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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有資格成了貴妃,還略略壓她一頭。
年貴妃深吸一口氣,想到自己貴妃的冊封禮還要晚於宋氏的冊封禮,又或是同時冊封,被分得一半榮耀,她便完全不能接受了,皇上的嫡福晉烏拉那拉氏是陪伴皇上多年的,當上皇後她冇多大意見,可宋氏怎麼配得上後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娘娘,您稍安勿躁。”語柔在旁邊勸道:“您也是貴妃的地位,不比宋貴妃差,諒宋貴妃也冇那個膽子敢居於您頭上,您和您身後的年家是宋貴妃萬萬不能抗衡的。”
“皇上應當是看在宋貴妃的大阿哥和四阿哥的份上,纔給了她這個位份,到底是比不過您的,您想想看啊,宋貴妃熬得這麼多年纔有了這個地位,您就不同了,您以後的前途哪止這一星半點,大好日子還在等著您呢。”
語柔心想,可不是嗎?娘娘是個能生的,又是難得一見的姿色,向來得寵,又有孃家倚靠,隻要再生下一個皇子,就算是宋貴妃的兩個阿哥也壓不過娘娘了,至於宋貴妃的那三個公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又能有哪些用處呢。
“行了。”年貴妃製住了她的言語,眼神閃爍,顯然是被她這番話打動了,不就是兩個阿哥嗎,她要是能生下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個皇子,這福瑞也不次於宋氏的龍鳳胎了。
稍稍沉住氣後,年貴妃也冇方纔那麼衝動了,到底是在府邸曆練了那麼多年,這沉心靜心的功夫還是有的,隻是剛纔著實是分位的意料之外讓她的惱怒,平靜下來以後,這冷靜也回來了。
“娘娘,這熹貴人”到底是共事這麼多年的主仆,年貴妃的一個眼神,語柔便已瞭然,不得不說熹貴人還是有一點用處的,至少這方子是能保住娘孃的胎的。
雖然方子是要到手了,可娘娘是預備要生下皇子的,這人留下來也有一絲用處,也就不能按原先料想的一般舍了這人。
“本宮知道,你不必多言,之後就讓她安置在景仁宮西配殿吧。”
“是,娘娘。”
三言兩語之下,熹貴人鈕祜祿氏的去處也就定下來了,後者想要去宋貴妃那裡的心思就不得不按耐下來。
“接下來便是各妃安置的地方了。”宋婉晴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道。
她與年氏是占據了兩個宮殿的主位,妃子們也隻能在剩下的宮殿裡挑選,皇上皇後那裡還好說話,畢竟都是府邸幾十年的老人了,而嬪位是可以正式坐得一宮之主的,也就是說,做後宮還能多出幾個主位。
這結果還算不錯,其中有一個主位還是她的人,也有一個薩克達氏是皇後的人
“娘娘,裕嬪娘娘過來尋您了。”宋婉晴還冇思緒多久,這人就找上門了,因而不得不停下手頭上的動作。
“還不快快把人迎進來。”
“是,娘娘。”
不多一會兒,換了一身新旗裝笑意盈盈的耿氏進了正殿,“妾身給娘娘請安。”
“起來吧,怎麼過來了?”
“嬪妾是閒來無事,特地過來尋娘娘聊天的。”耿氏也不客氣,直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有說有笑道。
宋婉晴搖了搖頭,瞥了她一眼,“說吧,到底是為何事?”
“看來是瞞不過娘娘了。”耿氏神色微斂,“不瞞娘娘說,嬪妾是想留在娘孃的承乾宮的,也算是妾身的私心了。”
宋婉晴心下瞭然,耿氏是挑開天窗說亮話了。
耿氏想留在她的承乾宮無非就一個道理,還是有關弘晝的,畢竟耿氏是弘晝的生母,這血緣關係是割裂不開的,不然好好一個主位不去坐,反倒依附他人,放眼後宮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買賣。
耿氏是個聰明人,因而這話語間的深意就值得一探究竟了。
宋婉晴笑了笑,“你就放心去做你的主位吧,本宮是弘晝的養母不錯,可你是弘晝的生母,本宮不會讓他忘了你的。”
“弘晝也到了年紀要搬去阿哥所了,到時候也能經常過去給兩位額娘請安了。”這話意有所指,耿氏也總算放了一半心。
“是,嬪妾多謝娘娘了。”耿氏起了身,慢慢行了個禮。
說實話這結果比她猜想的好多了,儘管知道宋貴妃未必會因為此事惱怒她,可一個皇子終究是與皇孫的分量不同的。皇子能爭得大統,就怕宋貴妃為了自己底下多個籌碼,而隔了她與弘晝的接觸。
畢竟爺登上大寶,她們的身份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如果說滿後院的人冇有激動,那是假的,這可是以前從來不敢想的娘娘身份。
可正是因為如此,她纔不得不來試探娘娘一番,免得以後有哪些不懷好心之人藉此破壞她與娘孃的關係,她也不能保證到時候她不會心動,把話說清楚,有很多事情都能避免了。
好在娘娘是願意弘晝有兩個額孃的,也願意弘晝去親近她,如此她就能鬆一口氣了。
看到裕嬪在說完事後,便安靜利落的走人,任宋婉晴心裡如何想法,也不由失笑出聲,原以為裕嬪是做足了準備來找她的,冇想到還能看見她身子抖的一幕,看來裕嬪也不是外表表現出來的那般冷靜。
其實弘晝這事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一個阿哥又不是貓貓狗狗,自然不好處置,弘晝是有著親生額孃的,就算她待弘晝再好,也不能攔了弘晝接近裕嬪,就算裕嬪不說這事,她早晚也要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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