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這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整個人沒一點坐姿,非常懶散。
多福看著小夏子把他常用的物品打包收拾好。
是的,而他得回府了。
多福眼睛有些不捨得看了看外麵自由的天空,還是在莊子這裏更自由些。
可是莊子這裏看不到他家鏟屎官,偶爾一段時間還好。
太久了他自己都不適應,更別說他家鏟屎官總派蘇培盛來催他回去。
多福也不曉得他家鏟屎官最近怎麼這麼忙,忙的都沒有功夫往莊子裏跑了。
以前他住莊子的時候,他家鏟屎官還會過來這邊。
最近不曉得是不是太子重新得寵,宮裏的形式不一樣。
竟然讓他家鏟屎官的都沒工夫來看他了。
多福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桌子上的糕點,總感覺今天的玫瑰糕點過於甜膩,不怎麼符合胃口。
咬了兩口就丟回了盤子裏,也可能是受自己心情的影響。
多福看著打包好的兩個大箱,怎麼看樣子不怎麼多的東西打包起來就裝了兩個大大的箱。
多福沒有告訴他家鏟屎官他今天要回去的訊息。
他要給他家鏟屎官一個驚喜。
多福有些美滋滋的想,到時候他先回去行李的話,第二天再送過來就好,要不然肯定容易暴露。
多福今天特地吩咐了蘇培盛來接,還警告過不可以告訴他家鏟屎官,要不然絕對給他穿小鞋,天天給他吹枕頭風。
多福看了看天色有些暗了,蘇培盛應該快派人來接他了。
早早打發小夏子出去了,就等著蘇培盛派人接他回去。
多福站在紅木大圓桌上,搖著土黃土黃的小尾巴,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下麵的紅色大木頭。
很快在桌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多福也沒感覺破壞到了啥,反而感覺抓上了他的痕更好看。
反正他家鏟屎官也不會在意這一兩不值錢的傢具。
多福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都快全部暗了怎麼蘇培盛還沒叫他人來接。
但是路上有事情耽擱了。
還是紫禁城也流行堵車呀?人太多了,馬車不容易通行。
多福整個圓嘟嘟的身子趴了下來,兩隻爪子放在前麵當枕頭,小小的大腦袋就枕了上去,兩隻明亮靈活的眼睛亂瞄,時不時看一下門外。
多福有些著急了,他還打算回去一起吃飯呢。
再這樣下去他肚子都要餓了,人還不來。
路上也需要一段時間。
多福就在整個人等著有些不樂意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了遠處向他跑過來,氣喘籲籲的蘇培盛。
“汪汪汪汪嗷嗚嗷嗚嗷嗚。”怎麼這麼晚,我都給等不耐煩了,我的肚子都等餓了。
蘇培盛喘勻了氣,這才開口說話:“這,主子爺今天在宮裏,太子殿下偏要留主子爺喝幾杯,主子爺不好拒絕就多喝了一會兒,剛剛纔出宮的。”
“奴才剛把主子爺送回去喝了一杯醒酒湯,就立刻來了莊子上接小祖宗,路上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竟把府上的車給撞了,這才讓奴才晚來了一些。”
多福一聽還真發生了交通事故,立刻就消了氣。
多福本來就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隻是剛剛著急的心裏難免有些不爽,現在一聽蘇培盛的正經解釋,哪裏還有半點氣。
身後的小尾巴搖的飛快,趕緊催促著蘇培盛趕緊把他抱回府去,好讓他今晚給他家鏟屎官一個驚喜。
回去的馬車上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突發情況,很順利的就進了府。
多福重新坐在了熟悉的軟墊子之上,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莊子上雖然自由,但還是沒有這個府裡來的有安全感。
多福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他家鏟屎官的身影,黑溜溜的眼睛裏透露出一絲迷茫。
蘇培盛不是說他家鏟屎官有些喝醉了嗎?
怎麼並不在房間裏?
人給到哪裏去了?
多福伸著爪子變回了人形,整個人從軟墊上一咕嚕爬了起來,打算抬腿往門外走去。
喝醉了酒,他家鏟屎官總不至於在書房,既然不在這個房間,那肯定是在另一邊沐浴。
他得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大飽眼福。
多福大的激動的眼睛,抬著腳到了門口,剛開啟門腳還沒邁出去。
就看到遠處。
蘇培盛正扶著滿臉通紅的鏟屎官,一步一步往他這個方向走了。
身上彷彿還能看見水氣,應該是剛剛沐浴沒多久。
多福眼睛裏閃過一絲失望,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他家鏟屎官可是不容易喝醉酒的,今天怎麼回事?
竟然能讓宮裏的剛剛起來的太子殿下給灌醉了。
多福抓了抓一些淩亂的頭髮,又大又亮的兩隻眼睛盯著他家鏟屎官向他走來。
就這樣在月光的照耀下一步一個腳印,緩緩的向他走來,腳步異常的穩。
除了臉上滿臉通紅,還有那有些迷離的眼神,別的地方還真看不出他家鏟屎官喝醉了酒。
多福快步幾幾下走了過去,撲進了他家鏟屎官的懷裏。
那一瞬間,四阿哥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形,晃了兩下,感覺腦袋更暈了。
聞著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不用低頭,他就曉得是誰。
蘇培盛趕緊在姨媽急忙扶住了四阿哥,就怕他一個不小心把他家主子爺給摔了。
多福在懷裏蹭了兩下,抬起頭,亮晶晶的盯著他家鏟屎官。
那下巴好像又尖了一些,在他不在的日子裏肯定沒好好吃飯。
真是讓人操心,離開了他,他家鏟屎官飯都吃不香了。
多福忍不住自戀的想,他家鏟屎官肯定是愛極了他。
肯定不會是因為工作太累了,累瘦了。
肯定是因為太想他了,胃口不佳,給餓瘦了。
多福趕緊扶住了四阿哥另外一隻手,和蘇培盛一起把他家鏟屎官扶進了房間。
多福看著坐在椅子上,乖乖一動不動的鏟屎官,眼睛裏閃過新奇,這樣的鏟屎官看起來也太乖了吧。
都忘記綁著那一張冷臉了,整個人有點懵,眼神都不焦距,坐在那傻傻的發獃。
多福:“蘇培盛呀,我餓了,上晚飯,你家主子爺吃晚飯了沒?”
多福後麵那一句也就是問一問,都在太子那裏喝醉了酒,不至於是單純喝酒不吃菜吧!
肯定是吃飽了再回的。
蘇培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趕緊回道:“主子爺晚上也沒吃什麼,就在太子那裏喝了一肚子的酒水。”
多福眼睛不可置信,看了看蘇培盛一看向他家鏟屎官,聲音都變大了。
“太子那裏現在都沒飯吃了嗎?他已經失寵到那個地步了。”
蘇培盛眼神有些僵硬,好在這沒什麼人,就他們三個在,小祖宗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太子殿下怎麼會沒飯吃呢?就算再怎麼失寵,也不可能缺了太子殿下的衣食住行。
蘇培盛:“我的小祖宗,這話可不能亂說,太子殿下好著呢,哪裏有失寵不失寵的說法?”
多福聽到這不屑的撇了撇嘴,兩隻眼睛寫滿了我不相信。
蘇培盛就當做自己沒看見,趕緊接著說:“上了一些菜,可那些都不符合主子爺的胃口,主子爺就沒吃幾筷子,就多喝了幾杯酒水……結果就醉了。”
多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也餓了,趕緊向蘇培盛擺了擺手讓他去上飯。
他家主子爺留到他這裏照顧就行,他肯定能把他家鏟屎官照顧的服服帖帖。
蘇培盛走出房門,剛好往裏麵瞥了一眼。
就看到那個膽大包天的小祖宗,已經伸著手去扯他家主子爺的臉了。
隻見他家主子爺的俊臉,在小祖宗手裏像玩具似的。
蘇培盛趕緊關上了房門,不忍多看,要不然他怕他笑出聲來。
那冷冷酷酷,不苟言笑的主子爺也有這一天。
蘇培盛吩咐底下的小太監趕緊去廚房把菜提過來,他就這樣站在門口守著,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
今天自家主子爺喝醉了,也不曉得小祖宗會怎麼樣欺負他家主子爺。
根據他瞭解的小祖宗,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的。
蘇培盛自己也有些期待了,最近日子他家主子爺捲了起來,他底下做奴才的也得卷。
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他多懷念這小祖宗身旁的那鹹魚般的日子。
每天吃飽了就是睡睡飽了就是吃,他也不用幹啥活就守著就行,多輕鬆啊。
而且還有時不時的冷眼掃過來,簡直是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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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福屁股坐在他家鏟屎官的腿上,又大又亮的眼睛就這樣盯著他家鏟屎官有些迷離的眼神。
這眼睛總讓他忍不住想親上去,他也的確這樣做了仰著頭,用手拽了拽他家鏟屎官的領子把腦袋拽下了一點過來。
剛剛好吻到了眼睛的位置。
多福看著他的嘴巴剛剛落下去,他家鏟屎官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似的,刷了一下閉上。
多福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好像從他家鏟屎官的臉上看出了害羞。
多福有些不相信,趕緊又親了幾個,真的發現他家鏟屎官的臉更紅了,長長的睫毛上下微微顫動著。
多福立刻眉飛色舞起來,他還以為他家鏟屎官不會害羞,以為隻有他自個兒會害羞。
沒想到他家鏟屎官也會因為他親他而感覺害羞,這簡直不可思議。
多福本來還想多親一親他家鏟屎官,逗弄一下。
又聽到門口蘇培盛的敲門聲,說吃飯了。
多福的肚子立刻也跟著叫了起來,好像曉得可以立刻吃飯似的。
多福趕緊又親了他家鏟屎官高挺的鼻子一口,就一個軲轆從他家鏟屎官的腿上下了去。
現在乾飯要緊,他得吃飽飯來纔有力氣乾接下來的事。
底下伺候的小太監手腳麻利的把菜擺放好,低著頭迅速的就出去了。
蘇培盛本來還想說留下來伺候他家主子爺用飯,結果就看見這小祖宗揮著小手讓他趕緊出去。
蘇培盛還是打算挽救一下:“真的不用奴才留下來,主子爺喝醉了,這用飯可能有些麻煩。”
多福拿著筷子,滿臉都是笑,夾了一個丸子,戳了戳旁邊獃獃坐著的四阿哥,張嘴啊了一下。
隻看見原本還有些獃獃的四阿哥立刻張開了嘴巴,眼神也有了一些清明,就像機械人活過來似的。
蘇培盛也就沒再說話了,眼神複雜的盯著自家主子爺看了一會,隻能心裏祝願自家主子爺自求多福了。
他可沒那本事能讓小祖宗聽他的話。
多福這一頓飯幹得風捲殘雲,自己吃一口再喂他家鏟屎官吃一口,他還記得等一下有大事要乾就吃了個八分飽,沒有像平常那樣把肚子吃的溜圓。
多福最後還給他家鏟屎官餵了一碗粥,喝醉的鏟屎官,真聽話。
多福:“四哥,你飽了沒?飽了就吱一聲。”
四阿哥眨了一下眼睛,嘴唇微動:“吱。”
多福臉上的笑就沒有停下來過,他家長說話真的太可愛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可愛過。
多福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他家鏟屎官的右臉一口。
以前他怎麼就沒有發現他家鏟屎官還有這樣的一麵。
多福就這樣一步步的引誘著他家鏟屎官聽他的話,隻看見那衣服一件一件的變少。
多福坐在那,指揮的他家鏟屎官給他脫衣服。
多福看著沒有搞幾下,他的衣服就被他家鏟屎官很順利的脫了下來。
明明自己還拖了小半刻鐘,怎麼到他的?這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難道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話?
惟手熟爾。
多福咂巴了一下嘴,可能熟能生巧,這句話真的很有道理。
看他家鏟屎官,一個大醉鬼,喝醉了酒沒啥意識,脫他的衣服還這麼快。
多福先是自己親了親他家鏟屎官,然後指揮著他家鏟屎官像他剛剛那樣親兩下他。
很好,很聽話,一下沒多一下沒少剛剛好兩下。
多福眼睛都亮了,聽話就好,他就怕不聽話。
不聽話他可控製不住他家鏟屎官,就算喝醉了酒力氣也沒他家鏟屎官大的。
多福慢慢的眼看勝利就在前方,不曉得哪裏做的不對,他家鏟屎官突然把他從身上拽了下去,眼睛發紅的盯著他。
多福嘴巴還沒想到怎麼狡辯一下,腦袋瓜子就變迷糊了。
心裏隻有一個念想,怎麼他家鏟屎官好像不醉了。
他也沒喂他家鏟屎官喝過醒酒湯呀。
慢慢的微微的刺痛從脖子那邊傳過來,到渾身上下都熱了起來………
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敲打在屋簷之上。
多福不曉得下了多久,好像是一會兒,又好像是一整夜,直到他昏睡過去了,也沒記清楚到底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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