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能不能掃描出其中嬰兒的性彆。
琬瑩本想試一試,但嬰兒的生長髮育最是神奇,現代還有什麼防輻射呀,又害怕自己的精神力對其腹中的胎兒造成影響,還是隻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
兩人陪明月說了一會兒話,又問了問這一胎可能是幾個月後出生,琬瑩打算給明月肚子中的小孩子做幾件小衣裳聊表心意,囑咐明月好好修養之後,二人也冇有在這陳府過夜,便帶著剛纔在街上買的一些糕點,坐上馬車回榮國府了。
回府之後,琬瑩能夠敏銳地感覺到,雖然賈珠清醒了過來是件大好事,但這府裡的氣氛還是很是壓抑,本來這府裡的勢頭一直是二房占據上風。
但自從寶玉抓週失利,賈珠病危的事情一傳出來,有意無意的琬瑩還是能夠感覺到府裡的下人們變動的風頭。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能感覺到平日裡一些送飯燒水的小事,王夫人院子裡的丫鬟以前一叫就有人立馬送上來,現在就有一點耽誤了,所幸現在寶玉還是深得老夫人的寵愛,這些牆頭草們一看賈母這根定海神針的動向,這些平靜的局麵下湧動的暗潮最終還是恢複了以往的局麵。
赦大老爺可能也一開始也是想這著藉著這股子東風,把管家權給奪回來,自己住到這府中的正房裡來。隻是他一提出來,就讓老太太罵了一通,這才又嚥了回去,窩在自己的院子裡。
很快的,就又有一件喜事打破了府中這壓抑的氣氛。因為賈珠病危的事情,李紈到底還是動了胎氣,冇有滿月,便七月生下了一個男孩兒,這便是原著中的賈蘭了。
雖然賈蘭不是滿月生的,但王夫人從他一生下來,邊從府外請來了大夫,一看,隻說是生下來虛弱一些,隻需要以後好生調養,等長大之後自然和常人無異,聽到大夫說這話,府裡的人儘皆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賈珠,心情放鬆之下,眉宇之間的病氣看似也去了三分。
自從他的身體調養的不錯之後,王夫人就讓李紈委婉的告訴了他,以後可能不能再進行科舉的訊息。
要是換作以前,賈珠必定是心生沮喪,但是現在的賈珠或許是因為死裡逃生的緣故吧,沮喪了幾天之後,就又恢複平靜了。
平日裡不是誦讀文章便是揮灑丹青,琬瑩有一次給元春小姐送花露的時候,正好碰見賈珠在亭子裡對著花作畫。
賈珠看見琬瑩上前請安之後,又問了幾句王夫人的身體,知道王夫人一切都好之後,這才笑得開心。
琬瑩看他還是一副病怏怏的身子,就有些逾距的說了幾句。其實這事兒琬瑩本來不該多嘴的,隻是好歹自己也為他的死活出過力,還是不忍心看到他現在這副走一步喘口氣的樣子,便勸他以後可以找老大夫看能不能學一些五禽戲之類的養生拳法,便是找不到,平日裡多走些路,運動運動,身體也會強健一些。
說完了之後,看到賈珠若有所思的樣子,琬瑩便告退了,她還要忙著給元春送花露呢!
雖然賈珠因為喝藥的原因,不能再喝自己的花露了,但是對於琬瑩調製的花露,元春也很是喜愛,由於現在還是冬天,琬瑩還特地為她調製了一款四物露,取得便是四物湯中的精華。
取當歸、川穹、白芍、熟地黃四味中藥,各自取其精華,再將之按照一定比例混合服用,就是琬瑩最新研究出的四物花露了。本來這四物湯就能補血活血調經,藥效又溫而不燥、滋而不膩,非常適合長期服用調養。
琬瑩提取出的四物精華自然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將這四物精華滴一滴在山泉水中,就是琬瑩對外推出的四物花露。
在送給元春服用之前,琬瑩還是非常謹慎的,讓王嬤嬤從府外叫了個老大夫來看了看,這花露適不適合元春長期服用,老大夫點頭之後,琬瑩這才放心的給元春送過去。
總之,在這府裡當奴才,太平庸了不好,容易被人踩著給落井下石,太優秀了吧,又怕主子覺得你主意大,總之,時時刻刻還是得把握著一個度才行。
一進到元春的院子,就看見她正抱著寶玉在屋子裡玩呢!
本來寶玉是養在老太太屋子裡的,隻是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年老力衰,再加上寶玉這一兩歲的年紀正是好動的時候,就逐漸看不住他了,光交給丫鬟呢,又擔心有那等偷奸耍滑的丫鬟虧待寶玉。
正為難的時候,元春就主動自告奮勇了,她本身對於這個出身不凡的弟弟,心裡也是很有好感的,再加上她兩個從生下來之後就同樣都被抱到老太太身邊養,又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因而對這個同胞弟弟更是滿心的疼愛。
便主動請纓,白天她就帶著寶玉玩耍,等到晚上的時候再把寶玉送回老太太的院子,琬瑩看著這元春,不愧是老太太全力教養出的大家閨秀,不僅有一身管家的好本事,而且也粗通文墨。
她又對寶玉懷有很大的期望,雖然寶玉現在才一兩歲,卻已經開始著手教寶玉認字了。
彆看寶玉人小,但他生性聰慧,再加上元春很有耐心,雖然才教了寶玉幾個月,元春就驚喜的發現,他已經能認得幾十上百個字了。
隻是寶玉畢竟還是個小孩子,也不知道讀書的重要性,雖然有元春的陪伴,也經常是學著學著就哭著要去玩兒,元春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她畢竟也心疼這個弟弟。
這樣一來,這個月的進度和上個月一比,竟然也冇有多大的進步,急得元春不行,又不能逼著寶玉去認字。
琬瑩這次來的時候又看到他姐弟兩個識字的困難,就給元春出了個主意,讓元春做一些識字卡片,在上邊寫上字,下邊畫上圖畫,這樣小孩子看起來就比較有感覺,不至於覺得太過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