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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打一巴掌揉三揉,熹貴人固然是冇了以前想在皇上麵前表現的想法,可無慾無求她反倒不放心用這人。
熹貴人嘴角微微扯了扯,她想要的寵愛年貴妃給不得,她到至今都冇懷上一個孩子,當初同她進府的耿氏早就當得永壽宮的主位了,她不過區區一個貴人的位份,這方麵年氏要用什麼彌補她?
年氏不過是一貫坐穩了高高在上的位置,才能像施捨一般說出這話,無論是需不需要她時。
“娘娘,婢妾是隨著您的,隻要您得寵,婢妾的日子才能好過,婢妾已彆無所求了。”
年貴妃眼裡有了笑意,鈕祜祿氏這話說的不錯,“不過本宮還是得賞你一些東西,語柔,去把皇上上次賞給本宮的那對簪子給了熹貴人吧。”
語柔不讚同道:“娘娘,那可是您一直最喜歡的簪子”
年貴妃擺了擺手,止住了她的話,“無妨,本宮高興。”況且皇上在得知她有孕後,賞下的東西不知多少,更彆說那對簪子她早就戴膩了。
“還有,在本宮這裡撥出一些人手給熹貴人吧,熹貴人身邊伺候的人也是有些少了。”
“是,娘娘。”語柔不得不應下來。
鈕祜祿氏謝過了年貴妃,眼神有些閃爍,看來年貴妃這是不放心她啊,特地派人來監視她,不過她也不怕,該動的手段早就動了,這都是年氏該得的報應。
乾清宮
“皇上,您看,三阿哥已經在外麵候許久了,您要不要把他叫進來?”蘇培盛剛剛聽著底下的小太監向他稟報訊息,又看著皇上已經抬頭看向他,便如實道出事情。
雍正將手中的奏摺一合,“合著朕還得慣著他了?一個成年阿哥居然比朕最小的孩子還不懂禮義廉恥,這朝廷不用上了,差事也不用領了。”
蘇培盛神色一凜,不敢多說了。
弘時阿哥這也是求到不當的口子上了,哪有年貴妃前頭剛剛懷孕的訊息傳出,這弘時阿哥就過來求皇上將自己親額娘放了的道理。
這孝心是可嘉了,可這不是得罪年家和年貴妃嗎,也讓皇上不喜,三阿哥到底是不夠通透,就算是之前將年羹堯的女兒立為側福晉又如何?這事乾的就是得罪人。
同樣都是年家女兒,年貴妃纔是真正的貴重之人。
“讓他滾回自己的府邸去,告訴他,朕也不是不能替他換個親生額娘。”雍正心情著實是不太好,本就有前朝之事和八爺黨在作亂,他不盼著這些兒子替他分憂已經算好了,還多出一個弘時整天在他耳邊嚷嚷這些。
他聽一遍,還能覺得他孝心可嘉,可折騰
宋婉晴這邊得了訊息,自是早早做了準備,雖說皇上過來隻是普通的就寢,但起碼她這裡是要擺出一個態度來,儘管年貴妃那兒有孕的訊息剛爆出來,她一開始就以為今晚皇上要去年貴妃那裡。
但既然人都打算來她這裡了,她總不會把人推走,隻是不知道皇上過來找她是為了什麼?
宋婉晴讓吉祥給自己上了一個淡雅的妝容,又換了一身舒適又不失禮的便裝,隨後是戊時剛至,皇上也到來承乾宮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宋婉晴看見來人,上前一步,慢慢行了屈身一個標準的禮。
“愛妃免禮。”雍正抬了抬手,等人起來後,便一前一後、不緊不慢進了內室,宋婉晴跟在他身後,越發不明皇上過來是意欲何為了。
“這些時日朕忙得很,以前都能見得愛妃給朕送那些湯湯水水以表關心,怎麼近來卻不怎麼見著了,朕是在意的很啊。”雍正坐下來,拿起剛沏好的一杯茶,淡淡道。
“臣妾私以為近來有年妹妹給皇上送的藥膳便足夠皇上動用了,妾身是過來人,難免與年妹妹有共通之處,當下見到年妹妹如此關心皇上,想著暫時讓年妹妹占了對皇上的這份關心又如何,妾身還可從彆處關心皇上,總歸年妹妹是跟臣妾一般關心皇上的。”
宋婉晴溫聲細語道,雖然這話一聽是鬼扯,實際上她不過是為了避免與年氏這般爭寵,畢竟她都是有孫兒的人了,也做不來這般幼稚的事,況且她的確是從彆處關心了皇上,天冷天熱了還親自縫了衣服送去,平日也不缺一句問候。
雍正聽罷不由輕笑了一聲,“朕聽著這話怎麼以為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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