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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賜也不介意她不說話,如今他興致正高,運著功的陽物敏感性也降低,況且就算他冇有勃起,隻要運著功它也是堅硬如鐵的。
他分開她的雙腿,在她的抗拒下頗費了些許功夫,若不是她傷重又雙手被製,他恐怕這輩子都乾不了這種事。
蕭天賜癡癡地注視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密處:穴肉宛如精心雕琢的粉玉,色澤粉嫩如春日初綻櫻花,色調柔和而迷人,**鮮嫩多汁,吹彈可破。
穴洞緊窄,讓他不由浮想聯翩:自己的大巴插進去一定很爽。
蕭天賜息了功,要儘情感受這柔嫩的**給他帶來的極致爽感。
陽物緩緩插入,隻覺細膩滑嫩,彷彿被裹在最柔軟的絲綢裡,輕輕**幾下,那穴兒鮮嫩多汁,便迸發而出鮮甜汁水肆意流淌,鮮嫩得讓他陶醉,靈魂都愉悅地翩翩起舞。
堅實陽物利箭般朝著鬆軟濕潤的花心迅猛戳去,柱身剛觸及甬道,那細膩柔軟的媚肉便如蠱惑魅魔瞬間簇擁而上,輕柔地包裹住**前端。
隨著陽物不斷深入,飽滿**受擠壓緩緩隆起,形成一圈圈起伏的微小坡丘,恰似湖麵被投入石子後泛起層層漣漪。
濕潤的甬道與陽物緊緊貼合,不留一絲縫隙,宛如久彆重逢的摯友,親昵無間。
“滋滋”聲從交合處傳來,這是**水液與巨物相擁時發的淺唱低吟。
當陽物愈插愈深,被擠壓的媚肉間,有水珠滲出。
起初,隻是極細微的水絲,從交合的縫隙中沁出,如同細密的露珠。
緊接著,水珠彙聚成股,從陽物與穴口的間隙中潺潺湧出。
當**往外拔出時,隻見棍身沾滿濕漉漉的蜜液,穴間掛著晶瑩的水珠,在月光下閃爍。
而那個被陽棍插入的玉穴,此時已積起一小汪清水,恰似女神的眼眸中蓄滿了盈盈秋水。
剛插入時,路晞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牴觸這份突如其來的刺激,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可就在痛感攀升至頂點時,像溫暖的潮水漫過身體,下身一陣強烈的痠痛混合著酥麻席捲而來,一股暖流隨之湧來,**汩汩瀉出瓊液,穴肉顫成一團,賣力收縮翕合著,攀上愉悅的峰。
蕭天賜也同樣被媚肉絞得舒爽萬分,他初次交媾,已**弄一個多小時,便驀地瀉出一大股濃精。
大量精液灌入,使得路晞小腹都高高隆起,弧度愈發誇張,就像一個被吹到極致的氣球,每一處都被撐到了極限。
從側麵看,小腹輪廓接近正圓,緊繃的外皮彷彿薄紙般脆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撐破,最終被鼓成一個完美飽滿的圓球。
蕭天賜雖已射精,但陽物運起功來,不但未疲軟,反倒更是堅硬。
鐵棍般的陽物再次狠狠貫入玉穴。
他作為黑道高手,自然體力驚人,如不知疲倦的機器不斷**著,陽物在運功情況下,極不敏感,自然難以射精,直到他發現拔出來的陽物上染了血跡,才後知後覺地知曉,自己堅硬的陽物就像在用鐵具**弄路晞,已經磨破了她的**,他懊悔地拔出陽物。
混著體液的血水從甬道如絲縷般滲出來,像是悄然蔓延的紅墨,在床單暈染出一小片殷紅。
好在他及時發現,傷口還不算嚴重,血流得並不算多。
而本就受傷不輕的路晞又被他折騰得昏迷過去,秀麗的眉緊蹙,擰成一道淒婉的痕,嘴唇緊咬,唇被咬破滲出點點血跡,卻仍強撐著冇讓自己叫喊出聲。
蕭天賜心頭的興致一下被澆滅,她確實傷得不輕,讓他有些擔憂自己真把她折騰個好歹出來,便停止了褻玩,給她服了些對症藥物。contentend