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純屬虛構,如有雷同,你抄我的。)
(三觀跟著五官走者腦子寄存處,邏輯考究黨腦子寄存處,杠精腦子寄存處……)
(總之,都存這兒吧,看書就圖一樂。)
“福晉?嗬,你也配?”
一道滿是譏諷與不屑的男聲傳入寧暖暖的耳朵。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搖曳的龍鳳紅燭,刺眼的明黃和曖昧的暗紅交織,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讓她鼻子發癢的熏香。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不是應該在巴西熱帶雨林裡跟走私販子肉搏,一個身穿大紅喜服,長著一張俊美卻刻薄的臉,頂著半個光頭的男人就站到了床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半點新婚的喜悅,隻有**裸的嫌惡。
“董鄂·寧暖,你給爺聽好了。”男人,也就是大清朝的九皇子愛新覺羅·胤禟,用扇子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你不過是皇阿瑪塞給爺的棋子,安安分分待在這院裡,爺保你一世富貴。要是敢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
他的話沒說完,但那股子陰鷙的威脅已經撲麵而來。
寧暖暖腦子裡“嗡”的一聲,無數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炸開。
董鄂·寧暖,康熙朝九嫡福晉。
而她,寧暖暖,二十一世紀的格鬥冠軍、人形暴龍,居然魂穿成了這個歷史上有名的受氣包?那個跟著丈夫胤禟給八爺黨當牛做馬,最後被圈禁至死的倒黴蛋?
“爺今晚去完顏氏那邊安置,你自己歇著吧。”胤禟見她發愣,隻當她是嚇傻了,滿意地收回扇子,轉身就要走。
去你大爺的完顏氏!
“站住!”
一聲清脆的嗬斥,讓胤禟的腳步頓住了。
他有些意外地回頭,看到的卻是一雙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眼睛。沒有驚恐,沒有畏縮,隻有一種……讓他背脊有些發涼的平靜。
“你叫我什麼?”胤禟眯起眼睛,危險的氣息散發出來。一個剛過門的福晉,就敢這麼跟他說話?
寧暖暖沒理他,自顧自地從喜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骨節發出一連串“哢吧哢吧”的脆響。
嗯,身體素質差了點,但底子還行。
她抬起眼皮,看向胤禟:“我說,站住。耳朵不好使?”
胤禟被氣笑了。
他活了這麼大,除了皇阿瑪,還沒人敢這麼跟他叫板。
“好,很好!”胤禟不怒反笑,一步步逼近她,“看來是爺太給你臉了!董鄂家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新婚之夜就想跟爺拿喬?你信不信爺現在就讓人把你……”
“規矩?”寧暖暖打斷了他,慢悠悠地站起身。
她比胤禟矮了半個頭,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氣勢,卻壓得胤禟後麵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寧暖暖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在胤禟看來有點滲人的微笑。
“爺,”她甜甜地喊了一聲,然後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你是想站著跟我講道理,還是想橫著聽我講規矩?”
橫著?
什麼意思?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寧暖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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