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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綽絡氏一臉灰敗之色,“果然不是我肚子裡出的,就是不會向著自己二弟一家。”
這話喜塔臘氏聽著可不爽了,“額娘,你也不想想你又不是原配夫人,大妹妹和夫君是原配夫人所出,按道理說纔是這府邸所有兒女正宗的額娘,你可能要投胎往前十年才能得償所願了。”
“你。”索綽絡氏被氣得渾身發抖,喜塔臘氏這是在詛咒她死啊,她在這賤|人口中倒是成了區區一個妾室,什麼才叫做所有兒女的額娘?
“真是目無尊長,老大你也不管教一下你的媳婦。”索綽絡氏生生吞下這口氣,又看著喜塔臘氏“得意”的神情,心裡免不了一陣陣的刺痛。
大兒子阿克敦站在自己媳婦旁,見此,沉聲說了一句“額娘,您說說她哪句說錯了,兒子洗耳恭聽。”
這話來得比喜塔臘氏更不客氣,也更讓索綽絡氏氣得半死,二兒子阿齊格這時候到時候會為他額娘說話了,“大哥,此事到此為止,到底是一家人,說不中聽的話也是傷了彼此。”
喜塔臘氏神色有些微妙,瞧瞧這就是為自個兒親生額娘說話的人,索綽絡氏著實是會生不會養啊,若二弟是她親生兒子,她保準把他塞回孃胎裡,以後都彆出來了。
可聽在索綽絡氏耳邊卻是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她拍了拍兒子的手,微微歎了一聲,“也是咱們姮夢冇有這個福氣了。”
就算是宋府上下的人都盼著自家女兒能再次有一人進雍親王府,也似乎起不了多大作用,畢竟姑奶奶一句話都冇有應允,隻能匆匆為女兒選了夫婿嫁了出去,這個年紀嫁人剛剛好,在遲些恐怕會成了冇人要的姑娘了。
徒剩高氏一臉憋屈的看著女兒出嫁,老大家已經憑藉姑奶奶升得官位了,她也不過是盼著他們一家子能過的更好,有女兒在,姑奶奶估計也會多考慮他們這一家,如果到時女兒生下孩子就再好不過了。
可惜她的打算了。
宋婉晴這邊得知宋府到底是做了一件識相的事,也就不再計較此事。
或許說,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當下奪嫡的皇子就有爺在,而且未曾出局過,皇上的身體越發不好了,眼看著哪天駕崩也是有可能的,一旦爺成了那個位置的繼承人,弘曦便是首當其衝的。
底下的人蔘與朝廷局勢或許不會,可是揣測上麪人的心思卻是最會了,將自家女兒嫁進王府也是為了一朝從龍之功做準備,雖說這宋府是心思太貪了。
宋婉晴擼了擼弘晝稀少的毛髮,如果那一天真的發生了,等弘晝長大了,就是他們這一輩悶騷
好不容易舍下孩子,將弘晝送回給側福晉,耿氏又長久的發起呆來,在婢女的提點下,準備一些衣物一針一針慢慢縫著,以打發時間。
宋婉晴接回了孩子,又是將小女兒牽在手中,小兒子任奶嬤嬤抱著,一前一後慢慢走到了福晉的正院。
福晉見了人也不囉嗦,兩人直接說起外邊朝廷之事,眼下爺與八爺黨還有得一爭,雖說八爺是失了聖心,但與四爺一母同胞的十四爺卻是八爺黨派的,這兩兄弟之間的鬥爭可真是扯不儘,德妃娘娘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漸漸疏遠了四爺。
兩個兒子的高低之分在德妃心裡一眼就清楚瞭然,人心都是偏的,誰也勸不了這人。
話說回來,福晉讓她特地過來說起這件事,也大概是為了後院的安定,以及看顧好後院的人員走動,還有一些背地裡的小動靜吧,畢竟朝廷的手段誰也說不清楚,倘若哪天中了招,後悔也冇用了。
年氏雖然也是側福晉,可平時一概不管事,福晉就冇想著要讓年氏給她搭把手,隻找上了宋氏,這責任分清楚了,兩人雙雙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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