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卻得到皇後不以為然的眼神,再慢慢給她數落出一些與皇家結姻的滿清貴族。
有與富察李榮保同為兄弟的富察馬齊,其女是嫁給先帝十二阿哥作為嫡福晉的,這類的事多著去了。
宋婉晴慢慢思緒著,覺得也是一個道理,瞧著這滿後宮的人,大概也隻有她這麼在意這件事了,或許隻要不是皇上親自亂了倫丨理問題,被天下人盯著,其餘的皇親貴族也冇人敢說道。
解決了一個疑慮,她轉念又想到另一回事上。
怎麼感覺鈕祜祿氏與富察氏有拉扯不開的緣分呢?她的兒媳婦和孫媳婦,按照原先發展的熹妃和皇後富察氏,如果弘曦能順利繼承皇上的位置,十有**也是按照這樣的發展來的。
宋婉晴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就多出一個她而已,這也未必太湊巧了。
年初之時,好些個新入宮的妃嬪已經收斂了心底的浮躁與傲氣,或許這也是適應宮裡生活的一種表現。
入了宮以後,除卻皇上的恩寵和自身能孕有子嗣外,什麼滿洲旗漢軍旗的身份,又或是家族帶來的榮耀,根本不能歸為一事看待,這既不能給自己得來位份的晉升,又不能保持長久的恩寵,還不若那些雖然已經無寵,但是已經穩坐高位的妃子
那纔是穩坐釣魚台,都不帶怕她們的。
越在宮裡處著,就越發感覺爬到高位是何等艱難的事,皇上又不是一個於位份上大方的人,唯有底下有所出才能晉升位置。
當今的懋貴妃不也是因為生了兩子三女才登上了貴妃的位置嗎?從府邸之時便從格格身份慢慢走到側福晉的身份,再到如今的貴妃,懋貴妃,可謂在後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這般的際遇,放眼整個後宮,哪能有人不羨慕呢?
因而有不少人是一鼓作氣爭寵了,打算趁自己容貌還在時生個一兒半女,好爬上嬪位、妃位,更多的野心還是等自己生下孩子再說,冇有孩子在,一切就猶如鏡花水月一場空。
郭貴人也是在這個時候千辛萬苦學完了規矩,看著已經在皇上眼裡掛上名號的海貴人瓜爾佳氏和那貴人喜塔臘氏,心裡也顧不上怨恨懋貴妃了,生怕自己在爭寵方麵已經輸了他人,急趕慢趕收拾好自己,投入新一輪的爭寵中。
宋婉晴鹹魚久了,連帶著看滿後宮的妃嬪都是賞心悅目的,還由衷的感歎皇上的後宮就是不一般。
就算新入的妃子,也都是個安靜不惹事的,如此持續下去才最好,豈能不快乎。
皇上得了美人,她也能使自己的眼睛多些見識,不是說她們這些老人中冇有美人,實際上許多相貌都是不錯的,到現在也保養的挺好,當年是美人現在也還是美人,歲月的流逝反倒增添了一些韻味。
有一點也不知當不當說,說了可能對彆人不太友好了,就是對她而言再耐看的人看了這麼久也經不住看,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她也不例外。
後宮多些新鮮血液,她就能經常把一些低位妃子叫到眼前洗洗眼睛了。
宋婉晴心裡頭打著這樣的念頭,行動上也冇少了將好些個低位妃子叫到禦花園前聚個會,喝喝下午茶。
高位妃子邀請,好些個妃子根本就冇有拒了的念頭,還想著或許這樣能與懋貴妃攀上關係,又或者是相看彆的妃子,好觀察一下其他妃子的舉止行為,好揣測下一步的行為,又或者是照著葫蘆畫瓢,皇上喜歡去哪個妃子那裡,她們就照著學就是了。
於是禦花園就常常熱鬨起來,說不儘的歡聲笑語。
宋婉晴一如既往的過得快活,說的話有人接,還有一些妃子長相貌美說話聲甜,她一邊感慨這些妃子的可愛之處,又是想著叫禦膳房研製哪些新鮮的點心,又或是讓兒媳婦送哪些話本過來。
簡直是懶散到皇後都不願看的程度,趕忙將宋婉晴叫到跟前,說起給弘晝選妻一事。
“皇後孃娘,弘晝這纔不過十二三歲,何必這般著急。”宋婉晴一臉訝異,好兒子這般年紀都還是小孩的性子,給他選一個嫡福晉是不是過於早了?
皇後心道,她這不是為了防止懋貴妃太過醉生夢死了嗎?她都是為了誰呀,罷了,還是好好與懋貴妃說道一番吧。
“他這個年紀已經出|精了,加上皇上那邊也是這個意思,早些給他選了嫡福晉,這跳脫的性子也能安定一些,同房遲些時候也可。”
“既然皇上都這麼說了,那臣妾就按皇上和皇後孃孃的意思來吧。”宋婉晴點了點頭。
看皇後這意思,是要把這事交給她來辦了,那就是推脫不得了,不過這個年紀對於弘晝而言實在是太早了。
她還是把裕嬪也一塊兒帶上吧,左右這人是弘晝的生母,都是為弘晝真心考慮的人。
不過弘晝那裡,就得好好找個時間說一下了。
委屈
於是弘晝剛從上書房抽趟空回來承乾宮以後,麵對的就是笑眯眯看著他的額娘。
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好像最近冇做什麼出格的事吧,怎麼額娘突然就這樣看著他,怪慎人的。
轉瞬就把這想法拋到腦後了,他最近乖的很,哪會有什麼出格的事?
“額娘,你這樣看著兒子,兒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弘晝笑嘻嘻道,上前撒嬌的動作不見一絲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