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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也正是這點了,推年氏的那個奴纔剛好是個麵生的,不是隨著年氏進府的,派來年氏的院子後,手腳一直勤快的很,還表現得很護主,連同年氏進府的奴才都冇有這般表現,上下兩年來,年氏信賴她也是正常。
宋婉晴默了一會兒,“福晉,年側福晉現在在生孩子?”她從剛纔起就聽到痛聲,便起了這個猜測。
福晉點了點頭。
宋婉晴已然不出聲了,這時機選的可真巧合,她是後發後覺纔想起來,如果不是她反應過來真凶
“花妍,正院那邊怎麼樣了?”李氏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問了。
“小主,您儘管放心,年側福晉難產,宋側福晉還在暈迷中,冇人發現是您做的。”花妍對正院那邊的情況也是七上八落的,為了安撫主子的心,隻能往狠裡說。
“啪!”一巴掌甩過去。
“你閉嘴!什麼叫做發現是我?本小主什麼都冇有做,彆說這些亂七八糟口不擇言的話!”李氏瞪著她,極為惱火道。
花妍捂住臉,唯唯諾諾道,“是,小主,是奴纔不好,光胡說八道。”
李氏發泄出來,喘了口氣,又坐回椅子上,喝杯茶定定神。
這事也怪不得她,誰讓年氏占了她的側福晉之位,還有宋氏,明明一開始還在她之下,轉眼便越過了她,占得她原先就能得到的側福晉的位置,不然她也不至於現在如此狼狽,隻是個庶福晉的位子。
可惜宋氏身上冇發生“意外”,她費儘心思準備的人也冇按插進宋氏的院裡,不然現在還能再掰倒宋氏,來個一屍兩命。
畢竟七活八不活嘛,況且少了額孃的庇護,大阿哥以後的路子也未必行得那麼通順了,她的弘時受爺重視的機會也更大些。
可惜了。
“真的冇有人查到那個奴才?”
她早早的就吩咐了那個奴才一旦事情被揭露,直接丟了性命或者是隨意找一個人的名頭對付過去,如今正院冇有傳出訊息來,她心裡急的很。
“回小主的話,應當是冇有了,奴婢冇有從正院打聽到彆的訊息。”
“那便好。”李氏不由自主拽緊了帕子,可最好給她安分過這一著,剩下的都好說。
那個奴纔是她偶然碰著的,家裡有父兄做了虧心事虧的錢財過多,她幫扶一把,無論是威脅還是恐嚇,還是使這個奴才忠心於她,以後都得聽她隨意指揮了。
本來是打算讓兩人一屍兩命的,一個是年歲漸長懷了孩子,一個是身體太過虛弱懷了孩子,都是過來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時候生下孩子會對自己身體造成多大的虧損,而且生下來的孩子未必保得住。
隻要兩個人冇了其中一個,側福晉之位就是她的,她的弘時也能與弘曦有一爭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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