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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晴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又看著福晉與後院格格似乎是聊個冇完冇了的樣子,便起身向福晉告退,爺之前就特允過她在生下孩子之前不必過來請安了,但她還是過來走走流程,之後幾天就不會再過來了。
福晉點了點頭,讓宋婉晴回了去。
薩克達氏神色不明道:“福晉,奴婢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像側福晉一般得個一兒半女了。”
“孩子該是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強求無用。”福晉淡淡說道,顯然是冇了談話的興致。
這邊發生的事宋婉晴是不會知道了,她回了院子以後,又特地將那些奴才都放在跟前掌眼一遍,將一些新麵孔安排了一些雜事,把一些感覺不對勁的奴才慢慢的從原先的位置放置到更不起眼的位置。
她的舉動不好做的太明顯,畢竟憑直覺行事固然好,可在他人眼裡看著就詭異了,她還是得低調些。
做完這些事後,宋婉晴自在了許多,總算冇了被人窺探的感覺。
一個月後
宋婉晴的胎象越發穩固,四阿哥因而就越發看重她肚子裡的孩子,來過夜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福晉都視若無睹,還是照舊進宮跟額娘說起宋婉晴這胎的安然無恙,她是四阿哥嫡妻,於裡於外,麵子功夫都得做好,儘管她看側福晉已經不是些許的不耐煩了。
但誰讓側福晉能平安生得孩子,後院的其他侍妾雖然也有能生得的,卻是不小心毀了身子,以後生育艱難,好不容易能在側福晉那裡得來一個好訊息,估計額娘是高興的。
在回府的路上,福晉微微合上眼睛,就算側福晉生再多孩子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得叫她一聲嫡額娘,她是後院所有孩子的嫡母,側福晉再得意也壓不到她頭上來。
如果在接下來幾年裡,後院尚有人懷得孩子,那她還可以抱養一個孩子,若是不能也無大礙,弘曦是個好的,看著對烏那希也好。
若說在前幾年,她還盼著親自生下一個孩子繼承爵位,現在她隻盼著將來的王府繼承人能好好護著她唯一的孩子,無論為了烏那希以後的出嫁還是烏那希自身的地位,她須得找個對烏那希好的人。
就目前而言,弘曦是最好不過的人選了,況且人就算能裝一年兩年,也不會一輩子裝下去,她雖然不喜歡側福晉,但側福晉也是在這後院裡難得一個真心人了,有了地位卻也從不輕易動用手中權力對她這個福晉造成威脅。
至於後院的其他人,隻說李氏滿足她的條件,但這人她是斷然不會相信的,一個不顧自己親生女兒的人談何會庇護彆人的女兒。
想到自己的養女彆楚克,福晉心裡閃過了一絲極快的無奈。
她雖然心疼彆楚克,可彆楚克到底不是她的親生骨肉,她隻願彆楚克彆親近李氏便是了,雖然眼下趨勢看來李氏是開始拉攏彆楚克了。
“花妍,二格格那邊你可去了?彆楚克怎麼說的。”李氏挑挑眉,眉眼間透漏著幾分得意。
花妍搖頭,“庶福晉,奴婢是見了二格格,可二格格卻是完全不想見奴婢,說福晉纔是她唯一的額娘。”
李氏眉頭緊皺,說不清的煩躁呼籲而出,“嗬,福晉是她額娘,那她將我這個親額娘可有放在眼裡?”
“庶福晉,小心隔牆有耳。”花妍無奈道。
李氏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隔牆有耳,那得看看有冇有人有那個能耐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到頭來居然完全不念著親生額娘,反倒唸著一個把她從親生額娘手裡奪走的人。”
“彆楚克怎麼就成了一個白眼狼?”
說到後頭,李氏忍不住歎氣了。
“庶福晉,您彆擔憂,咱們不是還有三阿哥嗎?”花妍耐心勸慰著,“依奴婢所見,三阿哥長的聰明伶俐,早晚有一天能得爺賞識,也不差二格格認不認您做額娘。”後麵這句話,花妍是低著聲音來的。
她知道自家主子脾氣一向不好,又有三阿哥做倚杖,漸漸冇了以前的謹慎,她這個奴才還是得多多哄著主子。
她說的也冇錯,有三阿哥在,何愁一個二格格不認親額娘,二格格不過是早晚得嫁出去的,哪能像三阿哥一樣留在小主身邊。
“你是不懂的。”李氏目光沉沉,又回想到她得知宋氏再度懷孕時的心情,那才真叫一個複雜難言,她固然是得了一個健康的阿哥,但總比不過宋氏的大阿哥受爺的重視,況且宋氏肚子裡懷的這胎也有可能是個阿哥。
她這是心不安落了,纔想著把親生女兒也尋回身邊,畢竟宋氏懷得三次孩子,她也是如此,隻不過大兒子過早夭折,大女兒又冇養在自己身邊而已。
為了搏回一口氣,她強忍著彆楚克已經在福晉身邊養大的厭惡,想讓女兒認為她這個額娘,讓彆楚克多多在阿瑪麵前談起自己的弟弟。
結果彆楚克卻是一點都不領情,寧願認福晉為額娘也不願認她,彆楚克哪知道有個弟弟在身邊的好處,彆楚克這是不清醒了。
“對了,本小主讓你安排在宋氏身邊的人,可安排下了?”不願再想那些事,李氏舒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
花妍點了點頭,隻是這次說出來的話仍是不中聽,“小主,奴婢是想方設法安插了人在側福晉院裡,可不知怎麼回事,側福晉一回來,那些人就再也不得靠近院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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