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在承乾宮的殿外,已經一片黑暗,但天上的小雪還在稀稀疏疏的下著,下了一天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白天早已被宮人清理好的樹上又落滿了皚皚白雪,遠看上去,像穿上了一件雪白的冬衣。
潔白的月光從天空中灑落下來,映照著承乾宮分外溫馨。
站在佟貴妃的寢殿外伺候的奴婢們,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女子嬌軟的呻吟,和男人粗喘的呼吸聲。
年紀年長一點的宮女和太監,一副早已習以為常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而年紀小一點的奴婢早已滿臉通紅,緊緊的把頭低著,不敢動彈。
桌上的紅燭已燃燒了一半,大床上的兩個相交的身影還未停止,紅浪翻滾的愈加猛烈。
視眼一晃,承乾宮的西殿中,四阿哥的屋子內。
炭火把整個屋子燒的暖融融的,殿內的蠟燭早已吹滅,四阿哥正規規矩矩的睡在大床,小包子臉上一臉滿足,一看就是做了什麼好夢。
在他的肚子附近睡著一條滾成一團的多福,小嘴巴裡正打著小呼嚕。
這一幅主寵和諧的畫麵,定格在那一時刻。
那是五歲多的四阿哥和他三個多月的小奶狗多福。
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同床共枕的夜晚,氣氛分外和諧。
天還未大亮,佟貴妃的寢殿內,梁九功早已帶著相關的太監婢女,端著洗漱用品,服侍著康熙。
在康熙的眼神示意下,所有人動作都很輕緩,不敢發出一絲響聲,就怕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佟貴妃。
看著床上那條露出來的潔白如玉的臂膀,已經累壞了的表妹。
康熙的眼神變得幽暗了一些,對於昨晚他很滿意,表妹許久沒有這麼主動了。
“梁九功,把朕內庫那對金絲落白玉環,送來給表妹。”
“喳,奴纔等下就吩咐下去,一定在貴妃娘娘醒之前,給緊的送過來。”旁邊服侍的梁九功,聽到康熙的吩咐,急忙應答。
康熙出寢宮前,看了一眼床幔後還睡著的佟貴妃,一絲心疼從眼內滑過,昨晚還是夢浪了,累著了表妹,轉頭對站在門前的奴婢吩咐道。
“你們娘娘累了,讓她睡著,今天的請安給免了。”
說完,乘坐上了轎輦,離開了承乾宮,向著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今天一大早,後宮眾人都知道昨天康熙留宿在承乾宮的事,都氣的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
今早又聽說,皇帝免了,佟貴妃的請安,大早上後宮各個主殿內又不小心碎了一批陶瓷。
坤寧宮殿內,皇後鈕祜祿氏一大早上起來就聽到這個訊息,生氣的把手上的手帕給撕了,手掌狠狠的打在梳妝枱上。
“她不是一直清高傲氣,不屑於爭寵,怎麼也放下了身段,學這些上不了檯麵爭寵的小把戲?”皇後鈕祜祿氏眼底劃過一絲嘲諷,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就是,娘娘,聽說四阿哥養的那條小奶狗,萬歲爺很是喜歡。”
“而且佟貴妃,當初撫養四阿哥,也就是有固寵的想法,養了這麼多年,還不是想要自己的孩子。”
“佟貴妃也就是仗著是萬歲爺的母家,要不然萬歲爺哪裏會這麼寵她?。”
皇後鈕祜祿氏身邊的奶孃杜嬤嬤看著皇後的動作,一陣心疼,連忙把皇後鈕祜祿氏的手從梳妝枱上拿了起來。
“娘娘,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了她,傷了自己的身體,可不值當的。”
奶孃杜嬤嬤看著紅了一片的手掌,臉上的心疼更是遮都遮不住了,連忙吩咐身旁的婢女杜鵑去取玉融膏來。
“現在,您纔是這大清的皇後,說到底她就是一個寵妾罷了,到了百年之後,她連葬在萬歲爺旁邊的資格都沒有,何必生她的氣。”奶孃杜嬤嬤看著還是一臉不甘氣悶的皇後鈕祜祿氏,撫慰說道。
皇後鈕祜祿氏的天生婢女杜鵑取葯回來後,一邊輕柔的給皇後鈕祜祿氏上藥,一邊有眼力勁的說道。
“娘娘,嬤嬤說的是這個理,佟貴妃她也就仗著是萬歲爺的表妹,纔敢如此放肆,現在萬歲爺還偏寵她幾分,但佟貴妃的年齡比萬歲爺還大,今年後宮選秀又進了年輕姿色姣好的庶妃,總有人能把她的恩寵分走。”
“娘娘,你現在是皇後,你纔是萬歲爺的妻子。”
皇後鈕祜祿氏聽我奶孃杜嬤嬤和貼身婢女杜鵑說的話,緊皺的雙眉微微展開,臉上也露出一絲笑。
“是的。現在本宮纔是萬歲爺的妻子,就算本宮現在不得寵又何妨,隻有本宮纔是這大清名正言順的皇後,明麵上又誰可以越過本宮去?。”
坤寧宮的前殿中,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向皇後娘娘請安的妃嬪們。
位分高的都各自在相應的位置上端莊的坐著,而那些位分低的庶妃們隻能在後麵站著,等待著皇後娘孃的親臨。
“時間也差不多了,杜鵑,扶本宮出去,姐妹們應該也等急。”皇後鈕祜祿氏穿上了隻有皇後才能穿的明黃色鳳服,帶著代表皇後身份的鳳冠,不緊不慢的向前殿走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