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自從上次從康熙那裏回來,就一直抓心撓肝的想再去一次。
最好是他獨自一個。
反正路線他已經記下來了,也就從他這個院子往右一直拐,超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到時候他可以先走過去,再在那個院子外麵找找有沒有狗洞,直接偷偷摸摸的溜進去。
多福越是想著就越心癢難耐,這不今日就讓他抓住了好時機。
這一個天才剛剛矇矇亮,多福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在他耳邊說的什麼。
他隻是一味的哼哼唧唧,表示知道了,瞭解了,趕緊走,不要打擾他做美夢。
昨晚本來就鬧的時間有些久,他現在還感覺到腰痠背痛,小腿無力,眼皮根本睜不開了,還有那個功夫去搭理。
再加上這天都還沒亮,胤禛就在他耳邊嘰裡呱啦的說,讓他難得有些煩躁。
多福有些氣不過,猛的努力用腳一踹,卻踹了一個空。
自己反而也被搞得清醒了過來。
多福困頓艱難的睜開眼皮,嘴巴打著哈欠,眼睛時不時閉上眼睛時不時睜開,等突然腦袋裏終於回收到了剛剛的訊息。
好像他家鏟屎官剛剛的意思,是他今日要出去一趟,要下午才會回來。
多福動了動有一些痠痛的身體,有些不想動。
可又想一想難得這麼好的機會,要是今天不抓住以後說不定沒有了。
而且他那個情況,那個目中無人的驕傲太子也不會在這邊久待,他要是不抓住這一次。
說不定真沒機會看了。
雖然現在大白天過去也不一定能看到。
但也有百分之幾的概率。
更何況多福猜想,那個胤礽一看就不是什麼中規蹈矩的人,上次瞧著那眼中的偏執和佔有欲,看模樣就曉得是能做出白日裏乾那種事情的人。
多福一想到,全身都像打了雞血,他一定要看一次。
最好是還能畫下來,名字他都想好了。
就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其實也能自己想像,但大部分想像的他容易自我代入,這樣讓他很是難以下筆。
所以他還是想看一個現場的,何況他還沒有看過這樣的。
那些精緻的春宮圖,他倒是見過不少。
但他感覺絕對沒有現場來的那麼氣息不穩,眼神專註,臉紅心跳,這種東西還是要講究一種氛圍感。
多福搖身一滾就變成了一條萌萌噠的小奶狗,開始鼓動著自己四個爪子往外麵爬去。
今日不管怎麼樣,他都去定了。
他相信,那個能做得出以下犯上欺師滅祖的胤礽,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
多福先是哼哧哼哧,小心翼翼縮小身體,他自以為是的沒有讓其他人發現他的身影。
他裝出了後院一個被他自己挖出來的小狗洞,來到上次被他塞了一套衣服的某個坑裏,從裏麵拿出了一套衣服。
等穿上衣服,開始按照腦袋裏的路線大跨步的往前走,這時候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身上的痠痛了。
最近吃瓜看熱鬧的心情,身體的痠痛都被他忽略了個徹底。
多福小眉毛神采飛揚,眼睛裏都在發著八卦的光,心裏還默默的期盼著今日有好事發生。
一定要在呀。
最好是兩個人沒事幹都待在床上。
這大早上的正好適合運動運動,鍛煉鍛煉身體。
要不然那康熙的腰怎麼會那麼瘦,和以前印象中的根本不一樣?
總不至於是他的寶貝兒子給他餓到了。
多福想到這裏,忍不住嘴裏發出嗬嘿嘿嘿的怪笑。
要不是現在路邊這時候沒多少人,一定會有奇怪的眼睛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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