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座宏偉得令人咋舌的地下宮殿。幾十根巨大的石柱支撐著百米高的穹頂,而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著扭曲的亡靈麵孔。在大殿的最深處,一座完全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高聳入雲。
而在那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巨大的身影。
四階領主級魔物骸骨暴君。
當它站起來的時候,維克多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仰斷了。
足足十米高的恐怖身軀,每一根骨頭都泛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眼眶中燃燒的魂火不再是低階亡靈那種飄忽的磷火,而是如同實質般的深紅岩漿。它手中握著一把甚至比門板還要寬大的骨質巨劍,僅僅是隨手一揮,帶起的風壓就讓十幾米外的維克多感到臉頰生疼。
“螻蟻……”
巨大的精神波動在大殿內回蕩,那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咆哮。
“別被嚇住了!按計劃行事!”
格魯舉起塔盾,怒吼一聲,“紅蝮蛇,帶上你們的人,去拆了右邊的祭壇!費恩牧師,你去協助他們!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切斷它的恢復源!”
“交給我們!”
紅蝮蛇的團長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他和手下的狂戰士早就憋壞了,像一群發狂的野豬一樣沖向大殿右側那座散發著幽光的白骨祭壇。
教會的那位叫費恩的牧師雖然有些不情願聽從傭兵的指揮,但大局為重,還是舉起法杖跟了上去。
“其他人,跟我頂住!”
格魯重重地將塔盾砸在地上,發動了【如山鐵壁】。
轟——!
骸骨暴君的巨劍落下,砸在格魯的盾牌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格魯的雙腳瞬間陷入地麵半尺,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抗住了!
“為了女神的榮耀!”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耀眼的身影沖了出去。
不是那兩位聖騎士,而是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陰鬱的苦修士。
他**的上半身此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那是每晚他鞭笞自己留下的印記。但此刻,這些傷口不再流血,而是綻放出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赤金色聖光。
“受難即力量。”
苦修士低語著,竟然一把扯下了背上那個沉重無比的黑鐵十字架。
原本以為那是法器,結果他像掄鎚子一樣,雙手扛起十字架,帶著某種狂熱的獻祭氣勢,狠狠地砸在了骸骨暴君的膝蓋骨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嗷——!!!”
骸骨暴君發出一聲痛呼,身上原本凝實的死亡氣息瞬間被那赤金色的聖光消融了一大塊。
“好傢夥……”
躲在後方石柱陰影裡的維克多看得目瞪口呆。
“這分明是狂戰士裡的狂戰士啊!把十字架當戰錘用,這很合理。”
有了苦修士這個“輸出型主坦”拉住仇恨,其他人壓力驟減,各種戰技如同煙花般在暴君身上炸開。
兩位聖騎士高舉長劍,晦澀的禱言在喉間炸響:“光輝從未遠去,它隻是在等待集結——以晨曦之名,喚聖光之駒!!”
虛空震顫,無數金色的光點如同螢火蟲般瘋狂匯聚,逐漸構成一匹完全由高濃度聖光組成的戰馬。馬身披掛著流淌著符文的光甲,四蹄踏處,腐朽的黑土瞬間被凈化為白色的晶體。
隨著聖騎士翻身上馬,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暴漲,彷彿與那匹光馬融為一體,化作了一座移動的光輝堡壘。
“以晨曦之名,審判!”
甚至沒有多餘的助跑,那匹光之戰馬發出一聲如號角般的嘶鳴,後蹄猛踏虛空,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達數十米的金色殘影。
這不再是一次衝鋒,而是一顆墜落的金色流星,帶著無可匹敵的勢能,狠狠撞向了骸骨暴君那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
維克多自然也沒閑著。
他開啟了【背景板藝術】,像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幽靈一樣在大殿邊緣遊走。
崩!崩!崩!
手中的黑弓有節奏地顫動。
開啟瞳術的他,專門盯著暴君的關節縫隙射。雖然傷害不高,但那種“這隻蚊子很煩但又找不到在哪”的感覺,成功地乾擾了暴君的幾次關鍵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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