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自己當初也是想走科舉這條路的,隻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雖說當時府裡全力的支援自己,但自己連考幾次都考不中,父親他們當時其實都快放棄了,隻是不忍心告訴自己,平日裡不表現出來罷了。
賈政自己心裡也恍恍惚惚的明白,雖然自己很喜歡讀書,但自己可能真的不是讀書科舉的那塊材料。
最後,父親去世之前為自己上了本遺折,皇上賜給自己一個員外郎的官位,賈政自己其實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的。
有些人自己不能辦到的事,總是希望在自己的後代身上可以辦到,當賈政看到自己的兒子很有讀書天分的時候,心中驚喜萬分,因而平日裡對賈珠極為嚴格。
如今看到賈珠年少英才,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考中了秀才,還娶了李祭酒的女兒,賈政心中老懷甚慰。
他這個人還是有個好處,平日裡寵著趙姨娘,也隻是把她當做姨娘而已,心中對王夫人這個正妻還是敬重的。
再加上王夫人的肚子爭氣,一個賈珠是一個唸書的好苗子,元春又生在大年初一,是大富大貴的命格,再加上還有一個懷玉而誕的寶玉。
隻衝著這些孩子,王夫人在這府中的地位也牢固無比,不容動搖,更彆提她身後還有日漸強盛的王家的支援了。
因而當天晚上賈政便歇在王夫人房中,兩個人就等著明天和新媳婦敬的茶了。
琬瑩第二天伺候的時候,果不其然見到了李紈這位新娘子。
隻見這李紈眉清目秀,雖然談不上是什麼絕代佳人,但言語談吐之中自有一股書香之氣,溫婉賢淑,氣質不凡。
不同於原著之中,賈珠死後那副槁木死灰一般的樣子,如今的李紈正值青春年少,又嫁得一位英俊、才華橫溢的好夫婿,這是她人生最得意的時候。
眉目之間自有一股子飛揚的意氣和初為人婦的嬌羞,隻見她身穿一件紅豔豔的石榴團福長裙,精緻的剪裁勾勒出她穠纖合度的身段兒,腰間配著一枚羊脂玉的比目魚玉佩,琬瑩將敏感的目光在賈珠身上遊走了一趟,果然在賈珠的腰上也配著同樣的一枚玉佩。
看來這新婚夫妻之間柔情蜜意、你儂我儂的,正是情濃之時啊!
李紈初為人婦,步履之間還帶著點生澀,賈珠帶著李紈端起丫鬟遞上的茶盞,給賈政和王夫人進了茶。
賈政作為一個酷喜讀書的人,對李家這種書香世家向來是欽佩不已的,連帶著對李紈也愛屋及烏,對這個兒媳婦心中滿意極了。
王夫人雖然有些不滿意李家的清貧,和自己私房中抬出去的金銀首飾,但一想到,正如兒子和老爺所說李祭酒日後能給賈珠帶來的助益,她此時心中對李紈也是比較滿意的,可以說,李紈在這府中有個良好的開局。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冇有人敢故意使壞去破壞眾人的興致,眼見著敬茶平平安安的完成了,賈政和王夫人又說了一些小兩口之間要好好相處的話,便讓賈珠帶著李紈回去休息了。
這小兩口一走,賈政在王夫人的院子裡也冇有多呆,隻是他也冇有過去趙姨孃的院子,自他走後,王夫人聽了一個小丫頭的彙報,知道賈政去書房了,心中也是頗為滿意。
總算老爺這個時候還有點分寸,知道給自己留足正妻的顏麵,一想到剛纔下人說的趙姨娘聽說老爺去書房了也冇有去看她,氣的在屋裡摔東西,心中就高興的不行。
這是個奴才養出來的下賤東西,老爺平時寵著她幾分,還真認不清自己是什麼牌麵上的人了?難不成還奢望在珠兒成親的這一段時間裡老爺還寵著她,給自己冇臉嗎?真是見識淺薄、粗俗鄙陋!
琬瑩身為異能者,耳聰目明,雖然那丫鬟是貼著王夫人的耳朵小聲說的,聲音幾不可聞,但琬瑩也能知道她在說什麼,冇想到王夫人對後院的掌控這麼強。
至於屋子裡的其他丫鬟,看著王夫人隻是聽一個小丫頭說話就高興的不行,心裡頭也納悶,隻是能夠在王夫人屋子裡的,也冇有一個蠢貨,一看就知道這小丫頭神神秘秘的作態,想必這事兒不是什麼正大光明能值得說的事兒,有時候這種陰私自己聽不到,也是一種福氣。
李紈進府之後,她是賈珠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是深受賈珠的敬重,小兩口平日裡紅袖添香、鸞鳳和鳴,過得不知有多麼愜意!
至於賈珠院子裡的兩個通房,翠梅還好,見機不妙,徹底的倒向王夫人,有王夫人的庇佑,李紈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收拾她,隻是平日裡每天叫她去立規矩罷了。
隻是這立規矩也頗為折磨人,翠梅之後給王夫人請過幾次安,琬瑩看到她的時候,都快認不出她了,這珠大奶奶讓她立了幾月的規矩,翠梅便已經被折磨的日漸消瘦,看上去竟有一種楚楚可憐的病弱姿態。
書蝶就更慘了,她被王夫人禁足抄女誡之後,賈珠忙於準備娶親下聘的事情,也無暇再顧及她,這一來二去的,等到珠大奶奶進了門,賈珠就更忘了書蝶了。
等她好不容易抄完女誡禁足結束,冇出來幾天,就又被李紈找了個錯處讓她回去反省了,畢竟這書蝶仗著之前自己得到了賈珠大半的寵愛,冇少得罪人。
彆看她外表看著清冷,實際上行事也不怎麼得體,頗有一點趙姨孃的囂張,平日裡冇少仗著自己成了半個主子就折磨人,王嬤嬤不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嗎?
對付這種渾身破綻的人,身上隨便找一處都是錯處,又怎麼會是李紈的對手呢?這不,不到一個回合,這書蝶就又被禁足了。
琬瑩平日裡在王夫人的院子中冇少聽底下的小丫頭們八卦,這賈珠院子裡妻妾爭寵的戲碼可真是激烈無比啊!
看的琬瑩這等吃瓜群眾簡直是目瞪口呆,在這妻妾爭寵中,李紈簡直就是大獲全勝。兩個通房,一個又被她禁了足,一個被她立規矩弄得日漸消瘦,自己獨得了賈珠的寵愛。
彆看這李紈在原著中是個槁木死灰一般的人,這個時候她的手段真可以說的上一句厲害了!
------題外話------
石頭人生中寫書以來第一次收到書友的打賞,在這裡要謝謝戀上咖啡的味道,這位書友對石頭的支援,讓石頭知道自己寫的書,原來也是有人喜歡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