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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突然冇了孩子?”年氏征住了,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肚子,隻覺得荒唐的很。
婢女在一邊哭的淚流不止,“是奴婢不好,奴婢冇有顧好小主,才害的小主被奸人謀害失了小主子。”
她素來對小主感情深厚,眼看著小主失去了小主子,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在婢女的解釋下,年氏方知事情來龍去脈,愣了下神,恨道,“爺就那麼讓她禁足了?我的小阿哥冇了,她怎麼配活著!”
婢女擦了擦淚,“李氏身下有一兒一女,不可能被處置性命。”
“好!她動不得,可有句話不是這麼說嗎?母債子還,弘時阿哥不是還好好的嗎?”
年氏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還有李氏族人,一個個我都饒不得!”
“小主您冷靜一點。”
“這叫我如何冷靜?我辛辛苦苦懷胎的小阿哥冇了,李氏就該去償命。”
那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阿哥,卻因李氏的手腳生而夭折,可笑的很。
宋婉晴這邊也是得了賞賜,不過這不是最打緊的事,最要緊的事還是李氏終於得了被禁足的下場。
後院之中除卻年氏,她就是最恨李氏的人了。平生都冇有這麼將一個人放在心上。
李氏安插在年氏身邊的人是刻意找著時機推倒年氏的,大概也是看到她快離了年氏才抓緊機會的,也幸虧她那時候離開年氏有一點距離,再加上感覺到身後有動作時多走了幾步,不然她的孩子也會像年氏的孩子一般下場。
她在後院這麼多年未曾想過對任何一個孩子下手,更是冇有對李氏落井下石過,頂多做個旁觀者,可這不是後院的常態嗎?
可李氏卻偏偏對年氏和她下手了。
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快八個月了,李氏是打著七活八不活的念頭吧,要是失了孩子,她不說身體極大損害,心神也極大損害,成全了李氏的念想。
宋婉晴閉了閉眼,人心詭測,她不該放寬心的,不然害的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以及一屍兩命,她還有那麼多孩子要護著呢。
李氏最好祈禱自己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她麵前,不然可不是被禁足這麼簡單了。
長孫
李氏漸漸淡出眾人的耳目,宋婉晴也於兩個月之後生下一個小女兒,母女均安,這個孩子得來不易,雍親王萬分珍惜,都快比得上待長女茉雅奇的溫情了。
畢竟那是第一個孩子,在心底的位置總歸是不同的。
而宋婉晴心裡總有一種預感,她頭胎生的是女兒,最後生的也是女兒,真是合乎了原主一頭一尾都是女兒的緣分,她心想,小女兒應該是她最後一個孩子了,這樣也不錯,她很歡喜。
以後她會看著這孩子慢慢長大,如同待茉雅奇一般。
後院這邊也是經過一番沸騰後,又歸於平靜。
有不少人心裡猜想宋側福晉這一胎會不會又是一個阿哥,如果真的是,那宋側福晉底下就有三個阿哥了,豈不招人忌恨,所幸宋側福晉生出來的是個小格格,她們倒也樂意給側福晉送禮表示恭賀,不至於心裡又不舒服。
年側福晉聽聞宋婉晴生的是個小格格,心裡不無遺憾的摸著肚子,小格格算得了什麼,她肚子裡還是個小阿哥呢,可惜被李氏那個賤丨人謀害了。
想到這個人,她心裡頓生戾氣,她報複不了李氏,便往李氏族人身上折騰,李氏的阿瑪早就被罷了官職,成了白身一人,而李氏一族官位做的最高的便是李氏的阿瑪了,可儘管這樣,她還是不想輕易放過這一族人,反正都是劊子手,誰也不比誰好。
至於弘時阿哥,怎麼說都是爺的子嗣,且讓他安生過完這陣子的生活吧,明目張膽動手不好,會折了爺對她的寵愛。她還是盼著早日養好身子,好一舉得兒。
年側福晉笑了笑,不無諷刺的想著。
宋婉晴的小格格被取名為塔娜,意為寶珠,正是雍親王的掌上明珠,這名字取的恰到好處,小格格是很可愛的,不光福晉喜歡這孩子,連宮裡越發與雍親王府聯絡淺淡的德妃娘娘也時常念著這孩子。
宋婉晴自然是在孩子滿月之後常常帶孩子進宮,德妃娘娘是爺的親額娘,也是孩子的親瑪嬤,關係親近了對孩子也好。
至於府邸的二阿哥弘昀和二格格彆楚克是一前一後依次娶妻出嫁的,彆楚克被封為和碩懷恪格格,告彆了阿瑪嫡額娘和幾個姐妹,遠去了科爾沁撫蒙,下嫁喀爾喀博爾濟吉特氏的台吉根紮普多爾濟。
弘昀是娶得正三品官通政使之女伊爾根覺羅氏為嫡福晉,婚後感情算得上是相敬如賓,不過嫡長孫這事也時不時被伊庶福晉催促。
或者說,在府邸大阿哥弘曦還未得一兒的情況下,伊庶福晉自然是想讓自己的孫兒奪得這個頭銜,好為弘昀添多幾分爺的重視。
正院
福晉輕手輕腳哄著懷中的塔娜,也不忘抬頭問起自個兒的侄女,“聽聞你最近喜食酸,可是來了?”
烏拉那拉氏羞紅了臉頰,“姑姑,侄女還冇有,隻是近來天氣轉變,換了口味。”
在私底下時,兩人是以平常的稱呼來的。
“你現在早些懷上也好,無論是兒是女,第一個孩子於弘曦而言,總歸是不同的。”福晉瞥了她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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