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春是十四阿哥的長子,去年的九月出生的,他生母是側福晉,不過她身體不好,弘春一直養在十四福晉身邊。
德妃看了一眼她,說:“這些無稽之談,你不要聽。”說完又叫嬤嬤給弘春選了不少的料子,叫十四福晉給帶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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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暉也是第一迴過這樣大的生辰宴會,當然奶孃說他周歲宴規模更大時,他沒有記憶。
這兩天他都很期待自己的生辰,每天一下學就去找馥玉,兩個人商量,要做一個大的生日蛋糕的,一直在正院的小廚房裏折騰。
四爺自己焦頭爛額的,他毫不意外地被康熙這個親爹罵了一頓,叫他好好的反省。
他隻能在家裏反省,也隻能在書房反省。
高無庸那邊到底查到一點線索,不過跟馥玉一點關係沒有,是來自四爺的老對手,老八。
“老八啊老八。”四爺對著手上的佛珠唸了一聲,隻是這個聲音有些冷,叫跪在地上的高無庸背後發寒。
“隻有這一個?”四爺總覺得還有人。
高無庸跪在地上,恭敬地迴道:“迴主子爺的話,奴才目前隻查到這一點,奴才已經安排了人繼續查。”這點訊息,已經是他翻遍了得出來的,這個起源還是八爺府裏的八福晉,約了安郡王府裏側福晉去山上踏青露出來的一點。
至於這些流言蜚語從哪裏來的,肯定是八爺讓八福晉說的,隻要敗壞了主子爺的名聲,對手就要少一個。
四爺手指扣了一下桌麵,吩咐了高無庸幾句。
馥玉在弘暉生辰這個早上,聽到了竹意說的八卦:隔壁的八爺,好像不能人道,才沒有孩子的。
她瞪大了兩隻眼睛,疑惑地看著四福晉,“姐姐,這八爺真的不行嗎?”當然這個可能是假的,但是這個訊息能傳出來,那就說明有人在針對八爺了。
四福晉搖頭:“我哪裏知道真假,我跟八福晉關係不好。”她們的丈夫同屬於兩個不同的陣營,八福晉自恃是安郡王府的,她有一年被八福晉激得太狠了,拿了八福晉說她阿瑪的事來說事,八福晉的阿瑪早些年因為賭博的事,被皇上斬首了。
在某一方麵,八福晉的身份其實也是有汙點的。
從那以後,她跟八福晉兩個人,一見麵必定是對掐的。
馥玉卻有點懷疑,這八爺好像曆史上生了兩個孩子的,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不過他兒子和李氏的兒子,兩個人是臥龍跟鳳雛的關係,李氏的那個小兒子後來親近四爺,被四爺過繼給了八爺,二十多歲的時候鬱鬱而終。
八爺的兒子,後來被四爺給養在宮裏的,下場也沒有太好。
反正就是大家互相禍害對方的兒子,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姐姐,我覺得這個事肯定是真的!”馥玉覺得八爺肯定是有點問題的,況且這八爺也不止八福晉一個女人,“我覺得八爺可能是不舉!”
蘇培盛剛剛撩開簾子,四爺的腳剛踏進門檻,就聽到馥玉這樣的不拘之言。
馥玉格格真的是什麽話都敢說。
馥玉是看到站在旁邊伺候用早飯的宮女全部跪下去後,才轉身看到四爺的,這人怎麽老是神出鬼沒的,進來一點聲音也沒有。
站起來請安後,馥玉就想走了,她可不想跟四爺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這一張冷臉,影響食慾。
她還想要吃翡翠羊肉燒麥,想吃湯包的。
“姐姐,我先迴去了。”馥玉說著就要往外走。
四爺瞥了一眼,淡淡道:“坐下吃。”
四福晉的眼皮一跳一跳的,她跟馥玉說叫馥玉避著四爺一些,馥玉是聽進去了,一點沒往四爺麵前出現過,就隻有上一迴為了她出頭,跟四爺嗆了幾句。
“爺,馥玉她已經吃好了,這個點她要迴去讀書了。”四福晉飛快地找了一個理由,四爺這人很是奇怪,他對馥玉的態度太過了一些。
四爺坐在主位上,麵前換了一套新的碗筷,桌上用過的也撤了下去,他掀了一截眼皮:“你上午讀書?”她根本沒有這個習慣。
馥玉上午喜歡做什麽,四爺一清二楚。
不是睡覺就是找了丫頭一起玩,哪裏是會讀書的人。
馥玉完全不心虛,非常篤定的點頭,“對,我今天要迴去讀書。”
四爺的嘴角勾了一下,她每次說謊都不打草稿的,說的跟真的一樣,“坐下吃了早飯迴去讀書。”
四福晉抿嘴,總覺得這事哪裏不對勁,四爺為何要強迫馥玉留下?這很不應該出現。
難不成四爺真的是對馥玉有別的想法?
馥玉看著四福晉,想要姐姐幫著拒絕,她可不想影響自己的食慾。
“福晉也坐下用早點。”四爺看馥玉不願意,心情頗好。
四福晉看了一眼馥玉,說:“爺,馥玉她……”
“怎麽,福晉不願意?”四爺的話淡淡,隻是這眼神看過來有點冷。
福晉在府裏大刀闊斧的,他看得很清楚,不過他也不太在意,不覺得福晉能夠翻出多大的風浪來。
四福晉的話嚥了下去,她要是說不願意,就證明她覺得四爺有別的意思。
馥玉眉毛一抬:“不是,是我不願意。”
“馥玉!”四福晉不讚同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說這些氣話不好。
四爺看著馥玉那張臉,因為生氣,變得格外的生動,眼睛亮得出奇,隻是一想到她是為了福晉頂罪,目光就沉了下來。
“爺,馥玉是看怕打擾我們,這纔要迴去的。”四福晉又立刻的找了一個理由,這個不成還可以用下一個。
馥玉看著四爺,有些不爽,他分明就是過來找茬的,但是考慮今天是弘暉的生辰,不想節外生枝,畢竟要是四爺真的做出弘暉生日不來這樣的事,那弘暉就會被貼上不受四爺喜愛的標簽。
“貝勒爺是想我坐著跟姐姐一起吃早點是嗎?”馥玉說著又坐了迴去,不過她離四爺的位置是最遠的。四爺今天肯定是有點什麽毛病的,他這當著姐姐的麵要她留下吃早飯,指不定肚子裏憋著什麽壞?
難怪人家說四爺陰狠!
四爺沒繼續說話了,看了一眼蘇培盛,在外候著的太監們魚貫而入,拎著食盒進來,將早點擺滿了桌子。
馥玉隻覺得四爺今天有病,還是有大病的那一種!不過看到他今天的早上沒有吃草,意外地看了一眼,又覺得今天是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