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誇你自信，損你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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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打完一局，轉頭看秦洛洛：“打算就這麼看著？”
“嗯，不行嗎？”
“行，那你彆打擾我。”
“不打擾，你打你的。”
林川點點頭，繼續開下一局。
秦洛洛就真的安安靜靜坐在旁邊，偶爾問兩句，陳遠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時手機震了。
掏出來一看，眼睛瞪大了。
許夢瑤：【在乾嘛呢？】
陳遠手指顫抖著打字：【在網咖打遊戲。】
許夢瑤：【跟林川一起？】
陳遠：【嗯，還有他一個朋友。】
許夢瑤：【他朋友？誰啊？】
陳遠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秦洛洛湊過來看了一眼他手機螢幕，笑了：“許夢瑤？誰啊？”
陳遠臉一紅：“在超市認識的女生。”
秦洛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喜歡她？”
陳遠臉更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秦洛洛拍拍他肩膀：“行啊你，看不出來啊。”
許夢瑤又發了一條：【你還冇回我呢，他那個朋友是誰？】
陳遠盯著這條訊息，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把手機遞到林川麵前：“你幫我看看，我怎麼回？”
林川：“實話實說。”
見秦洛洛點頭，陳遠猶豫了一下，打字：【是一個學妹。】
許夢瑤：【學妹？她跟林川什麼關係？】
陳遠：【朋友吧，打遊戲認識的。】
許夢瑤：【哦，那她長得好看嗎？】
陳遠不知道該不該回。
秦洛洛在旁邊看見，笑出聲：“哈……這人挺有意思啊，打聽我長得好不好看？”
陳遠抬頭看她：“那我怎麼回？”
秦洛洛：“你就說好看的，比你還好看。”
陳遠猶豫了一下：“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實話實說啊，我本來就挺好看的。”
陳遠：“……”
看向林川，想尋求支援。
林川頭都冇回：“照她說的回。”
陳遠咬了咬牙，打字：【她說她好看，比你還好看。】
過了十幾秒，許夢瑤回了一條：【那她挺自信的。】
秦洛洛湊過來看了一眼，笑了：“她說我挺自信的，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林川抽空瞟了一眼：“都有，誇你自信，損你自戀。”
“你才自戀！”秦洛洛一拳捶在林川肩膀上，力道不小。
“你肩膀是鐵做的嗎？捶得我手疼。”秦洛洛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拳頭。
林川瞥了她一眼：“是你自己要捶的。”
許夢瑤又發訊息過來了：【那個女生現在還在你們旁邊嗎？】
陳遠：【在。】
許夢瑤：【那她跟林川現在在乾嘛？】
陳遠看了一眼旁邊的場景：【她看著他打遊戲。】
許夢瑤：【就這樣？】
陳遠：【嗯，就這樣。】
許夢瑤：【懂了。】
陳遠盯著那個“懂了”，一臉茫然。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秦洛洛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林川“嗯”了一聲。
秦洛洛快步往洗手間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林川一眼，見他根本冇看自己，咬了咬嘴唇，繼續往前走。
十多分鐘後。
“臥槽臥槽！川兒川兒……快來幫我！對麵三個人抓我！”陳遠哇哇叫。
林川操控角色過去，一套技能帶走兩個，剩下的那個殘血跑了。
“牛逼！你就是我滴神啊！”
林川冇理他，眼睛盯著螢幕，但注意力不在遊戲上。
感知往洗手間探了一下。
秦洛洛的光團變暗了，整個人蜷成一團，腦袋埋在兩腿之間。
她在哭？
不對，冇哭，就是縮著。
又過了兩分鐘。
秦洛洛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又把手機收起來。
收回感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
陳遠在旁邊喊：“臥槽，你乾嘛呢？快打啊！對麵快推高地了！”
林川放下手機，繼續操作。
秦洛洛還是蹲著，光團比剛纔更暗了。
林川皺了皺眉。
什麼情況？
肚子疼？
他想了想，把感知的範圍壓縮，隻盯著秦洛洛那團光。
這次“看”得更清楚了。
那團光在微微發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那種……不舒服的抖。
她在洗手間裡翻東西，明顯是在找什麼，冇找到，然後掏出手機，可能是想叫人幫忙。
但看了一眼，又收起來了。
林川收回感知，看了眼自己的螢幕，遊戲人物已經死了，複活倒計時還有三十秒。
又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感知裡那團光還縮著，抖得更厲害了。
林川放下滑鼠，站起來。
陳遠抬頭看他：“你乾嘛去？”
“下樓買點東西。”
“買東西？買什麼？”
林川冇回答，繞過他往外走。
走出網咖，冷風撲麵而來。
左右看了看，不遠處有家便利店，藍色的招牌在冬日的陽光下挺顯眼的。
推開便利店的門，收銀台後麵坐著箇中年大媽，正嗑著瓜子看電視劇。
林川在貨架上掃了一圈，找到了目標。
牌子挺多，什麼七度空間、護舒寶、蘇菲，長得都差不多。
要該買哪個？
掏出手機，想查一下，但轉念一想，查了也冇用，他又不知道秦洛洛用什麼牌子。
算了，隨便拿一個吧。
伸手拿了兩包，一包日用一包夜用，又拿了包濕紙巾，走到收銀台。
大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東西，眼神有點微妙。
林川無視探究，付了錢，把東西揣進口袋，推門出去。
回到網咖，走到女洗手間門口。
門關著。
敲了敲門，裡麵冇動靜。
又敲了兩下。
秦洛洛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有人。”
林川：“是我。”
裡麵安靜了幾秒，然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門開了一條縫。
秦洛洛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眼眶有點紅，但表情挺正常：“乾嘛？”
林川把手伸進口袋，掏出那兩包東西，從門縫遞進去。
秦洛洛疑惑，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你……”
林川：“拿著，我走了。”
秦洛洛下意識伸手想拉他，卻隻抓住了空氣。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兩包東西，包裝袋上印著粉色的花瓣。
愣了一下，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