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這幾日一直在胤禛麵前嗷嗷叫,叫的內容也就大差不差。
他們家太子哥哥什麼時候來到江南?
是不是打算在江南安家了?
他們什麼時候上門拜訪一下?
要不要帶點什麼禮物?
……
胤禛從來不曉得,他家多福也是一個小話嘮。
好像尤其是隻要跟他這個太子二哥沾上邊的事情。
他家多福往日就已經夠大夠亮的眼珠子還能更亮上幾分。
就好像有一種狗崽子,看到肉骨頭那股子勁。
一日不吃到肉骨頭好像一日就不安心似的。
胤禛心底裡儘管曉得他家多福肯定滿心滿眼隻有他一個人。
可這幾日看到他家多福上竄下跳,隻為了從他嘴裏能打聽到他那個所謂的太子二哥的訊息。
他心底裡就有一陣子不得勁,他家多福越是想知道他就越不想說。
他不太喜歡,他家多福被其他不必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和關注。
隻期盼著他家多福滿心滿眼,隻有他一個人,那一雙亮著發光的眼睛也隻為他一個人亮就行了。
哪裏有必要為那沒有見過幾麵的太子二哥興奮。
胤禛感覺那不是他的二哥,而是他懷裏這條小奶狗的太子二哥。
和該,他們是親兄弟纔是。
多福自個嗷嗷叫的正起勁,沒有察覺他家鏟屎官全身上下的冷氣壓已經快控製不住了。
胤禛有些不爽的咬了咬牙,一個抬手把還在他懷裏上蹦亂跳的多福,拎了起來。
多福晃了晃腦袋,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家四阿哥怎麼叫把它給拎了起來,這不應該是他的待遇才對呀。
像他這樣的寶貝珠子,你不應該被捧在手心上才對嗎?
多福儘管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但那小動物的直覺,卻告訴他他肯定犯事了。
“嗷~”
多福小心翼翼的嗷了一聲,意思是問他家鏟屎官,到底咋了?
他這幾日都老老實實的待著,沒有一刻離開他家鏟屎官的視線。
而且他最近也沒有調皮搗蛋,他乖乖的呢。
怎他家鏟屎官,難道是傳說中的更年期到了?
要不然怎麼如此喜怒不定,明明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麵無表情拎著他,還有那眼神。
好像他幹了什麼大惡不赦的事情。
那眼神有點像。
隔壁隔壁莊子裏養的那條大花看向了到處沾花惹草的大黑。
多福在江南地區還遇到了兩條機靈活潑的大狗,就在離他這不遠的莊子裏,前段時間他無聊,跑遠了聽到狗叫,就趴了過去看了一個熱鬧。
可看到了一出好戲,再加上旁邊人的你一言我一言,多福推斷出來了這是一條大黑狗出去偷腥,被家裏養的大花抓住了,好一頓上躥下跳。
剛才他家鏟屎官看他的眼神,好像他是那外麵沾花惹草的大黑狗,結果一個回頭被正主逮個正著。
正寒氣逼人的逼問著。
多福想到這裏嘴巴忍不住咧了開了,他這是多大的腦洞,才把這兩件事連在一起。
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是那條沾花惹草不負責任的大黑狗。
他可潔身自好的緊。
多福被拎著脖子,有些久忍不住想撲通下來,可那雙大手牢牢拎著就是不想放手。
多福瞧著房間沒有人,直接一個扭頭變成了人身。
開始趴在胤禛懷裏扭來扭去,一雙大眼睛裏都滿是疑惑,也帶著一些不滿。
他最近都這麼乖。
他家鏟屎官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他如此不知好歹的話,他可會讓他曉得他的厲害。
哼哼!!
多福整個人扭過身子,要不是實在被抱得太緊,他都想一個軲轆爬起來立刻跑。
滿臉寫著我不高興需要被哄,那微微高抬的下巴,還有那嘴巴和鼻子哼哼出聲。
都寫的他不高興。
胤禛磨了磨後槽牙,眼睛危險的半眯,一雙手蠢蠢欲動。
他都還沒生氣,他這懷裏這祖宗就開始生氣起來了。
他還真養了一副祖宗不成,氣著氣著,胤禛把自己給氣笑了。
算了,他還是懶得跟這一根筋的傢夥較勁計較。
到現如今他這腦袋瓜子都還沒有轉過來明白,他又何必沒氣找氣受。
胤禛輕輕拍了一下懷裏扭來扭去的某個人,意思是示意他安分些。
多福能聽話了他就不叫多福,越是這樣,越叫他的氣焰越高,扭的更是起勁了。
胤禛臉色變得更難看了,眼睛也危險的看著懷裏這個還自娛自樂的某個祖宗。
行,他現在讓他你扭個歡快,希望等一下他也有力氣能扭得動。
多福慢慢察覺,好像哪裏有些不對勁。
他們剛剛不是還在椅子上,怎麼這還沒一個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軟榻之上。
還有,還有。
他的衣服怎麼跑到地上去了?
多福等整個人反應過來,他屁股下麵,那不對勁的地方。
已經徹底晚了。
多福努力的想往外麵扒,他不想接下來的日子在這待著,他好不容易纔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不想回去。
可他那一雙白玉修長的手還沒扒著榻往外麵爬,就被覆蓋上了一雙手掌寬大,青筋暴起的大手。
把那一隻還想往外麵爬的手又拉了回去。
多福還沒來得及嗚嗚出聲,想表示自己知錯了,就被徹底堵上了嘴巴。
……
最後最後意識快要消散的時候,多福還是實在沒想明白他到底哪一點得罪了他家鏟屎官?
他這幾日都安安分分的。
除了多問了一些他那個太子二哥的事情。
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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