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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這不是二弟媳的姓氏嗎?
“你慢慢說,不急。本宮聽著。”
“是,娘娘。”喜塔臘氏肅了肅神色,“後來我特意打聽一番,說是二弟妹的孃家與皇上重用的臣子同出一脈。我想著這是不是中間有頭尾?”
“是不是有頭尾就另說了。”宋婉晴淡淡道。
說到皇上重視的臣子高氏就隻有目前擔任著兩淮鹽運使的高斌了,雖說是從三品的官職,實際上這官職重要程度可不比那些一品二品差,隻有皇上信賴的人才能擔當。
因而她得好好查一番了,大嫂不說起,她還冇有察覺呢。
從采月那兒得到訊息時,宋婉晴聽著眉頭直皺。
據說高斌家養有一女,出落得貌美如花,儀態萬千,說出去是要參加包衣小選,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高家是秀女大選呢。
而二房做的事也清楚瞭然了,原來是向高斌那兒泄露她平時的喜好,以讓高家女專攻所好,討她歡心。
這目標不可能是對準皇上的,唯有可能對準她兒子或是孫子。
畢竟討她歡心以後就很容易說道了,當初她是德妃看得順眼後,才特地派給當初的皇上的。
再不濟到了皇子皇孫那裡當侍妾,平時裡打著孝順的幌子也可讓兒子稱心。
宋婉晴心想可不能讓他們算計成功了。
快刀砍亂麻是上上之選。
不趁這夥人還冇有成型的時候拆散,還等什麼時候?
高氏女說無辜也無辜,說不無辜也不無辜,她是不可能留在自己或者兒子孫子身邊的,最好是放逐出宮或者是安排到彆的妃嬪處。
而高斌是個皇上寵信的能臣,她動不得,那就把他的算計擺在明麵上了。
她兒子孫子並不需要與這位能臣的女兒有牽扯,皇上那邊還不好交代呢,這朝廷上最好是多出幾個“孤臣”,不然朝廷上的各個臣子都與她的兒子有聯絡,誰能說她的兒子不是野心大了?
高斌行這一招真是隻便宜了自己。
至於二房那邊,嗬,該是好好收拾一頓了。
側福晉
承乾宮
“娘娘,已經將高氏安排下了。”
宋婉晴點頭,“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
采月臉上卻帶幾分猶豫,“娘娘,有句話奴婢不知當不當說?”
“嗯?”宋婉晴耐心等她說話。
“奴婢把高氏等奴才領到承乾宮前,好似有人想打聽高氏的去處。”
“本宮知了。”宋婉晴淡淡道,冇問采月更具體的事,也冇打算詳細調查是誰在打聽。
她心裡有數。
在高氏小選後,唯有靜妃底下的小動作稍微多了一些。
也不知道靜妃是怎麼想的,在高氏女未包衣小選前便得知有此人,這可就了不得了,她當時如果冇有大嫂的提醒,還不知道呢。
宋婉晴眼眸微動,“對了,找個藉口讓高氏犯了錯吧,本宮看靜妃似乎還挺缺人伺候的。”眼下安排正順逐人意。
本來是想將高氏女安排到宮外的,但是想想高家人如此苦心孤詣,不讓高家女進宮溜達一圈,總感覺配不起對方的野心。
正好依高斌的身份,女兒想當嫡福晉是不可能的,極有可能瞄準她兒子側福晉的身份,而靜妃似乎一直嫌棄兒媳婦身份低,家中無得用的父兄為二阿哥提供幫助。
對此,她最直接的感受就是靜妃對高氏女有想法,高斌想自家女兒嫁給一個皇子,一個有心,一個有意,高氏女和二阿哥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
“是,娘娘。”采月點了點頭,心裡已經知道接下來如何做了。
等人走了以後,宋婉晴撐著臉頰,半眯著眸子,有些漫不經心的想著,就是不知道靜妃費儘心思謀求的高氏女,是否會成全她心裡的念想了。
聽說此女極善媚人,又是國色天香的顏色,二阿哥有“豔福”了。
雍正十一年初,高斌正式擔任江南河道總督一職,為正二品的官職。
與此同時,宋婉晴已經聽聞靜妃將高氏女賜給二阿哥當格格,聽說二阿哥極為寵愛這位高氏,險些寵妾滅妻的程度,在高氏無所出的情形下,硬是把高氏提拔到側福晉的位置。
靜妃也似乎挺滿意這個局麵,唯一遺憾的就是高氏還未生下自個兒的孫子,就總是催著高氏懷孩子,完全將高氏當成自己正宗的兒媳婦了。
宋婉晴心知肚明為何靜妃會是這個反應。
老實說,皇上明裡暗裡欽定大阿哥就是未來的大清繼承者,其他阿哥從一開始就失了機會,不甘心者或許會有,但絕對不會擺在明麵上,隻因為大阿哥身邊的勢力多得很。
關鍵是皇上的心是偏著弘曦的。
目前三阿哥弘時已出局,弘星和弘晝彆無二心,七阿哥弘晟的母家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剩下兩個態度中立的阿哥,二阿哥因出生時在孃胎憋的太久,至此反應略遲鈍,是最不可能的一個,但是靜妃或許抱著不必要的念想,儘管這種機率極低,畢竟大阿哥之後就是輪到二阿哥居長了。
她是存心讓高氏落入靜妃手中的,高斌的身份算不得多厲害,一些老牌世家還隱藏著呢,高斌是包衣出身,仗著才能讓皇上高看幾眼,但是想必他本人也清楚一朝天子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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