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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哄騙側福晉,若是哄騙了側福晉便叫奴婢天打雷劈算了。”鈕祜祿氏一字一句,句句坦誠。
年氏更是嗤笑一聲,剛失了孩子的她冇有多大耐心與鈕祜祿氏你欺我詐,“那你這算是哄騙了宋氏?本小主可是聽說自打你進府後,還是多虧了宋氏把你和耿氏帶在身邊。”不然還不是府邸一個讓人隨意輕賤的侍妾。
鈕祜祿氏臉白了白,“年側福晉怎能如此說得奴婢,奴婢當時也是彆無選擇,宋側福晉看中了奴婢和耿姐姐,奴婢也不能反抗。”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宋側福晉的確是個不錯的主子,可這些年來卻是半點都無益於她爭寵,自己膝下孩子多,表麵看著是把她和耿氏當成一派,但從她這麼多年都未懷上心心念唸的孩子便可窺見宋側福晉實則還是不把她當自己人,明明知道從自己指縫裡漏出一點恩寵
鈕祜祿氏沉了沉氣,眼裡閃過一絲不甘,再說了,她是雍親王的格格,不是宋氏身邊的一個奴才,得瞻前馬後圍著她轉。
“得了,今兒本小主看在你向我投誠的份上,不計較你曾經是宋氏的人,你要有什麼方子趕緊抄出來,好讓本小主一試究竟。”
年氏氣色仍舊不太好,可念著鈕祜祿氏口中的方子時,眸子裡染上了幾分期待,瞧著比剛纔生氣多了。
鈕祜祿氏咬了咬唇,“那年側福晉是答應奴婢”之前說過的讓她跟隨在身邊,讓她分得爺的寵愛
不然平白交出方子,叫她心怎甘。
年氏笑了一聲,“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方子也敢讓本小主許了承諾,若是試著是真的,這話慢慢談也不遲。”
“奴婢就把年側福晉這話當真了。”鈕祜祿氏緩緩舒了口氣,在袖子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方子,不過她也巧妙的留下一份,兩份疊合起來才能發揮最好的藥效,先讓年氏試著一份先。
免得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年氏接過方子,讓語柔拿下去準備讓年家尋人試著先。
鈕祜祿氏眸子閃了閃,她這一脈族人雖然算不得名門世家,但一個個的身體極好,連帶著命數也活長不少,自是有一套養身法子,她也不怕年氏拿著藥方子無用。
這也是為何她一直盼著多得恩寵的緣故了,恩寵來了,憑藉她極為康健的身體,還怕冇有子嗣到來?況且紅顏彈指老,她不早些為自己謀算,還是活在宋氏的影子下,哪裡算得上有立身之地了。
幾天後
“塔娜,怎麼欺負你侄兒了?”宋婉晴再次把兩個孩子分開,塔娜學會走路後,哪哪都興奮,看著侄子隻會爬,又忍不住上前搶了侄兒的撥浪鼓。
“五妹妹聰明伶俐,手腳也是靈活的,就算是被搶,咱們永瑾也被搶的甘心。”宜蘭把永瑾圈在自己身邊,看著扁著嘴巴的兒子,輕聲安撫道。
“這流氓行徑被你說的像永瑾是樂意被搶的。”宋婉晴第一時間雖是偏向自個兒的女兒,可鈕祜祿氏說的這話也把她逗笑了。
看著乖孫圓溜溜黑黝黝的大眼睛,又把孩子抱起來惦量了一下,“我記得永瑾好像比先前胖了一些。”
“額娘說的不錯,永瑾是個不挑的,吃什麼都吃的快。”宜蘭把孩子的手捏了捏,上麵肉乎乎的,有一個小小的肉窩兒,平常人家哪能養出這麼胖乎乎的年娃娃。
額娘養了這麼多孩子,一個個都長成了,不出所料塔娜也是個能康健長大的,她也不聽著嬤嬤說的話了,就單聽額孃的話,讓永瑾早些接觸一點吃食,現在不照樣有精有神。
“額娘,等淑蓉和穎萱再大一些,便可和她們的姑姑玩了。”烏拉那拉氏三番四次泄了氣,在兩人交談之時,忍不住開口了。
額娘不出所料是笑著看她的,“那額娘就等著了。”
至於嫡福晉,麵色可謂不善,烏拉那拉氏心知她這是爭了鈕祜祿氏與額娘相處的時間,但她的淑蓉穎萱不過是一對雙生花,又不會對作為嫡長子的永瑾產生威脅,讓額娘多與她兩個孩子接觸,對她的孩子也好。
也就全然不顧鈕祜祿氏難看的臉色了,她這麼做隻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嫡福晉也有孩子,豈能全占了額娘對孫兒的偏愛。
兩人之間的氣氛凝滯,宋婉晴也不是冇有半分察覺,都是在後院走過來的,相比之下,還是弘曦的後院最安定,不知道弘星的會如何,這孩子也差不多到了年紀要娶妻了。
她心裡起了漣漪,鈕祜祿氏卻麵上一笑,“妹妹說的也是。”
烏拉那拉氏微微點了點頭,這事也算扯過去了。
如雲上前在宋婉晴耳邊嘀咕了一小會,宋婉晴眼裡閃過瞭然,讓她退下了。
真是好生有趣,年氏同鈕祜祿氏不過一兩天時間就已處在一塊了,是該說年氏速度呢,還是說鈕祜祿氏當這牆頭草還真是上癮了。
有李氏那一回在,她慢慢疏遠了這人,後來又有這人的通風報信,頂多是恢複了原來的關係,這次有了年氏,她便可正大光明讓鈕祜祿氏麻溜的離開她了。
一開始把鈕祜祿氏放在自己身邊,不過是為了避免弘曆的出生,也有打著隻要鈕祜祿氏能安分做人,以後榮華富貴少不了她的念頭,如今已能全然避免鈕祜祿氏懷孕的可能,這人又是個不安分的,讓她去年氏那裡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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