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哼哼兩聲,康熙怎麽就不能說,後世給康熙編排野史的人可多了,還有那些康熙作為小說男主的小說,那也多了去了。
不過看姐姐那嚴厲的眼神,她勉為其難地閉嘴不說這個了。
“姐姐,你是原配,該是這後院裏位置最高的人,這享受貝勒爺來你房中的次數也該是最多的,要不這個怎麽彰顯你是發妻是原配。”馥玉湊到四福晉麵前去,小聲說:“這隻有夫妻二人敦倫的次數多了,這孩子才來得更快。”
四福晉一下明白了妹妹的話,這……這她的臉色還是有些泛紅,視線往別處瞟了一眼,又端起茶盞來,假裝喝茶。心裏卻想著哪裏有規定四爺來自己房中的次數,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這要是能規定下來,那四爺成什麽了?
“不行,這個不能這麽做。”四福晉很心動,但還是拒絕了。
伺候四爺不是個輕鬆的事,可跟孩子比起來,好像還是孩子更重要一些。何況弘暉也大了,他也需要一個自己親手足,李氏如今又再生了一個,後麵焉知會不會更多?
馥玉挑眉,一雙春水一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四福晉,剛剛姐姐分明就是意動了,可她又這麽快拒絕了,難不成是四爺有什麽隱情?
還是說四爺真的不是很行?或者說這方麵能力技術不好?要不姐姐怎麽會拒絕?
“姐姐,弘暉一個孩子,多孤單啊。日後李氏幾個孩子連成一片,他們幾個姐弟親親熱熱的,弘暉一個人孤零零的,你忍心?”馥玉故意將弘暉說的很慘,不過確實弘暉也很慘。
他作為四爺的嫡長子,其實沒有享受過很多四爺的寵愛。馥玉甚至很陰暗的想,這四爺是不是嫉妒自己的兒子,他若不是被抱養給佟皇後,又怎能做半個嫡子。
這‘半個’到底不是一個,不是太子那種,康熙捧在手心的真嫡子。如今自己有了嫡子,看到他是不是就想起自己以前‘搖尾乞憐’的日子。她可是聽這京城裏的小道訊息說過,這四爺真不受他親娘德妃待見。
曆史上也是這樣寫的,說四爺跟德妃母子關係不好,以至於四爺登基後,這德妃拒不承認他的皇位,後來四爺被很多有心人攻訐。
一個人不喜歡,那還有的說。這一堆人不喜歡,肯定是有點問題的。
四福晉聽妹妹這樣說,想起一件去年的事,弘暉跟二阿哥在花園裏玩,二格格見到後立刻拉著二阿哥玩,姐弟兩個人在一旁玩得不亦樂乎,弘暉一個人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因為這個事,她去年才將弘暉送到孃家,想著孃家的兄弟也有孩子,陪著弘暉玩一玩也好。
“馥玉,貝勒府不比別的地方。”四福晉歎了一口氣,宮裏到府裏,有差別的地方,就是府裏大一些,人多一些,其餘的沒有太大的差別。
馥玉眼睛瞧著窗戶,日光挪到了半扇海棠紋樣琉璃窗上,地麵上有些隱隱的彩色,她哼了一句,“姐姐,你就是太謹慎小心了,你是這府裏的女主子,誰待遇越過了你去,那便是貝勒爺的不作為,他不守規矩,你怎麽就不能提出來了?”
“你要看著他跟別的女人生孩子,你一個人守著弘暉,盼著他善心大發的要將爵位給弘暉?”馥玉越說越氣憤,“不要說貝勒府,這就是王府裏,那側福晉的兒子繼承爵位的少了嗎?到時候李氏枕頭風一吹,你跟弘暉苦苦隱忍,最後能得個什麽?”
“我看他不是守規矩,是拿著規矩壓你呢,姐姐!”
馥玉覺得這人就是不能忍,當牛馬一年,處處忍,最後她怎麽著?猝死了,什麽好日子都沒有享受到,打算賺點錢,迴小縣城去過自己的悠閑生活,結果死了!
人一旦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而且人也不是老了才會死的,是隨時有可能都會死的,這要是一天好日子沒過,就這樣的死了,多倒黴啊!
四福晉抿嘴,馥玉說得何嚐不對,李氏如今眼瞧著比以前更加的張狂了,她能忍多久?可是不忍又能怎麽樣?
以前住在宮裏的時候,幾個皇子福晉的,哪一家都是有自己的難事,她好在過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又有了弘暉,就這樣堅持過來了。
如今妹妹說的那些話,她心裏其實是知道的,她也不是沒做,求了德妃娘娘賞賜了宮女下來,四爺不喜歡,不願意去,寧可多去找蘇氏、伊氏這兩個江南來的民女,也不願意去她們的院子。
她又不能綁著四爺的腳,壓著他過去,叫他寵幸妾室。
那樣的話,她成什麽了?宮裏娘娘也會有意見的。
馥玉又加碼:“姐姐,這京城裏四爺的寵妾李氏,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要不是我知道你,隻怕外邊民間,全部都說李氏纔是貝勒爺的福晉。”
李氏這個人的名聲,確實在達官貴族裏有那麽一點風聲,畢竟四爺是康熙的兒子,是皇子,這沒有幾個當官的不關心皇上的兒子的。
誰不想家裏富貴綿延,萬世不倒,那不得站隊,爭取立下從龍之功。
這佟家不就是因為康熙是皇帝,如今有了‘佟半朝’的美譽。
四福晉眸色變深,她心裏清楚妹妹說這個話,必定是添油加醋的,可到底心裏不舒服的,李氏如今地位越發的穩固,前麵是娘娘壓著,不叫四爺提了她的位分,叫她做側福晉。
如今兩個兒子了,隻怕也是壓不住了。
“馥玉,外邊的話如何能信,大家都是喜歡往誇張了說。”四福晉垂眸,她能做什麽,四爺的人在旁邊盯著呢。
這府裏的管事,前院的事情,她是一點不知道。後院還有四爺的奶孃在一旁看著的,她要是真做了什麽,隻怕四爺…四福晉搖了搖頭。
她還是等等再看,不要一時著急,就走了錯路。
馥玉看四福晉還是拒絕,幹脆直接說了:“姐姐,這貝勒爺講規矩,那你就給後院定一個規矩,他後院有多少的人,不管妾室還是通房,又或是喜歡一點的家妓,你都給排上來。”
“你製定一個規矩,比如說貝勒爺一個月來你這裏五次的話,那李氏這樣得寵的,就隻能四次。剩下的格格、姑娘們,也不能免了,一個月一次怎麽也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