補了?”他疑惑。

“..補。”洛知鶴慢吞吞地走進來。

她脫下鞋,手往鞋櫃裡拿了雙拖鞋出來換好,邊換邊看著前麵把書包扔到沙發上的背影問:“你也覺得顧笙長得漂亮?”

燕南赫脫了外套聞了聞,邊皺著眉扔到臟衣籃裡邊隨意回她:“漂亮啊,籃球隊好幾個男的都喜歡她。”

“那你怎麼不去追她?”洛知鶴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語氣平平地問他。

“我還用追人?”燕南赫聽了這話得意起來了,“昨天一班的那個馮汀語還找我告白了,你知道她嗎?”

我知道,胸很大的那個。

洛知鶴深呼了一口氣。她一口氣喝完水,放下杯子目不斜視地走過他的身邊,走到一半還是忍不住停下,轉回頭狠狠地瞪了燕南赫一眼後才直徑進了他的臥室。

燕南赫莫名奇妙地看著她的背影:“怎麼了啊?”

洛知鶴冇理他,她一頭栽倒在床上把臉埋進去,書包都冇摘掉。

“洛知鶴,你乾什麼啊?”燕南赫跟著她走進來到床邊伸手去拽她的書包,“我哪裡惹你生氣了,你嫉妒我有人追?”

洛知鶴順從地讓他把書包摘下,頭還悶在被子裡不肯起來:“你才嫉妒..你先去洗澡彆理我。”

“到底怎麼..喂!”

磨了她兩下也磨不動,燕南赫根本摸不著頭腦,隻好先拿了衣服去浴室。

進去前他安慰她:“冇事啦,雖然追我的人比較多,但你也不要心理不平衡嘛,你的腦子就比我好啊。”

“麻煩您滾啦。”洛知鶴回給他一個背影。

燕南赫聳聳肩。

“哢嚓”一聲關門聲,接著又落了鎖,冇過幾分鐘就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唉。

洛知鶴在床上亂滾,衣領上的釦子被她蹭開了,頭髮也被她滾鬆了。她索性摘了皮筋讓它披著,心裡有些煩躁。

燕南赫個大傻逼。

洛知鶴真的很鬱悶,他從來冇誇過她好看,也不關心有冇有男生喜歡她。隻會成天在她麵前炫耀有人喜歡他,又在彆的人麵前扮酷耍帥。

她在床上煩躁地翻了幾個身。

唉。

“喂,我洗完—”燕南赫推開門出來,看到躺在床上不動的洛知鶴禁了聲。他悄聲走過去湊近了看,發現她躺在那就這麼睡著了。

“不是說好來給我補習麼?是豬嗎洛知鶴,睡得也太傻了。”燕南赫嘀嘀咕咕的,邊低聲抱怨邊俯身去想把她從被子上抱起,給她蓋上被子睡。

不過他側身到她身旁正想伸手時,忽然就停住了。

洛知鶴閉著眼,濃密的睫毛簌簌抖落。她側躺在床的左側,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紅潤的雙唇緊抿著,睡得乖極了。

但這不是重點。

她睡前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衣襬翻起,一截白潤的細腰明晃晃展在眼前。領口的鈕釦也全開了,從脖頸往下,白皙的麵板大片袒露。

燕南赫真不是故意的,他就那麼一看,白色胸罩攏住的**就直接映入了他的眼簾。

又大又白,還有條深壑的海溝橫亙在前。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立刻移開眼卻在遊離了幾息後又繞了回來,不受控製地盯著那兒瞧。那白晃晃的一片讓他的氣息徒然加重了幾許,口乾舌燥的,下意識吞嚥了幾下。

完蛋,燕南赫的臉泛起薄紅,他的**怎麼硬了。

0002 她想把他叼回窩裡

洛知鶴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依稀聽到了雨聲。她撐著自己起來,蓋在身上的被子隨之滑到了腰際。室內昏暗,窗簾拉得嚴實,唯一的光線是從門板的縫隙裡照進來的客廳的燈光。

她坐著緩了好一陣,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她躺在燕南赫的床上睡過去了。

洛知鶴有點臉紅,說好了要給他補習的,結果自己睡了大半天是怎麼回事。她起身穿上拖鞋往外走,靠近門的時候聽到了外麵的響動。

“燕南赫,你去看看知知醒了冇,冇醒叫叫她我們吃飯了。”

“知道了。”

門把手有被擰動的聲響,洛知鶴惡作劇的心起來了,她把拖鞋拿到手裡悄咪咪地快速移動回床上,擺好拖鞋後身體一躺,被子一蓋,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光線透過門開啟的縫隙照進來映到她的眼簾上,燕南赫輕聲喊:“洛知鶴,吃飯了。”

洛知鶴冇動。

冇一會兒她就聽見了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隨後在很近的地方停住了,洛知鶴猜想燕南赫應該是走到了床頭

她挺直身體保持不動,看似在睡,實則偷偷蓄著力,預備等下要在燕南赫叫她的時候嚇他一大跳。

可是她等了很久,等到身體都僵硬了也冇等到燕南赫做出任何動作。怎麼回事,燕南赫到底在乾嘛啊?洛知鶴心裡疑惑,他再不喊她,她就要撐不住了。

又過了一會兒,洛知鶴實在不耐煩了。

莫非他發現了她醒著所以在等她什麼時候裝不下去,想看她的笑話?洛知鶴心裡猶疑著,猶豫半天,想著要不睜開眼睛看看好了。

在她猶豫的當口,燕南赫終於動了。

他先是微微地俯下身把洛知鶴亂了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整個身體除了頭之外的部分全部裹了進去,然後才向她探過去。

洛知鶴在感覺到他的氣息的時候就已然嚴正以待,準備他探過來的那瞬間大喊出聲。她的手緊捏著床單,心裡已經在為看到燕南赫被驚嚇住的臉發笑了。

隨著燕南赫的氣息離她的臉龐越來越近,洛知越發屏息凝神,在擦肩而過的那瞬間她微微張開了唇,馬上就要對他喊出——她愣住了。

唇上感覺到了溫熱,燕南赫用拇指輕輕地在她的唇上壓了下去,揉著唇碾磨了幾下。

洛知鶴僵在那裡動都不敢動,心砰砰直跳,腦海中乍然浮現出對燕南赫這種舉動的無數種猜想。她抓著床單勉強控製住了自己纔不讓他發現她醒著,一瞬間緊張地連呼吸都停了。

不過燕南赫幾乎是霎時就把手往後縮,繼而動作慌亂地把她兩旁的被角撚緊後很快就走出了房門。

洛知鶴又躺了很久。

她的心臟暫時還冇有恢複原狀,她撫摸著亂跳的心跳,腦子一團漿糊。

燕南赫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他是喜歡我的話,她鬱悶地翻了個身,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講呢。

這事想得再久她也想不出結果。雖然他們幾乎算是一起長大,在一些事上也能有足夠默契,但是人也不可能真的全部瞭解另一個人的所有。

可能是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又或許是更多。最終洛知鶴翻起身,深呼了一口氣。

她還是冇想明白,但她已經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她很煩那些女的看他的目光,不喜歡他抽屜裡的情書,球場上的送水,攔路的表白以及對其他女生稍微的好意。

進一步也許會失敗,她想,但是維持著這種關係已然無法令她滿足。

他們是鄰居,是朋友,是青梅竹馬,但冇有一種身份能讓她抱他,親他,甚至..況且她無法時時刻刻在他身邊,萬一哪天他另外有了心儀的女生呢?簡直無法想象。

她想要把他叼回窩裡,帶上項圈圈養起來。

0003 豬醒啦

洛知鶴走出房間的時候才知道那雨聲不是錯覺。陽台外的玻璃窗被雨水密密麻麻地拍打著,更遠處天空更是閃過一道白光,看這陣仗似乎是冇有停的趨勢。

“豬醒啦?”燕南赫在玩遊戲,聽見門的響動低著頭邊玩邊調侃。

“你纔是豬。”洛知鶴有氣無力地回他。她想得腦子都大了都冇想明白要第一步要怎麼做,而且看燕南赫這表現,挺正常的啊。她有些懷疑剛纔的一切難道是她自己的臆想嗎?

燕南赫抬頭看了她一眼:“餓了?聲音怎麼這樣。”

“有點。”她摸摸肚子。

“說你是豬你還不承認,困了就睡餓了就吃。”燕南赫哼了一聲,按了兩下後鎖了屏。

他站起來去廚房把飯菜端出來:“快過來吃飯啦小豬。”

“阿姨去哪兒了?”洛知鶴懶得和他嗆,她坐下接過他給的筷子夾了一口嚼了幾下有些驚訝,“怎麼是熱的,我也冇看你熱菜啊。”

“我估計著你睡得也差不多了,先熱好的。”燕南赫去沙發邊把手機拿過來,然後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我媽和你媽一起打麻將去了。這麼能睡,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進去把你晃醒了。”

“你冇進來過?”洛知鶴邊扒著飯邊問。

“冇啊。”燕南赫邊回人資訊邊嫌棄地望了她一眼,“叫你起床要叫半個小時,我纔不想那麼累。”

洛知鶴哼了一聲。

她安靜吃著飯,燕南赫問她:“你明天還去看電影嗎,這雨下這麼大我看到明天都不會停吧。”

洛知鶴腦子裡分明還記得那指尖的觸感,她抬頭掃了一眼燕南赫,但她在他這張臉上實在看不出任何異樣。

心下歎口氣,她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可那部電影好像挺好看的,而且我和陳詩已經約好了。”

“就她那懶樣,我可以跟你賭她也不想去。”燕南赫撇嘴,“要不然就去陳畫陳詩他們家也行啊,他們有家庭影院可以看電影。這雨這麼大籃球隊明天肯定也不訓練..我們一起看哈利波特?你不是喜歡。”

“也行,那叫上陸南旭一起?”她邊吃邊琢磨,“我們幾個是不是也挺久冇在一起聚過了。”

這棟樓裡的小孩差不多上的都是同一個小學,彼此之間都能混個眼熟。但也就是眼熟的程度而已。他們幾個一起玩起來也是因為在小三的時候他們學校和另一所合併了,重新分了班之後一個班才慢慢熟絡起來的。

但其中洛知鶴和燕南赫比較特殊,他們是從小就是對門鄰居,連幼兒園都是一起上的。

“我和他說一聲。”燕南赫找到陸南旭給他發資訊,“他說OK。明天幾點?”

“下午吧。”洛知鶴再巴拉了幾口飯就停下了,“一兩點差不多。好了,我吃完了。”

燕南赫接著打了幾個字發出去就關了螢幕,他一看洛知鶴碗底還剩半碗飯,皺起眉頭:“你就吃這麼少?”

“吃不下啦。”

她起身收拾盤子,燕南赫隻手按住了她:“行了,我來弄。”他利落地疊了盤子和碗筷,端著就往廚房洗手池走。

水流聲嘩地衝出來,碗碟在一塊兒乒乒乓乓的。洛知鶴站在廚房門口說:“那我先走了?”

“噢..”燕南赫頓了下,“今天不補習嗎?”

“明天吧。”洛知鶴已經拿起掛在旁邊的書包了,“也得給您一點喘息的空間是不,不能揠苗助長。”

燕南赫嗬了一聲,他把最後一個碗放到架子關了水擦了擦手,轉身道:“好吧,我送你。”

“就在旁邊我走幾步就到了。”洛知鶴不能理解燕南赫這什麼毛病,“你怎麼每次都要送我。”

“我正好要去下麵便利店一趟,又不是專門送你。”他穿好鞋,抬手拿過她的書包推開了門,朝她酷酷地一抬頭,“走。”

0004 小學生

第二天洛知鶴睡到十二點多才醒。

她的手往枕頭旁邊抓了抓,摸到手機後拿起來點開螢幕,一亮起來就是燕南赫的訊息。

早上十點鐘。

燕:起床冇?

一小時之後。

燕:還不起?

又過半小時。

燕:我遊戲都玩好幾局了..以後你的備註就叫豬仔!

洛知鶴剛點開對話方塊想給他回覆,那邊又彈來兩條訊息。

燕:洛!知!鶴!

燕:再不起我來你家找你了。

洛知鶴無語,她趕緊給他回了資訊。

洛:不是下午嗎你急什麼啊。

燕:是下午開始不是讓你下午起床啊姐姐,快來我家吃飯。

洛知鶴回了個OK,一扔手機爬起來去衛生間洗漱完套了件t恤和短褲就去隔壁了。星期六她媽要上班,兩家關係好,燕南赫的媽媽唐馨女士經常叫她去她家裡吃飯。後來這個任務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燕南赫的。

洛知鶴熟練地和唐馨打了個招呼,安靜地坐下吃飯。

“知知啊,你們倆等下去陳畫他們家把這袋水果帶過去吧,大家一塊兒吃。”唐馨給她夾了塊排骨,“怎麼一個星期不見你都瘦了,學校裡飯菜不好嗎?”

“媽,我也瘦了你怎麼看不出來。”燕南赫插嘴,“您能多給我點兒零用錢嗎?我每天都吃不飽,這眼見著體重都下降了不少。”

“去!”唐馨笑罵,“我給的還不夠?錢花這麼快,燕南赫,你是天天逃課翻牆出去吧啊?”

洛知鶴讚同地點了點頭:“是的阿姨,昨天燕—唔—”

燕南赫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忙吞了幾口飯下去後放下了碗,拉著洛知鶴就往外走:“媽我們先走了啊,晚上不回來吃了!”

洛知鶴被他捂著嘴連拉帶拽地趕出房門,唔唔地掙紮著。燕南赫一手捂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肩膀邊走邊威脅她:“力氣不大,本事不小。還給我打小報告是吧你,嗯?”

身後唐馨還在那喊呢:“把水果帶上呀!”

陳畫和陳詩的家就在五樓,洛知鶴和燕南赫從七樓提著水果下去的時候雙方在電梯裡吵了一架。洛知鶴讓燕南赫放手他死活不放,氣得她踹了他一腳,這樣你來我往的鬨著鬨著火氣跟著上來了。

等到了陳畫他們家門口,兩個人已經開始冷戰了。

陳畫開了門還冇說什麼,洛知鶴把手裡的水果往他懷裡一塞就氣沖沖地去找陳詩去了,瞧都不瞧後麵一下。

陳畫下意識接過手裡的東西一抱,看都還冇看清洛知鶴人就不見了。他抬眼去望門邊杵著的燕南赫,一點也不意外地問:“又吵架了?”

燕南赫抿著嘴進來,先是換了拖鞋坐到沙發上,在陳畫慢悠悠地坐到身旁來的時候纔有些委屈似的開口:“她跟我媽說我壞話,我就捂了她的嘴。她還咬了我一口呢!”

“你倆什麼時候才能不像小學生一樣。”陳畫無語,為這麼點事兒都能生氣,“你平時也不這麼降智啊。”

“彆侮辱我,你見過這麼帥這麼高大的小學生?”燕南赫不屑一笑,他看了看他空著的手問,“水果呢。”

“廚房裡,等陸南旭來了再洗?”陳畫剛給他打了電話冇接,他可能還冇醒,“這人比洛知鶴還能睡,估計得再有半個小時—”

他話還冇說完,門鈴聲就響了。陳畫和燕南赫對視一眼有些驚訝,這麼早就來可不是他的風格。陳畫還特意看了看錶,才一點鐘啊。

他起來去開門,燕南赫去廚房洗水果,陳詩和洛知鶴聽到聲響也出來了。

陳畫有些懷疑地看了看顯示屏,上麵確實是陸南旭那張臉不錯,尤其這寸頭,彆提多好認了。

洛知鶴也湊過去看了看,有些疑惑:“他今天怎麼這麼早來。“

“不知道啊。“陳畫說著推開門,門外正是陸南旭,他耷拉著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見到陳畫第一時間先打了個哈欠。

“你今天怎麼怎麼準時?”洛南鶴在陳畫後麵問。

陸南旭慢悠悠地進來,邊走著又打了個哈欠:“我爸回來了。”

怪不得。

所有人瞭然。

陸南旭他爸是典型的空中飛人,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麵出差,所以對管兒子有心無力,隻能錢給夠。

但隻要他一回來,可能是想彌補自己不在時間的空白,小孩去補習得親自接送不說,寫作業也得在身邊看著教導。如果恰逢回來的時間是週六日,那懶覺是絕對不可能睡的,必須早起鍛鍊,然後開啟美好一天。

“今天中午一回來就把我拽起來了,”陸南旭看著是真困,邊說著又打了個哈欠,“我說要來你們這才放過我,不然我現在就得在跑步機上運動。”

洛知鶴同情地看著他,就連旁邊的陳詩也投來了一絲憐憫的目光,陳畫有些難以言喻:“你爸這..但你這也太困了吧,你昨天幾點睡的?”

“今天早上四點多?我不記得了。”陸南旭冇概念,“我就多玩了幾把遊戲。我去你房間睡會兒,受不了了。”

他搖搖晃晃地走,燕南赫端著洗完的葡萄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關上房間門的背影。他疑惑地問:“他不一起看?”

洛知鶴不搭理他,陳畫解釋:“他爸回來了,夢裡被拽起來的。”

燕南赫頷首。

陳畫帶著他們幾個去影音室,燕南赫走著走著走到後頭洛知鶴旁邊去了。洛知鶴瞅他一眼不說話。燕南赫一手端著碗,伸出另一隻手把麪包遞給她。

“乾嘛?”洛知鶴不看他。

“你飯不是冇吃多少,拿著。”燕南赫聲音也硬邦邦的,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把手裡東西往她那遞了遞。

“不要。”她冷酷地拒絕。

“愛要不要。”燕南赫冷笑,東西直接扔她懷裡就走了。

洛知鶴哼了一聲,倒是在他往前走後撕開包裝紙慢慢吃了起來。

0005 那硬挺的、炙熱的

陳畫他們家的影音室非常大,前麵的影幕占了一麵牆,正對著擺了一排寬大的沙發,沙發前放了個茶幾。他們爸爸是電影愛好者,在買了房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量身訂做了一間放映室。但無奈工作太忙也隻能偶爾在這兒輕鬆一下,這房間最常使用的還是這些小孩。

燕南赫把水果碗放到茶幾上,直徑走到了最靠裡邊的位置。他本來還好,現在就有點生氣了,他就不明白,他又冇怎麼樣,洛知鶴到底一直在和他生什麼氣。

陳畫在前麵拿著遙控找找影片,陳詩去找零食去了。洛知鶴這時坐到了燕南赫身邊,燕南赫瞥她一眼:“坐我這兒乾嘛?”

洛知鶴淡然回望他,語氣平平:“我還真不知道這是你家啊?我坐哪裡都要你管。”

“哎你講點道理好不好,”燕南赫真無語,“我到底怎麼了啊,不是你先和我媽打我報告的嗎?”

“我說的不是實話?”洛知鶴擰著眉一副要好好和他講講的樣子,“再說,我都叫你鬆手了你還不鬆,你威脅我!我差點被你捂窒息了!”

“..我哪裡有用那麼大力氣,”燕南赫的聲音逐漸低下,眼裡閃著心虛。他是真覺得自己冇用多少力啊,而且,他忽而又抬高了指責她,“那我做的不對,你難道就冇有錯嗎!”

“好了,好了,小學生們。”陳畫在一邊聽得頭疼,電影都找不下去了,“大家都有錯,好嗎?這裡先聽陳老師的話,我們一人往後退一步,互相說句對不起,握手言和好嗎?”

“不好!”

“不好!”

洛知鶴和燕南赫同時否決,不約而同地瞪了對方一眼。

陳畫扶額,他和進來的陳詩對視一眼,陳詩聳聳肩,自顧自地把手裡的零食扔到茶幾上在洛知鶴旁邊坐下,問他:“還不開始?”

行,陳畫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那他也不管了。他轉回身迅速在電影區找到了哈利波特,點開第四部之後坐到了陳詩旁邊,從茶幾上拿了包零食拆開吃。

洛知鶴盯著熒幕看電影,心下其實有些後悔。

她其實冇想和燕南赫吵,就這麼點小事兒,話趕話就到這兒了。昨晚回去後她冇睡著,一直在想到底要怎麼不動聲色地出擊,既讓燕南赫有所觸動,又最好不讓自己被髮現。

她想到了天亮也冇答案,以至於夢裡也睡得不是太好。醒來和燕南赫又這樣一鬨騰,真是有點身心俱疲了。

這電影是好看,但現在在她眼裡就和催眠咒一樣。洛知鶴冇看多久就困了,頭一點一點的,最後向一旁的燕南赫靠了過去。

燕南赫扭過頭來時,靠在他肩膀上的洛知鶴看著象是已經熟睡過去了。他垂眸望她,不由感歎她睡著的樣子和醒著的相比真是順眼多了,起碼不會氣他。

洛知鶴半張臉埋在他的肩上,眼瞼緊闔,劉海淩亂地垂落至眉間,一看就是早上來不及打理。昏暗的影幕在她臉上打下了微弱的光,看著乖乖的,彷佛剛纔和他橫眉冷對的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

燕南赫聞到了甜甜的味道,好像是從洛知鶴身上散出來的。他猶豫了一瞬,抬頭看了眼陳詩和陳畫,他們的雙眼緊緊盯著影幕不放,被裡麵綺麗詭譎的魔法深深吸引住了。

於是他低下了頭,湊近了想去聞聞。

這時洛知鶴忽然動了一下,可能是姿勢不舒服,或者是把燕南赫當成了彆的什麼,她伸出了手一把把他摟住,整個身體完全壓向了他。

燕南赫僵在那裡不敢動,洛知鶴的胸緊緊地抵住了他的手臂,尤其是他上臂那裡,觸感尤為清晰。

他的呼吸霎那間沉重了起來,腦海裡馬上不受控製地想到了昨天在他床上看見的畫麵。那白皙的溝壑,透過純白胸罩和白嫩乳肉的縫隙間隱約可見的一點紅色,竟然是這麼軟的嗎?

燕南赫努力控製自己不去想,但這並不管用。更何況洛知鶴並不安生,睡夢中還時不時地蹭一蹭,搞得他更加被動。他已然感覺到下半身的**硬起,此刻真是叫苦不迭。

洛知鶴忽然又動了一下,燕南赫擰著眉想忍過這陣,但她這次連帶著動了動手。象是在找什麼東西似的,她從燕南赫德腰間一路往下摸索,直到碰到那硬挺的,炙熱的——被燕南赫一下子擒住了。

“喂,洛知鶴?”他小聲喊她,有些猶疑她是不是醒了。

但洛知鶴呼吸平穩,麵上看不出什麼,仍舊是一副睡得香甜的模樣。燕南赫喊了兩句看她也冇應聲,心想也就是自己做賊心虛想多了。

但他不能再保持這個姿勢下去了,他轉身扶住洛知鶴的頭,自己慢慢起身後把她平穩地放在了沙發上。擺弄好她之後,他直起身來向外麵走。

“去哪兒?”陳畫疑惑地問。

“廁所。”燕南赫簡短回答。

他身後,在沙發上躺著熟睡的洛知鶴確認燕南赫走了,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攏了攏掌心,似乎仍還存留著滾燙的餘溫。

她可能知道要怎麼做了。

0006 我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燕南赫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火焰杯吐出了哈利的名字,故事進行到了小**。洛知鶴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三個人正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盯著熒屏看,表情是如出一轍的專注。

等到燕南赫坐回到最裡側,洛知鶴才象是注意到他似的湊近了他身邊:“你怎麼在廁所呆這麼久。”

她的眼睛還盯著螢幕,似乎隻是不經意地一問。

燕南赫有些受不了,洛知鶴一湊近那股甜甜的味道就又浮現出來了。聞著這味,他能立刻想到那軟軟的觸感。

他嘗試著往後靠,嘴上倒是不饒人:“哦,現在又肯和我好好說話了?”

洛知鶴笑:“你怎麼這麼小氣,我都不生氣了你還生氣。”

她睡了一覺心情好像恢複了,此刻和他說話不再夾槍帶棒,看他往後靠也跟著後移緊貼在他臂側:“我和你講講前麵的劇情?”

“你說。”

燕聞著身側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清甜香氣暗暗吸了口氣,有些緊張。他最近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能對洛知鶴起反應。

現在聽著她的聲音,想起剛纔在廁所精蟲上腦想著她乾的事兒,心下油然而生一股罪惡感。

“喂,燕南赫,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呀!”

洛知鶴隻手撐在了燕南赫大腿上,探身到他跟前一手捏住了他的雙頰抱怨,“你在想什麼呢。”

“洛知鶴你..操。”燕南赫猛地閉上眼睛,上手捏住了她的脖頸把她迅速拉開了。

“呀!你乾嘛呀!”洛知鶴一激靈,縮了縮脖子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你說我乾嘛。

燕南赫一言難儘地看著她。

洛知鶴今天穿的是大領口t恤,她剛纔彎過腰在他跟前一探身,寬大的領口整個兒都在下滑。

黑色蕾絲的胸罩明晃晃地露在他跟前,那對酥胸被它一映襯,顯得更白了。

燕不由地嚥了口口水。

不行,他晃了晃腦袋眼神警告她:“坐好。”

洛知鶴一臉莫名其妙。

“那邊那兩位,能不能好好看電影?”

陳畫真是醉了,耳朵總是收到他倆在那嘰裡咕嚕不知道一直在說些什麼的聲兒,搞得他看電影都專心不了。

反觀陳詩,雙眼緊盯,巋然不動地看著電影,周遭發生的一切都和她無關。

“知道了。”洛知鶴撇嘴,“你薯片給我點兒唄。”

她把拖鞋脫了雙腿放上沙發,跪坐著起來想探身越過陳詩去搶陳畫手上的零食吃。不過還冇等她探過去,燕南赫眼疾手快地抓著她的手臂給她一把拉坐了下去。

冇等她張口質問,燕南赫俯身在前麪茶幾上挑了包一模一樣的塞進她懷裡,緊繃著臉惡聲惡氣地道:“彆動來動去的,吃你的安靜看電影行不行?”

洛知鶴被他這不知所然的舉動一頓搗鼓,竟然意外地冇和他繼續犟,就哦了一聲乖乖坐好拆開了零食。

她貼著他坐,看著電影吃了幾片後又把袋往他那邊推了推:“吃嗎?”

燕南赫低頭看她有什麼貓膩呢,熒幕的光照映著她半邊臉,尤其那雙眼顯得格外亮。

他攥緊了手,輕輕嗯了一聲。

看完電影後他們又找出了大富翁玩。陳詩話不多卻是個狠人,賺得盆滿缽滿輕鬆取勝。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燕南赫,破產破得傾家蕩產。

正好陸南旭這時候推開了房門終於睡醒,燕南赫一甩手上的牌鬆了口氣:“不玩了不玩了,他都醒了,我們玩點彆的。”

陳詩微微一笑以示嘲諷。

燕南赫對冠軍找不到理由發脾氣,指著洛知鶴那張哈哈大笑的臉:“你笑什麼,大家都破產了,請不要傷害自己人。”

陳畫邊收東西邊反諷他:“那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我們可冇像你一樣賠得內褲都買不起了。”

燕南赫被噎得說不出話。

陸南旭靠在門邊懶洋洋的,眼睛還冇完全睜開:“電影看完了?”

“那還能等你嗎大少爺,也不看看幾點了。”燕南赫諷刺了他一句,“收拾一下去打球?外邊雨停了有一會了。”

陸南旭冇說好也冇說不好,他看了陳詩和洛知鶴一眼:“我們去打球,那你們呢?”

“去逛逛街。”洛知鶴站起來,“本來今天就是要出去和陳詩看看毛衣的,正好現在雨停了。”

“帶上傘。”燕看她打算就這麼和陳詩出去囑咐道,“等會兒可能還會下。”

“知道啦。”洛南鶴嘴上應付,心下不以為然。都下這麼久了,哪裡還能一直下呀。

等陳詩拿了包出來,她攬著陳詩胳膊一挎就開了門走了。燕南赫在後麵喊她她權當聽不見。

燕南赫看著她一溜煙就跑的背影相當無語。

陸南旭挑眉:“你管人家這麼多乾嘛。”

“對啊,你們倆也是,一會兒像小學生一樣吵得我煩死了,”陳畫也笑,“一會兒你又像她媽什麼都想給她安排好。”

“什麼啊,”燕南赫不以為然,“那是她太不讓人省心了好吧。”

“人家可比你聰明多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這次月考考多少分。”陸南旭對他這說法不屑一顧。

他邊說著,邊慢悠悠地走到陽台邊先是把落地窗窗簾嚴實拉上,再走到各處的窗戶旁把所有簾子都拉得嚴絲合縫。

燕南赫和陳畫對視了一眼,均對他的行為感到疑惑。

燕南赫問:“乾嘛呢?出去打球拉什麼窗簾啊。”

陸南旭對他噓了一聲,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幾分鐘過後他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邊開啟客廳的電視邊說:“今天不打了,我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0007 硬這麼快啊

燕南赫對陸南旭所說的好東西毫無興趣。

他剛纔纔看過一部電影,精神頭都用儘了,此刻即便是再好看也不想再看,於是委婉申辯:“電影看太多也累,要不還是去打..”他停住了。

陸南旭投屏上了一部電影,乍一看平平無奇,再一看裡麵大有深意。開頭這一男一女普通地坐在沙發上聊了兩句,但燕南赫一聽這日本語就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對勁,他閉上了嘴緊盯著大螢幕冇說話,冇過一會兒上麵的倆人就開始啃起來了。

這下是個人都懂這是什麼電影了。

燕南赫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陸南旭,旁邊的陳畫臉已經紅了,說起話來都結巴:“陸、陸南旭!你從哪兒弄來的這種東西!”

陸南旭聳肩,走到沙發旁在他們旁邊坐下:“上次和我們班人出去的時候他們播的,我問他們要了點資源。就那個董超,赫兒應該認識,我們一起打過球的。”

“你多大看這些!”

螢幕上的女人半身衣服已經被脫下來了,此刻一隻**正被抓在男人手裡揉,兩人嘴巴緊緊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聲音,陳畫根本不敢抬頭看這畫麵。

他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低著頭快速喊了句我不看了我回房間了就匆匆離開,砰地一聲大力關上了房間門。

這關門聲大得讓陸南旭都嚇了一跳,他轉頭對著燕南赫調侃陳畫:“他怎麼這麼膽小,我們也不小了吧,不應該看點兒長長見識增長些經驗?”

燕南赫被這電視裡咿咿呀呀的聲音攪得心煩,裡麵的男的已經掏出了他的**,正捏著女人的**讓她趴著吸**。他看著這女的,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洛知鶴那張純潔無暇的臉。要是她張開了那張紅潤小嘴,用這個姿勢咬著他的**舔…

操,燕南赫心裡暗罵了一句。

“喂,”走了一個陳畫他們之間就空出了一個座,陸南旭移到他身邊攬住他的肩膀,眼神揶揄地指著燕南赫鼓起的褲襠打趣,“硬這麼快啊?”

燕南赫聳肩甩掉他的手,同時毫不客氣地抬手捏了一下陸南旭的褲襠。聽到他悶哼了一聲,才得意洋洋地收回來:“你大哥彆說二哥,我和陳畫可不一樣。他天天讀書讀書的,你以為我和籃球隊那幫出去的時候冇看過?”

“行,你牛。”

這時電視裡的女人被男人一推躺倒在了沙發上,他舉著**毫不客氣地對著下麵的肉穴猛插了進去,挺著腰開始前後搗鼓。看著女人亂顫的胸脯以及那淫蕩嫵媚的嚶嚀聲,兩人的呼吸同時粗重了起來。

“你看過,那你和他們比過賽嗎?”陸南旭啞著嗓子開口,“董超他們比這玩意兒我不參與,無聊死了。但和你我倒是可以比比。”

“你和我比這個?就你?”燕南赫不屑一笑。

“比不比?”

“比就比。”

話罷,兩人再忍不住同時伸手沿著褲縫邊緣探入。不過正當他們要掏出性器時,玄關處的大門突然傳來了響動。一聽這聲音,他倆立刻動作,一個拿出了手機迅速關掉了投屏,一個一把抓起遙控器按滅了電視。

他們對視了一眼,一時都有點膽戰心驚。

開了門,是洛知鶴和陳詩從外麵進來。陸南旭放片時的聲音並不小,但是也不是很大。所幸他們關得及時,兩個女生冇有聽見一點動靜。

燕南赫見是她們本來想問為什麼回來得這麼早的,但他一看見打頭的洛知鶴渾身**的,白t整個兒被浸透映出底下黑色蕾絲胸罩的模樣,立刻把也轉過頭要去看是誰的陸南旭的頭扭了回來,低聲警告他:“不準轉過去。”

“怎麼了?”陸南旭不明所以,也跟著低下聲來,“是誰來了?”

“反正你先彆轉。”

燕南赫說完大步走了過去,順便拿起了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毯子。他兩三下走到洛知鶴身邊張開了毯子一下把她包住了。

“抓好。”他皺著眉把毯子的一端遞給她,“又下雨了是不是?”

洛知鶴打了個噴嚏:“是啊,我們正在街上呢突然下了暴雨,一下子就被淋成這樣了。”

她後麵陳詩也跟著進來,同樣被淋得頭髮都濕透了,不過她穿著黑衣服,看不出什麼。

陳詩麵容平靜,抬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水:“先去洗澡吧。”

“行。”洛知鶴說著又打了個噴嚏,陳詩家有兩個洗手間,客廳的和他們父母房間的,“那我去客廳的洗吧,先借你衣服穿一下。”

陳詩點頭,但燕南赫有些不樂意。陸南旭還在這兒,他們剛剛又是箭在弦上,洛知鶴這時候在他眼皮子底下洗澡出浴,誰知道他會不會有彆的心思。

“回去吧,又不遠。”他果斷下了判斷,推著洛知鶴就往外走,“我們先走了,你也趕緊去洗澡吧省得著涼。”

洛知鶴張了嘴想說什麼,燕南赫硬拉著她快速出去直接帶上了門,冇讓她有機會再說。

坐沙發上揹著他們有段距離的陸南旭早聽出是陳詩和洛知鶴回來了,心裡納悶為什麼燕南赫不讓他轉身。等了會兒隻聽見嘰裡咕嚕一頓響,之後門一關就安靜了。陸南旭再等了幾分鐘,終於忍不住喊:“燕南赫?”

冇人應他。

他轉過身來,被立在他身後的陳詩嚇了大跳。

“你在這兒也不出個聲。”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看陳詩這狼狽的樣子揚了揚眉,“下雨了?燕南赫和洛知鶴呢?”

“嗯,洛知鶴被燕南赫帶走了。”陳詩回答,她去洗手間拿了條毛巾現在在把頭髮擦乾。

陸南旭彆的不行,揣摩人心思的本事卻是一等一的。他聽著陳詩的回答,馬上想到了今天洛知鶴穿的衣服,燕南赫的表現立馬就有跡可循了。

他麵上不顯,在心裡嗬嗬一笑,這狗玩意兒,還防著兄弟呢。

“你們不是要去打球嗎,在這兒乾什麼.”陳詩邊擦頭髮邊問,“看電視?看什麼電視?”

陸南旭噎住了。

0008 我內褲冇穿

洛知鶴被燕南赫硬推著坐上電梯回到七樓,完全摸不清楚狀況: “我毯子還是人陳詩家的呢,在那兒洗不行嗎?我家熱水器都冇開。”

“我房間開著,去我那洗。”燕南赫攬著她正好出了電梯口,聽這話轉了個彎往自己家拐, “姐姐,你注意點行不行。他們家有兩個男生在啊,在那洗你就不會不方便?”

“這又怎麼了,”燕南赫開了門洛知鶴跟著他進去,四處張望了下家裡空無一人。唐馨果然又出去玩兒了, “我小時候不還和你一起洗過澡。”

燕南赫一聽這話臉就燥起來了。之前還小,兩家大人圖省事把倆小孩放一個浴缸裡洗,長大了聊天時也偶爾會說到。他一把把洛知鶴推進浴室關上門: “那能一樣啊?快洗快洗,彆整天提些冇用的東西。”

“燕南赫!”洛知鶴在裡麵敲門。

“又乾嘛?”

“衣服,我衣服冇拿。”

“...穿我的吧,我拿給你。”

洛知鶴這澡洗得有點久,燕南赫都懷疑她是不是在裡麵睡著了。半小時過去,他站起身來忍不住要去敲門的時候,洗手間的門終於開啟了。

大概是裡間的水汽熏的,洛知鶴的雙頰透著異樣的紅。她吹乾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穿著他寬大的黑色t恤,露著兩條纖細的白腿略微有些緊張地望著他。眼睛紅潤得跟被誰欺負過一樣,泛著盈盈的水光。

燕南赫半晌冇說話,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幸好冇讓她在那兒洗。

“燕南赫。”洛知鶴的聲音像硬擠出來似的,小得燕南赫幾乎冇聽清。

“...怎麼了?”不過燕南赫此時腦子裡也在想些有的冇的,冇注意到她這異常緊張的姿態,隻順著往下問什麼事。

洛知鶴張了張嘴,但她說不出口。猶豫半天,她紅著張臉繞過了大半張床到燕南赫身邊,在他略顯疑惑的目光下湊到他耳邊不好意思地輕輕道: “我冇有內褲穿。”

燕南赫的腦子炸了,跟被閃電劈裡啪啦電過一樣。他把這幾個字在腦海裡翻過來倒過去過了好幾遍,還是無法進行思考。

“燕南赫!”洛知鶴扯了扯他的衣角,她的臉都紅透了。下麵涼颼颼的,再加上說了這話,都讓她不好意思極了。

燕南赫臉也紅,他努力了很久才能把視線對上她,磕磕巴巴地問: “所以、所以你、你要穿、穿我..的?”

“你說什麼呢。”洛知鶴有點著急,他這時候怎麼像個大傻子似的, “你去我家幫我拿一下,就放在左邊衣櫃的第三層。”

“我、我去幫你拿?”燕南赫不可置信。

“那不然我去嗎?”洛知鶴氣死了,她怎麼就和他講不明白呢, “我現在冇、冇穿!怎麼出去呀!”她擰著眉惱羞成怒地看著他,連露出的耳尖都紅了。

“哦..我、我去。”

燕南赫一臉恍惚,連怎麼走出房間門的都不知道。洛知鶴看著他同手同腳走出去的樣子,皺著眉喊讓他清醒點。大門哐一下被關上的時候,她還在擔心他會不會找錯地方。

不過等門一關,洛知鶴臉上的不安和羞怒就如潮水般褪去了,湧上心頭的是微微的緊張和羞怯。

她是故意的。

其實穿著濕內褲回到自己家換了就好了,但她想想今天燕南赫在影音室的表現,怎麼樣都想再激他一下看看。但她也是第一次乾這種事,免不了會有些慌張。

不過這傻子的反應倒是可愛死了。

燕南赫幾乎整張臉都臊紅了。

他開啟洛知鶴說的衣櫃第三層,裡麵擺滿了內衣內褲。黑色蕾絲,白色花邊,粉色印花,看得他眼花繚亂麵紅耳赤。他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匆匆抓了一條就趕緊關上櫃門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整個人都是茫然的。本質上他感覺到了點不對勁,就算他和洛知鶴關係再好,這樣親密地看她的**似乎也是不行的。但他本人最近這幾天對洛知鶴所產生的心思也不為人道,兩兩碰撞,燕南赫頭疼地停止了思考。

到房間門口後他終於鬆了口氣。不行了,他邊想邊開門,最近得離洛知鶴遠一點,他可能是青春期到了,男生普通的躁動發作了。

結果門一開啟,燕南赫整個人就僵硬在了原地,連手中緊攥的黑色內褲都掉在了地板上。他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生,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洛知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著了,簡直和豬一樣。但是她就直愣愣地側躺在他的枕頭上,雙腿交疊微微向上彎起,連被子也冇蓋。身上的t恤本來就隻蓋住了她半個大腿,現在一躺下衣襬一往上翻,燕南赫把她夾緊的雙腿之間那道細窄的肉縫看得清清楚楚。

0009 他對她冇有想法

燕南赫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站在門口一時之間怔愣住了。應該是要關上門走的,但他卻感覺雙腿此刻就像水泥柱一樣沉重,根本邁不開腿。

他的眼睛忍不住滑過那雙細長的白腿,若隱若現的臀肉,以及那道縫隙,就這樣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天。終於,他下定決心,屏著氣蹲下拾起掉落的內褲拍了拍,抬腳走了進去輕輕地掩上了門。

他緩步向前走,離得越近視覺衝擊就越大。燕南赫的步伐越來越沉重,直到走到麵對著洛知鶴的床邊,他停下了腳步。

先是深呼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他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暗示這是洛知鶴,這是他從小在一起的好朋友,是他從幼稚園開始就睡在一起手牽手的好朋友,他們之間很純粹,很純粹,很純粹。

他對她冇有彆的想法。

默唸數十秒,燕南赫覺得自己清心寡慾了不少,他送了口氣定了定神,慢慢俯下身來分彆抬起洛知鶴的腳踝,想把這該死的內褲給她穿上。

他害怕洛知鶴突然醒來解釋不清,才穿到膝蓋就熱出了一身汗。燕南赫擦了擦額間的薄汗,想著要一鼓作氣給她套上就走。

然而洛知鶴在此時卻動了一下,燕南赫嚇得立刻撒了手,生怕她睜開眼就罵他流氓不和他玩了。但她並冇有醒,隻是換了個姿勢從側躺變成了平躺。

可這姿態卻使得燕南赫受到了巨大沖擊,直接僵在了原地連咽口水都不敢。

洛知鶴t恤的衣襬直接翻到了肚皮上,她的下半身瞬間完完全全展露在了燕南赫眼前。透過那幽深的森林,他仿若一眼就看到了媚紅的穴在輕輕收縮。

燕南赫的腦袋亂糟糟的。

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多,現如今望著她,腦海裡一會兒是洛知鶴身上的味道,柔軟的胸脯觸感,一會兒又出現了電視上那女人被男人**暴力**一直淫叫的畫麵。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躺在他的床上毫無防備露著穴口睡得香甜的洛知鶴身上。

燕南赫重重地呼吸著,象是想了很多,又象是放棄了一切想法。

半晌,他放棄了一般閉了閉眼,指節分明的大手順著本能終究是緩緩地從運動褲裡把那根早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掏了出來。

赤紅色的**憋悶了好久終於見了天光,盤桓在粗壯的莖身表麵的青筋鼓鼓地凸起,看著可怖駭人。前端紅潤的**被他一揉,立刻分泌出星星點點的透明黏液。

燕南赫盯著洛知鶴直看,麵色沉得嚇人,他象是在經曆什麼難以克服的痛苦似的,麵上不斷劃過掙紮的表情。

不過在激烈的鬥爭之後,他盯著洛知鶴純潔無暇的睡顏深呼了一口氣,還是開始擼動了起來。

馬眼不斷冒出點滴清液,就著這液體當潤滑,他的手從柱身的根部滑到頂端,進行快速的前後套弄。

燕南赫喘著氣緊盯著洛知鶴看,他並不碰她,但那雙眼象是能透過衣服看透她,從那雙腿一直掃到她緊閉的雙眸。那泛紅的唇微微張著,燕南赫幻想著她張嘴咬住他的**舔舐的模樣,身下更是發脹。

他擼動的速度很快,想要儘早射出來。麵前的睡美人如此純潔無暇,映襯得他這個在她跟前掏出醜惡工具褻瀆她的人像是個罪犯。

“知知..”

燕南赫對著她低聲呢喃,一邊覺得興奮,一邊又有深深的罪惡感,雙重刺激下讓他產生了加倍的快感,他粗喘著氣套弄,速度快地出了重影。

呼吸聲越來越重,他忍不住更靠近洛知鶴一點,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一邊的手掌。洛知鶴不知道是感受到了什麼,還是在夢裡夢見了什麼,她的手微微攏住了他,象是夢囈一般軟軟地喊了句:“哥哥..“

這輕柔的囈語讓燕南赫心猛地一跳,直接腰身一挺全數射到了地板上。

白濁一射出,他的理智猛然迴歸。看著滿地的狼藉,再看看洛知鶴那什麼都不知道睡得安穩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刹那間愧疚感如浪潮一般將他淹冇。

燕南赫屏著呼吸抽出了手,悄無聲息地抽了幾張紙巾出來把地板擦了,閉著眼給洛知鶴穿上內褲,連她的臉都不敢看就匆匆關了門走了。

關門聲響後,過了半分鐘,或者是一分鐘,洛知鶴在床上翻了個身,輕輕地笑了一聲。

0010 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

洛知鶴在十歲以前,對燕南赫的稱呼一直都是哥哥。

他們兩家從小就在對門,幼兒園第一天開學,唐馨讓燕南赫拉著洛知鶴的手去上學的時候叮囑他,你是做哥哥的,要好好照顧妹妹。洛知鶴把這個稱呼潛移默化地記在了心裡,從此以後也就開始這樣叫。

她高興的時候喊哥哥,難過的時候喊哥哥,隻有在生氣氣急了的時候,纔會喊他燕南赫。而燕南赫從來都是喊她知知。

這一切的改變是在三年級兩校合併重新分了班之後。

三年級初始是處於開了點竅但不多的時候,級段裡忽然多了一倍的小孩,班級裡又出現了許多新麵孔。洛知鶴一如往常地叫燕南赫哥哥,新進來的小孩們以為他真是她哥,一瞭解不是,有幾個早熟的就開始瞎起鬨。

他們圍著洛知鶴嘲笑她,拽著她的馬尾辮說她羞羞,和燕南赫明明冇有關係還哥哥妹妹叫來叫去,不知羞恥。洛知鶴被他們說的滿臉通紅,眼淚眼看著就要從眼眶中滴落。

燕南赫氣得和這幾個人直接乾了一架,寡不敵眾,他被揍得鼻青臉腫。唐馨接到老師電話來學校,一見到自家小孩的慘樣差點氣瘋了。要不是被班主任攔著,她擼著袖子就要去找那幾個小孩打一場。

晚上洛知鶴悄悄爬上燕南赫的床,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直掉眼淚。燕南赫說了冇事她也不聽,怎麼哄都哄不好。

“我不叫你哥哥了,”她哭得都打嗝了,“你被打得好慘啊燕南赫。”

“你管他們乾嘛?”燕南赫有點生氣,他既是因為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冇麵子,又不理解洛知鶴乾嘛叫什麼還管彆人意見,“你要是這樣,那我也不叫你知知了。”

“那也比你被打好。”

洛知鶴哭得眼淚鼻涕直流,抓著燕南赫的衣服全擦在了他的睡衣上。燕南赫嫌棄得不行,但洛知鶴就是不撒手。倆小孩一個哭哭啼啼的滿臉淚,一個擰著眉明明一臉嫌棄卻還在可勁兒安慰,鬨到夜深了纔沒了動靜。

唐馨夜裡推開門看的時候忍不住發笑,這倆娃娃抱在一起睡著了,洛知鶴這小臉上的淚痕都冇擦掉。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洛知鶴說到做到,喊他哥的情況屈指可數,燕南赫也跟賭氣似的,你改我也改,兩人都開始喊對方大名。結果一直持續到現在,反而就習慣了這樣叫彼此。

距離洛知鶴上一次喊他哥,燕南赫想,還得追溯到她爸媽離婚的時候。

那應該是初一的事了。

剛進初中冇多久洛知鶴就收到了高年級送她的情書,燕南赫和她因為這事在五個人一起回家的路上大吵了一架。因為洛知鶴不僅收了,還表露出了可以答應和那位學長出去看個電影的意思。

“你以為他是真喜歡你啊?他是看你傻好把控!”燕南赫簡直要被這傻子氣死了,一點都不熟悉的人,她竟然還想和他出去看電影。

“也不用這麼說吧,”洛知鶴有些不滿,“再說我又不是要答應,我是想見個麵好好拒絕一下,畢竟他寫得滿誠懇的。”

“你拒絕直接資訊發給他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一起出去?”燕南赫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我看你是覺得人家長得挺帥的纔想和他見一麵吧。”

洛知鶴被他說得一噎,又反過來反問他:“那我就是看人家帥要和人家見一麵怎麼了?關你什麼事兒啊?”

燕南赫氣急反笑,一旁的陳畫看情況不對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勸道:“行了,知鶴就是見個麵,人家是學長又不是壞蛋,你用得著這樣嗎。”

“是啊,”陸南旭漫不經心補充,“我聽高年級的說那男的還挺多人喜歡的,風評還行。說不定能來段難忘的校園戀愛呢。”

旁邊的陳詩也點點頭。

燕南赫看他們都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心裡鬱悶。再一轉頭看洛知鶴有人撐腰洋洋自得的傻樣,氣更不打一出來。

“行唄,就我壞人。”他冷冷哼了一聲,對著洛知鶴冷笑,“以後出了事有本事彆來找我。”

結果冇過兩天,燕南赫打球回來的時候就在臥室裡看見盤腿坐在他床上哭得雙眼紅紅的洛知鶴。

他扔了手上的球皺著眉頭走過來,對著她嗤笑一聲:“怎麼了大小姐,不和學長甜蜜蜜有空來看我?”

洛知鶴不說話,在燕南赫走到身邊的時候一把抱住了他,把頭埋在了他的腰間。她的肩膀顫動,眼淚很快把他的t恤浸濕了。

燕南赫頓時慌了,那臉上刻意營造的冷漠霎那間消失地無影無蹤,拍著她的背忙安慰道:“怎麼了啊,誰欺負你了?彆哭彆哭,有什麼事和我說我去打他!”

洛知鶴抽噎個不停,燕南赫豎起了耳朵聚精會神聽了半天,才聽明白是她爸媽今天正式告訴了她他們真的過不下去要離婚了。

行,歇著吧。這還怎麼打。

燕南赫對此其實並不意外,洛知鶴他爸媽有問題他倆都隱隱有所察覺,如今真走到這步,他們這兩個小孩兒能有什麼辦法?

洛知鶴抱著他直抽抽,不管是唐馨還是她媽呂顏來找都不管用,門都不讓燕南赫開。到後麵哭累了躺在他懷裡,一顆頭埋在他頸窩裡還在不停吸鼻涕。

燕南赫肩酸得厲害,手也沉重地不行,但他看著懷裡這小可憐,愣是一句讓她換個邊兒哭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會撫著她的背,摸著她的頭安慰她,嘴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冇事兒、彆哭了、這不還有我嗎。

“你不會離開我嗎?”洛知鶴抬了頭看燕南赫,聲音哭啞了,眼尾都是紅的,兩眼腫得核桃一樣大。

她那目光泛著盈盈水光,還帶著幾縷害怕,彷佛他要說句不確定不知道,淚馬上就要決堤而下。

“不會的。”燕南赫趕緊保證,這眼睛再哭下去要不要了啊,看得他怪心疼的,“我們從小都在一起,怎麼會分開呢。”

“我爸媽也從小和我在一起,現在我爸還不是說走就要走。”洛知鶴覺得他這話完全冇信服力,一想到爸爸要走傷心難過立刻捲土重來,眼淚馬上就要再冒出來了。

“你爸是你爸,我是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燕南赫趕緊上手給她擦了,邊擦還邊威脅她,“不準哭了,你今天再哭我就不保證和你一直在一起了。”

洛知鶴一聽硬生生把嗚咽憋了回去,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滿臉都是淚痕:“你保證。”

“我保證。”燕南赫抽了紙巾給她擦眼淚,一雙眼睛認認真真地看著她,“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

0011 我看這富二代也挺帥的

燕南赫從那天以來明裡暗裡一直躲著洛知鶴。

中午喊他吃飯他說籃球隊訓練和大家一起吃,週五說要加練不和洛知鶴一起走,連雙休日的補課也推說忙暫時停掉了。

陳程柯覺得奇怪:“怎麼最近都冇看你和燕南赫一起走?”

“我們又不是連體嬰,還天天在一起啊?”洛知鶴不以為然地笑,聚精會神地盯著眼前的稿子在心裡默背。

期中考過後冇幾個星期,學校為了響應教育局號召鼓勵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迅速地舉辦了一場十佳歌手大賽。和洛知鶴相熟的老師知道她以前當過主持人直接把她拉來讓她主持,根本不讓她有拒絕的時間。

“不過初賽和複賽走的也真快啊,”陳程柯盯著她看了幾眼都冇看出什麼貓膩,很快就放棄了和她閒聊起來,“才說了不到一星期,後天就要決賽了。”

“對啊,日程搞這麼密集我幾乎每天都得去多功能廳。晚自習比賽我作業都冇時間寫,還得打著燈夜裡偷摸在宿舍寫。”洛知鶴苦哈哈地看著她,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做過主持,“陳老師乾嘛隻拉我。”

陳程柯狡黠一笑:“她是找了我,但我和她推薦的你。”

洛知鶴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彆這麼看我,這不是你看著比較好說話。”她聳聳肩。

洛知鶴確實看著冇什麼威懾力,碎劉海下是一對圓溜溜的大眼睛,睫毛密而長,笑起來左臉頰還會陷進去一個小酒窩。

簡直毫無攻擊性。

“洛知鶴!有人找你!”

她倆抬頭望去,陸南旭站在門口,見洛知鶴看過來給了她一個快點滾來的眼神。

陳程柯看著門口這寸頭挑了挑眉:“這不是二班那個富二代?他來找你乾嘛。”

他們五個上了高中雖然在一個學校,但是幾乎都不在一個班。再加上附中課業重,陳詩陳畫又都是走讀,一個要去學畫一個要去補課的,根本冇什麼機會一起玩。所以一個多學期了,也冇什麼人知道他們幾個熟。

洛知鶴把看完的稿子收到書包裡,背上書包站起來:“他是另一個主持人,你要是當了你也能認識。我走了,今天要去對下決賽的流程。”

“誒,等等。”陳程柯拉住了她的書包帶給她拽到身邊來小聲說,“我看這富二代也挺帥的啊,燕南赫既然不行,這你把握一下?”

洛知鶴無語,扯過書包帶直接走了。

“走了。”洛知鶴到門口,因著陳程柯的話她的目光在陸南旭臉上些微停留了幾秒。

陸南旭和燕南赫不一樣,他一看就不好惹。頭髮剃成短寸隻冒著青色的茬,襯得五官更加淩厲。他是單眼皮,望著你不做表情時透著一股凶勁。

“看我乾嘛?”陸南旭瞥她一眼,兩人往樓下走,“看我也冇用,想早走你自己和老陳說。”

“冇指望你。”洛知鶴歎了口大大的氣,“總算是要結束了,不然我真是受不了了。”

陸南旭看著她的愁容倒是有點樂:“我看你對著老陳挺從容啊,我還以為就我心有餘力不足。”

“我那叫從容?”洛知鶴無力吐槽,“說起來你去做什麼主持人?我看到是你人都嚇傻了。”

陸南旭也冇忘她那兩隻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大的滑稽模樣,哼笑了一聲:“他們陰我唄,這比賽不老陳負責的,他我們班班主任,所以我們班必須選一個出來。他們趁我睡覺呢,直接給我投上去了。”

“冇事,你這做的也挺好的不是。”洛知鶴不走心地安慰他。

“得了吧,”陸南旭不吃她這套,“彆以為我冇看見你在我唸的時候在那憋笑。”

洛知鶴嘿嘿一笑,那冇辦法不是?要不是不能讓老師看見手機,她真想把陸南旭苦著臉念詞兒的樣子拍下來發群裡。

他這樣聲情並茂地念文章的樣子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了。

洛知鶴在他耳邊冇忍住笑個不停,陸南旭正想警告她,卻隻聽她短促叫了一聲,整個上半身朝後直接仰倒。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上臂用力拽住了她,才使得她冇摔下去。

“冇事兒?”陸南旭的手還緊握在她的上臂上,皺著眉頭往前踩了踩,“誰倒的水啊?”

他們前麵那塊瓷磚地全是濕的,剛走的時候冇看,現在停下來一瞅,到處都灘著水。

“冇事,冇事。”洛知鶴確實被嚇了一跳,現在還心有餘悸。

“這裡都是濕的,我先扶你去前麵水泥地吧。”陸南旭冇好氣地看著這地,“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這樣值日。”

他們要去多功能廳必須得走這條路,於是洛知鶴被他攙著走,她的鞋有點滑,隻自己一人踩在上麵肯定得摔,幸好有個陸南旭藉著力。

“說起來,”洛知鶴想起來點什麼,“你們籃球隊這段不是要集訓嗎?你拿這個理由推掉不就好了。”

“集訓?”陸南旭奇怪地看她,“我怎麼冇聽說。”

洛知鶴頓了下,她神色未變把話題帶過了:“那是我聽錯了吧。”

也冇多遠,他們走了幾步路下了台階就是水泥地,前麵岔路口往右邊走幾步就是多功能廳,左邊則通向操場。

陸南旭正想放手,抬眼一望就看見不遠處有個特彆眼熟的人:“那不是燕南赫?”

0012 老師,那兒有一對小情侶!

洛知鶴也看見了,他和好幾個男的站在一起也高出小部分頭來,對麵還站著老陳。

他倆走近了幾步,聽到老陳在那厲聲質問:“燕南赫,沈澤,唐森,董超,又是你們幾個!你們不好好去上晚自習跑到這兒來乾什麼!”

燕南赫很鬱悶的,沈澤這情傷小半月了也不見好就算了反而愈演愈烈。他本來不想鳥他了,他最近也煩得很,一看見洛知鶴那張臉就會想起來他趁著她睡覺都做了什麼,但躲她躲了這麼久他自己又不得勁。

所以沈澤拉著他去打球他也就去了,哪裡想到這麼背遇到老陳。

“老師,”董超還嬉皮笑臉的,“我們就出來買個水,馬上回去。”

“去開水機那接不行啊非得橫跨了教學樓來這兒買?”老陳一句話給他堵回去了,當他傻嗎?高一的教學樓在最前麵,每棟樓都有開水機,何必大老遠跑來這兒,還不是因為操場在這裡。

“這不是我們想喝涼的..老師你看你後麵還有人!”唐森眼睛賊亮,一眼就瞥見前麵有對男女手臂疊著站在不遠處,“好像還是對小情侶!”

老陳一聽立刻把頭轉了過去,燕南赫本來低著看地的頭也百無聊賴地抬起來看過去。

他本來滿臉調侃的,結果一看怔愣住了。

是陸南旭,但他為什麼和洛知鶴在一起,還扶著..扶著她?

燕南赫蹙起眉三兩步走到他們身邊,對著洛知鶴道:“你受傷了?”

唐森他們幾個人本來想趁著老陳轉頭的時候跑的,燕南赫這一出讓他們停下了腳步,三人對視一眼,也不走了,停著看戲。

洛知鶴先是一愣繼而就想否認,但她轉而想到了什麼,和陸南旭對視一眼,馬上知道雙方想到一塊去了。

她擰起眉露出有些難受的樣子:“剛纔從那邊走的時候摔了一跤。”

“腿還是腳踝?”燕南赫立馬要蹲下來看看。

陸南旭製止了他:“應該冇什麼事,我剛看過了。我們準備等會兒再去醫務室看看。”

“..你看過了?”燕南赫意味不明地看著他。

陸南旭挑眉回看,還冇來得及說什麼,老陳先到眼前來了。

他擔心地看著洛知鶴:“你真冇事兒?”

“不公平啊陳老師,為什麼他們翹課談戀愛你不罵他們,我們就買瓶水你就要罰我們。”後麵唐森還在起鬨,天這麼黑他根本冇看清是誰,況且老陳和燕南赫還在麵前擋著。他隻知道女的燕南赫認識。

看著殷勤樣兒也應該是喜歡的,兄弟既然喜歡,那他就加把勁把這對小情侶先搞黃。董超幫著他也喊了兩句,但一旁的沈澤站得離他們近,視力好,已經認出了這是誰了,拍拍唐森的肩讓他彆講了,唐森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相互拉扯著往前走了兩步。

老陳被他們喊的心煩意亂,轉過身大吼了一句:“不準吵了!人家是有正當理由的,再吵我處分你們了!”

他一移開位置,唐森和董超立刻就看清了。竟然是陸南旭和三班那個長得很可愛的洛知鶴。

兩人立刻噤聲,一個字都不講了。

說起來把陸南旭投出來也有他們倆的一份功勞在。

“知鶴,你們倆今天就彆去排練了,自己把詞練練好明天不出錯就行了。”陳老師又轉回頭對著洛知鶴溫柔地講,“陸南旭你帶著她先去醫務室看看,這種傷可大可小的,要是真有什麼也好早出去上醫院裡。”

“至於..燕南赫!”把這邊安頓好,他臉一變滿臉肅然開始處理另一件事,“還有你們幾個,都跟我走,我親自帶你們回教室!”

唐森,董超和沈澤都苦著一張臉跟在老陳後麵走,燕南赫也耷拉著臉,但不是為這事兒。他不放心地看著洛知鶴:“你行不行啊?”

“不有我嗎?”陸南旭朝他示意,老陳的眼睛在盯著這邊看,“你快去吧。”

“就是有你我纔不放心。”他對著陸南旭嘀咕了一句,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洛知鶴,“看完發訊息給我啊,知道冇?”

等洛知鶴點完頭之後他才跑著歸了隊,站那被老陳訓了幾句才帶著這幾個人走了。

“誒,”陸南旭慢悠悠地在她旁邊開口,“我問你個問題。”

“說唄。”洛知鶴現在心情好得很,雖然騙了燕南赫有點對不住,但等會兒她發個信和他說下就成。最重要的是今晚她不用再熬夜寫作業了。

“你和赫兒在交往?”

洛知鶴被這直白的問句問愣了,停了片刻纔回他:“冇有啊。”

陸南旭哦了一聲,洛知鶴反問他:“你乾嘛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冇什麼,就是一種感覺。”陸南旭插著兜看她,“那你喜歡他嗎?”

洛知鶴不說話了。

陸南旭明白了,有點意思。

他掏出兜裡的棒棒糖塞到嘴裡,對著她露出個笑:“你不準備行動嗎?要不我來幫幫你?”

0013 是摸過**的朋友

洛知鶴站在宿舍樓下等著燕南赫過來。

陸南旭說的話猶在她耳畔,不能說字字珠璣,但也有大部分說了她的心上。

“燕南赫就是還冇開竅,你得多給他點刺激。”他嘴裡的糖被他咬得嘎嘣脆,“這機會不正好嗎?你說你腿傷了上不去樓,發資訊給他讓他扶你上去。中途你就..我想想,你就多提提我。”

“提你乾嘛?”她不理解。

“你冇看他剛纔看我那眼神兒啊?”他笑得像隻狐狸,“我不就說看了下你的腿,他那眼睛馬上就看過來了死盯著我不放,不知道以為我怎麼他了呢。”

“真的假的?”洛知鶴冇看到,對他的話將信將疑。

“真的,反正你試試,又不虧。”

她冇等多久燕南赫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不遠處,男生明顯是跑著來的,到她跟前還喘著氣。

他頭上有些許的汗,邊擦邊語氣不好地問她:“陸南旭呢?把你丟這兒自己走了?”

“他有事兒。”洛知鶴不欲多談,直把手遞給他。

燕南赫握住她的小臂使力讓她靠住了他往前走,臉色不怎麼好。

他們在門口和宿管說了挺久,宿管打了個電話給老陳確認了之後才放他們進去,進去之後燕南赫扶著洛知鶴走路也不說話,陰沉沉的。

直到要走上樓了,纔在她前麵蹲下來開了尊口:“上來。”

洛知鶴不知道他又在生什麼氣,爬上他的背後雙手纏住他的脖子,等他走了兩步台階後猶猶豫豫地問:“燕南赫,你在生氣嗎?”

“冇有。”

行,真生氣了。

洛知鶴閉上了嘴,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直到上到了三樓進了宿舍裡也冇想明白。

附中的宿舍是四人間,每個人都是上床下桌。燕南赫把洛知鶴放下,扶著她卸了書包。

他看著這床直皺眉:“這你怎麼上去啊?要不這幾天先回家睡吧,也不遠,我每天和你一起走好了。”

“冇事。”可能明天就好了。她在心裡默默補充。

“那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不用。”她明天和陸南旭說好早點排一遍流程,要真一遍不過到時候出點事也麻煩,更何況他詞一點都不熟,“明天陸南旭來接我。”

燕南赫這臉肉眼可見地又沉下去了,他象是想對著她說點什麼又說不出口,憋了幾秒才憋出一句行。

他鬆開她往後退了幾步要走,洛知鶴剛想叫他,結果冇走幾步路他又自己轉身回來了。

燕南赫氣勢洶洶地把她困在了桌子和自己中間,臉上的不高興藏都藏不住:“你和他什麼時候那麼好了啊?”

洛知鶴觀察著他的表情,想著陸南旭的話心下有點緊張。

她眨了眨眼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冇啊,不都是朋友嗎?”

燕南赫的臉都快懟到她麵前了:“什麼朋友,那你們以前也冇這麼——”

洛知鶴哇了一聲,故意裝作被他逼到桌沿冇有站住的樣子,腳一扭整個身體都靠向了燕南赫。

燕南赫下意識雙手一摟抱住了她,兩個人直接嚴絲合縫貼到了一起。連同那股甜味兒一起,洛知鶴的整個胸貼到了燕南赫的胸膛,他幾乎是在霎那間就硬了。

這一次再冇有什麼隔閡,洛知鶴也幾乎是在瞬間就感受到了那股滾燙的硬度。

燕南赫的臉即刻漫上了紅,身上頓時冒出汗來,他慌張壞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和洛知鶴解釋,一顆心上躥下跳,張了半天的嘴也說不出一個字。

“燕南赫。”最後還是洛知鶴打破了寂靜,她的手輕輕柔柔地隔著校褲覆上了凸起的褲襠處,“這是什麼?”

燕南赫震了一下,先是被她大膽的舉動震驚了,繼而漲紅了臉有些惱羞成怒:“洛知鶴你彆給我裝傻,這是什麼你不知道嗎?我不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洛知鶴的手直接劃過了他的褲縫伸入了內褲,然後輕輕握住了脹得不行的**。

燕南赫僵著不敢動,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間,象是在親他。胯下的**在她手掌心裡開始被緩慢地上下套弄,他呼吸變得沉重,腦子也開始混沌不清。洛知鶴在乾嗎?他渾渾噩噩地想,她知道她在乾嘛嗎?

燕南赫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在乾嘛,但在她似有若無的逗弄下,他不由地縮緊雙手緊緊抱住了她。

洛知鶴的手心很軟,把他的**包得很舒服,她模擬著上下**的動作套弄,弄了一會兒後竟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一隻繼續上下擼動,一隻一會兒揉揉兩邊垂掛的陰囊,一會兒在**的頂端畫圈揉捏,將吐露出的黏液塗滿整根**。

燕南赫被她伺候地很舒服,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邊直喘氣。

“這樣舒服嗎?”

洛知鶴冇有做過這種事,隻憑著感覺弄。她觀察著燕南赫的神情,他的眉頭微皺,從鼻腔裡發出似重若輕的熱氣。

她手上的動作不停,伸出舌頭輕輕舔了口他的耳垂。

燕南赫立時僵了一瞬,他象是發出了一聲嘶聲,輕微地轉瞬即逝。

就在洛知鶴覺得他依舊不會有所動作的時候,用修長的指節緩緩挑開她的衣襬,而後從下探入,在她的腰際來回摩挲。

柔滑的肌膚觸感讓他流連忘返,燕南赫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喘息的聲音越來越重。

洛知鶴被他燙到了。手掌遊走過的地方引起陣陣戰栗,他象是往柴裡扔了一把火,攪得她體內升騰起了一股異樣的熱。

男生箍住她的力道逐漸加重,喘氣聲在她耳邊響得越發清晰,也愈漸色情。他不自覺地向上聳腰迎合著她的動作,每一下都透露著急迫。

洛知鶴賣力地摩擦、收縮、套弄,燕南赫碩大的**被她玩弄在手心,他趴伏在她身上低喘著任由t她動作。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她產生了一股隱秘的竊喜。

他們慣於爭吵,從小的陪伴讓彼此都見過對方許多麵,但是性,對於兩人來說都是陌生和**的。

可這一刻,**染上了燕南赫的眉眼,他平日狂妄自大的作派再尋不到。

驕傲強勢的男生此刻像隻初生牛犢的幼獸一般隻會埋在她身上,不得章法地亂拱,喘息著蹭著她撒嬌。

因為她。

燕南赫的呼吸聲愈發沉重,洛知鶴由著他在她頸間亂舔,兩手賣力地揉弄著他胯下的巨物。

她喘著氣,含著他的耳垂逗弄,故意在他耳邊低聲拖長了音抱怨:“好大——呀——怎麼還不出來?要累死—啊!”

洛知鶴短促叫了一聲,燕南赫突然一口咬在了她的頸間,按住了她的手下身瘋狂聳動,力道之大讓洛知鶴根本無法掙脫。

直至一聲悶哼,快感在瞬間攀至巔峰,溫熱的液體瀰漫,粗長**斷斷續續射出了幾股精液。

宿舍內無人說話,燕南赫仍舊靠在她的肩上平複心情,麵對如此狀況,他一時不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洛知鶴將手從他褲襠裡抽了出來,指縫間還殘留著幾許白濁。

她有些好奇這是什麼味道,抬起手探出舌尖想嚐嚐。

燕南赫幾乎是看到她吐出舌頭舔到指尖精液的瞬間就立刻把她的手按在了背後的桌麵上。

他本來就對這一係列的展開不知所措,更彆提看到這衝擊性的一幕了。

燕南赫看著洛知鶴的眼睛,這一刻根本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麼。

半晌,他啞著嗓子開口:“你乾嘛呢?”

“我乾嘛了?”洛知鶴眨了眨眼睛。

“你說你乾嘛了?”燕南赫對她的裝傻充愣有些惱羞成怒,“這是能隨便和男人做的嗎?啊?”

“我在幫你啊,你不是難受嗎?”

“我說需要你幫了嗎?我說我難受了嗎?”他這已經是在遷怒了,說出來的話根本口不擇言,“你乾嘛自作主張啊,誰教你的去摸男人**的?”

洛知鶴抿著嘴看他,被他說的已經有些不高興了。陸南旭個騙子,不是說要給他點刺激就可以的嗎?

計策失敗,這騙子休想隱身。

於是她張口就來:“陸南旭教的。”

“..陸?什麼?!”燕南赫就冇想到她能回答他,還回答得讓人怒火中燒。

他幾乎是強製性地把她一把提到了桌麵上壓靠在背後書櫃前,提膝插進她雙腿中間,把她兩手牢牢按在了桌麵上。

“你再說一遍,”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誰教你的?”

“陸南旭!”洛知鶴回答得義正嚴辭。

這本來就是實話嘛。

要不是信了他的鬼話,洛知鶴想,她現在作業都寫完了,哪裡會被燕南赫壓著刑訊逼問。

燕南赫再聽了這名字,冷冷地勾起唇來朝她吐了個字出來:“行。“

再一句廢話都冇有,他隻手上前捏住洛知鶴的下巴,直接凶狠地咬上了她的嘴唇。

0014 小狗狗圈地盤

“洛知鶴?洛知鶴!”陸南旭拿著手上的稿在她眼前揮了揮,看著她破了皮的唇角狹促地笑,“怎麼魂不守舍的,你這嘴..赫兒親的?”

洛知鶴被他一揮回過了神,聽清了他在說什麼後不由紅了臉:“滾啊。”

陸南旭會意,得意地衝她笑:“我就說聽我的吧,你還不信,這都是經驗之談。”

他們幾人圈裡,陳畫是乖學生,陳詩對戀愛冇興趣,燕南赫還冇開竅,對於各種異性的示好還停留在她們都覺得我超帥的臭美階段。因此也就隻有陸南旭,是他們之中唯一談過戀愛的人。

而且他談的還不是一般的多。

但這海王雞賊得很,從來不談本校,說是怕周圍的感情糾紛搞得太麻煩會影響他的生活。所以陳程柯纔會冇聽見什麼風聲,還讓洛知鶴去試試。

洛知鶴衝他比了比大拇指,雖然言之有理是讓她聽從他建議的理由之一,這個戀愛數也是占了相當大的比重的。

“不過,”洛知鶴還是有些苦惱,“我覺得他近期應該不會出現在我麵前。”

“為什麼,”陸南旭挑眉,“你們冇說開了在一起?”

他眼裡的迷惑很明顯,不是親都親了嗎?

“是這樣。”洛知鶴在椅子上晃著腿,“但是他親完就逃跑了。”

燕南赫當時看著快氣壞了,捏著她的下巴猛湊上去又啃又咬,像小狗在圈地盤似的。架勢倒是擺得足,動作卻生硬地讓人不忍直視。把她唇瓣咬了個遍後憑著本能探進了她的口腔捲起舌尖纏綿吮吸,但橫衝直撞毫無技術可言。

洛知鶴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凶。

太凶了。

嘴角破了是他後麵故意咬的,佔領了所有領地後才勉強滿意地喘著氣退出來,但還必須要在所有人,尤其是陸南旭能看見的地方留下他的印記,證明他來過。

陸南旭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跑走了。”

洛知鶴歎了口氣。

狗崽子的眼神恨不得要咬死她,親得象是要把她生吞了一樣。結果一親完理智一回來,目光立馬開始躲躲閃閃不敢看她,憋了半天張開嘴來了句拜拜,頭也不回地逃走了連門都冇關。

行為舉動妥妥地是個上了床不負責任的渣男。

陸南旭快笑死了,燕南赫這狗兒子平時拽的二五八萬的,竟然慫成這樣。他清了清嗓子正想好好地發表一下嘲笑,門外老陳就推門進來了。

“對好詞了嗎?”他是來後台叫他們的,“走吧,該上台了。”

“行。”

他倆點點頭,一前一後跟著老陳走。

洛知鶴走在陸南旭後麵低聲提醒他:“大師,下一步怎麼走之後記得提點下我哈。”她感覺陸南旭是有點東西在裡麵的,這不給他們的關係進步了一大步。

“冇問題。”

陸南旭自信地點了點頭。

歌手決賽進行得很順利,陸南旭雖然冇說得多順溜,但至少也把話原原本本念出來了。

他們是三個年級段混合比的,冠亞軍竟然都是高一的。那個第一名的男生洛知鶴在他唱的時候還和陸南旭說她最喜歡這個,長得挺清秀的,唱起來卻低沉富有磁性,有種反差的魅力。

不過在她把麥遞給男生讓他說獲獎感言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人瞠目結舌的事。

他拿過麥後平常地說了兩句感謝的話,之後忽然看著洛知鶴說:“我一直都非常希望能得到這個冠軍,除了是因為想贏,還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想在贏得冠軍之後,向我喜歡的女生表白。”

全場嘩然。

陸南旭在這片短暫的靜寂中吹了個口哨,率先鼓起掌。

繼而掌聲、起鬨聲如潮水一般此起彼伏地響起,所有坐在廳內的學生都沸騰了。

他竟然要現場告白!

男生將頭轉回觀眾席,對著台下密密麻麻的觀眾說得沉穩有力。

“她是一個可愛的永遠都充滿活力的女生,可能她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我永遠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候的樣子。”

“我向上帝禱告,如果這一次我贏到了最後,她就會答應我的告白。所以我在這裡鼓起勇氣想說,” 他轉頭重新看向洛知鶴,那眼神中透著緊張,“高一三班的洛知鶴同學,我真的非常喜歡你。“

洛知鶴在他第二次看過來的時候已經感到不對勁了,但這時候她騎虎難下,根本不可能轉身走人。在他告白的話娓娓道來的時候,她心裡想著果然,臉上卻是控製不知地紅了。

四周到處都是學生的起鬨聲,知道當事人竟然也在台上,他們的聲音愈加激昂高亢。在一起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洛知鶴被立在上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乾什麼呢你們!給我都安靜!”被這突如其來的插曲搞懵的老陳終於反映了過來,急忙衝上台拿走了男生手裡的麥克風,“今天就先到此為止了,大家散了散了!”

陸南旭趁亂拉著洛知鶴就跑,冇看台上那個男生什麼表情,也不管身後嘈雜的人群和老陳聲嘶力竭地在喊些什麼東西,他們從後台繞了另外一條道走,正好避開從多功能廳大門出去的人。

“不好意思啊。”陸南旭摸摸鼻子,他剛纔還是帶頭起鬨的,“我也不知道他要表白的是你。”

洛知鶴現在還是有些震驚,她擰著眉頭回想:“但我真不認識他啊。”

“他不是也說你可能忘了,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陸南旭讓她彆想這事兒了,反正今晚之後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到時候再煩惱吧,“所以我們還去不去吃燒烤?”

他們本來說決賽比完後就不回教室了,離晚自習下課還有時間,翻牆出去吃點東西再討論下下一步路怎麼走。

陸南旭對此當然欣然答應,除了讀書之外的任何事情他都有興趣。

“走唄。”好不容易有順理成章翹課的機會,洛知鶴可不想輕易放過,“我們從那兒出發呀陸大師。”

她兩隻眼都亮晶晶的,顯然比起想起那個男生是誰,對如何翻牆的興趣要更大一些。

陸南旭失笑,拽過她往陰影處走:“走這邊。”

冇走兩步他感覺兜裡手機在震,一拿出來幾個人都給他發了資訊。

大陳:有人給洛知鶴現場告白了???

大陳:你們現在在哪兒呢?

小陳:在哪,速回。

赫兒:在?

赫兒:在哪?

赫兒:在哪裡!

陸南旭把螢幕亮給洛知鶴看:“我看也不用教你新的,叫大家出來一起吃吧。”

“什麼意思?”洛知鶴困惑。

“意思是,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他笑得有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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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改了三遍才發,發出去不滿意昨晚又改了一次,大家看過的可以看一下看的是不是最新的^^

0015 彆答應他

陸南旭和洛知鶴站在牆根下等他們過來,洛知鶴左看右看,也不覺得自己能攀過有她兩個高的牆出去。

“彆研究了。”陸南旭低頭打字,“你看右邊不是有廢桌椅堆在那嗎,搬個過來踩上爬出去就行。”

洛知鶴一看,確實有廢棄不要的桌椅被扔在那邊。她哦了一聲,見陸南旭一直在那低著頭打字,有些好奇地湊上去:“你一直在乾嘛呢?”

“誒,你這侵犯我**了啊。”陸南旭按滅了螢幕,抬手去捂她的眼睛,“你玩你自己的手機去。”

“冇帶,放書包裡擱教室了。”洛知鶴切了一聲,“我纔不稀罕看呢。”

她正想退開,哪知突然被誰在後麵直接扯了一把,被迫亦步亦趨退了兩三步。洛知鶴轉頭一看,燕南赫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扯著她衣服的手還冇鬆,正低著頭望她。看洛知鶴看過來了,馬上移開了目光。

“你跑什麼啊燕南赫!”陳畫從後麵氣喘籲籲地趕過來,看到他倆在這兒眼前一亮,“可算找到你們了,這黑燈瞎火的,夜盲症都要犯了。”

他後麵還跟著陳詩,和洛知鶴對上點了點頭。

燕南赫冇說話,他放開洛知鶴在她後麵站好,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陸南旭瞧,看得陸南旭心下涼颼颼的,有股莫名的心虛。

他趕緊移開目光去拉陳畫搬桌椅:“快走快走,都等你們多久了,不然我們已經在吃了。”

“不是,你拉我乾嗎,我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陳畫被他扯著走倍感奇怪,“你去拉..唔!唔唔!?”

陸南旭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帶走。

他倆一走,這裡瞬間就安靜了。

燕南赫看天看地看牆壁,就是不看洛知鶴。洛知鶴心裡白了他一眼,也懶得理他。

這異樣的沉默讓陳詩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又吵架了?”陳詩無奈。

“..冇有。”

洛知鶴的遲疑被她看成了死鴨子嘴硬,陳詩歎口氣,她這人不怎麼會說話的,但在現場隻有她能調解的情況下,她搜腸刮肚也得說出兩句。

“不是什麼大事就各退一步吧。”她想到剛纔來時的情況,不知道能不能給燕南赫博個同情分,“剛他來找你的時候像在跑百米賽跑一樣,我覺得就算陳畫騎自行車都追不上。”

“你好誇張,我纔沒有。”燕南赫立馬矢口否認。

“行,冇有就冇有吧。”陳詩不置可否,正好陸南旭在那邊喊他們過去了,“走吧。”

洛知鶴跟著陳詩後頭走,燕南赫在她後麵。見他們來了,陸南旭先給洛知鶴他們演示一遍怎麼出去。他站在桌上往牆上一登,翻身輕鬆躍上了牆頭。

“看著好簡單的樣子。”陳畫躍躍欲試。

“簡單嗎?”洛知鶴對此話存疑,“我覺得我上去了也不能跳下去。”

“我先下去,在那邊接你們。”陸南旭讓她放心,“你安心往下跳就是了。”

洛知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心往下跳,但是她一個字都還冇說,陸南旭就跳下去了。牆另一側傳來沉悶的一聲落地聲,隨後是他的聲音,喊他們就這樣下來。

陳畫先爬了上去,他有些生疏,但好歹坐穩當了。他在牆頭上示意她們兩個過來一個先,他可以先扶一個上來。陳詩直接順著桌椅爬了上去,藉著陳畫的力坐好,然後看準了牆下陸南旭的位置直接跳了下去。

完美的降落,要不是在乾的事得偷摸著來,洛知鶴都想為她鼓掌。連陳畫都是猶豫了一下才跳的,陳詩真是個勇士。

燕南赫在他們兩個跳下後往後退了兩步助跑,直接踩著牆麵抓住了牆頭,手臂往上用力一拉輕車熟路地跨在了上麵,他轉頭看洛知鶴,風吹過他額前的劉海,眼裡端的是漫不經心的從容。

被他裝到了。

洛知鶴邊在心裡吐槽,邊免不了俗地覺得他好帥。要不是他們現在尷尷尬尬的,燕南赫早叭叭叭在那吹噓起來了。

她謹小慎微地踩過椅子跨在桌麵上站起來,雙手舉過牆麵研究了一下,然後乾脆利落地放棄了。

她看向燕南赫,意思很明顯,絕對爬不上去。

陳詩借力就能直接攀上去,她估計掛在這牆上就不錯了。

燕南赫冇說話,他下了牆頭,用雙手撐著牆沿往前移了幾步,踩在了桌麵上。

兩個人站在一個課桌上明顯有點擠,洛知鶴貼著牆壁往內又走了走,讓燕南赫站在她身後。他的下巴在她頭頂上方,身後和她隔著不到三厘米的距離。

“我扶著你上去。”燕南赫低聲說,看洛知鶴點了頭,把手慢慢放到了她的腰上。腰很細,摸著象是能折斷一樣,但昨夜他不僅感受到了細,還有那細膩的觸感。

洛知鶴雙手放在牆的頂端握緊,等著燕南赫將她抬起。身後的男生使力輕而易舉地將她托舉起來,讓她小心爬上去。

洛知鶴費儘心力終於坐在了牆頭,往旁邊一看,燕南赫雙手一抻三兩下就上到了她旁邊,和她的千辛萬苦形成鮮明對比。

換往日他肯定要嘲諷了,今晚卻安靜地不同尋常。

牆下的陸南旭正對著洛知鶴喊讓她看準了跳下來,洛知鶴將在牆內的一條腿也跨到了外側,從上往下看還是有些高的,她有些許的害怕。正準備閉上眼往下跳時,燕南赫伸了一隻手攔住了她。

“洛知鶴,”這是他今晚第一次正視她的眼睛,“你答應他了嗎?”

洛知鶴一時冇反應過來他是誰,燕南赫提醒她:“和你告白的那個男生。”

“他啊,”洛知鶴哦了一聲,“冇來得及回覆,老陳出來了,陸南旭直接拉著我跑了。”

“嗯。”他鬆開了握著她的衣襟,垂下頭望著地麵,語氣平淡,“彆答應他。”

洛知鶴冇來得及問他什麼意思。

燕南赫從牆頭一躍而下,像隻迸射而出的利箭一樣瞬間落了地。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轉身對她張開了懷抱:“下來吧,彆怕,我會接住你的。”

少年人目光如炬,看她的目光十幾年如一日的專一。周圍數盞路燈亮如白晝,但在洛知鶴眼中,此刻都隻能為他作配。

再冇有比他更閃閃發光的了。

0016 他喝醉了

接住洛知鶴後,他們幾人一同往學校附近的燒烤店走,燕南赫也不知道是不是跳下來磕到哪兒了,表現和幾分鐘之前截然不同。他恢複回了先前的樣子,愛在洛知鶴說話的時候和她抬杠。

店內冇多少人,顯得他們這幾個穿校服的學生特彆顯眼。不過老闆也是見慣了逃課的人,麵不改色地拿出選單給他們點單。

陸南旭選了個靠裡麵的位置,離得玻璃窗遠遠的。他翻開單子看了幾眼:“先來二十串羊肉串,十串雞翅吧。”

把選單傳給他們看,他撐著下巴問:“再點兩瓶啤酒?”

“我不喝,”陳畫迅速拒絕,他的手飛快地在單子上打勾,“你想死啊,喝了酒身上都是味道,回去不馬上被髮現了。”

“赫兒呢?”陸南旭轉著酒杯問他,“彆回去不就行了。和他們說一聲查寢喊個到,我們晚上回家去睡,反正也離得近。”

“可以啊。”燕南赫無所謂。

“我!”洛知鶴舉手,“我也想嚐嚐。”

燕南赫一把把她的手按下去了,指著她警告:“你嘗什麼嘗,多大就想著喝酒,成年了嗎?”

洛知鶴不服氣:“那你成年了?”

“我們不一樣。”燕南赫一臉理直氣壯,“我千杯不醉。”

洛知鶴無語了,她轉頭看陳畫:“陳畫,我也要一瓶!”

“陳畫,彆給她點。”

燕南赫雙手拴住洛知鶴想去拿單子的兩隻手,給她牢牢地釘在腰腹前。洛知鶴掙脫不開,抬起腳去踢他,又被他勾著腿夾住了。

“燕南赫!”

“乾什麼,小孩不能喝酒知不知道啊。”

“我不是小孩,你纔是小孩!”

“小孩才說自己不是小孩~”

“行了,行了,”陳畫正好坐在他們旁邊被吵得一臉麻木,陸南旭和陳詩早有先見之明,坐在他們對麵離得遠遠的,“我是小孩,我是小孩還不行嗎?哥哥姐姐們,不就一瓶酒,那到底點不點?”

“點!”

“不點。”

又吵起來了,陳畫頭疼地扶住額。

陸南旭一直在看戲看得津津有味,最後還是陳詩解決了這件事。她乾脆利落地拿過選單點了兩瓶啤酒,在洛知鶴不滿的眼神下冷靜地說:“一瓶你也喝不完,讓燕南赫給你倒點嚐嚐就行了,可以吧?”

陳詩看著燕南赫。

“對啊,”陸南旭幫腔,“都高中生了,讓她嘗兩口冇事的,我們不都在旁邊看著嘛。”

燕南赫想了想,勉為其難地點了頭。

一頓夜宵吃得雞飛狗跳,陳詩坐在旁邊把碗筷燙了遞給他們,陳畫邊接過去邊問洛知鶴那男生的事:“你認識他嗎?他這樣做冇和你提前知會過?”

洛知鶴搖搖頭,她都想了好幾遍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見過他。

“愛情嘛,總是來得猝不及防的。”陸南旭調侃,“他可能就是覺得洛知鶴好看就喜歡她了唄,在台上的時候怎麼說來著,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時候的樣子?”

“你倒是很懂。”燕南赫嗬嗬一笑。

身後服務員先把酒端上來了,燕南赫用起子開啟後遞了一瓶給陸南旭,剩下那瓶拿了個小酒杯,在洛知鶴期盼的目光下倒滿了三分之一遞給她。

“真小氣。”她接過杯子嘀咕了一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後皺著眉頭砸巴了下嘴,“怎麼是苦的?”

燕南赫遞了罐旺仔牛奶給她,毫不客氣地說:“您還是喝奶吧。”

洛知鶴白了他一眼。

他們吃完已經是九點多了,出了店門,夜風一吹把酒氣都吹散了幾許。洛知鶴後來非要和燕南赫杠,皺著眉把杯裡的酒都喝光不說,還趁著燕南赫去上廁所,偷偷又從酒瓶裡倒了一些出來。

他回來後好氣又好笑,索性隨著她去,又點了一瓶分了。

結果就是出了店門的洛知鶴站都站不穩,得燕南赫扶著才勉強站住。

“我們回學校了啊,”陳畫有些擔心地看著洛知鶴,“她這冇事吧。”

“叫她貪嘴唄。”燕南赫惡意地捏住了洛知鶴的兩瓣唇,被她不滿地拍開,“冇事,我帶她回去。明天和我們一起早上進學校就行了。”

“我會和她宿舍的人說一聲的。”陳詩倒是冇什麼不放心的,她拉過陳畫走,“走了,再不走晚自習要下課了。”

陸南旭和燕南赫看著他們走遠,兩人對視一眼,也往家的方向去。

洛知鶴走路會晃,燕南赫不得不攬住她的肩膀穩住她,拖著她往前走。陸南旭看他那辛苦的樣子好心問:“我和你一起扶?”

“不用。”

燕南赫拒絕得很快,讓陸南旭不由地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他看向他。

“冇事。”陸南旭擺擺手,“洛知鶴也真夠讓你受的,不過我看學校裡挺多人喜歡她的,之前籃球隊那個吳桐還向我要過她聯絡方式呢。等她有男朋友了,你也不用再做這些事了。”

燕南赫沉默了。

進了小區,燕南赫和洛知鶴在七樓下了電梯,陸南旭家在十一樓,他和燕南赫揮了揮手,說了句明天上學叫我一聲,就關了電梯門利索走了。

燕南赫扶著洛知鶴到她家門口,從她包裡輕車熟路地找到鑰匙開了門。家裡是意料之中的一片漆黑,洛知鶴的媽媽工作很忙,每天就冇有早回家的時候。

他攙著洛知鶴進了她的臥室,開啟門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洛知鶴雖然輕,但她這樣折騰了一路,還是把燕南赫累出了一身汗。他想先把她放到床上去,哪裡想到洛知鶴摟著他的腰不肯鬆手。

“姐姐,您行行好,”本來就累,這樣又拖來拽去的終於把燕南赫的火氣搞出來了。他壓低了嗓音想和她商量,“先下去成不成?我快熱死了。”

洛知鶴不肯,燕南赫又想先把她放下,一來二去的洛知鶴忽然猛地一用力,直接連帶著燕南赫一起兩人倒在了床上,燕南赫用手撐著,勉強冇有壓在她身上。

“真是個祖宗。”燕南赫嘀咕,“誰會想和你交往啊。”

洛知鶴的腦袋陷入柔軟的棉被之中,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燕南赫在距離她不到三寸的距離望著她,眨眼間眼瞼上的睫毛好似能劃過她的臉頰。

她抬手觸碰,指骨似有若無地滑過他的側臉。喝過酒後的眼尾泛著微紅,洛知鶴似夢非夢,望著他的眼眸裡彷佛湧動著萬千春潮:“燕南赫..你乾嘛呢?”

燕南赫定定地看著她,異樣的酡紅在她的臉上顯得尤為可愛。他的瞳孔動了動,象是想移開,但是又不捨得。

半晌,在洛知鶴的手支撐不住垂落的時候,他一把握住並將其抵在了她的頭頂上。

“我喝醉了。”

燕南赫低聲自語著低下頭湊近了她,抵出舌尖在洛知鶴的唇上輕輕舔了一口,然後含住了紅潤的唇瓣,溫柔地開始吻她。

0017 我給你買奧特曼

從小就有個粘人精一直在你身邊晃是什麼體驗?燕南赫對此有發言權。

自從洛知鶴三歲那年搬到他家隔壁後,他在小學三年級前和她就從未有一刻真正分開過。

洛知鶴的媽媽是空姐,爸爸是搞IT公司的,兩個人搬到這兒來為的是學區房。爸爸洛聞博高瞻遠矚,小孩剛呱呱墜地就已經為她往後十幾年的人生做好了規劃。

為了早早地和彆的小孩站在同一起點,他在洛知鶴上幼兒園前就買了這棟房子做儲備,之後因為環境不錯離著公司也近,乾脆就舉家遷了過來。

洛知鶴第一次見燕南赫是在一天下午。那時候他們剛搬來不久,學校也還冇開學,呂顏的同事家裡出了點狀況想和她換個航班。可是洛聞博出差了,她走了洛知鶴冇人管,呂顏本來想拒絕的,但她突然想到了唐馨。

她和唐馨雖然住在對門,但也從來冇打過招呼,熟悉起來還是前幾天的事。

呂顏放假了想自己做點家常菜,於是去了菜場想挑點新鮮的。但她這種平時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哪裡知道普通的菜價是多少,人家攤主給她報一個數,她就直愣愣地應了轉手就掃了碼要給錢。

還是旁邊路過的唐馨看她太傻聽不下去,過來製止了她的行為。

就這麼一來二往的,兩個人都對對方有了好感,再一聊竟然是住對門,就更加愉快地加上了聊天方式。

呂顏牽著洛知鶴的手按唐馨家的門鈴,洛知鶴嘴裡吃著糖,看著這扇門有點疑惑:“媽媽,這裡不是我家。”

“這裡是你唐阿姨的家,媽媽有點事,要拜托她照顧你一下。”呂顏摸摸她的頭。

照顧,洛知鶴聽懂了。呂顏以前也經常這樣,忙的時候把她放到朋友家去,說很快回來直到天黑了也不回來。她抿抿嘴,覺得嘴裡的糖都不甜了。

唐馨很快就開了門,見門口是呂顏,她笑得眼睛都冇了:“怎麼冇說一聲就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哎呀,”她低頭望著小小的洛知鶴驚喜地叫了一聲,“這是知鶴吧?怎麼這麼可愛呀。”

呂顏今天給洛知鶴的頭上一左一右團了兩個小丸子頭,再搭上一條迷你小旗袍,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中國娃娃。她的劉海遮住了額頭,臉圓嘟嘟的,貓似的圓眼睛好奇地看著唐馨,卟啉卟啉的把唐馨都萌化了。

“公司有點事兒我得趕過去,但我走了小孩冇人管,”呂顏有點不太好意思,“所以想問問你今天有冇有事,要冇有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不行也冇事,我那也不是什麼大事。”她補充,心想著要不行的話她隻能拒絕掉人家了。

“行啊,怎麼不行。”唐馨一聽就爽快地答應了,“知鶴這麼可愛看著就乖,讓她和南赫一塊玩吧。”

呂顏感激地道了聲謝,褲兜裡電話在震,不用想也知道是她那同事打來問她行不行的。她急忙把洛知鶴的手遞到唐馨手上牽著,和她叮囑著:“媽媽很快就回來了,你在阿姨這要乖乖的啊。”

兜裡電話震得不行,冇等洛知鶴應她說完就又起身感謝了下唐馨,連說了好幾句一定會儘快回來的,才接著電話匆匆地走了。

洛知鶴冇說話,就一直望著呂顏走,直到電梯門關了也冇回頭。唐馨敏銳地察覺到小孩的心情變化,趕緊抱起她關了門哄:“冇事兒,媽媽等會兒就回來了,先和阿姨家的哥哥玩會兒好不好?”

她轉頭對著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穿著揹帶褲背對著他們專心致誌看動畫片的男孩大叫:“燕南赫!”

燕南赫眼睛都冇移一下,嘴裡應她:“乾嘛?”

“你說我乾嘛,阿姨來了也冇見你叫一聲。”唐馨抱著洛知鶴走到他旁邊坐下,拿起遙控就把電視關了。

“啊——媽!”燕南赫立刻大喊大叫,馬上站了起來要去搶唐馨手上的遙控板,“怪獸要死了!”

但他那小身板,在沙發上站直了也就和唐馨齊平,唐馨把手往上一伸,他蹦躂地再厲害都夠不到。燕南赫拿不到遙控心裡急死了,氣急敗壞地直喊:“媽!”

“媽什麼媽,”唐馨讓他坐下,等他不情不願地坐下了才指著懷裡一聲不吭的洛知鶴說,“這是你呂阿姨家的小孩,今天到我們家來,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陪妹妹玩,知道了嗎?”

“不知道。”燕南赫扭臉不看她。

他的動畫片!

唐馨把他臉掰回來:“行了,把妹妹照顧好,我明天帶你去買奧特曼,可以了冇?”

燕南赫狐疑地盯著她:“真的嗎?”

“你媽我說話還能有假。”唐馨笑了一下,她把洛知鶴往沙發上放下來問她,“小寶貝,告訴阿姨,有什麼想玩的嗎?”

洛知鶴搖了搖頭。

“冇事,阿姨傢什麼都有。車車喜歡嗎?還是拚圖模型?”

洛知鶴還是搖了搖頭。

燕南赫好奇地看向唐馨:“媽,她是個啞巴?”

唐馨擰了把燕南赫的臉冇好氣地說:“你纔是個啞巴,怎麼說話呢!”

“那她都不說話啊。”燕南赫揉揉臉也挺委屈的,他把頭轉向洛知鶴,“喂,你會不會說話,你真不會說話啊?”

洛知鶴緊閉著嘴巴,眼睛看著他一眨不眨的。

“媽——你看——”

“會。”

燕南赫喊出來的話被洛知鶴打斷了。

她小聲重複,看著他滿臉的不高興:“我會說話。”

“好吧。”燕南赫轉變的很快,他直接在她旁邊坐下,“那你想玩什麼?我想要買奧特曼,所以我要陪你玩。玩什麼都可以,你說了算。”

“玩什麼都可以?”洛知鶴猶豫。

“是啊。”燕南赫點點頭,“說嘛,都可以的。”

“那我們可以玩,”洛知鶴頓了一下,還從來冇有人陪她玩過這個呢。

她有些害羞地說出口:“我們可以玩芭比娃娃嗎?”

“..什麼?”燕南赫聽見這個話擰起了眉頭,芭比娃娃是什麼?

“我家好像冇有芭比娃娃。”他仔細想了一圈有些為難,“這該怎麼辦?”

“我帶了。”洛知鶴的語氣有些雀躍。

她來的時候確實帶了個小書包,唐馨給她摘下來放一邊了。她往沙發另一側爬了幾步拿過來,拉開拉鍊的時候臉上是遮不住的高興。

當她把那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真人娃娃掏出來的時候,燕南赫的臉色就有點變了。他看著她媽側臉過去忍笑的樣子,心裡奧特曼和男孩尊嚴的天平一直在左右搖擺。

“哥哥,來玩嗎?”洛知鶴衝他笑,露出一側酒窩。

燕南赫覺得不行,他怎麼能就為了個奧特曼去玩什麼芭比娃娃呢?思來想去,他張嘴還是要拒絕,但唐馨在洛知鶴身後,對著他做口型,伸出手比了個二。

奧特曼,兩個。

那晃著的兩根手指有著巨大的魔力,燕南赫立馬握住了洛知鶴手上的娃娃,看著她語氣無比真摯地道:“來玩!”

他們玩了一個下午的扮家家小遊戲。

0018 她從小到大都是我的

洛知鶴自那以後非常喜歡這個哥哥,總是會跑去找他玩。後來呂顏忙的時候,都不用她牽著去,自己就穿戴整齊踏著小步來唐馨家敲門了。

燕南赫曾經有一度很煩她,他總覺得自己虧大了,為了兩個奧特曼就把自己搭了進去。幼兒園他領著去,上小學要一個班,放學後必須一起走。洛知鶴總是不厭其煩地跟著他喊哥哥哥哥,他被喊得頭都大了。

但這樣喊著喊著,不知不覺也就習慣了。

牽著手走怕她摔倒,總往後看擔心她跟不上,不喜歡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他要操心,看她受了委屈哭心裡會很煩躁。後來他們有了更多在一起玩的朋友,洛知鶴也不再喊他哥哥,他們開始習慣爭吵拌嘴,關心的話再也不會在嘴上講出來。

但是他們之間總是連著一根線,那根線穩穩地牽著他們,誰也插不進去。

燕南赫一度認為這就是青梅竹馬之間純粹的情誼。直到那雪白的胸脯在他眼前晃了個底掉,她身上柔軟的香味甜得他心癢難耐,他這一直以來的認知在巨大的衝擊下才碎了個乾淨。

他安慰自己,這是青春期的躁動,這很正常。隻是這物件讓他心虛氣短,那是洛知鶴,他自小的青梅,他認知上的妹妹。

這隻是個意外。

本來該是這樣的。

但洛知鶴自那以後頻頻入他夢不說,她毫無界限的舉動更是撩得他無法控製地做出出格的舉動。他下意識開始躲她,但這行為毫無用處,讓他隻會更加想瞭解她的動向。

況且隻要他一不在她身邊,她的周圍好似馬上就能出現其他男生。不管是陸南旭,台上告白的男生還是什麼籃球隊的吳桐,都讓他煩得很。

醉酒的洛知鶴和平時相比乖多了,隻會乖乖閉著眼睛挨親。她長得好看,他一直都知道。白皙的瓜子臉,圓圓的眼睛和貓似的又大又亮,盯著你瞧的時候眼眸會驟然亮起,特彆可愛。

這雙眼睛,燕南赫的指腹按在她的眼尾,不管是高興激動還是難過生氣的時候,他都見過。

憑什麼給你們啊,他越想越來氣,她從小到大都是我的。

洛知鶴被親得很舒服,小貓似的發出了哼聲。她以為這是在做夢呢,畢竟現實裡燕南赫哪裡會這麼溫柔。

她探著舌頭去勾他,等男生纏住她又忽然縮回去,和逗狗似的。洛知鶴直笑,微微撩開眼簾想看看燕南赫是什麼表情,卻在睜開的瞬間被死命按住親了個爽。

燕南赫鬆開她時還喘著氣:“醉鬼,勾我呢?”

他的手和她的纏在一起,整個身體輕壓在她上方,看著她眼底暗流湧動,深沉地宛若變了一個人。

洛知鶴感覺下身被一個硬物抵住了,不知道是什麼燙得她很難受。她迷瞪瞪地扭著身體想離那東西遠點,冇蹭兩下就被燕南赫壓實了。

他皺著眉頭警告她:“彆亂動。”

洛知鶴現在哪裡知道不能亂動,但哥哥這麼說,她就乖乖聽唄。

可是是有條件的哦。

她探出舌尖尖,含糊不清地要求他:“哥、哥哥,要親親。”

剛纔親得她好舒服呀。

酒氣上臉,洛知鶴的臉蛋被熏得泛紅。剛親過的眼睛泛著水光,毫無威懾力地看著他軟著嗓音伸出舌尖的模樣讓他呼吸停了一拍。

燕南赫心裡告訴自己要忍住的,他不能再在洛知鶴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再做出這種昧著良心的舉動了。

但在那粉嫩舌尖就要縮回去的下一秒,他連掙紮也冇有就迅速地張嘴含住了它吮吸,津液在齒間交替,吮吻的嘖嘖聲時不時在室內響起。

“醉了喊我哥哥,哭了喊我哥哥。”燕南赫發泄似的纏著她的舌攪弄,唇瓣分離的時候帶出了一條銀絲。

他按著洛知鶴被親得水光瀲灩的唇咬了一口,用尖牙在上麵磨著,語氣凶巴巴的:“誰他媽想做你哥啊。”

誰愛做誰做,老子不乾了。

0019 感謝酒精

洛知鶴是被陽光給刺醒的。

燕南赫昨晚走的時候冇拉窗簾,外頭的天光順著透明玻璃往室內蔓延,直至打到洛知鶴的臉上。她撐了下眼皮又閉上,腦子懵懵的。

昨夜的記憶緩慢回籠,她在床上滾了幾圈把被子團成一團,又忍不住踢了幾腳。

感謝酒精!

燕南赫沉重的呼吸彷佛還環繞在她耳畔,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她牢牢釘在床上,薄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吮,覆過脖頸,解開衣領,停留在被胸罩托舉起的雪白乳肉前輕吮著。

洛知鶴爬起來跑到鏡子前,撥開了領子檢視。她的脖子和前胸上冇什麼印記,隻除了左乳上一抹淺淡的紅。

這是昨晚燕南赫想走她不讓,拿腿勾他鬨出來的。

洛知鶴心情很好,也不覺得困了。她看了下時間,計算了下燕南赫大概什麼時候來找她。時間尤有富裕,她哼著歌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新校服。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燕南赫果然給她發了資訊讓她出來。

呂顏這個時候肯定剛回來不久,洛知鶴從冰箱裡拿了三瓶牛奶,悄無聲息地開啟了大門。燕南赫站在門口等她,手裡提著樓下便利店的袋子。

洛知鶴輕車熟路地關了門,轉身將手上的牛奶遞給他,自己隻留了一瓶:“陸南旭呢?”

“先把他叫起來了,在便利店等著。”看燕南赫那樣子,喊他起床肯定又是一場浩劫。

他從袋子裡拿出三明治給洛知鶴,等她接了之後把塑料袋團巴團巴,邊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邊苦著張臉發誓:“我以後再叫他就是狗。”

洛知鶴笑了。

陸南旭愛睡是出了名的,不僅在床上,在課堂上也是。

最著名的一次事件是高一上的時候他在他們段最嚴厲的數學老師的課上睡過去了。人家老師上課喊了他很久都不應聲,以為他裝睡故意搞他,在課上氣急敗壞地陰陽了他大半個小時。

結果陸南旭接連睡過了下一節語文老師和下下節曆史老師的課,直到上午最後一節課才醒過來,聽同學說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從此以後他一戰成名,人稱睡神。

當然,數學老師告到了班主任那裡,班主任找了家長,他爸回來揍了他半天那都是後話了。

燕南赫看著有點緊張,進電梯的時候還撞了一下門。電梯下行,他捂著頭揉了揉,用餘光瞥過洛知鶴。

她看著好像一點異常都冇有,燕南赫在心裡納悶,就喝了那麼點就斷片了?不應該啊。

他不太信,於是試探性地開口:“昨天你還記得你怎麼回家的嗎?”

“不是你送我回來的嗎?”洛知鶴神態自若,“後麵我記不太清了,你把我放到床上就走了嗎?”

燕南赫那神色是說不出的奇怪,象是一切準備就緒要滔滔不絕演講的人忽然被掐斷了麥一樣。他咬了口三明治,又擰開牛奶猛喝了一口,語氣古怪:“你真不記得了?”

“你說唄,我乾嘛了?”洛知鶴走出電梯,好笑地望著他,“我就喝了點,不可能發酒瘋吧。”

“..冇事。”

他含糊應道,跨步先洛知鶴一步出了門。

洛知鶴看著他的背影露出個笑。

他們和陸南旭彙合後走去學校,保安以為他們是走讀的,進來得十分輕鬆。早自習的時間還冇到,清晨的走廊除了零星幾個早起唸書的學生外十分安靜。

洛知鶴他們三個的教室都在第三層,陸南旭和洛知鶴挨著,和燕南赫的四班隔了個樓梯。按理來說到了三樓樓梯口他們就分開了,但洛知鶴看著她們班門口站著的男生停下了腳步。

後麵被迫停下的燕南赫感到奇怪:“乾嘛不走了?”

下襬的衣服被使勁拽了下,他轉頭看陸南旭,隻見他輕聲噓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這就是昨天台上告白的那個。”

燕南赫立時仰高了頭打量,將視線透過洛知鶴的頭頂朝側麵的男生望去。

他長得蠻清秀的,脊背挺得很直,雙目直視著洛知鶴,含蓄地衝她笑:“我能和你單獨說會兒話嗎?”

可能是洛知鶴身後還有彆人站著,他說得挺不好意思的,臉色都泛紅了。

望著他們倆人走到遠處的身影,燕南赫的臉上明顯憋著氣。

陸南旭戳戳他:“你就願意讓他們這樣談?”

燕南赫瞥他一眼,對他滿臉興致勃勃的試探冷笑了一聲:“彆跟我這兒打探來打探去的,以後少跟洛知鶴單獨呆一塊兒。”

他後麵想明白了,陸南旭這滿肚子的壞水,肯定早從他的行為裡察覺到了什麼,就是憋著不說這兒點點火那扇扇風,看熱鬨呢。

陸南旭嬉笑:“不容易啊,腦子轉過來了?”

燕南赫平時除了學習腦子靈光得不行,誰喜歡他他心裡和明鏡似的。雖然跟他們是一直在吹噓自己多帥有多少人追,但發現的第一時刻就會和彆人的距離劃分得涇渭分明。

結果在洛知鶴身上,不僅眼盲心還盲,慫得讓他發笑。

“彆怪我冇提醒你,”陸南旭揶揄他,“不盯著等下被搶了怎麼辦。”

“她有自己做主的權力。”燕南赫淡淡地說,“你彆給我在這兒煽風點火。”

“大氣。”陸南旭為他拍手叫好。

裝,再給我使勁兒裝。

燕南赫不理他轉身要走,陸南旭喊住了他:“你等等,你手裡那瓶奶不是給我的嗎?”

他伸手去夠燕南赫手上冇開封的那瓶牛奶,燕南赫把手往上一抬,後退了一步躲開他。他擰開蓋子直接灌了幾口下去,一瓶奶直接見了底。

燕南赫晃了晃空瓶,朝他豎了個向下的拇指:“狗纔給你。”

瓶子乘著拋物線的弧度被用力扔進了垃圾桶,陸南旭望著他走遠的背影挑起眉頭。

不還是生氣了嘛。

0020 這傷再過十秒就痊癒了

洛知鶴和那個男生,她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們站在走廊最儘頭的欄杆旁。

晨風拂過她的麵頰捲起額邊碎髮,洛知鶴抬手攏了攏,心下怪尷尬的。

“我是李賀,”李賀有些靦腆,瞧她一眼又立馬移開,“你還..你應該不記得我了。”

他觀察著她的神情,那臉上除了禮貌並無其他。李賀有些泄氣,但還是重整旗鼓道:“冇事兒,你現在應該記得我了。”

“..不好意思啊,”洛知鶴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可能有些健忘。”

“冇事兒,冇事兒。”李賀的雙眼彎成一個弧度,“現在認識就行。其實也就見過一麵的關係。我高一剛進校的時候不能適應環境冇什麼朋友,有天體育課正輪到我值日,但不知道怎麼被關在器材室了,是你救的我。”

洛知鶴有點印象了,那時她們班下節課是體育課,她和陳程柯提前過去結果聽到器材室裡有人在喊,就去喊了老師來開門。

“就是碰巧,”洛知鶴解釋,“再說就算我冇聽到,下節課我們班要用器材也得開啟的,不是什麼大事。”

“我知道。”李賀回。

隻是那一刻太過耀眼,讓他始終無法忘懷。

昏黑暗淡的室內隻有他膽怯的喊聲作響,孤獨無靠的恐懼在心中加倍放大。

大門開啟的時候他甚至是驚慌無措地逃出來的,洛知鶴逆光站在門口被他撞了一下,並未笑話他半句,反而抬手抵住了他安慰冇事。

女生的聲音太過溫柔,他從那刻記住了,便再也冇忘過。

“我是真心,真心喜、喜歡你。”李賀滿臉通紅,講了半天才說出口,全然冇有當時在台上莽撞的膽大。

“對不起啊。”洛知鶴的臉也有些紅,不過嘴上倒是拒絕得毫不留情,“我不能和你交往。”

“我知道,”李賀對這話倒是毫不意外,“我隻是想告訴你這件事而已。”

“其實我自那以後一直在留意你,也因為想你看向我,所以一直在努力變得更好。”他笑,“這也是我為什麼現在能站在台上唱歌的原因。”

洛知鶴太優秀了。段排名前十永遠有她的位置,每次他見她都是在笑的模樣,身邊總是圍繞眾多朋友。男生對她有意思的也有很多,而他在其中又算個什麼?膽小怯懦的少年永遠無法獲得她的注視,但他想要為能得到她單獨的一眼儘一份力。

“如果當時不說,我害怕我高中三年都不會再有勇氣講出口,對不起啊,”少年人眼神真摯地望著她,話講開之後他反而也冇有先前緊張了,“這可能給你帶來了一些困擾。”

“冇事。”洛知鶴對此倒是不在意,流言這事兒她經曆得多,這不每年都在傳她和燕南赫是男女朋友,“我不在意這些。”

這樣說完之後也冇什麼話聊,洛知鶴覺得可以結束這段對話了:“那就先..”

“我可以,”李賀打斷了她,他聲音有些高,意識到後猛地降了下來,低聲對她說,“我可以加你嗎?”

“啊..”

洛知鶴摸摸鼻子,實在無法拒絕他的眼神,點頭應了。

這周輪到她和陳程柯值日,她們班輪到清掃的位置是學校操場周邊的草堆。早自習前得掃完,洛知鶴和李賀告彆後在班裡呆了一會兒,等陳程柯來了就拉著她拿著掃把簸箕下樓了。

這一路上陳程柯都拉著她講昨晚的事,弄得她冇法隻好把拒絕李賀的事跟她說了。

“我就知道你會拒絕他。”陳程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畢竟他不適合你,也不是你喜歡的型別。”

洛知鶴覺得好笑:“那誰適合我?就你懂我喜歡的型別是什麼唄。”

“喏,”陳程柯指著跑道不遠處球筐下打球的其中一個人,“他。”

洛知鶴抬眼望去,又眨了眨眼確認。

怎麼是燕南赫。

男生好像打了挺長時間,正喘著氣下場。他額間的碎髮濕透了,被他隨意往上一摟變成了中分。

他抬胳膊止了止下巴淌著的汗,蹭了幾下也冇擦乾淨後有些煩了,直接掀起衣服下襬粗魯地將整張臉都擦了一遍。

隔著距離,洛知鶴隱隱約約看見了他腹上的線條。

她立刻轉過了臉,連帶著把陳程柯的臉也轉了過去。陳程柯叫嚷著乾嘛呢她要仔細看看洛知鶴也冇理,拉著她快步往指定清掃的區域走,露出的耳朵泛著紅。

她走得太快,陳程柯在後頭猛地拉了她一下才停了她的腳步,洛知鶴轉身想警告她不許看了,卻在轉一半的時候被人猛地一摟抱在了懷裡。

隨即她聽見誰的後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繼而是男生抱怨似的聲音:“你走路不看路的啊洛知鶴。”

男生放開了手,洛知鶴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籃球滾落在旁邊的跑道上,洛知鶴擔心地看著燕南赫:“你冇事吧?”

“冇事。”

他的後背還有些隱隱作痛,不過不是什麼大事。

燕南赫撈起地上的球轉身,一把扔到了對麵的場地裡:“下次看著點再打啊。”

對麵沈澤接了球,朝他們雙手作鞠,連聲喊了幾句抱歉。

“小柯你先去吧,明天我一個人來掃。”洛知鶴把手裡的掃把交給陳程柯,拉著燕南赫的手要帶他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吧,”燕南赫不情願,“我這再過十秒就痊癒了。”

洛知鶴不和他廢話,直接拖著他就走了。

對麵的沈澤摸不著頭腦,大喊:“去哪兒啊燕南赫?”

燕南赫來不及回答,他已經被洛知鶴拖出了操場門。於是沈澤又將視線投向了陳程柯,希望她能給出一個解答。

陳程柯神秘地微笑了一下,朝他豎起指頭噓了一聲,哼著歌走了。

0021 你昨天明明求著我摸你的

醫務室的老師也剛來,聽洛知鶴說了情況倒是讓燕南赫撩起衣服看看後背什麼情況。

但燕南赫嫌麻煩說冇什麼大事,估計就是擦傷了。最後冇法,老師就給他拿了瓶碘伏讓他塗上消消毒。

“去床那邊坐著我給你塗。”老師站起來就要過去,碰巧兜裡電話響了,她拿起來看了眼,轉了個彎朝門外走,“你先坐著等等吧,我馬上回來。”

她走出去的時候帶上了門。

燕南赫不想等,他想回去打球。

他和洛知鶴商量:“我打完了再來行不行。”

“你打完了要會來,我就叫你爸爸。”洛知鶴纔不信,不過看他那樣勉為其難道,“你去坐著吧,我給你塗。”

燕南赫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你以前不還和我裸睡過。”洛知鶴推推他催促,“快點兒。”

“那都是幼兒園的事了!”燕南赫反駁,順著她的力道順水推舟往床上坐,撩衣服前又向她確認了一遍,“那我掀了啊?真掀了啊?”

“趕緊。”

洛知鶴拿著棉簽整裝待發。

燕南赫於是背對著她捏著下襬往上一掀,前胸後背的肌膚一下露出大片。

他的脊背寬闊挺直,溝壑分明,大片流暢的肌肉線條蜿蜒而下,背部上方有一塊紅印,那是被球砸出的痕跡。洛知鶴用棉簽沾了碘伏,往那塊紅印處抹。

“你快點兒,”燕南赫擰著眉,“有點癢。”

“好啦。”

洛知鶴動作很快,紅色的地方不是很大,確實是有點擦傷了。她迅速塗完後支會了聲燕南赫,將瓶罐放到了旁邊桌上。

燕南赫隨即放下了衣服,連同所有紋理清晰的線條遮了個一乾二淨。

洛知鶴倒是有一絲失落的,她其實有點想看看腹肌。

燕南赫象是看出了她在想什麼,壞笑著問她:“乾嘛呢?怎麼一臉失望啊。”

“什麼失望?”洛知鶴纔不會承認,“我就是覺得你運動這麼久也冇有什麼成效。”

“行,”燕南赫指著自己重複她的話,“我冇有成效?”

“是啊,你看看你那背,乾巴巴的,有什麼好看的。”

洛知鶴故意哼了一聲,一臉不屑地轉身要走。燕南赫從她背後伸手一拽,直接給她拉坐到了床上。

他湊近了盯著她:“我冇什麼好看的?”

“是啊!”洛知鶴往後和他拉開距離,“你怎麼這麼幼稚,我說實話都不行!”

“行,可以,”燕南赫手撐在床上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你和那個男的,就那個李賀,拒絕他冇?”

“你怎麼知道他叫李賀?”洛知鶴疑惑地看著他,“我都是早上才知道他名字。”

“你管我怎麼知道。”

他臉色忽然變得臭臭的。班上來人了後大半都在討論這事,把那男的在學校的履曆都全挖出來了。他本來就有點煩,這耳朵裡接二連三地蹦進來這男的怎麼樣怎麼樣的,乾脆直接拉著沈澤幾個出來打球了。

“那你管我拒冇拒絕。”洛知鶴回嗆他。

“你又不喜歡他,還不拒絕他?”燕南赫不滿。

“不喜歡就要拒絕?不喜歡處處說不定就喜歡了呢。”洛知鶴和他胡說八道,說著說著感覺還挺有道理,“感情不都是處著處著才深起來的嗎?”

“你怎麼這樣啊!”

燕南赫往前抓住她的手把她拖過來,眼裡有些慌了。她不會真冇拒絕他吧?

“那按你這麼說,我和你都處了這麼久了,感情比他深多了吧。”他捏過洛知鶴的下巴,臉湊得離她隻有三厘米遠,“人得講個先來後到吧?我是有優先權的!”

燕南赫這話講得突兀,讓洛知鶴霎那間就紅了臉,她著急忙慌地想先離他遠點兒,兩隻耳朵全紅了:“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先放開我!”

燕南赫不放,洛知鶴這想逃的行為在他眼裡成了想拒絕。

他抓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衣服裡伸,讓她的手緊貼在他的腹間,不依不饒地追問:“你摸,你摸摸。這不比什麼李賀吳桐的好嗎?你不滿意嗎?他們有我好嗎?”

洛知鶴這下是整張臉都紅得徹底,她的掌心貼在燕南赫硬挺的腹肌上,溫熱的觸感尤其真實。

她想縮回去,燕南赫不讓,牢牢地把控著她的手讓她上下左右全都摸了個遍,邊動邊在她耳邊不停逼問,不好嗎?真的不好嗎?不選我嗎?

怎麼回事,洛知鶴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怎麼突然開竅了?

“洛知鶴!”

洛知鶴連續的沉默讓燕南赫急了,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小聲威脅:“你根本就還記得昨晚的事,你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裝。你昨天明明求著我親你的,還讓我吃你的奶咬你的**..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始亂終..唔!”

洛知鶴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她紅著臉罵他:“白癡!”

0022 那能拿出來揉嗎

洛知鶴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她想不明白,前些日子明明還隻會奪門逃跑,怎麼現在變了個態度不說,還想要霸王硬上弓了?

給陸南旭發訊息打聽,他也隻回一個微笑的老年表情。

什麼毛病!

這下成了她一連幾天都避著燕南赫走,遠遠見到也會繞路避他走。

他這轉變太過突然,讓她不由地懷疑是不是個惡作劇之類的陷阱。

直到星期五下午放學,燕南赫提前翹了最後一節課蹲守她,洛知鶴才被抓到。

他用力攬住洛知鶴的肩膀,將她牢牢靠在身邊就這樣往前帶著走。

洛知鶴還想找藉口:“我等下還有事兒,你先自己走吧,誒,不是,燕南赫你有冇有在聽啊?”

燕南赫停下轉了個身,問旁邊看戲的陳程柯:“有事?”

陳程柯無視洛知鶴給她使的眼色,笑眯眯地答:“冇有。”

洛知鶴這幾天見到燕南赫和受了驚的兔子一樣,連帶著她都走了好多冤枉路。還是快和好吧,不然她還得受罪。

陳程柯朝一臉震驚的洛知鶴揮揮手,頭也不回地先走了。

燕南赫往下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洛知鶴閉嘴了,任他一言不發拽著她下樓梯回家。

這個點唐馨在家,燕南赫半強迫地讓洛知鶴開了她自己家的門,進去落了鎖後直接把她逼靠在了門後,連書包都冇脫。

空無一人的家裡就隻有他倆細微的呼吸聲,燕南赫低下頭,視線緊抓著她不放:“躲我乾嘛?”

洛知鶴有點緊張,這狗崽兒麵無表情的時候還挺嚇人。

薄唇緊抿,麵目冷峻,平日烏黑透亮的眼眸沉得可怕,一眨不眨地盯著你,壓迫感十足。

“我哪裡有躲你,”她低聲嘀咕幾句,越說燕南赫的神色越往下沉。

洛知鶴心裡慌裡慌張的,在他開口前反駁:“不是,大哥,你那行為舉動我能不慌張嗎?我能不躲嗎?我能嗎!我也需要時間的。”

她這話裡話外都在虛張聲勢,燕南赫冷笑:“我什麼舉動?”

他把她壓在門板上逼問,撩起下襬抓著她的手故技重施:“我不就是讓你摸這兒嗎?你上次手直接伸進我褲襠裡也冇見你害羞啊,你需要時間想什麼?彆躲開我啊!”

他語氣煩躁,說這話時神情帶著一股怨氣,顯然是憋很久了。

他的手明顯施了力,把她攥得緊緊的。掌心下是紋理分明的硬塊,分佈地錯落有致。

隨著上挑的衣襬,暴露出來的腰乾肌肉緊繃,從肋骨往胯骨方嚮往內收緊,一看就知道蘊含著遒勁的力量。

之前冇看見,現在一細看,這不是公狗腰嘛..洛知鶴看得害羞,被他說得更是滿臉通紅。

怎麼講得她很浪蕩一樣。

她小聲解釋,麵對這樣有些明顯凶性的燕南赫,第六感告訴她最好不要硬杠:“那不是你前後態度太不一樣讓我覺得怪怪的嘛,彆生氣,彆生氣。”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他後背讓他消消氣,撫了幾下又還是忍不住嘴了一句:“你之前不也是在躲我,我又哪裡像你這樣逼我回答啦?雙標狗…”

最後幾個字小聲地幾乎聽不見。

但這房子現在就他們兩人,燕南赫能聽不見嗎?

不過他被洛知鶴的拍拍安撫到了,哼了一聲就算了:“不和你計較。”

誰叫她一直不理他,明明看見他了也要繞道走啊。他平時真不這樣,遇上洛知鶴不知道怎麼就和被下了降頭一樣,一點兒無視都夠他心情差好久。

“你還冇計較,你快計較死了吧。”洛知鶴真想給他個白眼。

他變回原樣了,她膽子就又大了。在那誇張地歎口氣裝模作樣道:“我都要被你嚇死了。”

這人,真是給根杆子就往上爬。但現在剛和好呢,燕南赫勉為其難低了個頭:“好嘛,對不起啦。”

“對不起有用要警察乾嘛。”

她低聲反駁,抬眼望著燕南赫眨了眨。

燕南赫望著她想問她那要怎麼樣,洛知鶴看他露出了個有些惡劣的笑。

她的手從他硬邦邦的腹肌上滑過,也學著他故技重施,沿著褲縫探進去一把握住了蟄伏其中的**。

還捏了一下。

燕南赫看她的神色頓時轉變了,兩隻露出來的耳朵迅速蔓上了紅。

柔軟無骨的手掌裹著他的**蹭了幾下,麵前的女生笑得有些不懷好意:“我要懲罰你~”

和上次差不多的姿態。

隻是這次男生冇有低聲斥責她,而是紅著耳朵遮遮掩掩,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那能拿出來揉嗎?放在裡麵不太舒服。”

那低頭請示她的眼神裡,甚至帶了點期待。

0023 想摸

洛知鶴愣住了,她冇有意料到他的反應竟是這樣。

“..燕南赫,”她有些複雜地開口,“你之前不還和我寧死不屈的嗎?”

“那不是之前,再說我哪裡有寧死不屈這麼誇張。”燕南赫不承認了,“我就是想通了..你摸摸,不要一直不動嘛。”

他忍不住往前頂了頂。

洛知鶴猝不及防,纖手被迫擼了他**一圈。聽燕南赫沉沉撥出了一口氣,她忍不住罵了他一句:“你要不要臉啊。”

燕南赫被她罵得有點委屈:“真的不舒服呀,內褲勒著腰會很緊..”

“不乾了不乾了。”洛知鶴抬手就要抽出來。

她本來要嚇嚇燕南赫報仇的,怎麼能不按劇本走呢。

**都被她搞硬了,哪裡說不乾就能不乾的?燕南赫急了,按著她的手不讓她動。任她自顧自掙紮,自己迅速解了褲帶將褲子連同四角內褲一齊往下扒。

粗壯的**從黑色內褲間彈跳而出,洛知鶴霎時僵住了。

暴露在空氣中的性器微微向上翹起,柱身硬挺,表麵青筋交錯爆起,顯得尤為猙獰可怖。兩粒碩大的陰囊垂掛兩側,柱頭呈圓菇狀,昂仰著頭像在和她打招呼。

洛知鶴是第一次真正看見這東西,在手掌心裡沉甸甸握著,一時立在了那裡,有些被嚇到了。

燕南赫調侃:“人菜癮還大,早怎麼不知道怕?”

流氓。洛知鶴暗罵一聲。

她忍不住問:“你是吃錯藥了?”

主動權突然換了人,這讓她有些不適應。之前那副兀自糾結的神態她尚且可以把控,現在卻不知要對他的舉措作出何種反應。

燕南赫不置可否。

他現在坦然接受了自己對洛知鶴有**的事實,並且想明白了要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那為什麼不能從她那裡獲得更多呢?

臆想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既然她不動,那燕南赫就自己動。

不管洛知鶴滿臉的糾結,他用手心包著她的手握著**開始慢慢擼弄。洛知鶴的手小,裹上去軟綿綿的,有種浸入雲端的舒適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比他自己擼的時候舒服多了。

隻是還不太夠。

他的目光下移,象是能透過女生緊閉的校服領子看到裡麵的無上風光。

灼人的視線把洛知鶴惹紅了臉,明明穿著衣服,她卻覺得自己不著寸縷。被他看得有點兒羞怒,洛知鶴乾脆抬高了另一隻手把衣領上的扣全解了,故意敞開胸前大片旖旎風光。

“想摸?”她望他,眼裡還帶著點兒不甘示弱。

不管怎麼說,她得把主動權拿回來。

雪白一片晃了燕南赫的眼,他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明白洛知鶴這個傻子怎麼這時候還能變著法地想著和他爭。

燕南赫抓了她那隻手過來也放在他**上,上半身前傾湊近了她。他隻手挑開了她的校服下襬沿著腰線往上一寸寸摸過,直到停留在胸衣下沿。

“想摸。”

他輕聲低語,離她極近,鼻尖剮蹭著鼻尖,唇與唇的距離不過三公分。

燕南赫眼底的**大大方方地袒露在洛知鶴麵前,根本懶得加以掩飾。咬文嚼字的低沉嗓音讓她心潮起伏,說話時有種隨時能親上的錯覺。

“可以給我摸嗎,知知?”他重複。

真是犯規。

多少年冇叫的名字,他的聲音一出口,洛知鶴一身反骨霎那間就被撫平了。通身象是被電流擊中,根本無法說出一句拒絕的話。

什麼時候學的這種東西?洛知鶴好震驚,詭計多端的男人!她抿著唇提醒自己,穩住,穩住,男人為了**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知知,”燕南赫見她不說話,一下一下地輕啄她的嘴唇,“可不可以?嗯?”

他棱角分明的臉在光線下顯得尤為好看,看她時眼中還帶了點兒祈求,可憐極了。

這是個陷阱。

洛知鶴屏息凝神。

這是個陷阱。

她握在紫紅**上的雙手開始動了起來。

這是個陷阱。

她閉上了眼睛,破罐破摔:“彆問我啦。”

裝得一臉委屈,深入衣內的大手早早已遊蕩在她後背。聽她一說,下一秒就單手開了扣。

0024 這要是插進來..

燕南赫吻得有點急。

他一邊囫圇吞棗地把她的唇瓣含在嘴裡吮,一邊迫不及待地挑開鬆垮的胸罩隻手覆上了他覬覦已久的柔軟。

真是軟死了。

他呼吸沉沉,加重力道揉捏幾下仍不滿足,乾脆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校服下襬往上掀,連同那掛在前胸的胸罩一起,一併推了上去。

洛知鶴的一對**完全露了出來。

她的**渾圓飽滿,垂掛胸前呈水滴狀。燕南赫的手裹不住它,收攏手掌緊握住時雪白的乳肉會透過指縫溢位來。

雖然親過幾次,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瞧見。燕南赫瞧著微微晃動的**中間那點殷紅,喉結控製不住上下動了一下。

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彆看了。”

洛知鶴有點扭捏,她有點膽子,但也不是很多。這樣直白袒露給燕南赫看,隻覺他那股逼人的視線要把她灼傷了。

她伸手想擋,被燕南赫一把抓住了按在身後門板上。衣襬冇人抓著將將要掉,他彎腰湊近,趁著冇下落前將頭擋在她胸前,張嘴咬住了這顆心心念唸的紅櫻桃。

**在他舌尖上滑過,引起陣陣戰栗。洛知鶴難耐不已,但被他抓著根本無法動彈。

直至紅嫩奶頭被舔得泛了水光,他才戀戀不捨地吐了出來。下一刻卻又立馬含住,開始邊咬邊吸,像冇見過肉骨頭的狗一樣吮得滋滋作響。

燕南赫這種毫無章法的啃咬讓洛知鶴又痛又癢,全身上下都湧出了奇怪的感覺。

“輕點兒..”她輕哼著,隻手環抱住他靠在她胸前的頭,插入了他的發間,“有點疼。”

燕南赫吐出來,那顆**已經被他吸得又紅又腫。

他把臉埋進洛知鶴兩顆**之間,深陷進去聞著這股誘人的奶香:“你好香啊知知。”

他此刻對自己之前的猶猶豫豫深切後悔。

要是洛知鶴和彆的男的做這種事,他絕對會瘋掉。

“又誇..”

燕南赫這幾年慣會和她抬杠,今天誇讚撒嬌一股腦地湧來,洛知鶴有些承受不住了。

嗬,男人。

她又感覺到了癢意,燕南赫不閒著,側著臉在咬她的乳肉。

他的手已經冇控製她了,一隻在洛知鶴的**上像揉麪團一樣肆無忌憚亂揉,一隻伸了下去正在上下套弄他充血發脹的**。

不得不說,他的**是真的大,瞧著直徑和她的上臂差不多粗。

這要是插進來…

洛知鶴短促地叫了一聲。

這該死的狗,竟然捏著她的**往外拉扯彈了一下。

聽到她叫他更來勁了。揉捏乳肉的大手加重了力道不說,身體和她貼的越來越近,那根粗大的**直頂到了她的腹間,**一戳一戳地在她肚子上滑動。

“燕南赫..!”

“知知,”燕南赫揉著奶,往上尋她的唇,咬住了又舔又吮的,“喊我。”

他象是要到了,纏住了她的舌頭將它往外扯,吸得洛知鶴舌根發麻。同時套弄**的手速也越來越快,揉著她奶的力度大到象是要把她的奶捏爆。

“喊我..嗯?”

低沉沙啞的嗓音從他嘴裡發出,燕南赫的呼吸逐漸加重。

他**頂端溢位的黏液將她的肚子搞得濕漉漉的,洛知鶴整個人都頭腦發昏,被他揉得意識都變緩慢了,正要張口,身後的門忽然有了響動。

門被忽然推了一下,洛知鶴和燕南赫都是一驚,但他已然到了緊要關頭,摟住了洛知鶴低聲悶喘:“要到..嗯..”

門外是呂顏的聲音,她推門推不動,疑惑地喊:“知鶴?”

洛知鶴急了,呂顏怎麼會在這時候回來。她屁股往後一頂直接把門再次關上,然後迅速蹲下,腦袋正好和**持平。

來不及思考,洛知鶴握住了燕南赫的手不讓他動,一隻手握住了**,張嘴就把它吞了進去。

被濕熱甬道包裹住的時候,燕南赫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直到下一刻女生鼓著嘴開始吮吸,他才驚慌失措地瞪大了雙眼。

洛知鶴蹲在地上,**就那樣垂掛著搖晃,虔誠地握著他的**往嘴裡不住地吞吐,每一下都深得嚇人。

燕南赫本就在最後關頭,根本受不了刺激。被她這樣一搞,冇插幾下就全射到她嘴裡了。

洛知鶴一嘴的精液被她全吞了下去,隻剩了點冇兜住從嘴角往下流的白液被她擦掉了。

她站起來給呆愣在地的燕南赫拽上了褲子,又把自己的衣服胸罩抓緊理了理,冇管肚子上粘稠的液體。

門又被開啟,這次呂顏能進來了。

她踏著高跟鞋從外頭咣咣兩步走進來,看到他倆站在玄關處有些狐疑地皺起了細眉:“你們在這兒乾嘛呢,怎麼不讓我開門?”

“剛回來啊。”洛知鶴麵不改色,她的書包剛纔被燕南赫一把甩掉了,此時彎著腰從地下撿起來拍了拍,“在換鞋呢和你撞上了,所以先站起來讓你進來。”

“這樣。”呂顏理解了,笑著看旁邊一言不發的燕南赫,“南赫又來補習呢吧,怎麼今天不愛說話。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她有些擔心,想探手上去摸摸。

燕南赫後退了半步,漲紅著臉回她:“冇有。”

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

0025 我不是介意

呂顏回來是休了年假的。

洛知鶴聽她說時很驚訝,她已經把她媽一年到頭隻顧著工作當成常態了,也不知道她怎麼就突然想起來想要休息的。

“也冇什麼,”她輕描淡寫,“就是覺得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我和你唐馨阿姨說好了這週末兩家一起去香山的溫泉酒店放鬆一下,你晚上東西理理,不用帶太多,週末就回來。”

“這麼突然?”洛知鶴滿腹疑惑,“那就是要明天出發?”

“嗯,”呂顏點頭,“你週末有事?”

“那倒冇有..”

“那就這樣,去理理吧。”

說完她就回房間了,但洛知鶴看著呂顏的背影,總覺得她有些怪怪的。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天氣很好,呂顏開的車,洛知鶴在後座上側靠著窗,戴著個棒球帽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在補覺。

“怎麼還冇..誒,唐馨!”

呂顏看了看時間,本來要掏出手機打電話問問了,一抬頭就見唐馨正往這兒來,身後跟著提著行李箱的燕南赫。

他倆一進來,燕南赫緊跟著就打了個哈欠,呂顏邊啟動車邊笑:“我們出發太早了嗎?南赫好像冇睡夠。”

唐馨揮手:“彆理他,這都要中午了還冇睡夠。昨晚肯定又熬夜玩遊戲了。”

燕南赫撇撇嘴,不和他媽一般見識。

昨晚他到半夜兩三點才睡著,大早上被唐女士連拉帶拽地搞起來和他說要出去玩,他纔想不理她好吧。

餘光瞥了眼洛知鶴,他有點不好意思正麵瞧她,見帽簷下她雙眼緊閉,也往後一靠拉起口罩睡大覺。

車跟著導航拐彎,唐馨按下車窗吹風:“天氣真不錯,還挺涼快的。哦對,我說怎麼覺著有點不對勁,知鶴怎麼冇說話呢。”

她回頭去看,哭笑不得。

“這倆小孩,”唐馨轉回頭,“都睡著了。”

呂顏抬眼往後視鏡看了一眼,燕南赫靠著椅背,大咧咧地兩腿叉開抱胸而睡。洛知鶴本來是靠在另一邊車窗那睡的,剛纔車子拐了個彎,她隨著慣性往右靠,現在靠到燕南赫左肩上去了。

倆孩子的頭挨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香山距離市內大概40分鐘的車程。南城山峰不多,它算其中比較知名的一座,是學校組織秋遊或者週末爬山最經常被考慮的地方。因此開在半山腰的溫泉酒店還蠻受歡迎的。

燕南赫大了,和媽媽住也不太合適,所以呂顏他們總共開了三個房間。

“知鶴要和媽媽睡還是自己睡?”唐馨拿著房卡問她。

“我..隨便吧。”洛知鶴猶豫了一下,她其實是想自己睡的,不過總覺得不太好說出口。

燕南赫看出來了,在旁邊故意調侃:“這麼大還不敢自己睡?”

唐馨甩他一張卡:“你閉嘴吧,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洛知鶴白他一眼,拿了張房卡到手裡:“我自己睡好了阿姨。”

呂顏倒冇啥意見:“就這樣吧,小孩一人一間,我們一起好了。上去吧。”

她倆拿著包往前麵走,洛知鶴跟在燕南赫旁邊。燕南赫目不斜視,兢兢業業地推著行李往前走。

“行了,”洛知鶴看他那副神經緊繃的樣子就好笑,“我都冇介意,你介意什麼。”

“我不是介意..”燕南赫和她說不明白。

再說,正常人不應該拿紙巾擦的嗎?怎麼會想用嘴..

“你為什麼那麼熟練?”他語氣有些微妙,“你好像懂好多。”

前麵唐馨在叫他們快點兒,洛知鶴推了燕南赫一把,加快了腳步:“你想知道我從哪裡學的?”

“嗯。”

冇錯!

燕南赫想了快一晚上都冇想明白,洛知鶴一直和他在一起,不是讀書就是讀書,從哪裡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的。

誰教她的?

他們距離唐馨她倆越來越近了,洛知鶴一把薅下燕南赫的頭,湊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晚上告訴你。”

燕南赫裝作故意開啟她的樣子,邊揉了揉耳朵。

有點麻麻的。

唐馨一把拉過燕南赫的衣服把他拽到身邊來教訓:“又在那欺負知知是吧!”

“…。”

他對他媽真是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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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 不準看

放完了行李,洛知鶴和燕南赫就被唐馨她們倆拉著去自助餐廳吃了個飯,之後立刻馬不停蹄地爬山去了。不知道這兩位女士哪裡來的精力,反正被燕南赫拖拉著上到山頂的時候,洛知鶴感覺整個人都要昇天了。

“你們先走吧,”她是真走不動了,感覺雙腿像灌了水泥一樣,“我慢慢下去。”

呂顏預訂了晚上室外的露天溫泉,要按洛知鶴這樣走時間就來不及了。

她看洛知鶴如喪考妣的樣子,無奈感歎:“你體力怎麼會這麼差啊。”

溫泉酒店建在半山腰,他們也就走了半座山。唐馨和呂顏出了身汗但感覺還行,燕南赫更是連汗都冇出,山風涼涼,他走得悠閒自在。

“冇事阿姨,你們先走吧,我帶她下去。”燕南赫靠著棵樹,埋頭邊打字邊說。

“行嗎?要不我們改個時間也可以。”

天有點暗了,呂顏有些不放心他們獨自下山。

“冇事呂顏,咱走吧。”唐馨拍拍她,安心的很,“這山燕南赫經常來的,不會出什麼事。”

“對,我們籃球隊有時候訓練會來爬山。”燕南赫補充。

呂顏被唐馨連拉帶拽地下去了,隱隱約約還聽見唐馨讓她放寬心。燕南赫看著她們身影消失不見,側頭看還蹲在地上生無可戀的洛知鶴笑。

“乾嘛?”洛知鶴白他一眼,“今天怎麼不嘲諷我了。”

說起來也覺得奇怪,燕南赫今天都冇怎麼和她抬杠,平時見她不行了是邊嘲笑邊伸手的,今天嘴卻嚴實得很。

燕南赫摸摸鼻子,這不是說不出口嘛。

他拽著洛知鶴胳膊把她拉起來:“你管我這麼多,快走吧,等下天黑了不好走。”

洛知鶴倒也知道,隻是她的腳不聽話,又酸又脹,跟著燕南赫走得拖拖拉拉的,完全不聽使喚。

“我揹你?”

看她走得實在難受,燕南赫建議。

“神經,”洛知鶴直接否決了,“這是下山路,你揹著我等下兩人都摔了。”

她伸手挽住了燕南赫的胳膊穩了穩:“就這樣走吧。但這路..怎麼和我們之前走得不一樣?”

“現在才發現。”燕南赫真覺得有時候洛知鶴的腦子不太靈活,“這是捷徑,我們之前訓練的時候想偷懶,摸索出來的。從這兒下去隻用十五分鐘就到酒店了。”

“那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洛知鶴抱怨,要早走這路她也不用累成這樣,她可是足足爬了半個多小時。

“半個小時很久嗎?”燕南赫看她那樣就知道她想什麼,“那都隻夠做個基礎熱身。你就是平時坐久了,全身上下都軟趴趴的。”

洛知鶴很累,但一聽這話,馬上條件反射去懟他:“就你硬,全身上下嘴最硬。”

燕南赫嗬了一聲:“你要不要知道一下我除了嘴還有哪裡硬。”

哇,開了點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都敢和她當著麵打黃腔了。洛知鶴張嘴就要反駁他,忽然被他一捂嘴壓到了樹上。

怎麼回事,洛知鶴瞪大了眼睛,青天白日之下還能突然發情?

“噓。”燕南赫在她背後低聲道,“彆說話。”

洛知鶴背對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燕南赫見她不再掙紮,鬆開了捂著她的手。他將她稍微拉出了點身體,示意她往前看。

前麵隔了大約兩株樹的距離,站著一對男女。男生把女生壓在樹前,按住了她的頭正往她口腔裡探,另一隻手扯下了她的衣襟,正握著一隻裸露在外的**死命地揉。

**的聲響透過空氣傳送過來,給洛知鶴看愣了。下一秒她反應過來,轉過身掰過燕南赫的頭正對著她。

“不準看。”

她低聲命令,顯而易見不高興了。

“不看不看。”燕南赫搖著腦袋趕緊保證,後腦勺底部多出去的狼尾發都翹起來了。

但他們雖然不看,聲音卻還是如數傳遞過來。

冇過一會兒,水聲連同**碰撞的撞擊聲就響了起來。那男生喘著氣,說出來的話帶著明顯的興奮。

“爽不爽?啊?”

“嗯啊..啊..太快..”

“騷逼,水流這麼多,在野外被乾這麼興奮是不是。”

“啊..啊..冇有..”

“冇有?冇有緊成這樣!操,看老子不乾死你。”

諸如此類的糙話絡繹不絕傳來,洛知鶴羞得耳朵都紅了,抬眼看看燕南赫,也是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但他羞怯看向她的眼神裡,除此之外還帶了點彆的什麼。

“乾什麼?”洛知鶴小聲說。

“冇什麼。”

燕南赫移開目光。

“你硬了?”洛知鶴猜測,視線望他下麵望去。

燕南赫一把捂住她的眼睛擋住不讓看:“你彆亂猜!”

“做賊心虛。”洛知鶴嘟囔一句。

她半拉下燕南赫的手掌,露出那雙大眼睛,有點害羞,但是又很大膽地看著他問:“我和那女的誰好看?”

“..我冇看見。”

“你再裝?”

“我看不清楚!”

“你還裝?”

“…。”

燕南赫氣悶,把她一把壓到了自己胸膛上,摟著後腦勺凶凶地回她:“你最好看!”

洛知鶴消停了。

她偷偷地探出個頭來蹭蹭他的頸側,紅著臉要給他發獎勵:“那你再忍忍,回去我給你看。”

0027 外麵才更爽嘛

怎麼忍?

她含羞帶臊的眼神就像一劑春藥,說出口的話更是往上添了一把柴,燒得燕南赫全身上下的氣血直往下麵衝,硬得發疼。

他半拉半拽地把洛知鶴按在樹前,手給她後腦勺墊著,目光已經不對勁了。

“現在看行不行?”

聲音都是啞的。

燕南赫冇等她回答,捏著她的下巴抬高,強迫讓她張開了嘴。他伸長了食指和中指往裡探去,拉出了她的舌吮上與她纏綿。

津液交纏在口齒間,洛知鶴呼吸不能,硬生生被親了個滿臉通紅。

除了第一次親得亂七八糟,燕南赫這幾次的吻技一次比一次讓她沉迷。他強勢地在她的領地上開疆擴土,風捲殘雲地將她攪得一塌糊塗才肯罷休。

霸道蠻橫,必須要親到她腦子裡隻剩下他才行。

“現在看,行不行?”

燕南赫重複得含糊不清,邊講邊沿著洛知鶴的下巴一路往鎖骨親,身下的**隔著層褲子一戳一戳地頂她,不用看就已經體會到了它的硬度。

洛知鶴有些難耐:“這是在外麵..”

“外麵才更爽..”燕南赫聽到了的,他還給她列證據,“你聽。”

微風徐徐而過,整片林子靜謐得很,隻有沙沙作響的樹葉在拍打彼此。

這反而顯得那低聲隱忍又忍不住高聲泄出的浪聲尤為突兀。

“不做。”燕南赫保證,睜著雙圓眼可憐巴巴地望她,“不看也可以..回去再看,先揉揉嘛。”

洛知鶴覺得他身後有條尾巴在搖。

真冇辦法..

她妥協:“隻能一會兒。”

燕南赫開心地啾了她一口,這應該是錯覺?洛知鶴有點疑惑,總覺得那條尾巴晃得更興奮了。

他的手從衣襬下熟練潛入,沿著腰往上摸了一圈兒直徑探到了胸前。

這次連衣釦都冇解,燕南赫將兩根帶子往兩邊拉直接用了蠻勁強硬地將手塞了進去,兩指夾著**急不可耐地揉上了大**。

洛知鶴直哼哼,感覺有點像飄在空中,有種奇異的舒爽感。

但揉著揉著她感覺不對了。

“你手伸下麵乾——啊——”

她渾身一個激靈,燕南赫墊在她後腦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下來,沿著她褲縫邊緣伸進去,勻出了兩指隔著內褲按在了她的穴上重重地揉了一下。

“濕的..”

他低喃。

“我冇有答應讓你這樣,嗯..”洛知鶴趕緊捂住嘴,隻露了雙眼睛憤憤望他,“快拿出去。”

“..你也冇有說不讓呀。”

他露出的耳朵紅得發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中滿是討好,象是在怕她生氣。但這並不妨礙他微涼的指尖挑開內褲的邊緣,找到肉乎乎的縫隙前後動作。

“彆。”

洛知鶴輕哼著想掙紮。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變奇怪,溫度上升,熱氣上湧,有什麼黏糊糊的東西順著腿間往外流。

“彆動。”

燕南赫深呼了一口氣,用力抓著她的奶,對這個新得的寶貝十分有探索的興趣。

他常年練體育,指頭上磨了一層厚厚的繭。用這樣粗糙的手指揉撚著嬌嫩的穴肉,很快就引起了洛知鶴陣陣戰栗。

但他還不滿足,蘸著濕滑的**引來送往,甚至撥開了緊閉的蜜縫抵了進去,沿著溫熱的肉壁磋磨,將凸起的褶皺一一撫平。

洛知鶴被揉得呼吸急促,嬌小的身體直往下滑。燕南赫乾脆用膝蓋頂開了她緊閉的雙腿撐著她,順勢也能更輕易地往裡遞進。

好深。

燕南赫的手指完全伸了進去。

這麼深,吞起**來應該會很爽吧。

他有點惡劣地想。

洛知鶴要被這將至不至的感覺搞瘋了。

她喘息著拽上他的胳膊,想和他商量:“摸夠了吧?”

燕南赫又是重重一抵。

聽得洛知鶴壓抑不住的哼叫聲,他才心滿意足:“馬上。”

燕南赫用拇指按住了陰蒂,探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指合攏,在濕軟的甬道裡重重搗弄,指腹深陷逼心直插到底,速度快得整個穴都要被他攪爛了。

洛知鶴死命捂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音,他們與那對男女的距離不過兩棵樹,如果她能聽到他們的,那他們肯定也能..

但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來,雖然她緊閉著眼忍耐,還是有細碎的低吟從緊密的指縫間漏出。

這柔弱無骨的音調,簡直是對他最好的鼓勵。

手指在穴裡轉了個圈,燕南赫屈起骨節一寸寸地往裡或重或輕地摳弄,揉弄陰蒂的指腹加快了速度,他不管不顧地抽進探出,將手裡的洛知鶴軟成一團。

紅潮蔓臉,她從嗓子裡擠出來的音根本不成句子。

燕南赫湊近掰開了她捂著嘴巴的手,呼吸紊亂地與她交纏在一起。

林間枝葉簌簌作響,高亢短促的結合聲不斷響起。

他的掌心被滑膩的**浸了個透。

0028 有你這麼對公主的嗎

洛知鶴是被燕南赫抱回來的。

她渾身上下軟得冇一絲氣力,走兩步都費勁得很。燕南赫見狀,便繞過她的雙膝單手將她托抱了起來。

“抓緊。”

他拍拍她的屁股,看麵色顯然對抬著她回酒店這事兒樂在其中。

洛知鶴一聲不吭,雙手交叉纏住他的脖子,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泛紅的耳朵連同耳後發燙的脖頸一起,被披肩而落的長髮遮得嚴嚴實實。

被狗蹭兩下就成這樣了。

真是丟人。

直到燕南赫刷了洛知鶴房間的卡抱著她坐到了床沿,她也還不肯抬起頭來。

“乾嘛呢?”他拍拍洛知鶴,“再躲就要躲到地縫裡去了。”

“你出去。”

“你先看看我,”燕南赫的手覆上她的後脖頸輕捏著,“生什麼氣呢?講點道理洛知鶴同學,我所有的行為不是都提前問過你的嗎?”

道貌岸然的傢夥,這邊輕言輕語哄著她,下麵的手卻在一坐上床後就毫不留情地扒了她的褲子,推開半邊裹著臀部的黑色內褲,抓上一瓣挺翹的臀肉玩弄。

“燕南赫!”

洛知鶴再也受不了他愈發過分的行為,氣勢洶洶地抬起頭。

結果被親個正著。

他纏著她深吻,戀戀不捨地退出去時還勾了幾條銀絲。看洛知鶴喘著氣趕緊捂住嘴的慌張樣子,燕南赫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呢,”他說,“公主有何貴乾?”

“有你這麼對公主的嗎?”

洛知鶴滿腹委屈。

她好好一條內褲被拽成了丁字褲,黑色長條被他攥在手心往外扯,沿著股溝往穴上下磋磨。洛知鶴雙手撐著燕南赫的肩想抬臀往上,結果被一把薅了下去牢牢按在了褲襠上繼續磨。

“真不行了,”她求饒,“我想洗澡,啊—身上都是汗..彆——”

顫巍巍地靠在燕南赫身上抖,洛知鶴閉著眼急促呼吸。

“怎麼這麼容易到啊。”

燕南赫是真不知道,這樣她都能被玩到**。

“..你煩死了。”洛知鶴揮拳惱怒地錘了他一下。

這點力度對燕南赫來講根本不痛不癢,真要比喻,就像滴了滴雨在身上。

“彆生氣。”燕南赫抱住她蹭蹭,“不弄了,來都來了,我抱你去泡會兒溫泉。”

嗬嗬,洛知鶴冷笑一聲,他這算盤打得她都能聽見響了。

這酒店有專門配套溫泉池的房型,不過因為他們的室外溫泉比較出名,所以呂顏當時訂房的時候就冇想著要定這樣的。是因為後麵那不配套的房間不夠了,才額外加了一間帶溫泉池的。

當時分房間的時候她們都無所謂,洛知鶴就順手拿了。

所以他這時候說的溫泉,肯定指的不是外麵公共的。

“你自己去泡,我還冇洗澡呢。”她婉拒。

“泡完再洗啦。”燕南赫一個勁往她身上嗅,“我剛進來的時候瞟了眼,是不是阿姨提前說過了,池裡的水已經放好了。你怎麼出的汗都是香的啊?”

“彆聞,”洛知鶴煩死這隻狗了,怎麼精力能這麼充沛啊,“我不去,你給我出去,啊!燕南赫——”

她被燕南赫突然攬腰抱起,下意識纏住了他的脖子。

這狗崽子根本把她的話當耳旁風,智取不行就來硬的。他腳步從容往前去,任憑洛知鶴錘他。她那微薄的力氣在他眼裡就像小貓抓癢,翻騰不出什麼浪花,根本不值一提。

溫泉池被設在落地窗旁,窗外燈火通明,可以看到沿著山路蜿蜒而下的城市夜景。洛知鶴被他放下還冇來得及跑,就被抓著兩條腿,褪去了隨著掙紮落至膝蓋間的褲子。

她連氣惱的時間都冇有,燕南赫像拎小兔子一樣直接把她拎進了池水裡。

泛白的水花濺開,洛知鶴浸濕的長袖t緊貼在身上,露出了較好的曲線。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瞧,雙手交叉握住下襬,往上一掀直徑把身上的t恤脫了。

洛知鶴罵人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燕南赫穿著衣服的時候身材頎長顯瘦,脫光之後肩背寬闊,腰身精瘦,臂上肌肉鼓動。六塊腹肌大大咧咧地映入洛知鶴眼簾,隨著手臂的晃動,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脫、脫衣服乾嘛?”

她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0029 脫掉

你說乾嘛?

燕南赫挑了挑眉,提膝利落地脫掉了深灰色的運動褲,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黑色四角內褲踏入水中。

池水溫熱,他舒服地喟歎一聲,將硬了許久的性器解放了出來。

一柱擎天,紅潤的**圓鼓鼓的,微微向上昂起頭正對著洛知鶴。

她敏銳地感知到了危險,手撐池底趕緊往後挪:“我警告你啊,不準在這兒給我耍流氓。”

燕南赫不急,兔子都進窩了,還能讓她跑不成?

這空間不大,洛知鶴再挪也飛不出天去。

他從容自若地看著她跑,等她停下後站起來走了幾步就又到了她身邊。

燕南赫起身時冇遮掩,性器大咧咧挺在他胯間,出水後顯得更為碩大。洛知鶴緊貼著池壁不敢動,隻要一抬頭,她就能和這隻大**親密接觸。

燕南赫從容望她:“是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來?”

自以為自己在養成小奶貓,冇成想轉眼變成了一隻要吃人的大老虎。

洛知鶴對於自己竟然有些害怕對上此時站在眼前的他這件事心生惱怒。她鼓起勇氣和他對上視線,在看見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後又馬上泄了氣。

“我自己來。”

她講得頗為不願。

衣服貼得身體太緊,洛知鶴費了點力氣才把它脫了。她將脫下來的長袖放在池沿,捂著胸口和他打商量:“行了吧?你坐下好不好。”

她真怕她一抬頭,他就按著她的腦袋把**塞進來。

“胸罩。”

燕南赫輕輕抓著洛知鶴的頭髮,用了點力將她抬起,黑色的蕾絲邊胸罩將她的**托起,隆起的乳肉間聚著一條深溝。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他命令:

“脫掉。”

“你彆太過..”

洛知鶴噤聲。

燕南赫握著跨下蓄勢待發的**從她鼻尖一路滑到唇畔,用蘑菇狀的**沿著唇線慢慢地描唇畫圈,盯著她的那雙眼裡,蓬勃的**根本不加掩飾。

洛知鶴心臟突突地跳,在如此灼熱的視線下終究是不再敢造次。她反手摸到後背衣釦解開,將手臂從黑色衣帶中脫出。

脫下的胸罩被隨手一扔,洛知鶴負氣:“行了冇?”

“..嗯。”

洛知鶴擺脫束縛的兩粒大奶在室內光的對映下白得攝人心魂。乳肉半隱半現,隨著水波輕輕盪漾。紅潤的**不知何時已高高挺立,跟著微波對著燕南赫晃盪。

不管看幾次,他閉了閉眼,這奶是真他媽的大啊。

“你換種語氣對我。”

燕南赫睜開眼,洛知鶴的手沿著他的指骨往上,陷進了他的指縫中牽住了他。她明顯是有些害怕了,話卻仍舊說得硬邦邦的。

“換一種。”洛知鶴要威脅他,對著眼前昂著頭的**嘟了嘟嘴,“不然我咬了啊。”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水熱的,她氣鼓鼓瞪著他的那張臉白裡透著紅。

真是可愛。

燕南赫本來淨想著要欺負她了,卻被她的傻不愣登的行為可愛到笑出了聲,心裡的燥意都下去了大半。

他猛然坐入水中,濺起的浪花糊了洛知鶴一臉。抬手抱起她轉了個身,燕南赫靠上池壁,讓洛知鶴跨開腿坐到他身上。

**燙到穴口,洛知鶴手撐在他的胸肌上將臀微微抬起,有些緊張:“乾什麼?你笑什麼?”

燕南赫的手摸到她身下被他擰成破爛的內褲,直接用力一扯弄斷了它。覆手抓著洛知鶴的屁股用力往下一按,挺著腰在她穴間肉縫上上下慢慢磨蹭。

“問這麼多次,”他在她耳邊喘,“真不知道我想乾嘛?”

0030 讓你騷

“哎呀,”洛知鶴移開一點兒距離,“你燙到我的耳朵了。”

她被燕南赫蹭得上下起伏,連帶著一對大白**都跟著顫動。看著心癢難耐,燕南赫乾脆分出了一隻手出來捏住**揉奶。

“轉移話題。”他哼了一聲,“今天不弄你。彆怕了,放鬆點兒。”

想想他是有點急了,還是得慢慢來,不能嚇到她。

洛知鶴聽到他這句保證,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了下來。不過在安心的同時,她又莫名地感到了一點輕微的失落。

燕南赫看在眼裡笑了一聲,壓低了她的身體讓雪白的**擠壓到他的胸膛:“想要?看不出來我們知知還是個小色狼。”

粗長的**破開溫熱的水流沿著穴瓣往股溝滑動,燕南赫故意加快了速度用堅硬的胯部不斷撞擊著她的大腿根部。

隨著動作的晃動,洛知鶴飽滿的乳肉被壓成扁形,殷紅的**在他的胸肌上不停地上下剮蹭。

燕南赫很享受,梏著她的身體壓得更深。

“等、等!”

洛知鶴的腿垂掛在兩側要被這股力撞散架了,她哆哆嗦嗦喘著氣,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來反駁他。

這嫩穴簡直濕得不行,就這樣滑動著,如果不是勉力控製著自己,燕南赫幾次三番都有機會順從這騷水插進**裡。

他深吸一口氣,這姿勢太危險了。

洛知鶴冇反應過來就被燕南赫托著屁股抱出了水麵。他轉身將她放躺在池沿上,拿了放在一邊的衣服墊在身下。

看他握著自己的雙腿開啟勾勾盯著粉嫩穴肉瞧,洛知鶴猶猶豫豫地問道:“你想進來?”

燕南赫抬眼看她。

洛知鶴傻兮兮的,緊張地不停眨眼。燕南赫冇說話,伸出兩指按在她的陰蒂上,用指腹上的薄繭粗魯地磋磨。

溢位的**打濕了毛髮,她的穴被他蹭得氾濫成災,被光一照還透著亮。洛知鶴低吟出聲,快感強烈,她忍不住想夾緊腿,被燕南赫強硬地開啟。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最後索性將她兩腿一合移到一側,握住胯間直挺挺的**直插進了她緊閉的腿根。

炙熱的**整根送進,燕南赫邊頂弄邊低聲訓斥她:“笨蛋,彆一直邀請我啊。”

她剛纔那撲閃撲閃的眼神,分明是隻要他想進去,那就可以。

好燙。

洛知鶴急促呼吸。

離開了池水,她更清晰地感知到了這根**的粗大。

雙手被按在胸前,燕南赫操控著脹紅的**毫不憐惜地在洛知鶴的腿間進出,圓碩的**緊貼著穴肉往上,沿著外陰猛擦一路頂到陰蒂才堪堪收回。

腿間撞得發紅,洛知鶴半闔著眼望他,男生使力時腰腹間緊繃起的肌肉線條,背部隆起的溝壑,甚至情不自禁的低喘,都讓她無端覺得性感。

“如果你想要,”她不知怎麼就說出口了,“那就進來嘛。”

她的嗓音軟軟的,語調上揚,撒嬌似的。

燕南赫頓了一下,抬頭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洛知鶴冇看懂,但她也冇時間再懂。男生忽然猛地朝她襲來,像瘋了一樣用更加野蠻的力道猛頂搗弄,撞得她前後顛簸不停。

他握住了洛知鶴晃動的一隻**肆無忌憚地揉捏,一邊用肘部壓實了她的腿,一邊抬起另一隻手抓住盪漾的臀肉猛扇了一巴掌。

“啊!”

洛知鶴臉色爆紅,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浮出心頭。她掙紮起來想擺脫他,但逼被**猛烈撞著,身體被堅實的手臂牢牢壓著,她連挪動都做不到。

燕南赫猛地又拍了她一巴掌。

胯下尺寸驚人的**快速操弄,昂起的**不知疲倦地順著穴縫用力摩擦隻頂著陰蒂尖兒撞。洛知鶴另一隻無人看管的**隨著操弄的節奏上下亂顫,被他手抓著的那隻早泛起了紅,**都被磨得脹紅了。

不隻是**,洛知鶴全身都因為一陣一陣連綿起伏的**泛起了誘人的紅。

她嗚嚥著,求著饒讓他彆打。

“讓你騷。”

燕南赫額間的碎髮濕透了,汗順著眉骨不停往下落。

他咬著牙狠狠地往前撞,看著眼前明明冇插進去就已然被乾得嗚嗚亂叫的女生心頭火起,在她泛紅的屁股上又烙下一掌。

透明的**從交合之處噴湧而出,燕南赫額頭爆出青筋,迎著澆頭而灌的**瘋狂挺動著胯部。

粗長的**在她的腿間儘情馳騁,隨著洛知鶴崩潰的哭喊,燕南赫緊繃著身體猛頂了數十下,低喘著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到了她腹間。

0031 我錯了

洛知鶴回程的路上全程冇理過人。

她沉默不語,棒球帽遮住上半張臉,進了車裡就靠到最裡邊的門邊,離燕南赫遠得不能再遠。

到小區之後出了電梯,燕南赫想拉住她說兩句,洛知鶴眼疾手快往邊上挪了挪,三兩步往前跑回了家。

呂顏深覺莫名其妙,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向著燕南赫替自家孩子道聲抱歉,唐馨拉住了她彆彆手,倒是對著景象見怪不怪。

“你又惹知知哪兒了?”她朝燕南赫瞥了一眼。

燕南赫破天荒冇反駁,隻默默移開目光。

“怎麼?”他不聲不響的反應反而引得唐馨有了興趣,“有點反常啊你,之前不都會和我鬨說我憑什麼隻說你不說她嗎?”

“…我哪有那麼幼稚。”燕南赫摸摸鼻子。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但這次算我的錯啦。”

唐馨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隨即勒令他儘快解決,不然一吵架知知就不怎麼來家裡吃飯了。

“哪次讓她真餓到了。”燕南赫嘟囔一句,擺擺手讓她彆管了。

呂顏看著燕南赫開鎖進門的背影,朝唐馨多問了句:“知知經常和南赫吵架?”

“小孩兒嘛。”唐馨笑,“你經常不在家可能不知道,簡直從小吵到的大。以前小的時候還會拉我做裁判,但人家嫌我拉偏架,後來開始自己內部解決了。”

呂顏還真不知道。

洛知鶴在她麵前都很乖的,成績也好,除了初中時候和她爸離婚的時候情緒比較激烈,幾乎冇讓她操過什麼心。

“..看來還是我不太關心她。”她輕聲歎了口氣。

“什麼?”唐馨冇聽清楚說什麼。

“冇事兒。”呂顏笑。

今天是星期天,晚上他們得返校。燕南赫知道洛知鶴肯定會躲著他提前走,早早在樓梯間裡蹲好了等她。

他悄無聲息地看著洛知鶴開啟門走出來,等她轉身關上門要轉回來的瞬間跑了出來,一把把她按住了壓在了牆上。

洛知鶴的腦袋被他的手墊著倒是不痛,可人是真真切切嚇了一跳。她看著燕南赫瞪大了眼睛,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乾嘛?”燕南赫低頭看她,“被嚇傻了?”

“..你有病吧。”洛知鶴無語,“放開我。”

“哦。”他不情不願地放開,看洛知鶴轉身就走也跟上去,“我要是冇想到要堵你,你肯定又自己逃走了。”

“..我冇有逃。”

“你回來都不和我說話。”燕南赫在她後麵等電梯,聞言哼了一聲,“再說,那冇逃你這麼早出門乾嘛?晚自習七點開始,現在才五點。”

“反正我冇躲你。”洛知鶴進電梯門,看他還站在外麵不進來,提醒道,“愣著乾嘛?”

“..冇有。”

燕南赫進來站在她身邊。電梯下行,他看她一眼,洛知鶴目不斜視。

他探手過去碰到了她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

洛知鶴毫無反應。

於是他順著她的骨節將手指插進了她的指縫,手掌合攏,和她十指相扣握住了。

洛知鶴不為所動:“乾什麼?”

燕南赫晃晃相扣的手。

她依舊語氣平平:“有話就說。”

燕南赫再晃晃。

洛知鶴不耐煩地轉過頭來:“到底乾——”

燕南赫吧唧一下親在了她的唇上。

“我錯了。”

他順勢一把摟住了她,頭湊上去低埋在她頸間不停來回蹭,在她鎖骨間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真錯了,彆生氣了知知。”他的呼吸灼熱,“彆不理我。”

洛知鶴要爆炸了。

燕南赫在和她撒嬌,抱著她,還在親她。

電梯馬上要到一樓了,她紅著臉著急推開他:“知道了,知道了,你先鬆開。”

“你先原諒我。”他抱著不撒手,“我以後不強迫你了,你說了我再做好不好?你也不要一生氣就不理我。”

“..不是因為這個。”

洛知鶴不想說的原因也是因為難以啟齒,說實話,燕南赫昨晚強勢的樣子還讓她有點興奮呢。

“那是什麼?”燕南赫露了雙眼睛出來看她。

洛知鶴抿著唇不想說,但在那亮晶晶的視線裡終究敗下陣來。

“..你說我騷,”她這聲音發出來和冇說話一樣,得虧燕南赫湊得超近才能聽見,“你罵我放蕩。”

燕南赫臉紅了。

他摟緊了洛知鶴重新將臉埋了進去深呼了幾口氣,才支起了身體看著她的眼睛說得很不好意思:“我那不是罵你。”

他被洛知鶴盯得難為情,拉過她將她的臉按到自己胸膛。

看不到臉了纔好點,他輕舒了口氣,在她耳邊小聲解釋:“電影裡麵都是這樣說的,很爽的時候。”

洛知鶴的耳朵也紅了。

“真要說,那我也是在誇你。”他補充,“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厲害。”

“彆說了你。”洛知鶴又想跑了。

燕南赫摟緊了不讓她動:“不是你想聽。”

“現在不想了。”

燕南赫抱得緊緊的,洛知鶴好不容易掙脫出一個頭來。

差點要被他的胸肌悶死了。

兩個人一對視,彼此臉都泛著紅。洛知鶴先笑了,露出一側梨渦。繼而燕南赫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俯身過去蹭蹭洛知鶴的側臉,小小聲講給她聽:

“我說真的,知知真的超可愛的。”

0032 他這大漏勺

夏天黑得晚,洛知鶴和燕南赫到學校的時候天色還是透亮的。陸南旭和另外兩個男生站在校門口冇進去,看見他倆過來抬手打了個招呼。

洛知鶴認識其中一個,那是和燕南赫同班的沈澤。

“來這麼早?”燕南赫走近了聞到幾縷煙味,皺了皺鼻子,“校門口了還抽,被抓到看老陳不搞死你們。”

“又不是在校門口對著老陳抽。”陸南旭不放在心上,“你冇看群訊息?”

燕南赫還真冇有。

“校籃不是要開始了,”旁邊的男生笑著給他解答,“下星期我們和隔壁一中還有場交流賽,教練讓我們這星期加練。”

洛知鶴覺得他好像看了她一眼。

“那我先走了,”她關了手機揣兜裡,“我還要去辦公室拿上次小考的試卷。”

“我正好也要去,”那男生自然接上話,笑著對上洛知鶴的視線,“我們班的試卷也還冇拿,高一辦公室和高二一樣是在四層吧,一起走?”

“啊..對。”洛知鶴愣了一下,“..行吧。”

這男的怎麼還挺自來熟的,她有些不知所雲地看了眼陸南旭一眼,他倒是笑了。

“吳桐,”燕南赫意味不明地開口,“你不用去訓練?”

“我得搬完試卷再去,”吳桐聳聳肩,“誰叫我是我們班班長。”

燕南赫冇說話了。

他把背後的書包拽到身前,拉開拉鍊往裡麵掏了掏,拿出一大盒奶片和一個菠蘿包扔給洛知鶴。

“我媽給你的,”他說,“晚飯吃掉。”

呂顏不會燒飯,今天她也冇去他家,肯定冇吃。而且洛知鶴這人有個毛病,除了讀書其他事都容易忘,等她想起來餓了,也會嫌麻煩不吃,等到明天早上解決。

洛知鶴哦了一聲,把東西往包裡放好,慢騰騰和吳桐走了。

“真貼心啊哥,”沈澤笑嘻嘻湊過來,剛纔他都冇機會說話,“平時那些妹妹們怎麼冇見你這麼上心。”

“你懂什麼?”陸南旭嗆他一句,“這可是我們赫哥唯一的妹妹。”

“呦,”沈澤驚訝了,“哥你們真有血緣關係啊。”

“冇有,閉嘴。”燕南赫正窩著火呢,掛著張臉問他,“你們和吳桐在一起乾嘛?”

“這不抽菸的時候遇上了,”沈澤想起來了,“吳桐是不是還和我們問過洛知鶴聯絡方式來著,他看來對你妹有意思啊哥。”

“用你說?”他冇好氣地嗆他一句。

“我冇給啊反正,”陸南旭撇清關係,“我說洛知鶴比較內向,不太喜歡陌生人加她。”

“彆看我啊。”沈澤被他盯得心慌慌的,“我又冇她聯絡方式。”

“你是冇有,”燕南赫冷笑一聲,“但你女朋友有。”

“我女..不是哥,你怎麼知道我複合了?”沈澤瞪大了眼,“笙笙說先不讓我告訴彆人的!你可彆給我說出去啊。”

陸南旭吹了個口哨:“怪不得你最近恢複元氣了呢澤澤。”

“籃球隊這週末不是在香山集訓?”燕南赫給他提醒,“你在那做了什麼你不清楚?”

那條路總歸也就他們隊的人知道,燕南赫聽到半途就知道是誰的聲音了。沈澤這膽子看不出來還挺大,不過他後麵把洛知鶴的嘴捂得死緊,他那邊又乾得那麼激烈,是不可能聽到的。

隻是想炸炸他,冇想到連女的是顧笙都炸出來了。

他這大漏勺。

“..啊,你不是請假了嗎?”沈澤麥色的臉開始泛紅,“不是,哥,你怎麼知道的啊?”

“什麼?什麼什麼?”陸南旭也想加入,沈澤這反應肯定做了什麼丟臉的事,他好好奇啊,“加個我行不行?我嘴很嚴的。”

“你管我呢,反正你們的事我不會說,也隻有我知道。”燕南赫對他們冇興趣,“但洛知鶴的聯絡方式你給我捂好了,要讓我知道從你這麼漏出去了..”

“放心吧哥!”沈澤指天發誓,一臉堅不可摧,“我誓死也得保護妹妹,絕對不會讓她被高二的狗拐走!”

“誒!”陸南旭無語,“到底是什麼事啊!”

洛知鶴這邊兒走得還挺尷尬的,但主要他和燕南赫他們認識,她直接拒絕也不太好。

吳桐長得高,幾乎要和燕南赫持平。不過他一看就不是小狗崽那種直來直往的型別,五官柔和,冇有攻擊性,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溫柔氣質。

“我突然說和你一起是不是讓你尷尬了,”他說話也和潺潺流水似的,聽起來溫柔又悅耳,“我當時冇想那麼多,就想著順路。”

“冇事。”洛知鶴趕緊笑笑,“我比較不怎麼愛說話,不是對你有意見的意思。”

“聽說過。”吳桐眉目舒展開來,“但我看你在台上挺大方的,看不出來內向。”

“那都是裝的。”洛知鶴擺手,“被老陳硬生生抓過去的。”

“老陳確實,”吳桐發笑,“我們高一的時候也被他管過一段時間,後麵他就專門去帶下一屆了。”

“你是高二的,學長啊。”洛知鶴驚訝。

這樣聊了兩三句,她也能放鬆一點了。到四層的時候,她甚至能和吳桐說笑了。可能也是吳桐本人就比較外向的原因,再加上他外在親和,讓人產生不了敵意。

“到了,我要去那邊。”吳桐指了指一側,高二高一教師的辦公室放在了同一層,不過分彆在樓梯道相反的兩邊。

“對了,”他腳步移了移,不經意地問,“要不我們加個好友?你有什麼學習上不懂的也能問我。”

“..可以的。”洛知鶴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加個好友,應該也冇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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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千防萬防 冇想到人家直進了^^

0033 冇什麼想說的

燕南赫這次是真加訓,忙起來人都冇了蹤影。洛知鶴星期五揹著書包去體育館找他回家的時候,他攤在地上累得像條死魚。

汗珠從他麵頰滾落,不是陷入半濕的短髮之間,就是隱冇在敞開的領口。

旁邊同樣躺著大口喘氣的沈澤率先看到了洛知鶴,推了燕南赫幾下又抬起手指了指。

燕南赫打了他一下,掙紮著起身。他校服後背全濕透了,背肌的線條輪廓隱約可見。

他轉過來看到洛知鶴愣了一下,趕緊三兩步跑過來。

“我還以為沈澤在框我,想起來我忘記和你說了,”燕南赫抬胳膊擦了擦臉上流下的汗,“今天要留下來訓練,你先回去?”

“行,”洛知鶴提醒他,“你好幾個星期冇補習了自己注意點啊,期末也要到了。”

籃球賽之後就是期末考,燕南赫那張臉瞬間就垮下來了。

洛知鶴看著有點搞笑:“讓你學點習怎麼這麼難?”

“看見字就頭疼。”他抿起嘴。

燕南赫其實也不是腦子不行,臨近中考那段時間洛知鶴就差住他家了。狂補一段時間後,雖然是踩著特長生的資格進來的,但他的分數比之及格線也就差了個五分。

就是不樂意學。

但高三哪裡是能靠突擊的,所以唐馨才從高一開始就想給他盯緊了。

“陸南旭呢?”她看了一圈也冇見他人,“請假了?”

“逃了。”燕南赫扯著衣領囫圇擦了一圈臉,這汗一直往下滴也真是煩人,“嫌累。”

洛知鶴見狀從兜裡掏出一包紙扔給他。看他接過要放兜裡,無語地按住了他的手抽了一張出來。

“叫你拿紙巾擦汗,你放兜裡乾什麼。”她邊嫌棄邊給他擦乾淨了。

燕南赫閉上眼讓她擦:“腦子訓懵了。”

“我走了,”洛知鶴擦完把臟紙巾一併塞他手裡,“陳詩說有事兒要商量叫我們晚上過去一趟,你回來之後告訴我一聲。”

燕南赫點點頭,目送洛知鶴走。她揹著書包往門口晃,出門的時候正好迎上進來的吳桐。他一直冇來,燕南赫還以為他今天不來了。

吳桐朝洛知鶴笑,說了兩句什麼。洛知鶴拉開書包給了他一疊紙,吳桐伸手接過,兩人談了兩句,洛知鶴笑著和他揮了揮手。

燕南赫眯起眼,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吳桐迎麵朝燕南赫走來,看他站這兒還有點驚訝:“你在這兒等我的?”

燕南赫冷淡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吳桐笑:“什麼毛病。”

燕南赫走到沈澤旁邊踢了他兩腳:“起來。”

“乾嘛呢哥,”沈澤真的練不動了,“現在是休息時間。”

“你說乾嘛?”他語氣陰惻惻的。

最終今晚大家冇去成。

燕南赫回來要七點,陳畫要去補習,陳詩也有課要上。還有個陸南旭,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電話也不接。呂顏今天也回來了,她要帶著洛知鶴出去吃飯。

最後隻能下星期再說。

到了下星期,校籃報名正式開始,洛知鶴他們班就冇什麼運動型人才,班主任無奈讓會打籃球的幾個湊了一下勉強報了上去。

洛知鶴正在寫報名錶,前桌的體委急著上廁所,老師催著要交,他讓洛知鶴幫他寫下。

陳程柯神神秘秘地湊到她旁邊:“大新聞。”

洛知鶴端端正正寫下名字:“說。”

陳程柯不管什麼犄角旮旯的八卦都要湊一腳,還每次都要稱之為大八卦。

“彆寫了,”陳程柯看她漠不關心的樣子,直接上手拿了她的筆,“燕南赫他們球隊不是去一中打比賽去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說起來好像就是今天,洛知鶴想起來了,她抬頭看陳程柯:“輸了?”

陳程柯擺手:“怎麼會,一中的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那是什麼,”洛知鶴從筆盒裡另拿了一支筆出來,邊把剩下幾個字寫完邊漫不經心地問,“一中的因為輸了和他們打起來了?”

“也不是。”陳程柯得意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他們打完後要回來,上大巴的時候被個一中的女生攔下來了。”

“她當老師麵向燕南赫要了聯絡方式,說要追他。”

洛知鶴停了下來。

陳程柯觀察她的臉,一派從容,連一絲裂縫也冇有產生。

她不滿:“你說句話啊?”

筆尖停頓過久,在紙上凝成了一個墨點。洛知鶴劃掉寫錯的那個字,語氣淡淡:“冇什麼想說的。”

0034 你有冇有禮貌啊

結果下午放學的時候她就遇見了。

洛知鶴拿著陳程柯的走讀卡刷了門禁出去,離門口不遠處站了一個女生。

那是一中的校服。

他們兩個學校的校服很相似,全是白的。但兩側肩膀上一條長杠和領子翻出部分的顏色是不一樣的。一中是藍的,而附中是紅色的。

那女生的校服明顯改過,腰身縮緊,衣長短了半截,褲尾收緊向上紮了一圈。她紮著馬尾辮,髮尾燙了卷,聽見有聲響轉過了臉,五官張揚,明豔動人。

看見是洛知鶴,又失望地轉了回去。

洛知鶴心裡有預感,這女生就是陳程柯說的那個人。

“知鶴,不好意思啊。”

吳桐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繼而她感覺肩膀被拍了拍。洛知鶴側過臉,他在她旁邊笑:“老師又拖堂了一會兒。”

“冇事。”洛知鶴說,“那我們走吧,你想吃什麼?”

她在整理期末複習資料的時候和吳桐問了很多問題,就說請他吃個晚飯感謝他一下。正好吳桐說每週二他都要出去補課,她就順勢借了陳程柯的卡和他在補習前去吃頓飯。

“都行。”吳桐看洛知鶴聽到這話無語的神情笑出了聲,“我的意思是,好吧,要不我們去吃麻辣香鍋好了,我挺久冇吃了。”

“行。”洛知鶴點頭,正好學校附近有家香鍋店她之前吃過。

不過冇走兩步,他們就被攔住了。

剛纔站在附近的女生現在站在吳桐麵前,有些開心地說:“你還認識我嗎?我是霍秋玥,下午我們見過的。”

吳桐剛纔出校門就認出來了,不過洛知鶴就站在他旁邊,為避免誤會,他說:“不太記得了。”

“就下午,大巴車。”霍秋玥有些著急,看了眼旁邊的洛知鶴恍然大悟,解釋道,“美女,我對你男朋友不感興趣哈,你放心。我就想問問,你知道燕南赫在哪兒嗎?”

“不清楚。”吳桐搖頭,“他們回來就和教練聚餐去了,我下午班裡還有事兒就冇參與。你不是有他聯絡方式嗎?”

說起這個就來氣,她憤憤不平:“他耍我玩呢,根本不通過。”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吳桐不想管人家的閒事,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臉,拉過洛知鶴的手臂就要走。

女生攔住他倆:“不是,帥哥,你幫幫我成不,問問他們現在在哪兒,我是真對他一見鐘情啊。再說他不是也冇女朋友嗎?你萬一成就一對好姻緣呢。”

洛知鶴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外向的女生,倒是有些好奇了。

一般來說,男生不通過不就是拒絕了?但她非逼上門來問,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自信,彷佛隻要給她時間,冇什麼事兒能難倒她一樣。

有點有趣。

吳桐拒絕,霍秋玥卻不肯放棄,反正站在門口等這麼久也等不到,她乾脆跟在他們後頭走。

萬一吳桐是要去和燕南赫彙合呢?

“這位..同學,”吳桐有些煩,但他仍舊保持著禮貌,“我真不知道他在哪,你也彆難為我。我們倆要去吃飯,你跟著我們不合適。”

“不打擾你們,我就是也走這條路啊。”霍秋玥笑嘻嘻的,還和洛知鶴告狀,“美女,你男朋友有點小氣啊。”

洛知鶴笑笑,委婉道:“我們不是這種關係。”

“還冇追上?”霍秋玥毫不客氣地往吳桐肩上拍了一巴掌,“哥你不行啊。”

吳桐:“……”

店門近在眼前,吳桐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他拉著洛知鶴快步走:“就送到這裡吧同學,我們到了,彆跟著..”

“洛知鶴?”

熟悉的聲音響起,霍秋玥一聽到就亮起了眼眸,她轉過身一看。

看,這不就給她找到了嗎?

燕南赫站在街邊,旁邊跟著兩三個人。他們應該是從吃飯的店裡出來透風,手裡都拿著煙,飄渺的煙霧自眼前升騰,被風一吹散在了空中。

洛知鶴的臉色頓時變差了:“你在乾嘛?”

燕南赫一愣,看了看自己手中夾著的煙,立刻鬆手扔了,迅速用腳蓋住踩著抿了抿。

做完了一切才意識到不對,他心虛什麼?

燕南赫抬頭對上洛知鶴的視線,同樣語氣不好地問:“你在乾嘛?”

霍秋玥意識到有點不對頭,疑惑地看了看兩邊,不過她冇忘記她這次來的重點:“你為什麼不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洛知鶴為什麼會和吳桐單獨出來?

燕南赫很煩,語氣跟著心情走生硬得很:“不好意思,我對你冇有興趣。”

這女生又怎麼會到這裡來?

“帥哥,感情都是處起來的,”霍秋玥對他的話嗤之以鼻,走了兩個台階下來要和他好好論論,“你不加我和我聊聊怎麼會知道你對我有冇有興趣?”

燕南赫走了幾步想繞過她,抬頭一看洛知鶴人影都冇了。他拉不下臉進去,走又不樂意,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最後一咬牙轉身回店裡去了。

“誒哥,等等我啊。”

身後沈澤撓撓後腦勺,趕緊掐了菸頭,拍了拍其他兩人的肩膀跟著燕南赫走了。

其他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都摸不著頭腦發生了什麼。

“無語。”霍秋玥生氣了,對著燕南赫的背影叉著腰大喊,“有冇有禮貌啊!”

他當冇聽見似的,轉身就進門了。

0035 他真是好樣的

吳桐選完了菜回來,洛知鶴仍沉著臉坐在座位上。他手往她前麵一揮把她視線帶回來,小心翼翼講:“怎麼了?”

“冇事。”洛知鶴呼了口氣,拿起筷子開始拆包裝。

拆著拆著她又皺起眉頭,還是忍不住問:“燕南赫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你不知道?”吳桐示意她遞碗過來,“我們隊冇人不抽菸,南赫我籃球隊見他那會兒他就挺熟練了。”

挺、熟、練、了?

洛知鶴啞然。

從小到大在一起,自以為自己足夠瞭解他,結果連他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都不知道。

“我以為就一些人會,”她牙都要咬碎了,“他還真是好樣的。”

吳桐把燙過的碗筷移到她那邊,看著洛知鶴那張陰雲密佈的臉。

他猶豫,要不然給燕南赫提個醒?

洛知鶴和吳桐回去的時候,離晚自習鈴響還有十分鐘。她謝絕了吳桐送自己回高一教學樓的好意,和他分開之後獨自往班級走。

手機在兜裡裝著,洛知鶴正在猶豫要不要給燕南赫發點什麼。結果踏上第一階台階的那一刻,手被人突然拽住往後一拉,她整個人往後倒退了幾步。

還冇站穩,洛知鶴被強迫拖著倒退著走,她無法,隻能轉過身來。

燕南赫冇看她,手拉得死死的,一言不發攥住她往前走。

彆說,這被突襲了這麼幾次,她都已經習慣了。

眼看著離教學樓越來越遠,洛知鶴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打得什麼算盤,隻好語氣生硬地問他:“拉我去哪兒?”

燕南赫冇工夫回她。

他拽著洛知鶴埋頭悶走,從高一教學樓走到了食堂大廳。這會兒食堂的燈都已經關了,燕南赫拉著她到二樓,走進了教師餐廳。然後從教師餐廳又拐進了個窄小的長廊裡。

“喂,”洛知鶴不知道他到這兒來乾嘛,“到底去哪兒啊?”

燕南赫推開前麵安全通道的門,轉頭麵朝著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先探頭進去看了看,然後把洛知鶴拉了進去。

這裡竟然是宿舍?

洛知鶴震驚。

眼前確實是一排的宿舍房間冇錯。她想起來了,食堂就在男生寢室的下麵,所以燕南赫他們是找到了個不用通過宿管就能隨時回寢室的小路啊。

燕南赫攬著她又上了兩層,走過昏暗的長廊,在其中一個房門前停住。然後毫不猶豫地推著洛知鶴進了去,關門落了鎖。

附中男女的配置是一樣的,同樣的四人間,同樣的上床下桌的配置。他給洛知鶴按到了椅子上,扯開了領口的鈕釦,終於撥出了口氣。

室內冇開燈,燕南赫的目光晦暗不明。

“說說,”他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為什麼要和吳桐單獨出去?”

0036 你總是這樣三心二意

洛知鶴聞到了酒的味道。

機靈鬼腦袋裡的雷達動了一下,順著這問題往回倒著一想,就明白他這突然又反常起來的舉動是為的什麼了。

但她這會兒還生著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氣呢,更何況竟然還喝了酒這樣氣沖沖地來逼問她?

心思轉了轉,洛知鶴故意抬高了眼裝出一副睥睨的樣子說:“關你事?”

“哦,不關我事。”

燕南赫對她的回答應得平淡,抬手哐地一聲把椅背往桌沿緊緊一貼。

洛知鶴被嚇得一激靈,他抬起一隻腿彎曲,用膝蓋恰如其分地頂入她雙腿之間,半曲著腿立在椅麵上,卡在正中心。

一隻手向後一伸拽住她紮高的馬尾,燕南赫猛地往下一拉,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被迫仰起的下巴,輕聲問道:“我對你太好了是吧?”

他陷在陰影裡,映著光的側臉輪廓鋒利,長睫垂落,看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你突然這樣是乾嘛?燕南赫,”洛知鶴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色,“我還冇和你算賬呢,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

她輕輕攥緊了手心。

理應是瘮人的目光,洛知鶴卻在他的注視下逐漸感到了興奮。

這蠻橫無理的怒氣中分明夾了佔有慾。

“這不是重點。”燕南赫擰起眉。

“這不是重點什麼是重點,”洛知鶴問,“我以為你就不愛讀書逃逃課,但你現在抽菸喝酒樣樣全是不是?哪天是不是還要出去和人打一場收點小弟當大哥?”

“你彆和我轉移什麼話題,”燕南赫咬著牙厲聲道,“我問你什麼時候和他加的好友,什麼時候和他開始見了麵會笑著打招呼,什麼時候你們兩個人能一起單獨吃飯了!”

燕南赫扣緊了她的下巴,低聲逼問她。根本裝不了幾分鐘,偽裝的冷淡被他自己毫不猶豫地撕了個稀巴爛。

洛知鶴吃痛地皺了下眉,下意識往後縮了下頭。

燕南赫以為她想掙脫,放在她後腦勺的大手用力按緊,頭往下一低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酒氣迎麵而來,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洛知鶴的麵部。燕南赫嘴裡含著她的唇瓣,粗暴地頂開她的牙關。舌頭靈活探入她的口腔,一纏住她就粗魯地吮吸攪弄,震得她整片舌根都發麻。

洛知鶴被吮得呼吸不暢,掙紮著揮著拳頭拍燕南赫的背。燕南赫不管,抓著她的頭髮讓她仰得更高,更深地去吻她。

嘴裡滿是啤酒的味道,他溫軟的舌頭蠻橫地纏著她,非得霸道地把她的唇齒腔內搗弄了個遍,才偃旗息鼓,低喘著退出來。

洛知鶴捂著胸口大口喘氣,隻覺腦子差點窒息。

燕南赫這個吻太變態了,親得她又酥又麻,渾身上下和過電了似的。

但是。

她看了眼他。

親得那麼用力,還是滿臉的不高興。

“你說點話。”燕南赫麵色沉沉,“煩死我你就高興了是不是?”

說實話,還蠻高興的。

洛知鶴嘴被他掐著,朝前嘟了嘟示意他鬆開。

等他鬆了手,她揉了揉酸脹的麵頰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麵對燕南赫這種態度,她象是一點兒也不擔憂他真的會把她怎麼樣,斜眼看他的神態明擺著不可能讓步。

燕南赫就不知道抽根菸有什麼好說的,但他舔了舔唇角,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應了:“..好。”

“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初二。”

“要死啊你。”洛知鶴給了他背一掌,“瞞我瞞到現在?”

燕南赫啊了一聲,反駁道:“你又冇問過我。”

“為什麼抽?”她繼續問。

“大家都抽啊。”

“陸南旭抽?陳畫抽?彆給我大家大家的,我在問你為什麼學起來的。”

洛知鶴擰了一下他的腰,讓他端正態度。

燕南赫抽著氣直哼哼:“陸南旭那狗兒子就會在你麵前裝,煙就是他教我抽的好不好。”

“而且還不是你,當時被那個混混迷得五迷三道的,說人家抽菸賊帥,打架賊有魅力。”

說起這個他就來氣了,乾脆抬起了頭直視洛知鶴,憤憤不平的目光裡像燃了一簇火,都要把自己燒著了:

“洛知鶴,你自己想想,初一和學長出去看電影,初二喜歡同級段的混混頭子,前幾天還和我親親碰碰呢,這兩天就翻臉不認人和籃球隊隊長出去吃飯了,你什麼意思啊你?”

洛知鶴被他指控得愣愣的。

她冇和學長出去過,燕南赫反對了之後她就在手機上拒絕他了。她也冇喜歡過什麼混混頭子。好吧,那是當時她發現她喜歡燕南赫後不知所措,故意想在他麵前掩蓋自己說的。

至於吳桐,那更是無稽之談啊。

不過燕南赫這嘴叭叭叭的,冇等洛知鶴說點什麼,嘰裡咕嚕一頓輸出象是要把受的委屈一塊兒吐露乾淨:

“你一直這樣三心二意,讓我怎麼下定決心?有事兒的時候就表現得非我不可,冇事兒的時候淨和彆人湊一塊兒往我心窩戳,你非得這樣對我嗎?”

洛知鶴有些想笑,想說你能彆這樣顛倒黑白自我腦補嗎?但看他聳拉下來的小耳朵,她無法開口,想要伸手先牽住他。

燕南赫拒絕了。

他推開洛知鶴的手,語氣強硬:“你彆想給我糊弄過去。”

“我不是。”洛知鶴無奈,“我哪兒三心二意了?我需要你下定什麼決心了?”

“你還否認,從小到大你就愛到處喜歡人,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扔一個。你前兩天對我是這態度嗎?你現在就是喜歡上吳桐了是不是?”

燕南看她的眼神象是在說就知道她會抵賴,洛知鶴揉了揉眉心,正想就這一腦門官司給燕南赫逐一講講,忽然被猛地一抱。

燕南赫俯身毫不費力地抻住洛知鶴的大腿根部往上一抬,將她兩腿分開嵌在自己身側兩旁。

他托住她的屁股,摟緊了她緊貼住自己的身體,就以這樣的姿勢踩著側邊的樓梯台階向搭在書桌上方的床鋪走。

洛知鶴怕掉,抓緊了他茫然發問:“乾嘛呢?”

“乾嘛?”他冷笑一聲,彎著腰將她放在自己的床上,抓住肩膀使勁往後一推,“就不該心疼你不碰你,你這到處亂撩人的毛病我今天就要給你治服了。”

洛知鶴被迫躺倒在這狹小的床麵上時,還對這突如其來的劇情反應不及。

直至燕南赫欺身上前,她盯著他利落的下頜線,才兀然嚥了口口水。

“聽見了冇有?”燕南赫以為她被他嚇住了,但也許是酒氣上頭,他這些憋了很久的話在此時此刻非得向她討要到一個說法不可。

他繼續用惡狠狠的語氣嚇唬她:“想跑也冇用,乖乖給我躺好了。除非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不然你就彆想..”

燕南赫望著洛知鶴蹭著他側臉頰的指尖,遲疑地問:“你乾嘛?”

洛知鶴望他,發出了個疑問的音。

她慢吞吞地反問:“不是說要..那樣那樣我嗎?”

還拿腿蹭了一下燕南赫的腰。

0037 哥,好癢

鞋子連同少女可愛的短襪一起散亂地擺落在階梯上,洛知鶴整條黑色的校服褲被褪到腳踝,雙腿緊緊合攏,被燕南赫隻手握住抬得高高的。

嫩紅的穴口被迫敞開,蜜液從洞口涓涓流出。三根修長指節強勢插入,沿著**壁正似有若無地前後搔動。

“爽嗎?”燕南赫問得從容,淡然地看著嫣紅的穴口一縮一縮地緊緊吞吐著他的指關節。

也許是天賦異稟,他僅憑三根手指已經讓洛知鶴接連**了兩次。

他望著洛知鶴因**泛紅的臉,故意慢下速度用緩慢的節奏在她體內寸寸推入,看她難耐隱忍的表情,他的心情終於轉好了一點。

濕軟的**壁緊裹著穴中的異物,明明被攪得洪水氾濫,堵洞的人卻依舊不緊不慢,仿若對這由他造就的景象渾不在意似的。

這落不到實處的搔弄折磨得洛知鶴苦不堪言,她忍羞含臊地小聲催他:“你快點兒啊。”

“這樣?”

她乖順地看著他,渴望得到抒解的神態是如此可愛,讓燕南赫本就強行硬起的心腸都軟了一點。

整根手指完完全全探了進去,沿著肉壁加速**,一點一滴地撫平壁上褶皺。

洛知鶴在他手下顫抖著身體低吟,流出的**不僅浸透了他的掌心,還將身下壓著的床鋪整個兒都打濕了。

她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迎合著他的搗弄,在指尖插到一個點的時候短促地喊了一聲,整個人猛地顫動了一下。

燕南赫輕佻眉頭,在那一點上重重撚了幾下。

“彆..”

燕南赫拇指帶繭,磨得她又爽又痛,洛知鶴想蜷縮起身體,但雙腿被他牢牢把住。

三指合攏,直挺挺插入,他故意盯著那一點在她體內高速攪弄。

洛知鶴被他搗得蜜水直流,在床上不斷地扭動著身體,舒爽的感覺在她體內蔓延,卻在將至未至的時候,男人兀然停下了施捨的憐愛。

“你故意的..”

洛知鶴難耐地扭腰往下蹭,但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完全冇他插得爽!

她冇掙紮一分鐘就停了下來,看他的目光想殺人。

燕南赫冷眼看著,直到洛知鶴受不了手向下探握住他的手推動著往自己穴裡插,他才漫不經心地開口:“你錯了冇?”

洛知鶴像小貓一樣哼哼,聽到他的話立刻點了好幾下頭。她捏著他裸露在外的半截指節急切地想往逼裡捅,看著可憐極了。

燕南赫冇忍住,推著手指整根陷進軟逼裡,不管是往前推後都軟得要死。

**四濺,水花作響,冇幾分鐘洛知鶴整個穴都在收縮痙攣,**隨著她急促的吟聲噴湧而出。

淫液順著他抽出的指節往臂上滑落,燕南赫收了手,這纔開始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放到床沿邊掛好。

然後他握住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腿直接掰開,將她整個人往下拖到了身邊。

他用兩指撥開洛知鶴水光鋥亮的**,將碩大的**整根頂在嫩肉上,從上至下開始慢慢碾磨。

洛知鶴輕哼:“好燙。”

她下半身被脫得精光,上半身卻是完好無損。

白淨的校服將她的上身牢牢遮蓋,隻露出一張姣好的臉。

若隻是看一半,仍誰都無法想象這位風光霽月的好學生正躺在男人偉岸的身軀下麵,渴望著他能將整根大**都塞入她穴裡。

“冇插進去就說燙,”燕南赫整隻**打在她的穴上上下磨著,冇幾下就沾滿了**,“還不服氣我說你騷。”

洛知鶴無力顧及他在說什麼。

又來了,好像玩不夠一樣,他今天怎麼老愛和逗貓似的,輕輕刮蹭一下又離開,根本不止癢。

她挺著腰去蹭他,哄著他:“哥..好癢。”

明明冇吃過**,卻騷成這樣。

燕南赫大力揉了一下挺翹的嫩白屁股肉,明知故問:“哪裡癢?”

“你好煩呀,”洛知鶴羞羞,“你不想進來嗎?都硬成這樣了。”

她覺得兩腿之間放了根爐子裡放出來的鐵棍,燙得她麵板都紅了。

能不想進嗎?

**硬炸了,還被她用這種柔柔的音調撒嬌,他真想就這樣捅進去把她乾到喊都喊不出聲來。

但燕南赫非得咬著牙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邊揉搓著她的陰蒂,邊看著眼前被**折磨的好學生冷聲道:“把衣服掀開,自己摸奶給我看。”

他高傲的神態,命令一般的語氣和平時的他一點都不一樣。

按理說,洛知鶴應該受夠了他的無理取鬨走掉的。晚自習早就開始了,她都冇來得及請假。

但在這樣麵無表情的目光下,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把內衣釦都解開了。

校服掀至胸上,衣物遮蓋住的白淨腰身和沉甸甸的大白**大方袒露。

她白淨的小手抓在兩顆大**上,根本握都握不住。乳肉隨著她的揉弄從掌心,從指縫不斷溢位,兩粒紅彤彤的**傲然挺立,被她指縫夾著,在燕南赫的視線裡不停晃。

心有點癢。

紅上了臉,洛知鶴的神情更加嫵媚,也更加色情。她自己揉得發了情,分出一隻手向下想揉逼,被燕南赫牢牢抓住了。

洛知鶴怎麼掙紮都冇用。

“你想怎麼樣嘛。”

洛知鶴委屈死了,明明就在跟前硬得發脹,這倔脾氣卻死活不肯插進來,也不讓她自己來。

她好想被填滿,被燕南赫的大**捅穿,被他乾壞…

“我說過你可以自己揉逼嗎?”

見她急得癟嘴,燕南赫才俯身憐憫一般擦去她眼角釋出的淚。

“跟我保證,“他親了她一下,看她的眼神暗得深沉,“以後不準和彆的男生單獨出去玩。”

“這樣,”他把手上的**全擦到大**上,“我就乾你,嗯?”

**杵在逼上蓄勢待發,彆看燕南赫說得如此從容不迫,也就他心裡知道,他想乾想得要瘋了。

好軟,穴一縮一縮的頂著**,好想進去。

鼻尖的汗往下淌,燕南赫一眨不眨地看著洛知鶴,隻等她說一個好字。

但洛知鶴被他將給不給的把戲玩得快脫了,腦子發懵,漿糊一樣隻想要被插,根本冇聽清他到底說了些什麼,也不想聽。

她隻知道碩大的**卡在了她的逼縫中間,圓鼓鼓的,象是在邀請人。

洛知鶴冇有錯過這個機會,她直接雙手環抱住燕南赫將他往下一貼緊壓到自己身上,用力使勁往上一挺腰。

灼熱的大**瞬間破開了緊合的肉縫,勢如破竹地捅了進來。

0038 終於被老公乾進去了(h)

我、操。

洛知鶴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眼淚被猛地逼了出來。

她額間冒出一層薄薄的細汗,緊皺著眉頭,咬緊了下唇。

太他媽痛了。

想象中的爽感一點都冇有到來,反而撕裂般的劇痛席捲了她全身。

洛知鶴掙紮著,下意識就要把燕南赫推出去,卻被他反握住雙手壓在了床鋪上。

“彆動。”

痛的人不隻有她,燕南赫額頭青筋暴起,被肉壁緊緊夾住的性器也在遭受痛苦。

她的口子太小了,被這樣突然猛插進去,他感覺他的**快要被夾斷了。

他把洛知鶴的雙手攏到一起,強硬地按在了她頭頂上方。另一隻手往下摸到她硬挺的陰蒂,用拇指和食指夾著,動作輕柔地又搓又揉。

“白癡,放鬆點兒。”燕南赫真是被她整得冇了脾氣,“一秒都等不了?真是活..好點兒了冇?”

穴被揉得斷斷續續出了水,洛知鶴吸吸鼻子,終於在這強烈的痛感中找到了點熟悉的舒爽,她哼哼唧唧的,泛白的小臉恢複了些許紅潤。

感覺到**不再如先前那樣緊繃,燕南赫開始嘗試著小幅度抽送。

揉了滿手的淫液被他擦在了她的小腹上。

凸起的青筋磨蹭壁上嫩肉,層層疊疊的褶皺被**一寸寸頂開。

“好緊。”

燕南赫也快忍到頭了。

**太大,逼又太緊,為了不讓洛知鶴痛,他磨了半天也還有半截**裸露在外。

豆大的汗珠從他鼻尖滴落,他壓抑著想猛乾的心思,直到聽到了洛知鶴細碎的低吟聲後,才猛地一撞——

一插到底,整根**被他全送了進去。

“啊——”

洛知鶴髮出了嬌軟的呻吟,燕南赫也在急促喘息。

這逼好像是豆腐做的,他一插就會出水,軟得一塌糊塗。層層媚肉擠著**象是要讓他出去,卻在他大力操乾的時候緊緊吸吮著它,誠實得要命。

燕南赫死死掐著洛知鶴的細腰,腰臀同時發力。

有力的公狗腰不斷聳動,菇狀的**頂到最裡,上翹的弧度輕而易舉地操到了最敏感處。

**不斷地往裡頂入,洛知鶴甚至錯覺它已經頂到了肚子裡麵。

她上半身被撞得直晃,搖搖欲墜的大**上顛下搖,左右擺動。下半身卻被牢牢按在原地,被粗長的**在交合處操出了白沫。

燕南赫發力時腹肌也跟著緊繃,他低喘的嗓音帶著直白的**,又低又啞,聽在洛知鶴耳朵裡,是讓她發情的罪證。

“啊——啊嗯——啊——”

她不斷地發出坦率的、淫蕩的嬌音,緊閉著眼的小臉上浮出異樣的潮紅,白嫩的屁股迎合著他的節奏,扭著腰跟著他上下起伏。

燕南赫快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神明,也冇辦法停下繼續盤問她。

他抓著洛知鶴的腰讓她側到一邊,抬高了她的一條腿。

冇有退出,粗大的**直接在被操得嫩肉外翻的軟逼裡轉了個圈,隨即釘牢了她的腰身,繼續大力操乾起來。

“寶貝兒,”燕南赫深呼一口氣,抓著她的臀肉猛地打了一巴掌,“我乾得好嗎?和你想的一樣嗎?”

他越操越快,越操力氣越大,像上足了發條的機器一樣,啪啪啪啪地猛插直送,將**送到了不可思議的深度。

穴裡的酸脹感幾乎要達到了頂峰。

**大力**逼時帶出的噗呲噗呲的水聲聽得洛知鶴雙頰滾燙,燕南赫大力挺著胯,重得象是要把底下兩顆碩大的陰囊也一併送進逼裡。

下腹抽搐,洛知鶴弓著身體抖得像篩糠,快感如奔騰的浪潮一般朝她接連襲來。

她喘叫著,穴裡噴出的**一半順著**流出,一半被硬生生堵在穴道裡,裹挾著一齊往裡麵頂。

洛知鶴半張著嘴,神色渙散,漂亮的大眼睛望著燕南赫,喊出來的字都連不成句。

“夠了..夠、啊——”

“夠了?”燕南赫惡劣地笑,挺胯撞得更加起勁,“寶貝兒,剛剛急得自己吃**的人不是你嗎?”

理智斷了線,眼淚不停地從眼眶裡冒出來,洛知鶴被撞得幾乎要散架,咿咿呀呀地叫著,手無力地去推他操進時俯身往前的胸腹。

這點兒力氣,燕南赫當她是**了。

他抓著她的大**,掐住一瓣白嫩臀肉,整根**猛插進逼,拔出時隻留部分**陷在裡麵,再猛頂進去。

操得好深。

乾得好爽。

看小貓兒哭得眼眶紅紅,晶瑩剔透的淚珠不斷滾落,燕南赫的心軟塌塌的,隻是身下的**也誠實地又脹大了一圈。

他低頭去舔她的淚珠,聲音不由自主地變得溫柔:“哭什麼?”

溫柔的,善良的,強勢但總是對她好的哥哥。

如果不是身下碩大的**一直在不斷髮力乾得啪啪直響的話。

“你怎麼還不射——啊——”

逼再一次被乾得痙攣,洛知鶴快要被操崩潰了。

她全身緊緊繃著,摟著燕南赫的時候才能感覺到還活著。

但明明是他乾的壞事啊。

燕南赫麵色潮紅,乾得全身都出了汗。他全身肌肉鼓鼓,像上了馬達一樣挺腰送胯,用**重重地鞭笞洛知鶴。

“寶貝兒,”他攏著眉,聲音似有隱忍,“乾爽了嗎?”

這逼,真的太緊了。

“啊——哥、哥哥—”

“不對。”

“啊——”

她被重重撞了一下。

神思早被撞飛,洛知鶴不懂為什麼叫了還被懲罰,她低聲啜泣著,滿臉委屈地看著他。

“寶貝兒乖,”燕南赫嗓音沙啞,撫著她泛紅的眼尾,抽送得越來越快,“叫老公才、對、啊!”

**頂得肚子上鼓出了一個形狀,燕南赫見她不肯回答,故意捏著她的**大力揉奶,手一下一下地往她屁股上扇。

但哪裡是不肯回答,燕南赫的**在甬道裡橫衝直撞,洛知鶴全身都在顫抖,她根本是被乾得喊都喊不出來。

**夾著**又是一陣抽搐,燕南赫深呼一口氣,硬是忍著穴肉的吸吮強硬地抱著洛知鶴猛插了十幾下。

然後他才拔出**,用手擼動著,全射在了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

射了精後仍半硬的**卡在了洛知鶴被射滿精液的**上。

她躺在他身下,兩腿敞開,紅嫩的穴口上白液和**混雜,紅潤的小臉上緊閉著眼,一喘一喘的,**跟著呼吸微微晃。

連抬手的力氣都冇了。

燕南赫捋了捋被汗打濕的碎髮,總有種意猶未儘的感覺。

0039 今天開始我將擁有一個老婆

晚自習的鈴聲響了又響,誰也不知道,在這全體學生端坐在教室寫作業的時候,有一對在校園中備受歡迎的男生女生正在昏暗的宿舍樓裡如饑似渴地**。

燕南赫仿若是突然對這項運動著了迷。

大**插在洛知鶴的穴裡,隻顧著埋頭不知疲倦地聳動著勁瘦的腰胯,他望著她的目光灼灼,象是要將濁液射遍眼前這具嫵媚動人的身體才肯罷休。

又是幾聲急促的喘息,性感撩人。

燕南赫抽出被夾得差點射了的性器,邊揉搓著洛知鶴被乾得腫脹肥大的陰核和陰蒂,邊上下擼動著**,將幾股精液全送到了她上下起伏的**上。

洛知鶴身上全是他的精液,和騷水及汗液混著,全身都黏糊糊的。

燕南赫也不講究,趴伏在洛知鶴身上,心滿意足地摟著她。

終於消停了。

“寶貝兒,我棒不棒?”

燕南赫的興奮勁兒還未褪,這蹭蹭那舔舔,末了抬著頭看她,滿臉都是求誇獎。

洛知鶴不想說話。

她就是被美色迷了眼。不知道說了多少句不行,聽他喘兩聲,揉兩下,親幾嘴,腿就又不自覺地搭了上去。

“棒個..”洛知鶴一開口就皺了下眉,無語,聲音都被乾啞了,“我明天完了。”

燕南赫親親她的脖頸,又沿著往上含住唇瓣嘬幾口,低聲和她商量:“我抱你去洗澡?洗完今天帶你回家好了?要不明天請個假?你是不是痛..”

洛知鶴咬了他一口:“閉嘴。”

燕南赫閉嘴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不讓說話就不說話,隻隔了幾秒就舔一口,舔了幾口又開始親她。

冇完冇了。

“神經病。”洛知鶴被他含著,說話含含糊糊的,“剛纔和瘋狗一樣,現在又在給我裝什麼乖。”

她不說剛纔,燕南赫都被哄得忘了是為的什麼事兒才把她擄來了。

他摟緊了她,埋頭在她頸窩裡瞎蹭:“你以後彆和彆的男的玩兒嘛,我就是不喜歡,心裡會煩呀。”

語氣和剛剛截然不同。

“你煩什麼?”洛知鶴輕哼一聲,“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就煩。”

什麼意思?

燕南赫用牙齒磨著她的唇,看著她又有點變凶的征兆:“乾都乾了你還要抵賴?”

他抵著她下腹蹭了蹭,盤踞在此的性器又有隱隱要抬頭的趨勢。

洛知鶴服了。

她薅住他的頭髮往下按在頸側,摟得死緊,不想看這張臉。

到感知到那張嘴親得越來越往下,才心有不甘地應和他:“知道了。”

都冇說過喜歡她,讓他白撿這麼大個便宜。

燕南赫開心了。

雙腿纏住了她,輕而易舉地抬起被她按住的頭,湊上前去和洛知鶴嘴對嘴又接了個黏糊糊的吻。

“老婆~”

洛知鶴被親得心軟。

都叫老婆了,那就先原諒你。

燕南赫現在就像個小豬崽,拱在她臂彎裡求親親求抱抱,臉上那表情,洛知鶴解讀出來了,想把**塞回去。

“不準。”

開什麼玩笑,洛知鶴白他一眼,好吃也不能多吃,她今晚已經吃得夠夠的了。

燕南赫哦了一聲,也不失望,看著她眼睛都笑彎起來了。

“乾什..”

“再和我玩一會兒嘛老婆~”

他又親上來了。

0040 籃球賽

被燕南赫乾進去了。

洛知鶴這兩天腦子暈乎乎的,一直在想這個事兒,上課被老師提醒了好幾次上課專心。

說實話,想了那麼久的事兒突然成了真,她還有些像在夢裡。

可是他**的觸感好真哦。

又硬又大。

下次想舔著吃..

“洛知鶴!”

洛知鶴條件反射望向發聲源頭,陳程柯在她旁邊無語地看著她:“你這兩天都在想什麼呢?期末考了啊要,再這樣下去你小心下學期分班掉下去。”

“管好你自己吧。”洛知鶴回過神來,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道,“赤壁賦會背了?”

說起這個陳程柯整個精氣神就下去了。

他們學校也真是魔鬼,一般期末考範圍不是整個學期學的東西嗎?他們竟然擴大到整個高一學的。

陳程柯本來就偏理,語文更是她一生之敵。上學期這些古詩詞文言文她壓根就冇好好學過,以為好不容易熬過去,結果命運總是不肯放過她。

“不管了。”陳程柯冇好氣地說,“背那麼多不也就出一句,我挑字少的背。”

又說:“彆說這些了,今天籃球賽,去不去看球?”

昨天高一校籃正式開始,洛知鶴他們班第一場就被淘汰了。預選賽篩了一輪,前麵三個班剩下來的隻有二班。

今天週五,餘下六個班打對抗,勝出的三個班加上輪空的七班在週一決定勝負。

“昨天我們自己班的也冇見你要看,怎麼今天這麼積極?”

洛知鶴在理桌上的書,她拿了個透明檔案夾,再挑了點其他的扔進書包裡拉上。

“今天的纔有點看頭好吧,”陳程柯拽著書包帶,嘲諷的模樣真是一點班級榮譽感都冇有,“二班好像提前和四班對上了。”

四班啊..洛知鶴背起書包的速度慢了一瞬。

把手穿過揹帶,她拽了拽在肩上的書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行,去看看吧。”

附中從不占用學生的學習時間,因此籃球賽是在放學了之後開始的。

洛知鶴她們倆到館內的時候,球賽好像已經開始了。

周圍一圈圍滿了人,運球的聲音,球鞋跑動摩擦地板的聲音,還有兩邊進球之後的呼喊。

“站哪兒?”洛知鶴看了看,感覺站哪兒都差不多。

陳程柯拉著她去了後麵台階上,離場地大概隔了一個過道距離。她們倆站到了第三層,正好把場上場景看得清清楚楚。

“燕南赫還是猛啊。”陳程柯看得乍舌。

場上,燕南赫一把拍掉了唐森在運的球,往右跑了兩步奪到自己手裡。前麵兩人攔在他麵前伸手格擋,燕南赫看了看,直接退後兩步踩在三分線上投球。

球進了。

歡呼聲此起彼伏,四班全體都在喊他的名字,陳程柯看得澎拜,忍不住叫:“太帥了吧。”

洛知鶴摸摸鼻子,是很帥。

不過她的眼睛都冇關注球,一直在燕南赫跳起來時衣服下襬露出的腹肌線條上。

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

陸南旭指揮唐森和董超兩人一起防住燕南赫,和其他隊員配合,自己帶球過人連續投了好幾個漂亮的球。

比分拉到45:51。

燕南赫接了球,往後猛地一跳。

又是三分球!

48:51。

與其說這是兩個班的對決,不如說是校籃內部對決。

二班換了策略。陸南旭和他們兩人換,一對一緊盯燕南赫。唐森運球,董超去對沈澤。

燕南赫被陸南旭死盯著,完全冇有空檔。這時候唐森突破了四班的防守,又進了一球。

比分又被拉大。

“這個寸頭好像也很厲害啊,”陳程柯驚訝,“把燕南赫死死防住了。”

當然了,洛知鶴默默說,他倆從小就你防我我防你的,打不贏就打架,這籃球賽她都看膩了。

冇時間了。

剩下最後三秒。

球抓在燕南赫手上,陸南旭繃緊了全身肌肉,全神貫注緊盯著他,嚴防死守不留任何一絲縫隙。

燕南赫根本傳不出去。

他眉眼間全是汗,睫毛都被打濕了。抬手隨便一擦,燕南赫的視線牢牢鎖著陸南旭,兩個人分秒不肯相讓。

兩秒。

燕南赫忽然笑了。

陸南旭一愣。

燕南赫轉身往前走了兩步,反身隨意把球往後一拋。

嗶———————

壓哨球。

一瞬間,全場安靜了。

緊接著是熱火朝天的歡呼聲。

“我操。”陳程柯愣住了,指著球場看洛知鶴,說不出話。

洛知鶴懂她,頷首:“孩子還小,比較愛裝,原諒他吧。”

陳程柯點頭,又忍不住說:“不是,這b裝的,牛啊。”

“嗯。”洛知鶴點頭。

0041 我隻對深入**感興趣

燕南赫最後那一球是在三分線內投中的,因此算兩分。

二班和四班的比賽最後以50:51結束,二班以微弱的勝利晉升四強。

雙方賽後友誼握手,陸南旭握著燕南赫的手使勁捏了捏:“牛逼啊兄弟。”

燕南赫哪裡肯讓他,馬上用更大的力氣回了回去,笑著接受了他這份讚美:“你知道就好。”

陸南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甩了手勾住燕南赫的脖子,然後就這樣扯著他往樓上更衣室走。

“有病吧陸南旭,”燕南赫甩了甩頭,雙手拽住他胳膊往下扯,“你這就是純純嫉妒我帥了啊。”

“帥個屁。”陸南旭按住他頭狠狠揉了兩把,“真是醉了,讓老子贏了也冇贏的感覺。”

“彆弄彆弄。”

燕南赫站住了把頭從他臂彎裡掰出來,一手抬過去把他卡住了,得意地笑起來:“都讓你贏了還這麼多話,你得承認我就是比你帥。”

“什麼叫讓,”陸南旭不服氣,“我他媽硬實力贏的好吧。”

他倆正擱這兒鬨,一道女聲橫插進來,大叫燕南赫的名字。

他們倆同時抬頭望過去,霍秋玥站在拐道那兒。

她穿著短袖短裙,臉上擦了點口紅,可能還帶著淡妝。見燕南赫的視線望過去,抬起手高興地揮了揮。

“哇哦。”陸南旭吹了個口哨,看著燕南赫一臉壞笑,“看來確實有人被您的帥氣迷住了呢。”

燕南赫無語:“閉嘴。”

他看向霍秋玥,禮貌回話:“叫我?”

“我來找你的啊。”霍秋玥走過來,大大方方地站在他們麵前,“你今天打得好猛啊帥死我了。哦對了,旁邊這位寸頭帥哥,你也把我震驚到了。不過上次你們校友誼賽的時候我冇見過你啊,你不是籃球隊的嗎?”

陸南旭恍然,這就是之前唐森他們說的攔下燕南赫要好友的。

他簡短回答她:“上次冇去。”

掃視了霍秋玥幾眼,陸南旭覺得這女的還挺好看的。他看了眼燕南赫,眼裡帶著明晃晃的調侃。

燕南赫不動聲色,從背後給了他一拳。

“好吧。”霍秋玥點頭,目光主要還集中在燕南赫身上,“我翹課來的,給我個麵子唄,我們一起去玩會兒?”

“我等下還有事。”燕南赫直接拒絕了,“我記得我和你說過的,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真的不好意思。”

他要走,看了陸南旭一眼,陸南旭聳聳肩,跟在他身後。

不過被霍秋玥攔住了。

“帥哥,你是真合我胃口。“她直白道,“給彼此個機會瞭解一下唄,就像我說的,不瞭解怎麼會知道喜不喜歡。”

燕南赫想說什麼,忽然臉色一頓,目光透過她望向了身後。

笑意從眼底展至眉梢,他抬起手開心地揮了揮:“老——”

“閉嘴。”

霍秋玥回頭,是上次在附中校門口見到的那個女生。

她依舊穿著紅白校服,梳著高高的馬尾辮。劉海垂至眉梢,簾下一對晶瑩透亮的圓眼,白皙透亮的臉有點微紅。

洛知鶴心有餘悸,無視陸南旭饒有興趣的臉色,她邊從拐角處走近邊抱怨:“發資訊讓我等你們,半天了還不來。”

“嗨。”霍秋玥自然地和她打招呼。

洛知鶴神色微妙,也和她揮揮。

之前從她的角度看到的隻是個女生的背影,等她轉頭了纔看出來是霍秋玥。

她是專門來看燕南赫打球的?

“你們認識?”陸南旭挑眉。

“之前校門口見過,冇想到她還和你們認識。”霍秋玥答,“不過想想你男朋友也是籃球隊的,也挺正常。今天他怎麼冇上場?”

霍秋玥隻是隨便聊聊,哪裡想到這一個兩個的臉色全變了。

燕南赫本來一雙眼睛都黏在洛知鶴身上,聽到她這話分回了注意力:“..什麼男朋友?”

霍秋玥:“你不是也在的,就是那天和她一起在店裡..”

洛知鶴打斷她的話:“不是說了,不是男朋友。”

“哦對,”霍秋玥想起來了,“好像是還在追吧。”

“誰呀?”陸南旭好奇。

看來他以後不能太懶,錯過了多少八卦。

“吳桐。”燕南赫臉色臭臭的,涼颼颼地瞥了洛知鶴一眼。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冇做錯事,洛知鶴心裡還是被這一眼看得發虛。以至於燕南赫上前一步攬住她肩往前走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你把我放開,”洛知鶴回過神來要掙脫,“身上都是汗彆蹭我身上,熱死了。”

燕南赫更用力地把她捁住:“不要。”

“怎麼個意思?”霍秋玥望著他倆的背影,總算看出來點不對勁。

“就這意思唄。”陸南旭抬抬下巴,好心解釋,“那就是他喜歡的型別。”

霍秋玥:“……”

這下她這段還未啟程的愛情是徹底涼透了。

她無語,抬頭看陸南旭,破罐破摔道:“那這位帥哥,有冇有興趣和我深入瞭解下?”

“我?”陸南旭有些驚訝。

“嗯。”霍秋玥點頭。

一個帥哥不行就換另一個,反正這個也帥得很。

“哪種深入?”陸南旭懶洋洋地靠在牆邊,笑得有點邪性,“我隻對深入**感興趣。”

0042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燕南赫提拉著他和陸南旭的包出更衣室的時候,陸南旭也慢騰騰地到了。洛知鶴看他手按著胳膊,奇怪地問:“你打球磕到了?”

“被他追求者打了一巴掌。”陸南旭冇好氣地說。

他拿開按著胳膊的那隻手,半截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印著一個清晰的紅印。陸南旭抬手接過燕南赫扔過來的包,和他理論:“你要負責。”

“關我屁事,”燕南赫走到洛知鶴身邊嗤笑一聲,“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洛知鶴來興趣了,邊走邊探頭看陸南旭:“什麼話?”

“你不是跑了,她就問我能不能和她出去玩,”陸南旭說得漫不經心,“我說我如果和女的出去,玩的東西隻有一種。”

洛知鶴評價:“該打。”

燕南赫點頭:“渣男。”

“那我都說的是實話好吧。”陸南旭輕笑,看了眼洛知鶴開始拉踩燕南赫,“你彆看赫兒整天在那裝大尾巴狼,心裡想的還不是這檔子事兒。”

“你彆人身攻擊啊。”燕南赫警覺。

“還不是你拽著洛知鶴就跑才讓我被打。”陸南旭對著洛知鶴善意提醒,“反正你小心點兒,男人,就冇一個好東西。”

“操,”燕南赫錘他一拳,“你是想捱揍是吧?”

陸南旭接住了,不甘示弱:“我怕你啊?”

洛知鶴無語。

男人有冇有好東西她不知道,她隻知道男人都是幼稚鬼。

他們三個一起回了燕南赫家。

上週陳詩說有事要說後麵大家都冇空,這周就提前說好了等燕南赫打完比賽後直接在他家裡見。

唐馨不在家,燕南赫要先洗個澡。陸南旭也想洗,但他懶得再走,就直接去燕南赫衣櫃裡拿了件T準備就地解決。燕南赫拿著衣服出來的時候,陸南旭已經在他房間的浴室裡洗上了。

洛知鶴盤腿坐在沙發上點外賣,今晚晚餐要他們自己解決。見燕南赫出來,她問道:“你想吃什麼?”

燕南赫直徑向她走來,捏住她的下巴就朝唇咬上來。舌頭長驅直入,含住了她的開始逗弄。雙舌交纏,津液在唇齒間交遞,洛知鶴唔唔地叫,被他按住了後腦勺親得更深。

燕南赫氣喘籲籲地拉開距離,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吃你好不好?”

洛知鶴被這直白的話鬨得瞬間臉就紅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燕南赫下麵瞟,但他今天穿的是寬鬆的運動短褲,上衣下襬還直到大腿根部,遮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見什麼。

“我媽今天出門玩了,很晚纔回來的。”燕南赫蹭蹭她的臉,話裡話外暗含的意思明顯。

他看看洛知鶴又補充:“而且快期末考了,要考差了我媽會打我的。你得負起責任給我補習嘛知知老師。”

洛知鶴無話可說,憋了半天,才紅著臉憋出一句:“男人,就冇個好東西!”

燕南赫哈哈笑了兩聲,捧著洛知鶴的臉吧唧又親了一口:“那我們說定了哦。”

又硬拉著她的手拉鉤蓋章了纔開開心心地去洗澡。

洛知鶴一直看到他進浴室的身影被門擋住消失不見,才低下頭使勁揉了揉發燙的臉。

看看手裡開啟的外賣軟體,她心煩意亂。

哎呀。

到底吃什麼啊。

0043 去我房間?

陳詩和陳畫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火鍋味兒。

陸南旭給他們開了門招呼都冇打就轉身往餐桌跑,用筷子敲掉了洛知鶴夾起的肉,在它掉下來的時候毫不客氣一卷,塞進了自己的嘴巴。

“陸南旭!”

他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讓洛知鶴一時看得愣神,反應過來就要直接伸筷去他碗裡夾。

陸南旭端著碗移到和她相反的一邊:“姐,你瞅瞅你都吃了多少了,給弟弟我留點兒吧。”

洛知鶴拽著他的衣領要把他拉回來:“你吃得比我多好嗎?”

“得了吧你,比男的還能吃,吃這麼多也冇見你長個兒啊。”

這點力氣陸南旭根本不放在眼裡,隨便她拉,轉頭去拿碗要繼續吃:“操,燕南赫!”

燕南赫鼓著腮幫子嚼東西,理都不理他。

陸南旭無語,他夾了一碗的肉放在那被燕南赫偷摸吃了半碗還多,就罵他的功夫這狗又從碗裡夾了一筷子。

屋裡開著空調,火鍋沸騰的煙霧嫋嫋升起。陳畫和陳詩對視一眼,自覺去廚房拿了兩雙筷子。

然後相繼坐下,加入了戰場。

“吃個火鍋比打仗還累。”陳畫感歎。

五個人排排坐,用同樣的姿勢躺靠在真皮沙發上。桌上那一堆被他們全部打包扔進了垃圾袋裡,鍋也不例外。

冇人願意洗。

“誰逼你吃了。”燕南赫軟趴趴地靠在洛知鶴肩上,聞言撩起眼皮,“你倆不是吃過飯纔來的嗎?”

“這可是火鍋啊。”陳畫義正嚴辭,“吃多少都得再吃點。”

陸南旭冷笑一聲:“你那是再吃點嗎大哥,我看你好像一星期冇吃過飽飯了。”

洛知鶴表示讚同:“要不是我們是臨時點的,我甚至懷疑你是故意空著肚子等我這頓火鍋。”

“冇吃這麼多吧我。”陳畫尷尬一笑,向陳詩尋求認同,“妹,你說呢?”

“你最好等下去買點健胃消食片再上課。”陳詩真誠建議。

陳畫翻了個白眼。

洛知鶴忍不住笑了幾聲,看陳詩問:“你們到底有什麼事要說,手機群聊不行還非得聚在一起才能講?”

“問他。”陳詩瞥陳畫一眼。

陳畫摸摸鼓鼓的肚皮,說:“暑假你們有冇有興趣去海邊玩?”

“就這事,”陸南旭還以為乾嘛,“你直接群裡說不更快。”

“那不就聚一下聊一下的事嗎,哪裡知道一下什麼都趕一起了。”他撓撓頭,“況且這樣聊不快點,就你,你自己說說群裡你出來過幾次。”

“我作證,”洛知鶴舉手,“他就自己無聊的時候纔出來。”

“又關你事兒了是吧。”

陸南旭要伸手給她手拍掉,一掌下去拍到燕南赫手臂上。

“乾嘛呢你。”他故意又拍一巴掌,“給誰打掩護呢?”

“我給誰?”燕南赫握住他的腕骨給他扭到胸前,“你打到我你還有理了是吧。”

“大哥們,”陳畫雙手合十往下拜了兩拜,“我真是拜托拜托了,聽我先講完行嗎?等會兒我還要去上課呢。”

“你說你的。”

洛知鶴皺著眉遠離戰場,她正好夾在這倆中間,害怕變成人肉餡餅。

“我媽不是和她朋友報了個六人旅行團,結果好幾個說有事兒不能去了,”陳畫快速地說,“團不能退,我媽也不想去了,就問我們有冇有興趣。”

“我冇問題啊。”洛知鶴到是挺有興趣的,“但就我們幾個你媽能放心嗎?”

“導遊是她朋友,”陳詩淡淡道,“這也是她抹不開麵子退的主要原因之一。”

“你們倆呢?”陳畫看那邊已經扭成一團的兩位大哥,深刻懷疑,“我們是已經上高中了吧?”

“彆管。”洛知鶴躺到另一側沙發上愜意地晃著腳丫子,“心裡憋著氣呢。”

“什麼氣?”陳畫好奇。

“今天兩個班籃球賽,陸南旭班贏了。”她翻了個身,“不過風頭全被燕南赫拿走了。”

“你彆給我亂說,”陸南旭邊用力抵住燕南赫雙手邊說,“什麼風頭都是他的..我去!正好我爸要回來,整天和他待一起我得瘋。”

燕南赫使了大力把他兩手按在了沙發靠背上:“認輸了冇?我也冇問題。”

後麵那話是回陳畫的。

陸南旭膝蓋骨抬起一頂,把燕南赫硬生生頂開。正想撲上去再折騰,陳畫終於看不過去站起來給他薅一邊去了。

“差不多得了,”他給陸南旭拽著,“那就先這樣吧,我得去上課了。你和我走,我給你先帶回家去。”

陸南旭被他扯著往外麵硬帶,彆說陳畫看著文弱,被他卡著倒一時也掰不開。

陳詩也得上課,跟在他們後麵難得多說了幾句:“你去讀點書吧,期末不好看你爸能讓你出去?燕南赫你也是。”

燕南赫一臉無所謂地看他們出門關門。等門全關了,轉過來麵對洛知鶴馬上換了另一副嘴臉。

他興致勃勃地提建議:“去我房間?”

“行。”

洛知鶴毫不猶豫地起身,拿了扔一邊的書包往他房間走。

燕南赫邊走邊奇怪:“你拿書包乾嘛?”

“能乾嘛。”洛知鶴更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是你終於想通了,懇求知知老師幫你補習的嗎?”

0044 這樣的獎勵你開心嗎

燕南赫坐在椅子上,人是懵逼的。

被帶到桌前時,他還被洛知鶴按著大家一起刷了個牙,美其名曰保護牙齒的健康。

他本來還心存幻想,但看到洛知鶴真從白書包裡掏出一份厚厚的透明檔案夾,神情逐漸變成了麵無表情。

“你就是故意整我。”他控訴。

“這話可說得過分了啊。”洛知鶴邊笑邊攤開檔案夾,翻到了第一麵,“期末考的考點我列好了,你按著這個大綱來複習就行。”

燕南赫張嘴,洛知鶴指著他先說:“你校籃都淘汰了,彆再和我說過冇時間。從現在開始每天你都要把作業給我檢查,彙報複習進度。”

燕南赫閉嘴了。

但他還是忿忿不平地盯著她。

“乾什麼?”洛知鶴挑眉。

燕南赫..之前有多快樂,現在就有多悲傷。

他捏著拳頭還想掙紮:“你不能這樣,你答應我了的。”

“對啊。”洛知鶴點頭,“所以不是在認真幫你複習嗎?”

燕南赫小聲嘀咕:“說東扯西。”

“你彆不知道好歹。”洛知鶴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頂著他額頭輕點,“我問了吳桐很久才整理出來的。要不是因為你,我用得著麻煩人家還請他吃飯嗎?”

燕南赫一頓:“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和他吃飯?”

洛知鶴理所應當一點頭,就見燕南赫眼角眉梢都暈開了笑。

真好哄啊。

她感歎。

“不就期末考,我現在就開始複習!”他大手一揮,覺得此刻心中有無限動力。

“不過。”燕南赫看了眼洛知鶴。

她疑惑。

他誠實地說:“你能借我隻筆嗎?”

燕南赫拿著洛知鶴給他的筆對著試卷奮筆疾書,洛知鶴拿著從他書櫃裡隨便抽出的漫畫,躺在他床上津津有味地看。

視線偶爾透過頁沿上方瞧去,也隻看到他碎髮下專注的眼神,鋒利的側臉。

洛知鶴倒忽然覺得有點寂寞。

大概四十分鐘,燕南赫甩了筆往後一靠,大大地吐了一口氣。

“真不是人做的東西。”

洛知鶴爬起來,站到他旁邊去翻試卷。

這張是上個月做的月考卷,和期末考點重複的多。洛知鶴就把它重新掃描列印了一份,反正燕南赫也不會知道是考過的。

她照著之前的答案對了一下,發現他做得還蠻好的。

基礎的他幾乎冇什麼錯。

“你這不是做得很好嘛。”洛知鶴的手插入燕南赫發間狠狠揉了幾下,“平時在那和我裝不懂是吧?”

按這種水平,他期末起碼能考到中等偏上。

燕南赫任她揉,伸手討要報酬:“我要獎勵。”

“可以啊。”洛知鶴慷慨地答應了,還神秘地讓他閉上眼睛。

噢~

燕南赫乖乖閉眼,有些心潮澎拜。

是什麼?難道是一個大親親咩?

不過澎拜著澎拜著,他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燕南赫睜開眼,愣在原地。

他的寶貝知知拿腿擠開了他的雙腿,跪坐在椅子正前方,麵朝胯下,正伸了手進褲襠在那掏什麼。

“你乾、乾什麼?!”

燕南赫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獎勵啊。”

洛知鶴說得義正嚴辭,順手把軟趴趴蟄伏在前的大**掏了出來。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它變得又硬又大。

“哇哦。”她眨眨眼。

燕南赫頓覺羞恥,捏著她的臉頰咬牙切齒:“之前聽懂了還一直在和我裝傻!”

洛知鶴趴在他胯下,湊近了,鼻尖差一點兒就能頂到**。

她不介意燕南赫的手,撩起白色校服的下襬,露出一對圓鼓鼓的白嫩**。

在微微晃。

她像開著玩笑似的哄著:“這樣獎勵你可以嗎?”

胸罩早就被她拆開扔到了床上。

-

反正換我是挺開心的..

0045 今天想被乾幾次

青筋暴出的大**高高翹起,洛知鶴白皙的手握在這紫紅巨物上,看在燕南赫眼裡,是強烈的視覺反差。

女生麵上專注,從底部垂掛的兩顆碩大囊袋揉起,小手由下至上滑動。

根部到馬眼,服務得無微不至。

鼻翼翕動,她彷彿聞到了奶味兒。洛知鶴湊近了,被燕南赫一把按住脖頸往後移。

“臟、臟的。”他對上洛知鶴投來的視線,笨口拙舌地解釋,“不能吃。”

洛知鶴本冇有這種意思。

隻是被燕南赫這樣一說,她看著眼前麵目猙獰的性器,忽而覺得口中津液分泌得旺盛起來。

洛知鶴不由地舔了舔唇瓣,問:“你不是剛洗過澡嗎,用的什麼沐浴露?”

燕南赫一愣,遲疑道:“我媽買的,好像是兒童牛奶…”

他頓住了。

這名字實在是不符合他酷哥的氣質,燕南赫連忙找補:“我也記不得了,反正就花..嗯..的香味。”

他放在椅子邊沿的手用力攥緊了。

柔軟的舌苔貼上炙熱的**表麵,洛知鶴微張著口,從**根部入手,仔仔細細地舔舐。

她的嘴小,腦袋繞著性器轉圈,長睫撲閃,一雙眼垂落著,如此專注,像在做科學實驗一樣認真。

從尾到頭,整根**被她舔得水光瀲灩。

“哪裡臟,”她輕聲低語,口中的疑惑情真意切,“挺好吃的呀。“

手中巨物猛然間脹大。

燕南赫整張臉都泛起了潮紅,他試圖調整呼吸,但一點用都冇有。不管他怎麼做,心跳聲都大得可怕。

“真不讓我吃?”她的唇緊貼著**輕吮,跟他再三確認,“真不讓?”

嫣紅小嘴半含住**,濕潤的舌尖繞著馬眼在打轉,她用潮濕的眼神誘惑他,嘴裡卻說得滿是遺憾。

大手插入她的發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向下壓,燕南赫深呼吸,吸氣,語調隱忍道:“我想起來了,我剛洗過澡,我很乾淨的。”

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一手撫到她右乳,將那一直晃動的紅色尖尖捏住了揉著,**卻更加洶湧了。

“咬我,知知。”他受不住,求道,“舔舔我。”

洛知鶴乖順一笑。

濕潤的口腔裹住了**,兩腮立刻鼓出了形狀。她用力含住了,躍躍欲試地往下吞,想讓燕南赫刮目相看。

可到一半就將將卡住了。

津液不斷在口腔分泌,沿唇縫向下滴落。洛知鶴的嘴被塞滿了,吞不下,有些難受。

她冇想放棄,隻是想先吐出來重新調整。哪知燕南赫的手牢牢卡在她後腦勺,象是預知了她會半途而廢一樣,讓她移動半分也不肯。

“彆怕,”他眸色深深,啞著嗓子鼓勵她,“這就像吃棒棒糖一樣,你吸一下就進去了。”

洛知鶴眨眨眼。

好吧。

**在口腔裡含著熱得發燙,她依他言,儘量下了苦工去吞吐。張開嘴含進,用舌頭繞著**來回掃刷,大**順著她口腔往裡咽。

太軟了。

燕南赫渾身都熱了。

全身肌肉緊繃著,他忍不住小幅度地向上挺腰,模擬著**的動作,在她口裡上下**。

**一下頂到喉嚨口,洛知鶴生理性想吐出來,被燕南赫按頭往下進得更深。

“放鬆,”他哄著她,抓著她的後腦用力上下頂弄,“馬上就好。”

奶被他撞得晃了起來,洛知鶴唔唔地叫著。她雙手冇了氣力,隻能握在椅子邊沿著力。

一張嘴,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被操得津液直淌。

男生的喘息聲性感得要命,校服褲內,**順著腿根往下流。

洛知鶴小口微張,硬生生被精液射了滿嘴。

流了一半,嚥了一半。

燕南赫低喘著,拔出來的**仍然硬得發脹。他拽著洛知鶴一起起得毫不費力,推開桌上的試卷,迅速將她壓在那片騰開的空地上。

屁股被高高抬起,校褲連同內褲一齊被扒掉。嫩紅的穴被毫無保留地展示,氾濫成災,濕得很。

“寶貝兒,”他三指合攏,在那濕漉漉的肉縫邊沿上蹭了蹭,問得有些迫不及待,“今天想被乾幾次?”

0046 乖點兒(h)

結實的腹肌壓在洛知鶴纖細的脊背上,紅白校服推至胸前。燕南赫的大手摟住一側奶亂揉,探了兩指從正麵冇入穴口,白皙的手指忽隱忽現。

也許是吞吐**的視覺衝擊太過,他此刻就像隻聞到味道的狗,整個人的興奮指數都超了標。

修長指節在逼裡彎曲著向前,利用腹上薄繭要命地磨蹭穴肉。常年修剪的指甲更給了他便利,時不時剮蹭一番,享受身下**的微微顫動。

洛知鶴用小臂勉強撐住了上半身,抬起的透白麪頰上紅潮瀰漫。

前麵穴口被半強迫地蹂躪,身後碩大**強硬地卡在高高翹起的股縫正中。她無路可逃,隻能任憑細碎的快感在體內四散。

沿著被推至高處的衣服下方露出的優美的背脊線一路往下,燕南赫快樂地圈著地盤,輕舔複咬,執著於在潔白的脊背上留下斑駁痕跡。

灼熱的呼吸打在背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洛知鶴很癢,扭了幾下腰,被燕南赫掐腰按住了,往屁股上輕扇了一巴掌。

“乖點兒。”他說。

被拍打的臀瓣立刻浮現出淺色的紅印,洛知鶴有些羞憤,低聲抗議:“不準打屁股。”

燕南赫用指尖輕撫,逗弄似的,喃喃自語:“怎麼這麼不禁打。”

又猛拍了一巴掌。

“啊!”

臀肉被拍得顫動,洛知鶴立時扭動了一下。**卡著股縫蹭過,她驚呼的同時又感覺到了一陣酥麻。

燕南赫五指收攏,緊抓住一瓣臀肉,埋在穴內的手指忽然開始猛力動作。

兩指合攏在緊縮的穴肉裡高速抽送,洛知鶴下意識並起腿,被燕南赫用膝蓋硬生生頂開。

淫液流得愈發氾濫,**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伴著滋滋作響的淫蕩水聲,幾乎是在幾聲急促的呻吟之後,穴肉猛地攪緊手收縮,噴出了大片透明液體。

洛知鶴全身癱軟,趴在桌上直喘。燕南赫隻手撈起她,抓著腰,揉著半隻**,**往下卡在濕漉漉的穴縫間,將她兩腿並緊。

青筋鼓動的大**在穴口頂著蹭,菇狀的**撐開了穴口,蓄勢待發地立在那兒。

這次輪到他了。

燕南赫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廝磨:“想被操嗎?”

洛知鶴頭皮發麻,被他喑啞的聲線燙得耳朵通紅。想離遠點兒,卻被牢牢按住了,後背緊壓在他胸膛上。

她太濕了,就這樣輕微一動,整個**已經滑進去了。燕南赫悶哼一聲,忍不住沿著壁剮蹭。

想進。

他大力揉著手裡沉甸甸的**,蹭著她,不停逼問:

“我能乾你嗎?”

“大**能進知知小寶貝兒的小逼裡麵嗎?”

“回答我好不好,嗯?老師,我好想操你。”

進來,進來,快進來呀!

洛知鶴害羞死了,雙手捂住了耳朵不要聽了:“煩死了你!誰說不讓你進了,你自己——啊——進來——”

燕南赫冇等她說完一整句,挺著胯部順著潮乎乎的小洞插了兩下,操進去了。

洛知鶴從頭到腳麻了一瞬。

**插入時彷彿層層嫩肉都在阻礙異物的入侵,但等到他要往後撤時,逼卻緊緊吸著不讓他走。燕南赫爽得喟歎一聲,冇等她適應,又是一撞,往裡埋得更深了。

**好像是熱的,他的**彷彿泡在了溫泉池裡,被水流裹著,太舒服了。

全身肌肉緊繃著發力,燕南赫掐著洛知鶴的腰,直接大力操乾起來。

**使勁往裡頂,一隻奶被他抓得通紅,另一隻跟著他的節奏上下顛顫。洛知鶴控製不住自己,被插得直呻吟。

她能聞到燕南赫身上的甜味,也能嗅到**交合處的騷味。

太超過了。

0047 穿著校服被我(h)

燕南赫的背上冒了一層汗。

他抽出操得濕漉漉的**,放洛知鶴趴在書桌上,將她臀部高高抬起。腰臀齊發力,他都不用握,**自己就順著洞口滑進去了。

“老師,”他還在念這個詞,聽得人羞恥,“請問我可以打你屁股嗎?”

洛知鶴全身都泛著潮紅,正在試圖勉力讓自己起來,聽他一說,立刻回了頭眼睛紅紅地瞪他:“不可以!”

“可是我好想打。”

整根性器被他頂了進去,燕南赫邊**著**在穴裡麵繞圈,邊和她撒嬌:“好不好嘛?”

“啊..啊..彆.啊..彆想..”

洛知鶴又被頂趴下了。

塌著腰,兩個**壓成扁形,肥大挺翹的屁股瓣被**撞得通紅。

她想嚴詞拒絕,說出來的話卻像**似的,明明是彆想,聽在耳朵裡,象是都可以。

更彆提聽這話的人是正在發春的青春期男生。

燕南赫毫不客氣地往這白嫩翹臀上大力連扇了好幾巴掌,扇得臀波搖曳,雪白臀瓣上五指掌印明顯。

他忍不住抓了一把。

看著好色啊。

洛知鶴眼冒淚花,屁股火辣辣的痛,但在這其中,又有種彆樣酥軟的感受。

她又羞又惱,想罵他幾句,開口了又是哼哼唧唧的吟聲:

“白癡..啊..嗯..笨蛋..嗯啊啊..彆撞..好煩啊你..”

燕南赫就要撞,還使出了渾身力氣去撞。不光撞,還要求她的評價。

“舒服嗎?”

“這樣可以嗎?”

男生惡意地掐著臀肉拍打,**在洞口深入,拔出,再深入,不知疲倦地頂弄。細碎的哼唧聲混著他粗魯的喘息,擊打聲持續不斷響起。

“煩..啊..煩不煩..”

“你誇誇我。”

奶頭又被掐住了,燕南赫一手牢牢掌控著她,壓在落知鶴身上衝刺。犬齒咬在她的肩上,猛烈**的速度讓她有種瀕死的錯覺。

她整個人軟在桌上,像隻認清了事實躺平任宰的肥羊,腦袋暈乎乎的,被乾得東南西北都找不到,隻會張著嘴發出或短或長的音調。

“誇誇我老師。”

他還在玩這種亂七八糟的遊戲。

“我乾得好不好?我做得棒不棒?”

狗崽圓圓的眼睛執拗地盯著她瞧,下身瘋狂聳動,壓迫感十足,象是要把她乾死在這兒。

真嚇人。

真可愛。

“嗯..啊..啊..”

快感沿著脊椎向全身蔓延,被乾得不知道**了幾次,洛知鶴覺得大腦都要缺氧了,身後的人卻還冇滿足。

甚至又伸出兩指插進她的嘴裡攪動幾下,將嫩紅的舌尖拉扯出來,再探出自己的去纏綿。

太滿了。

洛知鶴的眼淚接連滾落。

不要了。

“棒..嗯..老公。”

她終究是低下了頭,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求他:“老公..不要了..啊..太爽了..最喜歡..啊..最喜歡老公了。”

燕南赫這下是真瘋了。

**操得啪啪作響,陰囊狠狠擊打在汁水四濺的穴口,雪白屁股上紅痕交錯,交合處被攪動得起了白沫,甚至連桌子也被撞得移了位置。

他要操服了她。

他要讓她再也翻不起浪。

發了狠似的將兩幅年輕的**交纏在一起,燕南赫啪啪啪橫衝直撞,乾得汗津津的,熱得全身滾燙。

忽然,門響了。

逼猛地一緊,燕南赫措手不及,被夾得一瞬間攤在了洛知鶴的身上摟緊了她,身體顫了顫,精液一股股地直接射了出來。

灌滿了。

“嗯..”他低聲喘息,懊惱地咒罵道,“操。”

**滑了出來。

穴口大開,原本緊密貼合的縫隙被撐出一個小洞,嫩紅穴肉翻出,連帶著白色濁液,從那穴口裡涓涓流出,一滴一滴地淌在地板上。

是真的被操透了。

唐馨在外麵問:“燕南赫,你在家嗎?”

洛知鶴的穴還在痙攣,她小口小口地喘息,整張小臉紅潮氾濫,腿軟得站不住腳。附中莊嚴的校服皺巴巴地團在她身上,已經褶皺得不能再看。

門被敲得哐哐作響,燕南赫不想管,蹭著她黏黏糊糊說情話:“我有冇有說過你穿校服很好看。”

洛知鶴很累,冇空搭理他。

他自顧自補充:“不過穿著校服被我操最好看。”

洛知鶴一愣,小狗立刻露出了得逞一般的燦爛笑容,硬是又壓在了她的身上,討要了一個香香甜甜的吻。

0048 真不知道是誰慣的?

說實話,燕南赫不太滿足。

要不是他媽在那哐哐哐撞大牆,他是預備在這一整個晚上慢條斯理地把這隻吊人胃口的兔子從裡到外吃個透的。

想想洛知鶴白皙的臉,被揉得發紅的乳肉,纖細的窄腰,被操得合不攏腿,洞口大開的嫩逼上都濺滿了自己精液的樣子,**就又開始脹了。

燕南赫想。

最好還能自己拿著他的**邊往逼裡送,邊用那雙被操得泛紅的眼眸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說想要被大**捅。

這種不滿足,尤其在他把洛知鶴抱進放好熱水的浴缸後,看到她在他將要轉身走的時候流露出的一絲不捨時,達到了巔峰。

燕南赫去而複返,蹲下摟過了她,捧著她的奶,吸到她**又大又腫,親到她神情迷亂泛起媚態,才喘著氣不甘不願地放女生回水裡。

從浴室裡出來,他匆匆去開了窗戶抽了紙巾擦地,結果在站起來轉身的時候,他媽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著鑰匙開啟了他的房門。

“你在怎麼不應聲啊,我門都敲半天了。”唐馨一推門進來被前麵硬邦邦杵那的燕南赫嚇一跳,看他神情,奇怪道,“這麼這副表情,我打擾你什麼事了?”

燕南赫扯開一個笑,先把手裡的紙屑扔進垃圾桶,然後拉了身後的椅子坐下,架起一條腿有氣無力地回她:“冇有,我複習,剛看書看睡著了。”

吊兒郎當的樣子看得唐馨來氣,她走了幾步到他書桌前。

桌上確實雜亂無章地攤著各科試卷和書本,但全都攏到了一邊去,正中間什麼都冇有。

唐馨皺眉:“你除了睡覺和運動還會乾什麼?學習不行腦子也一根筋,就為了睡得舒服把書都扔一邊去啊?”

她指著燕南赫的腦袋,真是恨鐵不成鋼:“彆人起碼睡的時候還會把書墊在下麵蹭蹭運氣,萬一知識就這樣進腦了呢?你倒好,一點機會都不給人家書留!”

燕南赫無語:“媽,把你那套封建迷信收起來吧。”

“你要是好好學習,我至於走到這步?”唐馨冇好氣地上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隨後,她清了清嗓子通知他:“說你媽之前,先想想你什麼德行。警告你啊,你爸可是要回來了,這期末冇考好,你和你媽都得完蛋。”

燕南赫懂了。

怪不得她今天這麼早回來,還這麼著急忙慌地來檢查他。

原來是大難臨頭了。

燕南赫他爸燕知章年初的時候在海城開了個分公司,因為業務團隊一團亂麻,這都快半年了還在那邊冇有回來。

燕知章以前都隨便燕南赫的,唐馨要打他他還會攔著。但是後麵他因為業務和陸南旭他爸熟絡了起來,兩人一交流,他以前的好爸爸突然再也不複存在。

要不是他人不在,燕南赫這一年哪裡能過得這麼舒服。唐馨就是必要時候管管,自己也還有一大堆娛樂活動密友聚會要參加呢。

燕知章也知道的,所以走之前交代了老婆,要是她不管,回來他發現兒子變飯桶,兩個人的零花錢,兒子就彆想要了,老婆也要減半。

“現在知道來管我了,”燕南赫悠然自得地往後靠,譏諷他媽,“之前打牌逛街追星不亦樂乎,老公回來知道著急了?”

唐馨嗬嗬一笑,抄手看他,不急不徐道:“寶,你要不努力,媽隻是減半了,你可是一分錢都冇了啊。”

她瞅著燕南赫徒然變僵硬的臉,悉心提醒道:“你暑假難道想被你爸帶到公司,在辦公室被他盯著學習嗎?”

燕南赫連連搖頭。

“這就對了,”唐馨給他把解開的衣領釦好,“那你就努努力,加加油,給我們倆爭取一道康莊大道!”

她拍拍燕南赫的肩膀,微笑以示鼓勵。不過笑著笑著突然擰了下眉,兩指指腹搓了搓,唐馨奇怪地問:“你這塊怎麼全是濕的?”

燕南赫麵不改色地拍掉她的手,開始演了。

他哦了一聲,說:“洛知鶴說她家熱水器壞了來這兒洗個澡,非逼著讓我去浴缸給她放好水。”

反正洛知鶴等下還得出來的,他真是個小機靈鬼,理由找的完全找不出破綻。

說到後麵,他還加了點憤憤不平的語氣進去:“誰慣的她這些臭毛病,不會自己去嗎?”

不耐煩的表情還裝得挺像,唐馨冇有起疑,知道洛知鶴來了後立刻拿出手機要再買些菜晚上留她吃飯。

她上下滑著螢幕,聽見燕南赫抱怨,倒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這傻兒子,真不知道是誰慣的嗎?

0049 真錯了

籃球賽打到最後,不出所料是二班獲勝。不過陸南旭對領獎拍照興致缺缺,集合的時候人就冇影了。至此附中這學期的課外活動宣告結束,開始正式進入了期末的複習階段。

“我和你說了把方程式背掉吧,鈉在空氣中燃燒會怎麼樣?”洛知鶴敲著筆桿,一臉煩躁地看著燕南赫。

他們這段時間開起了複習會,茶幾上攤著的化學講題上幾乎排排都是紅色的叉,上星期明明和他說過要把劃起來的地方背完,這狗又在給她偷懶耍滑頭。

燕南赫努力想在空空的腦袋裡找到答案:“你等等,等等,應該是有個什麼反應來著。”

“什麼反應?”她語氣威脅。

他擰著眉努力思索半天,忽然麵色一喜,自信滿滿地答道:“我想起來了,是產生白煙對不對!”

陸南旭的嗤笑聲剛響,燕南赫的耳朵就被擰了。

他哇哇喊痛,頭往洛知鶴拉扯的方向去,一不小心傾斜太過整個人往右邊倒,連帶洛知鶴一起壓在了他身上。

“真錯了真錯了,”燕南赫一隻手摟著她腰,另一隻握著她的手腕麵露苦色,“我一定背,你先放開,今天肯定背!”

陳畫盤腿坐在茶幾對麵,對這幅場景感到了新奇,道:“今天怎麼回事,赫兒怎麼不反抗了?”

陳詩淡然:“有求於人吧。”

陸南旭笑而不語,隻是調侃:“認真的嗎赫兒?拿出點你男人該有的氣勢來啊。”

“滾啊你。”燕南赫罵道。

他好不容易拿下了洛知鶴的手,正用兩腿夾住她的腰身不讓她亂動。

“燕南赫!”洛知鶴掙紮著亂扭,“你來勁了是吧。”

“彆彆彆。”燕南赫趕緊壓住她,低聲求,“彆動了你。”

他聲音有點怪,洛知鶴趴在他胸膛前,能聽到他兀然加速了的心跳聲。猛然間想到什麼,臉上升起溫度,她跟著小聲罵:“你有病吧,讓我起來!”

燕南赫的耳朵也有點紅,鬆了手輕聲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亂扭。”

洛知鶴爬起來揉了揉臉,指著書上那道題凶凶地道:“做。”

燕南赫哦了一聲,真聽她話一聲不吭地寫起來了。

陳畫看得驚奇,感歎道:“你爸回來就這麼恐怖啊。”

倒是陳詩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冇有說話。

燕南赫邊寫邊抱怨:“還不怪陸南旭他爸,也不知道傳了什麼經。”

“誒,彆怪到我這兒。”陸南旭拿著本漫畫在看,聞言側目,“我爸這樣我不也好好的,你就是慫好吧。要我說就擺爛,等他回來抓了你再象征性學學不就好了。”

“你彆教些不該教的。”洛知鶴斜斜瞥他一眼,“他要是冇考好,他爸要斷他財路的。”

陸南旭擺出一副同情的表情。

燕南赫直起身體,合上筆蓋把寫完的題移過去給洛知鶴檢查,說:“我媽說了,暑假我想去哪隨便我,錢彆找她要。我爸回來,一切聽他指揮。”

“所以為了你能去,”陳畫懂了,看向洛知鶴的目光象是在看一個英雄,“知知加油!”

陳詩和陸南旭也發來一個讚賞的目光。

“..滾。”洛知鶴頭大。

0050 來我這乾嘛

高一期末一共要考九門學科,洛知鶴拿到題的時候先看了一下,大致都在和她與吳桐討論出來的範圍內,相差不大。她自己寫的倒是胸有成竹,但因為擔心燕南赫會不會產生意外的變數,臉上倒是有些愁雲慘霧的。

“怎麼了?”陳程柯搭著她的肩悠哉遊哉地走,“題也不是很難吧,你怎麼這副表情。”

“是還行。”

洛知鶴答得心不在焉的,把書架上的書抽出來的時候冇仔細看,另一本書也被順勢帶出。要不是陳程柯反應快拿住了,大概就直接砸在她臉上了。

“想什麼呢你,”她心有餘悸,抱怨著把書塞回夾縫裡,“不是你讓我考完了陪你去趟書店的,怎麼魂都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洛知鶴也有些後怕,腦子倒清醒了。一麵跟她抱歉,一麵快速挑了幾本習題冊拿去結賬。

他們出來的時候外麵太陽正大,期末考考三天,第三天上午考完就可以回家了。這時候正是中午,六月底,天氣已經逐日炎熱。

陳程柯抬手遮陽,頂著刺眼的烈日問:“回家?還是去哪?”

她媽又不在家,燕南赫和籃球隊的出去玩去了,唐馨估計也不會在家。

洛知鶴想了片刻,拿出手機打車說:“走吧,請你去吃飯。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陳程柯無所謂:“我什麼都行。”

於是洛知鶴隨便定了個以前呂顏常帶她去的餐廳。

估計也就開了二十分鐘,車門一開,迎麵而來的暑氣要把人蒸化了。陳程柯拉著洛知鶴的手著急忙慌地跑進店裡,被涼爽的空調一吹,全身的躁動才平複了下來。

她輕呼一口氣,和善的店員過來問她們幾位。洛知鶴告知後由著店員帶著她們去往座位。她也挺久冇來過了,邊走邊看,店裡的裝潢和以前相比冇什麼不同。

但那一桌穿著西服的男士的側臉看著格外眼熟。

陳程柯說了兩句冇人搭腔,轉過頭時才發現洛知鶴停了下來,隔著她有幾步的距離。她往她身邊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不就是一桌情侶嗎?

“冇什麼,走吧。”洛知鶴淡淡地說,轉回身拉著她走了。

燕南赫回來得比較晚。今天吳桐也不知道發的什麼瘋老是拿著酒要和他喝,還故意攛掇著其他人灌他。到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了,走路都有點飄。

“你行不行啊。”

電梯門開了,燕南赫扶著側門往外邊挪。陸南旭看他搖搖晃晃的樣子直皺眉,跨出一步按住了他,道:“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燕南赫腦子昏沉,但意識倒還挺清晰的。等陸南旭扶著他一路走到家門口,他就朝他擺了擺手,條理清晰地說:“行了,你走吧。”

“真不用我把你送進去?”

陸南旭觀察他片刻,看他除了腳步虛浮外並冇有什麼其他症狀也就放了心,和他開玩笑:“都是兄弟不用害羞,我可以勉為其難幫你脫衣服洗澡的。”

燕南赫回他的是一聲滾和巨大的哐地一聲的關門聲。

陸南旭聳聳肩,乾脆利落地走了。

家裡一片黑,燕南赫懶得開燈,脫了鞋踩掉了襪子,穿上拖鞋就這麼摸著黑往房間裡走,然後對著床直挺挺地仰麵往下一躺。

床跟著晃了兩下,他先是輕呼一口氣,再是一愣,繼而動作迅速地翻了兩下用手撐著起來,按下了門旁的開關。

室內燈驟然亮起,燕南赫也看清了在床上的人是誰——洛知鶴穿著卡通睡裙平躺在他床上,因為突然的亮光捂上了雙眼。

“乾嘛啊。”她抱怨。

你說乾嘛?燕南赫有些無語,床上突然有個人,酒都被嚇醒了。他又把燈按掉,放下心往床上一躺,側身摟住了她。

夜色瀰漫,也許是喝了酒,他的語調聽起來比平日懶散:“來我這兒乾嘛?”

洛知鶴冇有說話。

她能感受到燕南赫的手隔著棉料,正在沿著她的背脊線一寸寸地往下摸,力道似有若無,比起**,更象是調戲。

她往前蹭了蹭,蹭到他懷裡更深處,但或許是還覺得不滿意,洛知鶴拿腳跨上他的腰部,按著他右側肩膀往後一壓,把他往床上平躺的同時,讓自己壓到了他的身上。

然後她趴在燕南赫身上,把頭埋在他胸腔上又不動了。

0051 我隻想你眼裡都是我

“好臭。”洛知鶴皺起鼻子。

燕南赫悶聲笑,胸腔陣陣發顫,洛知鶴差點滑了下去。他抬手摟住她,手不老實地在腰上麵摩挲,沿著睡裙往下伸,去揉捏她的臀肉。

“我都喝醉了你還這樣說我。”

屁股太軟了,他有些情不自禁,邊似真似假地抱怨,邊探指入裙底,將裹住後臀的棉質內褲往上推。

大手覆蓋,五指深陷挺翹肥臀,溢位來的臀肉填滿他的指縫,燕南赫胡亂揉了幾下,冇忍住往上拍了一巴掌。

洛知鶴輕哼了一聲,支起手臂從他胸前抬起頭來,盯著他看。

“乾什麼?“

他的嗓音很低,就這麼無辜地望著她,身下的指節已經在私處流連,有些潮意。

洛知鶴的視線滑到他的喉結。那塊明顯突出,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

她探出指尖,輕點在上麵由上至下輕撓,冷冷道:“你又騙人。”

“我騙什麼了?”燕南赫有點癢,喉結控製不住滑動了一下,他伸手攏住了她的手指,聲音已經啞了,“彆亂動。”

洛知鶴扭著屁股往下頂了頂,滾燙滾燙的,戳在這兒好一會兒了。

她隔著衣物抓在證據上,義正言辭地說:“你要是喝醉了,這裡怎麼會這麼硬。”

燕南赫笑,倒是一點心虛的意味都冇看出來。他探手過去抓住她的,挑開校褲往裡,白皙柔軟的小手被他直接按在了**上。

“洛知鶴同學,”他帶著她的手上下揉,聲音低沉,象是咬著她的名字發音,“我這個年紀,每分每秒都能硬。”

“更何況,”他放開了她的手,讓她自己來,望著她的視線裡毫不遮擋,充斥著躍躍欲試的想占有,“我根本冇辦法拒絕你。”

話是好話,洛知鶴卻無端地被惹出火氣。

燕南赫往日裡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笨蛋,等到了床上,就成了個隻會說葷話的體力過剩的笨蛋。哪裡會這麼說話。

看來是真的酒喝多了。

但洛知鶴覺得自己也是個笨蛋。

她又想起來他明明就冇和她告過白,結果倆人不知不覺就預設在一起了的事。

手下的力氣有些重,洛知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瞧,想從這灼灼的目光裡找到謊言的痕跡。

冷言冷語道:“你拒絕過我的還不多嗎?”

燕南赫被捏得有點痛,微微皺起了眉,在和她對視後一動,又鬆了開來。

他反常地冇有像往日裡一樣強硬,隻是寸寸撫著她的背,依舊語調軟軟地和她講話:“彆翻舊賬嘛知知,你得給我點時間想清楚。”

小狗的眼神純真且無辜,動作輕柔乖順,象是袒露了自己的肚皮歡迎她上來蹭。

洛知鶴在這柔軟的對策裡直接熄了火星。

她知道自己的遷怒毫無道理。

伸出兩指在馬眼處揉撚,她由上至下無微不至地給燕南赫進行服務,終於展現了自己的悶悶不樂,歎道:“對不起。”

這時候她又是乖巧的貓了。

被順毛摸了之後,開始順從本心去親他,伸出舌尖舔他的唇,輕輕的。

“要和我說說怎麼了嗎?”燕南赫輕聲道。

每當這種時候他總是會很溫柔,就好像他所有的幼稚以及兩人的針鋒相對從未存在過。洛知鶴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什麼時候就察覺到自己心情不好的。

不過他說出來的話雖然儘量平和,但是她還是感受到了他氣息不穩。

這讓她又有點想做壞事了。

手抽出來扒了褲子,大**見了光。洛知鶴抬起臀,讓**卡在了她的私處。**和**隔著一層薄料緊貼在一起,她晃著屁股上下摩擦,上完頭之後才覺察出些許的羞澀。

“洛知鶴,”燕南赫額頭青筋直蹦,手攥得指節泛白,但他還是想嘗試做個好人,“想我安慰你,就不要做這種事。”

“不想。”洛知鶴曖昧一笑,看他這樣反而來勁了。

她甚至撩起了睡裙,將身前搖搖欲墜的大奶送過來喂他,說得可憐又可愛:“我隻想要你眼裡都是我。”

紅尖尖硬挺,像雪地裡的一簇紅梅。

少女懷春,暗香浮動。

燕南赫閉了閉眼。

愛誰誰吧。

他張嘴咬住了。

0052 永遠永遠是個假命題

燕南赫這次冇有做到最後。

他直起半身,讓洛知鶴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自己握著**上下擼,抓著她一隻奶捏著**用力搓。

腔裡撥出的氣帶著濃鬱的酒氣,他眼眶泛著紅,盯著洛知鶴動情的神態,壓著嗓子低聲要求:“叫幾聲給我聽聽。”

其實不用他說,洛知鶴也忍不住不發出聲音。紅暈浮臉,她今日尤為主動,甚至撥開了內褲邊抬臀起身,用穴口去蹭**的馬眼,看他的眼神還有些幽怨:“為什麼不進來?”

燕南赫呼吸一滯,麵上神情交錯,象是想發瘋,又很糾結。

但他很快繼續開始動作,大力揉搓**,快速套弄**,蘸著馬眼處溢位的黏液上下抽動數百下。他粗喘著氣,掐著洛知鶴的腰往下按,張嘴咬住奶頭吞乳肉,下身頂著洞口開始衝刺。

粗長**微微上翹,沿著股縫猛力上挺。洛知鶴下半身被牢牢釘在他的跨上,上半身跟著節奏一直上顛下晃。燕南赫根本冇想留力,腹肌隨著發力繃得死緊,線條流暢,塊狀明顯。全身肌肉鼓動,他喘息著,掐著她的臀死命抽送,隔著濕爛的內褲射了出來。

射完之後,燕南赫讓洛知鶴咬著她的睡裙下襬,上下搓著**將仍在斷斷續續湧出的白濁儘數抹到了她的小腹間,覆著精液的大手又往她奶上揉了幾把,還惡趣味地往她嘴裡伸。

洛知鶴張嘴接了,還伸著舌頭給他舔乾淨。

燕南赫酒都醒了。

“..你真不對勁。”

他快速抽出手指在衣服上胡亂擦了幾下,摟緊洛知鶴往後靠上床背,她的**還露在外麵,貼著他的胸膛。下麵又硬了,但他冇管,邊給她擦嘴邊沾到的白液,邊問:“為什麼不開心?”

洛知鶴其實也說不清楚。

她就是突然很想感受到燕南赫非她不可的感覺。

“我今天遇見我爸了,”她誠實地說,“他在以前我們經常去吃飯的餐廳裡和另一個女的一起吃飯。”

洛知鶴說這話時並冇有過多的情緒。她父母離婚也有幾年了,她適應良好,並不覺得和以往有什麼差彆。因為就算在他們離婚之前,她大部分的時間裡充斥的也全部都是燕南赫和她的朋友們。

隻是她也經曆過爸媽感情好的時候。她和她爸很久冇見了,猛然間看見他和彆人如膠似漆的模樣,心裡一下轉不過彎來。

最重要的是。

“我知道我們永遠會在一起是一個偽命題。”她說,“時間推著人改變,當初是真的相愛,後來也會真的走不下去,然後愛上彆人。我理解爸爸媽媽,但是我們也會改變嗎?”

“我們不是一直在改變嗎?”燕南赫疑惑她的問題,“一小時之前你還在審判我為什麼那麼遲才改變,一直拒絕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皺著臉,燕南赫甚至覺得她有些蒼白,“我們快要長大了,如果我們走出這裡,去到更廣闊的地方了,結果我的人生與你逐漸冇了聯絡,如果我的長大是可能會要和陳詩、陳畫、陸南旭,和你變得不再親密無間,我的意思是,如果是這樣,我寧願時間停在這裡。”

洛知鶴不是以前的洛知鶴,隨著年歲的增長,她已經知道了就算和燕南赫拉勾約定會永遠在彼此身邊,也還是可能會因為很多因素造成分離。

但這種想象,是如此讓人恐慌。

“看到我爸,我再想到要是以後我甚至能夠接受這種離開,和彆人在一起,”她愁容滿麵,彷彿透過他能看到未來自己孤苦無依的樣子了,“我感到害怕,我不想要這樣的未來。”

燕南赫其實冇想過這種問題。他的潛意識裡是一直會和洛知鶴在一起的,分開在他的腦子裡從來就不存在過。

他歪著頭,小心翼翼地問她:“我們不能一起走嗎?去哪裡都一起不行嗎?”

“你成績這麼差,我們怎麼一起走。”洛知鶴歎氣,“不然我停下來和你一起。”

“不行。”燕南赫馬上拒絕了這個提案,並且警告她,“你不準。我好好努力不就好了?你隻要幫幫我,我會自己站到你旁邊去的。”

“你不要等我。”他埋頭靠到她的頸窩,想把她的不安都蹭走,“我以前也冇想過這種事..我覺得我們就是會一直在一起的。”

“我也覺得!”洛知鶴也抱住他,這讓她覺得兩人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但是我現在發現大家是會因為不同路走散的。你要是離我太遠了,你遲早會找到新的狗,不和我玩了的。”

“我纔不會!”燕南赫大聲反駁她,“要也是你會找到新的狗然後就不和我玩的。”

想想有點氣,他張嘴對著脖頸咬了她一口。

“你咬疼我了!這隻是個假設!”

洛知鶴無語,蹙眉側過頭,燕南赫把她掰回來對著咬的地方舔舔,和她重複道:“反正我不會。”

洛知鶴還是覺得不一定。

未來冇有定數,她爸媽肯定也曾堅定地說過永遠,但仍然散在人潮裡。不過她還是摟緊了他,和他約定:

“那我們要好好努力哦。”

“嗯。”

一對小拇指纏著拉了勾,他們互相用大拇指蓋了章。

0053 真是個小可憐

唐馨一大早就去開燕南赫的房門叫他起床,恭迎老公燕知章回家。他昨晚搞突襲突然通知她明天就回來,弄得唐馨牌都冇打完就慌裡慌張回去了。

不過也很奇怪,昨天她回來也就十點多,燕南赫已經回家了。他鞋子亂擺在玄關,房門緊閉,門縫裡透不出一絲亮。

唐馨還在心裡詫異,剛考完試這麼早回來不說,還已經睡了。

真是難得。

門冇有上鎖,唐馨一推就推開了。屋內光線昏暗,厚重的窗簾將玻璃窗遮得嚴嚴實實,唯一的亮光還是她開啟的門。被子鼓鼓囊囊的,從頭到尾把人裹得嚴絲合縫,連頭髮絲都冇露出來。

唐馨先是輕聲喊:“兒子?”

喊了兩聲也無人迴應。

老公回來的時間正一刻不停地在逼近,唐馨對燕南赫的分數不抱任何希望,隻唯一一點,決不允許她捱罵的時候他在睡大覺。

她大跨步走到他床邊,先是雙手抓住了被沿不動,又道:

“南南?”

“燕南赫?”

裝模作樣幾聲,裹在被褥裡的人應都冇應一句。唐馨心想這你可不能怪我,猛力往外一拉,大聲喊道:“起床了燕南赫!”

整條被子被她掀開,然後露出了兩個腦袋。

是的,兩個腦袋。

燕南赫受了一驚,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對上他媽不可置信的視線,腦袋一下就清醒了。壓在他胳膊肘間的圓鼓鼓的腦袋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夢囈來。燕南赫下意識摟緊了,拍拍她的背,輕撫著讓她再安心睡過去。

唐馨就看著他動作,麵上表情根本維持不住,快要裂開了。

洛知鶴枕在燕南赫臂彎裡睡得香甜,兩人雙腿交纏在一起,燕南赫線條分明的手臂橫在她腰間,睡裙隨著動作上移至大腿根,輕輕一動就能露出內褲。

她看著燕南赫雙眼都在冒火,但顧及著洛知鶴在睡,隻能壓著火,輕聲細語道:“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燕南赫看著他媽咬牙切齒的臉色,心裡還真的有點虛。

昨晚呂顏有夜航要飛,唐馨也去打牌了。按照慣例,她媽一旦開始玩,冇有到半夜兩點是不會回家的。就算回來了,第二天不睡到中午也是起不來的。

所以他快快樂樂地拉著洛知鶴睡覺了,還好好安慰了她一下。

哪裡想到她今天不按套路出牌。

洛知鶴又動了動。

她昨晚睡得晚,這時雖然被喚醒了,腦子還處於懵著的狀態。隨時都可以馬上睡著。

但她好像聽到了唐馨的聲音,於是迷迷糊糊地發問:“誰來了?”

“冇誰,”燕南赫安慰她,“陸南旭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去接下,你繼續睡。”

“哦。”洛知鶴心安了。

燕南赫小心把手從她脖頸下方抽出來,換了個枕頭給她墊著。他甩了甩酸脹的手臂,順手將她腿根處的睡裙褶皺撫平了,往下拉了拉。

唐馨在邊上看得額角青筋直跳,很想給這渾小子來上一巴掌。

燕南赫豎起食指放到唇邊,讓她不要發出聲音。他把被子給洛知鶴蓋好,才推著他媽走出房門關上,到客廳坐下。

一坐下腦袋就被唐馨戳了一指,繼而是鋪天蓋地的斥責聲:“你怎麼回事!你倆怎麼回事?你現在幾歲啊還和知知睡一起?燕南赫,我冇教過你男女長大了要保持一定距離嗎?你以為你們現在還能和小時候一樣脫光了在一個浴盆裡洗澡嗎!”

燕南赫頭往後仰,抬手躲避:“媽,媽,你冷靜點,這是有原因的。”

“有什麼原因?有什麼原因你也不能這樣和人家在一個被窩睡!”唐馨快氣死了,“呂顏阿姨工作忙把小孩托付給我們,我讓你照顧她,你就是這麼照顧的?她不是你兄弟,你怎麼能和她在一起睡覺!”

她以為燕南赫就是性格大條一點,冇想到會這麼大條,唐馨警告他:“你以後給我離知知遠點兒。”

“誒媽,”燕南赫無奈,早知道昨天他去洛知鶴房間睡了,“你彆這麼激動好吧,真有原因,昨天洛知鶴遇見她爸了。”

“她什麼爸?這不是你..”唐馨停住了,遲疑道,“你是說她爸?”

“啊對對對。”

燕南赫看她放下手終於鬆了口氣,解釋道:“她爸好像和彆的女的一起..她就冇打招呼,昨天心情不太好。”

“啊..”唐馨想起來了,之前呂顏夫妻倆離婚的時候也是,洛知鶴跑來和燕南赫關一塊兒,誰叫都不好使。

等到晚上倆人牽著手出來吃飯,洛知鶴的眼睛還腫著,但情緒穩定了不少,懂事地和呂顏說對不起。

唐馨是知道一點他們家的事的。呂顏是隔壁市的,大學來這裡上學認識的洛聞博,後麵就跟著他在這兒住下來了。

校園戀愛,神仙眷侶,她陪著他一路走來,直到公司上市,小有所成。日子明明越過越好,但兩個人就是過不下去了。

呂顏是空姐,洛聞博公司又常年加班出差,兩人聚少離多不說,共同話題也愈來愈少。洛知鶴的出生在一段時間內改善了這一情況,但是後麵卻又加劇了矛盾。

誰都忙得冇時間管孩子,誰都怨對方為什麼不抽出時間管孩子。

愛情被時間磨儘,神仙眷侶被柴米油鹽虐成了一對怨偶。

“洛聞博不是出國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她之前聽呂顏說離完婚他就出國去發展國外分公司了。

“我不知道啊。”燕南赫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乾完後,撥出一口氣,“反正你彆在她麵前提,你不知道她昨天,真是小可憐。”

他瞅瞅他媽若有所思的神色,心下想著總算把這茬圓過去了,趕緊岔開話題:“你這麼早喊我乾什麼,十點都還冇到。”

“啊對,”唐馨想起來了,趕緊慌慌張張起來,“你要不說我都忘了,你爸回來了!趕緊,把家裡收拾一下,有什麼不能見人的快點藏好。”

“不是說還有幾天嗎?”燕南赫手裡的杯子差點摔了,他匆忙抓住放在茶幾上,也是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來。

但轉念一想,他有些無語:“媽,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我覺得我這次考得還可以啊。”

“行行行,你很棒。”唐馨正在把充電線捲起來準備塞進抽屜裡鎖上,“你把衣架也拿下來吧,都放這藏好。”

“藏衣架乾嘛?”燕南赫莫名其妙。

“這些不都是你爸打你時候最趁手的武器嗎?”唐馨怕他長大了麵子薄,還安慰他,“冇事兒兒子,到時候你拉著知知,你爸在她麵前會給你點麵子的。”

燕南赫:“……”

0054 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燕南赫正想張口教育教育他媽,門鈴突然響起。他猛地側頭和唐馨的視線彙聚到一起,兩人相顧一瞬,靜默了。

唐馨遲疑地搖著頭:“應該不是,你爸他有鑰匙的。”

這話說的下一瞬間,大門外開始發出了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門板動了動,被緩緩地推了開來。

燕南赫隻來得及說了一句:“媽!把抽屜鎖起來。”

燕知章的身形就隨著開啟的門完全顯露了。

他眉目硬挺,臉型瘦削,頭髮完全梳在腦後。身形修長,白襯衣十分修身,棕色皮鞋藏進挺括的褲腳,手臂上搭著一件深色西服外套。

十足精英派頭。

燕知章看對麵兩人呆愣在地的樣子微微笑了起來,道:“怎麼,半年不見不認識我了?”

唐馨先蹦了起來。

幾乎是跑著去迎麵撲到他懷裡,快樂地喊道:“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燕知章從容接住她,淡然戳破她偽造的快樂:“難過死了吧,不能隨時隨地出去玩了。”

唐馨身體一僵,緩緩退開他的包圍圈,雙手束在身前,對他討好一笑。

燕知章的目光移向燕南赫。他此時站得也十分板正,雙手老實側放在腿邊,看他看過來,乖乖喊道:“爸。”

終於回了家,燕知章看著心情也比較放鬆,他對著燕南赫點點頭,往後把門後的行李箱一拖放到身邊,然後關上了門。

唐馨從他手上接過西裝外套去掛起,燕知章邁步坐到沙發上,邊鬆開禁錮的領口邊問:“這學期學習怎麼樣?”

燕南赫苦著張臉坐到他身側的沙發邊,先求饒了:“爸,你彆扣我零花錢。”

燕知章和顏悅色道:“怎麼,成績還冇出來,就覺得自己一定考得差了?”

“爸!”

其實雖然是把腦子裡會的都寫了,燕南赫自己也還是冇信心,他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也努力了啊,爸你看在我努力的份上就算了吧,下學期我一定好好學習。”

“對的,他期末複習的時候可努力了。”唐馨也走過來坐到燕南赫旁邊,補充道。

“是嗎?”燕知章似笑非笑,“你這學期做了不少好事吧南南,逃課,打架,交空白作業,要我數給你聽嗎?”

燕南赫他..他懵逼了。

他猛地轉頭看唐馨,還冇說什麼,燕知章悠悠開口:“不是你媽,彆看了。”

唐馨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她還是張口勸道:“我們也不能隻看以前對吧?後來我們兒子還是挺用功的呀。”

“這位女士,”燕知章的眼神看得她背後一涼,“請問你一星期十點回家的次數有幾次?”

唐馨閉嘴了。

還坐得離燕南赫遠了一點。

燕南赫無語,十分無語,但他破罐破摔了,死皮賴臉地黏到燕知章旁邊求:“爸我不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就讓我暑假先和他們出去玩嘛,我下學期一定好好讀書,我發誓!”

“你這嘴除了愛打包票還會什麼?”燕知章冇好氣地掙開他的手臂,指著唐馨的身側道,“給我坐回去。”

燕南赫哦了一聲,乖乖回去了。

“你們倆,”他的眼神一一掃過去,“小的大的都不聽話。”

“不過,”他話鋒一轉,眼裡泛著笑意,“我打電話問過南南的班主任了,你這次考得還不錯,竟然在班裡前十五。”

燕南赫一愣,唐馨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可以啊兒子!”

他隨即得意起來,鬆了氣力靠住身後沙發背,翹起腿來,說:“我就說我行的!”

出去旅遊一穩,他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了。

“是你行嗎?”燕知章倒了杯水給自己,“我看是人家知知厲害吧。”

“知知厲害就是我厲害啊。”他答得理所當然。

“呦,”燕知章挑起眉頭,“新鮮,小氣鬼什麼時候又開始叫人家知知了?”

燕知章是知道這個故事的,哭得眼睛紅彤彤的小洛知鶴來的時候還是他給開的門。

燕南赫生氣人家不喊他哥,也故意隻喊洛知鶴全名,燕知章還為此笑話了好幾個星期說他是小氣鬼。

聽到這個久違的綽號,燕南赫倒冇生氣,隻是臭屁地說:“你管我呢。”

“有錢了又開始裝大爺了是吧。”燕知章冇把他這點做派放在心上,問道,“說到知知,也很久冇見她了,今天她方便嗎?要不和她們家一起吃個飯?”

燕知章在家的時候,可以說把洛知鶴當半個女兒疼。燕南赫摔著碰著沒關係,要是洛知鶴出點事,他手機裡120都按好要播出去了。

許久未見,還有點想念。

唐馨乾笑一聲:“這你得問你兒子。”

“什麼意思?”燕知章疑惑。

“在他房間裡睡覺呢。”唐馨答,順便伸出手指比了個一,“一夜,抱著睡的。”

燕知章的眼神逐漸淩厲。

燕南赫擺擺手,再擺擺手:

“爸,不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此地無銀三百兩。

0055 好的哥哥

燕知章抓了茶幾上擺著的橘子朝燕南赫扔過去的前一刻,這機靈鬼就手撐沙發靠背側身一躍,一溜煙逃了。

燕知章站起來喊:“燕南赫!”

燕南赫往房間跑,充耳不聞他的喊聲,到門口轉了身,目測了下覺得距離很安全,開始朝他得瑟:“爸,愛家暴的男人是會家庭破碎的,我希望你懂得這個道理。”

“燕南赫,咒誰呢這是。”唐馨倒先不樂意了,指著他中氣十足地說,“燕知章,打他!”

燕南赫朝她翻個白眼,轉身握上門把手,還冇用力,門就自己往裡麵開了。

洛知鶴打著哈欠往外走:“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她冇走幾步停了下來,眼睛透過燕南赫身後看到了站在沙發一側的燕知章,驚喜地大叫:“叔叔!你回來啦!”

燕知章頓時變了張臉,笑得眼角細紋都出來了:“知知啊,來,過來坐下和叔叔說幾句話。”

洛知鶴往前走,燕南赫離她近,一低頭就能看到她胸口隔著棉料突出的**尖。洛知鶴昨天來的時候冇穿內衣,現在光顧著高興,什麼都冇想起來。

他伸手一攔,手臂橫跨在門上不讓她過去。

洛知鶴側臉看他:“乾嘛?”

燕知章也看見了,說:“乾嘛呢燕南赫。”

燕南赫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俯身手臂往膝蓋間一攬,單手將她抱了起來。洛知鶴猝不及防,雙手死死抓在他肩上才避免了向後仰倒。

她一臉驚魂未定,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瘋。

燕南赫就當著燕知章和唐馨的麵抱著洛知鶴進了房門,抬腳一蹬將門關上了。

他上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凸起的尖尖搓了一把,說:“內衣都冇穿就往外跑,我爸不是男人?”

洛知鶴整個人抖了抖,熱氣上了臉,她紅著臉罵:“你耍流氓!”

“你都這樣說了。”

他帶著洛知鶴一起,兩人齊齊摔到床上。柔軟的床墊顛了兩下,燕南赫用膝蓋頂開洛知鶴的雙腿,起身握住腳踝分開,拉到自己胯下。

穴口頂著褲襠,他嚇唬她:“那我不做實是不是太對不起你了。”

“錯了錯了。”洛知鶴連忙求饒。

雖然知道他在虛張聲勢,也還是不敢激他。燕知章和唐馨都還在外麵,他要真上了頭,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錯哪兒了?”

燕南赫故意伸出兩指在她內褲上按著陰蒂揉,想和她玩玩。結果冇兩下水就滲出來了,倒是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搓了搓指腹,看著她有些無奈:“你是水做的嗎?一揉就出水。”

洛知鶴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示意他拉她起來。燕南赫握住了,但是不動,就盯著她看。

洛知鶴懂了,勉強滿足他一回,一字一句答道:“我不應該不穿內衣就跑出去。“

“對了一半。”燕南赫談不上很滿意,但還是拉她起來,然後把她的奶使勁往他胸腔上壓,“還有,隻能在我麵前不穿內衣。”

“好的哥哥,”她應得乖順,絲毫都不反抗,小聲和他商量希望通過和平解決紛爭,“隻給你揉,隻給你看,嗯?先放開我,我們先出去吧,不然他們會多想的。”

燕南赫被她說硬了,抱著她聞來聞去,不太滿意地說:“你隻會敷衍我。”

“多想就多想,”他有些躁動,想和她耍賴皮,“我好想乾你。”

看來光和平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先欠著,先欠著好不好?”洛知鶴被圈得越來越緊,隻能抬高腦袋去親他的下巴,“下次我們可以用激烈一點的姿勢來。”

“什麼姿勢?”燕南赫懷疑她在畫餅,警惕道,“我平時做得不夠好嗎?還不激烈?”

“小說裡看的,”她睜著大眼睛看他,企圖讓他相信她真摯的眼神,“就是那種,我騎在你身上..說會非常..舒服。”

“哦。”燕南赫耳朵紅了,嚥了口口水勉為其難地道,“冇辦法,那我就先答應你吧。”

猶豫了一秒都冇有。

門外的燕知章和唐馨等了快十多分鐘也冇見兩個人出來,唐馨很莫名其妙:“到底在乾嘛呢?要不我去看看。”

燕知章的神情倒是有些微妙,問她:“南南和知知最近兩個人有哪裡奇怪的地方嗎?”

“冇啊。”唐馨想了想,“湊一起就整天聒噪的很,像兩隻小青蛙。不過確實,我想想,最近好像不怎麼愛吵架了。”

“南南好像不愛抬杠了,期末知知教他的時候乖的很,也不偷跑出去玩了。”她靈光一閃,看向燕知章,“你是說..”

“我什麼都冇說。”他否認,但神色帶了一絲遐想,“不過你說要是真的,知知不就真可以成為我們的女兒了。”

“老公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唐馨臉上悲喜交加,“我要怎麼和呂顏說這件事?”

0056 痛苦麵具

燕知章這次回家就不準備走了,他在海城的事情已經全部整理完畢,團隊也已經進入了正軌。按他的話來說,之後兩年是寶貝兒子升學的關鍵時期,他會時時刻刻在他身邊陪伴他一起渡過難關。

燕南赫表示,這種愛他不是很想要。

“陸南旭他爸都冇有這樣做,”燕南赫試圖駁回他的想法,“你們不是互相學習的嗎?我覺得你也冇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他爸已經決定把陸南旭送出國了。”燕知章說,“他說陸南旭實在爛泥扶不上牆,他回來讓他讀書,他坐在書桌前,拿著筆ABCD按順序填,遇上大題,數學的寫個解,語文的寫個閱,就擱那糊弄他。”

燕知章拍了拍燕南赫的肩,感歎:“還是我兒子好,一捱打就會聽話。”

燕南赫肩膀頂開他的手,申明道:“我那不是怕,是愛的表現好嗎?”

燕知章點頭稱是,然後告訴他偷懶結束了,麻煩繼續把手裡的數學題算完。

燕南赫很冤。

暑假明明剛開始,他卻覺得自己還不如去上學。因為中旬要出去玩的原因,燕知章勒令他必須先寫完一半作業,他還冇來的及為自己爭權,旁邊的洛知鶴就自動舉手說自己可以監督。

好吧,他還能說什麼呢。

但是,他攤著書坐在地毯上靠著茶幾寫作業,燕知章卻為什麼能和洛知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整天歡聲笑語?就連唐馨都能申請出去玩,隻要在晚上九點前趕回家就行了。

燕南赫邊寫邊鬱悶,書頁都要被他手心裡的筆戳出洞來。

他深深覺得自己是被洛知鶴給騙了。

因此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兩個星期後,燕南赫拿著行李箱招呼都冇打,直接拉著洛知鶴走進了安檢口。

燕南赫和唐馨隻來得及說一句:“記得看好知知!”

燕南赫上了飛機還在怨念,坐在洛知鶴旁邊拉著個臉,臉朝窗外就是不看她。他們旁邊冇有人,陳詩、陳畫和陸南旭在他們前一排坐著。

飛機還冇啟動,洛知鶴從隨身的包裡把毛毯拿出來,再把包遞給空姐讓她幫忙放上去。坐下來看他還在賭氣,感到好笑:“行了冇?作業寫完你不快樂嗎?”

燕南赫不快樂,非常的那種。

他轉過身來兩手捏住她的臉頰往裡擠,惡狠狠地說:“快樂快樂,我讓你也快樂快樂!”

洛知鶴被他擠得嘴巴嘟起來一個圈,想說話都說不了。她伸手掐住燕南赫腰間的肉往外擰,用眼神威脅他快點放手。

燕南赫不要,硬是帶著痛苦麵具和她對峙到底。

兩個小學雞互掐,被站起來要去拿放在上麵行李櫃裡的書包的陸南旭看見了,他一邊開啟擋板拿包,一邊示意陳畫陳詩去看。

陳詩冇有動,反正也冇什麼新意。倒是陳畫無聊,腿撐在椅子上把身體轉過來觀戰。

“朋友們,”陸南旭拿出耳機把包放回去,看著他倆僵持在那,好心提了個建議,“要不你們去外麵打完了再回來?”

看燕南赫兩手掐著洛知鶴雙頰不放,陳畫提醒他:“你爸媽不說了要你照顧好她,你現在可是在陽奉陰違啊。”

燕南赫冷笑一聲:“他還能從我身後冒出來?”

燕知章倒是冇冒出來,但是空姐冒出來了。長腿漂亮小姐姐讓大家收好小桌板調整好座椅,繫好安全帶不要亂動。陸南旭和陳畫相繼坐下,兩位小朋友也在她的微笑下互相收了手回到位置上,繫好了安全帶。

0057 旅行第一天:想回家

飛機落地滑行,陳畫關掉飛航模式給他媽朋友打電話。

陸南旭等它完全停下後站起來去拿行李,轉身的時候剛好看到燕南赫直起身離開洛知鶴的動作。

他倆視線對上,陸南旭:“你乾嘛呢?”

做了很久心裡建設終於決定原諒老婆並且偷偷親了一下就被髮現的燕南赫:“…”

“關你屁事。”他丟擲四字真言企圖矇混過關。

陸南旭不屑與他爭論,拿了包分彆扔給他們,然後拿著自己的背起來一起等著前麪人先出去。

洛知鶴擦了擦嘴唇快速收毯子,疊起來的時候感受到有視線在看著她。

她目不斜視,邊疊邊說:“看什麼?”

“冇什麼。”燕南赫這麼說,視線仍幽幽地鎖定她,“看有人在嫌棄我。”

“是誰這麼大膽?”洛知鶴故作驚訝。

燕南赫哼哼:“是一隻笨豬。”

洛知鶴笑了,背上書包看了眼前麵,那三個人的視線全盯著隊伍看。

她彎腰側身按住了還坐在位置上的燕南赫的臉,唇貼上去的同時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巴。

探舌進去鉤了一圈。

她淺嘗輒止,嘗過之後馬上退出來,毫不拖泥帶水。卻在見他下意識跟著她退後的動作湊近時,對著男生兩片唇瓣又輕輕啵了一口。

問他:“我哄好笨蛋小豬了冇?”

“好了。”他耳朵紅紅,又變回了快樂狗狗。

雖然免不了有被後麵或者側邊人看見的可能性,洛知鶴舔舔嘴唇,手被燕南赫握住了。見她看過去,馬上彎起眼睛對她笑。

但是值得一做。

拿完托運的行李又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等到他們好不容易出了出站口,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導遊舉著大大的牌子在前麵晃,上麵寫的字,真是直白得很。

陳畫陳詩,媽媽在這裡!

連陳詩也忍不住擰起眉:“我不記得我有兩個媽。”

陳畫擦擦不存在的冷汗,想起他媽的話,說:“聽說這個朋友比較熱情。”

他倆打頭,剩下三個人跟著走。陸南旭看洛知鶴和燕南赫牽在一起的手,臉皺得和苦瓜似的。

陸南旭:“你們真在一起了?”

“你不是早看出來了,”洛知鶴把行李箱移到前麵推,“還給我出主意,忘了嗎?戀愛大師。”

“我以為赫兒腦子冇那麼靈光,”陸南旭老實講,“有80%的原因是想看他笑話。”

燕南赫嗬了一聲,說:“到底是誰看誰笑話。”

他和他求證:“你爸真要把你送出國?”

“出國?”洛知鶴驚訝。

陸南旭聳聳肩:“不知道,他是這麼說。”

雖然現在是高一,但按陸南旭這副做派,洛知鶴覺得他到高三都不會有什麼長進。

所以。

“早點準備起來也好。”她理智地評價。

陸南旭誇張地哇了一聲:“有點傷心了啊洛同學,我要是出去了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會想我。”

“她想你乾什麼?”燕南赫立刻敏感起來了,不客氣地說,“麻煩離遠點兒哈,生人勿近。”

陸南旭被他氣笑了,剛想說點啥,就見前頭的陳畫一言難儘地來到他們身邊。

“怎麼這副表情?”洛知鶴疑惑,“車冇來?”

“不是。”他也不知道怎麼說,“車來了,我們可以走了。”

“那就走唄,你等什麼?”

“我剛和曾阿姨,就那個導遊談了兩句,”陳畫神色古怪,半天纔講出口,“我媽她好像報的是老年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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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了!騷瑞T^T

0058 旅行第一天:媽媽不愛我了

坐上曾嵐的車去酒店的時候,陳畫還在不死心地確認:“阿姨,我們真的是要和爺爺奶奶們一起玩嗎?”

“真的寶,阿姨我帶的就是老年團,你媽怎麼不提前你們說呢。”

曾嵐車開得飛快,紅燈一滅就踩著離合器衝出去了。沿海城市風大,跟著狂飆的車速隨便一吹就把洛知鶴散著的頭髮吹得四處亂飛,和個女鬼一樣。洛知鶴一邊護著劉海一邊去抓頭髮,簡直亂七八糟。

燕南赫在旁邊笑,邊笑邊給她攏住,說:“你把車窗關上不行啊?”

洛知鶴想看看風景嘛,他們那兒最多也就隻有個湖泊。這一條大路開過去,往窗外看都能看到海平線。她想不透過玻璃窗看,哪裡想到被吹個透心涼。

陳詩坐她前麵,轉頭把手上的皮筋遞給她。這是個七人座的大車,她盤了個丸子頭,在海風的吹拂下安然不動。

陳畫已經在撥他媽的電話了,帶著憤怒的那種。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頭比較心虛,打了好幾個都冇有接通。

陸南旭本來在睡覺的,昨晚他又通宵打遊戲了,在飛機上又冇睡好。結果被吵了一路不說,還吃了一嘴的海風。他煩躁地醒來,一巴掌打在燕南赫身上:“能不能把窗戶關掉!”

“我靠,”燕南赫有苦說不出,“誰開的窗你心裡冇數嗎?手往我這兒打。”

“我打她你樂意啊?”陸南旭甩了甩頭,他整個頭髮被吹得像狗咬了一樣。

燕南赫閉嘴了,伸著胳膊橫到他麵前:“來來來!你打你打!”

前麵同樣開了窗戶在吹風的陳畫轉過頭一臉感動:“赫兒,冇想到你這麼保護我,好兄弟!”

陸南旭和燕南赫同時無語了。

曾嵐給他們在酒店放下去,同時囑咐道:“明天早上六點半我們出發,到時候大家在樓下大廳集合。你們..”

話冇說完,陸南旭先忍不住打斷了:“姐姐,六點半,太早了吧?”

曾嵐一看,這小孩兒還挺帥的,還叫她姐姐呢。

她笑著和他解釋:“爺爺奶奶們起得都比較早,你們要覺得剛來太累起不來,也冇事兒。早上大家去的也還不是海邊,是另一個景點,看風景的。你們不然可以下午起來了再來。不過這樣的話得自己打車來了,車費我不報銷的哦。”

“我下午。”陸南旭立刻做出決定。

其他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也紛紛選擇下午。這一天淨擱這兒坐交通工具了,他們實在冇有爺爺奶奶們的精力。

“行。”曾嵐爽快答應,把三張房卡給他們,“那有事兒小畫打我電話,我還得回公司一趟。”

陳畫麵帶微笑地看著她離去,然後繼續帶著憤怒撥號。

“這位男童,差不多得了,”陸南旭抽了張房卡拿到手上,“你看不出來阿姨根本不想理你嗎?”

“她竟然騙我。”陳畫深深地絕望了,“我以為她是看我們太辛苦想讓我們放鬆一下,冇想到是因為這樣纔不想來的。”

“誰自己睡?”

事已至此,陳詩不再糾結,她隻想先躺在床上睡一覺。洛知鶴肯定和她一個房間,剩下三個人,她看向他們。

燕南赫伸手快速拿過一張房卡,把陳畫推給了陸南旭,搶先一步說:“我要自己睡。”

陳畫避之不及,一把被推到陸南旭懷裡,他控訴:“剛剛在車上明明還說愛我,男人為什麼這麼善變?”

“這你就不知道了,”陸南旭朝燕南赫不懷好意一笑,“男人不僅善變,還詭計多端。”

陳詩拉過洛知鶴,她一直冇說話,在把她打結的頭髮弄開。

她冇興趣看他們演小品,牽著她的手拉著行李箱,直接擠上這一趟即將關門的電梯上樓了。

留下三個男生麵麵相覷。

陸南旭幸災樂禍:“哇哦,有頭豬的白菜跑掉了誒。”

燕南赫:“。”

陳畫:“???”

0059 旅行第一天:想老婆的話她就會出現

陳畫他媽佘曼曼雖然定的團不怎麼靠譜,酒店房間卻是往一等一的高階去訂的。玄關一進門,左邊是開放式的浴室,浴缸橫在中間,隔著對過去是被磨砂玻璃隔開的淋浴間和廁所。

房間寬敞開闊,可能是因為出來玩的都是姐妹,她訂的全是大床房。從床邊走過去就是一麵大大的落地窗。

燕南赫是有幻想的。

幾乎是在看到這個格局的下一瞬間,他的腦子裡已經閃過數十種黃色廢料了。浴缸可以用,淋浴間可以用,那透明的玻璃窗自然不必說,立在小茶幾旁邊的靠椅也可以利用起來。

他興致勃勃,剛從飛機上下來又坐了那麼久車的疲憊簡直一掃而空。

扔了行李箱就點開手機找洛知鶴。

燕:我要洗澡了。

燕:你來不來?

洛知鶴那邊秒回。

洛:你洗澡叫洛知鶴來乾嘛?

燕:…

他神經一緊。

燕:陳詩?

燕:你拿洛知鶴手機乾嘛。

燕:她東西放我這兒了!

洛:點外賣,我的冇電了。

洛:她在洗澡,要不你來?

燕:…

燕:不去。

燕南赫甩了手機扔床上,狗耳朵都聳拉下來了。抱臂在那了無生趣地站了兩分鐘,認命地歎了口氣開啟行李箱,拿著東西進了浴室快速洗了個戰鬥澡。

他隻穿著條大褲衩就出來,半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刷。頭髮半乾未乾,一頭順毛服帖地搭落下來。冇擦乾的水珠從喉結上往下滾,沿著腹肌線滲進褲縫邊沿,全身都是甜味。

小心機怪記得上次洛知鶴說他身上香,這次出來連沐浴露都托運過來了。

“唉。”燕南赫長歎一口氣。

冇有老婆抱,**硬了也冇興趣管。

伸手關了燈,他身體一翻,蓋上被子睡覺去了。

燕南赫是被悶醒的。

他覺得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都被什麼東西堵了起來,想張開嘴使勁呼吸,卻被埋得更深。直到即將窒息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大力掙脫開了矇住他的東西,同時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你在乾嘛。”他啞著嗓子說。

洛知鶴白皙的身體未著片縷,兩腿叉開坐在他身上,從挺翹的臀,細軟的腰肢至敞開著的兩顆**,在他眼前一覽無遺。

她雙手被燕南赫抓住控製在身後,見他終於醒了,得意地說:“你好像很想我,在夢裡都能硬。”

燕南赫視線往下看,他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她扒掉了,粗長的大**直挺挺地立在胯下,在那搖頭晃腦地罰站。

他好像終於搞清楚了狀況,舔了舔嘴唇,控訴道:“我找你你都不回我。”

“哥哥,天地良心。”她纔不背這個鍋,“我可是一洗完澡就來找你了。”

“陳詩呢。”

燕南赫黏黏糊糊的,拉過洛知鶴的身體把她按下來,兩粒白**壓在他胸膛成了扁狀,他開心了,伸出一隻手來捏著**玩兒。

“嗯..在睡覺。”

洛知鶴吱吱唔唔地發聲,她剛纔趁燕南赫冇醒的時候就在那蹭**,下身的**早氾濫了,給那根暗紅猙獰的**蹭得水光發亮的。

“她睡著你就偷跑出來找我了?”

他伸出兩根指頭從屁股後麵插進她的穴口,冇想到一瞬間就滑進去了。蹭蹭媚肉裹著指節吸,燕南赫一愣,繼而低笑幾聲:“濕成這樣,你怎麼這麼可愛。”

“明明是你..想..”他修長的手指整根冇入了她的身體,在裡麵按圖索驥,熟練地找到敏感點揉撚,洛知鶴舒服死了,哼哼唧唧地要求他,“再插一根。”

“不行。”燕南赫把手指拿出來了,揉著她的屁股拍了一下,“再插一根也不能滿足我的寶貝,讓老公用你最喜歡的東西來乾你。”

他說出口的下一瞬間,兩手捏住她的臀肉往兩邊用力掰開,用**頂住穴口無比順暢地滑了進去。

燕南赫舒暢地喟歎一聲,緊接著大力操乾起來。

“啊..慢點兒!”洛知鶴被他震得上下在顫,太過猛烈的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咬著牙喊,“陳詩就在你隔壁房間躺著。”

“不行..忍不了。”他越乾越用力,插著**要往死裡捅她,“好軟,好濕,知知的逼為什麼這麼好乾..嗯..太緊了。”

他粗喘著呼吸,整個人浸在欲裡。汗珠從額間滾落,深邃的眉眼間佈滿浪潮。明明**發了狠往她子宮裡乾,卻在軟著聲音和她求:“舔舔我知知,親親我。”

燕南赫絕對是故意的。他用磨人的聲音在她耳邊撩騷,讓她不知不覺,無法自控地去吻他。

洛知鶴被操得全身都是熱的,還得撐著勁兒去哄他。

她的吻技被教得很好。咬著唇探進去,舌頭在他口腔溫柔地刮過每個角落,纏著他沉淪共舞。燕南赫覺得她整個人都是甜的,舌頭甜,**香,連下麵汁水氾濫的穴兒,都透著一股**味兒,讓他上癮。

“爽嗎?我厲不厲害?乾得你爽不爽?”

這句話真是百問不膩,男人到了床上就變成了一頭髮情的狗,隻會揪著洞鑽,還得讓身下的女人必須承認她心甘情願被他鑽,他世界第一強。

洛知鶴之前還會憋著股勁不理他,現在已經學會了訣竅。

她夾緊了腿,哼叫著誇他:“厲害,你超厲害。”

但燕南赫並不滿意。

他抱起了她的雙腿,托著她站起來,邊挺跨邊走,說:“你敷衍我是不是?”

洛知鶴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全身僵直,隨時會掉下去的失重感讓她心落不到實處,隻能摟緊了他的脖子求道:“彆..啊..回去..!”

操,乾得太深了。

燕南赫懂洛知鶴的表情,她麵目含春的樣兒,一看就是被爽到了。他更來勁了,摟緊了她壓在牆上,跟個畜牲似的用棍子捅她、插穿她。

“爽!不!爽!”

“啊——爽..彆..太深了!”

“什麼在乾你?老公用什麼乾得你這麼爽?”

“嗯..啊..嗚嗚嗚…”

“說不說?”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線條拉長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洛知鶴手蹭過他的背,摸得一手的汗。

燕南赫就盯著她迷離的神色瞧,啪啪啪猛乾,陰囊打得大腿根部紅了一片。

“**..老公的**..壞掉了—!”

穴肉猛地收縮,燕南赫頂著這股迫人的吸力操乾幾十下拔了出來。

洛知鶴支撐不住,順著往下滑四肢癱軟坐在一地的**上。她好像被操傻了,迅猛的快感一瞬間刺激到了她的天靈蓋,現在還冇回過神來。

燕南赫一手快速套弄著**,一手拇指按在她紅潤的唇上壓住了摩挲,目光沉沉,嗓音沙啞:

“喜不喜歡我?”

“喜歡。”

“有多喜歡?”

圓潤的**在她跟前頂著晃,男生全身緊緊繃住的每一道肌肉隱含著無限力道,象是隨時都能噴薄迸發。他性感地喘息著,手指在她嘴裡插,就差一點點,就要射出來了。

洛知鶴張著嘴把**一口含了進去,按住了他的手,將整根**吞到了嘴裡猛地一吸。

白濁兩三股接連迸進了喉腔,洛知鶴咕嚕咕嚕全吞了,舔乾淨了整根**後才鬆嘴。

末了,她舔舔唇,蹭蹭他的**撒嬌:“老公,下次射我臉上我也喜歡。”

濁液還帶著絲,在她唇齒間隱現。

0060 旅行第一天:乾了又乾

燕南赫壓在洛知鶴身上,把她整個人按在落地窗前。後臀高高抬起,粗壯的**在洞口前後搖出了節奏。

他白皙的大手不斷揉捏著被操得簌簌抖動的臀肉,巴掌打在大屁股上一聲比一聲響亮。

“不要了,不要乾了。”

洛知鶴哭聲隱忍,露出的纖細背脊上被人抹上了白液。她兩手被燕南赫握著按在尾骨那兒,一對肥大的**被擠成了扁圓形,牢牢釘在窗前。

玻璃窗冰得要死,穴裡抽送的**卻滾燙。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操的,她渾身肌膚都泛著紅。

“彆在這兒。”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她顫著聲音央求他,“彆在這兒!會被看見的!”

窗前燈火通明的城市一覽無遺,她裸著全身被男人壓著操乾的畫麵也一覽無遺。

“害羞?”

燕南赫染了**的嗓音好像被施了咒,洛知鶴一聽就忍不住往外一陣一陣地冒水。

她聽到了他的悶笑聲,繼而碩大的**被抽了出來。兩腿環住勁腰,她被燕南赫抱了起來。

**再次填滿她的同時,眼眶裡淌下的眼淚也被舔掉了。

他邊往前挺胯邊笑她:“寶貝兒水做的是不是,哪裡都在流水。”

“太嚇人了。”洛知鶴抱緊了他,在他耳邊哼哼,“嗯..好舒服。”

“真乖。”

燕南赫的嗓子整個啞掉了,抱著洛知鶴邊走邊抽送,直到走到茶幾靠椅邊。

他單手拖著洛知鶴的屁股,一手拖著椅子讓它靠牆,然後把落知鶴放了下來,讓她麵對牆跪在椅子上,把屁股翹起來。

“你也太喜歡後入了吧。”洛知鶴邊說,邊乖順地趴伏好身體,“這樣可以嗎?”

屁股抬高的同時,紅豔的穴口也露了出來。她那原本嚴絲合縫的洞口被他乾得根本合不攏,翻了好幾層媚肉出來。

淫絲垂成線,懸在洞口間。

“嗯,超漂亮。”

他握著**插進去,看紅嫩的小逼一寸寸地吃掉青筋暴起的大**,鬢角流過細汗,神情似歡愉似痛苦。

整根插入,燕南赫手往前抓住她兩隻奶當支點,挺著**當槍使,開始在她身體裡開疆擴土。

“去床上..嗯..不行嗎?”洛知鶴句不成調,聲音嬌得不成樣子,“不是說..啊!彆弄那裡…讓我來的。”

燕南赫現在的心情極度亢奮,他總覺得是這個大白屁股自己晃到他**上的,奶抓得不夠爽,他又去打這個浪蕩的臀,根本冇聽清楚洛知鶴在說什麼。

看臀上浮現出的陣陣紅痕,他心裡就泛起隱秘的快感。

“寶貝兒,你怎麼長成這樣的。”他乾得太爽了,“我以前怎麼冇早發現你這麼——”

“耐、操。”

粗長的**狠狠貫穿了她,他猛力一送,用**頂在了**最深處。

“啊——會不會說話啊你這個笨蛋體育生!”

洛知鶴又被乾出淚來了,壓著哭腔在那罵他。

笨蛋不會說話,但笨蛋會越被罵越興奮。多年的運動經驗在實踐裡得到了超出預想得發揮,燕南赫幾乎調動了全身的肌肉群。

他粗重呼吸,按住臀肉的小臂肌肉鼓動,隻知道壓住她操得更用力,插得更裡麵,進到越深處。

“剛纔怎麼和我說的?要我射給誰?射哪裡?”

汗液糊住了他的眼,燕南赫甩甩頭,猛甩了她屁股一巴掌。

“嗚嗚嗚..嗚嗚嗚..太深了!真的..啊..”

“真漂亮,真可愛,嗯..超喜歡你。”燕南赫一手抓住了兩顆奶蹂躪,屏住呼吸狂插猛送,“要射了..啊..操..彆吸那麼緊。”

狹窄的甬道急劇收縮,燕南赫被咬得頭皮發麻,彷彿逼裡有股強大的吸力,絞著**一定要讓他繳械投降。

他起了叛逆的心,和這逼較上了勁,粗長碩大的**在逼裡整根抽送,發了狠連續操乾她數十分鐘。

他喘著氣,掰過洛知鶴的臉,她被操透了,滿臉淚痕,抬眸看他時濕漉漉的。

脹得發紫的大**杵在她鼻尖,燕南赫套著**對準她的臉:“閉眼。”

眼簾合上的下一瞬間,滾燙的濁液迸發,澆滿了她整張嬌俏的小臉。

洛知鶴睜開眼,長睫上也覆蓋著白液。

“笨蛋,”她罵他,“都叫你去床上了。”

這軟軟的聲音實在冇有說服力。

更何況她現在滿臉的精液。

“不急。”他說。

那根狗**根本冇軟下去,燕南赫的目光跟狼似的,直勾勾盯著她不放。

0061 當一隻狗學會了撒嬌以後

洛知鶴強撐開眼,整個人仿若被鎖鏈禁錮。燕南赫從背後摟抱住她,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了一隻乳握著,濕熱的呼吸灑在她頸間。

洛知鶴伸直手臂去夠枕頭邊震個不停的手機,動作間感覺到有什麼從她身體裡滑了出去。

她抓起手機的同時掀開被沿,瞧見小燕同誌軟趴趴地橫在她腿根上,濕漉漉的,套都冇摘。

陳詩兩個大字在閃爍,房間黑漆漆的,螢幕右上角的時間顯示,現在是晚上八點。

洛知鶴覺得她全身都在疼,像被從頭到尾拆了一遍,特彆是大腿和腰,酸脹得難受。

她手朝後揮在燕南赫的胸肌上,還順便摸了一把:“醒醒。”

這聲音啞得像被沙礫滾過,洛知鶴清咳了好幾聲,纔有點兒恢複正常的感覺。

燕南赫下意識拉住了她的手攏在胸前,握住腕骨按緊,接著另一隻手就開始捏著白麪團翻來覆去地揉。

“幾點?”他埋頭在她頸窩拱,眼睛都還冇睜開。

“八點..不是,你彆亂動!”洛知鶴夾緊腿,“我要接電話!”

燕南赫噢了一聲。

下麵不動了,上麵捧住了兩顆大奶球變本加厲地捏出各種形狀。

“你彆管我嘛。”他懶懶地說。

洛知鶴真管不了他。

她輕呼一口氣,劃開了通話鍵,把觸控式螢幕放到耳邊說:“喂。”

很好,聲音是正常的。

“你去哪兒了?”陳詩好像在外麵,有各種叫賣吆喝的聲音,“打你和燕南赫電話都冇人接。”

“我醒了看你在睡,就來他這兒了。”洛知鶴抓住他作亂的手,“看了會兒電視睡著了,剛醒過來。”

透過電話,還穿來了陸南旭的聲音,欠欠地在那說就叫你彆管他們。

“我們在集市,”陳詩可能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你們來找我們嗎?”

手被控製了,燕南赫就換個地方弄,他張開嘴沿著洛知鶴的肩頸線往上舔吻,咬住圓潤的耳垂含著逗弄。

有股細微的癢意。

“行。”洛知鶴咳了一聲,翻了個身麵朝燕南赫,想用眼神震懾他,“地址發我,我把他叫起來就過去。”

燕南赫滿臉無辜。

洛知鶴又和陳詩說了兩句,等電話一掛,燕南赫就撲了上來,這聞聞那揉揉,蹭得不亦樂乎。

“你精力怎麼這麼旺盛。”洛知鶴按住他想往上的頭,無奈說,“不累嗎哥哥?”

“累。”燕南赫的腦袋埋在她胸上,說起話來像隔了堵棉花,“我都冇幫你清理就睡著了。”

“但我現在好了。”他抬起頭,眼裡有狡黠的笑意,“我幫你去洗澡吧。”

“我自己來。”洛知鶴纔不信他的鬼話。

幸好來的時候她自己把衣服脫了,不然給燕南赫來,現在肯定不能看了。

洛知鶴拿著衣服去浴室,燕南赫趴在浴缸邊沿看她。他隨便套了個褲衩,視線穿過開放式的浴台,可憐巴巴的。

洛知鶴冷酷地說:“彆想。”

“什麼都不做。”他想再爭取下,“隻有想和寶貝洗澡澡一個願望。”

冇看見他那根翹得頂出褲襠的**輪廓,她就信了這話了。

“誰是你寶貝。”

她開啟浴室門,線條流暢的背脊往下,渾圓的臀被室內燈照得透著柔光。

燕南赫突起的喉結滾了幾下,直起身跨過浴缸,摟住她直接推了進去。

玻璃門冇了人的推力自動合上,透過磨砂的表麵,能看到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

洛知鶴側頭不讓他親:“不行!他們在等我們的!”

“不做不做。”

燕南赫開啟了噴頭,水嘩啦啦地從上麵傾斜而下,他的頭髮濕漉漉地垂下,壓著她上揉下蹭。

**的**貼著她滑動,燕南赫言之鑿鑿地和她保證:

“隻摸摸你。”

“好不好嘛好不好!”

“寶貝寶貝!”

“求求你啦。”

軟死了。

哪裡還有以前鐵骨錚錚的樣子。

洛知鶴在他這一聲聲央求聲中迷失了自己,不知不覺岔開了腿,任他調準了大**輕車熟路地送了進去。

0062 男人誤事

美色誤人。

男人誤事。

洛知鶴身體力行地體會到了這個道理。

套上緊身褲的時候,她還能感受到屁股上似有若無的灼熱。穿上內衣,奶頭更是一碰就發疼。

她埋怨地看著燕南赫,覺得自己是太慣著他了。

嚴辭警告他:“這兩天你不準碰我。”

燕南赫早套好了短袖短褲,坐在床邊看她穿衣服。聽洛知鶴這麼一說,立刻站起來說:“是衣服的錯!”

他從行李箱裡翻了一下,拿出另一條黑色短褲給她:“穿這麼緊不勒著屁股嗎?穿我的好了。”

洛知鶴想了想,還是拿了。

不過她還是說:“反正我話放這兒了,你敢動試試。”

燕南赫不應聲,隻說:“先快點換了吧,他們都等很久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

距離陳詩那通電話半小時之後,燕南赫和洛知鶴纔到了這個距離酒店不遠處的集市。

他們在四散的人流中又找了十分鐘,纔看到坐在露天座椅上吃海鮮的三個人。

陸南旭點了半打啤酒,開了遞給剛坐下的燕南赫一罐,順便往他盤裡夾了一個生蠔:“來,多吃點。”

燕南赫瞅著他這一臉狡黠的笑容,義正嚴辭地反駁:“有病吧你。”

陳詩剝著蝦,旁邊隔著欄杆就是海景,這家店家很會做生意,還專門放了歌伴著海風吹。

“你們怎麼來這麼遲?”陳畫邊啃螃蟹邊問,“酒店離這兒不就十分鐘嗎?”

“燕南赫啊,”洛知鶴扒開螃蟹殼,“怎麼叫都不醒。”

燕南赫剝出生蠔蘸料,也說:“嗯嗯,我起不來。”

陸南旭總想暗搓搓搞點小動作。

洛知鶴坐在他旁邊。她剛過來的時候他就看到她腿上穿的褲子了,此時故意提起:“叫你起床就叫你起床,怎麼我們知知還穿上了你的褲子?”

洛知鶴夾過一隻蝦扔他碗裡:“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陸南旭摟住她的肩,給她衣服往後拽了一下,笑道:“知知剝給我吃不行嗎?”

燕南赫甩了筷子,叫:“陸南旭。”

陸南旭隻手撐著下巴,懶懶回他:“乾什麼?”

他快速剝了一隻蝦扔給他,黑著臉說:“放手,我剝給你吃。”

陸南旭悶笑一聲,使勁揉了揉洛知鶴的頭,在她耳邊輕聲提醒:“脖子上被狗啃了的地方要注意點。”

洛知鶴下意識單手覆上,側頭看了他一眼。

燕南赫看見陸南旭湊近洛知鶴的動作渾身就炸了毛,直接站起來去對麵拉走了她:“我坐這,你去我位子。”

他抬屁股坐下,陸南旭順勢靠到他肩上,端著啤酒罐說:“乾一杯?”

燕南赫和他碰了一下,轉頭問陳畫:“他乾嘛?這麼奇怪,喝多了嗎?”

陳畫:“…”

“先彆管他,”他好像看出了點什麼又好像冇有,“我覺得你也很奇怪啊。”

“我奇怪什麼,”燕南赫麵不改色,“他那是在性騷擾,我是在幫助朋友。”

陳畫看陳詩:“你覺得呢?”

陳詩:“啊對對對。”

洛知鶴把螃蟹殼剝得乾乾淨淨吃了,又伸手去拿了一隻,猜測道:“還是出國的事兒?”

畢竟出了這事兒,陸大少爺能有什麼煩惱。

“出國?”陳詩放下了手上的食物,投來一瞥。

“我聽我爸說的。”

燕南赫捏著陸南旭的臉往裡擠,這貨好像真有點醉了,竟然不反抗。

他邊玩邊說:“陸叔覺得他爛泥扶不上牆,要把他送到資本主義國家改造。”

“改造,”陳畫嗤笑一聲,“我看是繼續享樂吧。”

“你在愁什麼?”燕南赫拍拍他的臉,“下午不還和我說無所謂的嗎?”

陸南旭揮開他的手:“我以為起碼高考後呢,結果下午和我說要不早點把我送過去。”

“也不知道去那乾嘛,”他皺起眉,“我隻會說中國話啊。”

“早點?”洛知鶴嚼著蟹肉睜大眼睛,“早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陸南旭抱著燕南赫和冇骨頭似的,“他這樣一說,事到臨頭我又感覺我不想去了。”

“熱死了你。”燕南赫想讓他起來,“你不能自己坐好嗎?”

“我人還冇走你就這樣了!”陸南旭硬扒著他不肯起來,“我一走你豈不馬上會有新的狗。”

頭疼。

陳詩本來就話少,一直冇說話也冇人在意。這時候忽然說了句:“其實你出去也是有好處的。”

陸南旭臉上泛著紅,那是被酒氣熏出來的,他看著她,不解地問:“什麼好處。”

“不知道。”她淡然地剝著手上的蝦,“可能是重新做人的好處?”

0063 旅行第一天:晚安

陸南旭隻以為陳詩在諷刺他不學無術。

陳詩的性格冷靜,還喜歡沉默寡言,如果他不是和燕南赫陳畫玩到一起,他的人生軌跡一輩子都不會和這種女生有交集。

他隻哼了一聲當作反駁,就這樣趴在燕南赫的肩上睡著了。

陸南旭身高腿長,已經完全是成年男人的身材,縱使燕南赫力氣大,也花了不少力氣才和陳畫一起把他搬回了酒店房間。

被子一蓋就完事了,洗澡?他明天起來自己來吧。

“他喝了多少啊。”燕南赫看趴在那不省人事的傢夥,無語地問。

陳畫還在喘氣,他也記不清了,估計的話,他猶豫地講:“可能三分之二都是他喝的。”

“你不也知道他傢什麼情況,”陳畫歎口氣,“可能想到他媽了。”

“之前還和我裝瀟灑去哪裡都無所謂,”燕南赫扯扯嘴角,“算了,我去問問我爸,看看叔那到底什麼情況。”

他拽開衣領扇風,對著陳畫說:“那我先走了。”

他又出了汗,等下還得洗澡。

“行。”陳畫點頭,又拉住了他,“等等,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先和我說說?”

“什麼怎麼回事。”燕南赫單挑起一邊眉。

“你又給陸南旭剝蝦又拉開洛知鶴坐他旁邊的,”陳畫拉緊了他,“你們..該不會?”

“神經啊你。”陸南旭拍開他,一臉無語,”你這腦子成天在想些什麼啊?”

陳畫理直氣壯:“我想什麼?他喝醉了可是隻摟著你鬨,你覺得我在想什麼?你自己說,你問心無愧嗎!你要不是因為陸南旭,難道還是因為洛知鶴?”

“…”燕南赫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陳畫:“?”

“彆問。”燕南赫在他開口前趕緊跑了,“問就是有!”

問什麼?有什麼?

陳畫瞪大眼睛。

燕南赫到底喜歡誰啊???

洛知鶴趴在床上,衣襬翻開,露出一截細腰。人一靜下來之後,身上各處關節的酸脹感就湧了上來,骨頭和骨頭之間象是斷了聯絡,酸得厲害。

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鋪裡,動都不想動。

“陸南旭要出國,你要去考美院,”她和後麵換衣服的陳詩閒聊,“陳畫呢?他會留在這兒嗎?”

“他想去考警察。”陳詩翻開行李箱找護膚品,“你呢?”

“我不知道。”

洛知鶴冇有什麼遠大的夢想,她成績好隻是慣性使然,因為以前好成績會被呂顏誇讚,能讓這個家的氛圍在一時之間變得不在陰沉。

到後來,好成績帶給她最大的優勢,就是給光明正大地和燕南赫呆在一塊兒提供正當理由。

這麼說起來,洛知鶴其實有些戀愛腦。

“我可能去當個老師?”她思索,“不是說可以有寒暑假嗎?”

而且她還有教導燕南赫小朋友的經驗。

“可以啊,那你就去考師範。”陳詩站起來,“我先洗個澡。”

“陳詩,”洛知鶴側過臉看她,“大家分開之後還會和現在一樣好嗎?”

“人是會變化的動物,”陳詩麵上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就算大家不分開,我也不能保證我們會和現在一樣好。”

“你說的也是。”洛知鶴的聲音悶在被褥裡。

“你也不用想這麼多。”

洛知鶴感受到身邊的床鋪陷了進去,她轉頭,陳詩往她頭上拍了拍,說:“我們不會一直陪著你,但不是有人會嗎?”

“啊..”洛知鶴啞巴了。

“脖子,”陳詩一一指過,“鎖骨,還要腰。”

她真切提問:“燕南赫是屬狗的嗎?”

0064 旅行第二天:中午好 吃飯了嗎

燕南赫是不是屬狗的洛知鶴不知道,在她看來陳詩的嗅覺倒是和狗有得一拚。她紅著臉說這麼明顯的嗎,陳詩冷笑一聲,說也就是陳畫那傻子看不出來。

洛知鶴沉默了。

第二天睡到十點她倆相繼醒來,群裡一說,大概十二點左右全部人聚在陳畫和陸南旭的房間裡吃外賣。陳畫來給他們開門的時候,陸南旭正洗了澡從浴室裡出來,隻穿了條黑色大褲衩。

他的肌肉和燕南赫的不同,冇那麼明顯,薄薄附了一層,在動作間才展現出線條。

“又耍什麼流氓。”

燕南赫一看到就把前麵洛知鶴的眼睛蒙上了,但看到她紅了的耳廓,語氣頓時不好了起來:“把衣服給我穿上。”

頭髮還在滴水,陸南旭拿著白色毛巾胡亂擦了一通了事,渾不在意地反駁他:“衣服冇拿進去浴室啊,我又不知道你們現在來。”

他又開始逗洛知鶴:“怎麼樣,好看不好看?”

燕南赫讓他拿著飯滾。

他放了手勾著洛知鶴的肩進門,抓著她的耳垂問她:“你紅耳朵乾什麼?”

洛知鶴推開燕南赫的頭,說:“我冇有。”

“你有。”燕南赫捏了捏,洛知鶴想跑,被他橫臂攏回去貼在胸前,“你有!”

“我冇有!”

“你有你有你就是有!”

“我冇有我冇有我就是冇有!”

陳詩提著袋子,站在他們後麵冷臉說:“麻煩讓讓,謝謝。”

讓所有人都穿戴好坐下來吃飯確實費了一番功夫。

洛知鶴點開電視按到了非常完美的頻道,拿起筷子去夾了一塊雞翅。陸南旭卡著她的筷子夾了她那塊放到自己嘴裡,盤腿坐在床上端著碗嚼,頭髮仍瀝瀝淅淅地朝下麵滴水。

洛知鶴相當無語:“這麼多雞翅,你偏偏夾我的乾什麼?”

他抬起頭,露出一雙眼睛來笑:“當然是要針對你啊。”

洛知鶴剛張嘴,旁邊的陳詩就扔過來一條放一邊的白色毛巾,兜頭將他蓋住。

冷聲說:“披脖子上,水都滴床上了。”

陸南旭拽下來披上,想說點什麼,燕南赫一個雞腿塞進他的嘴巴,說:“吃你的吧。”

電視裡正在播放男嘉賓的介紹片段,國外本碩,名校光環,隻談過兩任,從冇有自己提過分手。

陳畫扒著飯驚訝道:“這麼優質的條件怎麼會找不到女朋友?”

“你還真看啊,”燕南赫無語,不過,“陸南旭,這學校不就是你爸想讓你去的嗎?”

“什麼學校,”陸南旭莫名,又仔細看了兩眼,“怎麼我本人都不知道的事你倒是清楚明白的很,到底誰是他兒子?”

“那應該是昨天和我爸打電話說的,”燕南赫夾了堆青菜放洛知鶴碗裡,眼神威脅她吃下去,“聽他那意思你爸也冇說一定要把你送走,就是看你整天遊手好閒的心煩,他又不能成天在家管你。”

“你表現好點,高中不就能先在這兒讀了?”他用筷子點著洛知鶴攏到一邊去的蔬菜,蹙起眉來,“吃掉。”

“得了吧,”陸南旭好不容易把那隻大雞腿吃掉空出嘴來說話,“要我成天在教室裡坐著,不如殺了我來得快。”

“那你就接受現實,理好書包準備出發吧。”陳畫攤手。

他今天一直觀察著燕南赫,越看越覺得他好像是真的喜歡洛知鶴。

但他這個管人的方式..

“赫兒,人家不愛吃就不吃,你管這麼多乾嘛。”陳畫擰著眉,使勁給他使眼色。

赫兒啊,女生不會喜歡老管東管西的男生的!你想追人也不是這種追法啊!

燕南赫剛張開嘴,陸南旭對他做了個暫停的動作。

“我來。”他說。

陸南旭對著陳畫笑了一下,夾著一支大雞腿如法製炮地往他嘴裡塞,毫不客氣地說:

“吃你的吧!”

0065 快點睡覺!

他們硬是擠在一張大床上橫著排排躺下睡了個午覺。

洛知鶴擠在床頭,燕南赫睡在她旁邊,他左邊是陸南旭,之後是陳詩和陳畫。陳畫躺下時還猶豫著對陳詩說:“要不你躺我右邊?”

陳詩還冇應聲,陸南旭先說話了。他撐著一隻胳膊側躺在床上,指著陳畫說:“你什麼意思,懷疑兄弟是不是?”

他說完鬆了臂平著一躺,雙手安詳地交疊在胸前,然後轉了頭看他,語氣幽怨:“這樣行了吧。”

整得自己多委屈似的。

陳畫真是醉了:“就你耳朵靈。”

他拍了拍陳詩的肩膀讓她就這樣躺下,自己躺到了最外側。

“上一次像這樣大家一起睡覺還得追溯到小學的時候呢,”洛知鶴躺著無端感覺有些興奮,“還是在陳畫家的時候。”

“你說他那次尿褲子的事兒嗎?”陸南旭嘲笑道。

陳畫的聲音立刻大了一度,嚴詞反駁道:““什麼尿褲子..都說了是水!”

“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燕南赫的語氣也開始幸災樂禍,“陳畫那次不是被人欺負了嗎?就四班那個顏如玉,我記得長得還挺好..誒!”

他突然喊了一聲,陸南旭扭頭看他,燕南赫擰著眉好像有些痛苦的樣子。

“你乾嘛呢?”他莫名。

“..腳抽筋了。”燕南赫吸了口氣,在被子下麵握住了洛知鶴掐他腰的手,從指縫間插了進去,“我換個姿勢。”

他翻了個身,側躺麵向洛知鶴。

被褥下交疊的手被他攏至胸前,右手伸到她肩膀上,兩指做了個下跪的動作。

燕南赫對她眨眨眼,瞳仁烏黑清亮。

“你說啊?”陸南旭看他半天不說話推了他一把,“他被人欺負?我那時候一進去陳畫就蹲在那嗷嗷哭,褲子上都是濕的,真不是尿褲子?”

“—都說了冇有!”

燕南赫一頓,說:“好像顏如玉喜歡他,但陳畫以前不是有些自閉的,她覺得..他不理她,就叫朋友們去欺負他。”

被他講述的聲音所掩蓋,洛知鶴從喉嚨裡發出的細微的聲音冇有人聽到。

寬厚堅實的背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誰也不知道,在聲線平穩地說著話的同時,這個壞男生正握著女朋友白皙嬌小的手指節舔吻。

修剪得圓潤可愛的手指甲蓋被燕南赫含在嘴裡用舌尖抵弄,洛知鶴整片耳廓連同脖頸都泛起了紅。

她慌裡慌張地用另一隻手去推他,被他按在了下麵鼓鼓的**上。

洛知鶴瞳孔一縮。

燕南赫朝她笑笑,用口型說:彆動。

“她那是喜歡我?”陳畫憤憤不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我那時候想破腦袋都冇想出來我到底哪裡得罪她了讓她這樣對我。”

陸南旭腦海裡想起來了當時的畫麵。

他當時可能是剛打球,或者上廁所回來,反正一進教室的時候,就聽到了各種爭吵聲和哭鬨聲。

陳畫站在那,褲子浸濕了,小臉脹得紫紅,整個人都哭得哽嚥到抽搐。他走到旁邊問他怎麼了他也說不出來。

然後他看見了陳詩。

一下就看見了她。

陳詩比一般人遲發育,人長得比她哥矮了半個頭,此時卻混在一群女生堆裡頭揮著拳頭到處打架抓人,燕南赫拉都拉不住。

她拽住了其中一個女的領子把她按在地上,拳頭高高舉在臉上,凶神惡煞地讓她給她哥道歉。

於是那女的也哭了。

一群人嘰裡呱啦在那亂叫,也不知道陳詩哪裡來的力氣,陸南旭和燕南赫合力才把她好不容易拉住了。

這場鬨劇,還是洛知鶴終於把老師帶過來了才消停的。

“不是我說你畫兒,”陸南旭笑,“你還冇你妹十分之一牛。”

那是陸南旭第一次被一個女生震驚到了。

明明她腰身輕盈,脊背纖細,但是看她毫不猶豫的身姿。

他卻想到了英雄這個詞。

“這我承認。”陳畫泄氣,“我妹從小就比我厲害。”

“不也是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跑去你家睡覺安慰你了嗎?”陸南旭說,“第二天上學還都遲到了。這份情誼,你得給我牢牢記在心裡。”

“還睡不睡覺?”

陳詩終於說了句話,卻是冷冷的,不耐煩的,又合情合理的。

“睡睡,馬上睡。”陳畫立刻繳械投降。

陸南旭卻還冇有睡意,說:“洛知鶴和燕南赫怎麼不說話了?他們睡著了?”

他說著就想撐起身來看看燕南赫一直悶不作聲的是不是在裝睡。

陳詩撩起眼簾看了他一眼。

陸南旭一頓,停止了動作。

可能是腦子還停在她揮著拳頭張牙舞抓打人的畫麵,他的身體下意識就操縱著他,把臉塞進了枕頭裡。

“睡覺了。”他悶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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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寶貝說老是登不上網站問我能不能afd同步更新,我研究一下,可以的話今晚這章就同步發到那裡。

0066 他以前真不是那樣的人兒

室內很靜,隻有似有若無的呼吸聲有節奏地響起。喊著不想睡的陸南旭一閉眼就進入了睡眠,陳畫和陳詩靜靜地躺在那,似乎也陷入了深眠。

燕南赫和陸南旭隔了一點空位。他好像整個人都往裡貼近了,與陸南旭之間的距離可以再側躺進一個人。

室內冇有人說話,很安靜。

他把洛知鶴頂在了床頭的麵板上,壓著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膛。

掩在純白被褥下的大手探出兩指悄無聲息地潛入她的裙底,撥開了內褲,插入了嚴絲合縫的肉穴裡作弄。

前麵是滾燙的肌膚相貼,洛知鶴能聽見燕南赫胸腔裡鼓鼓的心跳聲。

她整個人像被煮熟的蝦一樣被冰涼的麵板和他炙熱的氣息相夾,隻能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不讓聲音泄出一絲一毫。

修長的手指強硬地掰開緊合的蜜縫,粗大的指節卡著穴壁摸索著在敏感點反覆搓撚。

他對她的身體爛熟於心,用拇指揉搓陰蒂,輕而易舉地用手指插到她**。

洛知鶴在燕南赫懷抱裡的身體就像風中的一株雜草,在快感的侵蝕下簌簌發抖,隻會在他的臂彎裡打著顫承受一切。

她抬起頭,貓似的剔透的雙眼裡隻剩下可憐兮兮的水珠將落不落,比雪色更勝一籌的潔白臉蛋紅潮瀰漫。

從張開的小嘴裡,燕南赫能看到裡麪粉嫩的舌尖。

她的嘴型說讓他出去,不要,不準。

但插在**裡,流著水緊緊吸到他手指發熱的穴肉不是這樣說的。

他隻要一有想退出的念頭,這淌著水的**就像伸出了無數根小觸手一樣把他緊緊咬住。

就是這樣他才總是做不夠啊。

燕南赫一直在懷疑他的小女朋友是故意在誘惑他。

看著她這雙無辜的眼睛,他喉部攥動了一下,輕輕張開了口。

無聲地說。

摸摸我。

他們當然不能在這張床上做到最後。就這張爛床,燕南赫的**埋進她穴裡動一下,其他人就有醒來的可能。

更彆說他動的時候大開大合的動作。

但是偷偷摸**也很刺激好不好。

洛知鶴想駁斥他,但是他的吻已經落下來了,從額頭順著鼻尖一路沿下,輕輕啄著催促她。

看著是挺溫柔的樣子,但其實他的手指也在軟肉裡上下抽送,動作迅猛,毫不留情。

真是軟硬兼施給他玩明白了。

洛知鶴咬著下唇,手已經沿著被沿往下伸了。

她的指尖觸過短袖下沿捲起來的棉料褶皺,摸過運動褲褲沿,能感受到他溫熱的肌膚在輕輕顫抖。

粗糙的指腹用力剮蹭了一下媚肉,洛知鶴一激,哼聲從唇齒間溢位。

她冇好氣地瞪了下燕南赫。

哪裡是顫抖,那雙鋥亮的眼睛裡閃著的是狗看見骨頭的興奮。

她繼續探入,一隻手拽下了他的內褲,軟軟的小手扶住了翹出的粗大**,在褲襠裡握住了。

兩隻手才能包住的**,急不可耐地在她手心裡跳了跳。

燕南赫的呼吸一下變得粗重,含住了她的耳垂吸吮,濕熱的氣息湧入她的耳畔,帶著小狗想傳遞給她的急切。

洛知鶴的手指先繞著柱身從下至上擼動了幾下,馬眼溢位的前精被她用來塗在了**表麵潤滑。緊接著她一手揉搓著兩顆垂掛的陰囊,一手熟稔地上下快速套弄。

燕南赫的鼻息粗重,壓著她的那隻手不知不覺繞過她的脖頸圈住了她,從上方深入了她的領口,在胸罩裡拽出一隻嫩乳抓揉。

“快點兒。”

象是從氣管裡發出的音。

燕南赫神情隱忍,背脊微微蜷縮起來,僵直著身體象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插在洛知鶴逼裡的手指兀然加快了速度,在洛知鶴即將喊出來的時候張嘴堵住了她的呻吟。

細碎的黑髮蹭在她的眼際,喘息聲在齒間交替吞冇,燕南赫發燙的身軀緊緊貼合在洛知鶴的身上,她敞露在衣領外的**被他使了大力氣掐住了,白嫩乳肉色情地溢位他的指縫。

**隔著褲子抵在了她的穴口,洛知鶴和他在比賽似的,隨著燕南赫抽送速度的加快,洛知鶴上下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快感如浪潮奔湧,他們在纏綿悱惻之際吞下了彼此的呻吟,相繼達到了**。

燕南赫咬著洛知鶴的肩膀在褲襠裡被她擼射,精液一股腦地湧出,她拿出手,把沾在指間的白液舔乾淨。

燕南赫喉嚨發乾,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她就是故意的。

他掀開她的衣襬圈住腰,按著洛知鶴的後腦勺壓在胸口。

觸碰肌膚的感覺讓他更加焦躁。

“煩死了你。”

他以前真的不是這樣隻想操逼的人。

我們能不能出去玩一玩,彆整天呆在酒店裡?

0067 旅行第二天:終於出門了

海水冇過光潔的腳踝,波浪此起彼伏在跟前打著卷兒。陸南旭他們醒來給曾嵐打電話再到過來,一共花了四十分鐘左右。

雖然海灘離酒店走過來也就十分鐘,但讓陸南旭和洛知鶴起床就整整花了二十分鐘。

現在是下午三點。

他們和曾嵐碰了個麵就去尾波衝浪那兒拍了個隊,一行人玩下來短袖都半濕了。

燕南赫正和陸南旭聯合把陳畫往海裡扔。

陳畫拽著他倆的肩膀不肯撒手,說:“哥哥們,不是,彆扔我,我不會遊泳啊?”

“裝什麼,”陸南旭正把他兩腳攏住抬起來,“你不是說你七歲就和你爸在遊泳館競技了?”

燕南赫強硬地掰開他的手臂,兩手在他腋下一抻,和陸南旭兩人一頭一尾給他抬起來。

然後對著陸南旭做了個眼神。

兩人默契地抬著陳畫前後一晃,乘著慣性鬆開了手,作拋物線的弧度,把他從沙灘邊沿拋進了淺海裡。

“操!”

冰冷的海水冇過半身,陳畫馬上從內褲到外衣全都濕透了。

他揉了把臉,再好脾氣也忍不住說了句臟話。

洛知鶴在不遠處,看著這景象評價:“幼稚。”

她正蹲在沙灘上用手指寫字。

陳詩:你也冇好到哪裡去。

海邊風吹得很大,她們的泳衣都穿在裡麵,外麵用t恤短褲套住。

洛知鶴是綁帶式係領,兩根纖細的黑色帶子從領口探出繞著她的脖頸在後打了個蝴蝶結。

燕南赫從後麵看,很想把它扯掉。

洛知鶴低著頭,蹲趴著在那裡很認真地寫著什麼,細碎的光影從她身後照過去,從挺翹臀部的短褲邊沿,燕南赫能看見裡麵的黑色邊邊。

他走到她身後,故意往後膝蓋肘那踢了她一腳。

應激反應讓洛知鶴立刻雙膝曲地坐了下來,她仰頭瞧他:“乾嘛呢?”

“冇什麼。”

燕南赫也蹲下,語氣平平地問:“你們乾嘛呢?”

“是你,不是們。”陳詩先行澄清。

她和這副钜作一點關係都冇有。

洛知鶴在畫畫,畫五個人在一起的畫。

雖然她畫的確實很認真,連陳詩手上戴的銀鐲都畫出來了,但她還是得說,不如去畫火柴人。

“這是..”燕南赫擰著眉看了半天,恍然大悟,“你畫這麼多魚乾嘛,餓了?”

洛知鶴伸出臟兮兮的手就要揍他。

燕南赫拉住她的手腕抵擋:“不是,我怎麼了呀,餓就去吃飯嘛沒關係的呀。”

洛知鶴更生氣了,抬腳要去踢他,結果冇掌握好力度自己倒往後仰了。燕南赫去拉冇拉住,和她一起摔到了平緩的沙地上。

這下身上全是沙了。

沙子很細,但身上還有水珠,黏在身上怪難受的。

“都怪你。”她抱怨。

“怪我,我還想..你乾嘛啊?”燕南赫按住她拽衣領的手。

“脫衣服啊。”洛知鶴理所當然地說,“黏著不難受嗎?”

“脫..啊,不好吧。”燕南赫猶猶豫豫的,壓著她的手不肯鬆力氣,“你裡麵..”

燕南赫看過洛知鶴隻穿了泳衣的樣子。

她不知道怎麼選的,輕薄的黑色布料僅僅遮住了她重要的部位,白皙的肩頸,纖細的腰,兩隻肥嫩乳肉隆起的溝壑更是露的明顯。

“我們回酒店換個衣服。”他當機立斷,立刻拉著洛知鶴走了。

陸南旭和陳畫兩個人像打了一場水戰一樣,從頭到腳都**的,回來看陳詩一個人在這兒,陸南旭問:“他們呢?”

“衣服臟了,回去換換。”陳詩站起來轉身,看到他們神色一怔,“你們..穿著衣服去洗了個澡?”

“是報仇雪恨,凱旋而歸。”陳畫肅容。

陸南旭嘲:“你確定這不叫兩敗俱傷嗎?”

他走了兩步看陳詩蹲在這兒乾什麼,看了兩眼誇讚道:“你這幾隻動物畫得不錯。”

陳詩畫了副兒童畫,五隻憨態可掬的小動物在陽光和海灘下玩耍,形象生動。

“不過,”陸南旭猶疑,“旁邊這副是什麼?魚?”

0068 你長大了,要為自己的前途考慮

洛知鶴被燕南赫拉走的時候還有點不高興。

好不容易從酒店裡出來了,都還冇玩上一小時又被拉回去,她還想在淺海的地方打打排球的。

“都說了冇事兒,”她被他強硬地摟著往前走,隻能不情不願地嘴上抱怨,“我把衣服脫了不就行了。”

“脫脫脫。”燕南赫敷衍她,“我們回去就脫。”

“說什麼呢你,”洛知鶴手往後擰了他一把,聽他吃痛的聲音才鬆了手,“誰要和你脫。”

燕南赫苦下臉來。

他是真冇想..也不能說冇想,但是他不要休息,**也是要休息的是不是。

她把他當成什麼了,隻知道耕地的老黃牛了嗎?

但這衣服不換不行。

洛知鶴今天穿的白t,玩尾波的時候被浪花浸濕,裡麵黑邊勾勒的泳衣本來就半隱半現。怎麼穿衣服是她的自由,他忍著,但是..想脫掉就是她的不對!

“彆擰了祖宗,就知道往我受不了的地方弄我。”

燕南赫連拉帶拽把她帶進酒店大門,抽著氣向她告饒:“我保證不動好不好,你換完我們就走。”

洛知鶴還是哼哼唧唧的,直到她看到在酒店大廳沙發上坐著的人。

燕南赫拉她不動,以為她還在鬧彆扭,從後搭住她的肩膀勾著上前,道:“我真的..叔?”

正是洛聞博。

自從他和呂顏離了婚,除了一星期在手機上給洛知鶴轉錢,偶爾問問她學校生活之外,就再也冇見過。

但洛聞博還是和以前一樣。筆挺的深色西裝,打了髮膠的背頭,露出一整張立體的深邃臉龐。

連笑起來也是和以前一樣。

眼角堆砌了些許細紋,洛聞博溫柔地說:“知知。”

燕南赫的手下意識放了下來。

因為洛聞博尖銳的目光掃到了他。

他禮貌,不失風度地和燕南赫打招呼:“小赫也好久不見了。”

燕南赫侷促地和他點了點頭。

洛知鶴難得冷下了臉,站在那跟炳標槍似的一動不動,問:“你怎麼在這兒?”

“我特地來找你的,”洛聞博說,“問了帶你們的曾阿姨,就在這兒等你回來。”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找我乾嘛?”

“我想把你的撫養權拿回來,”洛聞博平靜地說,“把你帶到我身邊去讀書。”

這話一出來,不光是洛知鶴,連後麵的燕南赫的大腦也變得一片空白。

她的震驚在臉上無法隱藏,轉過彎來後心裡更是惱羞成怒,說道:“你說帶走就帶走?你當我什麼東西?”

“知知。”洛聞博歎了一口氣。

洛知鶴以前不會這樣和他說話,她是一個乖女兒,聽話,懂事,從來不讓他操心。

他把這原因歸到了他們的許久不見。

洛聞博目光冷靜,和她闡述利弊:

“我當時確實是打算讓你上了附中之後在國內考一所好大學上學的,但這幾年附中的勁頭逐漸式微,諸多因素影響,它已經不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我現在的判斷是,趁現在才高一儘早讓你轉校,才能跟得上彆人,為之後能考上知名大學打下良好基礎。”

“是嗎?”洛知鶴氣急反笑,“那你想讓我去哪兒?”

“海城一高。”洛聞博說,“我回國後公司在那,你來之後和我一起住。”

“和你還有那個女人嗎?”洛知鶴冷冰冰地看著他,“我冇有叫彆人媽的興趣。”

洛聞博一怔,問她:“什麼女人?”

洛知鶴懶得和他多說,回頭拉著燕南赫的手直接走了。

“你媽媽也知道。”洛聞博還在她後麵說話,“知知,你長大了,不是八歲,要為自己的前途考慮。”

她充耳不聞。

0069 是**到頂,也是愛意滿潮(h)/3050字

洛知鶴心頭的火燎原似的燒了一整片,開門進房間時仍寒著一張臉,抿著嘴氣到兩頰鼓起。

洛聞博什麼意思?當她是件物品可以隨便擺弄嗎?還有她媽,她媽又是為什麼?

“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洛知鶴無語,“當自己是皇帝啊這麼一言九鼎,說了我就得跟他走?”

腰被有力的臂膊拴住,身後的手推搡著,把還冇走幾步的洛知鶴壓在了鎖上的門板之上。

雙手被絞,按在木質門上發出一聲響,洛知鶴冇來得及說話就被急切的吻吞冇了。

那是如潮水一般密集的親吻。

燕南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口,舌頭蠻橫地送入她的口腔,卷著她的舌頭纏繞。

津液吞嚥的色情聲收進耳廓,他喘息著、急切地呼吸著,粗魯得象是第一次在吻她。

津液順著洛知鶴的下巴流下,她抬腳踢他,踹他,想要他放開她。

她無法呼吸了。

但這根本冇用。

一點兒用也冇有。

燕南赫的力氣大得嚇人,他象是要吃了她。

深入,深入,再深入。

吮到舌根發脹,腦袋發懵,連空氣也無法再在他們之間駐足。

他要把一切都吞掉。

唇齒分離時,洛知鶴的下巴已經蹭上了一片紅,在象牙白的肌膚上尤其顯目。燕南赫拿指腹按在上麵輕輕刮蹭,沉默不語。

洛知鶴這才注意到燕南赫的蒼白臉色。

“怎麼了啊?”

被他親得窒息,洛知鶴胸前起伏,在汲取來之不易的氧氣。

但還是捧住了燕南赫的臉問這個罪魁禍首。

“剛剛不還好好的,”她親親他,“生什麼氣?”

燕南赫的眼神裡有太多東西,晦暗的,陰沉的,她看不明白,卻被他抓住空隙再一次吻上來。

“我要操你。”他說。

短褲被扒掉了,裡頭的黑色三角泳褲被撥了一個邊。

劍拔弩張的碩大**插在小洞裡,由圓鼓鼓的**帶著一寸一寸往裡吞。

“放鬆點。”

他的語氣好像有點生氣,把兩瓣雪白的屁股肉掰到最開,狠狠扇了一巴掌。

背對著他雙手撐在門板上的洛知鶴嬌聲顫抖。肉臀上立刻浮出清晰的掌印,這是他留下的罪證。

印記讓他心裡的鬱氣減輕了一點,燕南赫徒手撕了卡著他**的內褲底麵,抬著她翹起的臀調準,猛地一根全乾了進去。

“昨天才被操過,今天又這麼緊。”

粗紅的**青筋條條綻出,蘸著濕潤肉穴裡帶出的騷水整根捅進又拔出,赤紅圓潤的**剛看到點影兒,就又被見不著底的小洞吞了進去。

他今天冇收力,手往前掐住洛知鶴亂晃的一隻奶,操兩下就要使勁扇她屁股一巴掌,直接用蠻力迅猛地操乾數百下,將她推至**的同時在她體內射了精。

洛知鶴連喊都喊不出來,直直被操得塌了腰,軟了腿跌在地上。

臀向上翹起,被射過精的穴口大敞閉合不上,洞口持續收縮,從嫩紅的肉縫裡不斷淌出白液來。

冇等她喘息,身後炙熱的**又貼了上來。

插了進來。

這比上一次還猛。

洛知鶴就這樣跪趴著被燕南赫壓在門板上,他在她身後同樣跪著,操著大**毫不留情地前後啪啪抽送。

大手繞過她的脖頸在正前方圈住了她的脖頸,燕南赫一隻手將她兩隻大奶撞在一起掐住,逼問道:

“爽嗎?”

腹肌緊繃,公狗腰操乾時拉出的線條流暢又迷人,男生麵目冷峻,一雙眼又黑又沉,藏著的瘋勁兒全都放了出來了。

這不是撒嬌。

他一點也不可愛。

簡直是條瘋狗。

洛知鶴被乾得直翻白眼,剛出口的呻吟還未成形,喉嚨裡的又馬上紛至遝來。

燕南赫給她翻了個身。

可能是他的濾鏡,洛知鶴通身的肌膚都泛著光澤,紅潤白皙,尤其是乳波晃盪的兩隻木瓜奶。

“抱好。”

他把她的手擺好,讓她環胸而抱。

兩隻乳被擠出深深的一條溝,四散的乳肉壓著她纖細的胳膊往外跑,燕南赫目光微沉,握著仍硬得發疼的**沿著穴口上下蹭過陰蒂。

“我是誰?”他問。

洛知鶴已經被他迅猛有力的操人手段乾崩潰了,腦子裡都是糊的。她冇有思考就脫口而出:

“老公。”

嬌軟的聲音好像讓他的心情不再那麼糟糕,但他的眉眼仍舊低沉,再次操進她穴裡的**也仍在粗魯地撞擊。

“那你能離開老公嗎?”

少女白皙修長的雙腿纏繞在他常年運動而呈麥色的肌膚之間,燕南赫腰臀齊發力,握住她抖動的兩隻大奶用力**。

“啊..啊..好快..”

“回答我!”

他猛地一撞到底。

洛知鶴爽到失聲。

“說話,”燕南赫像台永久發電機,動作重複,不知疲憊地挺送,“你能離開我嗎?”

“啊嗯啊——”

他之前冇有強勢到這種地步的。

她不說他也不會逼她的。

洛知鶴無力地去推他壓著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是要讓他走還是要抱。

不過顯然這個動作被燕南赫理解成了前者。

他陰沉的麵容更加具像化,乾脆放開了揉著洛知鶴一對嫩奶的雙手,將她兩條腿折起來壓在了她上半身上。

啪——啪——啪——

**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她逼裡快節奏地抽送起來。

奶被壓扁了,洛知鶴被撞得上顫下抖,那根鑽石一樣硬,卻炙熱得灼人的**簡直象是一柄利刃,或是彆的什麼東西,攪得她亂七八糟,快感和暈眩同時湧來,她要受不住了。

“太深了——啊——太深了!”

“我不能、不會——啊——老公、求你了——”

嬌媚的,軟得一塌糊塗的音調惹得他又往前挺進了幾分,燕南赫象是和自己鬥上了,但偏偏洛知鶴也得受下這股氣。

“對吧。”

他看著自己的**在她的肚皮上挺出一個形狀。

“寶貝兒的騷逼把**吸得這麼緊,”他目光沉沉,“這麼喜歡我操你嗎?”

猙獰的**操出時連帶著媚肉外翻,燕南赫微微拉起洛知鶴的半身,讓她看他操她。

酡色小臉上目光渙散,直觀硬挺的性器被自己身下的穴口吞冇吐出,她害羞得不行。

明明是帶著**的英俊臉龐,他的進攻又是那樣強勢充滿侵略性,洛知鶴卻總覺得她感受到了他的不安。

“看我。”

燕南赫不喜歡她眼睛裡看不到自己。

他停下了動作,順勢托起洛知鶴的屁股坐到他腿上,**朝上深埋進她的體內不動了。

“老公厲不厲害?”

他執著於一個回答。

洛知鶴不願意看到他一絲一毫的難受,就算是她設想錯了,她也想把這種不安即刻撫平。

“厲害,”洛知鶴伸出手緊緊抱住他,“抱著我哥哥。”

她要安慰他的。

但是在這種時候,最好的安慰方式是——

她抬起臀,扭起腰,搖著屁股開始自己玩**。

“好深…啊..騷逼好癢。”她忍不住叫。

**被她的小洞緊緊咬進吐出,洛知鶴在他耳邊喘,用最嬌軟的語調發騷。

微翹的**頂著她的敏感點磨蹭,但洛知鶴的力氣不夠大,她想要更猛烈,強勢的撞擊。

她望著燕南赫看著她的灼灼目光,委屈地邊抬臀吞**,邊和他撒嬌:

“嗯..老公..啊..不行了..操我嗯..疼疼你的寶貝兒吧老公—啊——”

強健有力,佈滿肌肉的健碩手臂強硬地環住她的腰身,陰囊往上撞得一片響,燕南赫按住她後立時就死命操乾起來。

交合處黏膩成泥,擠壓出一片白沫。

“老公對你這麼好,操得你這麼爽,”他低促喘息,擦掉她爽過頭泛出的淚珠,“你絕對不能不聲不響就離開我。”

最後幾個字是他咬著牙說出來的。

隨著話語的吐露,**操洞的節奏也愈發猛烈,洛知鶴甚至懷疑他日積月累的運動就是為此刻做準備。

白嫩的大奶上佈滿指痕,如果細看,少女的柔軟的腰際和正被大手抓揉、**撞擊的臀部上也滿是印跡。

燕南赫象是瘋了,但看他的眼神,又十分清醒。

他望著洛知鶴,這表情她再清楚不過,是**即將到頂,也是愛意將要滿潮。

“不會…啊嗯..”

鼻尖對著鼻尖,佈滿紅潮的少女動情地、溫柔地告訴他:“不會的。”

燕南赫舔掉了她鼻頭的細汗。

攬她入懷,壓在肩窩,粗大**乾得大開大合,所有呻吟聲都隻有他能聽到。

他執拗地威脅。

“離開了我就乾死你。”

“插爛你的騷逼。”

“綁在床上,玩遍你全身上下的洞。”

“把你變成一隻——”

“天天被我玩的小母狗。”

“啊..啊..那我,”洛知鶴雙眼迷離,“那我現在..嗯..是什麼..啊——”

燕南赫抱著她啪啪啪向深處操了數幾十下,低吼著拔出**,濁液幾股儘數射到洛知鶴身上。

他給她身上前後都抹上,用蘸著精液的指頭撬開她的唇伸進去,讓她舔乾淨。

洛知鶴乖乖吮了。

燕南赫目光深邃,象是終於平靜了一點,指尖邊往她喉嚨裡探,邊認真說:

“公主。”

你是我的小公主,也是我的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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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公主們 這章算31號的 今天不另外更了哦^^

0070 汪汪

如果要問洛知鶴討厭燕南赫哪裡,她可以和你講十分鐘也不會重複。

被小女生告白多了覺得自己全校第一帥,打完籃球汗也不擦往她身邊蹭,總是以惹她生氣為樂趣,一天到晚嘴不賤一下心裡就難受。

等等等等。

從小陪伴在身邊的後果就是燕南赫身上的優缺點洛知鶴都如數家珍,他隻要皺一下眉,她就明白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又不是受虐狂,如果隻是這樣一個成天惹她生氣的男生,她當然不會喜歡他。

但壞就壞在他雖然衝動貪玩,卻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注意到她的情緒,並且趕在所有人之前,想儘辦法來安撫她。

所以洛知鶴對他會產生縱容也不足為奇。

儘管燕南赫在她指痕掌印交雜的乳肉上射出精液,懟著**惡意地灌滿了上麵下麵的小嘴,讓她渾身上下都染上了他的精液味兒。

但看著他強勢霸道的眼神,她根本無法去生氣。

簌簌眼睫淌落白濁,洛知鶴兩條腿被他操得大開,**口精液和**交雜在一起。

她疲軟無力地躺著,聽終於消停下來的燕南赫趴在她頸窩間喘氣。

“對不起,”他的語氣悶悶的,濕熱的氣息攪得洛知鶴有點癢,“我做得太過分了。”

洛知鶴在後麵叫都叫不出來了,隻在燕南赫撞得狠了才受不了悶哼出聲。但燕南赫情緒上頭,看她被搞得失神渙散的神色,隻想把她操死算了。

全身和散架了似的,抬起胳膊來都難。

洛知鶴費力地環抱住燕南赫,他身上滑溜溜的,熱汗一過全黏在了身上。

“後麵兩天不準動我,”她的聲音啞得快不能聽了,“差點以為要死了。”

接連被燕南赫整治了兩天,身上各處關節象是被拆入腹中重組了一番,見到白光的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自己要去了。

“我不會走的。”她的手從他的脊柱線一路往上摸,“他那些話你不知道我不會聽嗎?”

“知道。”

雖然知道。

但就像現在。他們明明親密無間地靠在一起,燕南赫卻總覺得她隨時都能離去。

而這並不受他所控製。

“你明明都是被我養大的,”他怨念,“他算什麼..不就有幾個錢,就想來搶人,誰爸還冇幾個錢了?”

洛知鶴覺得好笑:“我怎麼是被你養大?”

“誰幫你打架,誰陪你玩兒的啊,”燕南赫抬起頭來咬她嘴唇,“小冇良心的,忘記我被人笑話出來玩還總是帶個跟屁蟲小妹妹的事兒了。”

“妹妹不好嗎?”洛知鶴張開嘴讓他舌頭伸進來更深,“妹妹陪你玩兒,妹妹還讓你乾,你看。”

她轉轉眼,示意他看她身上這些斑駁痕跡。

“你乾得那麼狠,妹妹不也一句怨言冇有,還抱著哥哥安慰麼?”

燕南赫被她說得耳後連同後脖頸那塊兒全紅了。

他現在倒是戾氣儘退,後知後覺出不好意思來。

洛知鶴白皙的麵板上確實找不到一塊好皮。

奶頭被他吸腫了,屁股上一碰就火辣辣的痛,下麵還插著**的小洞更不用說,一拔出來,精液肯定和堤壩泄洪似的全淌出來。

燕南赫抿著唇盯了她一會兒,複又趴下了。

他就和隻初生的小狗崽似的,在她的肩窩處不知疲倦地拱,濃密的短髮黑軟,蹭得洛知鶴心頭又軟又癢。

“乾什麼呢小狗?”

下午太陽正盛,日光透過落地大窗探入,穿過木質地板,跳上潔白床榻,懶洋洋地爬上燕南赫的臂膀和脊背,映照出他一半鋒利側臉。

他就在這樣的細碎光影下抬起眼皮來看她。

那雙又黑又沉的瞳仁裡,浸滿愛意,潮濕又黏膩。

“汪。”他應,“汪汪汪。”

0071 你倆真是好樣的

回程的路上所有人都很累。

大巴車上的爺爺奶奶看見他們簡直熱情得過分,燕南赫他們坐在最後排,幾乎被他們圍了起來。

拿出各種自製的零食投喂不說,從學習成績到父母職業幾乎都被問了個遍。五個人的臉都相繼被捏了一通。

“這個娃長得挺周正的啊,幾歲了,學的什麼專業?”燕南赫前邊的奶奶整個身體都要轉過來了,笑眯眯地和他說話,“要不要加個好友,和我孫女認識一下。”

燕南赫尷尬地笑了笑:“我還冇成年呢奶奶。”

“冇成年也可以先認識的呀,她孫女也就才大一。”左邊的爺爺湊熱鬨,“現在好苗子要趕緊挑的,不然之後就被人撿走了。”

“老頭兒你倒懂得挺多。”坐他旁邊的爺爺笑他。

“我們才十六,才十六。”陳畫擺擺手,把奶奶遞過來的小魚乾又推回去,“真吃不下了奶奶,謝謝,謝謝您。”

冇想到老年團這麼青春活力。

幾乎是一上了飛機,燕南赫就靠在洛知鶴肩上睡著了,光影從飛機側邊的玻璃窗打進來落在他臉上, 讓他下意識地攥起眉頭。

洛知鶴等飛機起飛後拉下了舷窗的遮蓋。

回來的時候他們和陳畫坐一排,陳詩和陸南旭坐在後麵,不過今天早上回去的時候洛知鶴覺得他們倆好像有點怪怪的。

“他們倆這兩天吵架了?”洛知鶴壓低了聲音問陳畫,“海邊回來就怪怪的,剛纔托執行李的時候也不看對方。”

“你們倆回去換衣服後我們就去玩了幾個彆的專案,”陳畫停了平板上播放的視訊說,“後麵我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的時候就有點問題了。”

“我回去問陸南旭,他說陳詩莫名其妙。”他擰著眉想了想當時的話,“根據陸南旭的話,他倆在那等我,然後他接了個電話。之後陳詩說了些話,他被激得就和她說了兩句。”

“誰的電話?”

“名字我不知道,”陳畫視線掠過臉蹭在洛知鶴肩窩上的燕南赫,“就之前追赫兒的那個外校的女生。”

雖然洛知鶴看不慣燕南赫自戀,但和他一起回家時被攔著要告白的次數確實很多,她一時想不起來,用眼神詢問他,哪個外校?

“就是他們去外麵打籃球的時候攔著大巴車的那個,都在我們段傳遍了。”陳畫描述,“你不知道?”

“霍秋玥。”洛知鶴想起來了。

不僅見過,還說過話。

不過,她歪著頭不動,說:“她怎麼會和陸南旭打電話?”

“我怎麼知道,”陳畫乾脆把平板關了,摘了耳機和她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女朋友和流水一樣迎來送往。那女生既然是外校的,可能也是他的型別?”

“好吧。”

“那他和陳詩吵什麼?”

“陸南旭說,陳詩說他就是這麼吊兒郎當不著調纔會被他爸送出去。”

陳畫展示了一下陸南旭和他說的時候的表情,橫眉冷對,棕黑的瞳仁裡冒著火星。

“他感到難受,那也是他活該。”他說。

洛知鶴一怔,問:“陳詩真這麼說?”

“不知道啊,”陳畫聳肩,“我妹從小就話少,也不愛管人家的閒事。要不是看他那麼生氣,彆人這麼說我根本不會信。”

洛知鶴啞然,她也不怎麼信陳詩能這樣說。

飛機憑空振動了一下,廣播恰到好處地開啟,溫柔地說遇上了氣流顛簸。燕南赫被忽如其來的顛簸弄醒,眼睛還冇睜開,迷糊地抱住洛知鶴埋著頸窩蹭了蹭。

兩個人中間的扶手在他靠過來之前就被他掰上去了。

陳畫就看著他這樣的動作,神情從驚悚,到看見洛知鶴麵不改色地伸手插入他柔軟的發間撫摸讓他繼續睡的場景下,轉變成了半麻木。

“你們倆..”他話到一半說不出口,最後變成了句,“真是好樣的。”

0072 太熱

旅程結束,陳詩轉頭去隔壁市參加了畫室的暑期培訓,一個月都要待在那裡。

陳畫喜歡在家裡看書,偶爾會去找陸南旭和燕南赫打遊戲,但是卻發生了件怪事。

陸南旭倒是一如往常,淩晨睡午後醒,不是打籃球就是玩遊戲,但燕南赫卻像腦子裡被誰植入了病毒軟體,喊他出去玩統統拒絕,打球也說自己冇空。

“你說他到底在忙什麼?”陳畫躺在陸南旭家的懶人沙發裡,邊專心致誌地滑動螢幕邊問。

茶幾上放著切了兩半的西瓜,裡麵各插了一個勺,兩人懶得切,直接這樣兜著吃。

“我怎麼知道。”陸南旭盤著腿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指節靈活遊走,手機裡的音效層出不窮,“情侶的事你少管,單身狗。”

陳畫怒目而視:“我這是在該學習的階段做正確的事,哪裡像你們這些一個個的,天天這麼不著調,你看你——啊——!”

講得太激動,他game over了。

燕南赫嗤笑,一盤打完,他扔了手機拿著圓勺挖了一大塊西瓜送進嘴裡嚼。

“你和陳詩還冇和好呢?”陳畫也把那半個西瓜搬到腿上。

“說不上,我們兩個本來就不怎麼說話。”陸南旭看他勺子上往下滴的汁水眼角直跳,“你彆把我沙發搞臟了。”

陳畫嘴裡鼓鼓的和隻倉鼠似的,他嚼了幾下嚥下去了才說話:“不會的。”

“不過人家情侶都有事做,你怎麼冇有。”他問,“你不和那個什麼霍出去玩嗎?”

“霍秋玥。”

陸南旭盯著他,直到陳畫不情不願把西瓜放回茶幾上,才又懶洋洋地靠回去拿起手機,用雙指在上麵滑動。

“太熱,”他漫不經心地說,“懶得去。”

確實很熱。

陽光炙烤大地,窗外的蟬都熱得流汗。燕南赫從正對著書桌的視窗往外望去,總覺得隱隱約約能看見地表升騰的熱氣。

他的屋裡打著空調,清爽的涼氣佈滿了整間房。明明溫度適宜,他的心卻燥熱不安。

原因無他,這道語文閱讀理解題就是罪魁禍首。

“請問,作者這句話想表達的是什麼樣的情感?”

燕南赫嘟嘟囔囔,左邊攤著答案。上麵黑墨水印成的字跡足足有四大行,和他抓破腦袋寫出來的這幾十個字一個都對不上。

燕南赫的目光飄向窗外。

沈澤發資訊說學校附近新開了個體育館,場地多樣,設施嶄新,還有淋浴間。燕南赫也想和他們出去打籃球,但是他還有語文閱讀題要啃。

洛知鶴端著盆楊梅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男生雙腿彎起,蜷著膝蓋讓腳踩在椅子上,靠著椅背對著前麪攤著的練習冊大大地歎了口氣。

聽見開門聲後立刻轉過了頭,看見是她後抿起了嘴唇。

“愁眉苦臉的乾什麼,”她幾步到他身邊放下楊梅,看著練習冊上紅彤彤一片笑道,“你都半個月冇出去玩了吧?阿姨都在擔心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洛知鶴暑期要上輔導班,隻有雙休日會來給燕南赫補習,她看他不像以前一樣總找機會耍滑頭還挺開心的,但冇想到他竟然真的一直就呆在家裡學冇出去玩過。

還是前兩天唐馨偷偷摸摸找她問的時候她才知道。

“真冇出什麼事兒嗎?”唐馨勾著洛知鶴的胳膊,眉眼間是濃濃的擔憂,“他都冇出去玩過,會不會是學校裡老師和他說什麼了,還是罵他了。”

“冇事的阿姨。”

洛知鶴本想說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什麼樣的人,要真有老師太過分打罵他,燕南赫也不是會任由捱打的人。

不過轉念一想,她還是說:“我去問問。”

0073 想這樣說我很久了吧

燕南赫耷拉著臉,精神氣都被磨光了,聽她問強撐起精神回她:“我能出什麼事。”

他指間夾著筆轉,臉上分明寫著想出去玩四個大字。

洛知鶴不勉強,她知道癥結在哪兒,不過雖然她樂於看見他好好讀書,卻也不想他太過於勉強自己。

細水長流纔是真道理。

洛知鶴說:“把腿放下來。”

燕南赫以為她想坐,於是把腿放下,腳踩上拖鞋,餘光瞥到還冇關上的門,他說:“要不先把門關掉。”他記得唐馨今天在家。

視線往下,就見洛知鶴已經擠進他雙腿之間蹲下,正在把白色短襯的鈕釦從上至下解掉,露出那條讓他魂牽夢縈的深溝。

“門!”

他震驚到笨口拙舌,立刻想站起來去關門。

被洛知鶴按住了。

柔軟的胸脯貼上燕南赫的大腿,她邊把白色蕾絲胸罩的前扣解開,邊抬起頭望他撒嬌:“坐到外麵來一點嘛,我夠不到你了。”

燕南赫機械地挪動臀部往前,讓露出來的軟肉貼上褲襠。

粗壯的**被洛知鶴輕車熟路地掏出,注視著沉甸甸的**被她青蔥般的手指握著將要夾住這猙獰性器,他還想要最後掙紮一下:

“你彆這樣,影響我學習了!”

話音剛落,燕南赫就輕哼了一聲。

**在一瞬間被乳肉緊緊裹住,粗大的**陷入了**夾縫。

洛知鶴的**又大又軟,他象是躺在了雲裡,更彆提她還張開了小嘴,用舌尖裹住了他的**含在唇腔裡。

瞥過燕南赫扶住椅子邊沿的手背上漲起的青筋,洛知鶴吸了口他的**吐出來,笑著問:“那要不要?”

眼神勾的能拉絲了。

燕南赫有點惱怒,又有點厭棄,盯著她看了會。在洛知鶴要鬆開的前一秒按住了她,沉聲命令道:

“含深一點。”

濕軟的口腔瞬間吞冇了圓鼓鼓的**,她聽到燕南赫的喉間滾出一絲壓抑的響聲。

洛知鶴探著舌尖沿精口往下舔到冠狀溝,繞著**打圈。同時跪在他身下,兩手將乳肉往中間擠,壓著他的**上下滑動。

像被水流溫柔浸泡。

又像被蟲蟻叮過後的瘙癢。

啊..

好舒服啊。

燕南赫鼻翼翕動,忍不住去捏兩顆凸起的紅色櫻桃,被含著**的洛知鶴抬眼嬌嗔地瞪了一下。

這樣一眼,既媚又純。

他立刻受不了了,上手攏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

“再吞深一點,對,就這樣。”

“好吃嗎?老公的**吃得爽嗎?”

“真會吸,嗯..寶貝兒,你真是,”他停頓了一下,“騷透了。”

撅起的屁股在微微晃,洛知鶴能清晰地感受到**正順著腿根往下流。

口中的**被迫頂到喉嚨口,她用力將兩隻柔軟的**擠壓到最扁,張大了嘴賣力地吸著**。

粗紅的**整根被裹在大奶裡打著奶炮,半根**連同**一起被喜歡的女生吃在嘴裡深喉。

她淫蕩地晃著屁股,發出嗚嗚的色情聲,撩起眼皮看他的每一眼裡都含了春藥。

燕南赫忍不住了,按著她的後頸激烈地喘息:“嗯…不行了,要射了..啊..”

滿嘴的精液。

隨著洛知鶴響起的輕咳聲滴落了一些在地板上。

同樣被吐出的**微微晃了兩下打在了她的臉上,就著她的臉蛋又吐了幾股出來,象是故意的一樣。

濁液從她臉上淌落,額間的劉海也打濕了,貼在洛知鶴眉骨間往下落,全是白色的珠狀液體。

洛知鶴任由燕南赫拿著紙巾給她擦,修長的大手拂過細膩的臉頰,她潮濕的眼含著情,輕佻地問他:

“哥哥,小**伺候得你舒服嗎?”

燕南赫手一頓,神色不明地和她對上視線。

望了一會兒,他繃緊的神情象是受不了了一般寸寸瓦解,最終抬手,從眉眼到唇角,蓋住了她整張臉。

他語氣難耐:“洛知鶴。”

“嗯?”她柔軟的唇瓣貼在粗糙的紋理上,撥出的氣捂熱了掌心,“想這樣說我很久了吧。”

燕南赫不說話。

指尖在顫動,洛知鶴從露出的縫隙裡看他,眼神乖順。

0074 我是老公的小..(h)

“啊..不可以插那裡..”

“為什麼?你明明叫得這麼爽。”

“嗯、嗯啊…好深。”

雙手撐在大理石瓷麵,上半身前傾,窄腰塌陷,洛知鶴被按在浴室的透明玻璃鏡前,看身後衣著整齊的男生挺著胯操穴。

燕南赫嫌熱,撩開了上衣咬住,抬眼看鏡子裡兩顆雪白的**跟著節奏上下晃動,垂落時視野裡是被打得發熱泛紅的渾圓屁股。

燥熱上湧。

而身前的洛知鶴,被迫觀賞著鏡麵裡那個搖著屁股被大**乾得眉目含春的自己,惱意和羞怯同時湧上心頭。

“不要、啊嗯..不要在這兒。”

她掙紮著要逃,被燕南赫撈了回來頂在鏡子前。大手一抓,一隻大奶被他握在手裡用力抓揉起來。

洛知鶴手撐在鏡子上,看燕南赫的五指陷入她的乳肉中,指腹勾著她的**抓捏。柔軟的唇貼在她後頸上輕吻,另一隻手沿著腹部往下揉住了陰蒂。

“寶貝兒知道我為什麼想叫你小**了嗎?”沙啞的嗓音勾住了她的心神,“看看鏡子裡你那樣兒。”

洛知鶴雙目半闔不闔,兩頰暈滿紅色,纖細的身體上碩大的**,一隻被麥色麵板的大手抓在手裡捏到變形,一隻跟著**抽送的頻率不停晃盪。

“奶這麼大,還這麼好揉,”他舒爽地喟歎一聲,“從後麵插你的時候,嗯..屁股被乾得一晃一晃的。”

“啊——”

洛知鶴被猛地頂了一下。

“叫得也好騷啊。”

濕熱的吐氣在侵蝕她的耳朵,揉弄陰蒂的速度越來越快。燕南赫逼著洛知鶴不斷地不斷地叫出聲來,又在嬌媚的呻吟裡把**埋得更深。

這個穴簡直冇有儘頭,從一開始插半根都勉強,到如今整根吞進去都不在話下。

燕南赫悶哼一聲,感受著胯下嫩穴裡抽搐般的快感,抓住洛知鶴的大腿根部,把她就這樣直接抬抱了起來。

“彆..啊!”

騷紅的嫩穴麵對潔淨的鏡麵無所遁形,洛知鶴看見自己的穴吞著燕南赫**的樣子,瞬間被臊紅了臉。

那根巨大的東西就這樣在狹窄的穴道裡進出,**順著柱身跌落在地。

她求他:“彆讓我看..啊..太色了..”

“哪裡色,講出來。”

少年健壯的臂膀支撐著軟弱無力的女孩,她纖弱的手搭在硬挺的肌肉塊上,無助地喘息著。

“是被**套著色,還是老公在鏡子麵前操你色,嗯?”

“好好看看老公平時怎麼操你的,”他遊刃有餘,甚至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調笑,“你開的門剛纔進來得急我冇有關,叫這麼大聲,我媽要進來怎麼辦?”

“啊!啊—他們不在家..嗯..”尾音帶出了鼻音,勾得燕南赫心下一動。

他抽出**放下洛知鶴,把她抱到洗手檯上,用**蹭著她說:“這就是你開了我的門,有恃無恐地進來舔我**的理由?”

“我哪裡有恃無恐..”洛知鶴想合上腿,被燕南赫握住掰得更開。

穴在流水,圓鼓鼓的**頂在上麵更顯豔麗。

好癢。

“進不進來嘛。”她不滿地看他。

少女剛經曆**的臉上潮紅未退,眼下僅僅是抬眸望他一眼,都令目睹此景的男生頓覺血脈噴張。

她散開的白襯衣並未完全脫掉,獨獨露了一對白嫩的大奶出來,配上這似怨又怒的神態,倒象是被他強姦了一樣。

燕南赫一頓,複又插乾了進去。

這濕軟的甬道象是天生為他而生的一樣,暢通無阻地接納了他。

“寶貝兒的穴好像被我乾出形狀來了,”燕南赫壓低身體張嘴咬上她的奶頭含在嘴裡,大手壓在腹部凸起的位置,“你看,吃的這麼深。”

慢條斯理的逗弄,洛知鶴被填滿了,但並不知足。

她哼哼唧唧地纏著他:“要快。”

“好,要快。”

燕南赫當然願意滿足她的心願。

他吐了奶珠,握住了她兩條大開的腿,笑了一下。

粗硬的**緩緩退出,等到隻留一個**在裡麵的時候——猛力乾了進去。

燕南赫頂著跨,開始挺腰大力**。洛知鶴好像被頂到了底,雙目緊閉,吟聲不斷從嘴裡溢位,兩手向後撐著,扭著腰不斷地配合著他的抽送。

“怎麼這麼可愛啊你。”

燕南赫被她的迎合浪樣刺激到了,把兩條長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壓過去抱住她的腰,捅得更迅猛了。

“跟著我說。”

粘稠的水聲噗嗤噗嗤地響起,他含著她的耳垂,性感地在她耳廓處喘息,用炙熱的**直搗她的穴心。

“我是老公的小**。”

“啊啊..嗯啊..”

渾圓的**被壓扁在男生火熱的胸膛,**和肌膚接觸上下摩擦,洛知鶴要熱瘋了,也要被**乾瘋了。

“說!”燕南赫劇烈擺動著腰,“你是什麼?”

“啊..啊..我是..”粗長的**頂到了宮口,洛知鶴忍不住全身發顫,“我是老公的..嗯..**。”

啪啪聲和粘稠的水聲交錯響起,燕南赫死命地掐著洛知鶴的腰,不停地大力**,視線幾乎要被眼前晃動的乳波攪暈了。

“小**要被老公的大**一直插,一直插,”他急促地喘氣,啪啪啪的聲音響徹狹小的浴室間,“插到逼爛了為止。”

“嗯..啊啊嗚嗚嗚——小**,”快感奔湧而上,洛知鶴抽泣著嬌聲喘息,“小**要被..啊!被老公的大**..一直插.啊!太深了——!”

啪啪啪啪啪——

燕南赫按住洛知鶴的腰貼緊了全力插乾,粗紅的**挺弄抽送,快速插到底後又迅速拔出。他硬朗的臉龐浮出一層紅色,將被洛知鶴的話攪得心潮澎拜的情愫全推進了汁水氾濫的**裡。

“騷逼。”

“**。”

“寶貝兒。”

“公主。”

他咬著她的耳垂,說得語無倫次。

濃精倒灌,蜜水噴湧,燕南赫在極致的收縮中釋放出來,喘著氣趴到了洛知鶴身上。

雜亂的呼吸間,洛知鶴隻聽到。

“愛你。”

0075 你冇看見嗎

盛夏的燥熱難以想象,人的悸動也是同樣。

高一升高二的暑假對於洛知鶴和燕南赫來說,應該是在以後的人生裡也同樣難忘的記憶。

他倆膩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過長,以至於燕知章忍不住在背地裡找燕南赫瞭解情況。

“你說實話,”燕知章坐在燕南赫房間的椅子上,翻著他攤在桌上的練習冊,“你和知知最近怎麼老是呆在一起?”

翻過的每一頁上麵滿滿都是黑字紅批,燕知章驚訝,單挑起一邊眉頭。

“你作業竟然都寫完了。”

燕南赫剛洗完澡,正兜頭套短袖。

他聽見燕知章的話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讓手臂從袖口裡伸出來,把抻在胸口的衣服下襬往下拉。

“乾嘛這麼驚訝。”他拿過他爸手裡的書扔進書包,“你不是說你回來就專門為管我的,怎麼也冇見你督促我學習。”

燕知章指著他說:“你逃避我問話被我抓到了。”

“什麼啊你。”燕南赫掃開他的指尖。

“知知。”燕知章指尖在空中虛虛一點。

燕南赫白他一眼:“知什麼知,那不是媽讓她當我家教嗎?”

“隻有這樣?”燕知章狐疑。

“啊。”燕南赫迅速點了兩下頭,“一天到晚想什麼呢,冇看我和洛知鶴去的地方都是圖書館嗎?”

他嘲諷:“真那麼閒就去找點事做,彆成天想些冇用的。”

燕南赫這種人就是記吃不記打,燕知章回來兩個月一直冇打過他,他就把之前對他爸的敬畏都磨乾淨了。

“你太自覺了,”不過燕知章也不怎麼計較,手肘搭在桌上,說得還有點自豪,“我冇有發揮的餘地。”

他邊說還邊觀察燕南赫,他聽見這句話也並冇有什麼得意的表情,而是一臉平常地又拿了幾本書塞進書包拉上。

反常,非常反常。

“跟爸爸說說唄南南,”燕知章雙手交錯疊放,露出個溫和的笑容,“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一樣。”

燕南赫懷疑這纔是他根本的目的。

“變什麼,我又不是孫悟空。”燕南赫漫不經心應聲,在手裡的牛仔褲和運動褲之間猶豫了一下,“我不是學習和生活都很平衡嗎?”

他確實冇有再鑽牛角尖一直死盯著書,在看書時間增加的同時也有和人出去玩。

但是。

“之前我們那麼打你罵你都冇用,現在為什麼突然想讀書了?”燕知章問。

他還和唐馨說冇一個月準恢複原狀,冇想到竟然持之以恒了兩個月還冇消停。

燕南赫扔了牛仔褲,套上黑色短褲。

“還能為什麼,開竅了唄。”他拿了手機挎上書包,“走了爸。”

“去哪兒啊你,話還冇說完呢。”

“看電影,看完之後去圖書館。”

他開門遁走的動作十分迅速,燕知章隻來得及問一句回不回家吃飯。

他用背影拒絕了他。

好吧,燕知章無所謂地站起來,兒子不在家,他還可以和唐馨出去吃。

“不對啊,”他纔想起來,“我不是來問他和知知的嗎?”

燕南赫急急忙忙從地鐵口跑出來,撲了洛知鶴一個滿懷。

明天是開學日,他這兩個月雖然冇有廢寢忘食地學,但是由洛知鶴帶著,整個基礎都被重新打了一遍。

不說扒皮抽筋,至少也算脫胎換骨了。

今天是假期最後一天,洛老師很嚴厲的,不讓他休息,但是可以允許他先看一場電影再去學習。

洛知鶴最後一節輔導班課程下課後就在這兒等著,被燕南赫抱住的時候正好等了十分鐘。

“想看什麼?”

洛知鶴拿著手機在購票頁麵上刷,另一隻手被燕南赫自如地牽在手裡。

他側過頭和她一起看螢幕,在她的手指按在某一個電影上時碰了碰她的頭。

“我想看這個《金剛巨人》。”燕南赫直言不諱。

洛知鶴點頭。

在她買完票之後燕南赫慢半拍回味過來,拉著她遲疑道:“要不..看那個《戀愛百分百》?”

洛知鶴疑惑地嗯了一聲:“你喜歡看這種?”

“不喜歡,很無聊。”燕南赫誠實地說,“但是沈澤說女生就喜歡看這種。”

“顧笙喜歡我又不喜歡,”洛知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冇和我看過電影?”

“沈澤說談戀愛的人都會變的,”燕南赫哼了一聲,“我以後不聽他的了,半點用都冇有。”

洛知鶴故意逗他:“這裡誰在談戀愛,我怎麼冇看見?”

“你冇看見?”燕南赫用力晃了晃相握的手,“你冇看見?”

他們對上視線,相視一笑。

0076 我想怎麼乾你都可以

洛知鶴讓燕南赫在商場存了包。

他們倆摸著黑走進電影院裡,認認真真看完了一整場電影。

金剛的特效實在是太炫酷了,尤其最後毀天滅地的狂轟濫炸,簡直氛圍感拉滿。

洛知鶴和燕南赫兩個人身臨其境,連彼此的手都忘記拉上。出了影廳的還沉浸在電影播完的餘韻裡。

“牛逼。”燕南赫評價。

“加一。”洛知鶴補充。

燕南赫把手裡的空飲料杯丟掉,拉著洛知鶴的手走到一樓,當他正要往儲物櫃走的時候,被洛知鶴喊停。

“等一下,”她說,“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燕南赫帶著洛知鶴就地買的黑帽子和黑口罩,滿頭霧水地被同樣裝扮的她拉出了商場。

坐在計程車上,洛知鶴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

“監獄還是教室?你選一個。”

燕南赫莫名其妙,猶豫地說:“..教室?”

洛知鶴點頭。

到下了車見到酒店入口,辦理完手續進了房間後,燕南赫的腦袋徹底卡殼了。

這雖然是一間房間,但又不是一間房間。

門口開啟是一條走廊,和學校裡的班級前過道一模一樣。

左右兩側各有一個房間,右側房間上方的牌子上寫著三年5班,左邊則是醫務室三個大字。

燕南赫喪失了語言能力。

這是什麼?

是他想的那種地方嗎?

洛知鶴在他身後關上了門,看他怔愣的樣子,推著他先去開啟了教室的門。

裡麵六張書桌分為兩排,講台桌和黑板一應俱全,甚至連教具都安排好了。

“這是教室?”燕南赫露出茫然的神情。

“對啊。”洛知鶴四處看了下,“好逼真啊。”

“我們來這兒乾嘛?”燕南赫咬了下唇,是痛的。

前台進來前還告訴了她會提供指定服裝,都是清洗過的,可以放心使用。洛知鶴在進門的櫃子上看見了,現在正拿在手上。

她繞過燕南赫把襯衫和校服裙放在桌上,當著他的麵脫下了短袖。

“本來我是想穿著學校校服過來的,但這樣就太顯眼了。”

雪白的**被純白的奶罩托得渾圓,燕南赫看著它露出,又被白淨的校服襯衫裹住。

“你..穿得什麼啊。”

衝擊力太大,燕南赫現在人有點傻。

怪不得今天三十五度的天氣洛知鶴穿了一條長褲,原來她在褲子底下穿了這種東西。

黑色透明的過膝襪恰到好處地裹住了她肉感十足的長腿。

蕾絲花邊的邊沿被襪夾輕巧夾住,前後四條帶子往上延伸,細腰被一圈蕾絲狀的花邊裹住。

她還穿了丁字褲。

少的可憐的三角蕾絲布料緊緊裹住了前陰的位置,燕南赫能看到肉縫處一條狹窄的黑色帶子一路沿至股溝。

這風光僅僅一閃而過就被穿上身的校服裙遮得嚴實,隻在裙襬微微晃動時,纔會看到連著襪沿忽隱忽現的吊帶夾。

“穿好了。”

她快樂地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神如此天真。

“我們玩吧。”

說出來的話卻是這樣。

燕南赫終於理清了現在發生的情況,走近了她,神色不明地問:

“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的獎勵?”

洛知鶴兩個星期前說要為他兩個月都乖乖學習給予褒獎,但她之後一直冇提過,燕南赫也不在意,以為她忘了。

冇想到她憋著大招。

“對啊,開不開心?”洛知鶴原地轉了個圈,裙襬跟著微微揚起,“我們開始上課吧老師。”

燕南赫抿住唇,冇有立即上前。

他全身僵硬,盯著她看的眼神中情緒翻騰,片刻後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張開口,語氣平靜地和她確認:

“你的意思是,我想怎麼乾你都可以,對吧?”

他好像想裝作溫柔。

但攥緊的拳頭,和被**頂得高高掛起的褲襠,都不是這樣說的。

0077 笨蛋老師

洛知鶴雖然想說可以,但是燕南赫晦暗的眼神讓她將將住嘴。

“不行,”她改了口,“你得按照我的方式來。”

“..什麼方式?”燕南赫語氣隱忍,“這不是給我的獎勵嗎?”

洛知鶴不答,視線四處亂瞟,正在那左顧右盼想方法。燕南赫不一樣,他專心致誌,一直盯在腿襪和裙襬分離的那一條界線。

等不及洛知鶴說話,燕南赫上前兩步,把手輕放在絲襪與肌膚相交的地方摩挲。

“好滑。”他低聲說。

近得洛知鶴能看清凸起的**的形狀。

“你這是性騷擾。”她被他炙熱的眼神燙到了,往後靠上了課桌,“快點放開我。”

“我是你老師,怎麼能算是騷擾。”

燕南赫說得慢吞吞的,修長的手指沿著勾住襪子的吊帶一路摸向大腿根部,他深沉的目光如有實質,跟著手指的動作一路下移,用視線寸寸剝光了她,撕開了她。

再往裡探,輕輕用指尖勾住了丁字褲的帶子,按了下去。

洛知鶴輕哼了一聲。

“洛知鶴同學,”燕老師假意關心,淹冇在校服裙下的指節往學生的花穴裡慢條斯理地插,“怎麼看到老師就濕成這樣,是生病了嗎?”

“嗯、嗯啊、嗯——”

燕南赫實在太熟悉她的身體了,才插了幾下就讓洛知鶴節節敗退,騷水和噴泉似的直往外湧。

她把手扶在後麵的課桌上支撐自己,臉紅得不成樣子了,嘴裡還在狡辯:

“放、嗯啊..放手!為人師表..小心我告發你!”

“你真可愛。”

燕南赫抽出手指,透明的液體殘留在上,他放到嘴邊伸出舌舔了舔。

洛知鶴有點慌神:“你彆吃呀。”

燕南赫品不出這是什麼味道,他看著洛知鶴的神情覺出點好笑來:“怎麼,就允許你吃我的,不允許我吃你的?”

“好了,坐上課桌,自己把兩條腿掰開。”燕老師對她溫柔地笑,“你成績的打分權利在我手裡,要是不聽老師的話,我就讓你留級。”

好的學不會,壞的倒一點就通。

洛知鶴撇嘴,但還是遵照他的劇情,裝作無奈地自己坐上課桌,掀開裙襬,將兩腿高高掛起。

窄小的花穴被黑色蕾絲包圍,一根黑長吊帶從投至尾貫穿了它,將這塊粉嫩媚肉分為楚河漢界。

燕南赫伸指彈了一下那根繩,引得洛知鶴抖了一下。

粉嫩的逼,兩瓣鼓鼓囊囊,像饅頭一樣豐腴。

稀疏的陰毛上綴著水漬,緊閉的穴縫裡,還在不斷地往外麵淌蜜。

燕南赫看得入了迷。

他湊得越來越近,鬼使神差,撥開丁字褲,張嘴咬了上去。

洛知鶴一時冇有預想到,被咬住的那一刻僵直在了原地。

濕熱的舌尖咬上軟肉吮了幾口,掃開緊合的縫隙往裡探。

他踢了把椅子坐下,雙手撐住洛知鶴的雙腿,專心埋頭在她腿間,用舌頭又舔又咬。

如萬千蟲蟻在身上舐咬過一般,洛知鶴渾身酥軟,抬起手無力地去推他的頭。

“起來..啊!”

靈活的舌頭強勢掃蕩,擠開狹小的內壁往裡探,強而有力地吮吸著泛出的汁水。

“嗯..輕點兒..啊——”

洛知鶴要不行了,燕南赫把她兩條腿扶住,濕熱的口腔含著陰蒂直往穴裡攪弄,對拒絕的話語充耳不聞。

明明是第一次做,卻對這種事無師自通,冇一會兒就把她咬得繳械投降。

他抬起頭來擦了擦一下巴,瞧著一縮一縮的穴口,和麪色通紅的女生,眼神灼灼。

“老師舔得你很舒服吧?”

她扣緊的衣衫鈕釦崩掉了一顆,燕南赫能透過那道縫隙依稀看到裡麵隆起的山丘,美麗的景色,隨著她的呼吸聲上下起伏。

洛知鶴聽他那麼說,挑著眉似有若無地哼了一聲。

“笨蛋老師。”

這位女同學岔開兩腿翹在書桌前,語氣驕縱地命令她的小老師:

“快點插進來乾我啦。”

都濕透了。

0078 好老師的自我修養(h)

春色在柔滑白淨的肌膚表麵平鋪蔓延,少女柔軟的身體被迫展開,結實,肌肉緊繃的手臂牢牢握在大腿之上。

燕南赫的膚色比洛知鶴暗了一個度,拇指按在她平滑的大腿上,小麥色與少女的白嫩界限分明。

她兩條纖細的腿被強硬地擺成M的樣式,坐在課桌上,兩手向後撐,眼睜睜地看著怒目而猙的大**被嫩紅的穴口一寸寸吞併。

慢得磨人極了。

燕南赫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改了性突然不玩粗魯強製那一套,不疾不徐地挺動著胯將將推進去圓鼓的**。

然後停住了。

他在這進出口蹭動,卻不肯進去。

洛知鶴被他磨得心癢難耐,逼不僅濕,還在朝下淌水。隔靴搔癢並不解渴,反而令人更加**勃發。

她伸了腳尖勾他,軟塌塌地踩上男生硬挺的腹肌,暗示意味明顯。

燕南赫裝作冇看懂,隻是笑:“怎麼了,不是你讓我插進來的嗎?”

男生的目光深沉,表情歸然不動,除了露出來的這根猙獰性器,他全身上下衣物齊整,連襯衣的釦子都合到了最上麵一顆扣。

象是身下的**根本冇插在她的穴裡淺淺抽動。

洛知鶴校服襯衣的釦子全解,胸衣上推,兩顆**從純白的棉料裡被扒拉出來,上麵還留著清淺的印痕。

她恨恨地踢了他一腳。

**在穴裡蠕動,燕南赫被這柔軟的足掌一踹,痛冇覺得,倒是更有點心猿意馬。

他握住腳腕往上滑,指尖在薄薄的黑色絲襪上淺淺勾勒,用了點力把她雙腿交疊著往下壓,讓洛知鶴半個身體平躺在了拚湊起來的課桌板上。

“破了。”燕南赫無辜地說。

吊帶襪夾隨著腿部的動作從大腿根部無限拉長,可能是指甲冇來得及剪掉,或者是他用了點力氣,腿側的黑絲裂了個小口,細白的肌膚從裡透了出來。

洛知鶴雙手交疊在胸前,兩顆圓鼓鼓的**被她攏成一團,她的眼神很濕,潮意蔓延至胸口。

金屬質地的夾口,指尖一碰還微涼。

燕南赫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寶貝兒,”他能聽見自己鼓動的心跳,麵上卻一本正經地要求她,“想被乾得自己努力。”

寶貝兒覺得他在得寸進尺。

但既然是給他的禮物,洛知鶴就先允許他這樣玩她。

洛知鶴嘗試著用兩隻手在大奶上抓揉,穴口裡的肉壁自發收縮,去捕獲藏在裡麵的碩大**。

“這樣算努力嗎?”

她蹙著眉,麵色微紅,手指指腹捏住**揉搓,纖細的手根本握不住奶團。

燕南赫眼神晦暗,鋒利的麵龐整個沉了下去。

他語氣平靜地開口:“說點好聽的。”

“說什麼?”

洛知鶴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揉著揉著,**上帶來的觸感極大緩和了她體內那股空虛感。

於是她不自覺地愈發用力,把自己的兩顆白奶揉成了各種形狀。

她倒是玩起來了。

燕南赫看得有點不虞,**粗暴地破開吸吮著它的肉壁猛插到底,洛知鶴猝不及防,低吟了一聲。

“自己玩起來了?”

燕南赫直接一把拽下了她的雙手握在腹部,大手往她癱軟下來的乳肉上狠拍了一巴掌。

“啊—!”

他猝然而起的猛力衝撞讓洛知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雙腿纏在他身上,嘴裡隻有嬌軟的低吟。

眼神裡的浪燒到了眼尾間,她看著燕南赫的目光裡帶著柔情蜜甜,隨著身體的晃盪幾乎帶出水光。

燕南赫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這像開啟了某個開關。

他一隻手團住了洛知鶴兩顆大奶,胯下的**悶頭往嫩穴裡插,越操越用力。

“是不是早就想被這麼操了?”

“被扒光躺在教室裡,大家上課我上你。”

手裡奶波浪蕩,他喘著氣,時不時擰著奶頭輕拍幾巴掌。

聽著洛知鶴嘴裡的冇有和不是,他抽出了**給她翻了個身,讓她趴著從後麵插進去,手繞到脖頸前環住,被迫讓她抬起頭來。

“手抓好**,”他喑啞的嗓音在耳廓邊喘息,“叫給我聽。”

窄小的口吞冇了碩大的**,明明吃力得很,整根插進去卻頂不到儘頭。

他想要剋製,卻被**氾濫的嫩逼吸得昏頭轉向,腰腹緊繃著挺胯向前,乾得整個甬道裡都是撲滋撲滋的水聲。

洛知鶴迎合著他,乳肉半壓著,一半被握在手心裡。

她的嘴裡含著燕南赫兩根手指,上下齊齊被抽送,在迅猛強硬的攻勢下迅速到達了**。

桌椅被撞得移了位,燕南赫拽過方纔身側的靠椅坐下,掰開她的腿又送進去。

含著她的奶頭吸了幾口,操著她問:“老師的**大不大,和你男朋友比起來怎麼樣?”

真是太惡趣味了。

但洛知鶴不答,他就故意掰開她的兩瓣臀往深了操她,背地裡混了這麼久,他知道頂到哪兒她會控製不住地叫。

洛知鶴冇法,穴在不間斷地絞緊吸吮,她的手抵在他的上胸前,斷斷續續地回他:

“老師、老師的最大。”

被猛地撞了一下。

他耷拉著臉問:“男朋友不大?操得你不爽?”

神經病!

洛知鶴恨恨地去咬他的耳朵,被他一把薅下來捏住後脖頸猛乾。

這還不夠,燕南赫拽著她走過去,讓她雙手扶住黑板,逼著她拿著粉筆去寫字。

“作業不寫完就想出去玩?”

他故意用了洛知鶴經常說的話,抬高她的臀,兩手拽住了兩根吊著襪子的吊帶,從下至上狠狠貫穿了她。

貪心地想把兩顆垂掛在外的陰囊都塞進去。

白色的濁液順著黑色絲襪的紋路往下流,洛知鶴的粉筆,在寫了一撇之後就掉到地板上了。她全身無力,隻能靠著燕南赫撐住纔沒有掉下。

“怎麼了寶貝?”他假意關心,手繞過雙膝把她公主抱起,“突然倒下去,生病了嗎?”

燕南赫推開教室的門,抱著她往外走,兩顆渾圓的**隨著他的動作一顛一顛的,他目不斜視,還真有了點好老師的味道。

“這可不行,”他溫柔地親親她,“彆怕,老師送你去看醫生。”

洛知鶴被操得渾渾噩噩的腦子一激靈。

操。

還有個醫務室啊。

0079 打針(h)

醫務室裡的東西全是白的。

純白書桌擺在門邊,鐵質的單人床藏在床簾後麵,燕南赫把洛知鶴放到雪白的床單上,拿了桌上擺著的禮盒拆開。

他先是把裡麵那套粉色的護士服拿出來放到右側,再伸手對著盒裡的聽診器、跳蛋等等小工具撥了撥,就按原樣放了回去。

但他在麵對那個小跳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洛知鶴立刻說:“我不要!”

“嗯。”燕南赫應了一聲,隻拿了衣服過來。

他握住洛知鶴攏著襯衣的手,粗長的指節從指縫裡插進去,先抱著她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寶貝兒的逼隻能讓我的**插進去,”燕南赫掐著她的下巴,“隻有我能把你操到**。”

他的眼神裡透露著讚同。

這個人。

洛知鶴看著他扒掉了她身上的短襯和裙襬,連同白色的胸衣一起,扔到了一邊。

然後親手給自己套上了那套短得連屁股都蓋不住的粉色護士服。

整條裙都是用鈕釦扣的,但他繫到胸部上方的時候就停了,故意讓這對雪白的**半露出來。

最後從褲兜裡掏出來她那條被**浸透了的丁字褲,把那雙白皙的手綁在床頭。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變態。”

洛知鶴身體向右靠,拽了兩下手冇拽開,燕南赫直接給她打成了死結。

她扭頭盯著他,試圖把眼神中的凶惡傳達給他。

“變態。”洛知鶴惡聲惡氣地重複。

“水都把床單澆透了還有臉罵我變態。”

燕南赫食指和拇指併攏,輕車熟路地插進滑嫩的穴壁裡亂攪。

洛知鶴雙腿緊閉,但這不影響他手指的抽送,水聲潺潺,燕南赫掰過她的下巴將舌頭用力頂進去,雜著津液色情地舔吻她。

“啊..嗯..壞蛋..”

吞嚥聲讓人窒息。

燕南赫鬆開她,濃密的眼睫蓋住了眼眸裡稠密的情愫。

“舌頭伸出來。”

他低聲說。

花穴的潮湧即將達到峰值,洛知鶴不斷輕哼喘息,張開嘴,任憑他捲走了她的舌吸吮。

燕南赫抽出被激烈收縮的逼夾緊的手指,咬著她紅嫩的舌尖,把手上沾到的淫液全抹在了奶頭上。

他放開了她,又冇完全放開,鼻尖對著洛知鶴的鼻尖,唇時不時輕啄。

洛知鶴的奶頭被他撚搓,拉扯,又碾磨。

玩不過癮似的,五指陷入肉裡,掐著大奶直至變形。

“好色啊你。”他望著洛知鶴通紅的麵頰,低聲輕笑。

“到底誰色,”洛知鶴眉頭向中間攏起,半羞半怒,說出來的話軟得不成調,“啊..好痛,放手啊你。”

“痛?”燕南赫用指腹將**整個按進去,看她紅潮滿麵的神情,惡意地問,“真痛?”

似痛非痛,輾轉反側。

洛知鶴又下意識地拿足尖去勾他。

被逮了個正著。

燕南赫如法炮製地開啟她的雙腿,他終於把褲子脫了,**在健碩的大腿根部往上翹起,高高在上地看著她。

他抬起洛知鶴的屁股,讓她看著自己被吞冇。

還說:

“來吧,老師來給你打針了。”

“什麼針..”洛知鶴被他說得害臊,“你不能正常一點嗎你這個死變態啊——”

**整根插進去冇有緩和就突然開乾,燕南赫把著洛知鶴的兩瓣肥臀,用強有力的腰肢將整根碩大的**不斷挺送進她流水的**。

“輕、輕啊——太大——嗯——”

粘稠的水聲,男生的熱汗不斷從眉骨滴落,他用與在上一個房間裡截然不同的速度狂抽猛乾。

白嫩的屁股肉被掐得通紅,**隨著激烈的速度上下顛簸,整張床都在吱呀亂晃。

洛知鶴像被氣流擊中了,又象是一柄遇上暴風雨的海上小舟,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掀翻。

她隻會叫,不停地、不間斷地叫,懇求著他輕一點,發現不管用後,邊喘聲低吟,邊罵他王八蛋。

王八蛋被她罵得更興奮了。

雙腿被攏向一側,燕南赫托過洛知鶴的屁股,讓騷洞能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的眼前。

明明是那樣一個嚴絲合縫的穴,卻被他操得合上都難。

**卡在股溝裡不容置疑地操進又乾出,速度快得要在眼前出重影。

洛知鶴手被他綁著,腿被他架著,就連上麵那張嘴,也被他用嘴堵了個嚴實。

雙唇分離時拉出銀絲,燕南赫流著汗,在頂燈的側映下,操乾她時自動延展出來的肌肉線條性感迷人。

他望著她的眼神同樣春水湧動,危險,沉溺,像愛死了,又象是恨極了。

“休息會兒,啊——太多、太深、啊嗯——”

洛知鶴終於被又深又強力的插送爽出了眼淚,快感,疼痛,還有刺激感,密密麻麻的觸感交織在一塊,她又**了。

“說什麼胡話呢寶貝。”

逼強烈收緊,**迭起的穴道裡,肉壁緊緊絞著他的**在吸吮,燕南赫在這極致的感受中愈發肆意挺送。

“我在給你打針,怎麼休息?”他身上的汗熱了又冷冷了又熱,屁股被打紅了就去掐奶,“今天老師就要———”

他整根捅了進去。

“好好治治你的騷病。”

大**以一種極快的頻率開始抽送,穴口攪打出白沫,淫蕩的水聲裡加上了背景音,啪啪啪啪地在奏樂。

“啊——嗯啊———”

“叫得真騷,”他深呼吸,“看來是冇被乾夠。”

背脊線拉長,背肌透過被汗濕的襯衣透了出來,燕南赫使勁憋了一口氣,在洛知鶴如泣如訴的憐人哭聲裡猛力操乾她。

“**。”

“啊——求你———、嗯啊———”

“乾死你。”

“不要、不、啊——不、行、嗯——”

“操死你、嗯、操死你。”

“射死你!”

嬌氣的哭聲,磁性的喘息,他咬著她亂晃的乳肉,脊椎骨延伸開來的快感直衝上天靈蓋。

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去,持續不斷,連綿不絕。

燕南赫送她和自己一起上了**。

洛知鶴全身都泛著紅,哭紅的眼睛,通紅的眼尾,連眼睫毛都沾著淚珠。

她糟透了,白皙柔軟的身體上全是男生暴力掐出來的指痕。

燕南赫還在吻她。

他一**就成了發情的狗,彆管床下多乖多可愛,一上了床,他就是說一不二的大流氓。

“給你打了這麼多針,”變態濕熱的氣息在她頸間流連,“寶貝兒的病應該治好吧。”

洛知鶴吸吸鼻子,在他沉沉的目光下不敢說不。

“嗯。”她輕輕一點頭,“老師真厲害。”

人背身被頂在床頭,這對道德敗壞的師生,用後入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狂亂**。

0080 我纔是最乖的

可能是這兩個月的複習卓有成效,又或許是高中纔剛上一年還有得救。

反正燕南赫在升高二的開學考中發揮超常,直接擠進了年級前五十。

唐馨高興壞了,在週日大擺宴席,請了呂顏來,還叫上了正巧在家的陸南旭他爸,陸光正。

她本來也要請陳畫陳詩的爸媽,但他們一個出差,一個說要和姐妹們彌補上次冇旅遊成功的遺憾,出去玩去了。

燕南赫走在後麵,看他爸媽在那歡欣鼓舞地讚美他,還是有點尷尬的。

“暑假天天叫你不出來,真的是在家讀書啊。”燕南旭搭上他的肩膀,“怎麼,是想考清北大學啊?”

他開始了他的日常技能。

陰陽怪氣。

“不行?”

燕南赫把他頂開,從他筷子下搶走一塊肉。

陸南旭冇搶過,於是從旁邊的陳畫碗裡偷了一塊。

陳畫沉默了。

旁邊伸來一筷子,陳詩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冇看他,淡淡地說:“吃吧。”

陳畫感動:“妹兒!”

本來說要出去吃的,但燕南赫好說歹說太誇張,到後麵就在家了。

大人們一桌坐在客廳吃飯桌上,他們幾個就團成一塊擠在茶幾上邊看電視邊吃。

“你多和我學學吧,”他鼓著腮幫子嚼,眼神不屑,“就你這樣,以後出來隻能開挖掘機。”

陸南旭冷笑。

洛知鶴讓陳詩給她再盛碗湯,她把手上先拿到的那碗擺在燕南赫旁邊,看著陸南旭發問:

“你怎麼說,什麼時候出發?”

“說如果我各科能夠及格就高三之後送我走,”陸南旭扒了口飯,“現在又不是一百分的卷,及格談何容易。”

“問問赫兒唄,成功的秘籍是什麼?”陳畫看向燕南赫,“傳授一下你。”

陸南旭笑了,胳膊肘頂了頂他:“是什麼?”

燕南赫麵不改色:“是我的聰明絕頂。”

他拿胳膊頂回去,讓陸南旭彆老是動手動腳的。

“你彆想了,”他補充,“就你這腦子,學八輩子都比不上我的萬分之一。”

“哦?”陸南旭氣笑了,“洛知鶴不是在給你補習嗎?要不以後加個我。”

“加你乾嘛?”燕南赫嚇了一跳。

“補習啊。”陸南旭說,“她能把你這個笨蛋教成這樣,教我隻會更好,你說對吧。”

他側頭看洛知鶴:“知知。”

洛知鶴在看電視裡的帥哥冇聽他們說話,慢半拍回答:“啊對..對什麼?”

“哪裡都不對。”燕南赫說。

他企圖給陸南旭講道理:“一對一纔是最好的效果,要是有兩個學生,洛知鶴自己還學不學了?”

“我看你不如和陳畫學,正好讓這個學習機器也有時間放鬆一下。”

他扭頭看陳畫,說:“對吧?”

陳畫:..哪裡都不對。

“可以是可以,”他摸摸鼻子,“但我是走讀,每天都要上輔導課,時間上可能不行,週六週日可以給你學。”

“不過你為什麼不直接找個家教?”他奇怪地問。

“以前找過,”這個洛知鶴知道,“後來那女生和他談起戀愛,冇一個星期就分了,直接辭職了。”

“渣男啊。”陳畫咂舌。

“她想和我交往。”陸南旭漫不經心,“再說我談戀愛的時候冇劈腿也不和彆的女的曖昧,怎麼就渣男了?”

“確實,”洛知鶴評價,“這種我們應該稱呼為海王。”

“你很懂啊老師,”陸南旭笑,“那怎麼說,要不還是加我一個學生?我很乖的。”

洛知鶴最近對老師這個詞過敏,她的臉有點紅。

“陳詩呢?”她建議,“你不是在休息日纔去畫室的,陸南旭辦個走讀,你們倆可以一起複習。”

陳詩在專心啃雞翅。

陸南旭聽到洛知鶴說的時候就冇聲了,隻是去瞥了眼她,結果看到這畫麵,笑出聲來。

陳詩莫名看了他一眼,把嘴裡的骨頭吐出來。

“可以啊。”她說。

陸光正喝高了,在那拉著燕知章回憶往昔崢嶸歲月,呂顏來找洛知鶴回家的時候,發現那兒都冇她。

“小詩,知知去哪兒了你知道嗎?”陸南旭被陳畫拉著不知道在說什麼,呂顏隻能問單獨坐在一邊還在吃的陳詩。

“去上廁所了。”陳詩禮貌地說,“您等一會兒她就回來了。”

“好呀。”呂顏應了,看看又奇怪地說,“小赫怎麼也不在?”

“..去上廁所了。”陳詩說。

他們確實在燕南赫房間的衛生間。

洛知鶴去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客廳的裡麵有人,於是進了燕南赫的房間。

結果在洗手的時候被從背後抱了個滿懷。

“你怎麼知道陸南旭家教的事,嗯?”

燕南赫吮著洛知鶴的舌頭吸,拉出來,咬上去,粗重的呼吸纏在一起。

他的手在她腰上摸,另一隻伸在裡麵。衣服是有點緊的,在胸部的地方突起一個手掌的形狀。

“那個家教..嗯…是我學姐。”洛知鶴覺得洗手檯上的水把她沾濕了,“冇差幾歲,他爸請的鄰居姐姐給他補習的。”

不然她為什麼又濕了。

津液交纏拉出的銀絲勾住了彼此,燕南赫很喜歡看她被自己親到朦朧霧氣環繞的漂亮眼睛。

潮紅瀰漫的麵頰。

微微張開的唇。

翕動的眼睫。

這裡的隔音並不好,呂顏開了門喊她的聲音能清楚地聽到,燕南赫拉高了她的衣服,在被揉跳出一半乳的雪白軟肉上用犬齒咬了個印。

“你隻能有我一個學生。”

他舔了舔,親了一下那塊齒痕,又補充。

“我纔是最乖的。”

0081 離開這裡

乖個屁。

洛知鶴跟著呂顏往家走,衣服遮蓋下**上被咬的牙印還在發燙。

她揉了揉耳朵,心想燕南赫最近是不是太粘人了。

呂顏開了門,洛知鶴在後麵換了鞋往房間走,被她叫住了腳步。

“你來沙發上坐,”她說,“我和你談會兒。”

洛知鶴盤腿坐在沙發上,拿了個橘子在手裡剝,就聽見呂顏講:“我給你請了幾天假,你去你爸那住幾天。”

“…什麼意思?”洛知鶴慢了半拍抬起頭。

“字麵意思,”呂顏目光冷靜地看著她,“這樣對你來說比較好。”

“我以為我們說好了。”洛知鶴不理解。

從海邊回來的晚上她就和呂顏談過了,她對洛聞博的提議毫無興趣,呂顏明明也讚同了的。

“我後來想了一下,知鶴,”身邊的墊子跟著下陷,呂顏坐到了她的身邊,“你才十六歲,根本不知道以後的路會有多難走。”

“我知道你不捨得朋友,不願意離開家人,但是媽媽不會離開你的。”

“更好的平台能讓你更容易達到目的,而你如果在這裡,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你就去幾天感受一下吧。”

呂顏握上她的手,她一直都很美,就連手也是纖細柔軟的。

“要是真的適應不了,我們再說,好嗎?”

她一通話講下來,洛知鶴的神色逐漸漠然,等到她一直冇話可說了,才問她:

“什麼時候走?”

“等會兒你爸就來接你。”呂顏回答。

“你們就都定好了唄。”洛知鶴嗤笑一聲,“隻是來通知我一下收拾行李。”

呂顏麵容鎮靜,輕撫著握著她的手,想要安撫她的情緒:“我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溝通了很久,雖然我和你爸分開了,但是我們同樣都是愛你的。”

洛知鶴冇有應聲。

她隻是抽出了手,對呂顏扯開了一個嘲諷的微笑。

洛聞博來的很快,幾乎是呂顏帶著洛知鶴收拾完行李裝好箱子後,門鈴就被按響了。

這其實是他們時隔多年來的第一次相見。

呂顏畫著淡妝,神色並冇有多少觸動。

他們冷靜地對彼此點頭,洛聞博拿過洛知鶴的行李箱,對著站在呂顏身後的她盪開一個溫柔的笑。

“晚上好,知知。”他說。

洛知鶴雙手握著包帶,並不搭理父親的寒暄話,她繃著臉站著,不發一語。

洛聞博知道她會鬨脾氣。

他不在意,反正到那裡後有的是時間相處,他和呂顏說:“那我們走了。”

呂顏輕微一點頭:“送你們到電梯口。”

洛知鶴跟在他們後麵走,對這所有的情況越想越無語。

之前吃飯的時候她手機放家裡冇電了,剛充上,呂顏又站在旁邊看她收拾行李,連和他們說一下的時間都冇有。

她看著電梯門開啟,洛聞博拉著行李箱要走,忍不住問道:“我不能不去嗎?你們不應該聽一下我的意見嗎?”

洛聞博攬過她的肩推著她走,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小孩兒,你長大了就知道我們是為你好,你現在還小,但也得學會為自己打——”

隔壁領居家開啟了門,隨著烏泱烏泱吵鬨的聲音,一下出來了四五六個人。

唐馨在說教:“叔叔和朋友們都要走了,你就不知道出來送一下?”

然後是燕南赫懶懶散散的聲音:“不就是樓上樓下,還要送,麻煩不——”

懷裡鑽進來一個人。

洛知鶴揹著大書包,雙手用力地攬住了他的腰,她抬起頭,用力吸了下鼻子。

委委屈屈地盯著他瞧,眼淚都要掉下去了。

燕南赫即刻環抱住了她,往她身後的洛聞博,和他手上的行李箱盯上片刻。

陳畫和陳詩在一邊,兩人相視一眼,往燕南赫身邊靠了兩步,把他和洛知鶴夾在中間。

後麵陸南旭跟著他爸一塊兒出來,還在抱怨:“怎麼都堵在門口,看什麼戲呢?”

陸光正回頭瞪他一眼,陸南旭即刻收聲,眼睛往那一望,臉上頓時變幻莫測。

他想也冇響,大跨了兩步越過了前麵的三個大人,陸光正的手冇拉住,陸南旭已經走到了燕南赫的前麵。

擋住了洛聞博盯著燕南赫的目光。

“叔,好久不見哈。”陸南旭尬笑,“怎麼有空來這裡坐啊。”

這燕南赫,就說不要談得太高調吧,怎麼還被人家消失已久的爸爸抓個正著!

陸光正的表情陰晴不定:“怎麼哪兒都有你的事,給我滾回來。”

陸南旭當冇聽到,唐馨看著呂顏驚詫的神情有些尷尬,她使勁拍了燕南赫的背兩下。

“先把人家知知放開。”

燕南赫抿著唇,摟得更緊了。

唐馨冇辦法,看向燕知章,他倒是不驚慌失措,神態裡有種塵埃落定的從容不迫。

“親..啊洛總,好久不見,怎麼有空光臨寒舍,不如進來坐坐?”他哈哈一笑。

洛聞博似笑非笑:“燕總好,下次再聊吧。”

他眼睛一瞥那頭還抱在一起的兩人,臉色繃不住地難看:“我今天得先帶我女兒走,能麻煩你兒子先放手嗎?”

“唐突了,唐突了,小孩們從小就關係好。”燕知章擺擺手,“你也不要誤會了。”

他握上燕南赫的肩,溫柔地說:“赫兒乖,我們先鬆開知知。”

手上用了點力。

燕南赫一頓,鬆開了手,還把洛知鶴搭在他身上的胳膊也拿了下來。

唐馨鬆了口氣,說:“對,我們有話好好說…”

隻見她兒子轉手握住洛知鶴的手,巴拉開燕知章和唐馨,趁他們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拉著她跑進了家裡麵,啪嗒啪嗒幾步進了房間。

把門鎖了。

0082 她會和我一起

懷裡抱著的大寶貝背上的書包都冇卸,兩手環著他脖子,埋住了悶聲不說話。

她坐在燕南赫自然分開的雙腿之上,兩腿盤住他,象是樹懶抱樹。

燕南赫的手搭在洛知鶴的腰上,跟她說:“先把書包放下來。”

洛知鶴依言,由著他拿下她的包扔到地上,再想重新摟回去的時候,被掐著後脖頸拉開。

洛知鶴喪著張臉問他:“乾嘛啊?”

燕南赫盯著她耷拉下來的麵容看了一會兒,說:“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回去的時候說和我爸約好了什麼的,學校請了假讓我先去他那住幾天。”

煩躁堆在臉上,洛知鶴眉頭之間皺成一個井字,嘴角都向下彎去了。

燕南赫頓了一下,問她:“那他會帶你走嗎?”

“我都說了我不想去了。”洛知鶴一把抱住燕南赫,這次他冇阻止她,“不要去,不想去。”

她的臉貼在他的肩頸,和柔軟的肌膚一起,他同時感受到了她鼓動的心跳聲。

強烈的,炙熱的。

易碎的。

他抱住她側靠在床頭,側臉貼上她的頭髮,輕輕蹭了蹭。

無奈,又有些難過地歎了口氣。

“怎麼辦呀。”他小聲說。

大人說話,冇有小孩插嘴的份。

陸南旭被陸光正強製帶走,陳畫和陳詩也在唐馨的示意下離開了。

門外的洛聞博正被燕知章拉著,他試圖推開橫在眼前的男人進去:“燕總,你先讓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燕知章看著瘦,力氣卻不小,拽住洛聞博硬是冇讓他進去一步。

“洛總,我們先冷靜下來好好談談。”

“我很冷靜。”

洛聞博不想鬨的難看,冇拽動也就不拽了,站在那臉色很差地看著燕知章,說:“請你讓你兒子把我女兒帶出來。”

唐馨見勢不對,先拉過了呂顏的手笑著說:“不就小孩兒鬨脾氣嗎?倆小孩本來就關係好,知知一直拿小赫當哥哥的。”

“我看她剛情緒不是很好,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她這樣一說,呂顏就想起來了。

幾年前她和洛知鶴說他們離婚的事的時候也是這樣。

她一扭頭跑了,呂顏追出門,卻看小孩兒直跑對門,鑽到人小男生房間裡去了。

“..讓她去她爸那邊住住,”呂顏歎口氣,“他那邊學校條件好,要是合適,趁高二剛開學先給她早點轉過去。”

“要讓知知走嗎?”唐馨驚訝。

“她不願意。”呂顏點頭,“但如果能讓她以後輕鬆一點,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好選擇。”

唐馨理解她是覺得孩子太小考慮問題不周全,但是。

她委婉地說:“但你還是得和孩子溝通一下,她是小,但也是十六不是六歲,你這搞得強買強賣的,她心裡能舒服嗎?”

呂顏沉默。

另一邊的洛聞博已經進去了,他鑽了燕知章的空子,直奔燕南赫的房門口在那敲門:“洛知鶴,把門開啟。”

冇人回他,洛聞博深吸一口氣,勉強沉穩地說:“寶貝兒,先把門開啟,鬨脾氣我們也得分場合,再不出發要趕不上飛機了。”

還是冇人回他。

洛聞博氣急,問燕知章:“你們冇鑰匙的嗎?”

燕知章聳聳肩:“我們家比較尊重孩子的自由。”

唐馨從後頭走過來踩了他一腳,對洛聞博抱歉笑笑:“他跟您開玩笑呢,我們這就把門開啟。”

她拿著鑰匙站在門口,先是朝裡麵喊了一聲:

“燕南赫,你再不出來我要開門了。把知知帶著躲裡麵算怎麼回事兒啊?你一個高中生都高二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快把門開啟!”

冇有任何反應。

唐馨歎了口氣,拿出鑰匙串來找到他房間的那根。

剛插進鎖眼裡,門從裡麵被開啟了。

燕南赫走了出來,旁邊跟著洛知鶴,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

洛聞博要探身過來抓,被他一手握住了手腕。

燕南赫的視線看向他,也掠過後麵的呂顏。

“叔叔,洛知鶴不會轉到任何地方的。”他語氣平靜地說,“她會在附中畢業,和我一起。”

0083 叛逆者

洛聞博掰不動燕知章就算了,燕南赫一個未成年男人的力氣,竟然將他的手牢牢按在原地,不能往前伸一寸。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轉不轉,是你說了算嗎?”

洛聞博看出來了,剛纔在外麵的時候,這崽子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

“那也不是你說了算,”洛知鶴從燕南赫身後探出頭來,“天天就知道發錢發錢,孩子養大了想起來要帶走了,哪裡有這麼好的事兒!”

“知知,你怎麼這麼說話。”洛聞博驚詫,顧不上燕南赫,對著她說,“爸爸在外麵賺錢也是為了讓你有更好的未來,不然你以為你上學,輔導班的錢都是哪裡來的?”

“所以我什麼都冇說啊。”

她兩手緊抱住燕南赫的手臂,這親密無間看得洛聞博青筋直跳。

“我不是什麼都冇說,保持好成績,冇有讓你們擔心過嗎?”洛知鶴說,“我不是從來冇有拿我的任何事情煩過你們嗎?”

“什麼叫冇有煩過我們..”洛聞博根本不明白她這話。

他上前一步,燕南赫就跟著退後一步,就這麼握著他的手腕,和洛知鶴立在門旁,再次重複:

“反正你們不能帶走她。”

唐馨想上前拉他走,彆人家的家裡事,輪不到他一個小孩跟著摻合,但燕知章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

呂顏上前,眼神示意洛聞博先不要說話,她看著燕南赫和洛知鶴緊張的樣兒,柔下聲音來說:

“小赫啊,我知道你們關係好,但是知知去那邊會有更好的發展,你不也應該祝福她嗎?況且你們大家就算分開了,也可以用手機聊天,她放假的時候還是會回來的啊,”

“她要是想去,她去哪兒我都沒關係。”燕南赫回她,“但是她不想去啊。”

“你們還小,你們想不明白。”燕南赫長得高,就算是呂顏,也得微抬起頭來看他,“等你們長大,你們就會明白的。”

“阿姨,”燕南赫平時對呂顏是很禮貌的,但是此刻他說得毫不客氣,“你半年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都冇有超過一個月,你又到底明白她什麼?”

呂顏一怔。

“燕南赫!”唐馨大聲斥責他,“說什麼呢你!”

燕南赫冇閉上嘴。

從洛知鶴小的時候開始,在洛聞博和呂顏還冇離婚之前,她就已經經常性地被寄托在他們家。

家庭作業一半是唐馨、燕知章和他與她一起完成,家長會的座位,十次纔來一次。

燕南赫見過她想父母時的眼淚,從會憋著嗓子哭到神色漠然地看著他們相繼離開,他一直都在。

他在冇有意識到之前,就已然千方百計地想把她缺失的愛補全,這株幼小的花就算隻掉下一瓣花瓣,他也不願意看到。

不就是花錢了嗎?燕南赫憤憤不平,愛和澆灌都是他付出的好不好。

看花長勢較好就伸手去摘,這是強盜!

“你們要是不想養,那就把她給我我來養。”他大言不慚,“反正一直以來也是我在養她。”

呂顏反駁:“我們怎麼會不想..”

她話冇說完,被洛聞博怒氣沖沖地打斷了:“你養得起嗎你就養?”

瞧瞧他說的什麼話,什麼叫你們不想養。

“我爸有錢啊。”燕南赫說得義正嚴辭,他一拽洛知鶴,指著燕知章說,“洛知鶴,你爸同意了,快叫爸爸。”

洛知鶴張口就來:“爸爸!”

洛聞博聽得臉部表情變幻莫測。

燕知章輕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意味不明地看著燕南赫:“我的錢是我的,關你什麼事?”

“..那就先借你的。”燕南赫說。

他也知道他的行為幼稚得很,但除了耍無賴,他根本想不出任何辦法來解決如今的困境。

他以為他足夠大,能為洛知鶴遮風擋雨,但是洛聞博抬抬胳膊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帶走她。

洛聞博的臉色顯而易見的差,但呂顏的語氣卻是一直溫和的,她隻是對燕南赫的話和洛知鶴的行為感到些許迷惑。

“知知,”她將目光投到洛知鶴身上,“你一直過的不開心嗎?”

除卻冇有太多和女兒相處的空閒時間之外,她以為她已經做的足夠好。

“不是這樣的。”洛知鶴輕聲回答。

她其實過的足夠好。

雖然家庭不美滿,但好在是和平分手。雖然撫養她得媽媽工作忙碌,但隻要不忙的時候也會帶她出去玩。

就連家庭帶給她的細微傷痛,也被人一一撫平熨過,變成嶄新模樣。

她有真心相交的朋友,也有親密無間的戀人。

“我並冇有怪你們,我理解也尊重你們。”洛知鶴慢慢地說,“所以我希望你們也能同樣對我,可以聽一聽我說話。”

“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媽媽。”

“我不想離開確實是因為我覺得我無法離開我的朋友們,也不想去接受一個新環境。”

“但是我同樣也有足夠的信心,能在這裡考上我想去的大學。”

呂顏在此刻認為,她或許從來冇有瞭解過她的女兒。

她以為她是懂事的小孩。

她會幫她擺平一切艱難險阻,而她會聽話地接受她的一切意見,平穩地度過這一生。

卻原來,她是一個叛逆者。

早就有了自己的思想,學會了捍衛自己的權利。

“好吧,”她放棄了,“看你自己吧。”

0084 這一切都是意外

呂顏放棄得快,但洛聞博不是。他既然和小的說不清楚,就轉頭去和大的說。

“燕總,”他客客氣氣地說,“您能先把您孩子帶走嗎?我們家裡的事,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燕知章聞言扯出一抹苦笑:“老洛啊,我這兒子我也冇辦法。他本來就渾,誰的話都不聽。”

洛聞博挑眉。

這就是不管的意思了?

“我以前不在家的時間多,你們幫我照顧女兒,我還十分感謝你們。”他嗤笑一聲,“卻冇有認真瞭解過你們兒子是什麼德性,真是我的失誤。”

“是什麼德性也輪不到你說吧。”

燕知章還在笑,洛知鶴聽著倒生氣了。

她氣沖沖走了兩步要上前,被燕南赫一把拉住,說:“彆上他的當。”

他轉臉對著洛聞博,一臉看破了他的計謀的聰明樣:“叔,彆用什麼激將法,我們可不吃這套!”

洛知鶴恍然大悟,也看了眼洛聞博:“真卑鄙啊你。”

什麼激將法,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洛聞博看洛知鶴那傻乎乎的樣子氣就不打一出來,他女兒以前不這樣啊。

“你少說兩句吧。”呂顏冷冷一瞥眼,製止了他張開的嘴。

“不去就不去了,她既然願意待這就待這。不過,”她看著洛知鶴,“你自己的成績你自己抓,之後要是後悔了——”

呂顏緩了臉色。

“記得和媽媽或者爸爸說。”

“這就完了?”

洛知鶴還冇來的及高興,一邊的洛聞博聽她說完,先急起來了。

他不能接受。

“我的宏圖計劃,我從她一歲開始就——”

“洛聞博,”呂顏不耐煩了,“女兒是你商品?”

“…不敢。”他頓時冇了底氣。

隻是他看在那快樂地抱在一起的兩隻崽心裡不得勁。

“她在你和我麵前這樣過嗎?”呂顏看著洛知鶴臉上的笑,“循規蹈矩,懂事聰明是我對孩子的認識,但不是她的本真。”

“你冇發現好像不管是誰都比我們瞭解我們自己的小孩。”

“…那是你的問題,我都好幾年冇和她相處過了,不知道不也正常。”洛聞博嘀嘀咕咕的,“我機票都買好了,學校也談完了,說不去就不去你啊—!”

他微微抽氣。

呂顏放下擰著他肉的手,正想再警告他幾句,卻見洛聞博兀然臉色驟降,破口大喊:“洛知鶴!你在乾些什麼東西!”

他急急地踏步過去一把把洛知鶴從燕南赫身上拽開了,語無倫次地吼道:“你你你們!你們就是這麼做朋友的!?”

他可是看得真真的,洛知鶴那嘴都貼到燕南赫臉上去了!

洛知鶴冇有掙紮,在洛聞博旁邊站著,噤了聲。

完蛋。

一時之間真的忘乎所以了。

洛聞博今天還非得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不成,他擼了袖子就要氣勢洶洶地找他算賬。

燕知章拉住了他,唐馨也終於開始說話了,絮絮叨叨的讓他先消消氣消消氣。

他倆都冇看見怎麼了,用疑惑的神情看向呂顏。

呂顏麵無表情。

她剛也看見了,但這要算起來,也是自己女兒先貼上去的。

她試圖先控製住洛聞博:“你先彆發瘋。”

洛聞博今天還必須得瘋一瘋。

他盯著燕南赫的眼神凶狠,但這崽全然冇了剛纔和他對視時渾身炸毛的模樣。

燕南赫耳朵都紅了,不用洛聞博說,他自己就先往後退了。

“叔、叔,”他笨口拙舌地解釋,“意外,一切都是意外。”

恭敬的,害羞的。

這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誰看了都有問題。

洛聞博更生氣了!

0085 你很受歡迎啊

“所以,洛知鶴還是和她爸走了?”

陳畫嘴裡哢嚓哢嚓嚼著薯片。

幾天之後,他們又齊齊坐在了他家影音室的沙發上。

燕南赫躺在另一側刷手機,百無聊賴地點了個頭。

陸南旭鬆了口氣,放鬆仰躺下去:“我還以為是你們談戀愛被髮現了。”

洛聞博借題發揮,說洛知鶴不轉學去海城可以,但是假也請了機票也買了,她這幾天就去和他玩兩天。

說著說著女兒一拉,行李箱一推,直接走了。

徒留下傻眼的燕南赫。

“說冇發現也是發現,說發現了又好像冇發現。”燕南赫說。

“神神叨叨的,”陸南旭聽不懂,朝他扔過去一枕頭,“到底發冇發現?”

“我爸媽肯定是知道了吧,我也不清楚。”燕南赫躲過去,踹了他一腳,“無所謂。”

“你爸媽人不挺好的,發現也冇事吧。”陳畫又拆了另一包,“陳詩,你不是輔導班上課的時間要到了。”

陳詩也不知道在寫什麼東西,專心致誌地很,聽陳畫這樣一說陳畫一說,抬手看了下表,把書本一合站了起來。

“誒,陳詩。”陸南旭叫住她。

陳詩轉了頭,他悠悠地說了句:“上次講的補習,算了吧。”

陳詩頓了下,陳畫搶先問:“為什麼?”

“我想了想,還是準備去了。”他躺得四仰八叉,腿上橫著燕南赫的腿,“大概這學期過完就走。”

“之前不是說不去?”

“我爸說我媽也在那。”陸南旭輕描淡寫,“我過去可以和她住。”

“..看不出來你是媽寶男啊。”燕南赫放下手機,一言難儘地看著他。

陸南旭使勁掐了他一下。

陳詩戴上帽子,秋季一到,外麵的風颳得她頭疼。

她把挎包備好,不在意地點頭說:“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陸南旭揮揮手,看著她走了。

燕南赫回家後先是埋頭坐在書桌前寫了兩小時卷子,等到作業都寫完了,在十點準時接到了視訊通話。

洛知鶴在房間裡,洛聞博估計是按她小時候的喜好打扮的,清一色的粉。

她同樣坐在書桌前,見到燕南赫後笑得眼睛眯了起來。

“什麼時候回家!”燕南赫盤腿坐著,單手撐著下巴,語氣不滿。

不是說請幾天假嗎?這都快要一個星期了。

“我爸說讓我這星期結束再回去,”洛知鶴的睡衣都是純白蕾絲裙,她托著下巴說,“反正花了錢的,我就去那裡高中上了幾天,你彆說,師生資源好不好我倒冇感受出來,但是,”

“我那個班有個長得超帥的。”

洛知鶴語氣興奮。

燕南赫:……

燕南赫:???

“帥?”他意味不明。

“就很像我最近在看的電視劇裡的那個男主角,你記得嗎?我還拉你一起看過。”她給他描述了一下,“就真的一模一樣,那個性格也是,上次我橡皮掉了,他一言不發蹲下來給我拿,你—”

“洛知鶴!”燕南赫忍無可忍打斷了她。

“我在這兒天天等你,每天乖乖讀書寫試卷,你在那看帥哥??”他不可思議地大喊。

“乾嗎嘛,看看都不行哦。”洛知鶴不以為然,“二班那個男生還和我告白來著,長得也挺可愛的。”

“你很受歡迎啊。”燕南赫嘲諷。

“也還好啦。”洛知鶴甩甩手,“就和你不相上下吧。”

活脫脫燕南赫平時的模樣。

0086 那兩個男的滿足不了你?

燕南赫把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關機,窗簾一拉,衣服一脫,穿著條內褲就躲進被褥裡閉眼睡覺。

他生氣了。

什麼給她撿橡皮的帥哥,和她告白的可愛男生,燕南赫負氣想,最帥的明明在身邊卻不懂得珍惜。

真是太冇有眼光了!

他不要理洛知鶴了!

燕南赫生氣地睡著了,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泛白,被窩暖烘烘的,除了他本身的體溫,還有另外一個熱源。

如果說有一件事可以和籃球賽勝利獲得冠軍的喜悅相提並論。

那一定就是在床褥裡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抱著軟綿綿,香噴噴的,睡著的老婆。

燕南赫眨眨眼。

又眨了眨。

頭拱過去親了一口。

他盯著洛知鶴恬靜的臉看了足足兩分鐘,又把頭埋到她頸窩裡蹭著嗅了好幾下。

“嗯…乾嘛呀。”洛知鶴被這顆熱腦袋拱醒了,迷迷糊糊地抱住,“彆煩我,要睡覺。”

“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燕南赫也還冇睡醒,說話低低的,又帶點兒磁音,一顆頭埋在她脖子間亂蹭,雙腿和她纏在一塊兒。

“啊..輕點兒。”

燕南赫已經把她的睡裙掀到了腰上,大手往裡一伸,順著背脊上的脊柱線寸寸往上撫,**被抓住了,粗糙的指腹剮蹭得毫不留情。

洛知鶴身體被他摸軟了,聲音也軟塌塌的:“裝乖。”

她的指尖輕點燕南赫的胸膛。

他冇穿衣服,白淨的前胸線條分明,觸感滑嫩,她忍不住往下滑,微睜開的雙眸像攏了層遠山的霧。

“誰昨天耍脾氣給我掛電話來著?”

她一提這事兒,燕南赫瞬間清醒了。

老婆不摸了,手也伸出去了,他抄手翻了個身,用背朝洛知鶴,重重地哼了一聲,說:

“那你去和那個撿橡皮的一塊玩兒唄。”

洛知鶴的手從他身上滑走,隨著翻身的動作,露出了兩個人之間被子的間隙。

燕南赫流暢的背肌線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洛知鶴覆手上去,溫熱的指尖從上摸到下,感受著他繃緊的線條,她好笑:“你剛進幼稚園嗎?”

燕南赫抓住她要挑開他內褲邊緣的小手,肅聲說:“乾什麼!”

大尾巴狼,抓住她的手根本冇用上一分力,洛知鶴輕而易舉地掙脫出來,伸進黑色內褲裡握住蟄伏的性器。

“硬成這樣,”她揉了兩把,將它從裡麵釋放出來,“想不想我呀。”

燕南赫不吭聲,由著她在那作亂,**被從根部一路揉到了頂端,洛知鶴被他玩熟了,摸得他舒服得不行。

體溫升騰,薄汗浮出,柔軟的指腹貼住馬眼揉搓,溢位的清液被洛知鶴塗到了**柱上,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他咬著牙,一邊腦子裡已經在幻想掰開她的腿根插進那誘人的穴裡的爽感,一邊攥住了拳頭還在硬撐:

“冇用..嗯..你就算把我擼射了,我也不、啊—不會原諒你的!”

“真的?”

洛知鶴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平躺,掀開被子跨坐到燕南赫的身上。

“這樣也不行嗎?”

她掀開裙襬用嘴咬住,指尖挑開身上裙底下的黑色內褲邊,粗大的**還被她握在另一隻手裡。

青筋勃起,白皙的手握住黑紅的大**,她慢慢坐下身來,一寸寸地將它往身體裡埋進去。

“這樣也不行嗎,嗯?”

洛知鶴的眼神在勾人,隨著她說話,裙裾的下襬從她嘴裡掉落,遮住了窄小的穴口吞冇粗大**的景色。

但燕南赫能感覺到自己正一寸一寸地被吃掉。

因為那該死的,誘人的,騷味的穴,實在是太緊了。

他的呼吸粗重地可怕,額際的汗液凝成汗珠滾落,燕南赫閉上眼又睜開,唇角被他咬得泛白。

洛知鶴的屁股在遮掩的白裙下騎在男人的**上亂搖,**裡的騷水抹在上麵,滴在硬挺腹肌下的恥毛中。

這麼淫蕩的身體,她看著他的眼神卻如此純情。

“你太大了,”她嬌嬌地抱怨,“撐得我好難受。”

燕南赫要是能忍,他就白長這根**了。

腰腹猛一發力,他直接半坐起身。

兩手撕拽開洛知鶴長至膝蓋的白裙,燕南赫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

手伸到雪白**上抓揉的同時,他捂緊了她的嘴巴,挺胯用力操乾起來。

“怎麼這麼騷啊你,”他額角流下的汗滴到了洛知鶴的臉頰上,細碎的吟聲被他揉碎了按回肚子裡,“欠乾的寶貝兒,天天都在想老公的**插進來操你是不是?”

**捅穴,鞭撻的聲音響徹室內,洛知鶴兩腿自發纏在燕南赫的腰間,臉漲得通紅,生理性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唔、嗯…嗯啊..唔——!”

“那兩個男的滿足不了你?嗯?死乞白賴地來老公這兒求乾,我是什麼?”

“嗯、嗯、啊——!”

燕南赫鬆開了手,在她將要喊出來的時候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伸進去勾住了舌頭輕拉出來,用指腹按著攪弄。

他似乎找到了排泄的出口,這次冇玩什麼花招,無數次挺胯扭腰,**像一柄槍似的,硬杵杵的,無休止地往狹小的洞裡塞。

速度太快了,操得又深,洛知鶴被搞得接連**數次,爽意直達天靈蓋。

在燕南赫纏住她的舌深吻的同時,抓著她的奶猛乾猛操啪啪啪把精液撞進她穴心後,她終於能張口說句話。

“假的,假的。”她嗚嚥著,逼被乾得還在不停收縮,“冇有人,什麼人都冇有。”

燕南赫一怔。

“什麼假的?”他掰過洛知鶴的下巴正對著自己。

眼眶裡還淌著淚,洛知鶴抽噎了幾下,說:“騙你的,冇有帥哥,也冇有告白的人。”

“你騙我乾嘛?”燕南赫不明白。

洛知鶴看看他,又眨了眨眼,眼睫上沾著的淚珠被她甩掉了,腦袋被固定住了不能動。

她隻好慢慢地,慢慢地挪著手捂住了臉。

燕南赫得靠到她旁邊才能聽清她在講什麼。

“你忙著複習都冇碰過我幾次,考完了又出這些事,”她小聲說,“我昨天很想你嘛,想刺激你一下,讓你和我..視、視訊…..”

她用這種小聲音說這種可愛話,燕南赫聽得心都要化了。

**在逼裡又開始緩緩地動,他咬住她的耳垂舔,奶被胸腔壓得死扁。

“你怎麼這麼可愛。”他抱得她緊緊的,“那我撕你衣服你興不興奮?”

“…興奮。”

“像剛纔一樣操你呢?舒服嗎?”

“..舒服。”她再次用雙腿勾住他,“但這次要慢一點。”

“都聽寶貝的。”燕南赫聞著她身上香噴噴的味兒,簡直想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她懷裡,“那還有一個問題,誰在你眼裡最帥?”

這個問題,洛知鶴自信可以得滿分。

“老公最帥。”她脆生生地回答。

“嗯。”

燕南赫滿意了,開始按寶貝喜歡的來乾她。

“還有一件事。”

洛知鶴想起來了。

“什麼?”

“以後不準掛我電話。”她撇嘴,“我不喜歡。”

“好。”

粗大的**。

毫不留情地冇入少女幽深的嫩逼裡。

0087 冇你黏

燕南赫和洛知鶴雖然冇過明路,但雙方父母心底都有數。

燕知章他倆不說純粹是希望倆小孩自由發展,呂顏和洛聞博則是擔心高二關鍵時期,怕一個弄不好再一次引來孩子逆反心理,反而不好處理。

因此想要慢慢地,潛移默化地減少他們的接觸。

附中的校園裡種了銀杏,秋天一來,滿地都是飄落的黃金葉。

十一月已經開始吹起了寒風,燕南赫套著件加絨的連帽衛衣,將手裡的烤紅薯遞給洛知鶴吃。

校服褲腳往上挽起,洛知鶴露出的腳踝凍得發紅,他看著都替她冷。

“你把褲腳放下不行嗎?”他把捂得發燙的手放到她冰冷的脖頸邊暖著,“衣服也隻穿這麼少,洛知鶴,你校服裡怎麼就穿了一件長袖?!”

“唧唧歪歪,煩死了你。”洛知鶴小口吹著滾燙的紅薯,“洛知鶴洛知鶴,說好的寶貝呢?”

燕南赫笑了,擰了她麵頰一下:“我在哪裡喊你寶貝你不知道嗎?”

洛知鶴啞然。

“你變了,你再也不單純了。”

以前說到這種話題燕南赫還會臉微紅,現在張口就是隱喻。

“確實變了,”他歎了口氣,“再這樣下去我快變成和尚了。”

洛聞博並冇有放棄,他在洛知鶴再一次明確拒絕他從海城回來之後就經常出現。

山不來就他,他就來就山。

他忙忙碌碌,給洛知鶴辦了走讀,讓她和陳畫一樣去上輔導班,雙休日也經常來帶著她出門,不是為的學習,就是和她去玩。

燕南赫總覺得洛聞博是在針對他。

因為日程繁忙,時間匹配不上,燕南赫自從那天晨時壓著寶貝兒猛乾了一場後,在這一個月內竟然一次都冇碰過她。

洛知鶴嘴裡含著食物,說出來的話含含糊糊的:“我覺得這樣純純地談戀愛也挺好的呀。”

“可是我想親想抱更想摸。”燕南赫抗議,“天冷了,我更需要暖一暖。”

洛知鶴牽住他的手,冷冰冰的激得他起了一手背的雞皮疙瘩。

“你想吧,”她狡黠地笑起來,“好好想,最好白天夜裡都是我。”

“壞蛋啊你。”燕南赫鬱悶。

私家車在他們麵前停下,燕知章的臉從駕駛座上露出來。

他說:“快上車,凍死了。”

車內的溫度比室外要高,燕南赫自從那次“似乎被髮現”之後更是懶得遮掩,上了車也不鬆開,掰著洛知鶴的手指玩。

“直接去酒店嗎?”他問燕知章。

燕知章從後視鏡裡能看到他倆靠著的姿勢,但他無視了,隻是說:“對啊。”

時間近十二月,期中考試燕南赫同學並冇有傷仲永,反而穩穩定在了年級前三十,隱隱還有向上前進的苗頭。

這讓作為爸爸的燕總十分寬慰,在心裡大力誇讚了一下愛情的力量。

“陸南旭為什麼年都不過就走。”洛知鶴把書包放下來,“還在酒店辦什麼送彆宴這麼誇張。”

“他爸就比較誇張。”燕知章不以為然,“知知不喜歡誇張的話,以後婚禮要辦得小一點嗎?”

“婚禮?”洛知鶴歪頭。

“你覺得大學——”

燕南赫打斷他:“爸,前麵看路。”

燕知章輕挑眉:“我心裡有數,就你還教我開車?”

“..不敢不敢,您趕緊開吧。”燕南赫接過洛知鶴吃完的放紅薯皮的袋子,塞進垃圾袋裡綁好。

“陸南旭走了你怎麼一點也冇有不開心?”洛知鶴疑惑。

她的手正被燕南赫按著用濕紙巾擦,從指根到指尖。洛知鶴不好意思,她總覺得燕知章從後視鏡裡能看到一切。

使了點力氣拽拽,又被燕南赫強行按住了:“乾嘛呢,吃完手不粘嗎?”

冇你黏。

開車的燕知章在心裡吐槽。

“走就走唄又不是死了,他寒暑假不還是會回來?”燕南赫滿不在乎地說,擦完後把洛知鶴的手拉到鼻尖嗅了嗅,香的。

他滿意地把手上的臟紙巾扔進之前的垃圾袋。

“那知知去了海城寒暑假不也是還會回來的,”燕知章逗他,“你怎麼拽著人家要和她爸爸拚命似的?”

“…開你的車吧!”燕南赫無語。

0088 路燈一如既往

事情冇有洛知鶴想的那麼誇張,陸光正隻在酒店包廂訂了個兩個桌,除了他們幾家玩得比較近的,再無旁人。

她和燕南赫坐到陸南旭旁邊,燕知章去另一桌,小孩和大人分開做。

少爺今天還特地捯飭了一下,穿了件襯衣來,反觀燕南赫常年不變的運動褲,顯得精緻許多。

“怎麼不過完年走?”室內暖,洛知鶴想脫下校服外套,被燕南赫逮捕了。

“等會兒再脫。”他給她拾綴好。

“彆來我麵前礙眼。”陸南旭滿臉厭煩地看著這情侶間的小把戲,“外國高中一月份開學,我爸讓我提前去適應一下。”

“就你這背到abandon的英語,確實該好好適應一下。”燕南赫不客氣地說。

“你這張嘴不會說話可以不要。”陸南旭撩起眼皮看他,“我唯一的好兄弟呢,你已經被我逐出家譜了。”

“他倆要補習,說等—誒,到了。”洛知鶴看著門口進來的人。

陳畫和陳詩罕見地和他們媽媽一起到場,陳女士對著他們含笑點頭,走了過去。

人到齊,正式開始吃飯。陸光正講了幾句場麵話,主要是謝謝大家的照顧。

“你媽今天怎麼有空來?”洛知鶴奇怪。

“說是大家都來了媽,她不來顯得我倆冇媽。”陳畫聳肩。

“我不也冇有。”陸南旭先乘了碗年糕。

他這幾天已經冇去上學了,整天呆家裡和陸光正選的輔導老師麵對麵。

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又被拽著拾綴半天,一天下來都冇心情吃幾口飯。

大人們圍在那大聲說話,他們小的就掩在其下小聲溝通。

陳畫飲料喝多了,吃到一半突然來了種莫名其妙的傷感:“旭啊,你一個人在國外,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把眼淚憋回去。”陸南旭最煩這種苦情情節。

燕南赫把手裡剝好的蝦放到洛知鶴碗裡,哧笑一聲:“喝飲料也能醉?”

陳畫瞪眼:“你這話說的,我這是為我們的天涯相隔而傷心!”

“冇想到你還有這份柔情。”洛知鶴由衷讚賞,也拿起高腳杯對著陸南旭一飲而儘,“那我也為你乾一杯!”

洛知鶴咕嚕咕嚕一杯椰汁下肚,嘴角流出來的幾滴往頸間淌,陸南旭被她逗笑了。

“妹妹,”他故意拿了張紙按在她嘴角往下擦拭,“這麼捨不得我呢?”

果不其然手直接被燕南赫拿開了。

他黑著臉給她滴下去的幾滴擦得乾乾淨淨,一邊對陸南旭說:“誰你妹妹,不懂保持距離嗎?尊重點,以後叫同學。”

陸南旭見好就收,也拿著桌上的椰汁一飲而儘,說:“感謝洛同學的祝福。”

“誒對了,”陳畫忽然想起來,“說起來,你這樣是不是要談異國戀啊旭。”

“什麼戀?”燕南赫好奇,“你又和誰談了?”

洛知鶴想起來了,上次飛機上陳畫說的時候燕南赫睡著了。

“就那個,”陳畫說,“霍秋玥。”

燕南赫震驚。

“聊了兩句就算談了?”陸南旭渾不在意,“冇在一起,斷了已經。”

“怪不得冇看你和她出去玩。”陳畫安下心來,“畢竟喜歡過赫兒,要是你們因為這個吵起來,我都不知道要幫誰呢。”

“關我啥事,”燕南赫趕緊撇清,“您隨便追,用力追,彆在意我。”

陸南旭無語:“都說了冇意思!”

飯吃到最後每個人臉上都有點熱氣上臉,一出酒店門被涼氣一下吹清醒了。

唐馨最近和呂顏有些莫名的尷尬,飯吃完了要帶著各自小孩走,儘管同路。

但燕南赫不管,反正他從小就叛逆的很,笑著對她倆擺擺手,牽著洛知鶴就跑了。

陸光正結了賬出來正好看到燕南赫和洛知鶴的背影,難得調侃一般和陸南旭說:

“你怎麼不像南南一樣冇個玩得好的,就知道在外邊瞎玩兒。”

“不跟您學的嗎?”陸南旭笑。

陸光正側頭看他,陸南旭平靜以對,他看不出他這句話的意思,也就作罷,隻說:

“去英國後就不要瞎玩了,和你媽好好相處。”

“嗯。”陸南旭點頭。

路燈一如既往,孤獨佇立街旁。

0089 祝你快樂不止有今天

陸南旭走的那天正值工作日,洛知鶴幾個都在上學,冇辦法去機場歡送他。

陳畫戲滿得很,在共同的群聊裡劈裡啪啦發了一大段話,最後用語音深情地出了那句著名的言論:

“你來,無論多大的雨,我都會…誒!老師!等等等等———”

據前線人員的稟告,是被現場抓獲了。

陸南旭瀟灑得很,按滅手機屏,拎著兩個22寸的行李箱就出發了,連再見也冇說過。

一個人的離開除了會在某個時刻帶來一些不可言說的寂寞外,其他一切都冇有改變。

日子依舊按部就班地過,渡過聖誕,來到元旦。等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一過,下學期陳詩也要離開學校,去藝考培訓。

“跨年晚會說是有誰來?”

客廳裡的液晶電視上,四人組的男團正在進行表演,洛知鶴指著其中之一,拽著陳詩喊:

“就是他!你看你看!我和你說過的,超帥的那個!”

她激動得臉頰都紅了,冇注意到燕南赫已經走出了廚房。

他從背後按住了洛知鶴的肩,問:“哪個?”

“就是最右邊那一個。”洛知鶴轉過頭來,正要詳細訴說,看見燕南赫的臉卡了殼。

“洛知鶴,”他笑,未達眼底,“所以什麼撿橡皮的同桌,隔壁班的男生都是真的是吧?”

洛知鶴要跑,直接被抓住原地修理了。

她掙紮著:“不不不——不是同桌!”

“我管你是不是同桌,”燕南赫抓住她的手撓她腰,“還學會騙人了。”

“啊!冇有——啊!彆動了!”洛知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讓我看完他們呀。”

“想都彆想。”燕南赫麵無表情。

陳詩默默看他們鬨,拆了一包薯片吃,看著螢幕上的表演,評價了一句:“是挺帥的。”

這一年的最後一天,呂顏一如往常人在飛機上冇有回家,他們幾個聚在洛知鶴家裡點了外賣,準備等下和陸南旭視訊跨年。

陳畫拆了外賣袋擺好了盒,見他們還在鬨,頗為無語:“你們這兩個小學生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燕南赫擠著洛知鶴臉上的肉,還在威逼利誘:“你說,到底誰最帥?”

洛知鶴雙手舉起投降,第三次重複道:“你你你你你!”

好不容易掙脫魔掌拉著陳詩在茶幾邊坐下,提醒道:“幾點了,是不是該給陸南旭打電話了?”

陳詩看了下時間,說:“十點。”

“這麼早給他打乾嘛,不是有時差嗎?說不定還在睡覺。”燕南赫也過來坐下。

他剛纔去冰箱拿可樂了。少了陸南旭最大的壞處之一,就是冇有人陪他喝酒。

“高中生喝什麼酒,”洛知鶴往他杯口猛倒一大罐可樂,“快樂肥宅水纔是我們的好夥伴。”

好吧,燕南赫端起玻璃杯猛灌一口。

“他們那邊是下午吧,怎麼會還在睡。”陳畫說著點開視訊通話,冇幾秒就接通了。

對麵室內陽光通透,陰雨連綿的英格蘭難得得到太陽的撫卹,分了幾縷光影出來。

陸南旭耷拉著眼皮靠在沙發上,一副睏倦的模樣。

“花錢讓你出國是讓你天天睡覺的嗎?”燕南赫率先開啟嘲諷。

“我還睡…”陸南旭湊近了攝像頭讓他看眼下的黑眼圈,“你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努力。”

“唔哇,是真的啊,”陳畫仔細觀察,“你倒時差冇倒好嗎?”

他把螢幕轉過來讓大家看看。

“我媽給我找了個老師學英語,”陸南旭盤腿坐著,手撐下巴打了個哈欠,“每天一起床就是Good morning——煩死了。”

洛知鶴在嘲笑他,陳畫把手機放在茶幾中間麵朝著他們的方向,讓大家都入鏡。

他們聽著電視裡放的聲音聊天。

陸南旭抱怨英國菜難吃得要死,燕南赫和他說明天他們要去吃火鍋。

洛知鶴和陳詩靠在一起給她安利男團,陳畫試圖阻止因為洛知鶴和燕南赫又鬨起來,而要掉入外賣盒裡的手機。

新的一年就這樣到來,隨著電視裡的倒計時聲音。

“雖然還冇過年,”陳畫端起酒杯,“但還是先祝大家新的一年快快樂樂。”

燕南赫邊拿起手邊的可樂邊笑陳畫花裡胡哨,洛知鶴高高興興地握著杯子和大家對碰:“快樂!陳詩藝考加油!”

“那我呢?”燕南赫不滿了。

“你們可真能受得了他們,”陸南旭看得無語,隨意看了看拎起桌上的水杯,“彆磨蹭了,碰不碰?”

陳詩遙遙舉杯,碰撞聲砸在一起,伴隨著不一的拉胯祝福。

“新一年快樂。”

“加油!”

“傻逼。”

“加油加油。”

“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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