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以為四阿哥胤禛是那兩三歲的小奶娃,一天到晚離不開額娘。
德妃烏雅氏自己心眼子就又壞又小,難道還能指望生出一個心眼子大的人來。
這都是基因的連續,四阿哥胤禛看樣子可不是心眼子大的人。
而且他這麼驕傲,怎麼可能允許自己那麼卑微的去祈求那一些可笑的母愛。
多福可是發現四阿哥胤禛從小下跪行禮,背都是挺的直直的,他就沒看什麼時候彎過。
多福嘴巴一邊不停的動,耳朵也沒有消停,一直聽著這主僕倆之間的談話。
果然大瓜還是要吃自己身邊的,纔有參與感,多福眼睛裏都是滿足和激動。
歪著腦袋,看了看沒什麼表情波動的四阿哥胤禛,多福打了個飽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肚皮,怎麼變成了小奶娃,他感覺他的飯量都減少了,這可不行。
多福決定多吃一點,胃就是要從小養大,不多蹭一點,你怎麼知道他就撐不下了。
他做小奶狗的時候就很有經驗,慢慢的慢慢的,隻要吃的多,就能多吃下。
就是過程有一點不太舒服,動不動胃就有一些脹的疼,不過他有人工消化機,四阿哥胤禛的大手會給他摸肚子。
雖然每一次四阿哥胤禛的臉色都不好,但沒有落下過一次。
就是在日常吃食上麵,更加嚴格的看管他,不過會撒潑打滾,這個並不怕。
以前做小奶狗的時候,他撒潑打滾的能力就不錯。
現在做小奶娃了,感覺自身的裝備更加足了,撒潑打滾撒嬌還不是手到擒來。
多福沒有絲毫猶豫的又拿起了碗裏的雞肉,接著用小米牙啃。
四阿哥胤禛現在的注意力大多都在蘇培盛身邊,隻是偶爾摸了摸多福的小肚皮。
多福就會努力吸一口氣,讓自己那圓滾滾的肚皮縮一點,等四阿哥胤禛注意力走了,砰的一下,小肚皮又大了起來。
四阿哥胤禛眼神看著房間裏蘇培盛拿進來的吃食和衣裳,隻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看了。
“拿下去處理掉,以後這些東西,你自行處理就行了。”
“不要再拿過來礙了爺的眼。”
四阿哥胤禛一開始,剛知道的德妃娘娘是他的親生額孃的時候,非常的惶恐不安。
就害怕自己的額娘不要自己了,要把自己送到永和宮裏去。
後來養自己的額娘懷孕了,他明顯感覺到承乾宮的眾人對待他沒有王任那麼用心了。
那個時候他內心是不安的,尤其是養自己的額娘,對待他也沒有往日那麼親近了。
他有偷偷去看過德娘娘,看著她對六弟是那麼的好,一直喊著他心肝寶貝,四阿哥胤禛那個時候眼睛裏的羨慕都藏不住。
他的額娘,就從來沒有那麼寵溺親近他,沒有喊過他心肝,也沒有喊過他寶貝,甚至長大了一點,都沒有再親過他。
看著六弟因為摔跤了,被德娘娘抱在懷裏,輕聲細語的哄著,還親了親他的小臉蛋,德娘娘那個時候,身上有在發光,在幼年四阿哥胤禛的心裏。
他那個時候,也想要這樣的額娘,那麼溫柔的額娘。
可是德娘娘看到他,溫柔的眼神沒有了,好看的笑容也沒有了,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抱著已經被哄好,笑的正歡的六弟走了。
四阿哥胤禛那個時候就懷疑,自己應該並不是德娘孃的兒子,要不然德娘娘怎麼會用那麼陌生的眼神看著他。
他懷著五味雜陳的心,又回到了承乾宮裏。
後來發生了一大堆事,額娘真的妹妹早夭了,他又重新獲得了額孃的寵愛。
就沒有再去想那些,後宮的謠言了。
可是皇宮裏突然發生了天花,六弟死在了天花裏麵,他活了下來。
四阿哥胤禛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德娘娘那一天如惡鬼索命般的眼神盯著他,整個人撲過來抓住他,歇斯底裡問著。
怎麼死的不是他。
那一瞬間,四阿哥胤禛感覺自己應該真的是德娘孃的兒子。
要不然,活下來的阿哥也不止他一個,為什麼她單單抓住自己像瘋女人一樣的歇斯底裡的喊著。
死的怎麼不是他?
自己再怎麼自欺欺人,也再也騙不了自己的心。
那一段時間,他經常做噩夢,噩夢裏就有那惡鬼索命般的臉,一遍又一遍的問著他。
怎麼死的不是他。
怎麼死的不是他…
後麵,德娘娘宮裏沒有了阿哥,她為了接近自己,臉上那虛偽至極的笑容,和工具人般的妹妹,都讓他感覺到噁心。
如果沒有看過,她是怎麼對著六弟笑的?
他有可能真的會被騙過。
但他看過不止一次,徘徊不安的一段日子裏,他不止一次去偷看,像小偷似的看著她對六弟笑的那麼好看,那眼睛裏的寵溺,陽光般的笑容,都生生的印在他的心裏。
這輩子都忘不了。
所以他也知道,他這輩子也不可能有什麼親生額孃的愛。
最多而言,他隻是作為一個阿哥,對他那個所謂的親生額娘還有用罷了。
四阿哥胤禛厭惡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語氣不帶絲毫溫度。
“蘇培盛,趕快給我處理掉,桌子也給爺換了。”
蘇培盛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正坐在四阿哥胤禛懷裏為了那一碗雞肉,正做著奮鬥的小奶娃多福。
“爺,多福小主子,是不是先要藏起來?”
四阿哥胤禛突然伸手摸了摸,那圓滾滾的肚子,多福嘴巴正在努力咬著,忘記了縮肚子,那比原來胖了幾圈的肚子,立刻暴露在了四阿哥胤禛遠的手中。
四阿哥胤禛眼神不善的盯著懷裏還正在用小米牙咬肉的多福,伸出食指,強行把多福你把裡的肉給掏了出來,扔在了碗裏。
蘇培盛迅速的上前,把早飯剩下的空空碗碗都收拾好,放進了食盒裏麵,飛快的走了出去。
四阿哥胤禛伸手把帷帳放了下來,阻擋了外麵的視野。
蘇培盛麻利的吩咐門口站著的宮女太監,把桌子和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乾淨,又重新抬進來了,另一個不同的四方桌。
蘇培盛看了看被擋住視線的床,手腳不慢的走到門口,站在門口像忠誠的騎士一樣守著。
早已經吩咐了身邊得用的小太監,去廚房把四阿哥胤禛的葯端過來,應該再過不久,那要喝的葯就應該到了,剛好自家主子爺應該也教訓完了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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