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兩位,今天突然有一起突發事件需要我親自處理,所以來得有些遲了。」
超管局門口,馬良向王宸與江沅明歉意地笑了笑。
這一幕從遠處看,就像是去接領導遲到的員工,但問題是在道歉的那個纔是領導本尊啊,超管局的上下級關係未免也太隨意了一點吧。
「冇事冇事,畢竟大局為重嘛。」王宸下意識客套道。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大局為重?這話聽上去怎麼那麼像領導在寬恕不小心犯事的員工呢?這也太倒反天綱了。
馬良倒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隻是點點頭:「是我的錯。不過還好,跟總局那邊約時間的時候多約了半個小時的富餘,咱們走快點也能恰好趕到。」
他說著,從懷裡抽出一支毛筆,對著旁邊的牆刷刷幾下,一扇硃紅色的古樸門憑空出現,光看那得有半米高的門檻,就有種古代大家族的感覺。
馬良將門推開,自己率先走進去,後回頭對兩人說道「快走,我申請的時限快到了。要是過了,目的地的門可就直接關了。」
隻能說不愧是神筆馬良啊,連傳送都是靠畫的。見到此神奇的景象王宸不由得吐槽道。
隨即邊跟著走了進去,可剛跨過門檻,他就差點被眼前的畫麵送走。
有水墨丹青畫風的光頭伐木工,跟著兩頭同樣畫風的狗熊在那裡扭著秧歌,手上還抓著幾個塑膠袋代替手絹。
王宸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個畫麵,餘光又瞥見另一個方向卻又發現了更震碎他三觀的一幕。
身穿芭蕾舞裙的牛爺爺在跳天鵝湖!
而且還是油畫風的,筆觸細膩,光影考究,把牛爺爺那健碩的身材和嫵媚的舞姿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
王宸差點冇吐出來。
「這……這什麼玩意兒?」
他艱難地移開視線,結果又看到了幼兒塗鴉風的幾隻羊正在追一隻狼到處亂跑,活動的幅度之激烈,讓人不由得擔心那,簡單的線條會不會突然散架。
最離譜的是還有一個1米八高擁有12塊腹肌,有著全球最強法務部做後台的大黑色不明生物,在粗俗的喊麥聲中,跳著辣眼睛的舞蹈,最後衝著他們拋飛吻。
嚇得王宸一腳踩空差點摔倒,也就是江沅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才避免他摔個狗啃泥。
各種畫風交織在一起,像是有人把全世界所有的畫收集起來撕碎,然後毫無規律的把它們又重新拚貼來,才搞出的這麼一個抽象世界。
如果真有人來告侵權的話,一定會一告一個準。
「神奇吧。」見王宸東瞅瞅西看看,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馬良不由得笑了一下,開口解釋道。
「這是我獨有的法術畫中世界,這裡連接著歷代馬良所有的畫作。隻要通過我的畫,就能來到這裡。我們也是借這裡做跳板,傳送到我留在總部的畫裡。」
「確實很神奇。」王宸點頭,他原本以為馬良的能力隻是把畫裡的東西變成現實,冇想到還有空間類的功能。
看來故事之靈跟原本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如果以後遇到類似的敵人,就不能隻參考對方的背景故事了。
三人沿著一條由炭筆線條勾勒出的小路往前走。路兩旁時不時閃過的奇怪東西也就冇那麼抽象了,頂多是什麼猥瑣的黃色汽水瓶子,JOJO臉的小豬什麼的,跟芭蕾舞牛爺爺比起來,實在是太養眼了。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馬良在一個檯燈照出的光牆前停下,隨手抓起檯燈下麵寫著司馬光的大缸對著檯燈所照出來的光牆猛猛一砸。
「哐當!」
檯燈所映照出的光碎了,閃爍著微光的碎片散落一地,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馬良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看向他們:
「走吧。那邊就是總部了。」
三人從洞口中走出,出於好奇王宸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出來的地方。
那是一幅畫,畫框上貼著一個標籤:《司馬缸砸光》
王宸:「……」
他原本還以為,局長是個正常人來著,冇想到也那麼抽象。
果然不應該對超凡抱有濾鏡。
「愣著乾嘛?跟上。」察覺王宸還冇跟過來的江沅明回頭衝著這裡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