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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蕭天賜不懂醫學,也明顯察覺到了她驚人的恢複速度,不過他並不在意什麼醫學奇蹟,反而覺得自己可以更放開點玩弄她。
路晞下身磨傷也已好了七七八八,不過蕭天賜卻也不敢再插入穴道,怕加重傷勢,便把注意打到了玉穴下方的嬌嫩菊穴上。
蕭天賜竟取了個狗鏈來,想要將項圈戴到路晞修長脖頸上。
路晞恨得目眥欲裂,晃著脖子掙紮不斷:“你個撲街仔,要做什麼!”可惜她四肢都被手銬束縛在床架上,根本無力反抗,隻得滿含屈辱地被他強行套上狗鏈。
看著她脖頸上的狗鏈,蕭天賜不由得又想起和她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現在他倒是穿得人模狗樣,一如當年打扮得像櫥櫃裡最精美的洋娃娃般的“大小姐”,如此身份置換,讓他心頭升騰地愉悅的煙,燎得他飄飄欲仙。
羞憤不已的路晞並不知道,他的虐玩纔剛剛開始。
接下來他搬出來的道具光擺在地上就讓路晞眉頭緊鎖,雖不知它功能為何,但光看那模樣,就讓她暗道不妙。
那是一個“工”字形的鋼架,中間還有兩根豎起來的鋼管,“工”的兩橫頂端是四根帶鎖釦的皮帶。
她雖冇見過這玩意兒,但看這造型便猜出了用法。
蕭天賜並冇有馬上解開她的手銬,而是對著她大臂外側注入了一支藥劑。
不一會兒,藥劑便起了作用,路晞直覺渾身痠軟,完全運不起功,赫然變得手無縛雞之力起來。
他給她解開四肢上的手銬,將她束縛在這個“工”字型的鋼架上,高傲的“大小姐”被迫做出了狗一般的姿態,跪伏在地上。
極度的羞辱,讓本就心高氣傲又虛弱不堪的路晞兩眼發黑,頭腦都昏沉起來。
前麵豎著的那根鋼管正好固定她脖上的項圈,強迫她不得低頭。
後麵的那根管子還未動用,但根據它的位置,她大致猜到,那肯定是針對女子最私密處的道具。
“大小姐這樣可真美啊。”蕭天賜發出滿意的喟歎。
她塌腰跪伏著,悠揚的曲線宛如一首詠歎調,勾人心魄,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好似輕輕用力就能折斷,與挺翹**共繪迷人弧度。
雙腿線條流暢,修長而筆直,纖長脖頸,宛若優雅天鵝,白皙麵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幾縷髮絲滑落,輕觸著圓潤肩頭,更襯得她身姿嬌柔。
她被氣得麵頰泛紅,但在蕭天賜那變態眼中直覺嬌俏,彷彿在訴說著無聲邀請。
桃花眸水盈,明明恨極,卻讓眼尾愈發豔紅,直讓他覺得路晞美眸含情,似春日柔風,撩撥人心
路晞憤恨地瞪他:“你個變態鹹濕佬,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我今後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
蕭天賜倒也不介意她的狠話,就算以後真的被她剁碎了喂狗,他也隻會覺得她如此仇恨,總比無視好,就像當年她毫無感情地掃視目光,一點也比不上她憤恨地將自己的碎肉喂狗時的仇恨視線。
他拉著她脖頸上的鎖鏈向前拖動,即使她萬般不願,但被束縛成這種模樣,也冇有反抗的餘地,被強行拖拽著,像敗犬般卑微爬行。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