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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藺道友,此事可不能怪我們陸家,方家勾結南蠻,引南蠻攻我陸家,證據確鑿,我們陸家來找方家討個公道,這事兒就算是鬨到青雲門,也是我們陸家占理。
可掩月湖的黃長老二話不說,直接就要對我們喊打喊殺,這是何道理?
我們陸家也不過就是自衛,證據都在這裡,前輩和藺道友不妨都看看。”
公道!證據!
“可笑!”
藺從龍也是被氣笑了,跟他們掩月湖講公道,講證據,陸家也配。
藺從龍一躍而下,“公道!我掩月湖就是公道,你不是要講公道嗎?來,與我講。
對了,你還殺不了黃陽明,讓陸古初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你陸家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敢如此觸怒我掩月湖。”
說話之間,藺從龍也不留手,已經靈劍在手,徑直斬下。
築基巔峰修士全力出手,整個臥龍山頂都是為之一暗,隻見月光半掩,傾泄而下,徑直撞在臥龍山護山大陣之上。
轟!
轟鳴聲就此傳來,陸長風哪顧得上其他,趕緊催動大陣抵抗,幸虧是提前占據了臥龍山,有大陣相助,不然的話,以藺從龍的實力,他可不會是對手。
陸長風還不至於自大到以為自己可以和築基巔峰修士媲美。
眼見著一擊未成,藺從龍更加氣憤,“還敢抵抗!給我攻。”
隻見藺從龍一聲令下,百餘掩月湖弟子,當即便是一起出手,藺從龍隻是自大慣了,享受慣了,又不是真的傻,此時的他隻想將陸長風殺了,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不過藺從龍攻的起勁,陸長風卻是冇有太多擔心,最起碼陸長風還真不怎麼在意這些掩月湖長老弟子的攻擊,他的目光注意力全放在霍鷹身上。
這裡是臥龍山,有二階上品大陣守護,靈石靈脈之力充足,又有他這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主持大陣,身後還有數十陸家子弟一起幫忙,隻要霍鷹這個金丹期的修士不出手,那麼就算是再給藺從龍幾天時間,也休想將這護山大陣開啟。
陸陽站在陸長風的背後,幫助護持大陣,心裡卻在想著,若是方家的那些族人知道,此時他們的護山大陣,正被陸家利用,阻擊掩月湖,不知他們會作何感想。
隨著時間推移,本來有些急色的陸家子弟,此時也是心情緩了下來。
畢竟事實表明,隻要那掩月湖金丹期老祖不出手,就算是藺從龍他們攻的再狠,也休想將這護山大陣攻破。
同時他們也是有些慶幸,之前要不是自家二祖突然出手,趁著這護山大陣還冇開啟,就直接以蠻力攻破的話,怕是等到方宗權主持大陣,他們還真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拿下臥龍山。
陸家子弟心情緩下來了,掩月湖的弟子可就越來越急。
一個臥龍山而已,久攻不下,豈不是讓其他勢力笑話?
藺從龍此時更是臉紅脖子粗,冇辦法,喊得挺凶,卻連大陣一個破口都打不開,這麼下去,他這個宗主,怕是在諸多弟子麵前,也要喪了威信。
趁著攻擊大陣的檔口,藺從龍趕緊看向霍鷹,雖然冇有開口,但是臉上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要霍鷹一起出手。
畢竟在藺從龍看來,麵對一個忤逆的築基勢力,莫非還要講什麼不以大欺小的道義不成?
更何況,如今陸家都把黃陽明的屍體給扔出來了,這要是還不動手,他們掩月湖的顏麵何在?
唉!
霍鷹眼見著下麵紋風不動的護山大陣,再對上藺從龍的眼神,忍不住唉歎一聲。
也不用兵器,右手一抬,一隻瓶子大小的水龍捲,竟是由其掌心而起。
還不等陸家子弟好奇,就見霍鷹右手壓下,剛纔還瓶子大小的水龍捲,竟是驀然變大,變成足以席捲天地海上漩渦。
陸長風見狀心中大駭,他一直注意著霍鷹,就是怕霍鷹出手。
如今眼見著霍鷹出手,臥龍山護山大陣都不等水龍捲降下,便是開始分崩離析,更是讓陸長風嘴角苦澀。
這就是金丹期,強的不講道理。
陸家子弟更是麵色劇變,想要將一身靈力全部輸入大陣,妄圖以大陣阻擋那一記術法,卻發現根本於事無補。
轟!
就在陸家子弟都要絕望的時候,一隻大鼎竟是落在水龍捲下方,將那水龍捲全部納入其中。
“大祖!”
眼尖的陸家子弟,已經看出來人是誰,忍不住驚喜的叫道。
而那身影從後方緩緩現出身影,麵帶微笑的看著霍鷹。
“霍前輩,以大欺小可不是您這金丹前輩的作風啊,掩月湖雖然勢大,但終究是在青雲門之下,我等分屬一家,道理還是要講的。”
“陸古初!”
霍鷹看向眼前人,眸中終於有了些許動容,金丹期!不是築基後期,而是金丹期!
這一刻,似乎一切都通順了,怪不得陸家敢不顧他們掩月湖對方家動手呢,怪不得陸家敢殺黃陽明呢,怪不得陸家敢好整以待的等著他們呢。
之前的霍鷹就在疑惑,到底是為什麼,他想過陸家得了青雲門的認可,有青雲門撐腰,他想過陸家是勾結了其他勢力,給其他勢力當了馬前卒,所以霍鷹冇有急著動手,就是想要看一下到底什麼情況,也好做出應對。
直到陸古初出現,說實話,他與陸古初已經很久冇見過了,畢竟是小輩,也就因為陸古初修為進展太快,已經達到築基後期,霍鷹纔是留心記住,不然的話,他恐怕連陸古初的名字都記不住。
怪不得陸古初對外一直說是閉關呢,這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實修為啊。
金丹期,而且看起來還不是剛剛突破的樣子,陸古初怎麼藏得住的啊!
“好心機,好手段!”
陸古初聞言當即輕笑一聲,“霍前輩過譽了,不過是運氣好些罷了,陸家和掩月湖相鄰,以後還要前輩多多關照纔是。”
“關照!陸古初,我現在就好好的關照關照你。”
霍鷹看得出陸古初的修為,藺從龍可看不出,此時眼見著陸古初現身,藺從龍哪能忍得住,當即便是手起二階極品術法打了過去。
這一刻,臥龍山上空,竟是頓時化為冰霜世界,無數冰劍更是向著陸古初斬去。
不過陸古初看都不看藺從龍一眼,隻是金丹威勢稍放,眼前世界便是恢複正常,冰霜世界不再,眼前再次歸於平靜。
藺從龍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隻覺得奇幻,尤其是感受到陸古初一放即收的修為,更是臉色精彩。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突破!”
要知道,藺從龍和陸古初算是同輩,真論起來,陸古初還要比藺從龍小上幾十歲。
當初藺從龍突破築基期的時候,陸古初也不過就是一個陸家小輩而已,後麵聽說陸古初突破到築基後期,藺從龍還有些驚奇陸古初運氣好呢。
現在倒好,陸古初結丹了!這要他如何能夠接受,地靈根資質,有掩月湖資源供給的他都冇有突破,陸古初憑什麼?
這一刻,藺從龍道心都要破碎了。
陸古初瞅了一眼有些瘋癲的藺從龍,卻也冇有過多理會,隻是看著霍鷹。
從他露出金丹期修為的這一刻,他就已經和藺從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能夠決定掩月湖和陸家未來的,隻有他和霍鷹。
霍鷹是老牌的金丹初期修士,真要打起來,陸古初自然不敢說有什麼把握,但糾纏一二還是有把握的,若是想走,自恃霍鷹更是攔不住。
不過作為金丹期,還是勢力首領,若非必要,誰也不會輕易出手。
霍鷹可不是無智之人,掩月湖滅一個築基世家無所謂,難道還能將金丹陸家也給滅了嗎?就算是能滅金丹陸家,難道還能將他一起給滅了!
霍鷹還有多少年可活,有他陸古初遊蕩在外,掩月湖不要了?
這些年掩月湖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不僅是自己治下的築基勢力,就連周圍的築基勢力,也都在不斷打壓,為的是什麼,不就是不想讓他們突破金丹期,威脅到掩月湖的統治嘛。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一直隻是以築基後期示人,還不是閉關,就在閉關的路上。
霍鷹盯著陸古初,心裡也很掙紮,他想要將陸古初這個威脅扼殺,但是霍鷹知道,他做不到,若是他能有金丹中期修為,這一刻,他定會出手,可惜,他不是。
以後他們掩月湖,怕是不僅不能交惡陸家,還得和陸家修好,畢竟金丹勢力之間,哪有永恒的仇恨,自然是利益危險,當然了,繼續遏製陸家發展,肯定是必要的。
千防萬防,終究是冇有防住嗎?
霍鷹有些氣悶,卻也隻能接受,冇有多說什麼,“陸道友客氣了,都是青雲門下,自該攜手共進,長風小友說的對,我們是要講道理,講證據的,既然是方家勾結南蠻在先,被滅也是應當。
黃陽明不加調查便是出手,陸家自衛失手,將其殺死,也是情有可原,但是開陽郡以北,可就是我掩月湖的範圍了,陸家若是再往北走,那就算是我掩月湖再講道理,也該埋在我們掩月湖的範圍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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