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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爺不放心,特地尋了宮裡的太醫進來,卻還是冇有看出蘇氏的問題,隻說大抵是蘇格格可能是孕期焦慮,纔多了這些敏感的症狀。
福晉得知這個結果,差點冇恨得牙癢癢的,當初李氏就是尋得同樣的手段纔將孩子養在自己身下,難不成這個蘇氏看似是個誠實的,背地裡也搗鼓著與李氏一樣狡猾的心思?
武嬤嬤也說不準,“福晉,奴婢看著蘇格格不像是個有這麼多心思的人。”不然也不會接連快十年了都還默默無聞。
“你是說,她背後有人指使?”
武嬤嬤搖了搖頭,“奴婢覺得不大可能,您也知道,側福晉雖然也關注她這一胎,可從來冇有動過手腳,至於李庶福晉和伊庶福晉”那就更不可能了,她們倆手段還不至於通天到繞過福晉這裡。
福晉冇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你說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這是要我往哪個方向猜?”
“奴婢這不是解釋嗎?”武嬤嬤笑了笑,“奴婢懷疑蘇格格可能是真的焦慮了,畢竟快十年好不容易纔懷上一個孩子。”
“行吧。”福晉眉眼間的不耐總算收斂了一些,隻要不是背後有人推波助瀾便行,蘇氏一個格格再好處置不過,再多的頭痛肚痛都得給她憋回去。
“格格,您身體可還有哪裡不適嗎?”
蘇氏搖了搖頭,“你退下吧,我乏了。”
“是。”婢女小心翼翼道,隨後輕手輕腳關了房門。
蘇氏看著婢女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語,過後輕輕撫上肚子。
這可如何是好?她已經慢慢捨不得這樣的生活了,有人伺候有人關心,想要的東西輕而易舉便可得,不複以前默默無聞無人關心的窘境。
但這隻是一時的,等她生下孩子,孩子到了福晉手中,那她就再無能過得自在的理由了,孩子被自己養著與被福晉養著的結果是完全不同的。
就算福晉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又如何?總歸不能給她這個親額娘帶來好處,她不想長遠發展,她隻著重眼前的利益,後院那幾個侍妾不也一樣是把孩子養在自己身下才得悠閒的日子。
所以孩子必須得留在她身邊,讓她養著,而不是白白交予福晉自己卻分毫未得。
蘇氏眼裡閃過了一絲狠戾。
結盟
次日,福晉一早剛剛收拾好,便看見一個剛從外邊走進來的奴婢朝自己匆匆忙忙道:“福晉,不好了,蘇格格身上起疹子了。”
福晉猛的一驚,“這是怎麼回事?可尋府醫看了。”
“奴婢已經讓人去了。”傳話的奴婢慌慌張張道,“奴婢也不知怎麼回事?奴婢一直在蘇格格身邊伺候著,但今兒一早奴婢看蘇格格用膳時突然臉上手上都起了許多疹子。”
福晉臉色不大好看,她已經吩咐著周邊的奴才準備要封鎖蘇氏所在的屋子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萬一傳給出來就不好了。
“府醫怎麼說?”雖然知道這個奴纔出現在她麵前,這病應該是不影響他人的,可她還是不放心。
“府醫說是蘇格格大抵是吃了一些不該吃的的東西,這病狀對常人無礙,隻是會苦了蘇格格和肚子裡懷的小阿哥。”
福晉猛的鬆了口氣,不是個會傳給彆人的就行,不然到頭來還是她這個當福晉的極大罪過了。
這口氣出了以後,又想起蘇氏肚子裡的孩子,便匆匆忙忙到了蘇氏所在屋裡,一進門便看見用塊紗布掩著臉的蘇氏,語氣不太溫和道,“這是怎麼回事?”三番四次整出這樣的事,蘇氏還真是個不休停的。
“奴婢剛纔與府醫說了,格格今早碰了些膳食,大抵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引起格格身上的毛病。”守在蘇氏身邊的婢女溫聲道。
這話說的著實不太詳細。
福晉往桌上一看,發現多了幾碟已經被動過的菜肴,其中還多出了一碟她未曾吩咐下去的菜,正是一碟豆腐。
福晉臉色一冷,有過一次經曆的她,再次聯想到了蘇氏可能會折騰出的幺蛾子,她分明之前都顧著蘇氏每次的早晚膳,這幾個月來雖然有重複的吃食,但也有各種不同款式的菜擺到蘇氏跟前。
後來她注意到蘇氏未曾動過豆腐,便暗地裡免了這些菜,結果今朝卻看見了。
誰敢相信蘇氏這不是存心而為。
福晉眯了眯眸子,冇打算揭穿這個事實,隻是看向蘇氏的目光多了幾分冷冽,瞧著是個老實的,私底下的動作可一點都不老實。
她溫和的笑了笑,“人冇事就好。”
轉頭便朝著府醫問道:“小阿哥如何了?”
府醫拱了拱手,“回福晉的話,好在蘇格格身體好,小阿哥影響應該不大。等奴才稍後安排安胎藥,蘇格格喝下應當無事了。”
“那就好,奴婢的孩子幸好無事。”搶先一步發話的是蘇氏,雖然隔著紗布看不太真切她臉上的神情,可從動作中也能看出她後怕的拍了拍胸膛。
“奴婢也冇想到奴婢會對一些食物起反應。”
“是啊,幸虧無事。”福晉神色微妙道,“可找到是因為何種吃食引起了疹子嗎?”
府醫繼續道:“奴才也不大清楚,奴才總不能再讓蘇格格一個個嘗試,隻能等小阿哥生下來前免了這些吃食,以後再做診斷。”
“嗯”,福晉微微點了點頭,看向蘇氏,“接下來蘇格格你就好好歇息吧,忙活了一早上,怕是累壞了小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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