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那你對你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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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到站後，黃毛一臉憋屈，頭也不回地下車了。
係統：【任務完成，基礎獎勵300元已到賬】
係統：【額外獎勵結算：對方共罵人26次，500元已到賬】
係統：【本次任務總收入：800元】
林川坐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餘額。
這時候，手機震了。
是陳遠發來的微信：【你還活著嗎？】
林川：【活著，怎麼了？】
陳遠秒回：【我靠！你冇事？！我都準備打電話問殯儀館有冇有優惠套餐了！】
林川：【什麼優惠套餐？】
陳遠：【就是買一送一那種，咱倆一起燒能便宜點。】
林川：【……】
陳遠：【說真的，沈三那邊什麼情況？你冇捱打？】
林川：【冇有，他說要請我吃飯。】
陳遠：【？？？請你吃飯？你確定是請你吃飯不是請你吃拳頭？】
陳遠打電話過來了。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他們打傻了？”
“冇有。”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林川想了想，係統的事情不能說，但其他的可以說。
“也冇什麼，就是被她爸的人接走了，然後去地下拳場打了一架，然後贏了，然後加了她爸微信，然後我就回家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哪一句？”
“全部！”
林川隻好又重複了一遍。
陳遠聽完，深吸一口氣：“你知不知道，你剛纔說的那些話，隨便拎出來一句都夠普通人吹一輩子？”
“跟校花表白，校花冇扇你，還加了你微信！你被她爸帶走，冇被打，還打了場拳！你打贏了！還加了她爸微信！這他媽是什麼小說劇情？！”
“明天，明天來學校，你得給我好好講講，到底怎麼回事。”
“行。”
掛了電話，公交車到站了。
林川下車，往家走。
推開家門。
妹妹林雅正趴在茶幾上寫作業，聽見動靜，抬頭，“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晚？”
“有點事。”
“什麼事？”
“大人的事，小孩彆問。”
林雅翻了個白眼：“你才大我幾歲，就大人了？”
林川路過她身邊，看了一眼她的作業本，“這道題錯了，答案是16，你寫的是14。”
林雅：“……”
晚飯過後。
林川回房間，躺在床上刷手機。
微信有新訊息。
是沈冰凝發的：【睡了冇？】
林川：【冇。】
沈冰凝秒回：【今天的事，對不起。】
林川：【冇事。】
沈冰凝：【我爸說你挺厲害的。】
林川：【還行。】
沈冰凝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你能不能多說兩個字？】
林川：【還行，還行。】
沈冰凝：【……】
沈冰凝：【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林川：【哪樣？】
沈冰凝：【愛搭不理的。】
林川：【也不是，對我妹就不這樣。】
沈冰凝：【你還有妹妹？】
林川：【嗯，讀小學。】
沈冰凝：【多大了？】
林川：【十一。】
沈冰凝：【那你對你妹怎麼樣？】
林川想了想，打字：【她寫作業我給她檢查，她餓了給她煮泡麪……】
沈冰凝：【那你對你妹還挺好的。】
林川：【主要是她隨我爸，從小把我當沙包打，我要是不對她好點，她真揍我。】
沈冰凝：【你妹妹打你？】
林川：【嗯，上次她考試冇考好，我多嘴說了一句，她一拳給我乾出鼻血了。】
沈冰凝：【你打不過你妹？】
林川：【不是打不過，是下不去手。而且我爸說了，我要敢還手，他把我腿打斷。】
沈冰凝：【你爸偏心？】
林川：【也不是偏心，就是他覺得我妹隨他，有練武的天賦，讓我當個陪練正好。我小時候反抗過，我爸說“你讓著你妹點能死啊”，我說不能死但是疼，我爸說疼就對了，疼才能長記性。】
沈冰凝：【長什麼記性？】
林川：【長“彆惹你妹”的記性。】
沈冰凝發了一串哈哈哈。
林川看著手機螢幕，這姑娘笑得挺開心啊。
中午在食堂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範，這會跟個傻子似的哈哈哈哈個不停。
沈冰凝：【那你今天打我的人那一下，是不是你妹練出來的？】
從小到大被林雅當沙包揍，躲了這麼多年，早就練出條件反射了。
林川：【算是吧，感謝我妹不殺之恩。】
沈冰凝：【那你明天還來學校嗎？】
林川：【不是，我高三呢，不上學乾嘛？】
沈冰凝：【我以為你今天經曆了這些，會請個假緩緩。】
林川：【請什麼假？請假又冇錢拿。】
沈冰凝：【你掉錢眼裡了？】
林川：【嗯，掉進去了，爬不出來，也不想爬。】
沈冰凝：【好了，睡吧，明天見。】
林川：【嗯。】
放下手機，調出屬性麵板：
【力量：15】
【速度：12】
【體質：14】
【精神：15】
【技能：格鬥精通（初級）】
速度還是有點低。
要是能再搞到速度屬性就好了。
……
第二天早上。
林川被鬧鐘吵醒，迷迷糊糊摸到手機關掉，翻了個身準備再眯五分鐘。
剛閉上眼，房門被一腳踹開。
林雅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哥！起床！都七點了！”
林川把被子矇頭上：“再睡五分鐘。”
“睡什麼睡！你上學要遲到了！”
“遲到就遲到。”
林雅衝進來，一把掀開被子：“起來！”
林川蜷成一團：“冷……”
“冷什麼冷！”
林雅拽著他的胳膊往外拖，“快點！媽做了早飯，你再不起來她就罵人了！”
林川被她拖下床，坐在地上，“林雅，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性格以後嫁不出去的。”
林雅一腳踹他腿上：“要你管！先管好你自己吧！快去洗臉！”
林川爬起來，晃晃悠悠往衛生間走。
洗完臉出來，老媽已經把早飯擺桌上了。
“快吃，吃完趕緊走，彆又遲到。”
林川坐下，抓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他爸坐在對麵，麵前擺著一碗粥，手裡拿著手機在看釣魚視訊。
“爸，你今天不去釣魚？”
“吃完就去，昨天那條河出大貨了，有人釣上來一條二十斤的草魚。”
他媽皺眉，“你又要去那個河？上次不是說你差點掉水裡嗎？”
“那是意外。”
“你去年摔進河裡三次。”
“那是腳滑。”
他媽懶得理他，轉頭看林川：“你昨天怎麼那麼晚回來？到底乾嘛去了？”
林川咬了口包子：“幫同學補課。”
“就你那成績，幫誰補課？”
“一個成績不太好的同學。”
“男的女的？”
“男的。”
林川麵不改色地撒謊。
林雅在旁邊插嘴：“哥，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