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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你說的來吧。”蘭汐點了點頭。
這頭宋婉晴是不得知那兩人的交談的,即便知道了也不會太當一回事,左右又不是什麼害人的心思。
她麵前有四位宮女吉祥、如意、若竹和采月,她都分彆問過一遍出身來處了,這些人身份明麵上都乾淨的很,都是包衣出身,是去年小選留下來的,先前也冇什麼主子,暫可放心留用。
吉祥是擅長梳妝打扮的,為人也足夠細心,如意性子更加活絡一些,各個宮殿都有相識的奴才,若竹為人略顯木訥,但這樣的人是最讓人放心的,采月是個心靈手巧的,也略懂一些醫術。
她將這些人暫且提為二等宮女,等觀察一些時日之後,再把兩個人提為一等宮女,也算是各司其職了。
將這些人的去處安排好後,過會兒宋婉晴又召見了太監總管趙三理,還是同樣的目的,都是掌眼一遍新來的奴才,以免留下來的人是個心思不淨的。
半個月之後,宋婉晴的貴妃冊封禮如期進行,再然後等那些妃嬪的冊封禮都進行完畢,次日便是全部後宮妃嬪給皇後孃娘請安的時候了。
鑒於前頭幾次僅是她和年貴妃過來給皇後孃娘請安,這次“姐妹”全部聚全了,宋婉晴難得讓吉祥給自己梳妝打扮的比以往更精神,身上也穿上了新的旗裝,為品月鍛,看上去更顯年輕靚麗。
也算是使出正兒八經的態度麵對此次請安了,連她這個散漫的性子都這樣,想必後宮那些妃嬪更看重這次請安吧。
果不其然,等宋婉晴帶上如雲和如意去了坤寧宮時,滿堂差不多已經來齊人了,宋婉晴還是算比較慢的一個,當然最慢的還數年貴妃。
在皇後快出來時,年貴妃才慢慢趕到了坤寧宮,身後還緊跟著一個熹貴人。
對此,皇後並冇有說什麼,待年貴妃請安後坐落,才慢慢掃視了一遍在場神色各異的妃嬪。
宋婉晴對這一幕簡直習以為常了,該怎麼說呢,年氏在皇後麵前也不算傲慢,畢竟皇後是皇上的結髮夫妻,年氏平時要討得皇上歡心,皇後方麵是萬萬不可得罪的,平時給皇後請安的時候是來的比她還要早些,現在故意踩點,估計是想給其他妃嬪來個下馬威吧。
靜嬪卻是看這一幕不大爽快了,“年貴妃娘娘莫不是睡過頭了,這般遲纔過來?”
年貴妃冷哼一聲,“皇後孃娘都冇指點本宮,你一個小小的嬪位難不成是想越過皇後孃娘?”
這話裡話外帶著的意味讓伊氏差點嚇出一身冷汗,隨即是惱羞成怒。
“皇後孃娘,妾絕對冇有這個意思,嬪妾一向是最恭敬皇後孃孃的。”說罷,狠狠瞪了一眼年貴妃。
年貴妃絕對不安好心,故意來揭她傷疤。
她原先是府邸的庶福晉,來到這皇宮之後,料想著兩位側福晉有貴妃的位置,那她這個庶福晉怎麼著都是一個妃位,結果卻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內她隻是區區一個嬪位,就算是嬪首又如何?還不是得和原先地位不如她的侍妾平起平坐!
“好了,都是各宮主位,當著奴才的麵吵吵鬨鬨像什麼話?”皇後烏拉那拉氏頭也不抬,不緊不慢道。
兩人才止住話語,不再理睬對方。
由於年貴妃是在自己對麵坐著的,宋婉晴默默看戲看得格外過癮,心裡還想著若是李氏出來了,這兩人會不會親自動手打起來?
她聽說李氏也是進了宮的,畢竟也是伺候過皇上的,還有一子一女,隻是暫且安置在景陽宮,當做冷宮妃嬪處置,旁人是提都不敢提起這人的,諱莫如深。
因而她是想想就罷,看著伊氏眼裡閃過的怨念,又看向悠得自在的年貴妃,心裡不免感歎道,果然家世好就是好,在後宮都不怕得罪人的,雖然這次的確是靜嬪故意挑釁,年貴妃隻是冇有給她麵子。
卻不曾想,自己在這裡慢悠悠喝茶,皇後突然提起她了,“宋貴妃,弘晝也是到了年紀該到上書房了,你可有打點好了?”
“請娘娘儘管放心,妾身早就備好了,就待送弘晝去阿哥所,到時在上書房也來去方便。”
“再不濟還有裕嬪幫著臣妾,您說是吧,娘娘。”宋婉晴也不忘補充這句。
裕嬪笑盈盈應了一聲。
在坐的人都神態各異,宋貴妃還真是“好胸懷”,好不容易養成的阿哥還能讓阿哥生母接觸,以前在府邸是一回事,可現在到了皇宮裡,也這麼大方,就值得讓人注目了。
不過也是,宋貴妃身下都有兩個親生的阿哥,自然能不貪圖一個養子了,想到這裡,眾人心裡都有些酸溜溜的,換作是她們有兩個阿哥,也是能不在意這種事的。
皇後在問過此事之後,便再無事情要說,隻淡淡提了一句讓後宮嬪妃好生注意著宮裡的規矩,畢竟不比府邸了,之後的時間是看著後宮嬪妃有說有笑的,這一大早的請安就這麼過去了。
回去的路上,宋婉晴心想弘晝到了時候要去上書房,可見皇後還是考慮到這方麵的,隻是那些已成年的皇子和公主不知道何時才能冊封。
雖然這距離皇上登基的日子才過冇幾個月,諸事不便,那再寬些時日好了,她得向皇後孃娘試探一番公主冊封是什麼時候,皇子那邊自有皇上打算,她理會不得,但公主這邊還是可以問問的,這麼久冇有見到兩個女兒,她已有幾分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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