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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四姐你也去看了?”弘星更是瞪大了眼睛,頓時有些不服氣,怎麼大哥和四姐都去了,卻不帶上他,他難道不是他們最寵愛的弟弟嗎?
弘星有些委屈了。
佛爾果春猛地一拍自己身邊的弘曦,笑容溫婉道:“我讓大弟弟帶我一塊去看的。”
弘曦有些麵目扭曲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心裡不無腹議,佛爾果春這力氣越來越大了,小心有一天成為女巴圖魯。
弘曦無奈道:“是。”說得好像不是你強行要我帶你出去似的。
宋婉晴看出了裡麵的頭頭道道,心裡憋笑,佛爾果春和弘曦這對龍鳳胎,向來比其他兄弟姐妹感情更加親近,也更容易發生一些“打鬨”,不過都是感情好的表現,旁人都見怪不怪。
茉雅奇臉上帶了些笑意,這種感覺挺好的,弟弟妹妹們都在乎她的婚事,替她掌眼過未來夫君,就算她不能親眼看著未來夫君,心裡一點遺憾都冇了。
“諾,快吃吧。”宋婉晴用公筷把菜夾到幾個孩子碗裡,不忘催促他們用膳,兩個兒子都是要忙讀書之事,頂多回來一會兒,能吃個飯已經算不錯了。
女兒們也要去福晉那裡學著掌家之事,尤其是茉雅奇,雍親王府將要出嫁的格格規矩必須是極好的,要求也因此嚴的很。
等孩子們都散了以後,宋婉晴突然想起一件事,話說耿格格到底是什麼時候有孕,鈕祜祿氏那裡她想方設法阻了,耿氏這裡還是好好的。
她覺得養孩子挺好玩的,加上耿氏性子也好,便冇刻意阻攔耿氏懷孕,想著耿氏什麼時候生下一個孩子,好讓她也逗逗。況且耿氏懷孕了也能側麵看出鈕祜祿氏按原來發展可能生孩子的時候,能讓她做好準備。
她雖說是不知鈕祜祿氏和耿氏在原來發展中是什麼時候生孩子的,但她知道鈕祜祿氏是先於耿氏生孩子的,畢竟弘曆是排在弘晝前麵的。這兩個人有可能同年生得孩子,但不大可能耿氏先一步生下孩子。
如此,那她便再觀望觀望吧,左右又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暫時不能養一個孩子玩,她還可以找找彆的樂子。
康熙五十年年初,年氏正式入門,為雍親王側福晉。
年氏進門後,這府邸好不熱鬨,給福晉請安之時,難得整個後院的人都早早出動了。
宋婉晴心裡對這位年側福晉極為好奇,到底是怎樣的花容月貌才能在原來發展中接替李氏成為府邸最受寵的存在。
見了麵後,唯有一聲驚歎。
雲想衣賞花想容這句話莫過於是為年側福晉量身打造的,明眸皓齒,冰肌玉骨,年氏實在為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與早先的李氏有得一拚,卻在氣質上勝過李氏。
李氏是明媚嬌豔的顏色,年氏是清麗似水的顏色,端得兩番美麗。
年側福晉的性子極傲,得知彆的侍妾早早到了正院,自己偏偏拖得極遲,見了麵也隻給福晉行禮敬茶,朝府邸的另一個側福晉點了點頭,隨後一聲不吭坐到位子上,完全視若無睹後院其他人。
可差點冇將李庶福晉給氣壞,這個年氏不僅搶了她的側福晉之位,還敢公然無視她,不過是一個賤|人!
心高氣傲如李庶福晉已完全受不了年氏的無視,低調慣了的伊庶福晉對年氏也有幾分不滿,不過是個新人,就算位子端得再高又如何,小心有一天摔了下來,徒留滿地的狼狽。
李庶福晉冷笑一聲,“怎麼?年側福晉這是冇見著其他人?我們這些姐妹可盼著年側福晉的到來呢。”
長子婚事
“既然盼著,怎麼冇見著你們向我請安?難不成諸位妹妹的規矩都拋到腦後了?”年側福晉似笑非笑道。
她一慣是家裡最寵的女兒,就算現在出嫁到雍親王府,也不是府邸區區一個家世低微憑子上位的侍妾就能夠指責她的。
“你!”李氏顯然是被氣狠了,這新來的側福晉果然是個不識好歹的,居心莫測,膽大妄為!
伊庶福晉瞥了一眼福晉,發現福晉臉上仍是平靜的神情,心裡不免遺憾,若是福晉將這新來的不懂規矩的側福晉好好教訓一頓,以後可得有好戲看了。
可惜了。
“李妹妹還是多回去照照鏡子吧,若是爺出現,恐怕這副猙獰模樣早就嚇著爺了。”年側福晉這嘴皮子可夠厲害的,一下子將李氏損了又損。
李氏如同一點就著的炮仗,臉色青了紫紫了青,活脫脫一調色盤,礙與周圍冇人幫她說話,便不了了之,隻是那眼神還死死的盯著年氏。
真是好囂張的性子。
宋婉晴微微垂眸,果然一副好家世給年氏帶來的底氣可不僅僅是一個側福晉的位置,就算當麵數落那些老人,恐怕也不怕爺得知,畢竟年氏的兄長正是爺底下的得力乾將。
大概也是因為如此,福晉便秉持的一副冷靜的模樣,不怎麼在意年氏的舉止,左右年氏的存在不單是一個側福晉,更是爺聯絡下屬的手段。
“年妹妹何必在意庶福晉的話,庶福晉不過是初見年妹妹,還未熟悉起來,才讓妹妹見笑了。”宋婉晴笑了笑,溫聲道。
年氏是隻諷刺李氏一人,冇有招惹她,可李氏也是院裡的老人了,與她本就處於同一陣營上,年氏初來乍到,心高氣傲,要是真將院裡的老人都壓下了,她這個同為側福晉的,還不得被年氏小瞧,以後少不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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