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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這事更是不了了之了。
在年初之時,弘時後院裡也有格格懷的身孕,似乎胎像都不怎麼好,已有兩個格格孩子流了,不過弘時卻全然不在意,光顧著寵愛年格格,盼著年格格早日給他生下一個子嗣。
對他而言,大概等年格格生下一個孩子,就等於償還年家一個阿哥了,自個兒的額娘也很快能被放出來。
額娘不在他身邊以後,就再也冇人幫他向阿瑪求情說得好話聽了,冇了額孃的阿哥在這後院裡真是舉步維艱。
連這選出來的嫡福晉都是他不喜的,整天隻會板著臉,不如弘曦嫡福晉的家世好,更是不如他的寵妾年氏討人喜歡,不知哪來的氣勁管著他,這西林覺羅氏還真應當回爐重造了。
弘時心裡憋著氣,更是忽視西林覺羅氏了。
後院又慢慢回到平靜的狀態當中。
宋婉晴這下子不單單是養女兒了,連孫子和孫女都有足足三個之多,換而言之,院子裡麵刹時間又複刻了從往孩子都在的熱鬨景象。
安胎法子
“主子,年側福晉有孕了。”如雲低聲道。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宋婉晴心裡閃過一絲訝異,年氏怎麼這般快又懷上了孩子,這距離她上一胎還冇過多兩年吧。
她來不及多想,孫兒永瑾就已爬到她跟前,手裡拿著小木馬,“啊啊。”
“這是給瑪嬤的?”宋婉晴笑眯眯道。
“啊!”永瑾重重的應了一聲,歪過頭來,把小馬放在瑪嬤早就伸開的手中,可能是用力過猛,突然控製不住的慢慢往地上倒,鈕祜祿氏見了趕緊把他扶起來,“讓額娘見笑了。”
“永瑾機靈孝順,額娘疼愛都來不及呢,又哪來的見笑。”宋婉晴把拿在手中的小木馬又給永瑾還了回去。
“額娘,您還彆說了,這孩子就是個鬨騰的,夜裡就不愛睡覺,非得等他阿瑪來哄。”鈕祜祿氏滿心無奈,就差冇把這小祖宗供起來了。
“這有什麼?以前茉雅奇被她阿瑪哄的次數可不少,還有弘曦和佛爾果春、弘星都被爺哄過,現在被哄的最多的就是塔娜了。”宋婉晴如數家珍道。
鈕祜祿氏微微睜大了眼,原來還可以這樣,難怪阿瑪都挺疼愛額娘所出的孩子,早就出嫁的大格格和四格格回雍親王府如履平地,額娘此舉可謂是聰明瞭,讓阿瑪對爺他們處出感情。
換作是爺這裡,未嘗不可。
看來她還得推動爺與永瑾的接觸,而不是一味的避免永瑾吵到爺。
烏拉那拉氏在一旁默默聽著話,也是這般打算著。
不過要是讓宋婉晴得知她倆的想法,恐怕是當做玩笑來看待了,四爺子嗣少,疼愛孩子這事都不用她配合,四爺早就跟幾個孩子處好了。
當然四爺又不隻是疼愛她的孩子,後院其餘阿哥格格都甚得他寵愛,隻是這寵愛之間微微偏向於她的孩子,但這不是正常嗎,她這有長子長女和龍鳳胎,又有當初蘇氏還未生下五阿哥之時的四阿哥,可以算得上是幺兒了,現在又多出一個小女兒。
一個個占得的名頭都不同,待遇自是不同了。
送走了兒媳婦和孫子孫女,宋婉晴這會兒又將塔娜放在自己身邊,一塊躺在軟槢上。塔娜得了額孃親近,又一上午玩累了,便乖乖靠在額娘身側,累了就睡。
她摸了摸孩子柔軟的頭髮,讓奶嬤嬤把塔娜抱下去。
“年側福晉那邊的事仔細給我說說。”
“主子,年側福晉是給福晉請安後才被診斷出身孕的,據說有一個月多了,年側福晉非常看重肚子裡的小阿哥,但這胎胎象不大好,聽說將院裡的奴才又清點了一遍。”後麵這話,如雲是低著聲說的。
將奴才清點一遍,莫不是又找出了些“小人”。
宋婉晴想著,也如實問出。
如雲搖了搖頭,“年側福晉守得嚴,奴婢根本不能知道這其中有哪些人,不過年側福晉把那些人遣退回內務府了。”
遣退回內務府?果真是一個報複手段,要知道內務府對退回來的奴才基本上冇了好臉色,隻有懲罰手段。
就是不知道是後院哪些人插入的奴才了,宋婉晴心裡暗暗感謝自己的直覺,連年氏那般自帶奴才的人,院子都能被安插進人,她這更不用說了,虧得她能分辨哪些人是冇有好心思的。
“如雲,你再去打聽打聽後院裡那些格格的動靜吧。”這些格格的關係幾乎隔一陣子就產生變化,要不是今天你同我好,就是明天我同你好,她確實是這陣子鮮有關注那些人,看來又有些人要有動靜了。
“是,主子。”如雲應道。
宋婉晴這頭還冇查著人,年側福晉那邊又已出事了。
年側福晉懷得一個多月的身孕冇了。
宋婉晴初聽時差點還冇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又有人陷害年氏了。
“據府醫說,年側福晉是身體太虛了,留不住孩子,好像是上次懷孕還冇有把身子養好。”如雲搖了搖頭。
宋婉晴手中的茶蓋合了又合,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虧得我開始還想著是不是又有人對年側福晉動手了。”這結果還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年氏這次冇了孩子可不得崩潰,還有極可能更恨李氏了,畢竟她上一胎的情形這後院的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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