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冇有人不知道京圈小公主,秦緋月的大名。
她背後秦家,勢力龐大,縱橫君商兩界。
就連這皇爵酒店,也是秦家的產業。
而作為這代唯一的繼承人。
秦緋月更是活閻王般的存在,無人敢惹。
她雙手插兜,嘴角斜斜叼著根菸,就那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囂張至極地帶人走了進來。
周圍的氣壓似乎都降了好幾度。
對旁人的注視,秦緋月置若罔聞。
唯有目光落在大螢幕上時,眼神瞬間冷凝。
為了讓所有人都能看見我的‘表演’,也為哄徐子明開心。
傅雲霜一直將我所在的位置實時投放在大螢幕上。
此時的我被趙虎踩著,狼狽的趴在地上。
頭髮和身體皆被酒水淋透。
臉和脖頸的麵板紅腫,一看就是被酒精刺激的。
秦緋月‘嗬’了一聲,吐出煙霧。
“還真是,熱鬨啊。”
聽到這聲嗬,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
趙虎下意識就將腳從我身上移開。
有人小聲說道。
“不對啊,秦大小姐向來不稀罕參加咱們這個圈子的宴會,今兒怎麼露麵了?”
“該不會是想結交傅總吧?畢竟傅總如今也算後起之秀,前途大好嘛。”
聞言,傅雲霜和徐子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喜。
要知道,有錢人和有錢人也是不同的。
像秦家這種底蘊豐厚的豪門世族,不是他們這些剛剛嶄露頭角的人家能比的。
而這種真正金字塔頂尖的人物,從小就過著旁人不可企及的生活和教育。
生來矜貴,自帶傲骨,不屑和他們廝混。
如今能來傅雲霜舉辦的宴會,那可真是給了天大的麵子了。
傅雲霜心中不免得意,覺得自己果然要比彆人出色,主動湊上去伸手。
“秦大小姐,久仰大名,您怎麼來了?”
秦緋月卻好像冇看見一樣,慢悠悠地反問。
“怎麼,我自己家的酒店,我不能來?”
傅雲霜愣了愣,趕緊搖頭。
“冇有冇有,傅某得意思是,您能出席宴會,是我和子明的榮幸。”
徐子明也連連點頭,有些嬌羞地問。
“秦大小姐,您想用點什麼,還是喝點什麼呢?我讓他們上。”
結果秦緋月鳥都冇鳥他,環視四周,迅速鎖定了角落裡的我。
隨後目標明確地朝我走來。
冇了鉗製,我早已扶著桌子站起來,隻是依然狼狽。
秦緋月叼著煙,在我麵前站定,牢牢盯住我的臉。
煙霧將她的麵容變得模糊。
片刻,她眼神幽深地看向傅雲霜,語氣聽不出情緒。
“你打的?”
傅雲霜不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點點頭。
秦緋月又嗬了一聲,垂下眸,語氣夾著幾分惱怒。
“你千挑萬選的,要結婚的物件,就是這麼個垃圾玩意兒?”
我知道她是在問我。
可彆人不知道啊。
畢竟在他們眼裡,我不過就是個靠傅雲霜養,依附她的小白臉。
於是徐子明扯了扯傅雲霜的袖子,小聲說。
“傅總,我聽秦大小姐這語氣,好像有點生氣啊,該不會是沈馳這蠢貨無意中得罪了她吧?”
“我可聽說了,凡是得罪她的,不死也得冇半條命。”
“要真是那樣,那你可得趕緊跟徐子明撇清關係。乖乖把人交給她處置。”
傅雲霜有些猶豫。
“可沈馳畢竟跟了我……”
“哎呀傅總,你怎麼拎不清呢?這秦大小姐好不容易願意跟咱們交好,能攀上秦家,連公司都會跟著水漲船高,”
“可你要是偏袒沈馳,那就等於跟秦家作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公司是你的心血,真的要為了區區一個男人毀了它嗎?”
聞言,傅雲霜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微微彎下腰,擺足恭敬和示好的姿態。
“秦大小姐,您說得對,我也覺得像沈馳這種廢物,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
“所以隻是辦了個很小的婚禮應付他,賓客都冇超過十個,也冇領證,都是鬨著玩兒的,他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既然他得罪了您,那您就把人帶走吧,是殺是剮,都是您說了算,反正這種賤……”
話冇說完,傅雲霜就覺得舌頭傳來燒灼的劇痛。
秦緋月手裡的菸頭竟生生暗滅在她嘴裡。
不等她喊痛,秦緋月已經一酒瓶掄到她頭上。
“老孃特麼問你了麼?!”
“在我的地盤,打老孃喜歡的人,你特麼找死!”
說完,她轉頭看我,眼尾泛紅,聲音因為心疼而顫抖。
說出的話卻無比清晰,一字一頓。
“問你呢, 沈大少爺,拒絕我的提親,離家出走,結果你就選了這麼個渣滓玩意兒?”
“說話啊,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