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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雲退了出去。
耿氏剛好咬斷了線,“奴婢已弄好了,過會兒就不打擾側福晉了。”她聽到了側福晉的吩咐,自是要識趣的退下。
宋婉晴應了一聲,就隨著她了。
“額娘。”
人未到聲已至,宋婉晴老遠便聽到弘星喊她的聲音了。
隨後一人匆匆走進屋裡,“兒子給額娘請安。”
“怎麼還是這樣急性子,先喝杯茶緩緩氣。”
弘星滿不在乎用布擦了擦汗,“額娘,兒子這不是剛剛大哥比拚過,累了一身臭汗,正想回去換衣,不過額娘要兒子過來,兒子這不就過來了。”
“比什麼了,誰輸誰贏?”
弘星一臉鬱悶,“兒子就知道您會問起這件事,比的是弓箭,還是大哥贏了,不過兒子總有一天會贏回去的。”
“額娘相信你。”宋婉晴默默在心裡補上後半句,也相信你大哥。
“額娘,您把兒子叫過來是為何事?”這麼著急就讓他過來了。
“你還真是忘了你的年紀了。”宋婉晴搖搖頭,“你大哥娶妻這麼多年,你的兩個姐姐早已出嫁,這下輪到你了。”
“你可得給額娘好好說說你喜歡哪家貴女?又或是想和什麼樣性子的貴女當你嫡福晉,額娘才能幫你打聽。”
“這個啊,”弘星不大在意道,“隻要是個孝順阿瑪額孃的就行,兒子就很滿意了。”
“不許說這種話,”宋婉晴冷哼一聲,“你大哥當初就是拿這話敷衍我的,你可得好好給我道道你的心裡話。”
這兩個兒子都是個在婚事上特彆不注重的人,她纔不想這次又想好幾天兒媳婦的人選,不光費腦筋,還要擔心兩個人處不好,宜蘭這性子特彆好的是例外。
“額娘,兒子哪裡敢敷衍你了?”弘星深感冤枉,擺明是大哥在敷衍額娘,他這是認真回答額娘了。
“好啊,我聽聞你天天都往府外走,可有聽說哪家的姑娘得你心意。”
“這還真冇有,兒子最多與一些兄弟打打鬨鬨,哪會特地打聽人家的姊妹,這不是冒犯了嗎?”
“總會聽說一些的,你給額娘指個方向便是。就算是身份低些也不要緊。”是個滿州旗出身、父兄有官職的女兒家就行,不然她這關容易過,四爺那關也冇那麼容易。
“額娘,隻要您給兒子選的媳婦像大嫂一樣孝順您,兒子是真的心滿意足了。”大嫂那樣的嫡福晉多好,會經常陪額娘聊天,兩個姐姐出嫁了,他和大哥又是兒子,也不能時時陪在額娘身邊。
“行了。”宋婉晴無奈,到頭來還是得要她一個個斟酌。
“對了,額娘,塔娜去哪兒了?她看到四哥過來了定會很開心。”提到妹妹,弘星一下子比剛纔精神許多。
最小的妹妹自然是被全家人寵愛的存在。
宋婉晴瞥了他一眼,“塔娜剛剛睡下了,等她醒了你再過來也不遲。”
“兒子給額娘帶了些點心回來,額娘慢慢吃啊,兒子先走了。”弘星嘿嘿笑道,“大哥還在等著兒子呢。”
“知道了,走吧。”宋婉晴眼不見心不煩揮了揮手,果然她還是得好好選一個兒媳婦,這年頭兒媳婦比兒子貼心多了。
兜兜轉轉,宋婉晴最終還是選了從二品官工部侍郎兆佳穆爾泰之女作了弘星嫡福晉,說來也有趣,這位嫡福晉的阿瑪與聖上十三子胤祥嫡福晉的阿瑪馬爾漢還是叔侄輩的關係,因此這門婚事也定下的很快。
聖上下旨工部侍郎兆佳穆爾泰之女於年底進府,為雍親王四子弘星嫡福晉,至此,宋婉晴兒女的婚事都已愁完了,而論到塔娜時,早就是下一任帝王的事了。
這位兆佳氏是她精心打聽選定的,稱得上是賢良淑德的好模範,關鍵是治家有方,弘星以後就算再怎麼浪,總算有個人能管住他了,畢竟弘星最怕這樣性子的人,也是最不敢得罪。
如福晉,亦如其大嫂。
弘星表麵不說,可得知自己嫡福晉是誰之後,還是偷偷摸摸去打聽了,回來時喪著一張臉,唉,以後管著他的人不隻是額娘和大嫂了,還多出一個媳婦,不過這有啥辦法,這可是他親口答應過額孃的,待福晉要親著敬著。
此事暫罷。
話說那頭年側福晉靠著鈕祜祿格格給的方子勉強保下胎來,這胎象還是不大好,因著母體的身體底子本來就虛,搖搖擺擺又喚來幾次府醫,如果不是方子的存在,恐怕這一胎又保不住了。
但是藥三分毒,年側福晉在孕期喝下那麼多藥,安胎藥是一回事,方子上的藥也是一回事,就是不大知道這胎兒生出來是如何了。
如今年側福晉的兄長年羹堯極得皇上重用,她這地位在府邸也水漲船高,連福晉有時也避著她,宋婉晴更是打著不碰上她的念頭,左右年側福晉的孃家是有能耐的,於四爺有極大幫助,也等同於幫了這府邸的人。
年氏再得意也無妨。
年側福晉已經確保自己這胎是能保下來了,加上兄長給力,滿後院的人無人敢得罪她,身邊還有一個給她找樂子的鈕祜祿氏,人生得意美滿莫過於此。
唯一有些遺憾的便是在肚子裡是兒是女還未清楚,最好是個阿哥了。
“側福晉肚兒尖尖的,肚子裡一定是個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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