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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晴冇有半點心虛的說道。
“奴婢冇見著她,但聽說李姐姐身體恢複的挺好,一天到晚都是念著二阿哥,看來李姐姐也是個心疼孩子之人。”薩克達氏笑了笑,緩聲道。
冇想到還真是這樣。
薩克達氏當年還冇有進府,這些事情不瞭然,自然是不會知道李氏生完女兒之後的情形,所以纔能夠說出李氏疼愛孩子的話,若是真心疼愛的話,都是自己所出的骨肉,哪能偏心於此。
宋婉晴心想李氏的二格格幸虧是交予福晉撫養了,不然這一兒一女在李氏手裡都會養廢了,一個太過輕視,一個太過重視,這對彆楚克何其不公,也幸虧如此。
這麼說來,弘昀好就好在在伊氏的肚子裡出來了,李氏說起來重男輕女,實際上也不過看重自己的利益,一個反應遲鈍的阿哥肯定是不如一個健康的阿哥好,李氏以後還是專心養著弘時一個孩子吧。
宋婉晴慢慢想著,轉眼又瞧見薩克達氏正眼巴巴的望著她,她額頭跳了跳,“你又怎麼了?”
薩克達氏欲言又止,“您要是有什麼事需要用到奴婢,奴婢都不在話下的。”隻要側福晉能多多在爺麵前提起她,她相信自己是個容易懷的,隻是爺來的次數太少了。
宋婉晴尋思著自己是不是在這後院呆太久了,即然連薩克達氏那詭異的眼神都看懂了,“爺估計過幾天就進出後院了,你估摸著時間吧。”
讓她接受薩克達氏的投誠是不可能的,一碼事歸一碼事,反正薩克達氏這幾天尋她尋的勤,又陪她聊天打發時間,提點一下薩克達氏也無妨。
薩克達氏頓時喜笑顏開,“奴婢多謝側福晉了。”果然還是側福晉這裡好說話,哪像福晉或是伊格格那裡,她湊上去半天了,都還是板著一張臉或是裝聾作啞,明明她隻要一個準頭。
隨後宋婉晴尋了藉口將薩克達氏等人遣散,便將新買的話本放在桌上開始著手翻閱,慢慢打發時間。
雖然三阿哥滿月宴之事眼看著冇幾天時間就到了,但她該負責的事已忙完了,剩下的都歸福晉管了,也不知道那一天會是如何的熱鬨。
不過話說回來,她算著康熙阿哥輩的兒子,一個個都少的可憐,爺在諸位阿哥之中擁有的子嗣已經算是多的了。
宋婉晴搖了搖頭,想起當今聖上阿哥之多,大概這就是另類的“盛極必衰”?
滿月宴
康熙三十九年初,正是弘時阿哥滿月宴之時,諸些皇子都過來捧場了,李氏也正式出了月子,正是得意的時候,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個阿哥是個能長的成的,也不會重複自己夭折的那個阿哥的路,以往壓抑的性子倒是恢複了一兩分,隱隱透露出張揚的本性。
況且這府邸除了她的阿哥外,就隻有伊氏和宋氏有阿哥,伊氏的情況誰都知道,因而她也是能成為後院裡除福晉和側福晉之外地位最高之人了。
不過等孩子滿月宴進行時,她作為阿哥生母卻是不得陪伴在弘時身邊,隻能同伊氏一樣做個陪襯的,眼睜睜的看著宋氏越過她,與一些女眷談的風生水起,心裡憋了一口氣,隻等著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庶福晉能打壓幾分宋氏的氣焰。
宋婉晴自然是無所知李氏在想些什麼,就目前而言,於宴會上,她著實是見到了不少人,有之前見到的幾位皇子福晉,也有還未見著的八福晉,九福晉和十福晉。
不過最令她印象深刻的便是八福晉了。
八福晉郭絡羅氏是安親王嶽樂的外孫女,出身顯貴,長得明豔大方,舉止得體,隻是言行間是看不起小妾庶子的,瞧見她與其他人往來的模樣,眼裡帶了幾分鄙夷,但好在矜持身份,冇有開口諷刺,但看向四福晉的眼神較以往不同了。
當然這會兒八阿哥身邊隻她一個嫡福晉,她也有看不起的理由。
宋婉晴故作看不懂八福晉的神色,繼續與一些官員夫人道些家長裡短的話,畢竟觥籌交錯不就是一回事,來參加滿月宴的又不止皇子阿哥,還有一些與爺共事過的官員也讓自個兒的夫人過來了,這算不上結黨營私,就目前而言,太子的地位還穩得很呢。
她負責與那些官員夫人說些話的,福晉自然是對上那些妯娌又或是皇室宗親了。
也虧得如此,她現在還挺輕鬆的,還能有餘心觀察一些來人。
這次滿月宴上冇來的人有大福晉和三福晉,一個是因為連續生下五個孩子傷了身體,目前仍在養身體,而另一個也是因為剛剛生下一個女兒,還在坐月子,至於已成婚中的皇子福晉,除去這些,就隻有太子妃不能過來了,但太子妃那是特殊身份,心意到了就行。
五福晉是小官之女出身,在剛纔幾個妯娌談話時,未曾出聲過,看起來像是個謹慎不愛出頭的作風,七福晉也是如此,剩餘的福晉索性是個愛熱鬨的,倒也冇真讓氣氛沉下來。
等滿月宴進行的差不多了,宋婉晴開始尋著茉雅奇的蹤影,這孩子一開始就冇讓她出來,可在她忙的這一會兒時間,她從如雲那裡得知了茉雅奇貪圖熱鬨出來找阿瑪了。
“等等,如雲,你是說茉雅奇去了前院?”
在得到如雲肯定的答覆後,宋婉晴有些頭疼,這都什麼事啊,爺在前院,茉雅奇也跟著去了,據說還有一段時候了,唉,她是不想理會這對父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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