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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Play:視覺剝奪、口球、乳夾、陰蒂夾、尿道棒、電動假**插雙穴、犬伏、**、三穴齊開
爛仔強眼神虛晃,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往彆墅裡飄。
阿彪喚他名字也充耳不聞,直到有些惱怒的阿彪一巴掌扇在爛仔強肩上,爛仔強才如夢初醒般身子猛地跳了下,顯然驚得不輕。
“你失魂了?”阿彪冇好氣道,“你一直看屋裡乾嘛,收起你的想法,不想活了!”
爛仔強不耐煩地嚷嚷:“知道,知道,我就看看不行嗎?門還關著呢,什麼都看不見好吧。”
阿彪冷哼一聲:“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大佬把她看得心肝似的,想都彆想。”
三人不再言語,心裡卻各懷鬼胎。
時間漸逝,瘦猴三突然開口:“那個,她戴著眼罩呢,應該不知道是誰吧,房間裡也冇監控。”
阿彪微不可察地嚥了口唾液,所有鑰匙都在他手上,大佬最為信任他,他也最是忠心。
可是……他又想起自己幫大佬照顧義和幫“大小姐”時的每一幕景色,曆曆在目,夜夜春夢。
那可是“大小姐”啊,幾乎可以說是每一個道上男人的夢中情人。
明明自己能給大佬幫忙照顧她已是三生有幸,可剛剛瘦猴三的話卻不免撬開了他心間的一絲縫隙,讓他浮想聯翩起來。
能得蕭天賜這種猜忌多疑之人信任,他們三人確實忠誠無比,不過蕭天賜有些低估了路晞蠱惑靈魂的絕然魅力。
被眼罩剝奪視力的路晞清晰地聽見了門被開啟的聲響,還有簌簌腳步聲,極輕,但本就敏銳的她如今因視力被剝奪使得聽覺更為敏感,聽出了來人有三。
她心頭一緊,不知蕭天賜又想搞什麼名堂。
雖然一直被戴著眼罩,但她已從細節察覺到:最近給她餵食喂水,並時不時取、戴她身上道具的人並不是蕭天賜。
她不免思忖蕭天賜是否已不在此處,這是逃跑的機會還是蕭天賜設下的陷阱?
但這個人很是謹慎,每日的藥劑照打不誤,也從未解開過她四肢上的手銬,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路晞身上遮羞的被子被掀開,雖然看不見,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羞恥的模樣被人圍觀,難免不讓她赧顏汗下。
咬著電動假**的花穴不由縮瑟一下,因腳踝被手銬固定在床架上而雙腿大張,使得穴間風景儘收三人眼底。
此時的“大小姐”模樣**得緊,眼罩雖遮蓋了美眸,卻令人浮想聯翩,顯得愈發嫵媚性感;菂薂小口塞著造型極為精美的口球,口球為透明圓球,透過晶瑩剔透的球麵可以看見粉嫩嬌豔的舌腔,鏈子由小珠穿成,泛著藍紫光暈,頰麵各是兩隻粉色的水晶小蝴蝶,栩栩如生地翩躚欲飛,蝶翼下墜著根精巧銀鏈,下襬鏤空花飾小圓球正好落在鎖骨窩內,彷彿盛著寶物的玉池。
胸前兩顆嬌顫紅豆被乳夾咬住,使得小豆豔紅欲滴,乳夾是銀色立體玫瑰,上麵嵌滿閃熠鑽石,下墜著兩個一長一短小鈴鐺,隨著她白浪起伏而泠泠作響,兩個乳環間以銀鏈相連,畫出兩道絕美的悠揚半弧,將乳間勾勒描摹地愈發深邃,仿若伊甸園蘋果般蠱惑人心。
而她股間景色更是豔絕,女子最嬌嫩的陰蒂同樣咬著夾子,除無銀鏈外和乳夾造型相同,下墜的兩個小鈴鐺被電動假**的猛烈震動牽得嬌響不斷,宛若一曲婉轉樂調。
陰蒂下的纖窄尿道竟也被食指粗細的銀色小棒堵塞,小棒頂端雕著銀色玫瑰,墜著顆圓潤珍珠,晃得三人眼花。
那玉穴和菊穴也被粗大的電動假**塞滿,馬力強大,震得媚肉嬌顫不止,緊緻纖細的穴口緊緊裹著粗大的器物,洞口溫柔而又堅韌地死死裹住粗壯的柱身,股間溢滿玉液,泛著溫潤光澤,端的勾魂攝魄。
被子被掀開後,房間跌入死寂,她隻聽見他們漸次沉重的呼吸聲。
三人被如此豔麗春色震懾,呆愣原地,一時歇了動作。
自然是每日照顧路晞的阿彪見多識廣,最先回過神來,他率先拔出玉穴緊咬的電動假**,那淫物馬力之大,震得他胳膊都晃動不止,但如此粗碩的巨物被拔出後,那花穴竟極速複原,又變為處子般緊窄的誘人小口,直讓三人心中歎奇,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相信不了,這麼粗大的假**能塞進這麼細窄的穴道裡。
阿彪早已理智全無,褪下褲子就要把高昂的陽物插入那蠱惑人心的密地,被爛仔強一把攔住,爛仔強憤然耳語:“你可彆想吃獨食,我們也要**。”
“我**完你們**不行?一個一個來。”阿彪急不可耐,同樣語氣憤慨地小聲低語。
瘦猴三自然也是不同意:“不行,要一起**,輪著換部位,一個屄、一個屁眼……還有一個……嘴,這不是有強製**的口枷嗎。”
“那三個人,會被她發現吧?”阿彪有些遲疑。
瘦猴三斬釘截鐵:“她又不知道我們冇有大佬命令,騙她是大佬讓我們**的不就行了,她又不會質問大佬。”
他們三人雖不知前因後果,義和幫的“大小姐”又是怎樣被自家龍頭囚禁於此,但也知道她並非自願,肯定不會和蕭天賜對質。
阿彪略一思忖,覺得他所言非虛,放大音量唬她道:“大小姐總是不聽話,我們大佬讓我們好好調教一下大小姐,挫挫大小姐的銳氣。”
他們三人方纔的密謀聲極小,路晞也並未聽見,在她心目中蕭天賜的形象是極惡劣的,自然覺得他們所言非虛,對蕭天賜的恨意更上一層樓。
三人準備進犯時卻又犯了難:想要共同**弄“大小姐”,她現在的姿勢自然是無法得逞,可若是想完成這個體位,就得解開她身上的束縛。
阿彪念及自己早上給她注入的藥劑,心下安了幾分,況且“大小姐”已經退隱良久,留在道上的隻是傳說,他們未親曆過,自然對“大小姐”的實力頗為低估。
路晞感覺到四個手銬被解開,心頭狂跳不已,這是個絕佳的機會,隻要等他們放鬆警惕,自己絕對能逃出這座囚牢。
她假意虛弱,等待最佳時機,並未在束縛解開的第一時間就動手。
他們三人把路晞擺成犬伏式,她雖厭惡此姿勢,但大局為重,隻得暫時隱忍,順著他們未做反抗。
她口中的水晶口球被取下換上了空心的金屬口枷,菊穴中的電動假**也被拔出,後穴同花穴般也迅速恢複了細窄模樣。
三人猜拳決定了各自位置,阿彪勝出獲得了玉穴的**弄權,爛仔強和瘦猴三分彆獲得了菊穴與口腔的使用權。
阿彪將粗糲的手指插入路晞玉穴中粗暴攪弄著,頗為不可置信:“這屄可真緊,天天挨大****都不鬆,比老子**的處女都緊得多。”
爛仔強扯出阿彪在她玉穴中猛力摳弄的手指,搶先將胯下粗碩的陽物塞進嬌窄的穴道裡:“讓我先**點屄水來潤滑一下,好**屁眼。”
那花穴熱爍濕蒸,裹著陽物隻覺熱霧如湯,交媾數下便讓他食髓知味不願脫離,其餘兩人隻見瓊漿淅瀝如遇水簾,花露膩濕衣裳,阿彪急忙將流連忘返的爛仔強拽開:“滾滾滾,還**得冇玩冇了了!”
正值**之歡的爛仔強被強行打斷心中鬱鬱,燥火讓他恨恨地將粗壯的巨物狠狠撞入後穴。
穀道不比**柔韌,驟然被巨物暴力塞入直讓路晞覺得後庭撕裂般劇痛。
本心懷不滿的爛仔強隨著媾和漸進,再次沉湎於極樂中,穀道的樂處不同於花穴,卻又彆有一番滋味,其更加緊緻順滑的風味給予他無儘歡愉。
躍躍欲試的阿彪看他如此舒爽愈發對“大小姐”垂涎欲滴,急忙將陽物往秘處搥。
他的巨物一進入便深刻感受到了剛剛爛仔強的爽感,那滋味彆提多**,讓他恨不得死在牡丹花下,體味風流鬼的滋味。
瘦猴三焚身**甚是熾熱,將陽物塞入小嘴中當性器般肆意交合起來。
她的唇舌也是彆有一番風味,口腔柔軟仿若春日新生花瓣,裹得分身溫暖濕熱,渾身都透著難以言喻的極致舒服。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