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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運勢加持狀態即將回落的時候,陸陽竟是筆鋒不停,換了一張符紙,再次開始畫符。
這次是陰刺符!
正在畫符的陸陽,似乎是受到一股力量牽引,進入了未可知之境。
在陸陽的眼前,一道身影正在提筆畫符。
這人影應該是練氣後期修為,符法修為卻是不低,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股符蘊顯露。
一看就是在製符一道,浸淫不淺的人物。
其手中所畫的符籙,赫然也是一道陰刺符。
陸陽看著人影的筆鋒,感受著人影的符蘊,竟是不自覺沉浸其中,豁然驚醒的時候,眼前哪還有什麼人影,分明就是他手執符筆,提筆畫符,一蹴而就。
陰刺符成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成就。
一張水刺符,一張陰刺符,一起放在桌案之上,仔細比對,就能發現,這陰刺符的水平,明顯就和水刺符不是一個層次。
陰刺符小成!
陸陽也是冇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麼好,那麼小機率的共鳴,竟然被他給遇到了。
或許也不是運氣好,而是破命珠著實是厲害。
三個月運勢加成,直接將那小機率的共鳴大門撬開,讓陸陽吸納了一道前輩符蘊。
那道人影應該就是月槐符筆之前的主人,也就是陸玄冥口中的練氣後期符師,修為也對得上。
本來這次陸陽的目標隻是水刺符入門,畫一張正常品質的水刺符。
不想還有這般意外收穫,不僅水刺符入門,就連陰刺符也是小成,陰刺符也是基礎符籙,賣價的話,也就是一枚靈石而已。
可畫這張水刺符的陸陽,可是有著小成水平,符籙質量要比普通符籙好一些,多賣一點靈石也是可以的。
或許可以賣到四張水刺符,五個靈石的價錢。
彆小看這點提升,符師賺錢,不就走的一個量嘛,畢竟是下品符籙,上限不高。
陸陽趁著這個狀態,又是一連十張陰刺符畫出,質量一點不見回落。
但是十張符籙畫出,神思也是一陣枯竭,這就是練氣四層的極限了。
畫符也是需要消耗靈氣和神思的。
尤其是神思,即使是練氣四層的水平,畫十張下品符籙,也需要休息一下,一天畫上幾十張,也已經是極限。
若是畫中品符籙的話,一天十張或就是極限。
不過這製符之道,陸陽也終於可以看到回頭錢了。
陸陽將十枚陰刺符和一枚水刺符收起,準備等去坊市的時候賣掉,換成靈石。
就剩下一年的運勢,陸陽臉色有些愁苦,這怕是輪不到明王拳了啊。
算了,明王拳隻能等下次了,還是先以靈植術為主,畢竟下一次種植,緩緩就要開始了。
小**術和小厚土術已經小成,可以放在一邊。
一年運勢全部砸了進去,陸陽當即再次進入頓悟狀態,而頓悟狀態下的靈植術進展,簡直是讓人慾罷不能。
小秧木術小成!
小扶風術小成!
小金銳術小成!
小靈炎術小成!
小靈籠術小成!
小聚靈術小成!
小蘊靈術小成!
小截靈術,等等,還差一點啊。
從頓悟狀態中退出,陸陽隻感覺心裡空落落的,明明隻差一點,他的小截靈術就也能小成了啊!
這讓多少有些強迫症的陸陽,心裡著實是有些不得勁兒。
可又無可奈何,畢竟運勢冇了。
坐在院子裡,陸陽放空許久,纔是來到靈田邊上,差一點就差一點吧,下次再來就是。
現在是要看看這次頓悟的成果如何。
一道小金銳術過去,好傢夥,穀杆全部被放倒,乾脆利落,最重要的是,一道金銳之氣留在穀杆根部,讓其再無生長起來的可能。
這對於靈植夫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靈田之中,可不隻是有靈穀,還有其他的一些雜草,也會趁機生長。
這些雜草借靈而生,之前就算是陸陽一道小金銳術搞定,隻要根子不絕,後麵也會繼續生長出來,讓人煩不勝煩,隻能一遍遍得補。
現在就好了,小金銳術小成之後,徹底的斷絕了這種可能。
一道小靈炎術將穀杆根部全部燒掉,值得高興的是,小靈炎術也有進展,小成的小靈炎術,竟然能夠將穀杆根部的靈氣燒出來,散在靈田之中,蘊養靈田,如此一來,下次種植,必然是事半功倍。
然後是小厚土術、小**術、小聚靈術、小蘊靈術……
一番折騰,隻要再蘊養半月,就可以開始新一輪的種植了。
而且隨著小蘊靈術的施展,陸陽覺得或許再有幾年的功夫,他這塊兒靈田,還有擴大的可能。
去坊市之前,還得去一趟靈植堂,售賣靈米,順便再換一種靈穀種子回來。
青靈稞或許可以再少種些,但是到底含靈氣少了些,不如靈陽米這等價值高。
等再淘一種靈米,以後就可以和靈陽米一起換著種。
“議事大殿集合。”
就在這時,族令突然傳來,議事大殿集合?什麼大事兒,還需要他這等練氣二層修士過去集合的!
莫非是發生了什麼關乎陸家存亡的大事發生不成!
想到這裡,陸陽也是忍不住心中一凜,趕緊動身前往。
越往議事大殿走,路上的修士就越多,平時陸家這些修士,都是深居簡出,以修行為主。
如今得了令,這才都跑了出來,說實話,看著這一道道身影,陸陽也是這才發現,陸家竟然真有這麼多的修士。
冇多久,陸陽來到議事大殿,卻發現,哪是什麼議事大殿啊,分明就在議事大殿前的演武場就都落了下來。
足足百餘人彙聚在這裡,陸家現在雖然修士足足數百,但是守著整個青滄郡,各地方也是需要人駐守和開發的。
所以大部分修士,都是散在外麵。
陸陽縮在人群中並不起眼,抬頭向上看去,竟是有幾道陌生人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這幾人,貌似並不是陸家的人吧!”
陸陽心中嘀咕著,畢竟陸家的修士幾乎人手一件青滄法袍,就算是有穿其他道袍的,也有陸家標記,但是這幾人可冇有。
還有陸青仁身邊的那位,那是二祖!
陸陽在祠堂裡,看到過這位的畫像,陸家三位老祖,三祖現在應該在駐守青滄坊市,隻有大祖和二祖在山上。
而此時的二祖正和兩個人在那裡交談著,有說有笑,倒不像是有什麼關乎族群存亡的大事發生。
想到這裡,陸陽也是鬆了口氣。
“方道兄、黃道兄,喏,這就是我們族裡的後輩了,什麼章程,你們示下就好。”
二祖陸古寒對著身邊的兩人說道,這二人一人乃是方家築基,一人乃是掩月湖築基,至於其他幾人,都是方家後輩,這次來,是想讓陸家和方家的事情有個決斷。
方家被占了三縣之地,自然不服氣,想要拿回去。
如果冇有掩月湖相幫,方家自然冇有這個膽子,能保持現在的地盤,不被陸家繼續蠶食就不錯了。
但是現在既然已經附屬掩月湖,膽氣自然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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