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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漿比精液黏膩,自然不能就如此留在體內。
蕭天賜再次把她帶進了浴室,這一次冇有把她束縛在“工”字的束縛架上,但把她懸吊在浴室高架上。
這棟彆墅中那些不同尋常的裝修,正是蕭天賜為她籌謀已久的。
正如漢武帝築金屋以藏嬌,這棟彆墅就是他為路晞打造的囚籠。
路晞腳微微墊著,這個姿勢使得身體的重量吊在腳尖,很是累人,汗水如珠如豆,漸漸下流,汗珠自眼尾淌下,泛著紅,形容楚楚。
溫熱的水流洗濯**,直至臟汙儘去,接著,蕭天賜又取了擴陰器來,用它撐開穴口,直至露出可愛的宮頸。
蕭天賜拿出一根粗長假**,輕鬆捅入被擴開的**中,用假**不斷逗弄著小精靈般可愛的宮頸口,希冀它放鬆下來張開小口。
宮頸口被強行迫開,蕭天賜用假**在子宮內**起來,路晞被迫進行極度快感的宮交,玉體緊繃花枝亂顫,櫻唇溢位苦楚悲鳴。
敏感嬌弱的宮頸口被假**搗弄得鬆鬆軟軟,檀口微張,一時合不攏。
見宮口擴開,蕭天賜抽出假**,將水管消毒後塗滿潤滑油送進宮口。
為了不讓管道滑出,他將其送得極深,頂端緊緊抵在子宮壁上。
水管雖比假**細窄,但質地卻比它硬挺。
路晞緊緊夾著管道的宮頸口被硌得微微發痛。
“唔,痛……”路晞秀眉緊蹙,嗔斥道,“混蛋,快點拿出來……嗯呃……”
本是憤怒的嗬斥,因**處境而沾染滴滴喘泣襯得音調愈發綿軟蠱惑,聽在蕭天賜耳中與那嬌嗔**無異。
這個管道相對路晞使用過的真假**來說可以稱得上十分纖細了。
但對於異常緊緻的宮頸口來說仍然被塞得滿滿噹噹,她身體強到離譜的恢複能力將管道緊緊鎖在子宮裡。
細長的管道深深地塞進子宮內,水泵被開啟後,不斷將溫吞的水液注進子宮深處。
清水溫熱地流進路晞的子宮內,清水和**在幼嫩敏感的子宮內翻騰躍動一滴也瀉不出去,刺激洗涮著脆弱嬌嫩的肉壁。
“唔……不要了……太多了……放開我……”脹塞的感覺讓路晞嗚咽掙紮起來,但雙手被縛無法反抗。
溫熱的水液不斷注入子宮內,愈來愈多的黏稠流體充塞子宮。
小腹慢慢鼓脹起來,路晞悅耳聲線的低泣悲鳴,不僅激不起蕭天賜的同情,反倒讓他獸性大發,下身**愈發脹大。
溫熱的液體不斷射入子宮的奇妙感覺直激得路晞眼角沁出淚滴。
她能清楚感受到敏感的子宮被注入液體,把平坦的小腹撐得鼓起,彷彿已懷胎三月。
清水被注入子宮的感覺亦宛如灌精,甚至給路晞帶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詭異快感。
直到液體將路晞的小腹撐得如同身懷六甲,蕭天賜纔將水泵停止,管道被宮頸口緊緊咬住。
他又等待片刻,估摸著恢複能力極強的宮頸口緊緻如初後,緩緩拔出管道。
結果頗為如意,隨著管道的緩慢抽出,僅有幾滴水液滲出,其他都被她的身體緊緊鎖在子宮內。
蕭天賜抬著她的腿仔細觀賞著嬌粉**,喟歎她名器之精妙,“全鎖在裡麵了,大小姐的騷子宮可真是極品。”
被動物一樣圍觀的恥辱讓路晞嬌軀顫抖,貝齒緊咬銀牙欲碎,身體卻驀然湧上快感,玉穴噴出一小股裹挾清水的淫液。
擴陰器將這一切完完全全展示在蕭天賜眼前,白色細環的宮頸口顫動著,旁邊淡粉的嫩肉蠕動著,細環驟然張開一個小口,湧出乳白色的黏液。
生理的快感與心理的恥辱融合的詭異情愫讓路晞倍感苦痛,娥眉緊蹙,闔上美眸。
蕭天賜強忍著冇有把硬如鐵棒的粗大**插入那誘人的玉穴裡,繼續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不過行動卻是迅速起來。
將擴陰器取下後,本來被撐得巨大的穴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複原,窄窄的縫隙彷彿一抹細線,似乎一根手指也插不進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